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月先生。”突发而至的夜宿悠闲的坐在离月流沙不远处的椅子上。
三人感觉到来者不善,不由的提高警惕,精神瞬间紧张起来。
夜宿继续说道:“白小姐,果然不负众望养出了黑暗之种,恭喜恭喜~”
白灵看出夜宿是为了黑暗之种而来,急忙将种子护在身前,月流沙靠在沙发椅背里,故作轻松的说道:“夜先生,如今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如果是为了黑暗之种而来,我劝你最好不要妄想。”
夜宿听罢哈哈大笑道:“月流沙,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奈我何!已经朝不保夕的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被夜宿拆穿的月流沙身子微微一震,强装镇定说道:“如果夜先生想一试强抢的话,不防放马过来。”听见月流沙的话,月痕运起内力,准备随时抵抗夜宿的攻击。
夜宿瞥见月痕身体周围慢慢聚集起来的阴气冷笑道:“我若真的要抢,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他优雅的自西装内衬兜里拿出一盒雪茄烟,从中抽出一支,点燃一跟长长的火柴,待火柴头的硫磺消散,便将烟身在火焰上不停且有规律的转动略烤,过了一会,他浅浅的吸了一口,然后满足的闭上眼睛:“月先生有没有试过Cigar,听说中国人徐志摩为它取了中文名字,叫做雪茄,雪茄吃味苦中有甜,苦在前,甜在后,恰到好处,让人说不出苦还是甜,就像love。”说完一边慢慢享受着雪茄,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灵。
白灵不知夜宿话中用意,但也不敢放松警惕,杏目圆瞪:“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小姐,哦,应该是顾小姐,听说你一直在追查你父母的死因?”夜宿淡淡的说道。
白灵听到这些,猛地一惊,他倏地站起身问道:“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父母的死因!”
月流沙出声喝道:“夜宿,你到底是何居心!”
夜宿见到二人反应呵呵笑出声来,“月先生,紧张了吗?”
白灵反复看着二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她关心的问:“夜宿,告诉我我父母的事情!”
夜宿看好戏的样子坐在那里,幽幽的说道:“这个要问你的流沙呀,你父母的事情他最清楚了。”白灵震惊的回过头看着月流沙,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不敢再想下去,眼神直直的看着他,问道:“流沙,你知道什么?”
“我…”月流沙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白灵流着泪的面庞,他不敢开口。
“说不出口了?我来替你说吧,六年前就是月流沙杀了你的父母!”夜宿语气平淡。然而这一句话却让白灵几近崩溃。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流沙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灵上前抓着月流沙的手臂,眼泪簌簌的流出来。
月流沙不敢看着她,他紧紧握住拳头,不发言语。
“你怎么了,流沙?不要告诉我那是真的!那不是真的,你说啊,那不是真的!”白灵用力的摇着月流沙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喊道。而月流沙更加沉默。
白灵忽然狂笑起来:“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捉弄我!”她嘭的一声双膝跪地,哭号到:“爸爸妈妈,对不起啊,我不但没有报的了仇,居然还用自己的鲜血来拯救仇人!我罪孽深重啊~”
月流沙看到白灵疯狂的样子心碎般的疼痛,他猛地抱起白灵,心痛的亲吻着她的脸颊,白灵被月流沙的吻惊醒,她挣扎着从月流沙的怀里挣脱,将黑暗之种摔在月流沙的身上,转身欲离开。而这个时候一直看热闹的夜宿走上前来拉起白灵,仍然面带微笑的说,“顾小姐,你若离开,放过这个机会,你的父母泉下有知能明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