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月流沙看着她。
“我叫顾倾城,走投无路的时候被白玫瑰收留,于是她就给我改了名。成了现在的白灵。”白灵的声音低沉,眼神开始充满了忧郁。
“顾倾城…”月流沙的脑子里闪过六年前的片段,她果然姓顾,她真的就是她。
“月大哥,月大哥…”白灵看着月流沙愣在那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月流沙被猛地拉回现实,激灵一下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白灵问道。
“我没事。”月流沙忽然站起身,“我还有点事情,得先走了,谢谢你邀请我,打扰了。”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到别墅的月流沙仍然没有平复心情,顾倾城,走投无路,白灵,这些字眼一直在他的脑海里盘旋,月流沙很懊悔,当初他身负重伤,寻找阴日阴时所生之人吸取鲜血来疗伤,与月痕二人寻找到顾家大宅巧遇顾父便是阴日阴时生人,吸取人类血液对吸血鬼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现在却让他充满罪恶感,那个美丽的女子,他还记得她问他是不是她的守护天使。他不敢再想,甚至不敢再看见那张精致却布满忧伤的面孔。
月痕见到主人慌张的进门,一头倒在沙发里,他也不明所以,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他又不敢上前询问。他默默的端上一杯新鲜的血液。
月流沙看见递过来的酒杯,忽然想起了白灵的父母,他的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一伸手狠狠的打翻了盛着血液的酒杯,玻璃碎了一地,血液洒在地毯上,慢慢渗了进去,月痕不敢言语,收了玻璃碎片,站在一边等着月流沙发话。
过了很长时间,躺在沙发上的月流沙缓缓睁开眼睛,“对不起,痕。”
“没关系,主人,您还要吗?”月痕卑恭卑敬的问道。
月流沙摇摇头,“不了,没什么胃口。夜宿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到一些了。夜宿是上月月底来到G城的,据说是日本军方请来的,好像跟一个秘密计划有关。”
月流沙皱着眉头,秘密计划?“继续查。”
“是。”
连续几天,月流沙都藏在他的巨大棺木中不肯出来,月痕也不知道为什么主人忽然变成这个样子,而在白玫瑰歌舞厅的白灵也一直在人群中中寻找熟悉的身影,从那晚一别后,月流沙似乎蒸发了一样,任凭她多方打听,竟无人识得此人,干净的就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白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了,竟对一个才见面的男人毫无防备,回想起那张刀刻般俊逸的面容,白灵总觉得似曾相识,而自从父母过世时便开始坚硬冰冷的心,似乎有了知觉,有了淡淡的暖意。后来那个赤井秀雄又来过几次,但并没有再骚扰过她。本来以为日子会这么平淡的过下去,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
这得从一个新来的舞女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