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若不来》作者:鱼鱼苏【完结 番外】 > 你若不来.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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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鱼鱼苏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18

安雨只能低眉顺眼的低着头,“漫漫,我错了。”

漫漫还没反应,倒是端着水果出来的高师太,着实把安雨里里外外的笑了个边,“让你小子目中无人,看,来了个收拾你的。”

心理学上说,人们大多数只对有安全度的人发脾气,因为在那个安全度之内,你潜意识知道对方不会离开你,胡闹有时候是一种依赖。只是那时一项饱览群书的陆漫漫同学,还没有涉足心理学,所以那日只是依着性子对着安雨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来来回回的把安雨折腾了好几回才渐渐消了气。其实他就算英语好的能让外国人泪流满面,那也是他自己的本事,自己的实力,就算他多少说了点谎话,也不至于让自己如此无理取闹,只是那时的心境,后来想想也就只是单纯的想折腾折腾他。也是在后来等她看到这样的书籍的时候,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就像疯了一样每日每日的缠着她,那时才明白原来很多事都会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慢慢的滋长,有些感情来的悄无声息,就像流在身体里的血液,平日里不曾破皮擦划伤筋动骨的时候,就察觉不到它到底有多重要,只有当你失血过多的时候,才会眩晕难受。

“能不能不考?”

“嘿,你想得倒美。”

陆漫漫以一种绝望的姿态趴在桌上,闷声闷气的说,“我恨你——米国!”

安雨在一旁嘿嘿的笑,不敢搭腔,就怕这丫头又想起那一茬来,再来折腾自己。

等到考试那天,六月的清晨微风拂面,清清爽爽的,不过陆漫漫现在可没那个心情享受,捏着手上衣的衣襟纠结之极,安雨起了个大早鞍前马后的把一切东西都给她收拾好,准考证,身份证,涂卡笔,橡皮,耳机……真正的事无巨细,站在一边安抚着陆漫漫,“别急,别急,你复习的很好了已经。”

陆漫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抬头的时候满面愁苦,“变态,你就是一变态,谁让你雅思都过了的,我现在一看到你就郁闷,太影响心情了。”自那日起,多日不见的称号又回来了,安雨果然够那啥的,听着竟然觉得亲切无比。。

安雨黑着脸,“得,又是我的不是了。”

“变态,让我摸摸你的手。”

安雨心里一颤,“干嘛?”

“沾沾运气,借你吉手让我逢蒙避过。”瞧,这都魔障了。

安雨把手里的东西倒到左手,极其不自然的伸出右手,“哝。”

那只手指节修长优雅,指甲圆润指尖如同卧着一个个静态的七星瓢虫,微微反射着柔和的光,手指全然没有一般男生手指骨节的膨大,手心是健康的粉色,纹线清晰明朗,漫漫想,这样的人肯定心思明亮,莫名的觉得安心,那些连日来萦绕在自己心间的不安,此时此刻竟然烟消云散了。这样的一双手在漫漫心里就那么潜移默化的生了根,在后来的后来到底有多后来,那时候,安雨已经可以恬不知耻理所当然的问她,“陆漫漫,你喜欢我什么?”漫漫毫不犹豫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说,“手!”“那我要不要剁了给你?”“不甚感激!”

安雨静静的感受着那只小手从指间慢慢的滑到掌心,真正的如若无骨,如同捏在手心的白玉,微微发凉,如蜡的触感,这样的手不是第一次握了,只是第一次全然是为了安抚,没有心思细细的感受,这次,陆漫漫我能握着她走多远?

考场的大玻璃门换啦一下拉开,考生蜂拥着往里钻,安雨把东西塞给陆漫漫,“快进去吧,出来给我电话。”

陆漫漫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害羞的点点头,夹在人群中,很快便没了身影。

安雨心情大好的往回走,边走边哼哼唧唧的哼着歌,不时的跳起来揪着路边的树叶,想一个得了老师奖励的孩童,说委婉点叫天真,说直白点就是有点白痴。

漫漫的考场在四楼,挤挤挨挨的顺着楼梯墙壁往上走,感觉到兜里的手机震了震,还以为是安雨不放心又来婆婆妈妈的叮嘱了,找到教室想到一会就要屏蔽信号了,靠着墙摸出手机一跳短信越然屏幕,显示着两个大一点的字体——司徒。

27,你是一种信仰

更新时间2012-5-13 22:23:13 字数:3307

 监考老师拿着探测器站在教室门口挨个检查,漫漫的心在突突的跳,她不是怯考,是不敢打开信息,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发愣,倒是边上的老师急了,“同学,时间差不多了,该进考场了,把手机关了。”

徒然的声音把陆漫漫惊了一惊,走上前去展开双臂,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提着考试用品,表情木讷的看了看考场里独独剩下的那个座位,不知道在想什么,当老师的探测仪划过她腰间的时候,铁质的腰带扣,引起了探测仪“滴滴滴滴”的响,那样的声音似曾相识,刻意回避的那个晚上,不就是因为这样的声响,才把他们分开的吗,可也就因为那么几下可有可无的声响,那些回忆全权在她的脑海里展开了来,像是本以为清澈平静的池塘,却不知是谁忽然砸下了一块小石,没有过多的波澜,但却激起了池塘底下的淤泥,那淤泥就那么翻着浪的往上涌,直到整个池塘都浑浑浊浊的。

理智告诉她此刻现在应该乖乖坐到考场去,把试考完,可是身体完全的不受控制,慌忙的划开几步,抬头看见门口的老师诧异的看着她,漫漫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司徒砚的短信上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这是几乎半年来漫漫一直盼望着的消息,她曾无数次的祈祷,让我再看他一眼,看一眼完好无损的他。

“可以进去了。”老师示意着陆漫漫。

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我不考了!”然后转身就跑,下楼的时候恨不得直接飞下去,两个两个的阶梯往下连跳带跑的往下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急迫,就怕自己晚去一秒,那人就走了。

学校门口依旧车水马龙,几个漂亮的女生撑着小阳伞,彼此挽着胳膊像是要去逛街的样子;一个穿着格子T恤的男生恼怒的踹了一脚罢工的自行车,然后又任命的蹲下查看;几个门卫围在传达室的门口不知道在干嘛,时不时的传出几声哄笑;一对情侣虎背熊腰的男生帮女友背着她的女士包包,小小的背包提溜在他的臂弯,看着很有喜感;几个背着大背包的女生拦下一辆出租车,先先后后的上去,车子转了个头一直开走;一群男生穿着松松垮垮的篮球服,勾肩搭背的结伴而行,还有一个一下一下的拍着手里的篮球……一切似乎都是平常,可似乎又有点不一样,陆漫漫似乎是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个方向走的人,她在正门口原地打着转,极力的想在人来人往中找到那个身影,一下一下的豁开阻碍视线的长发,那头发在风中就像是一面黝黑发亮的旗帜,招招展展。

终于马路对面的的一辆黑色轿车后门拉开,出来一个高大挺直的男人,漫漫几乎就在一瞬间看到了他,那人站在远处冲漫漫摆着长臂。

陆漫漫一门心思的往司徒砚身边冲,完全忘了自己在大马路上,当奔腾而来的汽车呼啸着逼近时,陆漫漫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会动作了。

只觉得身体瞬间前倾,一下子扑了下去,天旋地转的时候,只有那股清淡的烟草气息在鼻尖萦绕,司徒砚拉起陆漫漫,上下检查,“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陆漫漫看着眼前急得完全没了方寸的男人,这些日子的担心,沮丧,内疚,就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像绝了堤的河水,止不住了。

“哪里疼?摔到哪了?”显然他的眼泪再一次的唬住了司徒砚。其实在以后的陆漫漫回忆起这段经历的时候,她发现,这个男人给她更多的其实就是眼泪,她对司徒砚的感情其实是相当复杂的,不是朋友,怎么会有两个世界的朋友;不是兄长,怎么会有那么揪人心肺的兄长;不是情人,怎么会有那么让人没有安全感的情人;可能是一种信仰,一种像耶稣一样存在在她生命中的人,对他无欲无求,只想让他好好的就行了。这样一个人就那么一直横在她的心间,让她甘愿为他心疼,为他惦念。

差点撞人的司机骂咧咧的说走路不长眼睛,要死死远点,总之很多难听的话。

等司徒砚上上下下的把陆漫漫检查了好几遍,发现没什么大碍,才腾出功夫,一把打开车门,揪着司机下车,脸色阴冷难看的吓人。

那开车的男人也是个纸老虎,一看对方气势骇人,一下就没了刚才的气焰,掰着司徒砚拽着自己衣领的手,“我送她去医院,去医院。”

“以后出门记得带你的狗眼!还有把嘴擦干净才算人!”

“是,是,是……”

“滚!”一把甩开他。

那人一个奔子就开着车走了。

司徒砚揽着泪眼婆娑的漫漫上了车,车里的空调把外面的炎热温度隔绝开来,只是那风有点硬,吹在身上有点刮肉。陆漫漫上车好一会了眼泪还是止不住,眼睛跟个兔子一样红,滴溜溜的无辜的看着司徒砚,一下一下的吸着厚重的鼻音,司徒砚无奈的叹口气,“看你可怜的。”一时找不到纸巾,只能抓着衣襟给她笨拙的擦眼泪。

“司徒砚,你是不是好几天么换衣服了?”

司徒砚满脸黑线,气的破了功,“我刚换的,刚换的!”

漫漫还没反应,前座倒是有人笑出了声,漫漫这才发现,原来这车上还有别人。

“笑什么笑!”

“老大,我没。”

“他谁啊?”陆漫漫从来都没见过司徒砚身边出现过什么人,想必也是个相当信任的人,也可能是上次出了事,这才身边带了人。

前面的人转过头,冲陆漫漫笑得花枝乱颤,“嫂子,我是阿凯,记住哦,阿凯。”那人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干净男生,只是眼睛里闪着一般人没有的精光。

他的一声嫂子倒是把漫漫叫的不知道该怎么搭腔了,说实话,自己从来没有怎么想过要以怎样的一个姿态和身份站在司徒砚的身边,不管什么身份,每一个似乎自己都达不到。

“司徒砚,你手下真是聒舌。”

“下去等着。”

“得,又一得小心伺候的主。”摇头叹气的下了车,在外面候着。

“他就是阿凯啊。”

“嗯。”

“你那天——”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吗?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你还说会来找我,让我等到第二天过午,可是我一直等,一直等,你都没有来,你还说你要是不来就让我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陆漫漫越说越委屈,眼看又要哭出来了。

那天自己经历的事情,自己默默的受着可以,可是要讲出来,讲给这个单纯的小丫头那是万万不能的,“那天阿凯赶来了,我是怕那些人会顺着我找到你,这才没敢跟你联系,这不风头一过我就来了。”

“你骗人!骗人!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司徒砚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看着陆漫漫红红的眼睛,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要说什么?说自己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捡回半条命,刚能出门就来找她了?还是告诉她,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通缉犯,这段时间去干什么大案了,抽不开身?还是要说,陆漫漫你看我把你保护的多好,跟我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到现在还毫发无损的能坐在这里质问我?无论哪一种说辞,他都张不开口,只能沉默着,沉默着。

“司徒砚,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扔下我了,我会害怕。”

“不,不能,下次碰到这样的事,你要跑的远远的,越远越好。”那样低沉的声音,就那么仆仆的盖了过来。她会害怕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好歹还是安全的,要是那日把她带在身边,不能想象,会是怎样的后果。

“你把我当什么!要是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这些是,本就和你没有干系。”

“司徒砚,你到底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我。”

司徒砚把一张卡塞在陆漫漫手里,“帮我个忙,把这个给我父亲,密码是他生日,还有,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脸色僵硬绝然。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少见面为妙!”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这样对谁都好。”

“司徒砚,你答应过我的。”

“漫漫,幻想是不适合我的,承诺也一样。”他连掏香烟的手都是颤抖的,一圈圈的烟圈绕着在他的身边,陆漫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现在的司徒砚比任何时候都要遥远,那样的一字一句,一下下的敲在陆漫漫的心上,钝钝的疼,其实说出这样的话,司徒砚比她还要难受,只是上次的事,让他彻底认识到了,彼此之间是人鬼殊途的差距。

他们之间横越的不单单只是现在一个车位的距离,还有很长时间的空白和沉寂。

阿凯在车窗上敲了敲,脸色有点不好,车窗慢慢的滑下,“该回了。”

司徒砚把烟头扔出去,揉着眉心示意知道了,“漫漫,你回去吧,好好上课。”这样平和的语气,跟刚才的狠心绝然有着万千差别,又似乎都是那样的疏离陌生。

“哦,东西我会帮你带到。”漫漫也赌气的不去看他,别过脸看着窗外,就只是死捏着手里的卡。

“那谢谢你了。”

陆漫漫一下子推开车门,站在车外,看着暗暗车里司徒砚沉静如水的面色,狠狠的关上了车门。

很多时候,我并不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只是想成为离你最近的人,只是想为你担心的时候,你能不拒绝,只是想关心你的时候,你能理所当然的接受,就是像这样的而已。

28,心里开着花,静逸而灿烂

更新时间2012-5-17 23:45:28 字数:3325

 陆漫漫回了学校路过教学楼的时候,看着拉开的警戒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本应该在教室里考试的,可是,算了,世上本就少有难以两全的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雨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透明的塑料袋里是他一心准备的东西,削的圆润修长的铅笔,两只墨绿色的铅笔相依相靠的在一起,被修的像是一件艺术品,自己当时还嘲笑他说,一个男生把铅笔都削的这么好看,是不是也太娘气了。还记得他一本正经的说,“你不懂,这样你涂卡的时候,心情就好,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会多蒙几个。”可是现在——

“陆漫漫!”

得,怕啥来啥。陆漫漫从小就知道自己没有当贼的天赋,刚刚干一点坏事,就会被抓包。

安雨上前一把把陆漫漫拽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看着陆漫漫闪闪烁烁的不敢正视自己,“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还没考完。”

“我,我——”

“陆漫漫!”

漫漫知道,安雨有点生气了,他从来都不曾这样沉着声音叫她,这样的语气唤着她的名字,不像是叫她,倒像是在再次的警告自己,他很生气,还有,老实交代!漫漫还一直记得在那个冬夜这个人的呼唤参杂在冰冷的风里一丝一丝的密密包裹着自己,曾是自己的溺水时飘来的泳圈,那时的他的语气里全是焦急和期盼。

“我不想考了,我过不了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考了。”

“不想考了?不想考了!你到底在任性什么!你不珍惜你的成果,也要尊重尊重我!”安雨知道,陆漫漫没有说实话,她虽然有时候会对自己很任性,但绝不是没有责任心的,她到底去干什么了,谁能把已经进了考场的她叫出去,不会是——

“你烦不烦,我有让你帮我复习吗!我有吗!你们一个个都来冲我发脾气,我招谁惹谁了!”

“你们?陆漫漫,你到底出去见谁了?”

漫漫抿着嘴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一颤一颤的很不安。

“陆漫漫,你说是不说?”安雨捏着漫漫肩膀的那只手不觉得用了力。

“我,我去见他了。”那声音像是夏日里独独砸向安雨的冰锥,而且正中红心。

安雨一下就失了气力,这些日子零零碎碎的相处下来,每日每日的相伴共度,他还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能够走进她的心,已经能够牵动她的神经,已经能够让她在做什么选择的时候摇摆不定犹豫不决,可是结果,结果是——只要那个人重新回到她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就统统归零,是不是真的在白费功夫?

“陆漫漫,你是不是给鬼迷了心窍了。”那么低落的声线,如此苍白的表情,实在是不适合本该意气风发的男子,这样的安雨让漫漫心里酸胀难受,很不舒畅。

“你就当我鬼迷了心窍。”

“你是不是觉得我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嗯?”

“安雨,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以后,我以后——”

“以后怎么样?嗯?因为那个男人回来了,以后就用不到我了是不是!”这样戾气阴冷的安雨,已经没了平日的温润巧言。

“安雨,我没你说的那么难堪,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谁来填补自己,你要是觉得我给你这样的感觉,那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陆漫漫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火气呼呼的往上窜,连嘴唇都是颤抖的,转身离开的时候,竟然失了平衡差点跌倒。

安雨看着陆漫漫转身的背影,这次才真正体会到原来真的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心一横长臂一伸一把就抓住了陆漫漫,漫漫本就气的失了方向,被安雨这么一拽,一下子就撞进了安雨的怀里,鼻息全是他的气息,干净的衬衫满是淡淡的柠檬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漫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硬的试图推开他,可是却被那人强势的按在怀里,“陆漫漫,你就非他不可吗?嗯?”陆漫漫看不到安雨的表情,可是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安雨的难过,她的耳际贴着他精瘦的胸膛,声音带动他的胸腔“嗡嗡”的震动,这个怀抱那么温暖安宁,像是可以圈住整个世界。

其实也并不是非他不可,也并不是要和他一起走到永远,自己是比谁都明白的,那个人给不了自己要的一切,可是就像自己曾经劝解苏简不要对顾朗太过执着的时候,苏简曾告诉她,“漫漫,你不是我,你不曾路过我的路过,也不曾看过我看过的风景,更不曾体会过我体会过的温情,你是不会明白,我所惦念的那些对我来说到底有多重要。”漫漫一直记得当时的苏简表情深深远远,似乎在那场情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是足够的。其实感情的事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别人说什么,都参杂着太多客观地条件,只有自己才能明白,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不离不弃。

其实任谁都明白司徒砚并非良人,陆漫漫自己也不是不懂,可是他太早的就已经进驻到陆漫漫的生命里,对司徒砚的担惊受怕也罢,心疼怜惜也好,这些感情是伴着陆漫漫的身体一天天的在成长,要她现在剥离,那万万行不通的。安雨觉得自己在温水煮青蛙的迷惑着陆漫漫,却不知,陆漫漫已经是一只被煮的翻了肚皮的青蛙,她太早的把自己放进一场缠绵无果的情感里,那里还看得到别人,那里还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在她的潜意识里,要是接受了别人,那就是司徒砚的背叛,对自己信仰的背叛。

“安雨,我非他不可。”

那天的天蓝的像是一片海,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因为大海是蓝色的,因为他们相爱了。那是一种大自然的相互晕染,很多人在和自己相处的人身上都会有这种效应,如果那人是自己喜欢上的那个,就会自然而然的学习那个人笑起来时微微扯起的嘴角,学习那个人不耐时轻轻的敲着桌面,学习那个人发怒时拧着的眉头,是不是这就是夫妻相,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那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留下的那些个习惯和动作,总会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你,你曾那么那么小心翼翼的爱过他。其实在那个时候,彼此的生命就已经在慢慢的相互晕染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陆漫漫都没有再见到安雨,那个本是每天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忽然就没了踪影,即使偶尔的相遇,可是每次安雨迎面而来时紧绷的脸色,都让漫漫退避三舍,算了吧,自己从来都没怎么认真的为他想过,一直以来把他所做的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了,竟然忽略了,除了校友,其实他们本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两个人,他没有义务为自己跑前跑后,他也有自己的骄傲,那么优秀的一个男生何必吊着自己这棵歪脖子树。

续续长长的考完期末试,因为陆远暑假要去实习,陆漫漫这次只能自己回家了,可还是人可以不来,但是行李托运非必须到的原则,从陆远那里敲来一笔横财,和宿舍的几只用这钱欢天喜地的吃了顿大餐,隔天就拖着行李箱,“咕噜咕噜”的回家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冤家路窄!

在校门口等公交的时候,回家的潮流都赶在一块了,公交站的人特别多,可是陆漫漫还是老远就看到安雨背着个包一颠一颠的往这边来,显然安雨也看到了自己,在眼神扫到她的时候,表情僵硬的转开,留给陆漫漫一个俊俏的后脑勺。隔着几十个人的脑袋,陆漫漫开始看着那个后脑勺默默的神游,其实要看到他好像特别容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群中最扎眼的那个人似乎就是他了,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现在是这习惯,每次走在路上或站在哪里,都会习惯的全场扫视,极力的捕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可要是真正的看到他了,又会别扭的转头,然后在和他擦肩而过之后,又会悄悄的回头看看,可是每次都是那个俊俏的后脑勺,长时间诶见到这人的正脸,都快忘了他那笑起来狡黠的桃花眼。

忽然那人就转了头,看到漫漫在看他,装似轻蔑的斜了她一眼,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内心的澎湃,可就是抑着不让表露于色,每次都是自己先服软,这次她也做的太过了,她就不能来说个软话?

漫漫有点尴尬的转了个身子,装着在看公交牌,心里暗骂自己难道疯了不成!太过投入的结果就是,公交车来了,可是陆漫漫不是在第一时间发现的,而是车已经快要挤爆的时候她才开始忧愁,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突然发现那边还有个人也在等着,很不巧是安雨,老神在在的样子,不急不迫,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坐公交的!漫漫也不想在这相对无言的尴尬着,心一横领着行李箱就往上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自己先站了上去,可是行李箱却卡在了门口,眼看车子就要发动了,司机一直在催着让她把箱子拉开不要挡着门,漫漫急得满头大汗,可就是抽不进来,后面的一个女生还不停的扭来挤去的。忽然手里的力感一轻,箱子顺利的进了车厢,那双手托起行李箱的低端,稳稳的给她放好。

漫漫抬头时只看到那人低垂的眉眼,抿着薄唇,看不清表情,陆漫漫想说点什么,说声“谢谢”也好,可是车门“哗啦”一下就关上了,车开始低喘几声,像是咱埋怨车上人太多,可还是尽职的慢慢的开了出去。那个身影就一直站在那里,慢慢的出了自己的视线。

原来这就是心里开满花的感觉,静逸而灿烂。

29,人走茶凉的落寞

更新时间2012-5-23 21:30:25 字数:3039

 一天一宿的火车让漫漫疲惫不堪,第一次体会到原来陆远还不是真正的没用。老远就看到陆其靠着他的黑色大众,悠闲的等着。

“大哥——”陆其曾说陆漫漫叫自己大哥的时候像是水浒里的粗狂男人。

陆其抬眼时一眼就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那个年轻的女子,已经不时的有过往的男孩子主动要去给她提行李了,她也只是进退有度的推辞开了,原来自己从小照看着的妹妹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的长大了。

“累不累?饿不饿?”陆其接过她的行李柔软的问到。

陆漫漫傻气的笑笑,“嫂子生了没,生了没,我要什么时候才当小姑?”

陆其牵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的往车边走去,“快了,就这一两周左右。”

陆漫漫心里激动异常,对于新生命的到来有点措手不及的样子,坐在车里等那股劲过去了,转头看着陆其刚毅的侧脸,想起自己从小就是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陪着长大的,从此以后会有另一个小家伙分去他更多的关爱了,心里尽是浓浓的失落感。

陆其老半天都没听到陆漫漫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以为她睡着了,红灯的时候转头看看,次啊发现这妮子正瞪着两眼睛乌溜溜的看着自己,“怎么?”

“大哥,你有了小孩,我是不是以后就不能跟以前也一样和你相处了?”

陆其心里一软,原来小丫头吃醋了,刚刚还想着她是不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新天地,就不要自己这个哥哥了,原来还是那个会留着鼻涕拽着自己衣襟“哇哇”哭诉陆修和陆远又欺负她了的小姑娘。可还是恶劣的说:“是啊,你以后就要有大人的样子,不能有什么事就赖着哥哥了。”

陆漫漫嘴巴一撇,拧着眉头坐回座位,心里难过极了,也害怕极了,那些本应该都爱着自己,护着自己的人都在顺着成长的秸秆一层层的丢失,每个人似乎都会有自己的未来和要陪伴的人,唯独自己是不是要这样终老一生了。很大程度上,陆漫漫这丫头有点杞人忧天的资质,凡事大多都是别扭的自己在那里苦思冥想,越陷越深,如果每人引着是出不来的。

陆其看着陆漫漫楼末的表情有点好笑,伸出长臂,大手盖在她的头顶,“傻丫头,说什么自己还要当姑姑,你这样也不怕你侄子笑话。”

他不说还好一说,陆漫漫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转圈,觉得自己有点丢脸,别过头看着窗外,留给陆其一个一抖一抖的背。

陆其哗然了,完了整哭了,他们从小的游戏规则就是以惹哭陆漫漫为底线,现在这丫头越大越不经玩了,眼看就要到家了,这要是让老妈看到,老太太还不剥了他的皮,顺着马路停下来,“漫漫,我开玩笑呢,你别哭啊。”

陆漫漫还是不理他。

陆其哀怨的叹口气,暗骂自己叫你嘴贱,“漫漫,你整天瞎想啥呢?哥哥怎么能不管你,当爹当娘的护着你这么多年,要是现在一不留神被人拐去了,那我还不亏死了。”是啊,真的称得上当爹当娘了,家里孩子多,开销本来就大,陆爸陆妈都是附近厂子里的普通工人,和别的同事一天八小时的工作量相比,他们恨不得每天就住在厂里,就为了多挣点家用,所以陆漫漫从小就是被陆其这个如父的家里长子一直照看着,所以她对陆其的依赖是不言而喻的。

跟陆其想的差不离,陆漫漫转头时,已经是泪眼盈盈了,抽抽嗒嗒的指责陆其的各种罪名,老半天才缓过劲,等她气撒完了,这两人才回的家。

还好陆漫漫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家的时候已经眉开眼笑了,这让陆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个暑假可能是陆漫漫过的最沉重的假期了,她见到了司徒砚的父亲,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时已经是个是个破衣烂衫佝偻缓慢的老人了,明明是和父亲年纪相近的长辈,父亲还可以在家和陆远掐架,替自己把陆远收拾的服服帖帖,可是他却已经真正的幕迟残烛了。

在那个夏日的午后,漫漫敲响了那扇已经锈迹斑斑的防盗铁门,这幢楼已经很久了,楼道的采光相当不好,楼梯狭小陡立,很多用户已经搬离了。当她表明来意之后,漫漫很清晰的记得,他抬头看着自己时,眼里浑浊不清,神情难堪而激动。

漫漫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有一种错觉,像是回到了上个世纪,青色的水泥地板,被磨得光光滑滑像是一面静逸的湖,老旧的红木家具已经掉漆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电器,窗户的玻璃还是以前的那种压花的玻璃,有一块可能破了,用塑料纸遮着,风一吹,“呼啦呼啦”的响。时间在这个屋子里似乎是不流动的,一直停留在那个像是发黄照片的年代。

“砚砚,他不回来吗?”老人颤巍巍握着漫漫带来的卡,干瘪的手背上,青筋暴露,那么用力的握着自己已经十几年没见的儿子捎给自己的一个物件,只是一个寄托的物件而已。

漫漫握着手里温热发黄的玻璃杯,拘禁的坐在这个狭小的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她抿了抿水杯,眼睛下意识的四处打量,她自己可能不知道,那种闪闪烁烁的神态其实才是最让人难过的。

“闺女,你留下吃饭吧。你哥哥每次来都是急匆匆的,我都没好好谢过他这么多年的帮助。”老人暗暗的叹了叹气。

漫漫急促的点点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会做饭,不过,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老人神情怔了怔,可能是太久没有这样的温暖明快的人靠近过自己,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急急的站起身,“好,好,好。”

漫漫跟着他进厨房的时候,一只黄色的花猫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围着老人的裤管一直转圈,老人微微的屈下僵硬膝盖,慈祥的摸了摸它软软的毛,“言言,饿不饿?”回应他的只是几声“喵喵”的叫唤。

“砚砚?司徒砚的砚?”漫漫不解的顺口问出。

“不是,是语言的言,砚砚小时候有一只小猫,不过是白色的,就叫言言,名字是他自己起的,他说那是他的弟弟,后来那只猫跑丢了,他还为这事跟我闹过脾气,那时候他才三岁多,还真是个小孩呢。”他脸上的生出一种神采,那么幸福的神情,像是那事就发生在昨天。司徒砚三岁,那时他们家应该还是圆满的,司徒砚还是被人惯着的小少爷,他的母亲应该还是一个靓丽的贵妇,他一个人这些年从不甘到不敢,陪着他的就是这些回忆和那只猫吧。

原来这就是寂寞,漫漫一直认为寂寞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你拥有过热闹繁盛之后,人走茶凉的那股落寞气息。

漫漫在厨房里面节节败退,这不是自己家,不好意思太丢人只好找了个借口就出来了,她摸索着进了一个房间,那可能是司徒砚以前的房间,一张窄窄的床,床单是白底蓝格最普通的那种,中间还印着**厂的字样,还有一张临窗的桌子,窗户打开着外面是碧绿的树木,在阳光下泛着自然跳跃的光圈,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一点霉气,似乎主人只是暂时的出去而已。

桌子上压着玻璃,玻璃下面是几张照片,漫漫凑过去看,高大英武的男人揽着一位穿着红裙窈窕的女子,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孩子冲着镜头傻笑,连门牙都没有,他们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杜鹃花,漫漫觉得她似乎都能闻到花的香味。

还有一张是司徒砚和陆其的照片,青春消瘦的少年,并肩站在一起,陆其的眼里笑意满满,司徒砚却似乎在走神的样子,垂着眼帘,背景好像是开运动会的时候,他们的身后还有学生百无聊奈的三三两两坐在长条凳上,低头研究着什么。这样的司徒砚自己是熟悉的,就算只是曾经的匆匆一瞥,可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是以这样葱葱郁郁的印象在陆漫漫脑海里徘徊。

那天的晚饭吃的慢慢长长,司徒民一直在说,像是要把对司徒砚的思念全部倒给漫漫,漫漫并不觉得无趣,因为他一直在讲司徒砚小时候怎么怎么样,有时候一件事会反反复复的说好几遍,他从来都不谈起那段黯淡绝望的日子,漫漫知道那是他心里的痛,是他心里的愧,所以即使这么多年司徒砚都不曾回来过,不曾尽过作为人子的义务,他都不曾抱怨一句。漫漫难过的想,他到底该有多愧疚啊,在那些孤寂无人的日子里,他是怎样说服自己去慢慢接受这些的。

那天漫漫回家后,家里明晃晃的灯火和小侄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闹混混的伴着嘴皮子,忽然就让她觉得无比的珍贵,原来真的有惨惨淡淡这个词啊。

30,我们心里都有一个结

更新时间2012-5-27 23:13:50 字数:3040

 九月的阳光斜斜的从玻璃窗里洒了进来,像铺在地上的金子,漫漫被明晃晃的光线闪的微微眯眼,看着面前的几张纸有点发懵,《大学交换生项目文件》这事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了?

面慈目善的系主任敲了敲桌子,示意陆漫漫回回神。

“嗯?”

“陆漫漫,回去把这文件好好看看,和家里人商量一下,你们代课老师可是强烈推荐你,你的成绩和表现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其中一个名额给你,应该没人说什么话。”

“老师,我是其中一个?”

“对啊,一个系一个名额,物理系已经很多年没有你这样的巾帼女将了,你去了可要抓住机会,不过也要记得学成回国……”

“可是,老师,我四级都没过。”

系主任像是老早就预料到一样,“没事,语言语言,就是要在它特有的环境里才学的好,我就不信,英语能有中文和物理难。”那天主任给陆漫漫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把陆漫漫说的晕晕乎乎的,就差给她洗脑了,其实从接到电话起就处于这种状态,很不真实的感觉。

说实话,陆漫漫自己是个胸无大志的姑娘,她学习的那点动力完全来自司徒砚的那句魔咒一样的承诺,这个一直没有方向感的姑娘在很小的年纪就认了一个死理,要让她回头或许真的难于上青天了,她没想过以后要做多么多么有用的人,就像小时候老师讲的成为所谓的栋梁之才,她只是单单的想拿到博士后的学位,然后,然后要怎样?嫁给司徒砚吗?没想过,还没来得及细细考量。所以当系主任把这样的机会推到陆漫漫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排斥,很排斥!要离开这块养育了她的版块,虽然只是暂时的,但那种无依无靠的恐慌感还是席卷她全身的细胞。

回了宿舍,经过了几个月无人的宿舍空气里揉着一股子微微的霉味,泄气的瘫坐刘锦刚擦干净的桌子上,皱着眉看着其他人在爬山爬下的收拾东西,自己的东西也还打成包靠在衣柜前,今天刚到就被叫了去,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

“陆小漫,你很闲是不是!”陆漫漫不知道这谢蓉从那学的,生气的时候把人的名字加个“小”字,咬牙切齿的嚼在嘴里,不过有次听到马俊这样皱着眉头对谢蓉发火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暗想还真是夫唱妇随,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别扭什么,都这程度了还都以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自居,就是跨不过那个坎。

“谢小蓉,你吃炸药啦!”陆漫漫毫不客气的吼回去。

“她哪是吃炸药了,她是吃醋了。”苏简贼兮兮的凑过来,在她耳朵跟前嚼舌根。

“三,怎么回事?”陆漫漫看着那边欲言又止的刘锦很有兴趣的盘问,要知道228宿舍最大的娱乐就是逗蓉蓉,每次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呐。

三个人迅速围城一团,无视谢蓉哀怨的眼神,刘锦就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自己今天在火车站碰到谢蓉和马俊这两对活宝时的情形,在火车站拉拉扯扯,一个要帮一个拿行李,一个嗤之以鼻,在安检机前差点打起来,相当的阻碍车站的正常程序,最后还引起了围观,刘锦就是那好奇的围观众人之一,只是当她悲催的看到是谢蓉被围观之后,本想悄悄溜走可还是被谢蓉抓住,一起被围观了,因为谢蓉那个巨大无比的箱子坏了一个轮子,两个人不管是抬,推,还是滚,都难以撼动它位置,刘锦相当不明白着孩子到底是装了什么东西,还有马俊你到底怎么惹到她了,刘锦觉得自己穿着连衣裙陪谢蓉在人群中做这么粗鲁的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话说马俊家里都是吃皇粮的,马俊的爷爷那已经是老革命了,虽然退了休但是老司令的威严还是相当有的,当兵的人都是有军队情结的,尤其是像这样上过战场的老爷子,更是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可以体验和爱上这样钢一样的感情,好在自己的后辈们除了马俊和几个外嫁的孙女都被从小洗脑相当成功,陆陆续续的走上了当兵这条路,并且引以为荣,只是马俊这娃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在征选新兵的时候硬是抗着全家人的压力没穿上那身军装,要问马俊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军营生活,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前辈人继承给他的血液和从小耳濡目染的教育,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深远,完全可以从他们宿舍的抱怨中体现出来。

可到底是为了什么硬是给放弃呢?那就是我们谢蓉同学的强大魅力了,谢蓉的爷爷和马俊的爷爷是老战友,两家是世交,到现在两个老爷子还住在一个大院里,平日里两人除了下棋就是沙盘推演,每次到最后就会掐一块,可还是乐此不疲。

只是不同的是,谢蓉家里人丁单薄,谢蓉的爸爸是独生子还从了医,谢蓉是独生女,同马家的严格要求相比,谢蓉同学过的是娇生惯养的生活散散漫漫的习惯了,从小就咂舌马俊的日子还真是难过,大大小小的事情看下来无疑让她忌惮几分,所以一直以来谢蓉同学励志是绝对不嫁给当兵的人,这也就是马俊的纠结之处,可最终在万千思量之下还是不放心从小就跟着自己的谢蓉蓉,怕自己的童养媳被别人给捞了去,最后还是在江山美人之间选了美人,悲哀的是到现在还没骗到手的美人。

两家老爷子平日里没事就一直相互比较,当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谢爷爷是处于弱势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自己黄毛丫头的孙女拐了马家最疼爱的孙子,成日里在马老爷子面前又是唱戏又是吆喝的,气的马老爷子整天在家刮龙卷风。这棋也不下了,沙盘也不推了,成日里就变着法的折腾马俊,今天去那里特训几天,明天去那里锻炼十天半个月,马俊也没二话,说干啥就干啥,只是要他真的进入军营那就免谈。

虽然马俊不曾当面说明什么,可是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即使谢蓉再怎么神经大条,也是可以觉察到马俊的动机的,可这也是谢蓉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虽然神经线比较粗很多事都是能过则过的性格,可是到底是年纪小还没什么阅历,唯一明白的就是将来有太多的变数,这样的一个美好少年为了自己放弃了一直以来的梦想和家人的期盼,还打算要和自己过一生,所有的一切似乎就这样已经定下来了,无形的压力至于她,她能不怯懦吗?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那些在外人看来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只有自己知道是怎样的惴惴不安,患得患失,往往只因为太在乎,才会比起别的事更加在乎而已。

今年暑假回家,马老爷子又把马俊发放部队去了,只是这次回来之后,马俊就开始在谢蓉面前絮絮叨叨的老是说起自己的女教官是如何如何的帅,如何如何的让人移不开眼,这不单深深的刺痛了谢蓉那个懒惰的身体,还刺激了她一直大而化之的神经,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炸药筒子——谢炸药!

陆漫漫感叹想不到马俊还真是个情种,可在谢蓉身上他似乎用错了方法,套的太紧了,给她太多的压力,反倒把她给逼回了乌龟壳,不知道这次的这个女教官是不是新的招数,不过好像还挺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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