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在佛罗里达,他两年前因为健康的缘故搬到了那里。由于他并不参与公司总部日常的运营
活动,有人认为基恩看问题的角度比较客观,但同时他对内部的政治关系也知之甚少。
铃声一响,基恩就接起了电话,他说:“埃迪.你真是我肚了里的蛔虫啊。我正要给你打
电话呢。”
卡特认为这是个好消息。“很好,”他说,“我想谈谈关于瑞切尔的事。”
然而在他开口之前,基恩就打断了他:“我考虑过这件事了,我想最好是你们两个坐下来
把你们的问题谈开。”
听到这里.卡特猛地向前一歪,差点脱口而出;“你他妈的在跟我讲什么?你说过你会摆平
所有的事。你想让我被炒鱿鱼吗?!”不过,他没有这样讲,相反只是说:“迈克,告诉我你什
么意思。”
基恩这次在回答之前的停顿,显得有点过长,“我只是认为人们应该处理好白己的事情。
我们常建议我们的客户授权给他们的手下,我认为我们自己也该这么做。我们真的认为,作为
一个不了解真相的外人,我掺和进去没什么好处。”
卡特琢磨“我们”指的是谁,但他非常了解基恩这个人,知道他不会说得更多了。
“好的,”他咕哝着,“我会考虑的,那个……”
基恩打断了他。“那很好,跟我保持联络。”
谈话结束了。基恩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卡特怀疑是不是迪兰抓住了基恩自己的什
么“小辫子”,这可以解释目前出现的状况。不过,看起来不大可能——卡特不记得自己听说
过关于基恩的负面评价。或许其他的合伙人想把基恩给赶出公司。认为他再也不能胜任他的工
作了。或许在合伙人关系的棋局中又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第二天,卡特碰到迪兰的时候,她问他工作干得怎么样。他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挺好的。一点儿都没问题。”他回答说,看着她仔细地从一株开着花的小小植物上剪下
叶子来。“你怎么样?”
迪兰抬起头来看着他,笑了笑,说:“我很好,谢谢你。”
为她的友好实在是感到有些惊讶,卡特接着说:“我也觉得工作确实进展得很顺利。”他
说这话时看似漫不经心,但却竖起耳朵在听迪兰怎么回答。
“我想是这样。”迪兰说,“虽然还是有通常的起伏。”然后她脱口而出:“妈的!”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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