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别墅。此时的月流沙坐在地板上研究着一本古书,这是他的一个好友留给他的,他的这个好友因实在承受不住千百年的孤独和寂寞,只为看一眼从未看过的日出,而化成灰烬,这本书中记载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禁忌和秘密,月流沙如获至宝,一直苦心钻研,因为其中有很多不同人的笔迹,而且用的也是多种语言,而用词皆晦涩难懂,所以月流沙也是一直不得进展。
月痕从外面回来,猛灌了一大杯血液止饥,见到主人在大厅,便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月流沙头也不抬;“回来了?有什么进展?”
“没什么进展,我一直监视日本军方和夜宿,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不过今天夜宿又去了白玫瑰歌舞厅,好像没有多久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带走一个女人,我打听了,那个女人是歌舞厅的舞女。”
“舞女?”月流沙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他想起白灵唱歌的样子,急切的问道:“叫什么?”
“听说叫凝双。”夜宿回答。
“凝双?”月流沙舒了一口气,“他带走那个女人干什么?”
“听说那个舞女新来没几天,年纪也不大,也没有什么背景,”月痕想了一下,“想必是夜宿满足口欲了。”
月流沙没说什么,只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遂即皱起了眉头。
而夜宿带走凝双的原因果然如月痕所想。第二天大清早,巡警在白玫瑰歌舞厅附近的一条街道上发现一具年轻女性的尸体,经过查访,死者便是凝双。这事惊动了整个永安路,白灵听说此事后甚是震惊,不禁掩面而泣,莫琳也是眼角挂着泪水。
这时警察们来歌舞厅了解情况,找到了当晚在陪舞的小姐们。
白灵问警察:“昨晚我还见到凝双,她还好好的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警察想了想说:“就是昨夜的事,白灵小姐,您最后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这个,我记不太清楚了。”白灵略作沉思,“凝双昨晚化妆的时候,我们还在聊天…”
“警长啊,我想起来了,昨天我看见那丫头跟一个男人走了。”一个化着浓妆的舞女说道。
听了这话,边上的女人们议论开了,凝双虽然初来乍到,但是很快就得到很多男人的垂青,所以也就引得众舞女嫉妒,这时候说什么的都有,有些话难听极了,白灵听着实在别扭,喝了一声:“好了,都安静点。”
警察面向着刚才说话的那位继续问道:“麻烦你描述一下这个男人什么样子。”
“那个男人啊,是个俊俏的公子哥啊,出手阔绰,我就眼看着他塞给那丫头一根金条!”说着,女人露出羡慕加嫉妒的表情。
旁的人仍在小声议论,“真的是金条吗?”
“哎呀,我也看见了,那小妖精真是有能耐。”
“能耐?哼,还不是个短命的贱坯子!”
白灵环视一周,狠狠的瞪了说话的几个女人,顿时鸦雀无声了。
女人继续说着,“那男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高大,眼睛是蓝色的…”
“你是不是说那个卷发蓝眼的男人啊?”一个女人问道。
“哎,就是他就是他,我看着他搂着她出去的。”
“那男人是谁?”白灵和警察一同问道。
“我看见他和那个日本人赤井在一起喝过酒的,他叫他夜宿。”舞女们七嘴八舌的说着,警察又问了几句,在记事本上简单的写了些什么,反复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