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镯来镯往》作者:唐善若【完结】 > 镯来镯往.txt

第四章

作者:唐善若 当前章节:69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3:47

更新时间2013-4-3 21:17:35 字数:6171

 “小说,听说,你将鲁王府的恶奴关在柴房饿了三天三夜撵出王府?可是真的?”杨柳儿含笑打趣着,双手也未停歇的提起备在一旁炭火温热着早已烧开的水壶,将水注入茶壶,将首道茶水注满茶杯,尔后又将茶壶注满,放一旁等待片刻,在等待空隙将茶杯的茶水倒掉,然后注入新沏好的茶,端至成说面前。

揭盖而起,那样的香气扑鼻、那样的碧绿,伴着一缕轻烟袅袅上升。深深吸了一口气,茶香充斥着胸腔,轻啜一口,满口茶香,成说满足的咂着嘴巴,对上杨柳儿打趣的眼神,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哪里会那么做嘛,姐姐可要明鉴。莫轻信了外头的流言。”听听那语气,七分撒娇、三分耍赖。

“还流言呢,这外头早传了个遍。只怕呀,这皇宫里头也都是有流传的。”杨柳儿纤手轻点成说的头,一手捂嘴轻笑。

成说顺势捉住来不及伸回的手,低垂的头遮住了双眼,轻轻摇晃着取笑自己的姐姐,哽咽着说:“天大的冤枉呀,姐姐,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未完的话,就由听的人去想像罗。

听那哽咽的声音和哽咽的说不下去的人儿,杨柳儿有点慌了,自己不过是想逗逗她罢了,又没说她有何不妥之处,怎么就惹得她伤心了呢。

“小说,你别哭啊,姐姐也就闹着玩的,没说你的不对呀。不管你有没做,你都是我善良的妹妹啊,这并不会影响大家的看法呀。是不是?”

“再者说了,那些个欺主的恶奴就是要严惩,你是在替天行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纵使别人误解,还有我和你小外甥呢。如果再有人乱嚼舌根子,等你外甥长大了,我让他去教训那些个乱说的人,你说可好?”轻拥入怀,一手轻抚着她的背。

这头,杨柳儿正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慌了神的找词安慰那伤心的妹妹;那头趴在她肩头上抖动着双肩的人儿,有愈抖愈厉害的趋势,实则双眸带笑,一直隐忍着的笑,就怕一个不小心笑出来。成说收敛了眉梢的笑意,眼上浮出丝丝暗淡的光,她双手回抱着,深深吸了口气,轻轻的说了声“有姐姐,真好!”

不等人感动完,成说一手举高齐头,咧着嘴、眨巴着眼,戏谑的脸庞,双眼却是严肃的很:“姐姐,我要向你忏悔。刚才我骗你来着,其实,我并不介意外边的人怎么说。我以为对孩童都不仁慈的人,对她们仁慈那是对人性的泯没。”

杨柳儿轻戳成说的头,没好气的说:“你个鬼丫头,尽捉弄姐姐。看姐姐紧张很好玩是吧。”

“哪有,看姐姐那样紧张,其实我好感动的。有姐姐真好!”拉起对面人的手摇晃着,撒着娇,那灵动大眼里尽是柔光。

“不过,后面听姐姐说,等小外甥长大帮我出气,就让我觉得好好笑喔。”杨柳儿眼里的感动还未酝酿完全,成说又爆了句还自顾自的笑起来。

总算看出来了,她就是不让人感动太久就对了。

那双洞悉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成说,无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叹了声“你呀。”随即不多说什么也随她轻笑着。

“聊得什么?远远就听见你们的笑。”一阵陌生低沉的声音突然耳边响起。

但见杨柳儿站起身迎上前微微福了福身,起身时一手被陌生男子握住,一手招呼还愣坐着的成说,轻声说:“小说,见过你姐夫,秦王殿下。”

见状,成说诚惶诚恐的跑到秦王跟前,双膝一跪,深深的行了个跪拜之礼,脆生生喊着:“姐夫在上,请受成说一拜。”

“快快请起,何须行如此之大礼。”秦王嘴角含笑,招呼着跪着的人起身。

成说的大礼不仅让秦王愣了一愣,旁边看着的两人也疑惑不解。

“二哥都让你起来了,你还跪着做甚。还要人扶你起来不成。”眼看秦王伸手要去搀扶起成说,站在一旁的李元昌一手将成说轻轻拉起,嘴里叨念着,看似气她的呆愣,实则就只有他自己明了罗。

“你既叫得姐夫,既是一家人,往后便无须如此见外。”秦王轻轻安抚握住的手,打量着成说温和的说。

“你姐夫说得是。”杨柳儿一手捂嘴轻笑,瞧着低垂着头的成说,温柔的双眼有抹亮光一闪而过,打趣道:“呀,你这丫头刚才不是还捉弄我来着,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舌头被猫咬了不成。”

闻言,在场的人都笑开了,成说微涨着脸不依的喊了声“姐姐。”尔后微抬头偷偷打量着正低低笑着的秦王,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说,说说看,你有什么愿望。你这个救命恩人的大恩是不能不报的。”秦王偕同杨柳儿坐下,李元昌将恍神的人一并拉坐在另一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用眼神暗指了指对面,示意她回话。

成说顺着李元昌的视线望去,只见夫妻俩正趣味的打量着这边。

心里一惊,成说忙敛起心神,冲对面的人撇撇嘴,颇不满的说:“姐夫言而无信。”

“喔,你倒是说说,本王如何言而无信了?”秦王品着爱妻冲的茶,颇有兴味的问着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宽大袖口下的手被轻轻的捏了下,成说低斜着头冲李元昌眨了眨眼睛,尔后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王,委屈的说:“姐夫一盏茶之前还说,既是一家人,往后无须如此见外。可现在,姐夫你却说什么报不报恩的。还说不是言而无信。”

“哈……哈……,这小嘴果然如你说的。”秦王眉眼中尽是笑,收回视线对一旁的妻子说道。

“嘴利的很呢。”杨柳儿回应着丈夫的打趣,抿嘴轻笑。

秦王看着鼓着腮帮子的成说,一手轻敲桌面,佯装为难的说:“你说得极是。但,我又不能失信于自己和你姐姐。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一抹狡黠一闪而过。不等成说回话,自顾自的说道:“家人之间说报恩确实太矫情。那本王就允诺你一个愿望吧。不管何时、何事,只要是你提出的愿望,本王定会兑现。”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等成说的抗议声,秦王一板拍定,不得异议。

见此,成说躬身作揖,各种情绪沉淀在眼底,怯着声说:“如此,成说先谢过姐夫。”

成说小心翼翼的变换了下位置,稍稍动了动麻痹的小腿,偷偷的看了看对面的人,见他还是双手交握在胸处于闭目养神的状态,才轻轻的揉着麻痹的右小腿,试图稍稍缓和那不适感。

“啊。”小腿突然被拉扯,吓得成说惊呼出声。只见刚刚还闭目养神的人此刻双手正握着自己的脚踝施力按压着,虽然麻痹感渐逝,但却让人窘迫不已,一手抚平裤子同时试图将脚缩回。

“别动,就好。”

被警告性轻拍的小腿背离了主人的意愿,还是享受着舒适的按摩。见此,成说干脆放弃挣扎,背靠车箱、放轻身体、半眯着眼,享受着尊崇的服务。那可不,堂堂王爷亲自服侍,当今世上能有几人有此殊荣呀。既然鲁王殿下他爱做按摩工,何苦拦着,反正不用付费,不享受白不享受。

打量着对面散发着柔和的人,刚刚闭目养神时的疏离已淡去,淡淡的怜惜浮现脸庞。他本就不是个多热情灿烂的人,平日里挂在脸上的浅笑也只是起了装饰作用,未达眼眸,除了少数几个他亲近的人,他对人群都是持疏离的态度。说他感情淡薄也好,说他无情也不为过,看他对待亲生儿子就知晓一二,虽然事出有因。

其实心里清楚,自打相识以来,他对自己都是照顾有加的,不管是平日里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旁人的私语,在在说明他对自己是不同的。关心、在乎、怜惜、或许都有一点儿吧……当初被强迫跟随回来做奶娘,事后细想,这未尝不隐含着某种寓意。

他不顶帅,他没武人健硕的身体,他眼里的纯净实则是他对事物的疏离,偶尔直达眼眸温柔的笑会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是那么的温暖,连周遭湿润的空气都燥动起来,也许正正因为这样,才自成一格的形成了他的个人魅力。不可否认,自己有被少少煞到。如果不是这样的环境,如果不是这样的空间,如果不是这样的不确定,……

可是,充满变数的未来啊,那是不敢逾越的界线呀。

“好些了没?”温柔的嗓音在小小的空间响起,成说下意识的看过去,但见他眼眸里的关心满溢,一不小心就要倾泄出来,怕沉溺于内的成说慌把腿缩回,收回心神,双手将外袍抚顺,一遍一遍,试图将不存在的皱折抚顺。

见状,李元昌蹙了蹙眉,并未对此说些什么。只是盯着成说的双眼像觅食的老鹰般一眨不眨的探索着,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那低垂着的脸让他宣告探索结束,觉得还是直接问她来得更快些。

“小说,你看我二哥怎么样?咳咳。”他右手掩饰性的遮住了脸,轻轻咳了咳。

听到问话双手好忙好忙的成说抬起头,迷惘满布双眼,愣了愣,然后一本正经的思考着:“秦王殿下,自然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中之龙……”

“哼。”气得一脸涨红的李元昌重重的哼了声,打断了欲继续高声颂歌的人。瞧瞧,那晶亮的眼里哪还找得着迷惘,一声声赞赏中只差溢出名为爱慕的东西。这没良心的东西,平时里待她也不差,怎地就不见她称赞过一个字。现下逮到机会就一股脑把会的词都搬出来,是想卖弄学问不成。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说得不正是秦王殿下。”成说仿佛没瞧见已变脸的人,还在那摇头晃脑的念着些赞美诗句。

“你,还有话说。”心里的气积的就要爆炸的李元昌一手捂住成说的嘴巴,双眼怒瞪着她,硬生生的责问着。

“嗯……嗯……”试图用手掰开受制的成说,无奈只能转动着眼珠子,嗯嗯作声。

看着小嘴受制再也说不出让人气闷话的人现下只能瞪大眼睛发出嗯嗯声,心里的气闷舒解不少,愉悦也偷偷跑出来。

“你。”看了看缩回还微颤的手,李元昌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个还在像小狗般吞吐着舌头的人。

“你属小狗不成。”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他佯装凶恶的黑着脸,没好气的敲了敲她的头。为了挣脱受制,她居然伸舌舔自己的掌心。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成说畏惧的缩了缩肩膀,怯怯的看着他嘟囔着:“被你捂住脸,呼吸不畅……又是你要问……人的。”一旁越发凶恶的瞪视下,断断续续的声音越来越小。

“哼,是我问的没错。但,我有让你去高歌颂德了吗?我让你去夸的只应天上有,地下无了吗?鲁王府是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怎么就不见你夸我了,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你还有脸反驳不成?”先下口为强的阻止欲开口的她,双手交叠在胸,用凶狠的眼神狠狠的鄙视着她。大有她不怕死真敢反驳就用眼神将她秒杀了的架势。

连头都没敢抬的成说怯怯的摇了摇头,专心的研究着自己的手指甲。呀,这个大拇指指甲怎么那么没光泽了呢,不行,冲指甲深深“呵”了口气,在衣袍上摩擦着,力求磨出满意的光泽度。

“怎么,你现在是无话可说吗?”表情有丝扭曲变形的鲁王殿下隐忍着小动作频频的人。

感受到周围火花“吱吱”作响的成说,毅然放弃继续磨指甲,抬起头颅,明亮的双眼眨巴着,作一脸崇拜状,高喊着:“王爷殿下你自然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中之龙……。”

如果说刚才是扭曲,现在则是完全皲裂。

“闭嘴,休要拿夸我二哥的话来唬弄我。”已然气得无力的鲁王,泄气的喊停,头痛的揉着太阳穴。

成说双手作揖,一脸紧张样,很是诚恳的说:“王爷明鉴呀,在下绝无唬弄王爷的意思。王爷,且听我道来……”说到后面不知为何换了曲调,连语调都上扬了几度。

“你唱大戏不成?”凉凉打断,半眯着的眼冷冷瞥了眼。

撇撇嘴,委屈的说:“王爷,你可知道,情绪的酝酿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请别随意打断。”

“哼”冷冷的哼了声,不作表情的看她玩的什么把戏。

“嗯咳……试音,现在是试音……嗯咳……”直接忽略对面没表情脸上眉毛的耸动。双手合十,崇拜重回脸上,开始幽长的诉说:“话说,王爷就似谪仙般的人物,纵使用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来形容那都不为过。但正正如此,无论如何形容你那都是对你的一种亵渎呀。……”

“当真?”嘴角抽动,一脸崩溃的李元昌淡淡问道。

正可谓人不可貌相,怕说得就是眼前人吧。平日里没见那么的多话,关键时刻还真是敢吹,能吹呀,短短几句话就将人吹的飘飘欲仙。

“当真!”重重点头。

“没唬弄人?”眉毛轻轻抖动,嘴角淡淡勾起。

“不唬弄”重重摇头。

不唬弄?那便是天大的假话!两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着。

“小说姐姐?”放下终于喝完的汤碗,憋了一晚的李厚终于忍不住开口唤着旁边低头正忙着喝汤的人。

“怎么了?”轻轻将浮在汤面上的油拨开喝上一口汤,重复着这动作的成说抽空应着。

“父王今天是带你去伯父家看小堂弟吗?”

“是呀,小厚想去吗?等改天小厚没有课程,带上你去看小弟弟,要不要?”湿巾帕轻抹嘴后擦拭着双手,轻柔的应着。

李厚重重的点着头,眼里却有着深深的疑问,怯怯地问:“小说姐姐,你会做我的娘吗?”

“咳……咳。”匆忙放下茶杯的成说拍打着前胸,被茶水呛得咳个不停,一滴泪水不受控制的沿着脸庞悄悄滴落。

一手接过李厚递来的巾帕,一手轻拍他的小手,示意他已无事无须帮自己拍背。

成说其实比较想直接呛晕,这样就无须应付这小鬼。

伸手轻轻将他拉到自己跟前,好笑的看着眼神游离,有些羞涩的小脸,揉了揉他的发,轻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呢?”

“府里的人都这么说的。”看眼前的人脸色未变,语气不变,大着胆子回话。

“府里的人那是随便猜测的,作不得准。小厚,我不能做你的娘。”轻轻刮了刮小鬼的鼻头。心里感叹着:敏感的小鬼!

“为什么?”小手缠上大手,不解的小脸漫出紧张。

“小厚,不是随便谁都能做你娘的,知道吗?”虽然好抱歉让一直缺失母爱的他失望,但还是试图让小人儿明白,自己是无法做他娘亲的。

“你是小悦姐姐啊,不是随便的人啊。”恢复正常饮食,经过一段时日的调养,那真的是粉雕玉琢的小脸通红通红的,眼泪赖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缠上大手的小手越捉越紧,不等成说开口,哽咽却急切的说:“是不是因为我将小诺推下水,是不是因为我不乖,是不是因为爹不喜欢我……所以小说姐姐也不喜欢我,不能当我的娘亲。”倔强的泪珠似乎再也忍不住,顺着光滑的小脸没有阻碍的滑落,一滴滴、一串串……

“乱讲,小厚早知道错了,已经和小诺做回好朋友了呀;你现在很乖,你爹也没有不喜欢你,小说姐姐很喜欢你呀。只是我……”稍稍用力挣脱被紧捉的双手,轻轻的擦拭着那晶莹的泪滴,唯恐一不小心就会把他粉雕玉琢的小脸给划伤。

伤心的他可以安抚,心痛的感觉却紧咬着自己不放。为小小年纪却烙下印记的他,他的脆弱、他的敏感、他那受伤未愈的伤口……

“小说姐姐喜欢别人笑,如果小厚现在能笑一个给小说姐姐看的话,那小说姐姐就答应做你的干妈怎么样?”暗地叹口气的小说诱哄着小家伙。

被泪水洗刷过更晶亮的漂亮眼眸嵌镶在一张稚气略有羞涩却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上。

罢了……终究呀,还是败给了心软的自己。

“什么是干妈?”

“干妈就是,像娘亲一样陪着小厚玩,疼爱着小厚的人呀。我以后就做小厚和小诺的干妈,好不好?”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

“但是,做错了事,干妈也是会惩罚人的哟。明不明白?”双手交握在胸前,一本正经的说着但条。

“明白。”再次的异口同声,同样的宏亮。

将站的笔直且严肃的两个小家伙拉坐下,揉了揉他们的发,在他们脸上挠了挠,直至那严肃的小脸上露出裂痕才满意的笑说:“知道吗,你们的师傅们都是很厉害的人,所以平日里你们要认真跟师傅们学习,把他们会的全都学来。干妈不会武功,日后如果有人欺负干妈,还要靠你们来保护呢,好不好?”

“好,我们保护干妈。”

成说双手合十,看着两个仍然聚精会神听着训话的小家伙,轻轻的说:“那么现在……”故意停顿了一下,戏谑的一笑,拍拍手,说“回去就寝,快、快。”

打发了雪月姐妹花随送一溜烟跑走的两人,脸上的表情顷刻卸下,只剰一脸的疲倦,淡淡的悲伤漫延开。倦缩坐在窗前软榻上,头斜靠窗边,一脸的无精打采,若有所思的望着那轮明月,嘴里喃喃低语,偶尔伸出手对着月亮的方向紧紧握住,待打开空无一物的手,脸上的悲伤似乎更浓郁。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悲伤。

慢慢打开握紧的手,轻轻复上那忧伤的小脸,细细描绘着,嘴里复诵着: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为何对着明月你屡屡忧伤,透过那轮明月你究竟想寻得什么?一墙之隔,亭楼上的李元昌蹙紧眉,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对月黯然神伤。

所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说得莫不是此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