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接通,它们岂不是都“连接”在了一起?在考虑这些可能性的时候,泰勒觉得自己是在试图判
断一个大头针的针头上能容下多少天使一起跳舞,答案都是否定的。
然而泰勒想,好消息是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可能的缝隙——而他最初的本能反应是根本不理
睬那条禁令,当它不存在。他所在公司新任的cBO一直在努力建设一个“我们能做到”的公司文
化,而一名高级销售总监最近也曾经说过,销售人员应该为了对客户负责,如果需要的话可以
每月打破一条规矩。只要再多做一些努力,再多来一点运气。他认为他就能够暗渡陈仓,安装
好服务器,使每个人都高兴.无论是他的上司.还是查理·阿特金斯和那家法律事务所,当然
还包括他自己。
泰勒努力的第一步是与他的上司商量。使他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她表现出的态度相当畏缩。
仅仅只是一个多星期以前,她还在想方设法地掩盖那个9万美元的错误。现在她却说她对从1 2
月份安装到明年3月份禁令终止这一共3个月的“危险期”感到“不安”。然后她又补充说,满
足客户的条件和拿下与法律事务所的这笔生意显然相当重要。她还告诉泰勒说.一切由他决定,
祝他好运,并告诉他有什么进展及时向她汇报。
在这次有点令人沮丧的会面之后,泰勒给阿尔·克鲁斯打了个电话,他是一名在公司干了
20年的元老,曾经是泰勒进公司时的第一任上司,现在正在公司总部完成一个两年期的任务。
克鲁斯告诉泰勒,违反禁令是要担风险的。他说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正打算给所谓的“我们能
做到”的公司文化设置一些明确的限定。尽管他们希望所有人都更加积极主动,却也非常担心
一些人会行差走错,违反法律,造成恶劣的公众影响,或者“窝里斗”,而不是集中精力进行
销售和与公司对手竞争。也正是这种以平衡为目的的出发点,使公司颁布了关于禁止与旧版网
络连接的禁令。它的用意是为了使销售代理们把精力用在与客户做生意上,而不是花在内部互
相斗争上。在克鲁斯看来,任何触犯这一禁令的人都很容易成为公司“杀一儆百”的牺牲品。
克鲁斯的分析使泰勒理解了他的上司畏首畏尾的原因。她一向以对政治风向相当敏感而著
称,现在很有可能是碰到了无法确定风向的情形了。在泰勒看来,这位上司目前的策略十分明
确:如果他拿下了与那家法律事务所的生意,并且没被抓住破绽,她就能分享一部分的好声誉,
也拿到一笔奖金;而如果他惹出了麻烦,她就会说她早就警告过他了。
克鲁斯的分析还让泰勒想起了一些私人的事情。他有时会幻想自己在面对一群医疗人员进
行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大家好.我叫弗兰克·泰勒,是一个‘问题家庭’的产物。”后来泰
勒解释说:
我的许多印象深刻的童年记忆至今还历历在目:我的母亲为了赢得一场她幻觉中想像的与
我父亲之间的战争,在心理上操纵我、控制我;我因为犯了一些幼稚的小过错就会招致非常严
厉的惩罚;有时候我还会因为缺衣少食而痛苦不堪。
在我的生活中,我发现要让一个孩子成为一个有原则、有道德的成人,可以有两种基本的
办法:要么是找到一个正面的成人榜样,亦步亦趋地仿效学习;要么是看尽人性丑陋的一面,
打心眼里憎恶蔑视那些做法。我基本上属于第二种情况。随着我长大成人,我逐渐认识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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