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若不来》作者:鱼鱼苏【完结 番外】 > 你若不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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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鱼鱼苏 当前章节:149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18

“老师,我还有个建议。”安雨正了正声,稳了稳心神。

“嗯?”

“我听说这学期咱们班大二的是生物系的,大一的是物理系的,既然如此人才济济,那我们各请个代表,就自己所学的专业针对军事发展的作用来谈谈怎么样?”

不知为什么陆漫漫忽然就有点脊背发凉的感觉,感觉自己就要被阴了,抬头看到那个站立的背影心里一颤一颤的。

班导耷拉着眼皮点头示意。

“那物理系的我们就请陆漫漫同学发言喽。”陆漫漫看到前面转过来的人眼底一片笑意,心里莫名的懊恼:衣冠禽兽!

其实大学一个班的人上了四年学对面而来不认识那时在平常不过的事,何况这些才入学没几个月的新生,不过陆漫漫大家却是认识的,本来嘛,物理系狼多肉少的定律是千年难破的,一班五十多个人,算上陆漫漫也就可怜巴巴的七个女生,更别说陆漫漫是个文文静静的小美女了,从进班那天起就被那群男生盯上了,只是几个月相处下来却分明觉得这是个滴水不进的姑娘,对谁都冷冷淡淡的,这样的态度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了。

于是此时被大二的学长提了起来,还真是有不少人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暗自悱恻,闹混混的都在撺掇她站起来。

陆漫漫可没那么多心思,只是在脑子里搜刮者二哥陆修这个参军的对军事武器的痴恋,打好腹稿站起来拨了拨刘海,正声道:“一直以来,物理学在军事科学中的应用占不少比例,而军事武器的不断发展在一定程度上也促进了物理学的进步。几百年来,一度在科幻作品中出现的那些神秘武器,如光学武器,声波武器,电磁波武器,核武器等,如今已经纷纷面世。现代军事科学的知识密度高,综合性强。许多高精尖现代化军事武器,比如红外制导,红外夜视,激光雷达,声纳及核武器等都与物理学的最新成就密切相关……”仍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妮子尽然谈男生喜欢的起军事武器来毫不含糊,整个教室都静悄悄的,看着纤细白皙的漫漫站在众人的目光灯中,是那么的熠熠生辉。

安雨眯着眼看着那个女生,这是哪天和自己吵架摆乌龙的陆漫漫吗?安雨觉得自己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小女生了。

等陆漫漫讲完是讲完的时候,教室是短暂的停顿几秒,然后就是满堂彩,是啊,陆漫漫赢得了满堂彩。只是一项大度的安雨却觉得莫名的不平衡,跟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的不平衡,他施施然的说:“陆漫漫。”

漫漫把目光投向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不知道,学物理的会脱发的,尤其是女生!”然后就是哄堂大笑,生物系的笑得前俯后仰,物理系的敛着气不出声,毕竟他们是学长,要闹事肯定是自己吃亏。

陆漫漫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哄堂的大笑让她尴尬极了,怒目盯着安雨:“安大公子!老您费心了!”其实比起自己说的话,陆漫漫的此时的表面言辞薄弱多了,可是安雨却感觉到了他语气里对他的排斥和抗拒,心里开始苦苦涩涩的有点难受愧疚。

其实当时安雨只是想杀杀陆漫漫的傲气,可是却直接引发了物理系和生物系的矛盾,从那天起这两个系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容不得谁。这也让同为他们班导的老师很是担忧,这倒是小事关键在于这两个班开始拒绝彼此同在一个班里上课,有时候实验排在同一个楼层上都不敢,彼此都是仇恨无比。

可是我们的当事人却是完全不在状况之内,陆漫漫还是该上课上课,该看书看书,该逗谢蓉就逗谢蓉。安雨呢?就有点纠结了,因为那天的事是他直接挑起的,已经被班导请去好几次了,以前笑得跟朵花似的俊脸,现在每次见了都是挽着眉,状似很苦恼,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把这事给解决了。观察了陆漫漫好几天发现这还真是个滴水不漏的主,每次对面而来的时候不是装作没看见,就是看见了也只是点头示意,完全的不闹不怒,这到让安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于是决定从她身边的人入手,然后惊喜的发现,原来机会就睡在自己的下铺——马俊!228宿舍老大谢蓉的青梅竹马,外带暧昧不清。于是每天给马俊鞍前马后的很是殷勤,吓的马俊都不敢回宿舍了。后来马俊终于知道这大神的目的,就托谢蓉去说清,谁曾想谢蓉捎回来的话是:“漫漫好像把这件事忘了,她这两天忙着研究什么声纳,其他的事早被脑容量给删了。”其实事情到这好像就已经过去了,当事人是真的不在意了,按理说安雨应该庆幸陆漫漫这么好说话,可不是为什么,当知道陆漫漫好像把自己给遗忘了,心里就莫名的失望,其实这些天来自己准备了好些说辞,也想了好多办法来道歉,可是当知道对方已经忘了,就像气球一样忽然之间没了气,瘪了!

相当想不通的在宿舍系泄气似的装死尸装了一下午,看着窗外渐暗的天忽然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喊“我还就不信了!”就当是在宿舍的舍友讲,那表情,那动作,那速度,更革命战士要上战场一样不相上下。

安雨在陆漫漫她们宿舍楼底下等了很长时间,又好像是很短的时间,总之在接受了无数个进出宿舍的女生的目光洗礼之后,陆漫漫抱着书从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缓缓的渡步而来。看到她一步步的朝自己走来,安雨忽然就想:以后每天都来等好了。等走近了,陆漫漫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雨在边上又是咳又是咔的,那人愣是没理他,眼看就要进宿舍楼门了,安雨终是低咒一声,妥协的叫道:“陆漫漫!”

那人终于止了步,转过头,隔着眼睛偏着头,老半天次啊反应:“哦——你啊。”

“你没看到我吗?我就站在你身边。”

“对不起,我近视眼。怎么了?有事?”

安雨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梗着嗓子说:“那天的事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

漫漫有点苦恼的抓抓头发,“什么事?”

安雨现在终于确定,谢蓉没说谎,这妮子真的忘了,“就是,就是说女生学物理脱发的事。”

陆漫漫一怔,冷着脸,明显是想起了那天的尴尬,“没事!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回过头咬它一口!”

“你!”安雨怒了!

“没事的话,我走了!还有你离我远点,我讨厌解剖青蛙的变态。”

想要发火的安雨只能目送着她进了宿舍楼,被盯了他好些时间的楼管阿姨,用眼神打发走了。

6,司徒砚,我长大了

更新时间2012-3-6 22:15:26 字数:3107

 6,司徒砚,我长大了

周六的时候,刘锦死拖这唯一待字闺中的陆漫漫出门逛街,漫漫捏着书说什么也不出门,后来还是在刘锦威胁说:“你在这样,我就把你的书送到学校的人工湖里去!”

陆漫漫看着一脸凶相的刘锦,试探性的打商量:“我实验报告还没赶完。”

刘锦面目狰狞的指着陆漫漫:“你就是一个老姑女!”

漫漫一看,刘大小姐气的都破了相了,这才撒开捏着书本的手,“好嘛,好嘛,走走。”

刘大小姐变脸跟翻书一样,一下子多云转晴,高傲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手拎着小包,一手拖着陆漫漫,“走吧,血拼!”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每个城市大学聚集的地方总会有一个供学生们打发时间的地界,而且每次去都有新的发现,那里的衣服,玩意,都是一打一的创新,时尚并且便宜!A大附近就有这样一个市场——嘉惠市场。

话说那天刘锦和漫漫到嘉惠的时候,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人头攒动,陆漫漫站在马路对面的市场,相当咂舌,暗自头疼,怎么还这么挤啊!可是身边的这位两眼放光啊,陆漫漫对于刘锦对购物的高涨热情来自哪里很是奇怪。

陆漫漫在刘锦第N次走进更衣室很是无奈,其实说是更衣室,也就是快布搭起角落,陆漫漫每次都想,如果那块布掉下来刘锦会不会曝光,想想只一块布而已,这边人头攒动,那边可是春光乍泄啊。陆漫漫推推眼镜抱着刘锦的外套在外面等着,目光在狭小的服装店里打转,其实都是些质量极差的衣服,价钱也是完全凭店家自己的心情要价,如果不知道行情,很有肯能被宰了也不知道。

可是这些衣服却都是极富创意和青春的,陆漫漫另一个佩服刘锦的一点就是,她可以把那样的地摊货搭配的完完全全的变一种感觉,她知道碎花的裙子可以配蓝色的小牛仔衣,她知道睡的变形的头发可以挽一个漂亮的发髻,她知道大红大蓝如此撞色的颜色也可以穿的很时尚,总之就是好看,说不出来的好看,看起来就像是在大商场的橱柜里只供模特穿的时装,大雅之堂啊大雅之堂。漫漫时常想难道这就是艺术生的艺术气息?她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花美过这个世界上那些心灵手巧的女孩子,她们有时候是极富魔力的。

刘锦出来的时候,漫漫的眼睛微微扩了扩,白色的大翻领毛衣,紧致的腰身,很是漂亮。

“好看!”漫漫冲刘锦竖起手指,一旁的店家也围了上来,一个劲的夸。

刘锦瞪了一眼陆漫漫,漫漫这才想起来这是刘锦的大忌,买衣服的时候,不管你多喜欢它也不能把自己的喜爱表于色。于是弱弱的收回了手,很像回事的摆着脸:“有点紧啊!。”

刘锦也接过来说:“我也觉得有点紧,你看这线头到处都是。”

店家眯了眯眼知道来了两常客,知道行情,可还是笑脸相迎的说:“怎么会呢?你看你的身材多好,怎么会紧,而且这些线头一剪就行,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这要是一箭,开线了怎么办?还是算了吧。”说着就要进去换衣服。

……

……

……

总之最后,那件被刘锦贬得一文不值的毛衣以38块钱的价钱成交,想想它的要价150啊150。漫漫觉得刘锦完全可以去当军师了,斗智斗勇,用计用策的完完全全的可以一揽大局,运筹帷幄了嘛。

除了服装店刘锦有张罗着要买鞋,陆漫漫以腿快断为由死活赖在一家小吃摊上不起来,刘锦没办法终于大发慈悲,让漫漫在这歇着自己一个人去鞋店买鞋。

漫漫抱着背包在小吃摊上点了碗凉皮,死死活活的吃了快四十多分钟了,就是为了磨蹭时间,正想着是不是该起了,因为老板已经明显的嫌弃她了。

突然自己的怀里一空,然后不等她反应那个人影已经“嗖”的一下一闪而过,漫漫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抢了,一时也找不到要帮自己的人,于是追着那个身影就去了,那里面可有自己的试验资料啊,自己辛苦了一个多月的实验资料啊,没钱!没钱!【小偷怎么知道那里面有没有钱,自己抱那么紧跟装了百八十万似的,不抢你抢谁。】

陆漫漫追着那个人一路狂奔:“站住!站住!我的包!”小偷一看追的这么紧报的更快了,暗想着:这次赚了。

奈何现在真是世态炎凉啊,路上那么多的人就没人挡一下他。等陆漫漫被七拐八拐的引进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忽然跳出的几个大汉把漫漫吓住了,“完了,掉进贼窝了!”

那个罪魁祸首这时从暗处出来,气喘嘘嘘的说:“很——很能跑——跑嘛,小姑娘。”

陆漫漫看那人尖嘴猴腮的样子真是一脸贼像,还真是相由心生。看着对方三四个大汉向自己逼近,陆漫漫不由的往后退,她觉得汗水顺着脊背一点点的渗透,害怕极了,“我——我不要了,你们拿——去——去吧。”

“小妹妹,我们现在要的是你,你这只送上门的小白兔我们怎么能不收下呢?”说着一把攥住了漫漫的手腕,吓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妹妹真是白嫩呢?”另一个人用手背蹭着漫漫的此时毫无血色脸颊。

“放开我,放开我。”漫漫开始本能的挣扎。

“砚爷,您来了!”

“怎么抓个小姑娘。”那声音清冷凌冽。

“对,这妞追着我跑了好些时候,被我给绕进来了。”

“混蛋,谁让你把人带到这的!”

“砚爷,我——我——”

漫漫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那个清冷的背影一脚踹在了尖嘴猴腮的腿上,毫不留情。抓着她的两个人因为这样的场面忽然捏紧了漫漫的胳膊,陆漫漫疼的“嘶~~”一声,那人转了过来,漫漫只觉得大脑里面“哄哄”的在响,司徒砚,一瞬间漫漫觉得这个人难以和记忆力的那个少年重合,周正的眉眼里全是戾气,好看的眉毛深深的挽在一起,那个眉眼带笑的少年似乎只是幻像。

她喃喃的说:“司徒砚?”

司徒砚也在转身看到她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忽然有一**上逃跑的念头,这样丑陋的自己怎么能让那么干净的人看到,他急急的转过身,捏着拳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漫漫看着她清冷的背,颤颤的再次出声:“司徒砚,司徒砚,我知道是你。”

手下的人看到这女孩子和老大认识一时不知该不该抓着她,陆漫漫甩开束缚,一步步的上前,她揪着那人的后衣襟,“司徒砚,是我啊,我是漫漫,陆漫漫。”

司徒砚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此时难堪极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用怎样的面目去面对她,这个一直住在自己心里最柔软地方的小妹妹,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自己这个肮脏的世界里。

“司徒砚,你怎么能这样,你说过会记住我的。”

那人慢慢的转过身,垂着头声线柔和的说:“哦,漫漫啊,我记得,陆其的妹妹嘛。”就像以前的好几次一样。

漫漫仰着头,看着他垂着头时,低垂的眼脸忽闪忽闪的,“司徒砚你好吗?”

“好,挺好的。”说着挥挥手,示意喽喽们下去吧,众人一看是头的旧识,都讪讪的走了。

其实今天司徒砚来这里也就是巧赶巧给赶上了,过来是在这附近看个场子,没想到顺道尽然碰到了被挟持的陆漫漫,不知道如此之巧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其实在司徒砚的心里下意识的是不想让陆漫漫看到这样的自己的,可是现在?

“快回去吧,以后出门在外的小心点。”司徒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平稳。

“司徒砚,我在这上大学,在A大,你可以来找我。”

“漫漫,你好好念你的书就行,尽量离我们这些人远点。”

陆漫漫心里一疼,酸酸的,“什么叫你们这些人?司徒砚,你也太小看我了。”

司徒砚怔了怔,不知道该如何让反应,不知不觉这个丫头真的长大了,“漫漫快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陆漫漫急急的从找回的提包里拿出笔纸把自己的电话写给他,“咯,这是我的电话。?”

司徒砚看着纸张上娟秀的字迹,有点恍然,就像是通往光明世界的隧道,神圣的不敢碰触。

陆漫漫把只塞在司徒砚手里,手指碰触他微微出汗的手心,“司徒砚,我已经长大了,你不是说你要娶博士后吗?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司徒砚怕的就是这样明媚的女孩子的执拗,当时其实假假真真的自己也就是个玩笑话,可是再遇她时,这才发现,她把这话当了真,忽然就不敢接下文了,现在旧事重提这里多少有点难得的动容在里面,可是自己的日子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怎么给人家承诺?

“漫漫,把这话忘了吧,其实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司徒砚的语气里尽是装样的轻松。

陆漫漫摇摇头,“司徒砚,我是死心眼。”

7,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

更新时间2012-3-8 22:03:05 字数:2493

 那天漫漫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回去宿舍以后被刘锦很是数落了一顿,她的心低迷艰涩,就早早的上床睡了,可是直到夜深人静,谢蓉都睡的巴拉巴拉说了好些梦话了,自己还是毫无睡意。今天的意外相见,就像是一颗小小的花椒粘在自己心上,麻麻的辣辣的。怎么也没想到和司徒砚短暂的相遇竟是这样的场面,她曾想过司徒砚不是什么正派的人,所以她一直在心里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她可以接受他见不得光的身份,却独独忘了,他们之间这些年的差距,彼此之间横越的不单单只是时间上的空白,还有很多东西,漫漫觉得原来当记忆中的那个美好的人真正走到自己眼前的时候,想要完完全全的接受他,还真是艰难。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想了一夜,等真正睡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漫漫裹着被子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安慰着自己那点似要破碎的梦。

苏简下床的时候看到本该在这个点猛K英语的漫漫还在睡觉,很是诧异,抓着那个蚕蛹一样的物体上又摇又晃的,“漫漫,漫漫,你今天不是还有实验吗?”

陆漫漫此刻无比痛恨苏简,裹着被子往里挪了挪,表示自己很困,请勿打扰!

苏简拽着被角,往下扯,“老二啊,你不是说宁可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君子,宁可得罪君子也别得罪高师太吗?”

陆漫漫一听是高师太,动了动从被子里伸出头,“今天是高师太的课?”语气里满是倦意。

“你桌子上不是有课表吗?今天周一周一啊!你还用红笔标出来了。”

陆漫漫头皮一麻,不情不愿的准备起床,穿衣服的手顿了顿,忽然就提不起劲了,她啊,现在看不到他们的未来了,对就是看不到他们的未来!想想自己自从认识了司徒砚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让他住在自己心里那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全是他,为了那个他口里的玩笑自己牺牲的不单单只是日日夜夜努力着的精力,还有一份砰然的心情,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堆起的颤颤巍巍积木,在这个过程中,她全心投入,耐心等待,等着向那个人邀功似的讨赏,可结果呢?那人来了,可是他却无视她的努力,不但无视,还将它轻易的推倒,然后指着你说:“去干点正事。”于是所有的所有就那么变得毫无意义。

漫漫想到这里泄气似的又重新躺会床上,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说:“小四,给我们班导打个电话,说我快死了,不去了!”

苏简停下拽谢蓉下床的手,“漫漫,你生病了?”

“嗯,病了。”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刘锦戴着只化了一半妆的脸急急的凑过来。

“不去,我要睡觉。”然后就再也不愿出声了。

那天,陆漫漫任性的在宿舍里爬了整整一天,下午的时候实在被肚子的“咕咕”叫恼的有点哀怨,暗想这群没良心的,都不知道给我带着饭,然后就去摸手机,这才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下床换了电池,手机短信开始络绎不绝的往里塞。

蓉蓉:你要吃啥自己去我桌上拿订餐电话,我和苏简今天被发到博物馆瞻仰历史,要不你找哪个骚包的女人给你带。

骚包女人(刘锦):我今天要去写生,你要吃饭找老大和小四。

10086:尊敬的用户,您的余额已不足20元……每次看到这样的短信,漫漫就很想很纠结的想告诉10086,您尊敬的用户现在饭卡上也不足20元了,新拨下来的生活费我该分给你们谁?

还有几条是变态的: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给你打电话了手机关机,要不要去看看你?

变态:陆漫漫,你活着没?回个短信。

变态:陆漫漫,阿姨不让我进去。

变态:陆漫漫,你把手机丢了吗?

……

漫漫看着看着忽然就觉得无比的温暖,原来那些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人都在关心着自己。她捏着手机给变态了条短信:手机没电了,没看到短信,我没事。刚刚发送成功,手机就又开始“嗡嗡”的震了起来,拿起来一看,顿时乐了,变态:我买了虾尾,你下来吧,阿姨都盯我一天了。

漫漫伸伸懒腰顿时觉得四肢尽是舒展,感叹到,人啊,还是要活动活动滴。换了衣服,巴拉巴拉头发就下去了。

出楼门的时候,整个夕阳天空都是橘红色的,层层云朵就那么从天边一点点的延展到头顶,那个自己口中的变态此时就站在这样像是油画一样的背景里,如果他不是怀里捂着一个白色的餐盒的话,那么就更唯美了。

“你怎么来了?”陆漫漫看着这个满眼桃花的男生。

安雨看到陆漫漫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凑上去,“这不是来探病了吗?”

“我们关系还么那么好吧。”漫漫嫌弃的往后推了推。

安雨不甚在意,“那不是正在建立吗,多来往几回就好了。”

漫漫在安雨的逻辑里转了转,有点诧异他的思维,“您这逻辑还真是——诡异。”

“嘿嘿,给,都快凉了,我一直在衣服里捂着。”

“我说,你是不是有求于我啊?有话你就直说,这都什么风气啊,没办事先送礼。”

“没有,没有,那哪能?”

漫漫斜着眼看着这个此时有点窘迫的男生,“吃人嘴短,那人手软,你老实交待。”

安雨抿抿唇,暗想,还真是火眼金睛,这以后嫁了人她老公肯定吃不消。“今天的那个高师太把咱两个系的交流试验课,变成一个队了,咱两一组。”

漫漫想了一会,这事她是知道的,也就听班导提过说是为了化解两个系的恩怨,让大家交流交流,虽然漫漫觉得物理系的和生物系的实在是没什么可交流的空间,不过谁让咱是组织里的人呢?可是为什么是和这个变态一组!自己就一天没去这就把大半年的周末交流时间买给眼前这个变态啦?这天变得也忒快了点。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

“关心队友,增进感情,共同进步!”

“你要不要加上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你是党员吧你。”

安雨装样的眉头一紧,“你怎么知道?”

漫漫暗暗悱恻,就您这思想,那是一般人赶得上的吗,嘴上说:“好了,我已经感受到你的诚意和关心了,以后一定和安同志共进退,促进社会和谐。”说着心安理得的把那盒虾尾扯了过来。

安雨“嘿嘿”一笑,“那就好,你快上去吧,该起风了。”

漫漫摆摆手转身就走了。

看着陆漫漫没进楼门的身影,安雨抿唇笑了笑,完全没有刚才的憨劲,喃喃的说:“真是好骗呢,陆漫漫,陆漫漫。”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讲,陆漫漫是个极其单纯的孩子,虽然她有强大的战斗力和骇人的学习能力,但是要是论心计巧算和生活技能那还真是拿不出手,本来嘛,陆漫漫就是个被人从小压迫的可怜虫,社交面窄的还不如井底之蛙,并且着了司徒砚的道,从小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综上所述,靠近陆漫漫人就会发现,这丫头除了毒舌一点,学习智商高点,整个就一无良小白兔。当这只自以为是老虎的小白兔面对披着羊皮的狼时,那还真是……

8,自行车和青蛙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2-3-17 19:37:34 字数:2993

 自那天起陆漫漫以为支撑自己的那个精神支柱塌了,自己就会泄气的一蹶不振,可是几日下来,还是那么勤勤恳恳的生活学习,晚自修还是一天不落的上着,看到喜欢的菜色还是会喜形于色,没事了还是会逗逗蓉蓉,似乎一切都没变,又似乎变得面目全非。

其实她知道,还是有一些东西是不一样的,到底是什么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成日里总会恍恍惚惚的觉得那个人似乎就在自己下一个转弯的地方,会忽然之间的出现。心里的某个地方空落落的,那个本该定居那里的人似乎远行了。

周六的时候漫漫收拾东西要去搞那个莫名其妙的交流课,看着还在被窝里醉生梦死的室友忽然愤愤然的很,拽拽自己的衣襟,装样的站在窗口说:“马俊啊,你来啦,蓉蓉还在睡!”

睡梦中的蓉蓉一听到马俊两个字,脊背发麻的拥着被子坐起来,因为马俊每日的早起,很是无奈的哀嚎一声,难道这就是军人世家的悲哀?一生都理解不了懒床的妙处?

漫漫看到总归有个人被自己折腾醒了,心理平衡的拎着包就出门了。刚出楼门就听到身后谢蓉发飙的怒吼:“陆漫漫!扰人清梦会遭天打雷劈的!”然后就是,很是痛苦的哎叫了一声:“骚包女人,你再丢我!”

漫漫暗暗好笑:好了,现在都没得睡了。

“笑什么呢?那么开心。”游魂一样的声音还真是……

漫漫一怔,转头看到依树而立的男生,“你大清早的干吗!”

“嘿嘿,这不是来接你去上课吗?”

“我认识路,殷勤什么啊殷勤。”漫漫翻了个白眼。

“路有点远,我骑自行车来的。”男生献宝似的把自己的车子往前推了推。

陆漫漫忽然就忧心忡忡,慌忙的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不感兴趣。

安雨看到漫漫忽然白了的脸,暗想:这丫头不会对自行车也过敏吧?嘴上讨好的说:“我技术很好的,不会摔着你。”

漫漫连连退步,“我宁可走着去那边校区,也不坐自行车!绝不!”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除了怕青蛙,还怕自行车?”

漫漫脸一红,别扭的转头,“关你什么事!”

安雨看着女生侧脸的绯红,心里痒的不像话,“你还真怕啊,真是奇闻,还有人怕自行车的。”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我只是……”漫漫一时也想不起一个理由。

“只是什么?”安雨上前弯着腰平视着她。

“只是,哦——你看看,你看看,你这自行车都没气了,还好意思让人坐。”哎,还真是拙劣的理由。

安雨装着很是无辜的样子,“怎么可能,我出门的时候刚打的气,你别转移话题。”

漫漫气的在地上跺了跺脚,看着平时很好说话的男生此时如此百般纠缠,有点汗颜的说:“我学自行车的时候摔过。”

“就为这?不至于嘛。”

“不是,摔在臭水渠里了,还有……还有只青蛙趴在……趴在我脸上。”漫漫啊,你还真是坦白从宽。其实那些本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是留在记忆深处的粘腻感还有跌倒时结结实实的疼痛感,都在漫漫心里留下了不大不小的一块阴影,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碰到同样的事物,漫漫总是下意识的抵触着。低着头的漫漫老半天没听到安雨搭话,抬头看看安雨,这才发现此人眉眼里流光溢彩的全是笑意,以一种无比纠结的面部表情在憋笑。

漫漫怒了,冲上去对着安雨的小腿就是一顿猛踢,“我让你笑,让你笑,让你笑。”

安雨因为躲着漫漫的拳脚,一时没憋住竟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你别踢了,别踢了。”

漫漫一时窘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下停了动作,转身就走,安雨这才发现,完了,真生气了。急急的跟上去,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行车还在后面,又折回去推车子,这一来一去漫漫已经走出好远的距离了,长腿一伸瞪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A大林荫道上,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在一个气呼呼的女生周围绕啊绕的,女生急了就踹他一脚,他也不躲不闪的,任她发泄,只是嘴里一个劲的说:“漫漫,漫漫,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像极了恋爱期的男女闹别扭的情形。

陆漫漫停下脚步柳眉倒竖,指着安雨,“谁让你叫我漫漫的,我跟你不熟!”

“哎呀,不要这样吗,我都道歉了。”安雨装样的瘪着嘴。

陆漫漫一看这家伙还买上萌了,一时气结,再次狠狠的踹在他撑着地的腿上,“离我远点!”

“漫漫,漫漫……”安雨不依不饶。

忽然陆漫漫就停住了脚步,安雨还以为她松了口,刚刚迎上去,还没开口,只见陆漫漫神情凝重的看着前面,目光不晃不动的极其坚定。安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对面马路上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周周正正的,安雨一时就有点不好的预感。

漫漫一看到司徒砚十分魂魄没了七分,自己周边的人尽然就忽略的无影无踪了,来来往往的校门口,她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急剧的颤抖,几日里憋着的万千委屈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忽然有了发泄的缺口,排山倒海的拥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看到那人低垂着眼脸,看不见眼睛,唇线紧紧的抿着,“司徒砚,你找我。”漫漫小心翼翼的说着,就怕眼前的人是幻觉,自己的一个大喘气就把他吹走了。

司徒砚紧了紧喉咙,点点头说:“嗯。”

漫漫的眼泪因为那个人的一的字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出声,就怕自己会哭出来,司徒砚,我盼了你那么那么些年啊,你可知道。

司徒砚抬起眼脸,眼前的女子红润的眼眶比他身陷四面楚歌的地步还让自己紧张,这样明媚的人自己真的可以拥有吗,这样前途无量的女子自己真的敢去握着她吗?可是如果心思由人的话那还叫什么心思。可是现在要怎么进行下去,就这么傻愣愣的站在路边?

“那个,漫漫,我——”司徒砚似是就像个十七八岁的小毛孩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在那个阴湿不见天日的世界带的太久了,那里的生存法则不适合这样明明亮亮的场合。

漫漫看着如此紧蹙的司徒砚心里心疼的不像话,对啊,心疼,其实自见到司徒砚起,漫漫就对他全是心疼,这个男生其实比谁都渴望着光亮,比谁都要善良,可是偏偏世事将他推到这样的地界,漫漫想拉他一把,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想,因为此时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疲惫。

漫漫抑着自己的情绪,巧笑的上去抓着他明显僵硬的胳膊摇啊摇的,“司徒砚,你来找我了,你怎么才来?”

“我这两天有点事,这才得空。”司徒砚知道,这样的漫漫是在装样,装样着让自己放下心里的芥蒂,他也就应着景演下去。

“你等等,我给同学打个招呼。”漫漫转身,可是马路对面早已不见了安雨的身影,嘀咕着:真是没礼貌。

“你今天有约?”

“不是,是老师让上什么交流课,刚那个和我一个小组。”

“那没事吧?”

“没事,去了也就是几个人一组天马行空的海天胡说,到时交个报告就行。”

“那我们现在去那里?”

其实漫漫这也是第一次和除了哥哥以外的男生一起上街,大姑娘上轿头一遭,挽着柳眉,去哪里呢?书店?不行,这不是戳他的痛处吗。游乐场?好像年龄有点窘。电影院?行是行,可是刘锦说男女生一起上电影院那就是为了发生奸情,绝对不可能是为了看电影。

司徒砚看着漫漫纠结的表情,好笑的揉揉她的发顶,一时一股清新的香气袭面而来,急促的手回手,捏着拳头伸进兜里,像是要把那气味保留先来。“要不,我们去爬山吧。”

漫漫一听是司徒砚自己提出建议,低头看看自己的牛仔裤和帆布鞋登个山也多大没问题,于是连声称好。

“那走吧。”说着朝一辆jeep车走去,漫漫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开车来的。

等他们到了目的地时,自小长在南方的漫漫见惯了家乡的秀丽小峰,面对如此粗狂的大山一时半会没回过神,仰面看着那个蜿蜒的羊肠小道,后知后觉的醒悟,自己是个肉脚虾。

司徒砚从车上拎下刚刚买的零食和水,转身就看到漫漫对着大山出神,“怎么了,吓到了?”

漫漫死鸭子嘴硬,“谁说的,我是目测一下,目测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司徒砚眯着眼掩着嘴,“那你目测的怎么样了?”

漫漫别扭的别过脸,十分轻蔑的说:“小菜一碟。”

9,司徒砚,我可以相信你吧

更新时间2012-3-21 21:48:57 字数:2319

 可是实践证明人啊,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要不然就像现在,你们看看多尴尬。

陆漫漫在那条路上走得气喘吁吁,从几个小时前的斗志昂扬到现在,她已经“申请”休息了七八次了,而且速度越来越慢,司徒砚就那么不急不恼的跟在后面,完完全全的纵容。

“我不走了,累死了。”漫漫顺着路边的石头就坐下去了,也不管干不干净。

司徒砚看着满脸通红的陆漫漫,汗水已经把她的刘海贴在脑门上了,好笑的说:“你们这些祖国的未来啊——”说着把水递给她。

漫漫抓着水瓶拧了拧,皱着眉头又递回去。

司徒砚接过给她拧开,陆漫漫大口的喝了一口,这才换着气说:“祖国不是有你这样可以日行千里的未来嘛,我就算了。”

司徒砚愣了愣,眼神黯淡的说:“恐怕,我是祖国的毒瘤吧。”

陆漫漫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司徒砚,不能回头吗?”

司徒砚看着满眼真挚的陆漫漫突然就不敢看她了,坐在石头的另一边,背对着漫漫,眼神似是看的专注,又像似什么都没有看,“漫漫,你知道我是怎样炼成这样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漫漫不知道他的是指什么,是他今天这样轻而易举的登山的体力,还是他这样不黑不白的身份?

没等陆漫漫说话,司徒砚就自顾自的说:“曾经我被手下的人出卖,被人黑吃黑,兄弟们都死了,独独就活着我一个,被人在云南的密林里被人追杀,独自一人在那片森林里待了一个多月,困了也不敢睡,就在树杈上歇着,可还是不敢睡死,竖着耳朵听着周遭的动静。饿了就摘野果,抓兔子,有时候没火就把肉生吃,血淋淋的,现在想想真是恶心,可是那时候谁还管这些,有吃的就说明可以暂时不被饿死,可以暂时的保存体力。漫漫你知道吗?那段日子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遗忘了,在那片丛林里任我自生自灭,所以我告诉我自己司徒砚,这辈子你注定终老。那时我就想,算了吧我不躲了,要杀要剐倒来的安稳,可是竟然就那么活了下来。”

漫漫掐着自己的手,指甲抠进肉里的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忽然就麻木的不像话,她不敢出声,她怕自己哭出来,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背那么宽厚,那么挺直,可是也是那么的可怜,她从后面轻轻的环着他的脖子,“司徒砚,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漫漫在害怕,绝无仅有的害怕,她怕这个人说不准那一天会因为沉痛的生活轰然倒塌,她想撑着他,哪怕只是杯水车薪的给他一点生活的希望。

司徒砚看着垂在自己胸前的两只白皙纤柔的手,心里抽的疼,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话自己从来就没给人说过,可是面对陆漫漫自己就那么顺然的娓娓道来,她可能是自己周边世界里唯一一个不用尔虞我诈对待的人了吧。

“好,我背你。”

那天的路啊,那么短又那么长,陆漫漫爬在他的背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她说高考有多辛苦,卷子多的做不完;她说以前高中前面的男生总是不洗头,还总是自以为很帅;她说自己最讨厌英语,每次还都被点名在黑板上听写;她说高师太太刻薄了,实验报告写不下四次不能过关……那天陆漫漫就像是话唠的谢蓉附身一样,把这几年没说的话都告诉了司徒砚,那个人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温暖。

他有时候会停下来侧着头说:“陆漫漫,你口水喷到我脸上了。”漫漫就笑呵呵的用小手在他脸上似有似无的蹭一蹭。

有时会因为漫漫的话闷闷的笑出声,漫漫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有时会用下巴示意漫漫看看远处的风景。

总之,就是没有曾把漫漫放下来过。

一切美好的漫漫恍然的觉得他们可以这样一直走到白头。

山顶的景色是漫漫长这么大没有见过的,那样的群山绵延不断的伸向远方,烟雾袅袅的缠缠绕绕,漫漫兴奋的尖叫,飞禽因为她的叫声“扑棱棱”的惊奇一大片,这下漫漫更高兴了。

司徒砚因为背上那个大龄孩童的兴奋也高涨起来,可背上的人扭啊扭的不消停了。

“司徒砚,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司徒砚微微屈膝撒手,漫漫就顺着他的背滑了下来。

漫漫冲司徒砚坏笑一下,对着面前的群山大喊:“司徒砚!你是大笨蛋!”声音在山里一圈圈的回荡,说完自己还乐得笑的不行。

司徒砚装似气恼的踢了她一下。

“司徒砚!司徒砚!司徒砚——”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名字。

“别吼了,我在。”

漫漫侧过身一手拉着司徒砚的胳膊,一手指着山峦说:“你对着它说,让它听见。”

她的眼里啊,全是期待,司徒砚知道这个女孩在以前的那些个日子里是多么希望自己一直都在,他对着那些山,“我在!我在!陆漫漫,我在!”

“司徒砚!司徒砚——”

“我在!我在——”

那样的承诺在大山之间魂牵梦绕。

他们在山顶晃了很长时间,下山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陆漫漫还是闹着不肯下山,其实她的心里是极度的不安的,就怕回去以后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事会成为泡影,司徒砚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司徒砚不让自己接近。

司徒砚办是恐吓办是好笑的吓唬她:“再不下山,狼该来了。”刚说完真的就有一声动物的长叫,吓的陆漫漫“啊啊啊”的怪叫,催着司徒砚赶紧下山。

可到底是还是晚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就全黑了,司徒砚在前面摸着黑走,一只手紧紧的牵着陆漫漫,漫漫一个绊子一下就撞在了司徒砚的背上,还好他稳住了没倒,“算了,还是我背你吧,你自己走太不放心了我。”

陆漫漫笑嘻嘻的爬上去,那夜的月亮渐渐的亮了起来,长长悠悠的小路就像是撒着银色的磨粉,亮亮的,漫漫伸着脖子想看看司徒砚的脸,司徒砚感觉到这丫头在自己背上动了动去的,停下来侧着头:“怎么了?”语气里满满的全是温柔。

那样刚毅的眉眼嘴角此时是那么的柔和,漫漫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他的眉喃喃说:“司徒砚,我可以相信你吧。”

“嗯?”

“就是,今天你说你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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