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状态也影响了我在工作中的表现。我了解到有些事能够给一个人的生活带来毁灭性的灾
难。但是当我从个人角度同情她的遭遇的时候,我又不能允许这些事情成为借口。
我必须谨慎从事的另一个原因是,我的所作所为都看在我上司和手下的眼里呢。
坎德拉·杰弗逊的动机有两点是非常突出的。首先这些动机正像我们所说,是混杂在一
起的。杰弗逊坦率地说她想帮助爱丽斯,并且也想为自己的未来发展铺路。其次,她的动
机相当复杂。事实上,当她一一列举的时候,它们看上去多少有点杂乱无章。她在陈述中,
列出的是一张没什么特殊顺序的长长的清单。这件事和那件事,离婚和管理,野心和同情
心,全都搅和在一起。这看上去是一条混乱的、情绪化的、右脑的解决问题的途径。她看
起来和那条有十个脑袋的蛇一样考虑问题,注意到许多不同的责任、个人感受、效忠和务
实的想法。
但是,在日常的麻烦的情况下,事情含混不清、不断变化,成功就有赖于同时把握一大
堆想法。在这些案例里,动机复杂的领导者们常常有一个真正的优势:他们有很好的机会
真正理解事态的发展。他们不太可能忽略细微的差别,遭遇以前出现的障碍,追求不切实
际的幻象,或者落入陷阱之中。他们同样有更好的机会去做出适合那些问题的特殊形式和
复杂之处的计划。
记住,杰弗逊最后成功了。她帮助爱丽斯保住了工作,而没有给自己的发展道路蒙上阴
影。这是怎么办到的呢?她是因为幸运而成功地克服了她明显的迷惘茫然,还是由于那些
复杂的动机而获得了成功?
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必须更仔细地研究杰弗逊的说法。的确,她没有按照详细、科学、
有序的顺序罗列她的动机,但这种批评是愚蠢的。如果杰弗逊清楚地知道重点在哪里的话,
她的问题就不存在了。她的问题的根本所在就是她头脑中纠缠着的许多念头。这不是由于
她思维混乱—而是她面前的问题的本质,而她只不过看到了事情的真面目罢了。
她尽力应付的所有的那些因素都是重要的、值得考虑的。扪心自问,她可以忽略其中哪
一个,你就会理解这一点。她是应该把她从家庭中学到的努力工作的原则搁到一边呢,还
是应该把从离婚中得到的体验置于不顾?她应该忽略自己的行为留给下属的印象吗?她应
该在彻底了解爱丽斯的问题之前就把她开除了事吗? 还是她应该忽视她的决定对她工作
前途可能造成的影响呢?
这些问题的答案一目了然。忽略这些因素中的任何一个,都会犯错误。这证实了她的动
机并非杂乱无章。事实上,它们紧紧追随着事实—非常非常地接近。问题不在于杰弗逊被
弄糊涂了。事态本身就是糊涂的。她复杂的动机只不过真实地反映出她周围的环境罢了。
切斯特·巴纳德( Chester Barnard),这位 2 0世纪最敏锐的领导学研究者,把杰出的
管理者的行为形容为“具体行为中相互冲突的力量、本能、利益、处境、职位和理想的综
合体” 。他提出的观点将在后面的章节中得到论证:能直觉地感受到周边环境的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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