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某位大夫、某位高尔夫球场经理在处理工作上的问题时是否负责尽职,他们可能就
需要一些特定的、技术化的专门知识。
但是科学技术并不是如今问题复杂性的惟一来源。在大多数组织里,聘用和解雇都必须符
合复杂的法律要求。例如,丽贝卡·奥尔森不能直接解雇理查德·米勒.她必须首先咨询一名
专长于解雇高级管理人员的劳工法律师。现在会计准则和会计实践也极其错综复杂,而且常常
像中世纪神学那样难于索解。还比如,现在,金融财务已经成了各种高深的数学应用的一个分
支。而且,为了确定公司能够符合法律、金融以及其他方面的要求,管理者还制定了许多复杂
的内部政策——就像指导“双赢”计划的政策一样。
今天的组织成了由专家和专业技能构成的网络,而今天的经济则成了高度专业化的知识人
员所构成的网络。而且即使管理者们下班回家,这些复杂性也不会消失。在过去,如果一个该
子在学校遇到了麻烦,家长会去找老师解决。如今,他们会去咨询专门的顾问。据说我们所有
的厨房设备很快都会与因特网连接,这意昧着把烤炉里的面包屑摇晃掉有可能会使整个房屋的
管理系统崩溃。
我们常常会听到知识爆炸(explesion)的说法,但事实上我们所处的是一个知识内爆
(implosion)的环境。往日那些简单的事物和简单的行为里,塞满了越来越多的知识、专长.以
及各种各样的复杂性。这些变化使我们获益匪浅——毕竟没有人想要享用史密森尼
(smithsonian)。博物馆中所展出的美国南北战争时期那样的医疗设备,它们大多数是生锈的手
术刃和镊子。我们希望那些专家用“聪明的”计算机化的设备来为我们治疗。
然而由于生活和工作不断地分为越来越细致的复杂领域,我们不得不对传统的领导模式重
新加以思考。我们尤其需要认识到,高尚的原则、足够的勇气以及好的性格是必要的,但往往
还很不够。这不是因为它们很难去代替专门的知识——事实上,它们根本就无法去代替。反而,
强烈的信仰可能会蒙住了人们的眼睛,使他们看不到那些对于务实的、负责的行为来说相当关
键的特性和细微的差别。它会诱使他们把自己的意见简单地以道德来解释,轻易做出决定.在
所知甚少的情况下贸然行事。
但是讨论到这儿又会引起一些新的争议。随着复杂范畴的不断增加,似乎看起来越来越多
的事情,包括许多伦理问题,都应该交由专家们去解决。他们受过良好的训练,有很多经验,
他们知道公式和规则,并且理解问题的复杂性和细微的差别。似乎我们看到眼前的门上贴着这
样的标识——“业余人士,请勿入内”。
沉静型领导者并不同意这个结论。对他们来说,这只不过是一种失败主义的论调罢了。就
像我们看到的一样,他们之所以深人一些问题,是因为他们把那问题当做自己的事情。他们有
所行动是因为他们非常关心,即使身处逆境,他们也会坚持到底。他们从不打算袖手旁观,把
问题交给什么专业人士去解决。
但是,尽管沉静型领导者不同意这个结论,他们对其背后所蕴涵的道理还是非常接受的。
当他们碰到事情的复杂性问题时,他们能够发现并且认知。他们很清楚,无论是多么深刻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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