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于宸飞也在劝着惠伊然,“你听哥的话,把惠叔和勤姨留在南京,我能照顾他们,到你那边去,万一住的不习惯,你看着不更难受?我爸和我妈回来就更有人手了,放心吧!听话。”“哥,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知道爸妈不愿意离开南京,跟我去实属无奈之举,可是,我不忍心让你那么累,姚佳姐离开了,你还得管孩子,你的工作还那么忙,我接走他们也给你减轻点负担。”惠伊然低着头,心里真的有点举棋不定。“我愿意照顾他们,你离开了,再把他们带走,我心里不舒服,你把他们留给我吧!这样以后还能经常见到你。”于宸飞轻轻地说着,没有看惠伊然的眼睛,转了半天终于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惠伊然站起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哥,别说我爸我妈不愿意离开南京,就连我都很想回来,从小在这长大的,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太熟悉,也都很留恋,在外面这些年,总觉得南京才是自己的家,梦里家的样子也是这里,哥,我想回来。”惠伊然没有告诉于宸飞,昨夜王佳唯一夜没有回家。于宸飞心里一颤,“伊然,王佳唯现在做官了,在武汉发展的很好,再说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他的父母也不能同意他和你来南京吧?”看着站在窗前迷茫的惠伊然,于宸飞心里明白,伊然想家了,可是她还能回来吗?
武汉的王佳唯昨夜真的一夜未归,他之所以没回家有两个原因,一怕杜姗姗送自己回家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再传到伊然的耳朵里解释不清,二是喝的实在多了不能开车回去。嗓子连喝酒带唱歌被自己祸害的沙哑疼痛,杜姗姗看他实在回不了家,就扶着他去附近的宾馆开了房。“佳唯,你没事吧?”杜姗姗看着烂醉如泥的王佳唯有点心疼,自己当年爱他爱得要死要活,最终还是没有修成正果,尽管最后明白爱情不是勉强的而离开他,可在心里始终为他留有一块空间,十年了,自己结婚离婚也折腾够了,不想再涉足婚姻,但也不想没有男人,喜欢谁就在一起,不喜欢就一拍两散,谁也不耽误,玩世不恭的心态让杜姗姗又一次想起了自己心里始终没有放下的王佳唯,这次来武汉,就为见老情人一面,天赐良机,小惠不在家,也许可以和他鸳梦重温,心里觉得对不住小惠,可又一想,自己又不和她争老公,也不想和王佳唯结婚,碍不了她什么事。可她就忘了,王佳唯是政府官员,是公众人物,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的言行举止,刚才他们走进宾馆开房的一幕给王佳唯带来的严重后果,真的是杜姗姗没有想到的。
转眼间惠伊然回南京快一周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父母留在南京,上午接到公司同事小王打来的电话,说公司有急事要她尽快回去。自己赶紧去火车站买好车票,给于宸飞打了电话,“哥,我晚上回武汉了,公司有急事找我,我爸和妈就留在南京了,辛苦你了,我有空就回来看看,你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再有,你自己的事儿也上点心,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听着她事无巨细的叮嘱,于宸飞心里觉得很温暖,“伊然,惠叔和勤姨你就放心吧!我待我的父母什么样,就对他们什么样,你要是想家了,就回来,家里随时欢迎你,哥今天有任务,不能送你了,你一路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来个电话,哥的事不急,你别操心了。”
上了火车的惠伊然突然觉得心乱如麻,似乎感觉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王佳唯的电话已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无人接听,有点着急也有点担心,看看时间,觉得婆婆还不能睡得这么早,拨通了王佳唯父母家的电话,半天电话里传来婆婆的声音,“谁呀?”“妈,我是伊然,佳唯在家吗?他怎么不接电话,手机还关机了呢?”“伊然?你回来了?你可快回来吧!这个王佳唯就得你管着,他都把我气死了,你回来直接来我这儿,我再和你细说,他现在不在我这,估计在家没敢接你的电话。”婆婆的话让惠伊然心里怀疑,王佳唯又做什么让老人闹心的事了?自己的丈夫哪都好,就是有点孩子气,这点就不如宸飞哥。惠伊然一夜都在琢磨王佳唯,直到火车到站,天已经蒙蒙亮了,打车直奔婆婆家,敲开家门,王佳唯的妈妈看儿媳妇回来了,心里似乎有了主心骨,“伊然,累了吧?先睡一会儿,一诺和千金还睡着呢!”“妈,佳唯没来?他怎么啦?又惹您生气了?公司同事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我就连夜回来了,一会儿到上班时间,我就直接去公司了。”婆婆突然打个嗨声,“伊然哪!你过来,看看这份报纸。”老太太伸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张报纸,“我就为这个玩意一夜没怎么合眼了,佳唯太不让我放心了,你回南京是不是和他吵架了才走的?”惠伊然接过报纸,二版醒目的位置黑字写着一行标题:政府官员不检点,携妖娆女子开房,下面配有一张比较清晰的照片,惠伊然一看照片,不由得眼前一黑,这对男女互相搀扶着,男的是自己的老公王佳唯,女的不就是杜姗姗吗?他们怎么又凑到一起?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他爱理不理的,说来了朋友又是喝又是唱的,一晚上没回家,莫非就是和杜姗姗开房去了?报道不长,也没提官员的具体名字,但是熟悉王佳唯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惠伊然拿着报纸呆呆发愣,王佳唯和杜姗姗以前就不干净,没想到十年过后,丑事卷土重来,这回好,都上报纸了,看你的脸往哪搁?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吧?婆婆也是政府官员,对仕途之路上的所有事情都非常敏感,她一定是看到报纸发觉儿子出了问题,才着急上火的。“伊然,你别难过,妈不会饶了他,只是我怕他出这事影响前程,孩子,你得帮他啊!”惠伊然坐在沙发上无语了,怎么帮他?他搞不正当男女关系是官员的大忌,还被人爆了光,我能怎么办?心里突然无限凄凉,于宸飞绝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想起他,心头酸楚,忍不住眼中含泪,王佳唯要是真对不起自己,那自己就一定回南京,回去伺候父母,再帮哥找个好女人成个家,弥补他心中多年的委屈,可是,她知道,于宸飞等待的女人就是自己,自己每次离开家都难舍难离,不也是因为对他的牵挂吗?
六十五、覆水难收
更新时间2012-12-29 21:06:54 字数:2787
曹汐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七天了,头上的伤口拆线了,木林菲早早的来到医院,她为曹汐买了一顶假发。“曹汐,拆完线了吗?我看看头上的伤疤有多大?”木林菲一看,伤口尽管已经痊愈,但是缝合的针孔依然清晰可见,头顶处将近十厘米长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心里佩服曹汐的勇敢和坚强,这么严重的外伤在缝合的时候竟然没打麻药,这丫头真是好样的。“曹汐,我给你买了这个,你看看戴着合适不?”曹汐一看那款精致的假发套,顿时笑逐颜开,“木姐姐,你真细心,还是你懂得女孩的心思,刚才余震大哥还说不要紧,没人注意,可这么长的伤口,旁边的头发都剃掉了,怎么盖也盖不上啊?我正发愁呢!你就雪中送炭了,谢谢木姐姐。”“曹汐,现在不能戴假发,伤口虽然愈合但需要透气,你戴假发会捂住伤口,搞不好会再次发炎,别只顾得爱美不管伤情。”余震走进病房,看见曹汐正要把假发套戴上去,就提出了一个医生的建议。曹汐失望的叹口气,沮丧的把假发摘下来,抱在怀里,“余大哥,那我怎么出去见人啊!怎么见于宸逸啊?他还不得笑话死我?”余震看了一眼木林菲,木林菲也看了看他,两个人又一同看看曹汐,忍不住笑了,“曹汐,这回可坏了!我了解宸逸那小子,喜欢美女,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他可能得失望了!保不准得跟你分手,这咋办呢?”余震故作严肃状吓唬曹汐,木林菲用手拉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于宸逸才不会和曹汐分开呢!谁像你,见到美女走不动地方,曹汐,别听你余哥吓唬你。”曹汐嘿嘿一笑,“余大哥,木姐姐,我还真不是夸海口,于宸逸要敢和我提分手,我几下子就能打的他嘴啃泥,不过,还真是万幸,我没伤到脸上,要真是在脸上有这么大的伤口,我估计我就得主动离开于宸逸了。”曹汐说着拿起手机,“他回部队了,联系少了,余哥,我腿上的伤还得多久能好啊?急死我了!回去还得训练呢!”余震和木林菲好言安慰半天,曹汐才又开心起来。“哦。对了,木姐姐,余大哥,宸逸说他哥和嫂子离婚了,他姐帮他哥解脱了,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木林菲和余震有点惊讶,难道说于宸飞和惠伊然又回到一起?不可能啊?余震一下子想起来,自己离婚时余浩还朝宸飞大哥借钱了呢?浩子还没还人家啊?等一会儿忙完了给余浩打个电话。离开曹汐的病房,余震紧走几步追上木林菲,“林菲,今天有时间吗?”木林菲回头看着他点点头,“好吧!我去等你!”余震心里很兴奋,盼着和她相聚的日子,自己对她真的很想很恋,几天不见面就想的失魂落魄,今天又可以和她在一起,那感觉顿时让他精神振奋。
紫色的小屋里灯光柔和而温暖,两个人相互拥偎着,温存着,亲吻着,逐渐融为一体,木林菲本想和他聊聊石剑宇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些话,想问问他是不是男人真的能感觉到女人的变化,可是到了一起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渴望,没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以为这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可跃过去就是一片恣意的领地。木林菲觉得出轨的理由千奇百怪,出轨的动机更是五花八门,而自己和余震在一起似乎是水到渠成,也似乎是一种潜在的必然结果,可是,这种感觉还能坚持多久?欧子枫回来之后还怎样处理这段复杂的情感?想一想这些,突然觉得没有了许多热情,沉醉于爱河里的余震通过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她心里的变化,渐渐放缓了动作,“亲爱的?怎么啦?有心事?”木林菲一下子想起石剑宇说过的话,男人对女人的身体太了解了,自己内心的变化引起的身体变化余震都感觉到了,“你怎么能知道我有心事?”“我感觉得到,你有心事身体会出现变化,做这个事也需要精力集中,思想专一,不许溜号,积极配合。”余震说着吻住她的唇,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敏感部位,木林菲知道,自己也无可救药的喜欢他的亲吻和抚摸,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一阵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余震也在猛烈的扫射后汗流浃背。两个人就像高台跳水,瞬间的激情过后,紧紧相拥却不言不语,绵绵的亲吻也在传送着不能言说的痛楚,爱到浓时,覆水难收。
“林菲,跟我走吧!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不想把你还给他了。”余震低低的在她耳边窃语,越来越迷恋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爱是精神加上肉体,欧子枫回来后的场面让余震不敢想象。木林菲苦笑一声,“余震,给我一个和你一走了之的理由?那个后果你我都负担不起,我能够为你迈出这一步,足以说明我真的爱你,可是,这份迟来的爱不会得到更好的结局,欧子枫快回来了,咱们也该到此为止了,你也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想想了。”“林菲,我没办法去接近别的女人,我的心里只有你,即便不得不接近别的女人,也会害了人家,没有感情还去接近别人不是害人害己吗?”木林菲知道,余震要想接近某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风流倜傥的外型就足以吸引女人的目光,更何况还是一个著名的医生。两个人默默地收拾好屋子,检查一遍没有留下做爱的痕迹,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林菲,你说于哥和你同学惠伊然会不会走到咱俩这一步?”上了余震的雪佛兰,木林菲听他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想不会吧,伊然比我意志坚定。”“你的意思是你意志不够坚定,被我引诱了是吧?”余震笑着斜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的登徒子?”“我可没说,不过你的自我感觉很正确。”
把木林菲送到家楼下,她刚要打开车门,被余震一把拉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木林菲抿嘴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余震帅气的脸上挤出酒窝,打开车门,目送这个美丽的身影进了单元门,掉头离去。把车停进车库,嘴里哼着流行歌曲,余震刚走到家门口,立刻站在那里,那个堕落天使冯慧楠抱着膀斜靠在自家的门上,看样子是在等候自己。“你又来干什么?赶紧走开,我再也不会可怜你,如果你不走,我立刻报警。”“余震,别那么绝情,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怎么样,我是来告诉你,刚才你和木老师在一起被老色鬼魏成棣看到了,你们一起从家属楼里下来,老家伙就说你们也在胡搞了,我估计他会在你身上做文章,你和他不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吗?多加注意吧!和木林菲那个大美女上床的滋味舒服吧?我不在意,等你玩够了,我再来找你,到时候谁也不嫌弃谁了,自然就会在一起,好听的励志点说叫志同道合,难听点说就叫臭味相投了,哈哈。”冯慧楠转身下楼真的离去了。余震却被她的一番话震到了,魏成棣这个奸商本来就对木林菲不怀好意,这回看到我和她在一起还不得处处打她的注意?冯慧楠提醒自己注意生意上的事情,看来不无道理,搞不好我和木林菲的事情就得被老魏传出去,得尽早作打算对付这个阴险的老家伙。
木林菲回到家,父母已经安顿好孩子睡觉了,木建业直觉感到女儿最近晚上总有事,不太对劲,“林菲,今天怎么又回来晚了?最近很忙吗?”“爸,我不是告诉你,我同学的一个妹妹在咱们市内出车祸了,就是前几天新闻报的那个,死伤几十人的车祸,还没出院呢!我下班就去看了看她,没事,别担心。”木林菲说着进了自己的屋,打开电脑,她想问问惠伊然,于宸飞为什么离婚?也想从伊然那里找到一些心灵上的慰藉,毕竟自己真的出轨了。
六十六、摆脱困境
更新时间2012-12-30 13:47:35 字数:3005
单说那日凌晨赶回武汉的惠伊然到了婆婆家就知道了丈夫王佳唯和杜姗姗的不雅照上了报纸,看着婆婆期待的眼神,想着一对儿女可爱的样子,惠伊然忍不住落泪了,“妈,我能怎么帮他?他自己太不注意形象了,也太伤害我的感情了,那个女的是他以前的女朋友,我认识她,以前她和佳唯在一起过。您让我冷静冷静,我先回家了。”隔着卧室门,看看两个熟睡的孩子,自己的公公耳朵背,听不见轻微的动静,没有打扰他,惠伊然穿上衣服往外走。“伊然,无论如何也要和佳唯好好谈谈,我相信他不至于这么糊涂,孩子,可千万别冲动,妈知道佳唯爱你,我的儿子我了解,不至于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有事给妈打电话。”辞别婆婆,打上出租车,惠伊然回到了自己的家。
王佳唯真的在家,他知道自己的一不留神又犯了大忌,先不说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前程,就这份报纸就能夺去他的爱情和温暖的家,伊然可能还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还能原谅自己吗?那天晚上确实有点过分了,他甚至相信伊然那么晚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家,似乎都是对自己要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可是自己心里嫉妒于宸飞,硬是没理她的忠告,和杜姗姗什么也没做,自己不胜酒力吐了好几次,杜姗姗照顾自己一夜,天明酒醒才知道犯错误了,好歹打发走杜姗姗,谁知两天后就看到这张小报,王佳唯意识到大祸临头了。家里的座机上,来电显示伊然昨晚打来电话,她会不会知道了报纸的事?该怎么向她解释?该说什么她能不生气?王佳唯坐在电话旁边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可话又该从何说起?长叹一声倒在沙发上,也许这一次真要失去她了,十年的恩爱夫妻怎么也会出问题?这十年来,有伊然在自己身边是件多幸福的事啊!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给自己养育的一双儿女,她对自己父母的关爱,对自己事业的支持,自己有今天的成就都和她的鼓励分不开,就这样让她离开自己吗?舍不得,坚决不行,可是,这张报纸还不要了她的命?王佳唯越想心里越难受,一夜捂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上悔恨难当。有人开门的声音,也许是妈来了,可这么早她来干什么?估计也是看到报纸了,“妈,你别烦我,我难受!你别告诉伊然报纸的事!”没有母亲的回答,王佳唯一转身,自己的妻子惠伊然站在门口。看到老婆回来,王佳唯突然有点儿鼻子发酸,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见到大人就想哭,“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请了十天假吗?咱爸和咱妈都好吗?”惠伊然看了一眼丈夫,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满脸的憔悴和无奈,心里也一阵的难过,可一想到那报纸上的照片,再看看他不争气的样子,怒火就有点按耐不住,强忍着心里的火气,“公司有急事叫我回来,我妈和我爸都挺好的,你不也挺好的吗?先进事迹都上报了。”王佳唯一听就知道坏了,“老婆,事情不是那样的,我什么事都没做,你知道和杜姗姗我不可能再有任何事,那天就是喝多了,没敢开车。”惠伊然看着丈夫一笑,叹息一声,“佳唯,解释什么?没做的事情不用解释,做过的事情更不用解释,你妈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我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咱俩离婚,你娶了她就全都摆平了。”惠伊然脱下外套挂好,一夜的劳顿让她感觉疲倦,想去卧室睡一觉,可走到卧室门口又转过来,进了女儿的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黯然神伤。就这一连续的动作,王佳唯心里明白,老婆不愿意上自己的床了,她一定觉得自己和杜姗姗干了肮脏事。“伊然,我什么都没做!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绝不和你离婚,我绝不会娶杜姗姗,丢官罢职我认了,我不许你离开我。”王佳唯站在女儿的卧室门前,坚定地和妻子说着。惠伊然没理他,静静地想自己的心事,该怎么帮助他摆脱困境呢?看他今天的样子,真的不像和杜姗姗做过什么,以自己对王佳唯的了解,这个清高的男人不会再吃回头草,自己嘴说和他离婚让他娶杜姗姗,其实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王佳唯对自己的感情深厚,佳唯没有于宸飞那么坚韧的性格,如果自己非得离开他,那他这辈子一定就完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天光大亮,饭厅里王佳唯已经给她做好了早饭,给她向以前一样打好了果珍,还给她留了张字条,“伊然,我爱你!别离开我!”他人什么时候走的,惠伊然真没听见,突然有点替他担心,这报纸的事今天就得传开,他那么清高自傲怎么受得了?草草吃了点东西,喝掉果珍,拿起那张报纸,XX晚报,她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拿起电话,拨通了远在上海的弟弟远航的手机,“远航,上班没?”“老姐,这才几点啊!啊!八点了,坏了,我睡过站了,姐,快说你有啥事找我?”电话里传来远航稀里哗啦穿衣服的声音。“你同学杨宇新在武汉哪个报社当社长?”“在XX晚报当社长。不过前几天他出差来我这儿了,可能回去了,我忙也没送他,你找他干什么?”“你确定杨宇新就在XX晚报?那就可以了,我找他有要紧事,你赶快收拾上班吧!别迟到了,开车注意安全,没事常回家看看爸妈。”
惠伊然走进报社,里面进进出出的人还真多,一位工作人员忙着接待来访的人,她走过去,“你好,你们杨社长在吗?”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稿子给我吧!不用找社长。”“我找你们社长有点个人的事,麻烦您通融一下。”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来找社长的人没有说是公事的,都是私事,社长在三楼最里面,主编室对面。”惠伊然走到社长室,敲敲门,里面的人说声请进,她推门走进来,社长杨宇新低头整理稿件,桌子上堆得满满的,“你找我有事吗?”“杨宇新,你真忙啊!头不抬眼不睁的。”听她一说话,杨宇新抬起头,惊叫一声:“师姐?怎么是你?哪阵香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说着离开自己的座位,走过来拉住惠伊然,“师姐,你咋来了?我前天刚从远航那儿回来。”“宇新,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报社出版的报纸?”杨宇新接过来一看,“是啊,师姐,是我们的报纸,怎么啦?”“怎么啦?你看看这张照片,这小块文章,你就知道我来找你干嘛了!你们也太不负责任了,仅从表面现象就妄自推断,给别人造成的麻烦太大了。”杨宇新一看那照片,眼睛立刻瞪了起来,随手抄起电话,“叫肖扬上来一下。”上来的人正是刚才在楼下负责接待的小伙子,“社长,您找我有事吗?”“肖扬,这是你写的文章?你拍摄的照片?”杨宇新把报纸都快贴到肖扬的脸上了,肖扬点点头,“是我写的,怎么啦?”“你从哪拍的照片?你在哪儿看到的两人行为不检?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士是干那事的?你在酒店门外看到两个人互相搀扶就是干坏事去了?就是开房去了?”肖扬被杨宇新一连串的问话堵住了嘴巴,确实不清楚那两个人进了宾馆干了什么,也没在那观察那女的是何时离开的,反正那男人是个政府公务员,自己在某个场合见过,为了邀功,也为了尽早出文章,这个刚来不久的大学生有点心急。“社长,我知道错了,怎么办呢?”肖扬犯愁了,屋里的这个女士一定是来追究责任的,他苦着脸,等着社长发落。“自己做的梦自己圆去,马上登报致歉,作为新闻工作者,主观臆断是大忌,以后你小心点,别一时冲动惹大祸,砸了饭碗丢了人,下去吧!”惠伊然笑了,“小师弟,真不是当年那个小兄弟了,行,有魄力,像个当领导的样,我就这事找你,你姐夫要知道是你的报社给他添乱,估计得气死。”“师姐,你可别让姐夫知道了,晚上就登出来道歉了,给小孩留个余地,都有错的时候。”惠伊然谢过杨宇新,离开报社,心头乌云依然弥漫。刚回到山海公司武汉分公司,总裁助理邱实就把她叫到办公室。
六十七、爱的溶剂
更新时间2012-12-30 20:44:35 字数:2796
王佳唯到局里上班真是硬着头皮来的,他很怕有人会看到那张报纸,也怕有人问他是怎么回事,可是还必须得面对,必须做好应付一切的准备。奇怪的是,大家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也许真没人注意那些八卦文章。这一天都活在忐忑不安中,到了下班的时候,秘书小崔走进他的副局长办公室,仔细的打量他几眼,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王局,你可是把我们吓得不轻,我们都替你捏一把汗哪!你看看这个八卦文章,还有这照片,咱局里从上至下都不敢相信这个人就是你,别的不说,就冲你对你爱人的感情,还有你爱人那么美丽,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您头上啊!虽说平时咱们都不外,可我们也不敢问您,生怕再给你制造麻烦,更怕赵局发火,这一天把我们憋的那是相当难受,这下好啦!这家报社登报致歉了,说捕风捉影,主观臆断,诋毁官员形象,道歉还挺深刻的,再看您和平时一样,我们大家这才放心,您看看吧!这些记者也太没有职业道德了。”王佳唯伸手接过小崔递来的报纸,表面平静如水,内心此起彼伏,他知道这一定是伊然帮他摆平的,自己的妻子自己了解,绝不会看着自己陷入泥潭而坐视不管,可是,她会相信自己没和杜姗姗上床吗?她不会是帮助自己摆脱困境后提出和自己离婚吧?这个念头一出现,王佳唯觉得心里顿时冰冰凉,他把报纸放在桌上,对小崔一笑,“这些东西我从来不看,你们就当娱乐吧!就当我是影视明星,有点花边新闻也算对得起我。”说着拿起背包和车钥匙,和小崔说再见。
山海公司武汉分公司的总裁助理邱实告诉惠伊然,年底将要出决算,并且今年的总结大会和高管述职都回总部P市,让她尽早做准备,估计十二月中旬就得回去,“伊然,你在武汉分公司做财务总监真有点大材小用了,总裁几次提出要调你回总部,都因为你家在武汉而不得不放弃,要是真能有机会回总部,你的发展会更好一些。”邱实很欣赏惠伊然,在他眼里,这个雷厉风行的女财务总监绝对是个能做更大事的人,可惜,还得兼顾家庭,他惋惜的摇摇头。惠伊然看看他,“邱助理,感谢您的提醒,我想我会考虑的,我先去做报表,争取还给武汉分部拿回锦旗,咱们已经连续十年得到公司的嘉奖了,我会继续努力。”惠伊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先给婆婆打电话,告诉她,佳唯的事已经处理完了,老太太心里高兴,“伊然,晚上回来吃饭吧!妈包饺子。”“妈,公司要求抓紧时间出报表,下个月得回总部开会述职,今天估计得加班了,你们先吃吧!我要是早的话,就回家吃饺子,要是晚了,我就直接回我家了。”老太太明白,儿媳妇心里不痛快,不由得一声长叹,知道儿子真有点对不住媳妇了。回家的路上,王佳唯几次拿出手机,想给老婆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可都忍住了,他觉得自己在伊然面前真的没有底气,妈来电话让回家吃饺子,开车回到母亲家里,一双儿女扑上来,“爸爸,你回来吃饺子啊?妈妈呢?奶奶说,妈妈加班估计回不来了,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了,我们想妈妈。”“妈,伊然什么时候来电话说加班啊?”王佳唯脱下鞋,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屋。“上午来的电话,说帮你把那个事解决了,公司要求做报表,下个月回总部述职,估计得加班了,儿子,伊然心里不舒服,不愿意回来,你过来,妈和你聊聊,一诺,千金,和你爷爷玩去。”老太太把儿子叫到自己的屋里,“佳唯啊!妈想问问你,那个事到底怎么回事?报社出面澄清声明致歉了,但是妈知道,这不是人家捕风捉影,只是人家没有像狗仔队那样死看死守你罢了,你要是因为这些事影响了前程,拆散了家庭,妈可不答应,伊然是个好媳妇,你当年爱她爱的死去活来,人家跟你来武汉,工作,安家,生儿育女,要说以伊然的能力,回总部也可以胜任财务总监,可人家为了你留在这里,她不说你心里没数啊!总部都发几次商调函了?可伊然都拒绝了,人家也是知识女性,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伊然付出的太多了,你咋还能做那个恶心事,这回要真把她伤了,她同意回总部,我看你怎么办?离开惠伊然你还能找到什么样的?我一直觉得你是爱她的,怎么会那么不检点?不自爱?害人害己。”王佳唯心里难受极了,妈妈说的都是他担心的事,“妈,那个女的是我以前在大学时认识的一个女朋友,叫杜姗姗,伊然救过她,也帮助过她,这次来武汉是特意来看我们俩的,结果伊然回南京了,我就和她出去吃点饭,唱了一会歌,喝点酒,心里惦记伊然,一想到她回南京心里就有点不舒服,酒喝多了没法开车,杜姗姗就把我送酒店住了一夜,什么都没做,却被那个无聊的记者拍到了,妈,你说伊然能相信我吗?”“要是你看到伊然和她的前男朋友那样,你相信他们在宾馆里住了一夜什么都没做吗?”母亲的一句话让王佳唯语塞了,是啊!如果自己看到伊然和于宸飞那样子进了宾馆,那她怎么解释自己才能相信呢?“妈,不知道伊然想的什么办法让报社声明道歉,我去山海公司接她回来,任她打骂,反正不能让她离开我,我不能没有她。”王佳唯说着就往外走,一诺和千金从爷爷那屋跑出来,“我们也要去接妈妈,爸爸带我们去吧!”王佳唯刚要拒绝儿女的请求,母亲示意他带上孩子一起去,他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笑笑说,“一诺,千金,快把衣服穿好,咱们爷仨一起去接你妈妈。”
惠伊然加了两个小时的班,走出公司大门想要招手打车回自己的家,不想去婆婆家了,看到老人操心的样子不舒服,晚上和王佳唯谈谈,自己打算调回总部工作,不想再听他释杜姗姗的事了,自己和他结婚前,他就和杜姗姗有过性关系,两个老情人相见去宾馆开房还能有什么好事吗?心里难过的想哭,这就是他给自己的爱情?接近十二月了,武汉的天气也逐渐变冷了,晚风很凉,她四处张望着寻找着出租车的影子。“妈妈,我们在这里。”耳边突然传来孩子的叫声,是一诺和千金的声音,惠伊然回头一看,不远处一辆熄了火的本田车窗开着,两个小脑袋齐齐的伸出来,向她呼喊着。惠伊然看到儿女心里一热,走过去,车灯闪亮,“妈妈,我们来接你回家吃饺子,爷爷和奶奶都等着咱们呢!快点上车。”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扭头看看王佳唯,“你怎么把孩子带出来了?这天气多凉啊!”“老婆,我刚才看着一诺和千金,就想起牛郎带着一双儿女去天庭追织女的故事了,你看看我们爷仨像不像?”惠伊然回头看看趴在座椅背上的两个小脑袋,顿时觉得孩子几天没见母亲的目光是那样的期盼,是那样的令人疼惜,伸手摸摸两个小脑袋,“你们想妈妈了?”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答:“想了。”惠伊然一声叹息,没说什么。王佳唯听她叹气心里发紧,伊然跟着自己受委屈了,妈妈说得对,以她的能力可以做得更好,可是为了孩子,为了自己,她默默的奉献着,“伊然,对不起!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待自己。”惠伊然没说话,她的脑袋里想着是否回总部任职的事情。“妈妈,你不说知错就改是好孩子吗?我爸爸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他是好孩子。”一诺别看是个男孩,可心思很细腻,孩子敏感地意识到爸爸妈妈不像以前那样友好了。两口子对望一眼,王佳唯知道一双儿女就是自己爱情的容剂,伊然一定不会和自己分离。
六十八、天涯归来
更新时间2012-12-31 11:12:50 字数:2610
王佳唯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母亲家里,老太太煮好了饺子正在等待,看儿媳妇回来了,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孙子们,过来和爷爷坐一起,伊然,今天回来的啊?你爸和你妈身体怎么样了?咋没把他们接来?和你爸我们老哥俩也好几年没见了,很想念啊!呵呵!”佳唯的父亲平时不太爱说话,耳朵有点背,但是老爷子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儿子得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媳妇才能管得住,要不是惠伊然,王佳唯的事业也不会这么顺利,他也清楚,儿子对媳妇的爱是真心的,自己是当老人的可不能看着孩子们闹别扭不闻不问。“爸,多谢您挂念,我爸我妈身体不是很好,尤其我爸,一到冬季,腿就疼得不能下地,不过今年还行,我做了几天的思想工作,可是他们不愿意离开老家,我也没办法强求,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惠伊然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妈,公司加班,没帮上您包饺子,以后您也别自己包了,想吃就让佳唯去超市买点,要不您太累了。”“伊然,妈身体挺好,再说也愿意自己包,干净吃着放心,你快尝尝,这是你爱吃的芹菜馅的。”老太太端过来饺子,惠伊然知道,公公婆婆担心自己和王佳唯吵架,紧着讨好自己,哎!老人都不容易。
吃完饺子,惠伊然帮婆婆收拾完了,“妈,我们回去了,明天周末,我们把孩子们带回去吧!你和爸也可以出去走走,他们俩太累人。”“别带回去了,我和你爸明天领着他们俩去广场喂鸽子,俩孩子都惦记好几天了,倒是你们,回去好好聊聊,王佳唯,你自己心里有点数,老大不小的多让人操心。”王佳唯和惠伊然回了家,“老婆,还不理我?我该怎么做你才相信我?”“你不用做什么,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那就过去了。”惠伊然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没理他。心里还在思考回总部的事。王佳唯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搂着她,“伊然,别这样对我,我心里难过,你打我一顿吧!使劲打,怎么解恨怎么打行不?”惠伊然看看他近在眼前的脸,“佳唯,你坐好,我和你说点正经事,你知道,公司总部几次调我回去,都因为我家在这里而放弃,我已经三十多了,如果再不往前走,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了,我有点不甘心,现在孩子离手了,你的事业也越来越顺了,我打算发展一下自己,希望你理解我。”“你想回P市工作?那咱俩不得两地分居啊!不行不行,你走了我咋办?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伊然,我爱你,你别离开家,我求你了!”惠伊然知道王佳唯真的有点着急了,本来英俊的小白脸突然变得通红。“伊然,是不是因为杜姗姗的事生我的气?不再爱我了吗?不想听我给你唱歌了?伊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知道,你回南京我心里多恐惧,等了你好几天的电话都没来一个,你知道,从咱俩一开始,我就觉得比不上你哥,我自卑啊!我更知道,如果不是于宸飞遭遇那么多,你也不会属于我,老婆,你知道和你结婚我多幸福?尽管知道你和于宸飞相恋过,可我却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那自豪的滋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十年来,尽管你给我生儿育女,尽管咱们恩爱了十年,可是我还是在意你回南京见到于宸飞,那是因为太爱你,那天和杜姗姗真的没有任何事,我发誓,如有谎言,天打雷劈。”王佳唯的眼神清澈,惠伊然知道丈夫真的没做什么,“佳唯,我不傻,怎能体会不到你的爱?只是,我也在意你的一切啊!杜姗姗和你关系不一般,我也怕你把持不住自己,怕你对不起我。咱们夫妻生活了十年,我对你太了解了,我也爱你。这次的事要不是杨宇新在那个报社当社长,我估计还不得闹个满城风雨啊!老公啊!人心叵测,一不留神就会掉到沟里,以后可千万注意吧!”“就是远航那个同学杨宇新?和我们打过篮球的那小子?他可真是有出息了,都整到我头上了,哪天我去拜访他一下。”王佳唯知道伊然已经原谅了自己,心里高兴。“你可别去找宇新了,这回多亏了他的帮忙,以后有机会得谢谢人家。”以后的两周里,惠伊然抓紧时间做报表,整理述职报告,没有再和王佳唯提回总部工作的事。
北方H市,木林菲的心就和这突如其来的寒潮一样,瞬间冰封。时间过得真快,欧子枫已经启程回国了,自己这颗驿动的心也不得不平稳,余震两次约她都没有去,她在试图平静自己,试图不让欧子枫看出破绽,也试图让余震知道,自己没办法和他再继续下去,几个月的情意也足矣!至少在木林菲的心里,那残留的一点遗憾得到满足,离开余震一定会是酸楚,可要是让自己提出离开欧子枫,那真的没有一点勇气。余震心里明白,过去的几个月已经成为过去,木林菲又得回到初始的位置,可是,如何能让自己忘记她却是一个难题,不忘记又能怎么样呢?走到这一步也是天意,每一次和她约会都让自己越来越痴迷,可她是别人的妻,自己已经没有了道义,违背了常理,也许这就是自己命犯孤辰寡宿的结局。随着欧子风越来越近的归期,木林菲的心也越来越恐惧,去年的那天自己因为丈夫的离开而担忧,而今又因为他的归来而发愁,人的思想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呢?分别不过一年的光景,就会有这么大的缝隙?就会藏一个人在心底?就会做出这些不同寻常的事情?至少现在已经清楚,自己也和很多空虚的人一样,是个色情男女。
欧子枫离开莫桑比克了,和他一同回国的还有几个队友,其中就有彭秋颖。欧子枫也不明白,为什么和彭秋颖斩不断了呢?上级考虑到彭秋颖的身体状况,再有她已经连续在非洲超过十八个月了,便给她派发了回国的命令。登上了开往祖国的飞机,欧子枫突然觉得归心又似箭了。飞机里传来空姐温柔的提示音:“尊敬的乘客,飞机马上就要在中国的土地上着陆了,请您配合我的指令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欧子枫激动了,离开祖国一年了,离开家也一年了,在外面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被到家的喜悦冲没了。飞机徐徐降落在P市国际机场,欧子枫的一颗漂浮的心似乎也落了地,双脚踏上祖国的土地,心里顿时安稳了,也似乎突然就明白了,该了断的就必须了断了,绝不能将这份暧昧的情感带回家,他四处张望着,呼吸着祖国的空气,回家的感觉真好。“子枫,你马上就回H市吗?不在这儿多留一天吗?”身后传来彭秋颖的声音,欧子枫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彭秋颖,“我一会儿就往H市返,我真的很想回家了,秋颖,过去的就过去吧!祝你幸福!”欧子枫伸出手,打算和彭秋颖握手分别,可是却看到彭秋颖眼里闪烁的泪光,“子枫,再陪我最后一天行吗?明天晚上送你回家,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亲人了。”欧子枫心软了,彭秋颖乞求的目光击破了他的心。他低声的叹息着,“那我就再留一晚上,明早坐火车回去,今晚什么都不做。”彭秋颖点点头,“我理解你的意思,你就陪我吃饭,聊天,就可以了,以后再想见面恐怕也不容易了,就算给我留下一个回忆吧!
六十九、不期而遇
更新时间2012-12-31 21:03:50 字数:2573
惠伊然整理好行装和随身携带的物品,今天下午,她将踏上去往P市的列车回总部述职。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考虑是否接受总部的意见,回总部任职。可是,丈夫和孩子又是她无法割舍的。关于回不回总部的事,王佳唯没有表现出强烈反对,但惠伊然知道他的心里一直在担忧着。这几天,王佳唯下班就先到他妈家,也不知道和老人商量什么事。看看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拉起旅行箱,走出家门,不想去看孩子了,他们会哭闹着不让自己离去,给婆婆打个电话告诉老人自己出差了,得十天半月能回来。给王佳唯打电话,他的手机无人接听,哎!知道王副局长忙得很,肯定是不能来送自己了,独自一人打车去了火车站。站前广场人来人往,惠伊然看着三三两两的行人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还有二十分钟就要检票了,她刚想进候车厅,耳边突然传来儿子一诺的声音:“妈妈,我们来送你了!回头看看吧!”惠伊然一回头,身后的爷三个差点让她笑出声来,王佳唯和两个孩子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都挎着一把吉他,一诺和千金的吉他都快拖到地上了,看她转过身来,站在中间的王佳唯打了个响指,两个小孩立即很卖力气的弹起吉他,在父亲的带动下边弹边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有缘才能相聚,有心才会珍惜,何必让满天乌云遮住眼睛.。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有福就该同享,有难必然同当,用相知相守换地久天长.。”孩子们真的秉承了父母的天赋,吉他弹得有模有样,歌曲唱的有板有眼,周围的旅客都停下了脚步,好奇地看着这父子三人组成的小乐队,听完孩子唱歌,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人群中有人叫好,“这是谁家的孩子?真好玩。”惠伊然眼睛湿润了,自己的老公总是会出其不意,总是会给自己带来惊喜,和他在一起十年来,他制造的惊喜总是温暖着自己。她蹲下来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一诺,千金,妈妈谢谢你们,天很冷,快和爸爸回家吧!”说完在两个孩子脸上各亲了一口,“妈妈,你再亲一下爸爸吧!是他教我们唱的这首歌。”女儿千金慢条斯理的说完,围观的人们跟着起哄,“来吧!亲一下你老公,你们家太可爱了!”惠伊然站起来,看着丈夫。王佳唯微笑着,“老婆,顺应一下民意吧!”惠伊然大方地在他脸上亲一下,周围响起一片掌声。王佳唯脸上笑意更浓,“老婆,早去早回,我们等你回家!”“妈妈,你一定早点回来,要不我们会想你,会哭鼻子的。”儿子一诺扬着笑脸,期待的目光让惠伊然心里痛惜。“佳唯,带孩子们回去吧!我开完会就回家。”惠伊然明白,家的温暖让她付出多少都在所不惜了。
凌晨的P市,华灯闪烁,诺大的火车站里人潮川流不息,似乎显得很拥挤,惠伊然走出站台,寒风吹开她的衣领,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裹紧了大衣,出站口左边有几对依依惜别的情侣,惠伊然看着他们,心里想起十几年前的自己,两份感情都是那样的弥足珍贵,都是自己最温暖的回忆。从他们身边走过,似乎也重温了自己爱情绽放时的美丽。甬道边最后站着一对情侣有点特别,女的拥抱着男的在低声的哭泣,一遍一遍说着不要走,我爱你,男的却是一声接一声的叹息。马上就要走过他们了,惠伊然听见那个男的说话声却不由得放慢脚步。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也许是多年摆弄乐器的原因,她有着比别人更灵敏的听力。这个人的声音绝对熟悉,那么这个人也一定是自己熟悉的某一位,朦胧中,她侧头仔细看了看,男士个子不高,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拎着手提箱,戴着一顶款式讲究的帽子,没看清正脸,惠伊然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就听那个男人对女人说:“回去吧!别送了,我到了H市给你信息,只是以后必须减少联系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找我,忘了过去,我祝福你。”惠伊然抿着嘴笑了,她已经猜到这位男士是谁了—自己的老同学欧子枫,可那位女士不是木林菲啊!难道说欧子枫也有情况了?不可能啊!他老婆可是少见的美女,自己觉得对这个同学还是比较了解的,不是那种随意就沾花惹草的人啊!可是,那个女的搂住他伤心的哭泣着,这分明就是一对难舍难分的情侣。惠伊然心里一凉,“看来这世界什么人都有可能出问题,木林菲还在家苦苦等待,她老公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依依惜别。”突如其来的不期而遇让惠伊然发现了欧子枫的秘密,这个世界原本就很离奇,但是惠伊然做梦也没想到,欧子枫还会有外遇。本想装作没看见就这样匆匆走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前来迎接她的山海公司接待处的好朋友戴安琪大声的喊着,“伊然姐,惠伊然,我们在这里,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