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的时候,约翰·F·肯尼迪说道:“我别无选择,他们撞沉了我的舰艇。”。法国著名散文家
蒙田,也是一位对日常生活和伟大事件目光犀利深刻的观察者,他曾写道:“光荣走向我们。
完全是偶然发生.完全依赖光荣本身的反复无常。”
由于个人的努力往往只是局势中的一个因素,即使在小事上取得进展也常常需要人们去奋
斗。本书中所有的领导者都努力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但他们的技巧、决心、才智和运气都不能
作为成功的保证。弗兰克·泰勒可能用几周的时间来“观察他的鱼”,但却无法从他的公司关
于安装新服务器的制度中找出一点儿松动的余地;雪莉·希尔维曼的想像力和奉献精神可能无
法构建警方、医生、社会工作者和孕妇之间的桥梁。因为谦逊,沉静型领导者并不指望胜利唾
手可得。
事实上,他们对于“成功”和“胜利”的概念是表示怀疑的。沉静型领导者认识到,许多
值得去做的事情就像在沙滩上留下足迹一样,既不伟大,也难持久。他们很清楚地知道,最周
密的计划也并非无懈可击。雪莉·希尔维曼通过长期而辛勤的工作来精心构造一个妥协的解决
方案,但她知道下一任市长或者再来一桩丑闻都可以让她的一切成果化为乌有。几年以后,希
尔维曼说:“我还因为这整桩事情而苦恼不堪,在那些吸毒的妇女仍旧生下许多孩子的情况下,
我不知道该如何给‘成功’下定义。”然后她说:“或许‘成功’这个词是错的。”
一个悲观主义者可能会问,她如此努力却得到如此不起眼的成就是否值得。而其他那些对
于在困境中真正能够实现的目标持现实主义态度的人,则会衷心钦佩她的决心、策略和想像力。
她是坚持不懈的,尽管她知道自己的成就会是多么脆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恒,但是那些小
事——对一些孕妇伸出援手,而她们也许会、也许不会接受——还是很有意义,而且有时意义
重大。
许多领导者对于他们能做到什么是非常谦逊的。他们知道他们的意愿、理想和能力只是决
定事态发展的若干力量中的一小部分。跟我们一样,他们听说过真正的领导者纵观全局,追求
一些激动人心的梦想,而不会陷入日复一日的琐事。这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想象和预测几步以
外会发生什么事情往往并不容易。由于谦逊的缘故,沉静型领导者们认定人物和事件都比他们
最开始看上去复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争取时间、钻研问题、逐渐推进。沉静型领导者倾向
于用一种非常实际的、着眼当下的方式来迎接挑战。正如英国散文家托马斯·卡莱尔。所说:
“我们应专注眼前的工作,不要只顾远眺模糊的未来。”
执着
勇气是容易受人敬佩的东西——不顾恐惧和危险做正确的事情——但是执着似乎就有些让
人费解了。过于执着的人可能会招人厌烦,而我们常常会驳斥他们,说他们走火人魔或是该换
个活法。在吉尔·马修斯的案例中,她的军士长实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不能接受那么出色的检
查结果所带来的荣誉,接着去做其他事情。而且,马修斯甚至没有把这个问题告诉她同是陆军
军官的丈夫,因为她认为他不会理解为什么她对这次检查感到如此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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