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灵异杂谈趣闻》作者:云涌湖如镜【完结】 > 《灵异杂谈趣闻》作者:云涌湖如镜.txt

第61章 色心书生

作者:云涌湖如镜 当前章节:4777 字 更新时间:2026-5-15 19:25

南洋有种降头术,获得了某人的毛发,便可以施术害人。其实这种术法在我国自古就有流传,多是窃取一些毛发,配合着八字,用来拘人魂魄。端的是害人于无形,与降头术也是异曲同工。

某地有个冯秀才,虽然取了功名,却不思进取,偏爱一些奇淫技巧。偶然就从古书上,习得了这个邪法。

古时候,虽说穷文富武,但也真不是人人读的起书。大户人家舍得花钱,会请有名望的闲人雅土专教自家子弟,这就是私塾了。

条件差一些的,但也是富足之家,想要让孩子识文断字,就会把孩子送去学堂。各家出一份钱,供养一位教书先生。而获得了秀才功名的,就有了做教书先生的资格。冯秀才,就是一学堂的教书先生。

学生里,就有一个小孩子,小名叫做虎子。冯秀才就总和虎子过不去,找出一些理由惩罚。打手板、罚抄、留堂,变着花样的来。

古时候尚礼,特别讲究尊师重道。虽然虎子多次诉苦,但家大人总以为是孩子淘气,每每只是教孩子听话。毕竟地处偏僻,镇上只有冯秀才一家学堂。得罪了他,孩子的学业就要被耽误。又何况,严师出高徒嘛!

冯秀才自然更是变本加厉。虽然并无什么太过分的惩罚,却也是让虎子叫苦不迭。虎子无奈,又是个老实孩子,就只好想些办法讨好老师。

要说这冯秀才,根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只因虎子有个姐姐,明眸皓齿、身形婀娜,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偶然被冯秀才看见一次,就惦记在心里了。姑娘年方十八,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纪,尚且待字闺中。

其实自古有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是喜欢上人家姑娘,大大方方央媒人提亲便是。但是冯秀才却不,这修习邪术之人,大多心思叵测,总爱动些下流手段。他寻思着,如果上门提亲,未必能够成功,毕竟自已只是个穷秀才。就不如先占了姑娘的身子,其他的事儿,且走且看。

但是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却也是个小家碧玉。古时候重视女子名节,再分家里有些条件的,都不愿意让女孩抛头露面。所以姑娘平素也是深居简出,却叫冯秀才没有下手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此,才不停折腾虎子,从这里企图打开缺口。眼见时机已经成熟,就写了几首歪诗,尽述相思之意,让虎子传递过去。姑娘看了,只是觉得冯秀才此举轻浮,心下有些厌恶。但毕竟弟弟在学堂读书,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看过就揉成一团,当做废纸丢了。

冯秀才左盼右盼,却始终等不到回复的书信。他平日没少看些乱七八糟的野书,其中不乏才子佳人书信传情,终至苟和、幽会的场景。此时心中还只是纳闷,这剧情发展,怎么和书上写的不一样?

又乍着胆子让虎子传递消息,约姑娘私下里见面。这下,姑娘再好的脾气,也是忍不了,朝地上啐了一口,拉过虎子就是一番交代。

第二天,下了学堂,冯秀才就拉过虎子急急追问结果。冷不防,却被虎子当头啐了一脸雪花膏,骂道:“我姐姐说了,你若要再无理纠缠,就要禀明父母,拉你去见官!让大爷革了你的功名,叫你声名扫地!”说罢也不看冯秀才如何反应,背起小书袋,扬长而去。

初时,确实把冯秀才惊了个惶恐不安,然而始终不甘心。又是恼羞成怒,又是辗转反侧,终于想到了一条毒计。恨恨道:“你要我身败名裂?我先叫你无地自容!”

隔天,放了学,又找个由头把虎子留下。小孩本以为有了倚仗,倒是底气十足。冷不防冯秀才阴笑着取出了戒尺,劈头盖脸打过来。到底是孩子年纪太小,很快就服了软。冯秀才又是一番威胁恫吓,交代虎子去做几件事。一是取得姑娘的几根头发,二是骗得姑娘的生辰八字。

虎子惶惶然回了家,然而第一件事就有些棘手。这头发有讲究,必须是从头上直接取下来的,这样才能有效。至于掉落在地上的,那是气血已然枯竭,与本身已然断了联系,并没有多大效用。

冯秀才早有交代,不能告诉姑娘,只能想办法骗到。虎子却是十分为难,来到姑娘房中只是东拉西扯,以便寻机下手。虎子突然灵机一动,说:“姐,我给你梳头吧。”

古时候礼法森严,虽是姐弟,也是男女有别。姑娘就皱眉说:“你一个男儿身,却学这些做什么?”

虎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呀!无非是想趁机薅上几根头发罢了。推着姐姐,就想往梳妆台前边按。古时候,女子对头发可是极为重视的,往往遇到如意郎君,会剪下一截作为定情信物。除了夫君以外,异性中谁人敢碰?即使父亲也要避讳。

见混小子要强行给自已梳头,姑娘大怒,甩手就给了虎子几巴掌,又抄起扫帚疙瘩追着打。虎子吃痛不过,就赶紧逃了出来。得!这下搞砸了!头发搞不到了,先弄八字去吧。

这个倒是不难弄,找爹妈去问问不就得了。哪知一开口,就引起了二老的警惕。古人本就迷信,对生辰八字则颇为重视。这好端端的问姑娘八字做什么?

也想不出还有其他用处,二老就怀疑有人看上了自家姑娘,让虎子打听出来八字去合姻缘。心说这必然是孟浪之辈,也太不懂礼数了。否则不该是先来提亲,双方满意才拿出八字来合吗?

当下声色俱厉,追问是何人指使。虎子毕竟岁数小、不懂这些,见父母发怒,心里也是忐忑。慌忙丢下一句,说是想给姐姐过生日,就慌忙夺路而逃了。

得!八字也落空了!

然而冯秀才那还等着呢!那个腌臜秀才交代,今天必须把这事办妥。想起那戒尺又要落在自已身上,这可如何是好?

虎子就漫无目的瞎逛,抬头一看却来到了关帝庙前。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主意。磕了几个头,不敢打关二爷主意,却把一旁的周仓揪了几根胡子。心说,既然这头发既然是假的,那八字不如也索性编个吧!

虎子毕竟不知道冯秀才会邪术,要姐姐的头发其实是包藏祸心。否则就是打死他,也断然不会助纣为虐。但是一来二去、阴差阳错之下,也确实没叫那厮得逞。

其实还有个事儿,虎子也不知道。天下供着法身的庙宇,神灵都会偶尔前去巡视,享受香火供奉。那一日,偏偏还就赶上周仓的神灵,正附在法像之上。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要惩治这施邪术的坏人。

周仓就纳闷,这孩子揪我胡子却是做甚?但毕竟是个顽童,也就没有显出神迹,只是暗暗郁闷。

话份两头,虎子拿了周仓的胡子和假八字交差,可把冯秀才高兴坏了。夸奖了虎子几句,就打发小孩回家了。

冯秀才的这门邪术可不简单,得了八字和毛发,就能控制对方魂魄。若是想要命,就拘来对方魂魄,扣住几日即可。很快就能让对方身死命消,可害人于无形。若是拘人过来,也有法诀。能让对方失去意识,身魂一起迷迷糊糊地来到他身前。

虎子前脚一走,冯秀才就忙乎了起来。搭起来法台,一番念念叨叨做了法事。然后又洗了个澡,把自已捯饬的香喷喷的,一思不挂的钻进了被窝,就等着把姑娘拘来了。

姑娘是没来,但是周仓是真来了!而且还扛着关二爷的大刀呢!

虽然八字是错的,但是庙里正郁闷的周仓,却发觉有人用自已的胡子施法。当下也是十分好奇,就沿着法术气息查了过来。神灵自然不会惧怕邪术,见到了光着腚的冯秀才已知原委,登时大怒。

冯秀才淫心大起,正自心痒难耐,却见被拘来的是周仓,也是大骇!见周仓抡起大刀砍来,一个骨碌翻下了炕。周仓紧追不舍,冯秀才到底是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也不好意思光着腚跑到大街上。那样传将出去,将来更会生不如死!

没奈何,一下子把头钻进了灶堂里,直把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露在外边。周仓见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直把大刀抡起,当做了板子使,一下一下拍在了冯秀才的大白屁股上。直打的这腌臜秀才吱哇鬼叫,皮开肉绽。好一个菊花残,满地伤呦!

这一顿板刀面威力可着实不小,冯秀才挨不住,疼得晕死了过去。周仓打了会儿,就骂骂咧咧的离去了。

冯秀才就这么一直撅着到了天亮,这才幽幽醒转。刚动了动,就疼的呲牙咧嘴,还没来得及爬出。冷不防“咣当”一声,门板就被踹开了。

“冯秀才,你的官司犯了!”人还没进门,嘹亮清晰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原来是官府的人到了。

衙役进了屋,见到了这副场景,也是笑得前仰后合。把冯秀才从灶堂里揪出,头上、嘴上不知沾了多少炭灰,一张面孔那是赛过猛张飞,不让黑李逵,好似地狱中的恶鬼。白花花、细皮嫩肉的底半截也粘了不少泥土,一个屁股皮开肉绽成了好几瓣,肿了多老高。

有个衙差也坏,还在上面拍了一巴掌,打趣道:“秀才,你这练得是什么功法?”

又疼的冯秀才一声惨叫,嘴里却不停嘟囔着:“我活不成了,活不成了!”丢人丢到姥姥家去喽。

衙役冷战道:“你个读书人,却出这种事来,也知道要脸?”胡乱抓件衣服,给秀才好歹一披,锁着走了。

怎么又惊动了衙差呢?

却原来昨天是虎子索要八字不成溜走,老两口怎么思忖怎么不对劲。如是闺女被浪荡子弟惦记,就怕被引诱着做些什么丑事出来。于是来到后院,一番旁敲侧击。

然而姑娘打跑了虎子,细想之下,也觉得兄弟实在反常。但是兄弟年幼,又家中、学堂两点一线,不可能有什么花花肠子。姑娘冰雪聪明,虽不知有人欲施邪术,但隐约已经猜出此事与冯秀才有关。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其纠缠自已的事情,讲与二老听。

哪知道二老自已先来了,说话吞吞吐吐,遮遮掩掩。但是大意明白了,有人让兄弟打听自已八字!这就更确定了姑娘的猜测,于是把前番事情和盘托出,也把二老气了个七窍生烟。

虎子糊弄了冯秀才,又闲转了一圈,但总是要回家的。不成想,却是个三堂会审的局面,先在家里经了一遭小衙门。倒是没费事,这小子就全撂了。虽然还是不解其意,不知道冯秀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可以肯定一点:这孙子没安好心!

翌日一大早儿,老头就去了衙门报官。

其实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还有一个,就是县官老爷。昨晚他梦到一个魁梧大汉,自称是周仓。说这地方上出了一个妖人书生,欲以邪法害人,要县官速速查办。

这梦没头没脑的,却又无比清晰,醒来依然历历在目,也不知能不能当真?可是想要使出衙役拿人,却又不知道拿谁。

就在这纠结与琢磨的档口,有人来报官了。县官升了堂,当听到冯秀才索要人家姑娘的八字和头发时,立刻恍然大悟!惊叫道:“原来是他!”

县官科班出身,读的书和所见所识毕竟多些,又有昨晚周仓托梦,立刻就想到冯秀才要施展邪术。

见众人不解,这才把所梦之事说了,立刻发下牌票,让差役去拿,所以便有了前边那一幕。衙差们还以为是个厉害角色,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哪知道却是这般场景,于是纷纷笑场了。

一路推推搡搡来到了县衙,官老爷先找了个由头:“衣冠不整,有辱斯文,成何体统!本官宣布,革去你的功名!”

冯秀才心里叫屈,心说你们给我穿衣服的功夫了吗?

哪知道这还不算完,县官接着又说道:“先拉出去打上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冯秀才慌忙跪倒,口中央求道:“大人,大人,您别打了。您问什么,小的无有不招。”

然而签子已然落地,衙役们不由分说,架起就往外拖。这一顿板子下来,新伤加旧伤,冯秀才可就站不起来了,昏死后又被拖进了公堂。一盆冷水浇下,这才幽幽醒转。

也不待问,趴在地上,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了干净。历朝历代,对于邪术害人之辈,向来是零容忍,当庭判了个斩监候。这也就是没成功,否则判个千刀万剐也是极有可能。

虎子家知了原委,暗自庆幸祖宗有灵,没让恶人得逞。县官也是颇为得意,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一桩奇案。皆大欢喜!

只是苦了那腌臜冯秀才,终于没有挨到秋后问斩。伤口恶化,又无人问津,就这么死在了狱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