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老实?真是不乖……”说着,便伸手捏住江晓竹身上的裙角,然后用力撕,只听“撕拉”一声,一条布料被撕了下来,江浩南按住她犹自挣扎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然后慢条斯理地绑了起来。
江晓竹终于忍不住地流下来眼泪,到现在她才意识到江浩南是玩真格的,一时间,从前在酒店几乎被章则强=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全身上下忍不住地开始颤抖,她翕动着苍白地嘴唇哽咽道:“江浩南,你不要这样,我求你,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求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江浩南目光黝黑地看向她,随即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弄痛你…….”说着,也不顾江晓竹祈求的目光,伸手撕扯着江晓竹身上破碎的衣料。
江晓竹陡然尖叫起来,被绑住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甚至开始用牙齿试图解开绑在手腕上的布条。
江浩南似乎丧失了最后一丝耐心,他蹙起眉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巾,捏着江晓竹的双颊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狠重粗鲁了起来,白嫩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红痕,而他下腹的欲望逐渐传达至四肢百骸,然后,他不顾身下女人的挣扎,扯掉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薄弱的屏障,扳着她的腿蛮横地坚决地一鼓作气地冲了进去。
江晓竹疼得几乎晕了过去,一时之间,疼痛羞耻和愤恨齐齐冲刷着她的大脑,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落了下来,而本来要呼出口的尖叫全埋在了口中那一团枕巾中,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被剥夺的贞洁的疼痛犹如被一柄利剑狠狠贯穿,似乎要戳到她的心脏里面去。
由于疼痛,她全身僵硬地绷直着,干涩而未经人事的身体排斥着入侵者,似乎要将这不速之客推拒门外。
可是那致命的紧致却意外令他兴奋起来,尾椎升起的层层酥麻熨帖着他的全身,那种克制许久之后的纾解似乎让他燥热焦灼的心得到了抚慰。
欲=望似乎被这样紧致的甬道撩拨得更盛,江浩南深深吸了一口气,不顾身下江晓竹因为疼痛一直绷紧的身躯,便开始依从自己的心意驰骋起来。
他的动作很重,次次都撞得江晓竹的身体向床头冲,他很粗鲁,一点也不顾及身下女子的感受,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和勃勃兴致,额角的汗水一滴滴地落到江晓竹白嫩却布满红痕的身躯上,而下=身的动作因为血液的滋润愈发顺畅起来。
江晓竹每每被撞一下便发出一声压抑地呜咽声,眼泪一道道地顺着眼角留下来,和着发丝黏到脸上,显得异常狼狈,而下=身也由火辣辣地痛变得开始麻木了起来,仿佛身体就此板结,而她从这个身体上分离开来,仿佛被施=暴的不再是自己。
江浩南兴致勃勃,甚至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再次直捣黄龙,他火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冰凉的后背,那疾风暴雨的动作终于渐渐地慢了下来,他慢慢地动着,甚至温柔地在她光洁白皙地后背留下一连串的若有若无的亲吻。
江晓竹恨不得就此死去,因为她全身的感官开始因为江浩南的动作慢慢开启,她的后背因为他的抚摸和亲吻而轻颤着,似乎能感到他浊重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的那种滚烫,烫的她心窝开始羞耻着战栗着。
似乎感受到她的变化和悸动,江浩南猛然扳住她的肩头,动作又开始迅猛了起来,他撞击着她单薄的身体,似乎要将她一起拉入那个情=欲的深渊。
江晓竹摇着头口中“呜呜”地叫着,眼泪唰唰地落了下来落入枕被之中,而身后的男人却愈发猛烈起来,紊乱地喘息着,最终在犹如上窜的火舌般攀升的快感中,他到达了致命的顶峰。
夜还很长,被压抑太久的男人不会就此罢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肉戏好羞耻的赶脚啊,对手指......一直在拼命回忆自己看过的鲜网文,写得好辛苦啊,米娜桑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多多给花花分分和留言吧.....男女主终于滚床单了,我回避了好久的肉戏终于在昨晚写了.....握拳,让收藏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43
天光大亮,清晨的风透过轻薄的纱帘吹进来,带起一丝丝清凉。
江浩南在常年工作中养成的生物钟让他被迫醒了过来。
他英挺的眉毛蹙起,额头疼的一阵阵发紧,抬起右手使劲按了按太阳穴,慢慢睁开眼。
然后他愣住了。
这并不是他的房间——陌生的陈设和女性化的布置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这是江晓竹的房间。
江浩南用力地按着额角,想从回忆中探取蛛丝马迹,可是却毫无所获,就像突然间丢失了昨晚的所有的记忆一样,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身旁肌肤相亲的温热触感让他蓦然从额头的剧痛中清醒,他睁大双眼侧头一看,霎时间心沉入谷底之中。
他身旁躺在的人是江晓竹。
只见她双眼紧紧地闭着,黑发如瀑撒乱地铺在床上,一缕缕地贴在脸侧,口唇被一团布帛堵住,而身体则同他盖在一张夏被之中。
江浩南强自镇定下来,在心中暗自祈祷不要发生他想象中的事情。
他将手伸向轻薄而布满褶皱的夏被,慢慢地扯开,在看到自己□地下=身时心中一凉,随着被子被拉开江晓竹被遮住的身体也慢慢地出现在他眼前。
当床上一片狼藉和江晓竹被明显凌虐过的身体撞入他的视线中时,江浩南的握着被子的手一抖,然后立马跳下床蹲□子捂着自己的额头。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到底他=妈=的他做了什么?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江浩南心乱如麻,方才的情形他看了一眼就已经了然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用力地用拳头敲打着脑袋,果然在他拼命地从昨晚的回忆中捞取到残缺的片段——他只记得他从徐若兰家里回来之后,吃过夜宵同江晓竹聊了几句然后就睡觉了,再回忆,就是那灭顶的快感和食髓知味的放纵。
可是那是他以为他自己在做梦,从未想过这一切会真的发生!
他使劲地晃着自己的脑袋,似乎不相信这种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手掌死死地我成拳头复又松开,可是刚才看到江晓竹的样子却始终在他头脑里面挥之不去。
她浑身□地蜷缩着,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还有被粗鲁用力留下的青紫,双手被绑着,嘴巴被堵着,而床单上刺目的血迹还有她大腿上的斑斑狼藉都狠狠地提醒着昨晚到底是有发生多么激狂的欢=爱。
不,或许只有他一个人得到欢乐,受苦的是江晓竹。
江浩南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种震惊茫然不知所措压下去,他告诉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是把江晓竹当成了徐若兰,他会因此而好好补偿江晓竹,这件事会得到很好的解决,不会影响到他和若兰,也不会改变什么。
对,一切都会解决的。
江浩南理清头绪,然后便穿好内裤,正当他往腿上套睡裤的时候,忽然发现江晓竹的身体动了动,他僵直了身体,转过头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
江晓竹被刺眼的晨光催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立刻发现眼中迷蒙一片,一定是肿了,她心中这样想。可是,口中被堵塞的布帛,干涸的口腔,浑身犹如被暴打一顿剧痛的身体,被绑住的双手,这些都在强硬地把她拉回现实,提醒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蓦然睁大眼睛,便看到江浩南站在床边看着她。
江晓竹立刻惊惧地弓起背脊,双腿往回缩起,既羞耻又畏惧地艰难地遮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江浩南的动作,正如受了惊的小兽摆出防御的姿态。
江浩南看着江晓竹这般模样,就知道昨晚一定是他将她狠狠地折腾了一番,或许不应该说是折腾,蹂躏这个词更确切一些。
江浩南上前一步,江晓竹立刻后缩,用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他停住脚步,心中被强自按捺住的不安复又翻腾上来,江浩南垂下眼睑,故作平静地说:“你放心,我不动你,就是想帮你把绳子解开…….”
江晓竹戒备地盯着江浩南,她实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昨晚她是亲眼见过他做了什么事情,明明也是一派正经一派清醒的模样,可是转身就做出那种事,一夜的蹂躏除了让她的身体精疲力竭之外,更让她那种耻辱羞愤畏惧齐齐冲撞她的心,折磨得她几乎到崩溃的边缘。
到底是女人,即便是喜欢的人,对于这种事情也无法若无其事。
江浩南抬头见她依旧是一副如临大敌的神色,有些无奈地叹口气,愧疚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口气不由得软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喝多了……昨天在若兰家喝的那瓶酒后劲儿太大,我都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江晓竹看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冷。
那么,她果然成了徐若兰的替身了么?她就要为他们两个人的错误遭罪么?
补偿?原来她的爱情和被强行剥夺的贞操就是他江浩南口中的补偿两个字吗?怎么补偿,给钱吗?
江晓竹啊江晓竹,你居然被人贱视到这种地步!
江晓竹垂下头,拼命掩饰眼中沁出的水汽,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冒了出来,她是那么那么的委屈,那么那么难受,好像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她像个孩子一般哭了起来,呜咽声从口中的布帛传了出来,闷闷地哀痛。
她居然由这种方式由女孩儿变成了女人。
可是她也有过梦想啊,就算不敢觊觎江浩南,可是她也幻想过会有一个好男人来爱她呵护她,然后他们会结婚,生孩子,像所有的夫妻那样生活,平凡琐碎的生活。
她没有想过将自己交给什么人,可是那个梦想还来不及实现,她就已经失去了做梦的权利和资格。
明明,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啊,她马上就要搬走了,马上就不会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了,她马上就能开始自己的生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她即将脱离这种日子,即将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又把他们强行扯在一起呢?
还是,这是她骗了江浩南十六年最终得到的惩罚?
江浩南看着江晓竹抱着肩膀哭,心中也不是滋味。
这种事情,受伤最多的总是女孩子。
从前已经让她经历过一次章则的事情了,江浩南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自己才是那个最终的刽子手。
愧疚感如潮水冲刷着他,江浩南上前几步,刚想伸手拍拍江晓竹安慰几句,便看到她赤=裸的雪背上全是暧昧的痕迹,手印和吻痕纵横交错,似乎从这样便能窥见昨晚他是多么放肆,而她身上的痕迹使得那单薄的身躯无端多了几分风情。
江浩南的喉结滚动一下,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收回伸出的手掌,他坐在床边,慢慢地伸过手臂,见江晓竹没有后退或躲避的意思,微微放下心来,于是便将江晓竹口中的布团掏了出来。
长时间的堵塞让她的口腔变得干涸无比,双唇都干裂出血口子,而牙齿上更是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想必是昨晚他的行为弄痛了她,江晓竹只好咬伤了自己。
江浩南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轻轻地解开江晓竹手腕上被绑得紧紧的布条,在看到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畅而变得青白的时候,心中更是不知道是何种滋味,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英勇而是禽兽。
江晓竹沉默地任她动作,渐渐停止了呜咽,只是肩膀还是不是地耸动着。
她四肢得到自由后立刻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
江浩南一愣,随即也从床上站了起来。
纵然江浩南身经百战,但是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未与徐若兰复合之前,他和女人之间向来是你情我愿,他也从未做过强迫人的事情。昨晚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江浩南自己百思不得其解之余,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受害的是江晓竹,现在她有权利对他做任何事情发泄情绪,无论是大吵大骂还是大闹不休,他想着不管如何他都会受着,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可是江晓竹就这样缩在床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说话也不闹,这让江浩南诧异之余又有些不安,他试探地出声:“你……没事吧?”
江晓竹没有反应。
江浩南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发,好看的眉毛纠结成一团,他实在摸不清此刻江晓竹的想法,可是不说什么这样的情况又太尴尬,他只好干巴巴的开口:“…….对不起,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我会补偿你……”
“你出去。”江浩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晓竹打断,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听起来像破败的风箱。
江浩南停住了口,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想到她手腕和身体上的伤痕,于是说道:“我……我送你到医院看看吧……你受伤了不是吗?”
江晓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不必了,你出去吧。”她的声音听起来沉着冷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子下的她的手指捏得有多紧。
江浩南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你……你不要做傻事……”
呵,原来江浩南担心的是这件事么?这个时候竟然是担心她要寻死。
不过也是,章则的事情她已经崩溃一次了,可是,这一次……
这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不过对象变成了江浩南而已。
“我不会的,你走吧,让我静一静。”
江浩南定住身形看了江晓竹半晌,像是确定了她话中的真假一般,才推门离开。
江浩南走后,江晓竹所有伪装的镇定都轰然塌陷,她无力地摊在床上,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江浩南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澡换衣服出来后,才发现手机有十几通电话,有十通是秘书Amy,还有几个是老黑打来的。
他拍着额头,突然记起今天上午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于是一边给Amy打电话通知会议延迟一段时间开始,又给老黑回复电话。
老黑说他的妻子孩子都脱离危险现在都在医院挂水,所以他回来上班,江浩南被早上的事情冲击得心乱如麻,也没多说什么就赶往公司了。
只是在去往公司的途中,他突然记起家中的江晓竹,又想到周婶子在医院挂水不能上班,于是就给五个帮佣之中办事比较牢靠的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在江家看好江晓竹,不要出什么事情。
江晓竹在浴室里忍着浑身的酸痛拼命地搓洗着肌肤,直到身上变得通红甚至有种破皮的刺痛感才罢休。
她跟霍姐请了一天假在家。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装作若无其事的上班。
昨晚她几乎被折腾了一夜,她神智几乎都迷糊了可是江浩南依旧不罢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自己成为徐若兰的替身便忍不住地犯恶心。
一切的事情就像命运的一个不怀好意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感谢大家支持........话说我今天跟我姐出去逛街,还不到三个小时就累得直嚷嚷,果然是是宅若久时天然呆吗?捧脸,本来不想看电视剧的,结果又开始看《开膛街》了,不愧是重口味福尔摩斯啊,虽然豆瓣给分不高,不过我自己挺喜欢的,有种英国式的幽默还有缜密和细致。
☆、44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今天看到留言之后我不知道说什么了。说真的,我这个文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的很,按照这种点击收藏还有积分,我想入v几乎是不可能了,但是依然有122个人在收藏我的文,在看我的文,对此我很感谢,感谢你们的支持,没有你们我也走不到今天。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写一个长篇,你们可以看看我专栏,里面有三个长篇的坑,我都没有填完,写完的都是短篇,我这篇同人写的很认真,而且在纸上认认真真的写了故事发展的线索和大纲。我不求这个文入v赚钱,但是我每天至少很勤勉的都在日更,每章字数平均都在3500以上,我自问我已经很认真了,这是我的劳动成果,我很珍惜。但是,我看到两条留言,心里很难受,我不知道你们说我BLX也好,无论什么也罢,我是知道自己第一次写文是多少有些问题的,我自己也是看网文多年,并且是中文系出身,我对于别人的评价更为敏感,我承认我自己写文有问题,但是我无法接受某些读者将自己的观点强加在我的故事上。我在此声明一下,这个不是金手指文,也不是女主反扑疯狂复仇文,我就是想写一段普普通通的感情,一段生活遭际,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爽文,女主王霸之气尽显,所有欺负她的人都会被她踩到脚底下狠狠蹂躏,我的初衷并不是想写这样一个文。所以想看爽文金手指文的妹子,你们果断弃文吧,我们何必相看两生厌呢?还有一点,弃文的读者,你们要是不喜欢看,直接就可以点叉撤走,也不必写什么留言了,这样成吗?毕竟我不是v文,没有骗钱,所以咱们就好聚好散,给彼此留下一个好的念想,成吗?------------------------------------------ps.我知道我写的女主有点让人憋屈,可是尼玛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所以不要过多苛求。这是一个虐文!!!!我再次强调,这是虐文!!!不管是怎么虐,它都是虐文!!这是我高中看过郑媛的小说后,不满意那样的女主,所以一直想写一个这样的故事,这是关于回头和转身的故事,就是普通的小言,没有穿越,没有重生,没有金手指!!!!
不管江浩南身体素质如何过硬可是到底也是十足十地折腾了一晚上,开会的时候不免有些疲惫和走神,有时脑子里还时不时闪过江晓竹的样子,这让他更加显得心不在焉。
公司的几位高管都明显地感觉到老板的异常,但是也都聪明的选择沉默。
江浩南囫囵地开完了会,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失常的时候,联系到他之前的种种举动,他觉得自己有些微妙的怪异。
江浩南腾地从床上坐起,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微微眯起眼睛,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出了门。
医院内,贺尧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你要做药物检查?江浩南你怎么了?有人给你下毒=品了?”他紧张地看着江浩南,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江浩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胡乱地点头:“差不多,你给我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药物残留,我早上还没吃饭,应该还有痕迹留存的。”
“江浩南,这件事可大可小,不然你报警把…….”贺尧想到商场上千变万化的明枪暗箭,以为是江浩南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招儿了,所以想着这事情还是严肃处理的好。
“先不能声张,阿尧你先帮我化验一下,到时候再说。”江浩南神情严肃。
贺尧以为事态严重,于是也不多话,拍了拍江浩南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今天就是加班也把化验结果给你,你先准备一下,一会我就给你抽血。”
江浩南点点头。
在贺尧的办公室等到半夜,江浩南的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其实他心里是不确定的,可是除了那种情况,他又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他变得那么异常。
贺尧推门进来,对着江浩南笑笑,可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他说:“结果出来了。”
江浩南盯着他沉声问:“怎么样?”
“的确是被下了药。”
果然。江浩南微微眯起眼睛。
“你看”贺尧把化验单递给江浩南,指着一排数据和图形说:“你血液里面残留着#@成分,这是一种比较烈性的催情药的主要成分之一,如果......如果不能发泄,就会浑身一直难受,直到纾解后才能恢复正常......”解释到这里,贺尧有些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两下。
江浩南捏着化验单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沉声问:“能查出来什么时间开始存留在身体里么?”
“这个查不出来,不过从你抽血化验开始算起的话,药物至少在你身体里存留12小时了…..”
12小时。12小时的时候正好是半夜一点,那时候他已经从徐若兰家回来。
那么,给他下药的人难道是……
江浩南蓦然站起身,拍了拍贺尧的肩膀:“阿尧,谢谢了。”
“这倒不用道谢,不过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贺尧问道,自从检查到被下了催情药,他就一直很好奇。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有事情我会给你电话的。”江浩南冲着贺尧点点头,便离开了。
贺尧以为是什么公司的机密事件江浩南不好跟他多说便也不再问了。
回到家之后,他一边在玄关换鞋一边跟妻子孙绣之说:“媳妇儿,你可不知道,今儿给我忙坏了,都是江浩南那小子,他中午跑过来说什么有人给他下毒让我给他化验,给我吓了个半死,把工作都推了给他化验到半夜才回来,结果你猜怎么着?靠,那小子,居然被人下了催情药!我说呢,怎么偷偷摸摸的……”
孙绣之一边给他倒水一边说:“瞅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子……”
“哎,媳妇,这可不能说我幸灾乐祸啊,都是江浩南桃花太多,这要是商场上的敌人给他下这种药啊,我估计也是他得罪了哪个被他始乱终弃的大姐……”贺尧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笑着打趣。
“行了行了,别说别人了,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呢?之前你的烂桃花可比人家江总还多呢…..”
“哎,媳妇,明明是说江浩南,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啊,不带这样揭短的啊…..”
“不跟你一般见识,赶紧洗澡睡觉吧…..”
“哎,我都听媳妇的,小的遵命。”贺尧一边嬉皮笑脸的上楼一边说:“不过说真的,今天你相公化验江浩南那一管子O型血真的累够呛呢,各种做毒理试验,结果验出来的结果居然是…….”
“什么?你说你验的江总的血是O型?”孙绣之像是突然捕捉到什么,急忙抓住贺尧的手。
“是啊,怎么了,验血之前我要先化验血型的……”贺尧奇怪地盯着自己的老婆。
“你真的确定吗?”孙绣之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当然确定,到底怎么了?”贺尧着急的问。
“我记得,当初晓竹中枪做手术的时候,护士说需要的是A型血…….”孙绣之盯着贺尧,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
贺尧瞪大眼:“什么?”
“嗯,我记得很清楚,晓竹的确是需要A型血,当时护士还让江总输血,江总说自己正在吃药,不适合输血,然后拒绝了,所以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孙绣之一脸认真的说。
贺尧的神情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么说,他们不是亲兄妹?”
孙绣之没有说话,她本身便聪明敏感,从间接了解到的事实看,她愈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那你说,他们之间知道这件事吗?难道是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领错认了?”贺尧蹙着眉思索着。
孙绣之抿起唇,低声说:“阿尧,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要说,万一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那我们就坏事了。”
“连你表妹若兰都不说吗?”
孙绣之重重地点头:“对,不能说,尤其是若兰,她跟江总关系亲密,未免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还是先保密,看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说。”
贺尧颔首:“好,我都听你的,不过还是媳妇你细心,要不是我都发现不了这点。”
孙绣之勉强笑笑,心里却有些沉重,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江浩南回家之后,一脸阴鸷地推开江晓竹卧室的门。
他的怒火从在贺尧的办公室开始积攒,让老黑一路风驰电掣地开回家,为的就是在这一刻清算。
江晓竹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还有最后一部分零碎的东西没有整理好,明天她就要搬走了。
天知道她是如何从那种情绪中回神的,可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它不会理会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只会强迫着你向前走。
江浩南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江晓竹背对着她,闷热的夏季却穿着长衣长裤,或许是为了掩饰身上的痕迹,可是手腕上的伤痕还有脖颈上露出的星星点点的痕迹都在提醒他做了什么,他被人下药做了什么。
早上那种愧疚之心烟消云散,早已被愚弄的愤怒所替代。
江浩南冷笑出声:“怎么,事情做完了就想走,这是什么招数?让我愧疚还是欲擒故纵?”
江晓竹转过身,她皱着眉:“你进来干什么?又要像昨晚那样发疯么?我告诉你,今天不会那么便宜你的。”说着便拿起身侧的剪刀,做出防卫的姿势,警惕地看着江浩南。
“你这副样子给谁看?我告诉你江晓竹,你少装了,你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了!趁早把你这副表情收起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江浩南冷笑地向前逼近几步,看着江晓竹举着剪刀后退,不屑地嗤笑出声:“怎么?难道你不是给我下药然后勾引我么?”
“什么?你被人下药?”江晓竹睁大眼。
“还装?难道不是你下药勾引我吗?然后呢?你成功了,被我上了,那么你现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说着,低头瞟了一眼没有打包好的行李,冷蔑地看着她。
江晓竹气得双唇颤抖。
她勾引他?她下药?真是荒谬!
明明受伤的是她,吃亏的也是她,她都已经尽量不去计较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可是他江浩南凭什么这么污蔑她?凭什么给她安这个罪名?
“怎么,说不出来了?江晓竹你可真行,我江浩南居然又被你骗了!昨天晚上你还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冒充我妹妹跟我回江家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一个家,可是转眼就给我下药勾引我上你,你可真行!你以为我会因为愧疚而让你得逞?我告诉你江晓竹,你做梦!”江浩南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毒蛇一般戳入她的心中
“我没有做这种事情!就算你被下药,可是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做的?明明…..明明……”江晓竹所有的镇定都被这种恶毒的莫须有的职责而击溃,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我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的。”说着,便从裤兜里掏出了化验单:“这是我的血液化验单,你仔细睁大眼睛看看!”
江晓竹红着眼睛:“光凭这个也不能说是我给你下药!江浩南,你污蔑我!”
“污蔑?你不要脏了这个词!你听清楚了,贺尧说我身体的药物残留12小时,可是那时候我已经回了家,并且还吃了你煮的夜宵,你说说!家里除了你我还有谁?还有谁会给我下药?”江浩南步步紧逼,死死地盯着江晓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江晓竹拼命地摇头,呜咽着说:“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那为什么我吃了你的夜宵就变得不对劲了,还狠狠地上了你?”江浩南的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丝毫不顾及十几个小时之前的耳鬓厮磨。
“江浩南,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样,可是我真的没有做!我明天就要搬走了,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呢……..”江晓竹低声辩解着,眼泪纷飞。
“哼,这是你又玩什么把戏吧?你又玩什么把戏,嗯?你告诉我?”江浩南贴近她的耳边,看似情意绵绵,可是话语却冷人心扉。
“江浩南,真的不是我做的,难道你就不能看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份上,相信我一次吗?”她殷切地看着他,仿佛在看向同她一起走过那段过往的亲人,也看向那个爱了十年的男人。
江浩南顿了顿,随即冷冷地说道:“对撒过弥天大谎的人,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相信,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要怀疑一下你替我挡枪也是不是别有用心?”
☆、45
江晓竹被刺得踉跄地后退几步。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浩南,从未有一刻,她觉得像现在一样,好像自己完全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她仿佛从来没有真正地看清过江浩南。
江晓竹啊江晓竹,你到底要自轻自贱到什么地步才能割舍掉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幻想?
他江浩南需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分辩,而是在为他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和替罪羊。
她笑得凄凉,眼泪却流了下来,顺着弯起的唇角,划出一道悲伤的弧度:“江浩南,我不知道你在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之后,怎么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那番话,你那么聪明,其实你心理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其实你心理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你就情愿把这样的过错按在我身上,然后让你觉得心安……不过也对,我是那种骗过你有前科的人,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不安好心,甚至不做什么都会被人拿来顶缸。江浩南,你那么聪明,我想到的你怎么会想不到,只是你自己不想承认罢了……..我活了二十几年,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骗了你,我不该跟你回江家,对不起,可是你污蔑我给你下药勾引你,污蔑我为你挡枪是处心积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不知道对一个女人来说,生命和贞操是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我想告诉你,对于我来说,它们是非常重要的……江浩南,我实在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承受你一次又一次的报复和莫名其妙的指摘与伤害,我只知道我也是个人,我也有感情我也会难过会伤心会痛……”
江晓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我明天就搬走了,从此以后咱们两个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因为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可能发生,只是我想问你最后一句:江浩南,你扪心自问,我江晓竹究竟是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江晓竹第一次这么勇敢地掷地有声地反驳他,因为她知道,这一刻开始,面前的男人不再是她恋慕多年的那个人。
往事像潮湿的墙皮一般逐渐剥落,长久的情感开始变得可笑而飘忽,江晓竹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自讨苦吃了这么久,总是学不乖,最终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也好,既然要离开,那便什么都不要留下,她要同所有的过往和隐秘的感情告别。
江晓竹看了江浩南半晌,最终无声一笑,扯着嘴角离开。
江浩南没有动。
他嘴角死死地抿着,拳头攥着紧紧的,方才江晓竹的那番话还有悲伤的眼神,几乎掀掉了他身上的遮羞布。
他从不知道,江晓竹会这么了解他,甚至连他的心意都猜的清清楚楚。
是的,他不是那么确定,甚至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不是江晓竹做的,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他施=暴下的受害者。
可是正如江晓竹所说,他不愿意怀疑心里面呼之欲出的那个人,所以便把一切的罪过编成一个合理的理由安在她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是合理的,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原本错位的东西都回归原位,他没有做错事情,没有伤害人,他的女朋友温柔善良完美,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都是江晓竹咎由自取,是她处心积虑。
他强迫自己这么想,甚至不惜催眠自己,然后恶狠狠地装作理直气壮的模样将一切过错推到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他步步紧逼,言辞锋利,看似让人百口莫辩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面的漏洞和水分有多么大。
他记得自己在徐若兰家中的异常,记得自己身体的感觉,也记得那至少停留了12小时中“至少”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是的,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也不愿相信。
可是正是这个一直像影子一样的,温温和和的,曾经为他当过枪子儿的江晓竹,她却这么有勇气把他所编织的妄想全部戳破,狠狠地将他打落回现实,提醒着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想到江晓竹离开前的那个眼神,似哀似痛,却又像告别,她不再像过去那样看着他了,甚至之前在他报复过后她都没有这样看过他,这种眼神像是有什么东西抽离开来,剩下的,只有冷冰冰的,形同实质的,陌路。
江浩南颓然地蹲□子,看着满地还没有整理好的行李出神。
江晓竹跑去方眉家借宿了一宿。
她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如此镇定地同方眉还有她父母说笑,仿佛伤痛过后便是一瞬间的彻悟,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自怨自艾的江晓竹。
她自如地同他们谈笑风生,仿佛刚才天崩地裂般的痛苦的心路不是她自己一样,什么时候她江晓竹也变得这样坚强,坚强得让她觉得既陌生又欣喜。
她面不改色地同方眉说是因为以后搬家住得远所以晚上过来看看她顺便挤一个晚上说说悄悄话。
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互说近况,聊着聊着,方眉口齿缠绵地睡了过去,只有江晓竹自己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笑容永远是做给外人看的,真正的苦涩必须要一个人舔舐。
第二天一早,同方眉一家告别后,她避开了江浩南上班出门的时间回到江家收拾行李,和依依不舍的周婶子告别,答应她多回家看看,便离开了住了十六年的江家。
十几年的房子十几年的旧人。
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拎着简薄的行李独自离开。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那个江晓竹。
或许她曾经那些自以为最好的时光,都在一次次的伤害之后,逐渐消磨,最终变成与那些寻常经历无异的黑白布景。
总有一些让我们自以为是觉得特别的人,在时光中消耗了所有的情感与爱意。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的学识教养自尊和骄傲不允许她犯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相忘于江湖。
江浩南,我走了,你珍重。
江浩南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距离江晓竹搬走已经有十三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他本来不想记得的,可是无意之间,就会清清楚楚的算明白,这是第几天。
家里空荡荡的,尽管是盛夏,可是依旧显得冷寂,花园那边偶尔传来几声不甚清晰的蝉鸣,之后便是一片寂静。
客厅昏黄的灯打在身上,在地上留下一道修长的剪影。
家还是那个家,什么都没变,只是人走了。
江浩南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分量会那么大,即便他和江晓竹没什么交流,可是多一人的感觉和他一个人在家,真的会不一样。
从前会有一个妹妹等着他回家,然后笑着给他递拖鞋,再后来,一切揭开,他晚上偶尔在书房的工作的间隙里下楼,会看到她在那里卖力的打扫卫生。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饭桌上听到碗筷撞击的声音,自己无声的咀嚼,还有周婶子不自然的冷淡;晚上回家便是空无一人的冷寂。
就像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一样。
看来,他要尽快娶徐若兰过门了。江浩南这么想着。这个家太冷清了,需要添丁了。
这么多天,他一直让自己忙碌着,强迫自己不要想他不带善意的肆意攻击,不去想她被自己伤害之后黯然离开,不去查她住在哪里,不去查她在哪里工作。
因为心中的游移和不确定,他甚至开始有意地冷落徐若兰。
他实在忘不了江晓竹临别时同他说的那番话还有最后的眼神。
那个曾经为他不顾生死和被他剥夺了贞操的女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的人生。
从此,一干二净。
江浩南是那种对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眼里不揉沙的性子,催情药的事情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不除不快,既然心中已经有所怀疑,那么试探也是必然的。
终于,在刻意冷落徐若兰近半个月之后,他终于主动约她吃晚饭,为的就是把事情弄明白。
徐若兰本来就因为下药有些心虚,可是江浩南半个月的冷落这种恐惧几乎让她忘了下药这件事,她最恐惧的就是江浩南的不爱。
应当说,江浩南是她这个阶段的人生目标。
所以,当江浩南无意之间说起那天自己身体不适问她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徐若兰立刻打了一个激灵,心中一紧,餐桌下的精心呵护的指甲几乎要被她折断。
徐若兰压下不安和心虚,摆上不解的表情:“浩南,你那天身体不舒服啊,我觉得也是呢,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热得难受呢……”
江浩南不动声色的笑,他混迹商场多年,自然知道什么表情是真什么表情是假,徐若兰的表情和答案太过自然,仔细想想连漏洞都没有,她的意思间接表达的很清楚——如果江浩南身体不舒服有被下药的可能的话,那么她也一样是受害者,毕竟那天她的表现也一样火热得让人难以自持。
“是么,你也这样啊,我还以为就只有我难受呢……”
“哎,浩南,你可不知道,那天我热得几乎一夜没有睡着,直到天亮才微微眯一会眼睛呢,你说,是不是我们在餐馆吃东西的时候食物中毒了啊?”徐若兰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江浩南,认真修饰过的面庞美好得想让人忍不住亲近。
这就是他放在心中八年的女人。
江浩南对于徐若兰的说辞不可置否,只是微笑的一笔带过,随即又聊别的事情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信那些话。
可是任谁都不会想到,江浩南是专情而长情的人,他对徐若兰的感情,从年轻时激情如火的相恋到如今宜室宜家的承诺和期待,只有他知道这份承诺是多么难得,甚至重逾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