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或许这是第一次有人向那位总检查长提到关于在检查中弄虚作假的问题;或许他真的是
感到震惊;或许他后来确实追查了下去,并在未来的检查中陪团巡视;或许他没有把马修斯来
找他谈话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从而保护了她的声誉。如果这样的话,马修斯就成功地做了正确
的事情,而没有危及到太多的政治资本。
不幸的是,这种乐观的情形只有N分之一的概率。马修斯极有可能在冒险中损失了很多她辛
苦积累起来的组织资本。这本身并不是个严重的问题。但是她的努力有什么收获呢?不幸的是,
看来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除了她值得敬佩的、英勇无畏的行为,她再看不到任何情况
有所改变的迹象。
好在马修斯由于在与总检查长会面之后就此打住,把她的风险限定在了某个程度上。尽管
如此,她可能还是毁掉了她的声誉和人缘,这或许妨碍了她的事业,减少了她在未来日子里遵
循负责的领导之道的机会。而且,她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一点的人:对人的毁谤总是在
背后进行的。此外,这种弄虚作假的检查很可能继续下去:马修斯的行为不但没有阻止他们,
相反却使他们转入了地下。总之,风险~回报的模式指出,对于她勇敢的行为和她投注的资本,
马修斯可能只得到一个令人沮丧的结果。如果她以前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她可能会有不同的做
法——可能会依靠一些下一章中描述的沉静领导之道的策略来处理这个问题。
风险投资式的伦理学
为了实现负责任的领导而采取的风险回报方法有两个缺点:一是它容易被人嘲笑和驳斥,
二是它很容易被误解和滥用。
风险~回报式的想法是很容易被批评和讽刺的。批评者们可以指责它使领导之道堕落成了
成本计算。他们可以说,真正的领导者不会花费时间去盘算和衡量那些正确的事情,他们只是
将其付诸行动而已。怀疑论者会告诉我们,好的家长不会教他们的孩子如何“玩几率”、“算
把握”.而是教导他们什么叫做是非对错。批评者们还可以提出一些绝对致人死地的反问句—
—难道特蕾莎修女在离开舒适的修道院,踏上前往印度加尔各答的道路之前,曾经计算过成本、
收益和可能性吗?难道纳尔逊·曼德拉计算过打倒种族歧视的机会吗?他们会说风险~回报的想
法往好了说是一条拖延、犹豫和寻求借口的途径,往坏了说就是给懦弱找的一个借口了。
这些批评听起来是有力而致命的。但它们存在着一个问题:对于西方传统中最重要的道德
哲学家之一亚里斯多德来说,它们可能算得上是新闻。在亚里斯多德看来,道德在很大意义上
是度过充满美德的人生。他相信人类应该培养四种美德:谨慎、公正、勇敢和克制。其中的两
种,勇气和公正,很好地符合了传统模式中把领导视做一种做正确的事的勇敢行为的观点。但
是亚里斯多德提出的另外两种美德,谨慎和克制,指的却是另外一条道路:一条小心的、平衡
的处理道德问题的途径。事实上,在亚里斯多德讨论谨慎的时候,他甚至将其定义为“计算”
在一个特殊情况下正确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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