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第一节课后,高桦刚想和欧燕出去,罗成杰来到了她的身边。.2
“这句话应该问你才对。”
“问我?”欧燕吃惊地看着文洁,“我不明白。”
“你应该明白。不要折磨韩锋了,好吗?他一直真正爱的是你!”
“文洁,我……”欧燕不知该如何启齿,“那或许是你的错觉,知道吗,韩锋好象又处了个女朋友。”
“怎么可能?韩锋亲口对我说,他喜欢你!”
“是吗?”欧燕脑子一片混乱。
长大是什么(3)
更新时间2012-12-11 10:15:55 字数:898
3
“我知道你有过一段恋情,你真的很喜欢楚云松?”文洁问。
欧燕心底涌上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是的。虽然苦多于甜,可一切想起来,并不觉得遗憾,毕竟所有的恋爱都不一定有结果。”
“你——打算等他?”
“我只能在远方为他祝福。”
“你怎么越说我越不明白了,你俩究竟算什么关系。”文洁迷惑地皱起眉。
“曾经,我希望他能成为我的恋人,现在,他只是我远方的一个好朋友,或者是一个好哥哥。”欧燕郁郁地耸耸肩。“你怎么知道我和楚云松之间的事?”她问。
文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眼光幽深地看着江面,“因为韩锋。”她轻叹了一声,“我不明白,韩锋有段时间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消沉,那么无奈,后来还是从耿一凡那里知道,你亲口告诉他,你喜欢的是楚云松。”
“耿一凡?”
“他是韩锋的上铺,也是韩锋最要好的朋友,你不知道,那段时间,韩锋多危险!”
“他怎么了?”欧燕猛地抓住文洁的手。
“他得了一场病,情况很危险。班主任把班上同学分成七个组,轮流照顾他。”
“是这样,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突然间,欧燕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拧搅到一块,脑门、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是韩锋让我不要告诉你的。真想不到,大学仅仅一年多,我们三人的心底都已留下感情的伤痕。
“文洁,这是不是就叫长大?”欧燕此时的心情十分复杂。
“记得有位文人说,长大是什么?就是连自己都不能了解,当开怀大笑的时候,总会有悲伤的感觉,如果按这个角度衡量,我们是长大了。”文洁目光潮润的看着远方,然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细沙,向江边走去。
欧燕不由地把目光投向了文洁的背影,那背影是青春的,也是寂寞的。寂寞的青春!又有多少人不是这样呢。人真是一种很怪的动物,总是让很多无法控制的情绪来侵袭自己。所以人的一生都注定了和自己不停的战斗。或许,一个优秀的生命正是这样完成的吧。欧燕站起来默默地向江边走去。迎着江风,她们静静的伫立着。
“韩锋,他最近好吗?”好一会儿了,欧燕终于忍不住地小声问。
“我也不太清楚,他似乎越来越忙了,除了上课和家教,他最近又开始拼命的学英语,或许是想过六级”文洁说完,郑重地看着欧燕说,“欧燕,你有没有想过应该珍惜这份感情,难道你真的不喜欢韩锋?”
“我……”欧燕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长大是什么(4)
更新时间2012-12-11 15:13:54 字数:1195
食堂里,欧燕和高桦坐在一起。高桦不时地转头去看远处的一张桌子,欧燕顺着高桦的目光,看见罗成杰和黎炜坐在那儿。低下头偷偷地笑了。
“你在笑什么?”高桦莫名其妙地问。
“我在想‘回眸一笑百媚生’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却突然看见韩锋正从门口走进来,赶忙转回头不吱声了。
刷碗时,高桦挤到欧燕身边小声说:“呆会儿陪我去趟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我不想去!”欧燕使劲地摇着头。
“讨厌!”高桦急了。“人家上次都陪你去了炮院,没想到你——”
“那好,我去还不行吗?”欧燕投降了。“到底什么事?”
高桦的脸微微红了。“罗成杰的被子拆了,他让我帮他缝被子。你也知道,我这方面连及格都算不上!”
“啊,弄了半天,你是拉我去当苦力。”
“求你了!就算帮我的忙,好不好?”高桦低声下气地。欧燕转身看看高桦,简直难以置信。自从她们认识,高桦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什么时候低声下气地求过人。今天她却在求自己,仅仅为了给罗成杰缝被子。
“高桦,咱俩一直都是好朋友,对不对?”高桦疑惑的看着欧燕,不知她要讲什么。“今天这个忙我帮到底了!”欧燕突然爽快地说。“不过,我也想提醒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吧,我保证不介意。”高桦说完,期待的看着欧燕。
“关于爱情,有句话说可遇而不可求,真正的爱情是两颗心灵的碰撞,不是靠付出和忍让换来的。”
“我知道,可是……”高桦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苦恼。
男生宿舍401门口,高桦略略镇定了一下,“嘭嘭”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赵文辉。“是你俩,真没想到!”赵文辉有点手足无措,眸子里闪烁出掩不住的惊喜。
“怎么,就你一个人?”高桦扫视了一圈,失望地问。
“你有事?”赵文辉问。
“噢,没什么。”高桦答得吞吞吐吐。
“我们这儿是宾至如归,随便坐。”赵文辉忙着给她俩倒水。
高桦看到桌上铺着一张写了一半的毛边纸,便走过去欣赏起来。“赵文辉,你可算是位高人隐士,毛笔字写得这么棒,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欧燕走近一看,赵文辉练的是柳体。她从没想到赵文辉文弱的性格写出的字竟有如此风骨。
“练多长时间了?”欧燕问。
“大概快十年了吧。除了练字,我现在也学习篆刻和国画,这是我前几天刻的‘高山仰止’。”赵文辉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石头递给欧燕。高桦凑过来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有水平!有水平!”她一个劲地赞叹。
“你怎么看出有水平?”欧燕问。
“因为我压根一个字也不认识!”高桦大笑着。“干脆,过几天你帮我写一副‘难得糊涂’,我要把它挂在床边。”
“你现在最需要清醒!”欧燕笑着说。
门开了,罗成杰抱着球和黎炜一前一后走进来。
“你们去踢球了?”高桦看着罗成杰满头大汗,关心地问。
“吃完饭,跟黎炜去操场上练了练脚。”罗成杰心不在焉地回答。
“刚吃过饭就运动,很容易得阑尾炎的,你知不知道?”高桦抬起头瞟了一眼罗成杰,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高桦!”罗成杰把球踢到床底下,“前几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
“那我今天跑来干什么?”高桦热烈地看了一眼罗成杰。
长大是什么(5)
更新时间2012-12-12 10:12:26 字数:942
5
赵文辉抬头看了看他们,开始继续练自己的毛笔字,可他的心却无法平静。一个人真正重要的是什么?罗成杰有什么了不起?很多时候,他的自私和虚伪让人不耻。可偏偏就是这种人,却格外受女生的亲睐。这学期刚开学,外语系就有位女生给罗成杰写了一封情书,罗成杰得意洋洋地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念给大家听。有那么一刻,赵文辉真想找到那位女生,告诉她,她是多么糊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高桦也喜欢他!他分明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欧燕满腹心事的缝着被子,对于罗成杰虽然很多女生都注意他,欧燕却始终对他没有好感。前段时间,明明听说学生会主席是安景华,怎么突然变戏法似的又成了罗成杰。她有些纳闷。同样是同龄人,同样是同班同学,她却感到和罗成杰距离那么远。
她抬头看了看正在练字的赵文辉,一种复杂的感觉在心底回荡,这么长时间了,他依然那么关心自己,他究竟是执迷不悟,还是仅仅出于一种同学间的友谊?她猜不透。突然,楼道里象地震一样地乱起来,“救人啊,快救人啊!”有人大声而惊慌地喊着。紧接着许多学生蜂涌而出。
“不好!好象有人掉下去了!”赵文辉扔下毛笔就往外跑,正在洗脸的黎炜和罗成杰互相看看,也迅速冲了出去。
“高桦,怎么回事?”欧燕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
“我也不知道!”高桦打开窗户,欧燕也凑过去,两人往下一看,楼下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仍有不少学生从楼门跑出来,对面宿舍楼的窗户上也趴满了人。忽然,楼下的人群迅速地向两旁闪开,只见几个学生用一块门板抬着一名男生向医务所跑去。
“我想下去看看!”高桦急匆匆地说。
“算了吧,人都已经抬走了。”欧燕的脑海乱糟糟的。
楼道里传来噪杂的脚步声,回过头一看,刚跑下去的三位男生都回来了,不光他们,还有安景华。
“是谁不小心掉下去了?”高桦急着问。
“是自杀!”赵文辉的脸色十分苍白。
“自杀?”欧燕和高桦吃惊地看着他们,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欧燕幽幽地问。
“好象是因为考试没过,又和女朋友吹了!”赵文辉小声说。
“幸亏他小子命大,落下时被横七竖八晒被子的绳子挡了一下,否则后果就难说了!”黎炜颇有些后怕地说。
“丢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女朋友嘛,也值得去玩命?”罗成杰一脸的不屑。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只有安景华一直没有吱声,默默地想着心事。高桦看着罗成杰,脸上流露出复杂的表情。
长大是什么(6)
更新时间2012-12-12 16:06:27 字数:1190
6
早上,欧燕刚一踏进教室,就感到今天的气氛有些特别。大家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几乎所有的人都参与了这场议论。她听了一会儿,才明白大家在说昨天男生跳楼的事,看来同学们对这件事感触颇深。
“多可惜呀!都大四了,马上就要走向新生活了,这下可好,腿摔断了一只,弄不好还落个残疾。”
“这么简单地对待自己的生命,太不应该了,难道他跳楼时就一点也没想过自己的父母。”
“听说他父母知道后连夜赶过来,他母亲当场就晕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后来听跟他谈恋爱的那个女孩说,他们也并不是要真正分手,两人只是闹了点矛盾而已。那个男生说,如果女孩再不理他,他就去跳楼,女孩以为他说说而已,没想到还真跳了,也太痴情了。”
“什么痴情!这叫愚蠢!浮浅!笨蛋……”
“嘘——,老师来了!”
“你们这些脆弱的女孩,这下应该重视心理学,免得历史重演。”黎炜挤眉弄眼地提醒着高桦。
“你还是先给自己提个醒吧,女孩是脆弱,但这几年,我校几位自杀的全是坚强的男子汉,脆弱的女孩倒都好好地活着呢。”高桦没好气地回敬了一句。
心理学老师是位三十出头的男老师,姓唐。脸上常常挂着友好的微笑,他讲课不愠不怒、不疾不徐,年纪轻轻却象一位德行深厚的高僧,对于这样的老师大家还是欢迎的,但他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形象始终高大不起来的原因,仅仅因为一件小事:这位男老师总留着长指甲,每次板书,也许是怕指甲碰上黑板吧,他都习惯性地翘起手指,就象戏剧里的“兰花指”,刚开始大家只觉得有些别扭,但渐渐发现这纯粹是老师的个人特点时,就变成了让人难以忍受的缺点。尤其男生,在心理学老师的“启迪”下都很注意修剪指甲。
唐老师走上讲台,习惯性地伸手往后拢了拢头发,有位眼尖的同学惊讶地发现老师的指甲剪短了。
“喂,看见没有,兰花指没了。”他象广播新闻似的小声告诉同桌,紧接着,一个传一个,教室里顿时乱起来。
唐老师刚板书了三个字,听到背后的嚷嚷声,转身一看,大家都窃笑着指着他的手,他以为写错字了,又回过头把那三个字细细打量了一番,没有错啊,他有些纳闷,于是又回头看了看学生,发现黎炜正扭过身去不知在说什么。
“黎炜?”
“有!”黎炜正在说话,突然听到老师点他的名,赶忙转回身站起来,并手心朝前不伦不类地行了个礼,那滑稽样就象小品里的陈佩思,惹的大家都笑了。这要是碰上胡老太,非气得脸都青了,但心理学老师却仍是一副笑眯眯的好脾气。
“上课要注意听讲。”他不紧不慢地提醒着黎炜,但猛然意识到这句话又不妥,因为他根本就没开始讲课,于是又问:“你刚才在说什么?”
本来黎炜正在喜滋滋地谈论老师的“兰花指”,听到问话,他眼珠转了转,“呵,我刚才在说,昨天那位男生跳楼好不值得!”
“你坐下吧。这节课我们就来讨论这个问题。”唐老师转身写完板书,“现在,大家请拿出一张纸,把你们的优点和缺点一一罗列出来,不要不好意思,写的越多越好。”
听了唐老师的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老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长大是什么(7)
更新时间2012-12-13 10:24:11 字数:1740
7
“现在优点写够十项的请举手!”老师话音刚落,就有很多同学举起了手。
“老师,超过十项的能举手吗?”黎炜站起来问。
“当然可以。”唐老师了。
“以为自己是圣人啊!”高桦白了一眼黎炜。
“有没有写出自己十项弱点的同学?”老师扫视了一圈,又问。教师里没有一个人举手。
“刚才我对大家进行了一次简单的心理测试,通过你们的答案倒说明了一问题,那就是大家都能够悦纳自己。一个人只有悦纳自己,才会有一个健康的心态,才有信心有勇气战胜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挫折。昨天学校发生的事的确让人十分痛心。生命之所以宝贵,就因为它于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在此,我想告诉大家一件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人真事:有位年过花甲的老教师,就在上个假期查出胃癌并做了手术,医生断言,她最多只有三年的时间了,如何面对仅有的三年?按说,她的儿女都已长大成人,她的学生也已桃李满天下,她应该好好休息才对。但她没有,从医院一回到家,她就比以前更认真地开始工作。一个老人尚且如此珍惜生命,你们难道不应该更加珍惜吗?”也许是情之所至,唐老师的声音有些哽咽。教师里静悄悄地,显然,大家都被唐老师的这番话感动了。
“不知那位让人敬佩的老师是谁?”欧燕默想。
“现在大家也来谈谈你们对昨天自杀一事的看法。”唐老师说完,镇定了一下情绪,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大家。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是没有人发言,突然,罗成杰站了起来。
“每个人都会死,但要死的其所。引起那位同学跳楼的两项原因,哪项都不值得,我认为他的行为是可怜的,甚至让人觉得荒唐。”他大声说。
“你认为什么是死得其所呢?”唐老师问。
“为理想而死,就称得上死得其所。”
“呵,口气不小。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奢谈理想了。”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的理想是什么?”唐老师又问。
“我的理想是一名有报负的政治家。”罗成杰答得十分豪迈。也许他觉得自己的话的确说得太大,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成功与否,那得看造化。”说完,也不等老师发话,就自己坐了下去。
“还真是个人物!”底下有人小声说。
“还有谁来谈一谈。”唐老师提了提嗓门。
安景华举起了手。
“安景华,你来谈谈。”老师说着,走下讲台。
“这几年来,我一直珍藏着一句座右铭,今天我想说出来于大家共勉。‘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认识了生活的真相之后,仍然热爱生活。’这句话是我高一的班主任告诉我的,要不是这句话,我可能早已辍学在家。”安景华说完,默默地坐下去。
“生命意味着责任,那位男生选择自杀,其根本是一种自私不负责任的表现。”有个同学站起来说。
“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能一帆风顺。也正因为生活充满了变数,才显得精彩。如果一切都顺顺当当,反而平淡无味。想想,谁愿意几十年活得象一天呢,困难和挫折也是一种人生的风景。因为一点点不如意就自杀,也太幼稚,太脆弱了。”又一位同学说出他的看法。
“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干吗和自己过不去。”黎炜插了一句。
“我倒不这样认为。”赵文辉看了一眼唐老师,唐老师的目光是温和鼓励的,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人们一直称大学生是天之骄子,那是对以前国家公费上学,毕业包分配的大学生而言,我们现在面临的形势险恶多了,光每年的一大笔学费,试问有多少家庭能痛痛快快地拿出来,就算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又面临着更大的挑战,这些有形无形的压力使现在年轻人的负荷越来越大,压力和心态的扭曲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自然而然想到自杀,就象岩层挤压到一定程度会发生断裂一样。所以,我觉得对于那位同学的行为,应该全面的来看待。”赵文辉说完,教室里马上有很多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是啊,纵有再多的幻想,终归都得面对现实,现实却是残酷的。
“我要是有个当市长的老爸,现在也可以高枕无忧了。”高桦看了看黎炜,叹着气说。
“那可不见得,对于女孩子,还有一个机会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黎炜一本正经地提醒高桦。
“什么机会?”
“嫁个好老公!如果嫁给省长的儿子,说不定我还得巴结你呢。”黎炜在一旁指点迷津。
“俗气!”
“什么俗气,这是实际!”
“好,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唐老师看看手表,“最后,我想告诉大家一句话,请热爱生命。在人生的搏击中,谁都无权过早地退场。”
唐老师的话使欧燕的心怦然一动。如果韩锋的朋友早两年听到这些话,或许她会放弃自杀的念头,想到这里,欧燕不由产生出深深的痛心和遗憾。
说不清的爱(1)
更新时间2012-12-13 16:56:52 字数:795
1
中午十二点,正是吃饭的最高峰,整个食堂大厅,熙熙攘攘。就快排到窗口了,忽然,欧燕感到队伍在往后退。怎么回事?她伸出脑袋,这才看见黎炜和罗成杰加在了队伍最前面。
“太不象话了!”
“怎么一点儿公德也不讲!”队伍里,有人抱怨着。
“排在最前面那位是伙管会会长!”
“那又怎样,也不能以权谋私!”
“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走哪儿不都这样!”说话者一副洞晓人间世事的口气。
队伍往前移了移,黎炜和罗成杰端着饭盆往外走。
“怎么样?爽吧!”黎炜得意的冲罗成杰眨了眨眼睛。当初,他老爸给校领导打招呼让他当伙管会会长,他还满肚子不乐意。伙管会会长?这跟净坛使者有什么区别?他很快给老爸打了电话,让他别操这份闲心。他老爸在电话里就训起他:“你不要小瞧这个伙管会会长,多少人争取还当不上呢……再说伙管会会长同样是院里的干部,这次不当,以后生活上吃不消,可别找我诉苦!”就这样,黎炜在他老爸的指点下当上了会长。可渐渐地,他发现这个位子真是个“肥缺”,以往那些打饭的师傅现在见了他脸上的表情绝对是“阴转晴”,同样的钱,别人买一条鱼,他能买两条而且是最大的。连院学生会主席见了他也拍着肩膀说“还是你老兄有眼光!”这个时候,黎炜才猛然觉悟到会长的“价值”,还是老爸有先见之明,难怪老爸常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多,慢慢你就会明白的。
“咦,欧燕,你怎么排在后面,刚才何不说一声,我给你带一份得了。”黎炜一边往嘴里喂着饭,一边油腔滑调地对欧燕说。
“不用了!”欧燕口气淡淡地。
“那我们走了!”黎炜看了欧燕一眼,悻悻地走开了。
“欧燕!”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欧燕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发现文洁在旁边的队伍里。
“打完饭,在那张桌子上等我,我有事要跟你说。”文洁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空桌子。欧燕点点头。会是什么事呢?她猜想着,莫非因为韩锋?得知韩锋生病后,欧燕去找过他几次,但每次韩锋都不在,似乎很久了,她、文洁、韩锋都只生活在各自的世界里。
说不清的爱(2)
更新时间2012-12-14 9:58:37 字数:376
2
“文洁,咱俩的角色似乎转化了,你是不是来当唐雎?”桌边,欧燕笑着说。
“你也太敏感了吧。这倒说明了一个问题,你其实很在乎韩锋,对不对?”文洁直截了当地说道。“告诉你吧,今天我要说的这件事,跟韩锋关系不大。是这样,这个周末,我们老乡要到归鸟渡去野炊,有人让我问你去不去?”
“又是余芳组织的?她最喜欢张罗这些事。我不想去!”不知怎的,欧燕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老乡聚会,刚来时那种老乡见老乡的亲热劲也淡多了。或许,其他老乡也有这种感觉吧。总之,这两次老乡会参加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次组织者不是余芳。最近市音乐台要招两名特约主持人,余芳周末要去应聘。”
“那是谁组织的?”
“你很想知道吗?”文洁歪着头问。“是韩锋!没想到吧。”
“我还是不去了。”欧燕低下头开始若有所思地扒饭。
看着欧燕仍默不作声,文洁说:“要不,我告诉他你不去了。”
“不,我去!”欧燕抬起头,肯定地说。
说不清的爱(3)
更新时间2012-12-14 11:54:54 字数:880
3
校园里,参加野炊的老乡们都已在一棵樟树下集合。石凳上放着鱼、蔬菜、火腿、鸡蛋等,不知谁还找来了一只大铁锅,倒扣在石桌上。
老远,欧燕就看见韩锋站在石凳边和老乡们聊着天,穿一身淡灰的休闲装。也许是那场病,他看上去的确瘦了不少。
“你好!”看她走过来,韩锋眸子里闪烁着欣喜的光彩。“我真担心你不去呢。”
归鸟渡离芸大有相当一段路程,坐27路公共汽车可以直达。它原来是通向对岸的一个渡口,听说过去那儿十分热闹,来往的人都要从那儿摆渡。但二十多年前,芸江上建起了一座挺拔的大桥,天堑变通途,归鸟渡从此就象凋谢了青春的女子,变得日渐瑟缩沉默。慢慢地,人们也将它遗忘,只有偶尔一伙一伙的年轻人到这里来野炊谈情。
芸江在这里骤然变细,好似一条玉带蜿蜒伸向远方。江边,一大片沙滩看上去温柔细致极了。
十几个人说干就干,男生分头捡柴火,女生拿着青菜到江边摘洗。
“来时已经说好了,一人做一个菜,欧燕,你想好要做什么了没有?”何文洁坐在沙滩上,边拣菜边问。
“我看今天买了鱼,我就做红烧鱼吧。”
“呀!你还会做红烧鱼?”文洁扬起眉毛,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做菜对我来说复杂得就象研究基因工程。”
“那你过会儿怎么交差?”
“我也有道拿手好菜。”
“什么菜?”
“凉拌黄瓜!”文洁笑着说。
一切就绪。虽然早已有人跃跃欲试。但真正要炒时,又你推我,我推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显山露水。“既然这样,我先来!”韩锋爽快地。
他的菜是木耳炒火腿,只见他从容地烧热油,依次放葱花、木耳、火腿、调料,一会儿工夫,香味已四处弥漫。文洁瞪大了眼睛,象在看魔术表演。接着,老乡们每人一个菜,不一会儿,油布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我的菜来了!”文洁端着一小盆凉拌黄瓜,端端正正的摆在中间。
“好,开吃!”韩锋一声令下。
“好家伙!黄瓜切得象手指头一般粗!”文洁听了,在一旁捂着嘴笑。
“韩锋,我一直以为你是远庖厨的君子呢,没想到厨艺呱呱叫!”有位男老乡跟韩锋开玩笑。
“我这也是逼出来的,爸爸经常加班,只好自己做。记得第一次做饭,把洗衣粉当盐放了进去,满锅都是泡沫,幸亏爸爸回来了……”韩锋本来想调侃,可说着说着,一种莫名的酸楚就涌了上来。
说不清的爱(4)
更新时间2012-12-14 16:02:09 字数:1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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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边说边吃,一会儿功夫,十个饭盆已是底朝天。已经很久,欧燕都没有这么轻松了。她抬头看了看韩锋,却发现韩锋也正在注视着她。四目相触,韩锋难为情的笑了。收拾完残局,大家仿佛一下子放松起来,有几位老乡光着脚在沙滩上开始蹦迪。那强劲的舞步,欢快的笑脸,浑身散发的青春朝气,使得秋光更加明媚。
韩锋没有加入蹦迪的队伍,他一个人慢慢地踱到江边,站在沙滩上,远眺着对面的群峰万壑。勿庸置疑,这一年多来,他已渐渐熟悉了南国,他是多么庆幸当初凭借自己的力量跳出了大西北那个仍然贫脊落后的小县城,感受到令人兴奋昂然的南国腾飞的脉搏。听到背后传来的一阵阵笑声,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看狂欢的人群,却没有看见欧燕,咦,她到哪去了?一想到她,他突然感觉自己再也在江边呆不下去了,说不清为什么,他是那么强烈地想见到她,半年了,他一直痛苦地封守着自己情感的大门。他知道,与其说是在疏远欧燕,不如说是在虐待自己。“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和月”,他有时暗暗地自嘲。
走上岸滩,他的目光似信非信地定格在一片树林里。树林里,欧燕斜靠着树干静静地喝着一瓶白葡萄酒,脸色通红。看着她,他的心被一种巨大的内疚和痛楚淹没了,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有些“恨”她,或许正因为这样,他才有了那份矜持,可是现在面对眼前的情景,他再也矜持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心痛地注视着她,“我们到江边走走好吗?”他说。
她抬起头,目光纯真如水,和他的目光相遇,他竟有些微微晕眩,好象喝酒的不是她,而是自己,“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他低低地喝道。
“我渴了”,她淡淡地答了一句,她说的是实话。吃完饭,太阳火辣辣地热起来了,她口渴难忍,找了半天,才发现水已全用完了,饮料也已告罄,只有白葡萄酒。独自喝着酒,她又想起了家乡,想起了楚云松。“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录音机里传来齐豫深情凄婉的歌声,是呵,人生是什么,我究竟从哪里来,迷茫和惆怅涌上她的心头。
“喝这么多酒,没关系吧?”他轻声问。
“我的脸是不是很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没什么,我一直都爱脸红。再说,今天的确很热。”
猛然,她看见不远处地野草丛中,一团团毛茸茸的小草在风中格外动人。她快步走过去,折了几根握在手中。“给你!”回过头,她看见他正微笑着递过来一大把毛毛草。她含笑看了看他,便把所有的毛毛草都攥在手中。
江风迎面吹来,手中的毛毛草被风吹得摇来摆去,她真想唱支歌,又怕他笑话。
沙滩上,刚才蹦迪的几位老乡大概是累了,坐在一块打起了扑克。何文洁却似乎有使不完的劲,正在和一位老乡打羽毛球,远远地,她看见韩锋和欧燕在沿着江边散步。
“快,接球呀!”对方提醒着,说时迟那时快,球已飞过来打在何文洁的脑门上。
“咱们歇会吧,我累了。”她悻悻地放下球拍,在录音机里装了盘磁带,闭上眼睛,躺在沙滩上开始欣赏音乐。
不知不觉,韩锋和欧燕已走出很远。“你看,那是什么?”顺着韩锋的手指,欧燕看见不远处停泊着四艘渔船,船边,一圈鱼网露在水面上。
“我们过去看看!”她饶有兴趣地说。
走近才发现那是一个船队,渔民们可能刚吃过中饭,渔船上的炉火还在冒烟呢,女人们忙着洗衣服,男人坐在船头抽烟,好淳朴自然的生活。欧燕着实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
一位坐在船头的中年人热情地对他们说:“我这里有热茶水,你们喝点吧。”说完,他拎着茶壶下了水,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大碗。走了这么远,的确渴了,欧燕把一碗茶水喝得干干净净。韩锋也喝了一碗,接着他俩便和渔民聊了起来。
“大叔,你们为什么要把鱼网扎在水里?”欧燕奇怪地问。
“你们马上就会明白的。”这时,船上的另一位渔民已穿戴好了防水服,一手提着渔篓,一手拿着一个象捕蝴蝶用的小网下了水,只见那位渔民把小网伸进水里,紧贴着大网,逆流缓步而行,一分钟左右,他提起小渔网,竟然已捕了半网鱼。
“这办法真好!”欧燕兴奋地对韩锋说。却看见韩锋一直呆呆地盯着那个大渔网。
“喂!渔网又不是三维立体画,你盯着它看什么?”
“我在想,人的一生中,其实也有许多网。有的时候,是迷迷糊糊就进了网,有时则明知是网,还是愿意钻进去。”韩锋说完笑着看看欧燕。
说不清的爱
更新时间2012-12-15 18:07:12 字数:1277
远处,何文洁在岸上朝他们挥舞着衣服。“文洁好象在叫我们回去。”说完这句话,欧燕才猛然意识到,吃完饭到现在,她几乎一直和韩锋单独在一起。糟了,老乡们会怎么想这件事呢。她的脸不禁红起来。
“大家说实在渴得受不了了,守着条江又不能喝,所以想打道回府。”何文洁跑过来说。
“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韩锋一脸的遗憾。
“你好象还没玩够,要不……”何文洁怪怪地看看欧燕,“要不你俩先留下。”
“文洁,我……”欧燕扯了扯文洁的衣服。
“那好,就这样。你们路上小心点。”韩锋干脆地。
“别犹豫了,留下吧。”他转身说。
欧燕沉默着,她心里十分矛盾。
“我走了。”欧燕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何文洁已经跑开了。
很快,老乡们便在通往公路的小径上消失了,此时已是下午时分,岸边只剩下他俩。
“我们沿江边往回走,说不定会遇到更好的风景!”欧燕以征求的口吻对韩锋说。她总觉得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有些别扭,不如走动起来显得轻松自如。
“好,这段路不算远,天黑之前,我们会到校的。”
两个人并肩走着,欧燕不时地蹲下去捡几个鹅卵石,不知不觉夕阳已西下,金色的余辉洒满了西边的天际,江面上一片金色,闪闪烁烁的,映着远方缥渺的山峦,分外奇妙。“你看,那是什么?”韩锋指着江面上夕阳晃动的倒影问道。“有点象彩带,但又不是很象。还是古人的诗最形象,‘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江边越走越险,岸上被江水冲上来的淤泥由于日晒全裂了缝,人走上去得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走过这片“井区”,前面又是一道很宽的水沟,韩锋坚持要背她过去,“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他半是认真半开玩笑。
“让我试试吧!”欧燕深吸了口气,跳了过去。
跨过水沟,视野里呈现了一片美丽开阔的沙滩,“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哲学书上‘波浪式前进,螺旋式上升’这句话了。韩锋感慨地。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的路何尝又不是这样呢。”欧燕看着韩锋说。
韩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怪怪地盯着她。
“你看我什么?”欧燕有些不自然起来。
“我在想,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每次我想说的话总是被你抢先说了。”他顿了顿,有些犹豫地,“听说楚云松去了西藏,我真佩服他,其实,我们象牙塔里的年青人,每人都有一个梦,但最终实现的却廖廖无几,因为现实的框范使很多人丧失了勇气和一往无前的精神。”
“听说你最近很忙,找了份家教,还忙着攻英语。”欧燕转移了话题。
韩锋没有回答,他捡起一块小石头扔到江里。“大学生活若是真正重视进来,能学到很多东西,若是看淡了它,最终得到的也只是张毕业证而已。不管怎么说,未来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富于挑战性的,我们不能两手空空地迈入新世纪。
“噢,我明白了,你这叫未雨绸缪。”
“可以这么说吧。”他看看欧燕,认真地说,“也不仅仅因为这个原因。”
“莫非还有其他原因?”
“我在逃避你。”韩锋转过身,目光澄澈如水。
“逃避我?”欧燕吃惊地。
“我一直都喜欢你,不,是爱你!难道你毫无感觉?”
欧燕没有回答,她看着江水,心情很复杂。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着。
“你这学期是不是很喜欢跳舞?”欧燕突然问。
“只有风次而已,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韩锋看着她认真地说。
“没有呀。”欧燕若有所思地回答。
说不清的爱(6)
更新时间2012-12-16 14:06:22 字数:2120
清晨,宿舍几位女生仍在梦乡之时,欧燕就悄悄起了床。她也说不清,自己昨天晚上究竟怎么了,几乎整夜失眠。朦胧中,她耳边又响起韩锋的声音“你爱我吗?”是啊,我爱他吗?她在心底不停的自问。可一想起韩锋的神情,她又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莫非他真的有了女朋友?
匆匆忙忙吃完稀饭,漫无目的的走出食堂,却在食堂门口看见韩锋,他好象在等谁,虽然耳朵里塞着耳机,眼睛却不住地张望,看见欧燕,他露出抑制不住的惊喜。
“欧燕,早!”
“早!你在等人吗?”
“如果我说在等你,你相信吗?”韩锋调皮地问。
欧燕的脸不禁热起来,心跳也开始加速,尽管他们已经很熟悉,可每次韩锋的目光和话语都使她有种新奇的感觉。
说到韩锋今早等欧燕,还跟耿一凡有关。昨天,当韩锋和欧燕走回学校时,天已快黑了。回到宿舍,他看见耿一凡正在写信,桌子上东一颗西一颗地摆放着许多亮亮的小星星。“这是干吗?”韩锋拿起一颗星星,左右翻着看看,不解地问。“这个,你就不懂了!我准备夹在信里的。”耿一凡得意地说。
“你可真有意思,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跟女孩子一样!”
“这就叫投其所好!孙子兵法上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和女孩子打交道,就得花点心思研究她们,信里夹不夹星星,区别大着呢。”
“真看不出呵,能不能给我面授一下。”
“有目标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告诉过你,我只喜欢欧燕。”
“你俩接触了?”耿一凡认真地问。耿一凡是湖南人,他跟韩锋虽一南一北,关系却十分要好。上学期,他没少为韩锋担心难过,但后来看韩锋把精力都投入到家教和学习上,他以为韩锋对感情已经看开了,没想到是“深藏不露”。
“你们可真够得上死去活来,你们谈了些什么?“
“我问她爱不爱我?”
“她怎么回答?”
“她说——,她说不清楚。”
“怎么跟丫丫说得一模一样。”耿一凡瞪大了眼睛。丫丫是耿一凡的女朋友,本来叫陈雅,但时间长了,大家很少叫她名子,而是习惯喊丫丫。“女孩子就是狡猾,一句说不清楚,就已巧妙地为自己铺设好了后路,进能攻,退能守。不过,所有的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希望得到异性的关注,只要你真心的关心她,久而久之,她就会形成一种习惯性的依赖。这个时候,赶都赶不走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女生一开始就讨厌追她的男生,不过依我判断,欧燕不但不讨厌你,对你还挺欣赏。”
“真的吗?”韩锋将信将疑。“陈雅是不是就这样当了你的俘虏?”韩锋反过来取笑耿一凡。
“这就叫爱情的艺术,我建议你趁热打铁,明天就找她去!”
韩锋虽然表面上没把耿一凡的话放在心里,但第二天他还是早早起来去了食堂。无巧不巧地碰上了欧燕。
“你找我有事?”欧燕单刀直入。
“我想约你去滑旱冰。”韩锋开门见山。
“我根本不会!”欧燕有些为难。
“有我教你,保证今天出师。”
“那好吧。半小时以后校门口见。”欧燕答应下来。
现在跟大一时不同了,过去是大家平时忙着上课上自习,周末聚在一块儿玩。现在正好相反,平时还能天天见面,一到周末,却个忙个的。思玉在郑昊的帮助下,正在向英语六级发起冲击。这对“金童玉女”越来越让人羡慕了。晓欣则整日忙着家教和学习。前段时间,“红月亮”扩大了店面,由以前的小饭馆摇身一变成了美食娱乐城,并招了几位女大学生周末去当服务生。姝慧就是被招去的一名。一到周末,很少看见她的影子。昨晚就听高桦说,她今天要到医科大找老乡。这样一来,只有她最无所事事,学学溜冰也好,欧燕心想。
老远,欧燕就看见韩锋站在校门口,手里拎着两双旱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