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灵魂招安词》作者:八姨太【完结】 > 灵魂招安词.txt

文章简介

作者:八姨太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00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岛屿云烟。】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书名:灵魂招安词

作者:八姨太

备注:

当目送你进入婚姻殿堂的一瞬间,我的世界在伪装中坍塌,然后拖着一颗疲惫的心,去爱别人。。。当再次在婚姻之外遇见,是道德重要,还是欢愉重要?你抱住我赤裸的身体说,婚姻,是我们需要遵守的戒律。

==================

☆、遇

左谜恒带着两个大学生来到亚太联合证券交易所的大厅,保安施以微笑,谜恒报以还之,然后径直往里间办公区走去,熟悉的人,熟悉的座位,熟悉的摆件,连会客厅茶几上的茶具都不曾换过。

她还来不及感慨,已经有人过来打招呼了。

“小左?”声音中充满诧异。

“李姐,好久不见!”左谜恒微笑回应。

“是好久了,怎么有时间过来?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平静的办公室里热闹了起来。

“什么好久,两年过去了啊,大雁都知道往南飞一回,你怎么也不回来看我们一眼?你就是陈世美,让人家苦守寒窑十八年。”胖子从桌子上跳起来,颇为激动。

“拜托你,苦守寒窑的是西门庆好不好,真没文化!”谜恒故意岔开为什么不回来看他们的这个话题。

“哎,我就说嘛,安静的办公室怎么能少了左谜恒呢?你走了,我们这儿静的跟坟场似的!”圆圆也插上了嘴。还没等她说完,下面的话就被整个办公室的“呸呸呸”给淹没了,圆圆也只好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

谜恒突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这里原本像她的家一样,她们就是她的家人,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她会一直赖在这个温暖的大家庭里不走。

“别贫了,说说,今天到底是什么风把我们家小迷糊给吹回来了?”李姐边说边把谜恒耳边散落的头发撇到耳后。

“是这样的,局里派了两个可爱的大学生跟你们学习讨教,这个是G大金融系的梁秋儿,这个是财大会计系的向飞,以后我就把她们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不要毁人不倦啊!”

“怎么会呢,你们会不会打麻将?在我们这儿别的不敢保证,三堂培训课下来,包管你逢赌必赢,不赢单位按照账面损失补贴!”胖子一看见美女就兴奋的坐不住。

“好啊,那我们晚上去哪儿打?!”还没等李姐出口训斥胖子行为不检,梁秋儿到是反映很快,搞得胖子措手不及。

梁秋儿也反映过来了似乎这个场合不适合暴露自己嗜赌成性的瘾疾,于是换了一个羞涩的表情,说:“你们以后叫我秋儿好了!”

梁秋儿是梁局的女儿,所以他打的招呼,谜恒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交易所走一趟了。

谁说拼爹的时代已过去,如果我有个爹是厅长,我就不用走这对来自己来说千般不愿意的一趟了。

谜恒这样想着,胖子已经将熊掌伸向了梁秋儿:“走吧,秋儿,我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啊,对了,我叫帅罗,因为我爸爸姓帅,娶了一个姓罗的姑娘,当然就是我妈妈了,所以,你以后就叫我帅罗哥好啦!”

圆圆挂着一脸不耻的表情,用手里的吸管习惯性的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像是要把胖子戳死在她的杯子里一样。

谜恒一手打在胖子伸过来的熊掌上,说:“帅罗哥,你还是死性不改啊,你怎么不敢让人家称呼你帅哥?或者是罗哥也行啊?”

胖子吃痛,把手缩了回去,委屈的说:“两年过去了,还一直挡我的桃花!”

谜恒没有理她,转过头对梁秋儿说:“你记住,交易所的男人都已婚,涉世未深,到处是坑,你要谨小慎微,步步惊心,知道吗?”

梁秋儿只笑不答。

“谁说都已婚,除了人家礼言......”

听到礼言这两个字的时候,谜恒心里突然一阵刺痛,就像是一个结好的伤疤突然被人掀了一下,一闪而过,像针扎,像棒打。没想到两年过去了,尽力回避的疼痛,还是会发生。

等谜恒从这种痛觉中醒来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的手都盖在了胖子的嘴上,最外面那只,是胖子自己的。

谜恒觉得有一种温暖的尴尬包围着她,怕再待下去会哭,于是找了个理由想尽快脱身:“人我已经交了,秋儿小飞,你们以后就跟着李姐,多学点东西,那时候不早了,我那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主任,怎么这么匆忙啊,晚上不是一起打麻将的吗?”秋儿认真的说。

“不了,回去还有工作呢,别被你的帅罗哥带坏了,记住我的话。”说完,又向着大家挥手:“各位,这两个小鬼就拜托你们了!”

“不多玩一会儿?”圆圆依依不舍的挽留,气氛有些悲凉。

“不啦,来了这么久,也没人夸我一句变漂亮了!”为了不让气氛down下来,谜恒还嘴硬的开着玩笑。

大家笑了,各个寒暄拥抱之后告别离开,大家知道,这里,她是不会常来的,这里的人,她是不会常见的,即使她再眷念,所以每一个拥抱,都像是永别。

她们也知道,这两个小鬼,来头不小,不然,交易所是不会接纳这样的实习生的,不然,她不会硬生生的跑这一趟。

她只是想早点儿离开,免得撞见不想见的人。

人生总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的躯壳覆盖。

不用看,就知道是他。

两年前,也是这样,在这个转角,她转身的一瞬间,遇见了他的微笑,看到了他的美好,以至于让她接下来的人生,无法再欣赏到比那一天的下午更美好的画面。

所以有时候,她是恨他的。

他的表情似是见了鬼。

她从容的走开。

当年那么深的贪嗔爱恶,如今也只是云淡风轻的擦身而过。

只是天知道,她的内心还有慌乱。

☆、避

礼言频频回头,往谜恒消失的地方看,脚步漂浮,像是神游在太虚观,转脸看见一帮人都盯着他看,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眼睛里仍然充满了怀疑。

“不用想了,不是做梦,就是她,她来过,又走了!”胖子看他一脸的迷茫,凑上去帮他确认他怀疑的事实。

礼言并不领情,只是白他一眼,拿着自己的水杯去了茶水间,一脸的莫不在乎,事不关己。

“奇怪,我们主任以前可从来不这样,遇到朋友聚会,死气白赖赶都赶不走的想凑热闹,今天这是怎么了?”秋儿八卦妹的天性又开始发挥了。

大家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谁能在礼言回来的这几分钟内把这个复杂而冗长的故事说给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姑娘听,并期待她一定能听懂,所以大家都选择了各自回去工作。

“啊,秋儿,这个是什么啊,很漂亮,你是佛教徒吗”胖子为了岔开话题,盯着秋儿手里的一串佛珠打开了话匣子。

“哦,这个啊,不是,这个是上次去西藏的时候,我们主任送我的,小飞也有一条的,真正的高僧开过光的,你看,刚好主任在上面跟朋友合伙开了一间酒吧,我们就去玩玩了。”

“她还开了酒吧?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

“好像叫什么非,什么色的,反正挺绕口的,我没记住。”

“非色!”一直沉默的小飞说话了。

“对对对,就是非色!”

“非色?是不是很色,不色不行的那种BAR”胖子在一旁兴奋的问。

“才不是呢,那是个文艺吧,很有调调,有乐队,有篝火,晚上都是点蜡烛的,没有电气化的东西,很回归的一个地方,里面很安宁,但是又不乏热闹,听主任说,名字取自四十二章经里面的一句佛偈,好像是?”秋儿真是个糊涂蛋,像及了两年前的谜恒。

“两心各寂静,非色亦非行!”小飞补充着。

“对对对,就是这句,小飞你真是太聪明了,主任只说了一次,你就记得了。”秋儿一记铁砂掌拍在了小飞的背上,小飞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咳嗽了一声。

嘭的一声,茶水撒了一地,是礼言,那个假装镇定的家伙。

两心各寂静!这两年来,她的心,真的已经寂静了吗?

他问自己。

那他自己呢?如果两心各寂静,为什么,茶水会翻。

“你就是李总吗?”秋儿真是个事儿妈。

礼言一边把打湿的文件往高处堆,一边看着她,不置可否,一瞬间,她觉得,她像及了两年前的她。

“你好,我叫梁秋儿,叫我秋儿就好,那个是跟我一起来的实习生,叫小飞。以后多多关照,我们主任经常提起你。”

我们主任经常提起你,她还会提起我,她都提我些什么?

这最后一句,明明就是秋儿这个丫头片子编出来套近乎的客套话,但一向精明能干的李总却没有听出来,一直望着她,像个做不出题目的小学生一直盯着他的老师直到她肯说出答案为止。

“哦,我们主任说,你人很好,一定会好好关照我们的。叫我们有什么问题就找你,你一定会帮助我们的!”秋儿骑虎难下,只好继续往下杜撰。

骗子。

礼言心里说,这次他倒是能分辨的出。

“我们主任还说,这里的人都已婚,请问,你......?”秋儿看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的,忍不住打探。

办公室的人都从自己的卡座里伸出了头,想看看这个新扎师妹是怎么碰钉子的。

不知道为什么,礼言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略微羞涩的表情,竟在一瞬间以为是她,以为时间之神让她们回到从前,一切可以重新开始。那一瞬间,他竟然说不出,他已婚的事实。

就在这时,BOSS进来了:“礼言,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伤

  午夜的小兰桂芳街仍然喧嚣,痴男怨女们在各间酒吧里尽情的狂欢,用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来治愈这个城市留给他们心灵的荒凉与伤痛。

一个叫做堕坠的酒吧,吧台上,一个艳丽的黑衣女子正叼着一根白色香烟,醉眼熏熏的望着前来跟她搭讪的男子,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眼角下方还特意点了一粒水晶贴片,像是一滴晶莹的眼泪,在夜灯的照射下格外的闪眼。

男子伸手触摸她的“眼泪”,温和而轻柔。

“能告诉我,这滴眼泪的故事吗?”男子将头凑近她的脸颊,凝视着这滴眼泪,一股芬芳的气息自鼻尖鱼贯而入,让他的灵魂一阵酥麻。

女子神秘的笑一笑,浅露的酒窝里散发出万种风情,懒懒的哼了一声:“如果明天太阳能够照常升起,我就告诉你!”

“那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你想我,以怎样的方式叫醒你?”男子暧昧的说,嘴唇开始凑近她炽热的红唇。

她没有拒绝,任由男子靠近,那男子轻轻的咬上她的嘴唇,他的呼吸变的不受控制,手脚并用的将她搂住,并试图固定在吧台上,她柔软的像一个断了线的提线布偶,东倒西歪,任人摆弄,更像是一滩没有灵魂的烂泥,眼神里,是厌倦和绝望。

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攀爬,他的吻也开始蔓延到她的脖颈。

“宝贝,我带你回家!”男子喘着粗气,说。

宝贝,我带你回家。

宝贝,我带你回家?

那女子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来,像是从一剂麻醉剂里挣脱苏醒,然后又被一股绝望的疼痛所包围,她的身体开始战栗,她狂吼一声,推开男子炙热的身体。

男子猝不及防,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夜场的音乐停止了,周围安静了下来,男子觉得很没面子,骂道:“八婆,大家出来寻开心的,你一惊一乍的这是做什么啊,扫了大爷的雅兴。”

女子没有说话。

男子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越骂越起了劲:“你什么价格儿啊?大爷今天包夜,带你回家!”

带你回家。

宝贝,我带你回家。

这句话像一句符咒缠绕住了那个女子,就像按下了复读机的重播键,她忽然抡起手边的玻璃瓶,往柜台上一敲,所有人都吓的后退了半步,骂她的男子后退了两个半步。

那女子迷离的眼神里有了一丝轻蔑,开始大笑,也不是笑,说是哭可能更确切些,在人们都莫名其妙的一瞬间,她把破碎的酒瓶插向了自己的血管。

左谜恒接到酒保电话的时候,她已经酣然入睡了。接完电话以后,她呆坐了半分钟,以确定刚刚接到的电话是事实而不是个噩梦。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出了门。

当她赶到酒吧的时候,酒保已经帮她的朋友包扎好了手,并用白兰地帮她擦拭周围的血迹。

她在梦靥当中微微抽动着眉毛,还能感受到酒精擦拭伤口炽烈的疼痛。

谜恒把她的手扳过来看了一眼,又心疼又生气,从钱包里抽了一张红色的钞票给酒保,让他帮忙把她弄上车。

早晨,香格里拉酒店总统套房,党希站在房间门口,对着服务生说:“麻烦你到楼下商场给我弄一套水粉色的职业套装,要长袖的,我等一下开会要用。”边说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钻石卡。

服务生很腼腆,接过卡就往楼下跑,跑了几步又回来了,问:“党总,请问您的size?”

“哦,38 24 38,你直接跟楼下报我名字,她们就知道了!”

服务生估计是没听过这么魔鬼的数字,一对鼠眼在党希的身上到处打量,像是能生出一把尺子来让他亲手量一量就最好。

“看什么看?看够了就滚!还想拿手来量一量啊?哈?”党希的小宇宙瞬间爆发,看的床上的谜恒直翻白眼。

半分钟后,党希的魔鬼身材上就套上了一身崭新的水粉色套装,长长的发髻盘在脑后,上了淡妆,一个精明能干的企业老总形象就活脱脱的跃然镜前。

“昨晚那个真的是你吗?”左谜恒在床上发着愣,不明白黑夜和白昼,怎么能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

党希擦完唇膏,对着床上的谜恒一个奔放而迷人的飞吻:“宝贝儿,快起来了啊,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人生苦短,去日苦多,忘了我们在大学里的寝室室歌了吗?”

党希兴奋的看着谜恒,手舞足蹈的学着汪峰上台甩头发的样子,谜恒开心的笑了,跟着她的歌声一起合唱:“这是自由的感觉,我去尼玛地一切!”末了党希又换了一个张国荣在唱monica时的经典动作,因为动作太大,两条白皙而修长的大腿把绷紧的束裙撑的快要破裂,这一声的装束,实在不太适合这个形式的舞蹈,可是党希就有本事把她跳的激情澎湃,婀娜妖娆,逗的床上的谜恒笑得东倒西歪。

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大学生涯。

党希边笑边拿着自己的名牌包包匆匆的出了门,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亲爱的,不跟你疯了,姐姐赚钱糊口去了,桌上那张VIP卡是结账和吃早餐用的,顺便把我昨天晚上的衣服扔了,血淋淋的恶心死了!”

那可是她自己的血,又不是猪血又不是鸭血的,每天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怎么会恶心呢?只是偶尔流出来了而已,而且,又不是它们自己要出来的。

左谜恒在心里给血打抱不平。

关键是,这么贵的衣服。

谜恒心里还是有些忿忿然。

有些事情,藏在里面就很好,要是暴露在了不合时宜的地方,那就是一种恶心,可能,当时她跪在地上求他不要结婚的时候,那种旁人看来,也是很恶心的吧。

谜恒想着,不知不觉入了神。

离开酒店的时候,谜恒发了一条短讯给党希。

“希希,我们都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好,让一切,都去尼玛地吧!”

可是尼玛地,在哪儿?就像香巴拉一样,只是听说,从未见过。所以有的时候,“一切”没有去处。

☆、聚

谜恒租住在一个叫做桔子坑的老式居民小区里,低矮的四层老式建筑,红墙黑瓦,她住在房东在顶楼隔出来的一个花房里,墙是用落地玻璃围起来的,四周都是房东养的花草,很多都叫不出名字,每天花一个小时左右上下班,大部分时间都蜷在这里。

阳台上有一个紫藤秋千,放一些软软的垫子,续上一杯咖啡,仰首望着天空,虽然总是灰蒙蒙的,不见有繁星,但就这样看看,也是足够了。在一片偌大的宇宙里,还有一点空间,是可以独享的,这里没有伤害,掠夺和争吵,让人觉得舒适而安全。

正在她坐在秋千上出神的时候,手机响了,她探头看了一眼,是秋儿,犹豫了一下没有接。任凭电话响完。谜恒松了一口气,凡是跟交易所有关的人事,她都尽量不去触碰。更何况这么晚了,那丫头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事了吧。

半秒钟过去了,电话又响了,难道是什么要紧的事?谜恒没有多想,拿起了电话。

“主任,救命!”秋儿在那边尖叫着,搞得谜恒一根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怎么了?秋儿,你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过来吧,我在蜀乐坊,1104号包间,快,再晚就来不及了。”说完电话就断了。

谜恒像是被电话那头的嘟嘟声给催眠了,满脑子都是秋儿在一群醉醺醺的男人面前惊慌失措的样子,最前面的那张是胖子那张微醺的脸。一股弹射的力量把她从舒服的秋千上弹起,拧了包飞奔出门。

夜色中的的士还是很好打的,顺手就是一个,就像打捕鱼高手一样,一网就是一群。

二十来分钟后,谜恒打开了蜀乐坊1104包间的大门,一路上脑子里构建的肮脏龌龊的情节并没有发生,而是一桌麻将搭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笑,气氛祥和,都是一些熟悉不过的人。

谜恒先是松一口气,接着又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她又看到了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手里摆弄着遥控器,无聊的翻看着电视台里无聊的节目。

“诶,谜恒,你来了?”李姐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正要逃跑的谜恒。

谜恒把手放在门把上,也不进来,也不出去,屋里的人都盯着她,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出门的时候没换鞋,还没等她开口,秋儿就喊了起来: “主任,快来救我,这些前辈果然都是金融界的高手,还没到第二圈儿呢,我这儿已经弹尽粮绝了,你快来救救我!”

胖子坐在秋儿的旁边,一直盯着谜恒的拖鞋偷着乐:“你看你们主任多关心你,出来鞋都没换,肯定是以为你在外面遇到色狼什么的了!”

“这儿除了你没别的色狼!”圆圆瞪了胖子一眼,抢白。

“怎么没有,角落里还坐着一只啊!”大家齐刷刷的把眼光转向安静的礼言,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谜恒,见大家都在盯他,平静的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继续按遥控器。

谜恒心里生秋儿的气,想甩手就走,但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半开玩笑的说:“你输了多少,我给你开张支票,明天早上去你爸那儿立项报批。”说完佯装在包里找支票本。

秋儿一听拿他爸来压她,有些不悦,但马上转了脸色,从座位上起来,把谜恒按在她的位子上,讨好的说:“好姐姐,你就帮我摸两圈儿,把手气找回来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可是我不会打!”谜恒脱口而出,又后悔了,在坐的每一位有谁不知道她就是曾经纵横江湖血战到天亮的麻姐呢,这个借口找的真是低能。

众人隐晦的笑,谜恒无奈,只好乖乖坐下。

她的位子就在礼言的对面,秋儿安抚好她以后,也坐到了礼言身边,他仍然旁若无人的看电视,一直在换台,不知道他想看什么,晃的人眼睛疼。只是秋儿,一直在他旁边捯饬来捯饬去,一会儿要酒一会儿要咖啡的。

不知道是那个位置风水不好,还是电视闪的人心发慌,没到半圈儿,谜恒已经输光了她带来的所有的钱。

“姐,你今天怎么了?跟你平日里大杀四方的水平不相当啊?你今天是不是没带麻神出来?明摆着我胡鸡,还是个大极品,你还往外扔葱似的,你不会是暗恋我吧?还是有事要找我帮忙?”胖子觉得第一种猜度有点失真,立马换了第二种可能性更高的揣测。

“你胡鸡吗?!不会是鸡胡吧?”谜恒不顾其他三人半张着嘴巴吃惊的表情,认真的检查着胖子手里的牌,完了抱怨的说,“哎,我就说,牌位很重要嘛,这个位置煞了东北角的财神位,再打一晚上也是输,算了算了,我还是先走吧。”

还没等她的身子完全站立起来,其他三个人已经将她活生生的按回了原位。秋儿也从沙发上蹦起来,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怎么了?输光啦?没事儿,我这儿还有钱,赢了咱俩五五,输了算我的!”说着,秋儿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她看了一眼,一叠红色的百元大钞,加起来也有上万,这死丫头果然是官宦人家出身,手笔跟她老爸一样大。

“秋儿,你有钱?向我穷喊什么救命?”谜恒的火开始有些压制不住,毕竟这样的场合,让她如坐针毡。

秋儿一脸的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谜恒的电话响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磁性男子声音响起。

“马上回去!”谜恒口气有些不悦。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重新温和起来:“到家了给我电话,我不放心!”

“好!”谜恒心里顿时温暖,语气中却不能带出任何的感□彩,因为还有四双八卦的耳朵在往她手里的电话上挤,只好生憋憋的回了一个好字。

好字好啊,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诶?有料哦?”胖子一脸的八卦细菌全部涌上了脸,挤眉弄眼的想把人榨干。

“料料料,料你个头啊,要不要给你《新闻周刊》那个女朋友爆一爆啊?”谜恒为了尽快将话题转移,不惜把胖子的料给爆了,反手将了他的军。

“你在《新闻周刊》还有个女朋友?!”圆圆咬着嘴里的吸管,撕牙咧嘴的把“还”字拖了老长,语气中,疑问多过质问,敌意多过醋意。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别转移话题啊?说,刚刚那个男的是谁?”胖子眼看失了圆圆这个统一战线的盟友,赶忙又想把矛盾绕回来。

“一个跟你一样关系的胖子!”谜恒敷衍到,边假装匆忙的点钱边收拾包包,准备出门。

“得了吧,我会半夜给你打电话问你回家了没有吗?我会说,我不放心你吗?跟我一样胖,嗓门会那么低吗?”胖子开始发挥他逻辑怪的推理能力,真当自己是柯南了。

“还说呢?你这个朋友怎么当的?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各位,我先走一步,下次再一起玩?秋儿,别太晚,到家给我个电话!”

她像一个战败的逃兵逃离了,走出大厅,呼出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她像是劫后余生一样快乐。

至此,她都不愿意让他听到一点关于她幸福的消息,她不愿任何人受到伤害,但他会因为这些而感受到伤害吗?

一定不会了,他属于别人了,这个她始终不能习惯的事实。他做事向来果断决绝,在他放弃她的那一瞬间,她的幸与不幸,都跟他没了关系。

你是什么东西,他怎么会在意,你又何必在这里丑态百出,遮遮掩掩。

她笑骂自己,寒冷的夜风灌入她的大衣,她收紧了领口,双手将自己抱住,逆风而行。

☆、嗔

谜恒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她想了想,还是按照电话上的已接来电拨了回去,对方很快接起,似是在旁一直等候。

“一尘哥,睡了吗?”

“没有!”声音仍然温柔沉浸,透着一股懒懒的舒服。

“哦,刚刚跟几个朋友在一起打牌,所以没聊两句就挂了。”

电话那头温柔的笑了:“是不是输了不少?”

谜恒听她这么说,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走到洗手间里边准备洗漱的东西边一个劲的诉苦:“带去的钱全输光了,后来是走着路回来的,现在又冷又饿,今天晚上本来在家舒舒服服的,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还要面对......”

还没等她说完,另一个电话又进来了,谜恒对着话筒让一尘等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秋儿快乐的声音:“主任,你到家了吗?我也马上到了!”

“马上?那就是还没了?”谜恒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么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

“放心吧,我现在在李总的车里,他应该是安全的!”秋儿说话的声音很甜。

“你怎么不让胖子送你?”谜恒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又开始后悔,想着李总就在秋儿旁边,一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胖子哥不是不安全嘛!”秋儿咯咯的笑着。

这个死丫头,你知道什么男人是安全的,什么男人是危险的?!在她看来,世间男人,危险不过李礼言。

谜恒心里数落着,嘴上却只是平淡的说:“那好吧,到了家早点休息!”

“刚刚跟谁聊呢?那么久,害我打不进去电话?”谜恒听到秋儿最后这一句话,却不愿意继续纠缠,假装没听到,匆匆挂了电话,魂不守舍的去洗漱,忘记了还有一个电话保留着,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因为她的那句“你等一下啊”而迟迟不肯挂电话。

他等在电话那头就只是想跟她说一句:“又冷又饿就自己下碗面吃饱了再睡!”

第二天,谜恒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的电话多了两条新短信,一条是昨天晚上凌晨4点多10086发的,说是通过空中充值多了200元的话费,这时候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没挂一尘的电话就睡着了,但这两百元话费又是谁给弄的呢?还是凌晨4点钟?难道这个傻哥哥一夜没睡,一直等在电话旁?

不可能啊?除非他有病!

应该是他也忘记挂电话了,然后大家都没钱了,充值的时候就顺便帮我充了。

谜恒推翻了自己的假设,又重新构建了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逻辑。

再看第二条,她吓了一跳,是秋儿发的:“主任,怎么办?我想我爱上他了!”

他?谁呀?

胖子?不可能?

难道是?

正当谜恒为了自己给出的这个答案惊慌错乱的时候 ,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老谜,昨晚怎么一直占线?打到最后还停了机?跟谁煲粥煲这么久啊?不像你的风格啊!”

“老逗?!”谜恒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来的,“你死回来啦?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机啊?”

“昨天半夜到的,下了飞机就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你丫电话成hotline了!”老逗刚从马来西亚回来,言辞中还夹杂着隆重的马来味儿,要是别人,她总会在心里教训几句落叶归根勿忘国本之类的,但是逗逗这个人,hi,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昨天给一尘哥打电话,我们俩最后都忘记挂电话了!那你现在在哪儿?给我带吃的了没有?”

“带了带了,就知道你这个吃货没那么消停,6点钟在你们政务大楼对面的辛巴克见!”逗逗没等谜恒回答,就挂了电话,这个死妮子,一向是这样雷厉风行。

晚上六点钟,左谜恒蹦蹦跳跳的如约而至,等了三十分钟,梁逗逗才拖着一身奇怪的装束出现在她的面前,没有拥抱没有解释,一屁股重重的坐在辛巴克柔软的沙发里,把手里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包装盒放在桌子上,嘴里一直喊着,哎哟累死了,哎哟累死了之类的话。

左谜恒也没有管她,直接开始撕扯包装盒的外衣:“哇塞,淡文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猴急得跟处男见到裸女似的?包装纸不好撕吧?本地货!都比made in china的扎实!”逗逗开始吹嘘。

“逗逗,这生产地址上怎么写的是made in guangzhou啊?这guangzhou是马来西亚的哪个地方?有这个地方吗?”谜恒一脸的迷惑。

逗逗拿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哦?是吗?我看看?......奶奶的,被骗了,肯定是从广州出口到大马,大马再带回来,难怪这么贵呢,交过两道关税了,你就将就吃吧!”

谜恒也不深追究,撕开就吃起来,一脸的满足。

“对了,逗逗,这次你就不走了吧!毕业了吗?”

“毕了,那个鬼地方,腊月里都在三十度以上,热的要死,以后打死我也不去了。”

“那这次回来你有什么打算?”

“等他出来!”

谜恒一口饼干呛在咽喉,咳的到处都是,逗逗把自己手边的咖啡推给她,一脸嫌弃的说:“瞧你那怂样儿!”

“对了,你的个人问题解决的怎么样了?”逗逗看咳的差不多了,就转移了个轻松的话题。

谜恒一口气还没咽下去,咳的更厉害了,逗逗一脸的鄙视!

谜恒清了清嗓子,稳定了一下情绪,摇头晃脑的说:“个人问题嘛?嗯,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那你现在的择偶标准是什么?”逗逗穷追猛打。

谜恒想了一下,伸出了四根手指,说:“四个字。”

“哪四个字?”逗逗一张八卦脸伸过来老长老长。

“人尽可夫。”谜恒一字一句的说。

逗逗的笑脸瞬间霜化,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标准这么低?!”

谜恒看到逗逗被自己噎住的表情,兴奋的点头。

逗逗一拍桌子吼道:“好!我最喜欢跟有自知之明的人打交道了,我在大马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货,一米九四,家有奔驰,没有婚史,膝下无子!怎么样?好基友好朋友,万事想留你好吧。”

“你是要给我相亲吗?”谜恒张大了嘴巴,一脸的吃惊。

“当然,择日不如撞日,他等会儿就到!”

就在这时,谜恒没有说话了,眼神呆呆的透过星巴克的落地窗户看出去,逗逗见她没有反应,以为是受了刺激,也朝着她眼神落脚的方向看出去。

那是一对男女,互相拉拉扯扯的缓步前进,男的手里拧着大大小小的包装袋,看来是出血了不少,女的在一旁拖住他的手臂,男的似是想将手臂抽离,但无奈手上的东西太多,没有办法与那女孩儿抗衡。如果不是她们认识这两人,一定会误以为这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这一男一女就是李礼言和梁秋儿!

梁逗逗噌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直接往一楼大厅奔去,左谜恒使劲叫都叫不住,刚刚她还犹豫要不要把早上收到短信的事说给她听,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暴露在了现实里。

梁逗逗冲到他们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没等秋儿的一个“姐”字出口,一个脆生生的巴掌已经落在了李礼言的脸上。

喧闹的商场突然因为这一声脆响安静了下来,来来往往的人群也开始停下来看热闹。跌跌撞撞赶过来的谜恒也因为这一声响动骤然止住了脚步,她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不知道该不该靠近。

天啊,逗逗以前是他们学校排球校队的,有灭绝后卫的美誉,这一掌下去,这声响,这动静,礼言的脸?......

谜恒居然第一时间还是担心礼言的脸而不是逗逗的手,她在心里也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狗改不了□!”梁逗逗毫不留情面的骂道,听的一旁的谜恒觉得很别扭。

当然了,别扭的不止她一个,还有秋儿。

“姐,你发什么疯啊”

“我发疯?我发疯也比你□强?我问你,你一个良家小妇孺跟一个已婚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一项特立独行的逗逗突然搬出了体统这个词,说明真是吵急了眼。

秋儿的瞳孔显然是在逗逗说出“已婚男人”四个字后,明显的放大了一下,他忘了礼言一眼,脚一跺,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对着逗逗倔强的吼道:“我愿意,怎么啦?”

逗逗气极了,嘴里重复着那句你愿意你愿意,然后像一个气疯了的家长,到处找着什么可以打人的东西,她转来转去看见了角落里的谜恒,飞奔过去,抓起她就往这边拽,谜恒猝不及防,心里想着我又不是个棒槌你抓我干嘛,脚下摔了个趔趄,谁知逗逗还没完,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的毛衣袖子往上一撩,露出洁白而光滑的手臂,手臂上一条条深深浅浅的伤痕丑陋的潜伏在上面,触目惊心。

“你愿意,你愿意,愿意的结果就会是这样,这都是这家伙害的!你懂不懂!你给我看清楚!”逗逗把谜恒的手臂拖到秋儿的眼前,秋儿一脸惊诧的看着谜恒,旁边被打了后就一直木然的礼言微微动了一下,低垂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

谜恒用力想将手臂抽回,但她的力道怎么可能大的过一个在气头上的排球干将呢?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面就是她们单位,她觉得有好多熟悉而异样的眼光在盯着她,一时情急,她竟然反手抽了逗逗一个耳光。逗逗吃疼,这才松开了手,眼珠子瞪的老大盯着谜恒,似乎不敢相信她从小到大的好基友好朋友竟然会动手打她。

这一手打出去,手上的佛珠突然断了线,咣咣当当滚了一地,真是祸不单行,这佛珠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蹲下来,一颗一颗的往回捡,她把头埋的很深很深,不让人看到她眼里豆大的泪珠在往外滚。

逗逗知道这佛珠对于谜恒意味着什么,吆喝旁边傻站着的秋儿:“傻站着干嘛?还不帮忙捡?”

佛珠一共十五颗,都是带有紫檀香味的上好檀木制成的,是父亲的随身物。可是怎么找也只找到十四颗,谜恒怎么找也找不到,正在她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了她的身前,身上有她熟悉的烟草味道。

是礼言。

他蹲在那里,左边脸颊还稍稍有些发红,但依然轮廓清晰,眉目清奇,眼神里仍是散发着淡淡忧伤的笑意。手里,拿着第十五颗佛珠。

她夺过佛珠,小心翼翼的收在自己的袋子里,没说一声谢谢转身招呼逗逗走人。

像是刚刚谁也没打过谁,逗逗竟然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还不忘拽走秋儿。

秋儿倒是频频回头,只是礼言的目光,只失落的落在谜恒的背影里,从来不曾离开。

刚走到门口,传说中的一米九四就站在了门口,看见逗逗就很热情的打招呼,口里一个劲的说着sorry,说自己来晚了,不好意思之类的话,三个女人各自揣着各自的失落没心思搭理他,互相搀扶着钻进了那辆传说中的大奔,扬长而去。

☆、痴

  坐在车上,谁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一米九四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谜恒两眼。

“嘿,嘿,注意开车?你东张西望什么呢?”逗逗吼道。

屈服于逗逗的淫威,一米九四再不敢东张西望,一直认真的开着车,安全的把她们送到了住所。

到了目的地,一米九四还要跟着他们上去,被逗逗三下五除二的吼走了,可怜的一米九四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迟到才惹怒了这三个女人,搞的她们一路上都不开心,只好带着一脸的歉疚默默的离开。

等一米九四走了,谜恒说:“逗逗,刚刚打了你,对不起啊!”

逗逗明白自己刚刚一激动,没有顾忌谜恒的感受,爽快的说:“上去再说!”

“不了,这个时间梁局应该在家,我就不进去了,问你妈好!”

问你妈好?逗逗听着怎么像是在骂她?但看谜恒一脸的清澈忧郁,也就没深追究:“那好吧,你先走,我打个电话让一米九四掉头来接你!”

“不用了,街口有车,我打出租回去就行了!”

“看来你是没看上,算了,栽在一个极品手里,很难再看上另一朵奇葩的,我明白,不过我有耐心,有信心,老谜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终身大事我有本事给你包办了!”逗逗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在一旁听的不耐烦的秋儿给拖走了。

逗逗就是这样的人,心直口快,免疫力不强的人很容易被她一句话戳死,但免疫力强的话,你能感觉到话里的温暖跟善意。

回到家,秋儿就准备回自己房间,被逗逗一声喝住:“你站住!”

秋儿只好讪讪的坐在沙发上,听候发落。

“说说,你跟那个混蛋怎么回事?!”

秋儿一听到混蛋两个字就有点儿消化不了:“圣诞节快到了,单位负责后勤的李姐让我帮着挑点儿圣诞节装饰装点办公室用,我没有车,就让李总帮个忙搬运一下,就是这样!”

“就这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秋儿无奈。

“交易所这么多男人你不找你非找他?”

“姐,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不觉得你今天那样对人家李总很过分吗?又不是你跟他怎么样?人家谜恒姐都没说话你瞎激什么动?”

“你不懂,我跟他也有私人恩怨!”逗逗大手一挥,强悍的说。

“姐?不会你也被他甩过吧?听说你以前也在交易所呆过?”秋儿一脸的八卦像,逗逗瞬间石化。

“你放屁,我能看上......”

没等逗逗说完,秋儿顺手拿起桌上一瓶指甲油,边涂边打断她进入了下一个话题:“对了,姐,谜恒姐跟我们李总到底怎么回事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