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就是那线上的风筝,只要握紧一头,收放自如。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随着孩子的降临,在一天天的滋生,日子就象是蜜蚀的。山水长远,生活就是那天边正在升起的一轮红日,霞光耀眼在天边。
雾从谷底深起,悠然绕过客站,游荡在一马平川,仿佛有许多兰花的影子遍地开放,风自旷野中来,那香,散得清而幽,满山满谷都是。那一季的兰花有翩跹舞姿,欲化蝶振翅而去,故曰其名幽兰。幽兰自山中出落,横扫浊气,芳菲入骨,世人都为之倾情,却不可亵玩。出生本洁净,何故惹尘埃,幽兰,幽兰,这声音起伏在连绵群山间,总有些意味的隽永。父亲的期许,母亲的爱护,幽兰在快乐的长大,有父亲的雅致,有母亲的教诲,小小的身段在母亲的揉练中,似无骨,娇若凌波中的仙子,却又似立于磐石,绝世的容颜抢进天色。夫妻俩爱及了这个女儿,父亲想要让女儿成为天下最智慧的人,而母亲以这世道的眼光看,想让她有着绝世的武功,游刃于江湖,逍遥于天下。
父亲自幼就教她读书写字,引古博今,而母亲却把一些练武的秘术用在女儿的身上,训练女儿强健的体魄,两个人的意愿都在女儿的身上实现着。幽兰的成长是父爱和母爱的极至,也不悔幽兰天资的聪颖,先天的好素质,盈盈脱于众首,有女初如此,增添家色,喜上心头,快乐是使不完的源泉,在年轻父母的心中喷薄着。
一处古迹深深的山间小道,一片茫茫林海,绵绵的群山最后逗留在雪漠间,总有一些神秘和神圣在每一个遥望的瞬间,那瞬间产生的冰凉而又纯净的感觉,总息让人有了翩翩的联想,那一段日子是美好的,总在希望、探索、求知间行进着,生活中总有满满的激情,象要喷涌着什么。幽兰每日聆听着穿过冰山、云海、雾海、林海的风的语言,仿佛明白了许多的事理,那一双幽黑的大眼里,仿佛藏着一汪深谭,这孩子有着天生的仙骨,似乎在吸收着天地的精华、灵气,一天天的长大,一天天的超凡脱俗。这世外的乐园,拥有着人们失落的快乐、幸福;凡尘中的俗人们,请迈开你的步子,走进这世外的乐园,为你的生命落上一些印记吧!生命中的霓虹,在与心的对话后,才会有宁静的到来。
留恋的欢乐之地,时光在这里拉长了,不老的童话在这里上演着,若要问岁月何时终,就在林涛间去看那些雪山雾海吧!请带上你的耳朵仔细聆听,每一个美妙的音符,雨珠儿轻悄树叶,微风吹落树叶儿上的露珠儿......,最远古的思绪带动着那一汪汪的源泉,在写意的天空中划下,朝阳如歌,在雪山、神庙后的冰清神圣间耀眼。女儿本似水,年华亦似水,悠悠的岁月,载不动心中奔涌的源泉。那个追着斜阳在林涛间时隐时现的身影,洒下了一地的欢乐,汇成了清冽的泉水,叮咚流向远方,生命滑起了一点音符,在每一个心海宁静的夜。
流光淡淡,生命如歌,当我的外公悄然而至,成为其父亲生命延长线时,这个家开始走向了她的顶盛时期,紧接着又有了三个儿子,女儿却只那幽兰,独放异彩,盈盈而落。缘起缘灭,生命中总有许多的无常,这切切的无常带动着我们向着未知出发,在生命中的每一天勃勃生机;霞光在天边绚烂多彩,那是生命的音符吗?勿自在这样的日子中醉去,朵朵云彩燃烧在岁月中,激情在水波上荡漾;翩跹着的粼波,在光凑的世界中绚烂,那一刻,生命如浮波,轻巧巧滑向天际,连天的碧海茫茫,直达云霄间,佛正在修行,佛前的一颗青莲在佛的渡化中,也随佛一起修行。每日仰望人间的男女,忽然就有了到人世走一趟的想法,满池的荷叶儿在随波流动,青莲化作一美丽女子,当她悲愤、伤心地离开尘世,回到佛主身边,内心再也无法隔断留恋的眼光。青莲日日夜夜思念着爱过的男子,执爱青莲的男子,也在绵绵无期中长久的思念着。缘短情深,心上已划下了永恒的伤口,直至流尽最后的一滴血。
幽兰已到花季的年龄,独自打点着家中大小事务,游刃有余,得心应手,有了这样的女儿,祖爷爷和祖奶奶过上了清风白云的日子。祖奶奶爱及了这个女儿,悉心地教授着一些江湖之道,早把她当成了郝家的衣钵传人。凌霄殿的佛在长久的打坐后忽然睁开了眼睛,注意到了幽兰,佛总是用怜悯的眼光去看着,不觉生了情,这天生的仙骨,本应随佛修行的,佛这样想着,有一日,用手中的佛尘点了一下,幽兰的灵魂便归到了佛主的身边,化作佛眉间的朱砂。幽兰去了,身体埋在了群山间,眼睛化作了群山中那一汪汪的深谭,群山更绵长,仿佛绕天的梯子,一层层的升上天空,绕峰的白云就一层层的绕上了峰峦,模糊了视线。祖奶奶再也见不到了爱女,整日以泪洗面,哀伤过度,家业在一天天的衰败下去,虽说还有三个儿子,却全没有独撑家贼业的能力。外公做了一先生,另两兄弟,一个到外面去闯荡,一个在家守着,如花的妻子,就在身边,每日里享了福去,顽性十足。
外公的婚事还没有落定,这个儿子挑三拣四的,总是不对口。祖奶奶烦着愁,谁家的女子,成为郝家的长媳。祖奶奶上香的日子又到了,这个擂打不动的日子,今日里让大儿子陪着去,祖奶奶这样想着,便提前唤回了儿子。小草开了芽,柔风抚万家,细腻的日子中暗伤顿生,轻轻翻一下潮湿的眼角,眼前正一片片好景色。小道上有细碎的脚步声,年轻的女子面容哀伤,三寸的金莲摇曳着身姿,懦弱的身姿让人怜爱,一袭的白衣飘过,外公便痴了。芳影还在,那画中的人儿,却是在这日子中相见,掬一把黄色和白色的小花,和着泥土的香味,心便乱成了霏霏的细雨。
祖奶奶择日登门拜访了张家,才知道张家只此一女,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好在父母留下了殷实的产业,虽被叔伯们瓜分个七七八八,但还不愁日子。祖奶奶说明来由,就由本家伯伯作主,择了个吉日,婚期便定了下来,风风光光的嫁进了郝家。善良贤惠的外婆进了郝家,便把随嫁的好大一笔财产,全给了祖奶奶,打点家业,她知道,她已回不了那个娘家了,至亲的人已不再,也没有多少的留恋了,这儿才是真正的家,她无私地为这个家奉献着。随着孩子们的降临,一个母亲的心,总是温暖着的。幸福没有多少渴求,一家人平安生活在一起,静静感受生命中的每一天,慢慢渡过岁月的长河。母亲是第三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在她还在外婆的腹中孕育着的时候,一场突如的灾难来临,外公还没有来得及看着母亲来到这个世界,就在高烧中永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