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看似一种特殊的、怪异的品性,但这是一种误解。的确,一个人在道德上应尽的责任
往往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是非常小的偏好而已。有些人努力地为拯救鲸鱼而奋斗,而其他人,尽
管在道德水准上并不比他们差,却对此并不关心。然而,这种差异并不是随机的。他们反映的
是个别人的持久的价值观、信仰和注重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反映的则是人们的生活和经历。人
们真正关心的东西之间的差异很少是随机的或者突兀的,它们是个人化的、根深蒂固的,而且
能够告诉我们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本书牛所研究的所有领导者都发现有一些问题、决定或事情对他们来说有切肤之痛。他们
觉得自己必须对其做一些什么,因为它们非常强烈地、非常个人化地影响了他们。加略特·威
廉姆斯衷心希望能够帮助凯瑟琳,因为她和他的母亲一样身患癌症。弗兰克·泰勒或许可以自
行其是,伪造一些关于“新新”服务器的文件手续,但他决定努力寻求其他途径,因为他仍旧
对他母亲曾经用于操纵他的谎言记忆犹新。他们中没有一个是因为仅仅认为有些事情不对而决
定介入和采取行动——他们同样感觉到有些事情是不对的。他们采取行动不是因为他们认为他
们应该这样——他们感觉到自己别无选择。
这些道德上的、感情上的、个人化的紧迫感解释了他们的执着——以及他们大多数的成就。
那句常见的建议“选择你要打的仗”,可以用两种方式来解释。通常的解释是当心你所要面临
的挑战。而另一种解释则是选择“你的”挑战——选择那些你确实非常关心的,那些你希望为
之奋斗至到底的。
执着是重要的,因为沉静型领导者们常常会面对艰难的战斗,而在战斗中他们的力量相对
薄弱。他们往往会觉得自已更像是小虫子而不是挡风玻璃。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独来独往
的、被人孤立的,而且必须通过长期面艰苦的努力才能得到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总之,他们
的奋斗更像是一场长期的游击战争,而不是一次光荣的骑兵冲锋。这种前景使一些人知难而退
或是半途而废,但无法阻拦沉静型领导者们。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他们之所以行动是因为他
们在乎。而他们之所以在乎则是由于强烈的动机——有些是利他的,有些则是利己的——这促
使他们前行。埃迪·卡特很容易放弃他在阻止瑞切尔·迪兰的滥用职权行为上的悄悄的努力,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对随波逐流的做法实在是反感。
我们看到了一些沉静型领导者们之所以取得成功,是因为他们找到了变通规则的途径,而
不是打破它们。其他人则通过妥协的手段,在敌视的、疏远的群体之间架起了桥梁。这些不仅
仅是认识到什么是正确的事情,然后付诸行动的做法。在这些行动开始的时候,正确的事情还
并不存在。它需要孕育、创造,慢慢地通过长期、艰苦而执着的努力来构建。
事实上,在伦理上和实际上的创造力都非常关键的情况下,执着的重要性是令人吃惊的:
它的重要性存于它与克制和谦逊的美德相辅相成。克制与谦逊是刹车系统,而只装了刹车系统
的车辆是不会跑得太远的。反过来,执着是一个加速器,但是只有加速器的车是危险的。克制、
谦逊和执着,每一个都需要高明的驾驭,而沉静型领导者之所以会成功则是因为他们做到了所
有这一切。
沉静型领导者在这样做的时候,大抵是遵循前面章节中描述的方式。他们是灵活的,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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