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深入钻研
大多数英雄式领导的故事都遗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去掉这个因素，故事的叙述会更
简洁，更生动有力，但代价是失去了现实意义和实用价值——跟你手头上要处理的那些事情联
系不上。这个遗漏掉的因素，就是现今生活和工作中无处不在的技术上和组织上的复杂性。
保卫阿拉莫的英勇战争只用到了简单的兵器，涉及到了一小股人马的组织管理。亚伯拉
罕·林肯也没有请法律专家来审校他的《黑奴解放宣言》。为了继续对海伦·凯勒进行治疗，
安·苏利文不得不说服凯勒的家庭这种努力是值得的，但她可没有与保险公司进行过第三方赔
款谈判。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道德领导之道的故事之所以非常有力，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
经过削减只留下了基本要素。现代生活里的每天都会碰到的复杂性，对故事中的那些勇敢无畏、
理想崇高和自我牺牲的典范楷模没有一星半点的阻碍。
但是与故事中的英雄们不同，我们总是遭遇到复杂性的阻碍。历史上几乎所有的科学家和
工程师们如今都还在发挥着作用与影响，而他们的人数每过几年就会翻倍。律师、会计师、医
生、技术人员，以及其他专业人员的情况与之大抵类似。公司颁布了更多的政策、规章和给员
工的行动指南。10年前，计算机隐私保护问题还箅不上一个问题，而今它却成了厚厚的公司备
忘录的主题。
如今在我们周围、生活和工作都像阿米巴原虫一样，迅速地分裂，变成更专门化的复杂范
畴。甚至连狗现在都成了专家：它们中一些负责嗅出毒品，一些帮助盲人和聋人，还有一些则
负责在纵火案调查中追捕、警报以及侦察催化剂。由于这些进步。工作在所有组织里的人们都
常常会遇到与技术、法律、组织上的复杂性纠缠不清的问题。有时，他们可以求助于专家，但
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能自己解决。他们必须确定自己应该做什么。在这种时候，关于英雄主义
行为的故事几乎无用武之地。这时最需要的不是鼓起勇气，唤起道德感，或者回想公司的信条，
而是了解事情真正会如何发展。
沉静型领导者知道．遵守道德承诺和服膺高尚原则都无法取代对特定情况中的特定复杂性
的沉浸——深入到特定情境中，感同身受地洞察其复杂性。他们的思路与哲学家丹尼尔·卡拉
罕(caIlallan)很一致——他是当代生物伦理学的代表人物之一。卡拉罕最近曾说过这样的话：
“我在母亲的膝下学习了分辨对错是非，但她从没教过我关于胎儿组织移植的伦理道德。”简
单地说，负责尽职的努力往往就发生在这专业知识的缝隙细节中。
当沉静型领导者面对一个错综复杂的问题时，他们会耐心而长久地进行努力，以期弄清楚
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还需要知道什么，以及需要什么人的帮助。这些为了了解而付出的努力
并不是为负责领导之道在做准备——而恰恰就是负责领导之道的本质。如果我们做另一种选择，
尽管我们有出自良好动机的道德热情，但是搭配上不怎么专业的业余行为，往往一事无成。
沉静型领导者深入地钻研复杂的问题。为了理解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们对最近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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