《山海经》中云:熊山(今神农架)有身高一丈,长毛、长发、健走,为“枭阳”。
可见野人的传说,由来已久。
近代,神农架巫山附近有个特别著名的“猴孩儿”,这个百度可以搜到,我还看过纪录片。据说其母曾失踪一个月,就是被野人掳走了。次年产下“猴孩儿”,后长得身高竟有两米多。行动举止也异于常人,不着衣物,不会说话,反而类似于猿。猴孩儿很早就去世了,后来被挖出尸骨研究,发现“猴孩儿”的头骨确实符合猿类特征。
其实不止神农架,在喜马拉雅,昆仑,甚至西藏,都有野人的传说。所以故事发生在哪里,我也是糊里糊涂,权当解闷儿吧。
这天,有个小伙儿去山上砍柴,半路口渴了,就来到河边趴着喝水。忽然,一颗石子就落在身边,河水溅了小伙儿一身。他心说这是谁跟我开玩笑呢?抬头一看,却吓了一大跳。
就见一个巨型的“毛人”,正咧着大嘴冲他笑呢。那毛人头顶胡乱插着几朵野花,胸前两个西瓜般的物事晃来晃去。
野人!还是个母的!
野人的传说在当地流传已久,小伙儿也不陌生,下意识爬起、扭头就跑。但是没跑出几步,就觉腰间一紧,双脚离地。然后耳边风声骤起,却是母野人把他夹在了腋下快速奔跑。窜高蹦低,在这山间却如履平地。
母野人又在峭壁上一路攀爬,夹着小伙进了一处山洞。然后轻轻把小伙儿放在地上,盯着他傻笑。
小伙儿惊魂未定,正不知道母野人意欲何为。却见母野人探出毛茸茸的大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小伙儿衣服连撕带扯的扒了个干净,然后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到这会儿,傻子也知道母野人想干什么了。但是小伙儿哪有这个兴致呀!母野人见小伙儿迟迟不动,就发出了一声怒吼,凶神恶煞地击打地面,直拍得飞沙走石。小伙儿见了实在害怕,心说比之熊掌未遑多让!这要是给我来上一下子,那还会有命在?
于是小伙儿咬咬牙,含着眼泪从了,此处省略三万字儿。
完了事儿,小伙儿捡起破碎的衣服遮体,却被母野人抢过去撕了个粉碎。拍着胸口对小伙儿比划,仿佛在说不穿衣服才舒服。又在角落里捡起一只血肉模糊的山羊,撕开一块扔给小伙儿。
这是特么让我补一补么?我猜小伙儿此刻的心里一定是如此想法。虽然难以下咽,但是前后这一折腾,消耗确实不小,着实饿得慌。也意识到一时半刻难以脱身,没奈何,强硬着啃了几口。。。。。。
此后的日子里,母野人只要出去,就搬来大石,把洞口堵死。回来就是三件事儿,吃饭、睡觉和那啥。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母野人的肚子竟然渐渐大了起来。随着这个变化,母野人对小伙儿的警惕之心也渐渐松懈。甚至回来时,能让小伙儿站在洞口,有短暂的放风时间。直到睡觉或者外出,才把洞口完全堵死。
然而小伙儿却没有即将当爹的喜悦,反而思考着脱身的办法。人类的智商,毕竟是要高出野人的。久而久之,就想出了一条计策。
母野人每次捕猎回来,小伙儿就趁着新鲜软和,用尖石割下一些兽皮。又弄成一条条,捆绑在手腕、脚腕上,做出一副载歌载舞、欢快高兴的假象。母野人就被吸引了,要求小伙儿也给自已捆绑上。
小伙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直接给母野人套上兽皮,十有八九得挨顿胖揍,还会引起戒心。
他这一手却有玄机,给母野人系的扣全是死疙瘩,给自已系的却是活扣,每当母野人外出就松开缓劲。兽皮中的水分渐渐流失,也就勒的越来越紧。每每母野人疼得嗷嗷叫,小伙儿也假意疼得满地打滚。
时间越久,这效果也就越明显。母野人每每疼痛起来,就把胳膊腿上的兽皮摔打摩擦,渐渐血肉模糊、行动迟缓。小伙儿设计这条计策,就是因为母野人的攀爬和奔跑能力太过恐怖。自已就算寻机逃跑,只怕奔不出多远也会被抓回。
这一天,母野人又被兽皮勒的疼痛,一番打滚折腾。竟然还动了胎气,早产下一个毛孩儿。母野人精疲力竭,就这么昏睡了过去。由于事发突然,所以并未将洞口封死。小伙儿一见时机成熟,撒丫子加俩丫子,溜吧!
要说这长时间的囚禁生活,真是让小伙儿体力下降不少,一路连滚带爬跑出好远,又游过最初遇到母野人的那条河。累得小伙儿瘫倒在地,像条搁浅的鱼一般呼呼喘气。
就在这时,听到对岸嗷嗷嚎叫,一看却是母野人追来了。但是仿佛很恐惧河流,并不敢过来。小伙儿吓得一骨碌爬起,赶快又往前跑。
只听身后声音逐渐狂躁,突然一物挟着风声袭来,落在了地上。小伙儿低头一看,竟然是半个刚出生的毛孩儿!
(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