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只站在这里,不走过去打声招呼?”幸村精市见到银子刚才激动地叫自己追上他们,可是现在又只是愣愣地站在远方注视。
“不用了。”银子微笑着摇摇头,“能见一面就很好了。”
在我们追求梦想的过程中,他们用自己的精神给予即将放弃的人希望,给予动力。一直努力的人也会有想放弃的念头,但是这些人们,不知教会自己多少。
直到最后一刻,也不应该放弃;一旦死心的话,比赛就已经结束了。
人生,也是这样的;梦想,也是这样的。
我曾经热血的时光,献给SD,谢谢你,井上大神。
所以能亲眼见到他们,银子真的已经满足了。
“很喜欢篮球吗?”
“哈哈,不是啦。”银子咽下自己的泪水,乐呵呵地摸摸头,“篮球比较好懂,网球啥的规则太难懂了。”
“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的。”幸村精市回头看着银子,笑道。
这啥那啥,这种语气活生生像少女漫画里光环四射的王子说的话一样。
“啊道长这可使不得。”银子连忙说出这句出现率极高的话,在幸村精市想要翻白眼的时候接着说,“你们不是要全国大赛了嘛,好好练习才是。”
“呵呵,立海大不那么容易会战败的。”幸村精市双手环胸,目光坚定,像个自信的要出战的大将军。
“是,是。”银子连忙连声答应,双手背到身后,抬头打趣道,“特别是有你这位神之子在场是吧?大BOSS~”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幸村精市无奈一笑,双手抱拳行礼,接着换上一副无比自信地姿态说道,“但我不会输的。”
“对,对。”银子感慨于他的自信,又提道,“不过那越前龙马还挺厉害的。”
主角光环是比较厉害的,特别还是在不喜欢顺理成章做好铺垫的作者手下。
“你知道那小子?”
“嗯,声音很好听。”MADAMADADANE~这句名言在纯子姐姐的表演下使声控银子反反复复听了许多遍。
“这是什么理由啊……”
“不过,人不自弃则天不弃。”银子没有看过网球王子的最终结局,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才蹦出这一个名言。
“什么意思?”幸村精市秀眉微微一皱,不解。
呃……其实只是银子从小自大喜欢激励别人激励自己的性格使然。
“没啥意思。”银子脸微微一红,然后别过头,正好看到藤真跳起投入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忍不住惊叹道,“啊藤真前辈这一个投篮漂亮!”
“……唉。”该问的没问清楚,幸村精市叹了口气,然后也随着银子的目光看过去。
网球真的没有篮球好看吗?
“好了,我们走吧~”过了一会儿,银子转过身,在阳光下的照射下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头发被染成栗色。
“嗯,不看了?”幸村精市有些惊讶。
“不用了,满足了。”
“你在害羞?”幸村精市挑眉,来了这里又不上去说上几句话可不是平常银子的性格。
“……”面对自己的梦中情人就会害羞的银子一下子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便有些强词夺理闹着说,“哪、哪有。”
“好吧,那我们走吧。”幸村精市想了一会点点头,眼睛一转,闪过一丝狡黠。
“哎?”我没看错吧我没看错吧,狡黠,不好的感觉!
幸村精市微笑不语,长腿一跨便走了起来,银子跟在他身后,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这个方向是街头篮球场的门口啊!你在闹哪样!?
“喂,幸村,你去……”银子见到他悠然推开了街头篮球场的门,然后微笑着向打球的两人走去,大感事情不好。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给供出去吧?
“您好,两位前辈,我们是来自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学生。”幸村精市不慌不忙地扯住想落荒而逃的银子的衣领,对着已经停下动作的两位说,“我们十分敬佩二位前辈的精湛球艺,特地来看看。”
“您好,藤真前辈,花形前辈,我、我叫做三岛银子……三岛由纪夫的三岛……但我不是写小说的……”无奈被暴露的银子只能向这两个人打招呼,只觉得脸像被火烧一样,心跳得很快,支支吾吾地乱讲一通。
“喔,你好,三岛同学。”藤真与花形对望一眼后,微笑道。
“你们好!”银子满脸通红地鞠躬,然后用带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说话如蚊子般细语,“可以……握一下手吗?”
“喔好的。”藤真悠然地伸出手,轻弯嘴角。
喔喔喔果然是SD最美的人,和幸村精市比起来毫不逊色啊。
要银子迅速在脑中找出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温文如玉吧。瞬间找到一个人的话,那就花满楼比较合适吧。
银子连忙伸出手握了一下他的手,感觉像是几百天没能吃饭一下子能吃一碗面的满足感,然后抽手后鞠躬,接着走向旁边,看着一米九几的花形,手有些微抖地又和花形友好地握了一次爪。
噢噢噢噢噢耶耶耶耶耶耶我握到他们的手了!
银子这时真是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然后自己陷入兴奋中不能自拔便神游太空了,以致幸村精市和他们在聊些什么她都浑然不知。
回神的时候已经是他们的话聊到结尾了,银子连忙和幸村精市鞠躬然后道别。
“前辈们,等一下!”银子突然喊出声来,走在前方的两人顿住了脚步,回过了头。“前辈们你们很棒!”
藤真两人微笑着朝她摇了摇手,她用力地挥舞着,泪水涌出。
在如此美好的时光遇见如此优秀的人。
迅速抹掉眼泪的银子看了一下幸村精市,他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虽然因为年龄比藤真矮上一些,但已经透露不同于同龄人的成熟。
王者之息,嗯嗯。
幸村精市回过了神,问,“满足了?”
“话说你当时其实是想看我出丑的吧?”银子本来想痛哭流涕地好好谢谢幸村精市一通,但突然觉得他不可能那么好心,便出言问道。
“没有啊,好了,走吧。”幸村精市扬起不明所以的微笑,转身离开。
————————幸村精市顶着黑线听了一路银子唱的激动的SD的主题曲——————
“谢谢你送我回家。”银子对着幸村精市感谢道,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等会,我去拿个东西。”
银子蹦蹦哒哒地上了楼,貌似因为不想让他久等,连拐杖也没带,直接单脚跳上了楼又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外。
看来她今天心情还真是不错啊,幸村精市心想道。
银子来到幸村精市的面前,将手上的票递给了他,另一手整理着因为跑步有些凌乱的刘海,气喘道,“这是岩见兄弟给我的一个关于……呃……印象派画展的票。”
幸村精市接过,看着票上的简介,眼前一亮。从银子观察过无数女人逛街的经验来说,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我也没什么用,听说你懂得看画,就送给你了~真的很感谢你。”银子手有些不自然地挠挠脑袋,眼神飘忽。
“谢谢喔。”
“没事没事。”
“啊对了,我刚才帮你问到高中生篮球赛全国大赛的时间和地点了。”幸村精市眉目含笑地将票收好,然后对着银子说。
银子当时真是晴天霹雳,定了定神,然后略有癫狂地说,“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对,两个星期后的星期天,在东京。”幸村精市歪着脑袋想着,“是什么……山王和湘、湘……”
“湘北!”
“对。”得到幸村精市肯定的银子想跳起来欢呼。
不过,这个瞬间,银子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沉默了,傻乎乎地看着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没有失任何君子风度,依旧是保持完美的微笑看着她。
两人对视许久后。
银子突然左膝跪地,右手伏在右膝上,左手覆在心脏处,一脸悲痛,滔滔不绝,“幸村精市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在下愿意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效犬马之劳,做牛做马在所不惜,杀人放火……”
幸村精市低头看着这个少女,嘴角的笑容却消失了,待她说到没词了,他才幽幽开口,“不用这么多,只需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好。”
“好,干掉谁都可以!”银子双手握拳,一副任君指命的样子。
不过干不干得过就有点问题了。
“不用干掉谁。”他说,“画展在四月二号,你就陪我一起去吧。”
“哎?”银子惊讶地指着自己,“要我跟你去?”
“嗯。”
“我不会看画展啊,要不你另寻高就?”
“没事。”
银子想起幸村精市帮了自己这么多,见他如此坚持便坦然地拍拍胸脯,豪爽地一口答应,“好!”
“说好了?”幸村精市这时却笑得悲凉,这笑容好像藏着许多东西,说话也不如平时平稳,似乎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说好了。”银子不知他到底在心里埋了多少东西,她不想再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便扬起笑容,点点头。
“若你是失约呢?”
“……呃……那就天打雷劈,粉身碎骨,魂飞魄散……”银子为了逗幸村精市开心,正绞尽脑汁想些凶狠的词语说道。
“…你对自己真狠。”幸村精市微笑着摇摇头,然后看了看天边沉下的夕阳,“那我先走了喔。”
“好,再见!”
“再见。”幸村精市没有骑上单车,只是推着单车一步步地朝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走去。
这背影要不要显得如此落寞啊!
银子目送着他走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她也没有抬起脚步离开。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虽说她觉得她有点自作多情有点娇柔做作有点傻有点胡思乱想,但是再没有EQ的人也应该想到了。
先声明,她只是猜测猜测,说不定是她猜错了!
呃……幸村精市……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啊一定是她想错了!
银子脸颊上带着红云迅速地走回了家,
用力地关上了门。
☆、二货少女实干多
从事实上来说,银子还是一个脸皮挺薄的女孩子,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一圈的她,一夜无眠。
快要困成一条狗的银子一踏入校门就觉得一股春风袭来,粉红色的泡泡弥漫在学校各处,今天是啥大喜的日子?
将书包放进橱柜,身边的村上琴美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小声道,“有没有给幸村同学准备巧克力啊?”
事实声明,她是因为村上琴美突然出现而被吓到而不是听到幸村精市这个名字而吓到的。
银子手一抖,书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满一地,她连忙蹲□收拾,有些慌张地问,“我……为什么要给他准备巧克力啊?”
“过几天就到情人节啦。”
银子脸一红,“……关、关我啥事。”
“哎?你不是对幸村同学中意很久了吗?”村上琴美见到银子满口否认,像在装傻,便皱起眉毛问。
卧槽,是谁散布这种谎言的!我要跟它拼了!
“谁跟你讲的啊!”银子有些恼羞成怒地站起来,然后冷静了一会,才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认真地说,“不要出卖兄弟我啊。”
“不知是哪个兄弟当时将我一起拉入地狱的?”村上琴美讽刺一笑,想起那段悲惨的往事。
当时为了别给幸村精市扯上不必要的麻烦,银子在没有告知村上琴美的情况下硬拉着她演了一场戏,这场戏过后,她俩的名声都臭的可以。村上琴美当时好久都没和银子说一句话,后来是银子送了好多东西她才展开笑颜和她恢复兄弟关系。
呃……五十二颗巧克力加上一碗荞麦面和一箱草莓牛奶还有几盒醋昆布,这女人胃口真是大得可以。
“哈哈。兄弟有难同当嘛,要去地狱就一起去咯。”银子摆手笑道,右手揽过村上琴美的脖子作亲密状。
“不过你跟我老实讲,你真的对幸村精市没有意思?”村上琴美用指尖指着银子,双眼微眯,质问道。
“没有!”银子一个激灵立即做敬礼的样子。
没有吧……大概。
“真的?”
“真的!”
真的吧……应该。
“他不是帮了你挺多忙的吗?”村上琴美听着银子描述这些天的遭遇,想着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怎么看怎么觉得银子对幸村精市有意思。
“这个……我挺感谢他的。”银子挠着脑袋,狡辩着。
那啥,偶尔梦见他然后觉得为他毁掉自己的名声然后看他比赛的时候会心跳加速这种事情,应该都是感谢的吧没别的啦!
“你确定除了恩没有情吗?”
“没别的!”银子心跳得很快,但她是三岛忽悠子所以面对村上琴美的咄咄逼人依旧可以保持淡定的姿态给出正确的回答。
“你……对他真的没有异样的情感?”
“没有!”
“那好,我去跟他说你对他没意思。反正追他的女孩子那么多,不缺你一个。”得到银子非常肯定地回答之后琴美无趣地耸肩,然后想拍拍屁股走人。
“哎?”这句话听上去怎么有点奇怪?
我们来分析一下这句话的主谓宾结构,翻译成上帝视觉就便为琴美要去对幸村说银子对幸村没意思。联系一下前因后果,这虽然可能是个错误的猜测,但我们还是猜测一下,不会是幸村问琴美银子对自己有没有意思,然后琴美做中间人来问银子这个问题。
……
哎!???
“诺。”村上琴美拿出一封信在银子面前晃了晃,“幸村同学让我帮忙交给你的信。”
“给我的?”
是常人的话,第一个都念头应该是……情、情书……吧……?
银子全身都开始发抖,都快要咬到舌头了。
“对……不过你既然没意思,那就别留了,我给扔了。”村上琴美随意地将信件又塞回包里,然后就想转身离开。
“哎哎哎!女侠留步!手下留情!”银子迅速地抢过信件,然后对着正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自己的村上琴美,憨憨一笑,解释道:“人家写这封信也不容易,我、我先看看。”
“喔~~”村上琴美不怀好意地应和道,然后挑眉,“那你好好珍惜吧,我留给你一个单独空间。”
银子想拦着琴美也拦不住,趁离上课还有挺久的时间,揣着那封信脸颊微红的躲到了……卫生间……
虽说她可以直接在某个角落打开信,但某种心里在作祟害怕别人发现,所以她躲到了卫生间锁好了门还特地检查了很多遍。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如此一个优秀的男子给自己写了一封用意不明的信。
银子咽了咽口水,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信封,然后哆嗦着手摊开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下午如果有空的话,我在天台等你。——幸村精市】
第一眼看的时候,她的心紧张得要蹦了出来,可是来来回回看了很多次后,银子皱起眉,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银子度日如年总算到了今天下午——————
“你们照着这本《□》将这几个招式脸熟,为师有要事处理要先行离去。”银子板起面孔,对前面正拿着刀剑刷完的几位学生说道。
“是!”几位学生抱拳应道。
“银老前辈,您是要找通明道长吗?”开口的是一直最唧唧歪歪而且很喜欢八卦的泽城千穗。
银子难得没有回头再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只是脸上一红,沉默地加快脚步离开了。
匆匆地推开天台的门,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人影。银子抿嘴,然后双手趴到栏杆处,向不远处地网球社看去。
像往常那样耍帅似的披着外套然后像王者一样双手环胸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的不是幸村精市那会是谁?
这时,银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村上琴美,你想斗得过我还早着呢,幸村精市的字,我可是过目不忘的。
银子用手撑着下巴看着远方的鸢蓝色发系的少年,开始思考起很多问题。
有很多她曾经回避的问题。
例如,他对她有恩,她是不是对他有情呢?
银子不是没有想过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是环绕着幸村精市,但有些事情发生都是太碰巧了从而让她无从想起。
嗯,思考这个问题就和思考宇宙是如何形成的感觉差不多。
话说起来,幸村精市真的是个很优秀的男子。
不害羞地说,她可以清晰地记得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的细节。
例如,她和幸村精市去找璐璐的时候路过的某一家飘着很香味道的烤肉店;例如,她去到幸村家吃的靖子阿姨做的美味的饭菜……
呃……想歪了想歪了,重来!
例如,他一直很有礼貌地回答她的很多问题,对她的犯抽时的包容没有退避三舍;例如,很郑重地将被调皮的璐璐叼走的日记本送回来;例如,舍弃自己的空闲时间来陪自己去找璐璐;例如,将他自己的外套毫不犹豫地披在脏兮兮的自己身上;例如,背着如此沉重的自己走了那么长一段路……
他,应该没必要为自己做那么多吧。
银子沉沉地叹口气,又定神在远方的那位男子身上。突然这时,离她很远的幸村精市突然转过了脸,看着她的方向,微笑着向她摆摆手。
卧槽他的双目射程是多远啊,他的双目肯定安了望远镜吧!?
银子下意识地迅速蹲下了身,然后脸颊发烫得厉害。
躲在天台上的银子双手拍着自己的脸蛋,然后咬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啦我都承认我都承认行了吧!?
幸村大人我承认我对你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好吧!?
——————————又是翻来覆去一夜无眠的夜晚——————————
顶着两个重重地黑眼圈睁着一双死鱼眼快要困成一条边牧的银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换鞋子的地方。
往对面的幸村精市的柜橱那看去,银子不由得一惊,这这这得到的巧克力太多了吧!?
打个比方,她可以每天惹村上琴美一次,然后再送巧克力赔罪,若是酌情送巧克力赔罪的话她也应该能惹村上琴美一个月。
银子又苦恼地打开包包,里面有一个简单包装过的自制的巧克力。
昨天被琴美一直打电话骚扰的银子总算觉得自己在情人节应该做一些东西给幸村精市,银子在谷歌上面看了很久,一步一步地跟着教程上做,图文教程视频教程都试过了,在毁掉重做无数次以后,银子对着一个圆状的物体满意地点了点头。
想着好像别人都在巧克力上刻上一些字,银子踌躇了一下,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三尸脑神丹。
写完后做满意状地点点头,然后将它包好带到了学校里准备今天偷偷塞到柜橱里。
可是看着这些数量庞大并且制作精美的巧克力群,银子一下子体会到世态炎凉。
“呐呐,安倍同学,你给幸村同学在巧克力上写了什么?”
“喔我写了一句秋歌里的话。”
“哇你好有想法,我只是画了一朵矢车菊。”
“你也很厉害呀。”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一个巧克力罢不用在上面废那么多心思吧!银子拿着自己刻着三尸脑神丹的巧克力在一旁忿忿地吐槽。
其实我不是嫉妒不是嫉妒嗯嗯嗯嗯!
“啊呀,柜子都满了,怎么办?”
“要不,把别人的都扔掉吧?”
“不好吧这?”
“嗯,不要紧啦,没人发现是我们做的。”
“那好吧。”
银子刚想换上鞋出去阻止,没想到那两个女孩子速度迅速得可以,便听到她们在哗啦啦倒下很多东西。
“好啦,走吧~”
“嗯!”
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银子在心中暗暗鄙视着这个姓安倍的人。
走到幸村精市的橱柜前,发现那里堆着的巧克力已经被清空了,只剩下刚才一个刻着诗一个画着画的两个巧克力整齐地放在一起。
唉,银子叹气。自己吧,善良倒也不善良,狠毒倒也不狠毒。
你说吧,这些巧克力你为啥给扔了呢?你想让它消失你自己装到包包里就好了呀,扔掉多可惜啊,垃圾桶姐姐会哭泣的啊。
还有,虽然我也想过要扔掉这些碍事的巧克力,可是你们好歹也扔在远一点的地方嘛,扔在柜橱对面的垃圾桶成何体统情何以堪啊!你们这样做有点想那个啥没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女配啊。
看到一时半会没有同学来,银子决定自己动手收拾了。
好吧,我自告奋勇地做一回女主吧。
然后正好结束早训的幸村精市远远便看见银子的身影,有着想看一下她在捣鼓什么,就蹑手蹑脚地靠近躲在不远处。
三岛银子从垃圾桶抱回一堆巧克力放在地上,嘀咕了一会,然后开始一个一个垒起来,好像还在分类。
“唔……A组的……放这。”银子嘟嘟囔囔地将一个个巧克力放好,好不容易整理好以后,将各个班的巧克力都放在不同的袋子里,还贴心地写上了标签。
有个女生突然从楼上出现,看到银子在整理着这些巧克力,便问,“同学你也是给幸村同学巧克力的吗?”
“嗯,对。”银子点点头,看着这位手上
拿着一块包装得很漂亮的巧克力的女孩子。
“你在做什么呢?”女生疑惑地看着摆在幸村柜子前的一个个袋子,问。
“喔,这个呀,为了分类嘛,分好每个班这样幸村……幸村同学也能快速地看完嘛,呐,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呢?”
“喔,我是隔壁班的。”感慨于银子的细心,女生很乐意地把自己的巧克力放进袋子里,然后又走上了楼,“谢谢咯。”
“嗯,不谢~”银子笑着冲这个女生摇手再见,然后将拍拍手,也拿起自己的包包,向教室走去。
嗯嗯,我的单独在柜子里放着,你们就好好地扔在袋子里吧~
什么分类,都是唬你们的~
嘿嘿嘿嘿~~
走到半路的银子想到刚才那两个女生好像做巧克力做的还不错,便想去跟她们讨论一下经验。
幸村精市待她走远后,才走过去拉开橱子,没有前几年巧克力乱七八糟掉下来砸一身的惨状,他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他拿起了单独地放在柜子的那一个,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嘴角浮起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包包,再翻找着其他的巧克力。
唔……这次有没有榛仁巧克力呢?
☆、二货少女激动多
上集说到:银子终于亲手做了一个巧克力并用了不高明的手段使自己的巧克力显眼地放在幸村的橱柜里,然后屁颠屁颠地去请教做巧克力去了,后来的幸村精市跟在身后然而她并没有发觉。
“这个苍山劲松,讲究的是以静制动,即用自己的节奏打乱别人的节奏……”银子正拿着刀像喝醉酒一样向旁歪歪一划,一招一式地给自己的社员讲解。
“报告银老前辈。”从教室门外进来一个二年级的社员,他正拱手行礼,问道。
“何事?”银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板着脸孔问。
在探索武侠小说背后的中国文化的秘密社里,银子总是进入孤傲冷血的独眼血炎女侠的角色,好在社员们都很喜欢角色扮演,所以一个新的门派很和谐很开心地建立起来。
“门外燕山通明道长求见。”
银子一听心跳漏跳一拍,往窗外看去,幸村精市正倚在外面的墙上,她一下子慌了手脚。今天大胆地将巧克力寄出去,相当于表白了,说实话她这个女生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表白呢……
“咳、咳……我正在练功,通明道长有何要事呢?”银子掩饰地咳嗽了两声,想着先让自己想好对策再出去面对他,她双手交叉在背后,看着窗外背着其他人。
喂喂喂你们这帮人用那么一副好奇的眼光瞅着我干什么!
“嗯……通明道长有说过是来求解药的。”
“解药?”银子皱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啊他说,今天早上银老前辈放了……”这位二年级的同学侧着脑袋,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吞吞吐吐地说着。银子一下子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过去捂住他的嘴巴让他没能够正常发音。
面对着其他人的各种怪异的表情,银子没有自慌手脚,沉下嗓子,一脸正经,“你们也知道,武林正派对我们实施打压,岩兄为了本门的门派发展,不得已对他们的某些弟子……”
众人都以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本门机密,请各位不要乱传。”银子看见他们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摆出前辈的架子,提声道。
同志们给我个面子回应我一声吧,虽然你们都知道我在忽悠你们……你们就装作相信我吧!
“是。”总算他们都回应他了。
谢天谢地谢谢你们这帮好兄弟们,银子表面正经在心里已经痛哭流涕了。
银子这才放心地走出门去,关上门,回头一看这些个社员们一窝蜂凑到窗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人挤人挤死人,跟节日去南锣鼓巷的感觉差不多嗯嗯。
你们真是帮好兄弟!
喂喂喂,话说这里还有个大头怎么对付……求解啊。
“银姑娘。”幸村精市见到银子走了出来,忙直起身子向她走来,笑着打招呼。
“……通明道长。”银子手忙脚乱地拱手行礼,故意背对着教室,好让他们看不见她故作淡定的背影后的脸红状态。
“贫道此番前来乃是求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幸村精市扬起唇角,无视银子快要红透的脸庞,“不知银姑娘可否给予我呢?”
刚才她还不是特别理解解药的意思,只是觉得那兄弟会把她今天送了巧克力出去的事情给说出去,便急忙阻止了他。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他要求解药,因为……她脑抽地在巧克力上写了三尸脑神丹……
这这这意味着……
“你……你吃了?”银子愣愣地看着他,完全抛开自己设定的冷血状态,问出心中的疑问。
“嗯。”
银子愣住了。
这这这这这……
如果他吃了……那就是……
卧槽幸村精市真的对老娘有意思啊!
银子看着俊美的脸庞,心迅速地跳动就快要蹦出来,然后身体处于无法控制的状态,还有些发软。正在她想着办法努力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一股热流从鼻子流出。
银子迅速地用双手捂着鼻子,然后用尽她全身的力气抛下幸村精市拔腿就跑。
卧槽……!!
丢脸死了,居然在这种时候流鼻血了!
丢脸丢大发了!
在洗手间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然后拼命用水扑着发烫的脸,好不容易降低了脸的温度,稍微冷静下来的银子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洗手间。
“没事吧?”幸村精市正插着口袋,见到她出来,走到她身边,正经的问候没有掩盖住他眼角的笑意啊喂,被银子抓拍的一清二楚。
银子有些恼羞成怒,一股怨气从心中涌起,不知她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索性扭过头,语气冷淡地说,“没有解药。”
老娘就是喜欢害羞,怎么地怎么地!?
哎哟我的妈呀,好丢脸啊……
“哎?”幸村精市侧着脑袋问。
“吃了就是吃了,没有解药可解,通明道长请回吧。”银子怨气仍未消散,双手环胸,好像在下逐客令的样子。
“那……什么时候毒发呢?”幸村精市有些明白她的反应,微笑着摸着下巴问。
“看我心情吧,哼。”银子难得的发起小女生脾气地不开心地转身,想踏步离开,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
“啊,我刚得到了两张全日本高中生篮球全国大赛广岛的门票,哎呀票还挺难得到的呢……”幸村精市的声音从身后幽幽地传出,语气中带着笑意。
银子脚步一滞,她知道幸村精市说的是真的,因为她查过得到门票的途径,不是目前的她能办到的,她已经做好搬着个马扎坐在外面听着声音的想法,又或者是找一个当天擦拭运动馆玻璃的短工还可以趴在玻璃上看比赛呢。
嗯……
哼,尊严这种东西,早在八百年前喂狗去了。
“通明道长,岩兄也真是不通情理,怎能向您下毒呢?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虽难得,但是我一定想办法的,会在短时间给您解药的。”银子立即转身,恭恭敬敬地说,完全找不到刚才生气的一点影子。
“这般便好。”幸村精市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满意地点点头。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道长您看,那票……?”早已抛弃了尊严的银子正朝着幸村挤眉弄眼,笑道,想得到他的准确答复。
“贫道必会邀银姑娘同去。”幸村精市会意一笑,礼貌地说。
“道长的大恩大德,银某永生难忘,在下愿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银子又激动难捺,只能拱着手,双目含着热泪,正绞尽脑汁地赞颂幸村精市。
“好了,算上以前,你都不知道要做牛马多少次了。”幸村精市哭笑不得地阻止银子的赞扬,这话他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呃……”被说中的银子尴尬地住了嘴,话说她得学一下新的赞颂词才可以。
“嗯,我也要到练习的时间了,那我走了。”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手表,对银子说。
“你来就是说……那啥的吗?”银子出声问将要离去的幸村精市。
“嗯。”幸村精市温和地笑着点点头。
鼻血君你要忍住!
“喔……好。”银子偏过头,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看着走了几步的幸村精市,银子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出声叫住,“哎,幸村。”
“嗯?”幸村精市闻声,止住脚步,侧着身子回头应道。
“今早的巧克力做的难不难吃?”她是第一次做巧克力,还做了许多遍,不知道糖什么的加错了没有。
“嗯……别有一番风味。”幸村精市听到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会,还是不想打击银子的热情绕着弯子说。
整天用语言忽悠别人的银子怎么会不知道他语中的意思,只能尴尬一笑,问,“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我刚请教了别人,这次应该不会那么难吃。”
“唔……榛仁味吧。”幸村精市想了一会,回答道。
“喔,好的。”银子点点头,在心里记下,然后又向他微笑着摆手,“那,再见。”
“再见。”幸村精市也摆了摆手,然后不再留恋地大步向网球部走去。
银子抿着唇,有些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又突然用双手捂着鼻子,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进了厕所。
鼻血君干得好!
坚持就是胜利嗷嗷嗷!
榛仁味的巧克力啊……我得好好学。
☆、二货少女受骗多
唔……网球部……好像在这边吧?
边嘟囔边拿着一个包装好的巧克力东张西望的银子朝着网球场走去,银子这几天一直苦心研究榛仁巧克力的做法,然后在舌头再也尝不出味道的时候终于气喘吁吁地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比较满意的巧克力。
在往上面写字的时候,银子想了一会,最终写上了几个大字。
九转回魂丹。
见到许多女生都围在网球场外翘首盼望,银子突然起了警惕意识,她先是东张西望好一会儿,然后一溜烟迅速倚在树上,随后又侧出个脑袋探了探,确定没人注意到她之后在草地上来了一个侧滚翻,迅速起身后帅气地跳过草堆,最终安全地挤入女生群众。
呃……对于这段行为,只能说是银子有些兴奋然后犯中二了。
好不容易挤入女生群中,银子眯着眼睛寻找幸村精市的身影,搜寻一圈没有找到后低声说道,“平常都是耍帅坐在那像个大将军似的,怎么现在没在了呢?”
没想到周围一个女生好像听到银子的话,转过头来,随后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异样。
银子尴尬地迅速转过头不去和她对视,使自己没入人群中,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此女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好啊。
呃……难道是刚才那段英勇挺进网球场被她看到了?
正在思索自己是不是粗心大意地被人看到了,肩膀冷不防地被别人一拍,银子回头一看,是刚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生,她一脸神秘地做出让自己跟她走的手势。
银子心怀疑惑的跟着她走到了离网球部不远的树下,开口问:“这位同学,有啥事么?”
那女生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眼中带有些兴奋,说:“你是银姑娘吗?”
“哎?”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当天看到你了,我觉得你好可怜,就这样爱上了岩见公子,但是却不得善终!”女生对着银子说,愤愤不平的样子。
“呃……那是演出来的……”
孩子你入戏好深啊……
“唔……好吧。”女生虽然赞同地点点头,但很快又拉起她的双手,“呐呐,用你的武功帮我对付一个人好不好啊。”
“……我不会武功的,那都是演出来的。”银子再一次冷静地重复这个事实。
“不要紧,你就用你的气场压倒他,他会剑道,唔……应该不是你的对手。”女生自顾自地说着,完全不顾银子快要僵硬的笑容。
“这位同学……我真心不会武功的。”她是不是省略了我说的某些关键字句啊?
“别这位同学了,我姓大江,叫做大江绘里香,是三年A组的。”大江绘里香看到银子仍然没名没姓的称呼自己,索性报上了名字。
“喔我叫……”银子看到她做了自我介绍,暂停她根本不会武功的话题,为了礼貌也开口介绍自己。
“独眼血炎,银姑娘,是吧~?”大江绘里香快言快语地打断银子的话,自信地说着。
艾玛这个女生真的是疯了吧……入戏太深啊,你可以把人生当成一场戏,但别把我这场戏融入你的人生啊!
“不不不,大江同学,我姓三岛,叫做三岛银子。”银子苦笑着摆摆手,说出自己真实的姓名。
“好吧。”大江绘里香点点头表明她知道了但可能不表明她接受了,然后话锋一转,“你只要和他打上一场就好了,唔给他点颜色看看,叫他那么凶。”
“呃……大江同学我可没说要答应你啊。”而且大江同学我好像说了很多遍我不会武功啊,你是不是全给省略掉了?
“哎!?”大江绘里香瞪大眼睛好像对银子的拒绝无法理解,“为什么?”
“……那我又为什么要和他打上一场啊。”银子发现这个女生的逻辑她无法理解,是不是大脑处理问题的机制发生了突变之类的。
“你不是劫富济贫,锄强扶弱,是个英雄豪杰吗?”大江绘里香皱起眉,说出她记忆中的那个银姑娘。
“……大江同学你快回到现实来吧,现实在向你招手。”银子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真诚地说。
“那好吧。”大江绘里香总算好像不再以她的思维来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嘟起了小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亮光一闪,“那这样吧,我跟你做个交易。”
“哎?”
“你不是很中意精市吗?我帮你把你带的这些东西给他!”大江绘里香看到银子手上包装好的巧克力便灵机一动,银子一愣,然后迅速把巧克力塞进包包里。
“你、你怎么懂我要把它给幸村?”银子一听到这些话便有些紧张。
“泽城同学给我说的,她说银老前辈对通明道长有意思。”
“……不用了,我自己给就好了。”银子僵硬地扯扯嘴角,敢情她和那八卦的泽城是朋友啊。
见到银子拒绝,大江绘里香苦恼地皱起眉毛,只是一直扯着银子的衣袖不肯放手,突然一拍脑门,“对了,那这样吧。”
“……”银子一抹额上的冷汗,这女子是不是太执着了?
大江绘里香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双眼微弯,“我把精市的那两本小说送给你,当做交换好不好?”
“哎?小说?”幸村精市还写小说?
“嗯!”见到银子难得的有兴趣继续提问,大江绘里香觉得这一招是用对了,“就是那啥,我当时去精市家的时候,正巧见到他拿着两本本子……”
————————————一周前的下午————————
“哎,精市,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大江绘里香路过幸村精市家的时候,正巧见到他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拿着两本本子翻看,来了兴趣便走进院子问道。
“绘里香,你好。”幸村精市认出了人,微笑着打招呼,然后指指桌上的两本本子,“只是写的一部小说。”
“哎呀精市原来你还会写小说吗?”大江绘里香有些意外,从小一起长大的她居然不知道幸村精市还有写小说这一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