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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来
作者:鱼鱼苏
文案
如果你没有来到我的身边,我该有多坚强才能继续生活;
如果你没有来到我的身边,我该有多艰难才能走出过去;
如果你没有来到我的身边,我该有多不幸要去独自面对;
如果你没有来到我的身边,我该怎么办?
可是还好,你来了;
还好,你一直一直的陪着我。
楔子
更新时间2012-2-11 12:47:12 字数:236
我一直在等,等着自己长大;
我一直在努力,努力着连同你的那一份;
我一直坚信,坚信着你的会回来,
可是当我到达约定的目标,当我终于可以站在你身边时
你说:“漫漫,你还是慢了一步。”
那些留在青春成长记忆里的执着,就像是陆漫漫人生的标航,近视眼的陆漫漫一直只是在眺望,直到那盏灯泯灭了,她才用心感受到了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个人说:“陆漫漫,你个睁眼瞎!”欠扁又臭屁。
那个人说:“陆漫漫,你到底死心眼个什么劲啊?”明媚又哀伤。
那个人说:“路漫漫其修远兮,你都不累吗?”温柔又感叹。
1, 眉眼带笑,身形周正
更新时间2012-2-12 22:05:52 字数:2615
陆漫漫是一个别扭又文静的女孩子,从小生活在众多哥哥的压迫下,在一个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家里,漫漫觉得自己是很容易就被忽略的,爸爸妈妈都是在忙着帮着哥哥们收拾着各种各样的烂摊子,很少有时间和唯一的女儿交流,她也没什么朋友,因为家里有三个哥哥,同龄的小朋友都怕她,加上小漫漫一脸严肃的样子,很少有人会主动接近她,漫漫就是那样一个人自己静悄悄的长大的。
直到在漫漫九岁生日的那天,头发短的跟个小男生一样的漫漫,放学后回到家里,妈妈正在揍二哥,拿着鸡毛单子打得二哥上蹿下跳的,漫漫站在沙发后面,她想出声说:“妈妈,今天我生日。”小小的孩子其实还不知道为什么要过生日,可是好像在那一天每个人都会看到你,都会祝福你,还会簇拥着你吹蜡烛吃蛋糕,漫漫想要那样的一天,可是好像大家都很忙。
漫漫失望的回了房间,直到吃饭的时候还是闷闷不乐的,陆家吃饭的时候是最热闹的,尤其是有肉的时候,三个哥哥都抢疯了,妈妈有扯着嗓子喊着,爸爸还是一脸和事老的样子自顾自的吃饭,漫漫捏捏小手,“我吃饱了。”没人理会她,“我吃饱了。”爸爸终于抬起头,“那回屋写作业。”
漫漫觉得自己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可终究也只是悄悄的回到屋里,进屋之前,陆漫漫被大哥陆其揪住,“丫头,今天不是发测验卷了?拿来给我看看。”在检查陆漫漫同学作业考试这方面的事,这群人一向都很积极。
漫漫委屈的不得了,你们记得住我今天发测验卷,却全体忘了今天是我生日,站在门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陆其一下子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要是被老妈知道是他把漫漫惹哭的还不拔了他的皮,“怎么了?怎么了?没考好吗?不要紧不要紧,你别哭啊。”
陆漫漫还是一个劲的掉眼泪,也不出声。
“谁欺负你了?大哥去收拾他,你千万我别哭啊。”陆其急得都挠腮抓耳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漫漫的气劲就上来了,还收拾!就因为有你们在家杵着,自己一个朋友都没有!别人过生日都会请朋友回家庆祝,自己呢?没有一个人急得,你们根本就不关心我![鱼鱼只能说,九岁小女孩的心思也是很难捉摸的]漫漫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人疼没人爱,渐渐的就哭出了声,一下子就引起了热闹的饭桌上的人的注意。陆其越级越乱到最后就只能笨拙的说:“你别哭,别哭。”
陆妈妈一掌拍在还是青春期瘦骨嶙峋的陆其的背上,“要死哦,你欺负妹妹!”陆其只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打出内伤了,整张脸都皱在一块了,“妈,我没有,我就让她拿试卷而已。”
陆家家法就是——陆妈妈!任你有千万冤屈也没有上诉的可能。于是陆其在陆妈妈的怒视下弱弱的退下。
“漫漫,怎么了?你大哥欺负你了?”陆妈妈声音降了好几分。其实漫漫是个相当幸福的孩子,只是那时她还太小,又或者被保护过度,一出生就泡在蜜糖里的孩子,是尝不到生活的甜的。
漫漫摇摇头,别过脸不看妈妈。
陆妈妈也是个心直口快并且雷厉风行的人,你可以直截了当的挑衅她,却不可以弯弯绕的让她猜,可是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女儿有时候还真是让自己犯难,看着漫漫绷着的小脸,不由的火气就上来了。
“丫头,有话就给我好好说!哭什么哭!”原谅陆妈妈养了几个和尚,已经完全忘了,女孩子不是这样教育的,也并不是这样沟通的。
漫漫才不吃妈妈的那一套,一听妈妈这才安慰了一句就发火了,就更加委屈了,到最后还哭出了声。
陆妈妈憋着口气,“老陆,来看看你家小棉袄!”说着把拧着陆其的耳朵转了好几个圈。
陆爸爸笑嘻嘻的迎上来,才想开口,门铃就响了,陆修精明闪身,“我去,我去开门。”
“吆,司徒你来啦。”
那是漫漫第一次见到司徒砚,只觉得泪眼朦胧里有那么一个人,身形周正的站在自己面前,眉目带笑的低着头,凑到自己跟前,唇齿间满是淡淡的烟草气息,“这就是漫漫吧,怎么哭的跟个泪人一样。”其实那时的漫漫就想,十几岁的少年身上怎么会有烟草气息,可是却是无比的好闻。
“司徒,时间还没到啊,你怎么来这么早。”陆其揉着耳朵问道。
“这不来解救你嘛。”司徒砚凑到陆其耳边悄悄的说。
“司徒啊,你们这是要去干嘛?”陆妈妈不满自己被隔外。
“阿姨,我们今天和隔壁初中有一场足球比赛,我这来催陆其快着点。”司徒砚一本正经的解释。
那时的少年还没有多么挺拔,篮球打起来多少有点够不着,足球就是唯一的能源发泄口。“哦,那快去吧,注意安全。”
那天司徒砚成功带着陆其从陆家逃逸出来,大家都忘了先去漫漫的小别扭,连漫漫自己也忘了,只是记得,十五岁的司徒砚还没有长开的眉眼,还有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烟草味。
那天陆其没有回来,等他再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陆妈妈急得差点把房子给拆了,揪着陆其问,到底干什么去了?
陆其只是挽着眉头任你千锤百炼的就是不说,最后没办法陆妈妈只好把他放去休息了。陆漫漫不知道为什么那次的好奇心特别重,其实这样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哥哥们的夜不归宿也是会发生的,只是每次回来都是哭爹喊娘的求饶,可是这次大哥好像很是疲惫,完全没有心情陪妈妈上演猫捉老鼠的戏码。
漫漫在大哥回房睡下后悄悄的潜进去,爬在大哥的床边,压着嗓子,“大哥,大哥,你醒醒。”
陆其不耐的翻了个身,没有搭理漫漫。可是这个翻身却让漫漫看到了陆其背上的,胳膊上的伤痕,虽然伤口都多少结了痂,可大片的淤青红肿,还是让漫漫着实吓了一跳。“大哥,你怎么有伤啊!”
陆其一个翻身坐起来,捂住漫漫的嘴,“小声点,让老妈听到,我还活不活了!”
漫漫拔下陆其的手,鼓着两腮,“你想憋死我啊,你们干什么去了?不是去踢足球了?踢足球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小丫头家家的知道这些做什么?”
“你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妈妈。”所谓近墨者黑可能就是说的现在,想想陆漫漫才几岁啊,这就会威胁人了,这陆家的生存法则还真不是盖得。苏简在多少年后感叹说如果谢蓉是奥特曼的话,那漫漫就是圣斗士了,原来这战斗力都是从小积攒的。
陆其有点头疼的看着这个妹妹,无力的摊在床上,“好吧好吧,你可别告诉妈妈。”
漫漫四指合并的指天,信誓旦旦的说,“我发誓!”
“我们打群架了。”语气里满是懊悔。
“你们疯了,初三了都,会被学校给处分的。”那时的九年义务还没有推行,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个差错,那这几年就白念了,漫漫知道大哥念书挺好的,这要是给退了那就真是遗憾啊,遗憾。
“我知道,可是事情已经出了,能怎么办?”
“可是怎么会打架啊,还是群架!”
“其实这场球赛本来就有点相互较量的火药味在里面,一点摩擦就打起来了。”陆其摊着手说道。
“老妈会剥了你的皮的。”
陆其气恼的敲了一下漫漫的额头,“回去睡你的觉去,我已经够烦了!”
陆漫漫悻悻的摸着鼻子出去了。
2,本是无心
更新时间2012-2-13 21:44:40 字数:2481
陆漫漫怎么也没想到那件事尽然是这样解决的,事情到底是败露了,本来嘛,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还是群架,你不说我不说,哪怕是个路人也会说的。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这样的处理结果:司徒砚扛下了所有的事,被开除学籍。
很多年以后漫漫也一直记得那个入春的夜晚,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一次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担心不已,想他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想他他的父母会不会像揍哥哥一样揍他?想他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躲在哪里哭?到最后她还是不知道那些日子,那个少年是怎样捱过来的,其实本就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可是命运却硬生生的让他们短暂的有了彼此的回忆。
那件事后,陆其一下子就沉默了很多,桀骜不驯的少年第一次真正尝到了青春热血带来的创伤和愧疚,收起了很多锐气,一心专于学习,因为司徒砚说:“陆其,我不是念书的料,你知道的,再说了这个世界也没人会对我抱有希望,你不一样你学习好,还有关心你的家人,你不能辜负他们,所以还是我来吧,我一个人死,总好过大家一起死。”陆其觉得司徒砚说这些话的时候,整张脸都是埋在黑暗中的。
其实到以后的以后他们才知道,其实在那时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只是可以想象的那么远了。
日子一天天的静静的流淌,在炎炎的六月里陆其顺利的中学毕业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家里人都高兴,连脾气火爆的陆妈妈在漫漫的印象里那段时间也是莫名的温柔好说好话。可是陆其一直闷闷不乐,漫漫知道大哥在愧疚在埋怨自己,司徒砚被学校开除之后就没了音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漫漫觉得时间里藏着一股劲,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是的,说不准。
陆其去了省城念书,原本吵闹的家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少了闹事的主心骨,陆修和陆远也似乎不再那么瞎折腾了,只是偶尔发现自己有个可以欺负的妹妹,于是漫漫就遭殃了,成天和两个哥哥在家斗智斗勇的,很是无力。
转眼间,漫漫就11岁了,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整天摆着这个脸装小大人,看起来很是好笑,于是两个恶趣味的哥哥整天就以激怒漫漫为乐。那天漫漫再次因为哥哥们的捉弄气呼呼的跑了出去,快要入冬的晚上天气冷冷的,漫漫嘴里碎碎念的咒骂着一边脚上踢来踢去的发泄着。
忽的转了一个路口,一下子跌到在自己脚边的庞然大物着实吓了漫漫一跳,幽幽暗暗的灯光下,漫漫看不清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到底怎么了,尝试着蹲下来想看清来人的摸样,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嘴角是破皮的伤,他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漫漫忽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轻轻的拨开他的头发,漫漫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谁戳中了软处,虽然光线不好,可是漫漫知道那是司徒砚,跟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司徒砚。其实她也不曾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能那么确定这个人是司徒砚,明明只是见了一面,可是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眉眼唇角就已经印在自己心底,明明也不曾刻意的去回忆啊。
“喂,喂,你还好吗?喂,醒醒,醒醒。”
那人还是没动,漫漫有点急了,连摇带晃的想弄醒他,“醒醒,醒醒,你受伤了,要不要报警啊。”
听到“报警”两个字,司徒砚终于睁开眼,眉毛深深的一皱,再看清眼前的人是个小姑娘时,又疲惫的闭上眼,恶狠狠的说:“敢报警我就宰了你!”
漫漫平时被威胁的多了反倒不怎么怕,“你别睡地上啊,喂,你受伤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你烦不烦!家里人没告诉你天黑了小孩子不要随便出来吗!”司徒砚困得要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要有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躺会就行,偏偏碰到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火光的不行。
“司徒砚,你怎么那么不可理喻!”
司徒砚听到自己的名字再次睁开眼,“嗖”的一下从地上窜起来,捏着漫漫的肩膀“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
漫漫这才被吓住了,他身上忽然散出来的血腥气一下子把她笼罩,这样的司徒砚和自己印象中那个眉眼带笑的少年相差甚远,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司徒砚等不到自己要的答案,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漫漫两个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都快哭出来了,“我——我是陆漫漫——”
司徒砚不知道自己何时认识这么一个小女孩,依旧不依不饶,“我管你是谁!说!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谁让你来的!”
漫漫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那晶莹莹的水珠子尽然就莫名的砸在了司徒砚的心里,“我哥哥——哥哥是陆其。”
听到陆其的名字,司徒砚这才想起来,原来是陆漫漫啊,陆其他们家唯一的女儿,慢慢的放下手,十七岁的少年有点抱歉的弯下腰,“漫漫啊,对不起,哥哥没认出来你。”口气里竟是哄笑孩子的语气,想着陆漫漫平日里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当小孩看,这样的说话语气当然遭到她强烈的不满。
“你是谁哥哥?我才没你这样的哥哥。”说着把自己的小手绢递给司徒砚。
“嘿嘿,这还气着呢?”司徒砚结果手绢蹭着嘴角破皮的地方,笑嘻嘻的说。
“哼!”漫漫别过身去。
老半天听不到他的声音,漫漫回过头才看到,司徒砚似乎在凝望着远远的地方,满眼的寂静,老半天他才说:“漫漫,你哥哥是不是在很棒的学校念书啊?”
漫漫明明看到他笑了,可是却感觉不到他的笑意。
不知为何,漫漫有点艰难的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
“司徒砚,你没再念书吗?”问了这个问题漫漫才觉得自己真是嘴笨,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没有了,哪家学校会要我这样的学生,何况我也不喜欢念书,一级一级的往上升,婆婆妈妈的麻烦死了。”
漫漫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就在此时无比动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明明自己想要的不行,可是为了成全别人却强笑着撒谎,到底是在骗谁?漫漫想给他力量,想给他温暖,可是却发现原来自己也只不过是个还没小学毕业的小学生,再怎么早熟,也还是个小学生。
“司徒砚,你会娶个好媳妇的。”漫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觉得他值得一个号姑娘和他相伴一生。
“呵呵呵,陆其的妹妹还真是有趣,怎么这么有趣?”司徒砚揉着她的发顶,“要是没有呢?你要嫁给我吗?我可是初中都还没毕业啊。”眉眼里还是漫漫曾经看到的笑意,漫漫喜欢这样的司徒砚,温柔的如沐春风。
“那要是真没人嫁给你的话,我可以嫁给你。”漫漫板着一张脸说出这样的话尤为有趣。
司徒砚好笑的学她,两手抱胸貌似严肃故意刁难的说:“我以后可是要娶博士后的人,小漫漫你念的到那时候吗?”
“我能!”语气里全是坚定。
司徒砚看到这个女孩儿眼里熠熠生辉,眼里全是星星。
其实承诺给的本是无心的。
3,司徒砚你怎么老不来
更新时间2012-2-14 21:16:29 字数:2764
在陆漫漫以后的成长日子里,其实司徒砚就没再怎么出现了,大哥念重点高中,念重点大学,在进入好的公司上班,这些重重要要的场合都没有司徒砚,大哥也对那个曾经的兄弟绝口不提,有时候陆漫漫会想那个人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是还是莫名的坚持着。她的哪点小心思简单纯粹的紧,可也隐晦的紧。
直到在陆其结婚的那天,陆漫漫第三次见到了司徒砚。
在婚宴的时候,十七八岁的陆漫漫挽着三哥坐在一旁插科打诨,陆远在陆漫漫的腰上掐了一下,一边装似不经意的和别人点头致意,一边恶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打哈气,小心被陆其看见回去剥了你的皮。”陆漫漫一下来了精神,眼里的贼光锃绿锃绿的,跟打了鸡血一样。
陆远有点汗颜的抚着额,无力的不想和这个变态的女妖精说话。如果说陆漫漫是孙悟空,那陆其就是收服她的如来佛,任她有七十二变遇到陆其就是两个字——失灵!
陆漫漫眼镜后面的两眼珠子在看到大哥被一群同学围攻的时候,知道大哥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无暇顾及她,于是就放开了陆远,很嫌弃的推开他,“本小姐要出去转转,不要你伺候了,闷死了。”
陆远这厢正说着话呢,也就不计较她的出言不逊,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十七八岁的陆漫漫纤细白皙,穿着嫂子买给她的蓝色连衣裙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可是这个精灵却在出了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完全失了魂魄。
那个人坐在酒店花园的石凳,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看起来有点小的样子,他烦躁的扯开领口的扣子,脱掉外套随意的扔在凳子的另一边,露出纯白的衬衣,三下五除二的挽起袖口,变魔术似的拿出一瓶啤酒,在凳子边沿轻轻一磕,“砰”盖子就开了,动作娴熟而利落。
陆漫漫那时就想:司徒砚,你总是这样忽然的出现,有莫名的,莫名的消失,今天见到你,那么下次我什么时候才会看见你。
在很多年以后,陆漫漫终于明白,原来那时的自己就已经明年,司徒砚是停不下来的,只是自己一直的在固执的觉得自己是他的港湾,可以回来的港湾。
司徒砚对着绿色的瓶子吹了几口,很是爽快的“啊”了一声,孩子气的抓了抓原本服帖的头发。
漫漫不由的就笑出了声。
司徒砚闻声望去,那样的一个女子站在自己几步开外的地方,明明戴着眼镜,可是却还是盖不住那双眼睛里的灵气,一时就失了神。
漫漫看着司徒砚有点呆滞的眼神,更加笑出声。
司徒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点窘迫的转过了头。
陆漫漫笑笑的围上去,“司徒砚,你怎么还那么,还那么——”那么什么呢?那么,那么让我喜欢。
司徒砚那里知道陆漫漫的小心思,在听到对方知道自己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有点蒙了,自己在道上好歹也算个人物,混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这样无措,有点懊恼的把瓶子一扔,“爷的名也是你叫的!”
明明那么凶的瞪着自己,可是陆漫漫却一点也不害怕,她知道这个人有多善良,她知道这个人的内心有多柔软,“司徒砚,你横的一点也不像。”
司徒砚窘了,现在是怎样?碰到了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主?还是个小女子?
“司徒砚,我是陆漫漫。”是啊,我是陆漫漫,我一直一直的记得你,可你总需要在我们相遇的时候,让我给你自我介绍以后才能记起我。
司徒砚眯了眯眼,陆漫漫吗?那个小女孩长这么大了?自己有六七年没见过她了吧,可是那双亮亮的眼睛还真是一直如意随心。
“陆漫漫,现在看看多符合着名字,不错,漂亮。”司徒砚痞痞的冲陆漫漫竖着大拇指。本是无心随意的一句话可是却让陆漫漫羞红了脸。
陆漫漫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耳垂,“哪有,我很少穿裙子的。”
“哦,是吗。”司徒砚忽然就烦躁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里被猫儿抓一样,乱乱的,就随意敷衍了一句。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静默,其实本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两个人,可以谈论的共同话题少的可怜。
“很久都不见你啊,来参加我哥的婚礼?”
“哦,对,来看看。”
“那进去吧。”陆漫漫本是话赶话,撵到这了,可是看着司徒砚尴尬的神情,就有一种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的冲动。
司徒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真的,现在想想自己也真是搞笑,就算是老同学,可是自己现在这样不清不白的身份,还真是没脸进去,其实刚刚站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明明那些人都是对自己无利无害的,可那样光明正大的,祥和欢庆的场合已经不适合自己了,忽然就怯懦了。自己现在就像是藏在黑暗里的僵尸,见不得光的。
无奈的扯扯嘴:“不了,不进去了。”
“司徒砚,这些年你去哪了?怎么老不来?”是啊,你怎么老不来,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
司徒砚熟稔的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漫漫看见他那双原本修长的手现在已经满是老茧和伤疤,漫漫还看见他的手指是有多颤抖的夹着纯白的香烟,打了好几次火机都没有打着,火焰一下一下的热气扇起了他额前的头发。漫漫悄悄的把手伸过去,为他当着风。
司徒砚看见那簇蓝色的火焰在细嫩白皙的小手窝里冉冉的腾起,心里莫名的温然动容,急急的点了烟,把头别过去深深的吸了一口,就夹在指间看着灼烧的烟头发愣。
老半天才找回神似的,幽幽的说:“我呀,去了很多地方,三亚,云南,西藏,广州——总之,那里乱就往那里跑。”
“哦,那还挺厉害的。”陆漫漫忽然就有种要咬断自己舌头的冲动。
司徒砚轻笑着说:“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怎么样?书念的怎么样?”
陆漫漫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我快要升大学了”语气里全是期待。
“跟你大哥一样有出息,好好念,将来拿下博士后,以后——”司徒砚忽然觉得这样的对话无比熟悉,可是接下来的话自己却不敢说了,现在的陆漫漫已经懂事了,不能再开那样的玩笑了。
“漫漫,你这丫头在这干嘛!”是陆其的声音。
等陆其走近了才看到原来凳子的那头还有一个人,一个多年不见的人。
“恭喜啊,陆其。”司徒砚看着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身影,四肢百骸全是僵硬。
“司徒,你终于回来了,还要走吗?”面对眼前的这个朋友,自己有多愧疚,也只有自己知道。
“哥,人家还没进去你怎么就问人家走不走!”漫漫看着两人之间的僵硬局面,硬生生的插了一句。
“司徒,我们出去叙叙旧吧。”是啊,随便谈点什么都好,让我知道你这几年的行踪,让我弥补一下自己内心的亏欠。
“你还真是,今天可是你结婚,我就是来看看你,等会还有事要处理,再说也不方便。”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另一种人生,一种我这辈子都已经完全错过的人生。
“你还要走!”
“陆其,这是我当初选择的路,再怎么样也要走完。”
“收手吧,好不好,我给你找份工作,或者你要念成人大学都可以。”
“陆其,你明明知道,很多事并不是你想回头就回的了头的,我在这条岔路上已经走的太远了,想摆脱它,要么现在倒下去,要么一直走下到最后——去还是倒下去。”
“司徒!”
“行了,我真的要走了,陆其,你是我的另一种人生,替我好好过。”刚说完,兜里的电话就开始像催命咒一样不停的震动,摆摆手,那个白色的身影就匆匆的消失了。
“哥,我们是在不同的世界吗?”
陆其攥着拳头转身进去,临进门的时候狠狠的砸在了墙壁上,漫漫知道那样的疼,司徒砚几乎每天都在遭受,不论为了什么。
陆漫漫轻轻的揽起他掉在凳子上的西装外套,喃呢的说:“真是粗心。”
4,你离我远点
更新时间2012-2-17 18:21:08 字数:3451
九月的时候,陆漫漫拖着行李穿越大半个中国来到了A大,这里干燥的气候一度让南方姑娘陆漫漫无比憋气,嘴角边全是微微泛起的白皮,看着好笑的很,被苏简她们很是嘲笑了一番。
漫漫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的适应能力是无穷的,脏兮兮的一个多月的军训混下来,也就适应了。只是漫漫遇到了一个无比难缠的主——安雨,安大少。
安雨是大二生物系的学长任职学生会,虽然才在会里待了一年,不过已经参办了不少活动,由他主办的“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回忆”的活动,一度让上届的毕业生感动无数,而且长的挺拔俊逸的,一双桃花眼随便一眯就电力四射的,总之一句话这也算个A大的风云人物。
话说这两人的认识还赐予刘锦的艳名远传,刘锦这株娇滴滴的玫瑰在一进A大门的时候就引来无数的恶狼,尤其是大二大三年级的学长,老油条一个个的不上课也不用找工作,闲来无比空虚寂寞啊,调戏大一的学妹就是每日必须喽。刘锦自入校以来就经历了无数搭讪的,这些人有帮你排队买饭的,有帮你领新书的,有给你借书卡的……总之五花八门的。刘锦着姑娘可不领情,不论是谁都是冷着张脸一一杀回去。
可还有很多痴情人每日守在9号女生宿舍楼那里高调的等待,还有甚者会联合一大帮子人在楼底下大喊“228的出来,228的出来……”就因为这件事引起了马俊同学的强烈不满,死逼活逼的让谢蓉换宿舍,顾朗整天耳提面命的让苏简离那些男生远点,还有出去不要说自己228的。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证明刘锦真是个美女,而且还是个招蜂引蝶的美女。
言归正传,再来说说陆漫漫和安雨是怎么认识的。那天是大一新生的应新晚会,228的这群女人用蓉蓉非法搞到的夹板在宿舍里鼓动了一下午的头发,尤其是苏简的那头自来卷终于服帖的贴着脑门了,大功告成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看看时间暗想着晚会还是在遥远的南校区,就兵荒马乱的出了宿舍,刚到那苏简就被顾朗给截住带走了,留下的三个人互相搀扶着适应着脚下的高跟鞋。
谢蓉逼着刘锦使用美人计搞到了里台面很近的位置,在那站定之后这家伙就一直处于一直惴惴不安的情绪当中。一直到有个男生上台,台上不过是个男生在弹吉他,真的不过是个男生在弹吉他,没有伴奏,没有伴舞,当然有唱歌,可是我们的谢蓉同学却处于癫狂兴奋状态,手舞足蹈的,她们方圆两米以内就她们三,这让漫漫和刘锦很是丢脸。直到当那个男生也忍无可忍,在弹完一段之后站起来说:“谢蓉,你给我消停会!”她们才明白:哦,这就是百闻不如一见的马俊同学,也见识到想镇住谢蓉必须要有马俊那样强大的气场。当然他的这句话也让谢蓉荣登“历年晚会最HIGH的观众排名”的榜首,几日后校园公开的榜单上还有谢蓉同学在人群中张牙舞爪的照片,旁边站着两个面色无比抑郁纠结的女生。从那之后漫漫和刘锦就拒绝和谢蓉共同出现在公众场合,太丢脸了,估计也只有马俊丢得起这人。
马俊表演完之后下了台对谢蓉蓉同学的衣着批评一番就拉着她走了,这下留下的两人就被人给围了上来,漫漫暗叹的给刘锦说:“妖精,你害死人了。”
刘锦故作镇定的说:“圣斗士,奥特曼走了,你带美女我杀出重围好不好”,说完还冲漫漫眨眨眼。
漫漫终于明白,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家伙就是一臭鸡蛋,算了姐妹情似海深,拽着刘锦从人群里蹭蹭的钻了出来。
在明明暗暗的校道上转了好几个弯,才摆脱了那些人的纠缠,两个人气喘嘘嘘的靠坐在路边的石凳上。
“你出门的时候能不能遮着点,害死人了!”漫漫用胳膊顶了顶刘大美女。
“你难道不知道要是遮起来就会更增加神秘感吗?那样跟麻烦。”
“你就是妲己转世,红颜祸水!”
“谢谢夸奖,我一直在找我的纣王。”
“啧啧,找到了没!?”
“啊!”刘锦忽然就站了起来,漫漫意识没注意后背一下落了个空,可还没等缓过神,“哎呦!”又是怎么了?
“你到底要干嘛!”陆漫漫炸毛了。
刘美女面目挣扎的说:“起猛了,忘了是十公分的高跟鞋。”
“所以呢?”
“脚崴了,而且是同时!”
“同时?是什么意思?”
“这都不懂,就是两只脚都崴了。”
漫漫忽然就觉得往北区去的路啊,无比的漫长……
在多次的尝试着或者背,或者扶,或者抱,的N个回去方式后,刘锦只能说:南方的姑娘就是纤细啊,她们都快折腾一个多小时了,可是回头看看,刚刚的案犯地点还近在咫尺。
漫漫现在多想碰到一个猛男忽然出现,对啊,猛男,现在别说是猛男了,只要是只公的,估计都比她强。于是:“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抓只公的来!”
“男女授受不亲!”
“要不你自己爬回去!”
“那你找个帅点的。”
“我近视眼!”漫漫摆摆手就往回走了,本想去晚会现场找个人过来的,可是经过一栋实验楼的时候,从紧缩的大门旁边的窗子里飘出来一个穿白衣的物体,只能说是物体,要不然你让近视眼且在灯光不好的情况下陆大小姐能辨别出啥来,于是陆漫漫同学成功的再次被惊吓,“僵尸!”原谅她不是喊“啊”或“救命”因为她是陆漫漫,是陆其他们培养出来的陆漫漫,在陆家看国产恐怖片就跟平常人家看八点档的肥皂剧一样随便。
来人明显也被吓了一跳,声音里满是惶恐的说:“哪——哪里?哪里有僵尸?”
漫漫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个人,并且很欣喜的反应过来,因为这是个男人!
开口就问:“你还是活的?!”
“我想是吧?”来人不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的。
“算了,管你喘不喘气,是男人就行。”
男人咽了咽唾沫,裹了裹白大褂说:“我不是个随便的男人。”
“现在给你个随便的机会。”大姐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嗯!什么?我可是处男。”
“滚!我姐妹崴脚了,你帮我把她弄回去。”单纯的漫漫因为那个敏感的词一下红了脸。
“早说嘛,真是的,在哪?走吧。”于是率先走了,漫漫看人家这么爽快的答应也就悻悻的跟了上去。
走了老半天前面的人才说:“你朋友在哪?”
“你不知道带什么路啊!”等陆漫漫同学环顾四周的时候才发现陌生中的陌生。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在家里要是孩子太多的话,一般遇到什么事,最小的往往没有发言权,只是习惯的跟着前面的领路人,很明显陆漫漫就是个典型的例子,所以当有个人走在她前面的时候,她想到的是——问题解决了,于是就习惯性的放下心里的担子。
“拜托,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不认识你唉。”他也很冤枉好不好。
“谁让你走前面的!”
“你就不能叫住我!”
“我——我——我不管!就是你的错!”
完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现在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了,好了,你同学在哪?我们现在过去。”那人揉着眉心很是头疼。
“我怎么知道啊!这个鬼地方我第一次来!”
“你不是本校的学生吗?”
“我是,是新生。”
男生听了气的倒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里!”见男生没回答,“你忘恩负义,你斯文败类,你衣冠禽兽,你混蛋!”
前面的男生捏着拳头,额上的青筋突爆,硬生生的说:“原路返回!!!”
漫漫一听,也不尴尬,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笑得跟个喇叭花似的凑上去:“那走吧,你带路。”
回去的路上,陆漫漫都能听到那人捏着拳头“铮铮”的响声,就怕他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小脖子拧断,所以一直据他两米远。
等找到刘锦的时候,这人已经靠着树睡的七荤八素,只是在别人背她的是发困的抬抬眼皮,入眼看到的是漫漫,于是安心的又闭上了眼,嘴里还嘟囔着:“你上外太空找男人去了?”
回北区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忽明忽暗的路灯下陆漫漫悄悄的打量着这个男生,头发看起来软软的,老妈说这样的人脾气好,看来说的对。鼻眼眉心很是周正,无疑忽然冒出来的这个词“周正”,又戳到了漫漫的心里,只是眼前的人长着一双桃花眼,男生很少有人会有这样的眼睛,以前觉得男生长这样的眼睛肯定太娘气了,可是长在他身上确实无比的好看,对就是好看。
等把刘锦安顿好后,陆漫漫送他下楼,因为刚进来的时候,楼管阿姨死拽着陆漫漫让她等个记,如下内容:本人物理系的陆漫漫,因实属需要,在十月十二日晚十点三十带一名男生进宿舍楼,限期十五分钟将其领出宿舍楼。于是在楼管阿姨的再三打量下,放这个雄性物体出去了。
“喂,谢谢你啊。”
“终于听到句人话,你叫陆漫漫?”
“嗯,怎么了?”
“这名字听着真艰辛。”
“胡说!”
“我叫安雨,大二,生物系的。”
“娘娘腔,你妈妈不会叫你小雨吧,啊?小雨。”
……
这两人好像完全忘了,他们只是一个要走,一个来送。
“谁知道你这个娘娘腔大半夜的在实验楼干嘛,说不定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在实验室解剖青蛙,青蛙!”
“什么!青蛙!还解剖!”每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或多或少的忌讳并害怕某个东西或动物,要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漫漫最大的死穴就是——青蛙。
安雨看到今天晚上第一次占了上风,很是的得意的说:“对啊,扒皮抽筋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陆漫漫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吓的退了好几步,“死变态,你离我远点!”
就此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5,女生学物理是会脱发的
更新时间2012-2-18 19:03:01 字数:3480
其实总的来说陆漫漫同学是一个相当淡定并睿智的孩子,可是那是以前,以前她还没碰到安雨。
陆漫漫自从上次在北区发生一系列的意外之后就对那地方相当忌讳,尤其是那边的实验楼,每次到那都是绕着走,就怕碰到某个“僵尸”。可是学校就那么大,何况生物系和物理系的教学楼比邻而建,再何况这两个班是一个辅导员,到现在陆漫漫都想不通,为什么大一的和大二的辅导员会是同一个,而且还是跨系。于是像那些可有可无的军事理论课啊,就业辅导课啊,他们同在一个教室,想想看几百号人啊,那坐一起上课黑压压的一片,要是不留心肯定是见不到的,可是有时候天要玩你会玩死你的。
那天上的是军事理论,那个头发秃顶的平时闲得发慌的黎主任在台上大谈他们当兵的时候是有多么多么苦,怎么怎么累,如何如何尽责,讲的相当陶醉,还不准人说话,于是下面睡倒一片。陆漫漫乖乖的窝在角落处于放空发呆阶段,目光无比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是相当和谐的场面,可是不和谐的是,忽然就从一处发出几声“哈哈哈”的笑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喜悦,不知道的还以为捡到金元宝了。他笑不要紧,关键是他一笑旁边的人也都笑了,他们一笑不要紧,关键是不明就里的全班人都笑了,当然那个发呆的陆漫漫不算。于是乎,老师怒了!
“造反啊!想干吗!”
全班……
黎主任看到没人回应,黑着脸,“你们这些学生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你以为现在太平吗?你们的太平是我们这代人给你们创造的,现在让你们忆苦思甜,一个个的态度相当不端正……”然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麻袋,眼看大家都要阵亡了。
“老师!”忽然英雄出现了,陆漫漫看到隔着自己只有一排的某个修长的身影一下站了起来,鹤立鸡群的承受着几百人目光的热源。
“怎么?安雨,你有话说。”
“不是,我只是有点个人的论点想和大家讨论一下。”
“你说。”班导捋了捋自己亮光的脑门。
“首先我代表我们这不才的一代人感谢你们的抛头颅洒热血,感谢你们的舍命付出。”底下一片哗然,什么嘛,来拍马屁的!“不过,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是信息化的时代,那些小米加步枪的年岁已经成为历史,如果你希望我们这一代是继续向前发展,而不是只是回望过去的话,我谨代表个人提点意见,以后的军事理论课我们想看到的是目前最新的国际形势,和最新的军事武器和战略,我想这跟能帮助我们保卫发展这个国家不是吗?”陆漫漫从没见过这样骄傲的人,虽然说出的话听起来谦虚无比,可是字里行间所透出的命令感还真是强烈。他的这一席话当然赢得了底下学生的一片叫好和掌声。
只是那人忽然就转了过来,挑着一只好看的眉,大刺刺冲着陆漫漫扬扬下巴,很是得意。可是漫漫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和谐,似乎这人生来就该被掌声包围,反倒是自己竟然有点不自在了。
安雨其实从一进教室就看到陆漫漫了,她从进教室就一直在发呆,明明眼睛是没有焦距的,可是安雨就是觉得,她是那么的灵气逼人,容不得自己不正视。安雨看到陆漫漫因为害羞低着头时,涨红的耳廓,看的自己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