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言一语聊天至深夜,白灵在软椅上沉沉的睡去,月流沙则坐在她身边,时不时的加些木柴,他就那样看着她,在火焰的映照下,白灵的脸红彤彤的,显得十分可爱,看着她嘟着小嘴,感受着她轻柔的呼吸,月流沙这一刻充满了幸福。对这渴求的爱情,他奢望着永远。
你是我的守护天使吗?
如果可以,我愿意永远如此守护着你。
第二天,白玫瑰歌舞厅。
早晨,白灵刚到歌舞厅,就被莫琳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说:“姐姐,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离开的时候,有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到这里来打听你的事情。”
“什么上了年纪的男人啊?什么样子?他打听我做什么?”白灵被莫琳这一通话弄蒙了。
“一个失魂落魄的老人家,看穿着像是大户人家的人,昨天你刚走,他就进来到后台了,被她们给赶出去了,我见他年纪大,蛮可怜的就出去送他一下,他就问我刚才出去的那个女孩是什么人,我就告诉他你的名字,他就一直呢喃着什么很像很像的话。我本来想问他的名字来,可是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莫琳叹了口气。
“难道是他?”白灵念叨了一句后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她说道:“好了,琳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莫琳点头应着,就去忙乎了。
这一天仿佛过得非常快,白灵知道月痕不在,月流沙的状况又实在令人堪忧,所以一下班就往月家别墅赶,在月痕出去寻找黑暗之花的这些日子,她必须要照顾好他,虽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想,能陪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吧。
出了歌舞厅的时候,她看见对面街角处站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此人佝偻的腰背,让她心里一阵酸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去,而对面的男人双眼噙满了泪水。
“云老,怎么是您?”白灵问道,眼泪也已经滑落下来。
对面的男人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颤抖的问道:“小姐,真的是你吗?”
白灵握住老人的双手,望着老人斑斑白发,心疼的问道:“云老,您怎么在这里啊?”
此时的顾云老已经老泪纵横,看见六七年没见的白灵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而白灵看着老人家也是既激动又心疼,想起自己为了寻出父母的死因离家出走这几年,满是辛酸,两人抱着痛哭一阵,顾云老用颤抖的双手握住白灵的手臂,颤巍巍的说了句:“小姐,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句话,白灵更加难过了,这些年,自己多么想回家,可是一想起父母的样子就不忍心回家去,今日听到这句盼了多久的话,回家,她的家啊,曾经充满幸福的家。她沉重的点着头。
这时,早已经在一边看着二人痛哭的莫琳也走过来,眼角挂着泪水,她抱着白灵的手臂,说道:“姐姐,昨天就是这位老人家来这里打听您的,原来你们真的认识。”
白灵揽过莫琳的肩膀,对着顾云老介绍道:“云老,她叫莫琳,是我在歌舞厅的好姐妹。”然后又给莫琳介绍了顾云老。
两人搀扶起顾云老,叫了辆黄包车,向着G城西郊驶去。没有多大的功夫,三人已经站在一幢大宅子面前,大门左边的围墙上刻着两个苍劲的大字“顾宅”。莫琳惊叫出了声:“这是姐姐原来的家吗?这么大啊!”
白灵一直没有出声,回到家了,往日的记忆猛地灌进脑海,这曾经最幸福的家,现在已经萧瑟索败,但是仍然干净整洁,三人进了大门,首先进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喷水池。白灵望着已经不再喷水的大理石柱子,心里满是伤心,他彻彻底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物是人非。
转了一个圈,三人进了大厅,每一个物件的摆位都保持者六年前的摸样,白灵走上前去,抚摸着每一件物什,仿佛在跟每一件东西交流着。六年了,他每一刻不再怀念着这个家,半年前她刚刚回到G城,明知道离家很近了,却不敢回来,这个家仿佛已经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