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澄反应不及,等她回神的时候,江浩南已经换好拖鞋往屋里走了,她赶紧走上前去拦住他:“你有什么事么?不好意思我家不欢迎外人。”
这话已经是极不客气了,可是江浩南像是预料到一样,回身冲她淡淡一笑,随即打量着房间,随口说着:“看来这两年你过得不错。”
“是啊,我过得是挺好的,假如你不来的话我会更好。”事到如今,纪雨澄发现自己可以若无其事地对江浩南表达任何不满,就像再没有任何顾忌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跟我说话?还是在因为孩子的事情怪我么?我说过了,我一直在调查事故原因,可是好像有高层在暗中对这件事情施压,所以我…….”
“不要跟我提孩子!”纪雨澄像是忽然被踩到痛脚一样,大声冲着江浩南喊道,可是喊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只好闭上眼睛深深地喘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时隔两年之后还会这么激动这么难过,也或许是江浩南总能轻易地挑起她心中潜藏的怨愤之气。
“你…..不要跟我提孩子,你想怎么调查是你的事情,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所以,请你离开。”纪雨澄平复下心情之后,直视江浩南,缓缓地对他说。
江浩南毫不受干扰地回视纪雨澄,忽然咧开嘴笑了起来,他倾身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你还对我生气,真好,江晓竹,看到你真好,你没事真的,真的太好了……”长久的思念早已掩盖住两年前对她不告而别杳无音信的愤怒,这个时候,江浩南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纪雨澄愣愣地由他抱着,被久违的称呼带回被尘封已久的往事中。
她以为经过了两年自己改变了很多,可是当遇到故人的时候,还是无法犹如想象一般坦然自若。
这近一千个日日夜夜中,她从未设想过还有今天,她以为他们之间即便再相遇,也是十年八年之后,绝不会想到,他们还能这样,好端端地出现在彼此眼前。
太短了。距离那些日子过去的时日还是太短了。
纪雨澄以为这两年她总是改变了什么,可是遇到江浩南,她那些痛苦而不堪的回忆总会被轻易地触发,他已经成为她避之不及的代名词了。
纪雨澄慢慢地推开江浩南的怀抱,按捺住头脑中翻涌不已的往事,用平静的声音说:“我不是江晓竹,我是纪雨澄。”
江浩南在她的推拒的气力中渐渐松开臂膀,他垂头凝视着她,忽然失笑:“怪不得,怪不得我找了这么久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怪不得江晓竹的信息始终停留在你出院的那一天,你果然换了身份瞒住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纪雨澄平静地看着他:“你找我干什么,孩子没有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毕竟威胁你名誉地位的私生子没有了,终归是你得意,我以为我们没什么干系了。”
江浩南终是被这话刺得皱起了眉:“你非要同我这么说话才高兴么?这么久不见,你就不能……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纪雨澄忽然笑出声,她扬眉反问:“对你好一点?江浩南,事到如今,你让我对你好一点?这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她看着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淡淡地说:“你快走吧,我现在唯一想告诉你的是,我不喜欢看见你,也不希望你打扰我的生活,你懂吗?”
江浩南瞳孔倏然缩紧,他垂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沉声说道:“我会在F市逗留一段时间,今日你心情不好,我不怪你,等我有空再来看你。”说着便走到玄关处换鞋。
“不需要,我过得很好,我不想再跟你见面,因为看到你我就会想起我过去是过得怎样的日子,虽然也是我自己犯贱自作自受,可是我却无法不归咎于你,毕竟是你,让我放弃了那么多年的朋友,所以江浩南,咱们相忘于江湖吧。”
江浩南俯身换鞋的动作一顿,随即慢慢地直起身,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刚才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纪雨澄抱着双臂反问。
江浩南笑了笑:“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总会查到的,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在纪雨澄头上拍了拍,然后便转身离开。
纪雨澄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沉重起来,就像那些被她抛开的往事又回来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起来。
她也没想到时隔两年,江浩南看起来会……变了那么多,也老了很多。
可是这些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此刻她无比盼望江浩南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也不知是不是纪雨澄的祷告有了成效,反正自从那日之后,江浩南倒是真没有再来找过她,一切就像丝毫没有发生一样,日子还是照常那么过,只是她和陆轻舟之间,似乎是渐入佳境了。
原本纪雨澄纪雨澄不知道,世上真的有想陆轻舟这么好的男人,可是就像是男神一样的陆轻舟居然因为纪雨澄偶尔装作吃醋的样子而高兴半天,也会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
这让从来没有恋爱过的纪雨澄既觉得新鲜,又觉得很温暖。
因为,被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他们之间是平等的,或许陆轻舟喜欢纪雨澄多一点,可是她一旦得到感情,总会做出相应的回应,她从前一直以为陆轻舟是和她一样的人,一样的求而不得,可是在多年之后,他还能在过尽千帆之后只取她一瓢,这便足够让纪雨澄回应相对等的感情。
陆轻舟是那种越了解越让人感到温暖和阳光的男人,他总是充满着朝气和正能量,仿佛跟他在一起连心情都会变得很好,虽然有时候避免不了的脏和懒,可是这都是她能够容忍的小毛病,当然他们有时候也会为吃什么产生分歧而斗嘴,也会因为某个电影角色而争得面红耳赤毫不想让,但更多的是每次吵架之后和好的小小的感动。
每一个感动和温暖叠加起来,就是一份再也无法割舍掉的依恋和温情。
纪雨澄想,她或许真的动心了,因为目前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如此让她每日都如此开心而充满力量。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更多的是相互陪伴的感觉,你需要一个可以撒娇可以依靠的肩膀。
陆轻舟就是那样的人。
或许人总是在经受过某种伤害之后才会恍然发觉,原来自己适合的,需要的是另外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胸膛和手掌。
原来不知不觉,她和陆轻舟在一起也半年了呢。
这半年里,她终于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被尊重的个体而存在着,再也不是某个人眼中的布景板和永远的默剧配角。
“如果可能的话,请让我一直,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求票票看在我这么辛勤的份上,让留言和评分给力一些吧!!!!!!!!还有,集中回答几个问题:徐若兰和江浩南的事情很快解决;车祸事件绝对会追究,这是个伏笔难道你们没看出来吗?我怎么可能不追究~~关于尼桑渣渣我会让徐若兰和纪雨澄一起虐他,握拳!还有,弱弱地问一句,有几个妹子会买这本书的订制啊,举手一下好吗?我好问买订制的妹子在实体里面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番外啊?什么类型的都可以提呦(这只是实体订制的福利呦,限制级的也可以呦,咩哈哈哈
☆、81
陆轻舟和纪雨澄过了他们在一起200天纪念日。
那天两个人都很开心,似乎情侣之间偶尔做一些有些傻有些幼稚的事情是很容易促进感情的,他们两个就像初尝恋情甜蜜的孩子,在海边大笑大闹,甚至都不顾周围人的侧目,只图这一刻的畅快。
晚上,陆轻舟把纪雨澄送到家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好,他们相视良久,最终陆轻舟轻轻地捧起她的脸,而她就像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一样,慢慢地闭上眼睛。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毕竟做男女朋友这么久,不可能没有一丝肌肤之亲,可是这次与往常不同,以往陆轻舟的亲吻都是先征得纪雨澄的同意,然后四唇相贴,慢慢地厮磨。
这次或许是两个人都喝了酒的缘故,在微醺的情况下,很容易变得有些失控。
陆轻舟慢慢地凑上前去,先是轻啄了几下,好似是试探,看到纪雨澄闭着双眼以及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羽睫,忽然有一种热血冲上头顶,他再次垂头,动作就稍稍用力了一些。他探出舌尖轻轻地描绘她唇瓣的轮廓,看到纪雨澄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角,陆轻舟轻轻一笑,然后便主动出击含住她上唇轻轻地吮吸,而后便是力道渐渐加重,直至纪雨澄因为疼痛蹙眉发出含糊地惊呼陆轻舟才反应过来,他赶忙松开嘴唇,然后抱住她在她耳边喘着气低声说:“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纪雨澄红着脸摸了摸微微肿起来的唇瓣小声说:“是有点疼,不过……没关系…..”说完就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陆轻舟地脖颈间。
陆轻舟畅快的大笑,声音从震动地胸腔中传来,鼓噪着纪雨澄的耳膜,有些不舒服却意外觉得甜蜜。
她收紧抱着陆轻舟腰的手臂,轻笑着说:“这次原谅你,下回……哼哼……”
陆轻舟眼睛一亮,然后垂下头在她耳边说:“原来老婆大人还给我一次机会啊,那下回小的一定对着大片苦恋技术,争取让老婆大人满意!”
纪雨澄脸一热,扫了他一眼,偷偷掐了他腰上的肉一下:“喂,叫谁老婆呢,还有,你敢看那种片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嘤嘤嘤,老婆大人发怒了好可怕……..”
“喂,陆轻舟你够了,少卖萌,卖萌可耻知道不?”
“遵命,老婆大人的吩咐小的莫敢不从。这样行了吧~~”陆轻舟笑着抱紧纪雨澄:“老婆,你上楼吧,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纪雨澄把头埋在陆轻舟怀里闷闷地“唔”了一声,却没有动弹。
陆轻舟有些奇怪,抱着她的身躯轻轻晃动两下,打趣地说:“既然老婆不舍得我,那我今晚只好勉为其难地献身了…….”
纪雨澄扑哧一笑,捶了他一下:“少贫嘴,我就是…..就是舍不得你…….”后面几个字声如蚊蚋,若不是陆轻舟离得近,压根听不清。
陆轻舟的嘴角扯得更大,抱着纪雨澄的双臂更加用力:“雨澄,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以前我以为……我以为或许是我一厢情愿,你不知道,那天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试试看,我高兴得都一晚上没睡着觉,我一直怕你不喜欢我,所以,今天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真的……”
纪雨澄的鼻子有些酸,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冲了上来模糊了眼眶,她眨了眨眼,垂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傻瓜,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你这么好,我只会越来越喜欢你…….”
陆轻舟开始还是低低的笑,后来是越笑越大声,惊起了树枝上的飞鸟。
纪雨澄惊惶地环顾四周,然后锤了陆轻舟一下:“喂,不要笑了,大半夜扰民啊你…..”
陆轻舟连忙捂住嘴,可是笑意从眼中渗透出来,显得晶晶亮,他笑着说:“我开心嘛。”
纪雨澄瞪了他一眼,随即也忍不住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好了,不早了,我上楼了,你到家打电话给我。”纪雨澄抱着陆轻舟的腰温声说。
“嗯…….让你上楼可以,不过你要亲我一下…..”陆轻舟嬉皮笑脸撅嘴嘴把脸蛋凑过来。
“喂,现在是谁舍不得谁啊,还有不要这样撅嘴,好恶心哦。”纪雨澄撇开脸,故作嫌恶地撇嘴。
陆轻舟可怜兮兮地拽着纪雨澄的衣角:“求老婆大人临幸~~”
“臭美吧你!我走了。”纪雨澄忍住笑,转身准备上楼,就被陆轻舟从后面扯住,于是有些无奈地转过身:“又怎么啦,我不是……唔……”
陆轻舟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笑着说:“既然老婆大人不肯主动临幸,我只好主动出击了,不早了,上楼吧……”
纪雨澄红着脸无声地点点头,然后便呆呆地上楼了,直到进到家门坐到椅子上才反应过来,然后摸着嘴唇红着脸微笑着低喃:“这个坏蛋,居然偷袭我……”
也或许是这日的气氛太过美好,让纪雨澄全部身心放松下来,让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煞风景的事情,就在她刚刚换好睡衣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不过这次纪雨澄没有像上次一样开门,因为陆轻舟刚刚打电话来告诉她已经到家了,那么现在大半夜敲门的,不是那个人就是贼。
纪雨澄轻轻地走到门口用猫眼往外看,果然看到江浩南垂着眼站在门口,她蹙起眉,觉得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就消失殆尽。
敲门声依旧有规律地响着,纪雨澄一咬牙就离开门口,心中想着既然他愿意敲就敲好了,反正我不出声就当我不在家。
可是纪雨澄洗完脸刷完牙之后那敲门声依旧不依不饶地响着,她一咬牙就要进卧室,可是此刻就听到江浩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江晓竹,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也不想我一直敲门打扰邻居吧。”
纪雨澄咬着唇角,心中暗骂一声晦气,于是一脸不甘愿地开了门,只开了一个缝隙,仅仅容纳她把头探出去。
见到江浩南,她板着脸没好气地说:“大半夜的你干嘛?我以为我们上次都已经说清楚了。”
江浩南垂着头在走廊灯的阴影中,令人看不清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让我进去再说。”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压抑什么,可是纪雨澄却没有发觉,她皱起眉,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好走不送。”说完便要关上门。
可是江浩南更快一步,死死地扳住门边,而他的手就被挤在门框中,门框边的金属凹凸不平,顿时将他的手背刮出了血,点点滴滴渗了出来。
纪雨澄心中一惊,连忙松开手,瞪大眼睛看向江浩南:“你疯了吗?”
“我是疯了,难道你要我在走廊上说你跟别的男人亲嘴搂搂抱抱吗?”像是被开启了闸门,江浩南的怒气忽然被释放了出来,毫无顾忌地大喊出声,他一脸阴郁地瞪着纪雨澄,不住地喘着粗气。
或许是他们交谈的声音太大,邻居有了一丝动静,一个中年女人打开门探出头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们。
纪雨澄觉得颇为难堪,她深吸一口气,故作平静地打开门,急促地说:“快进来。”
江浩南看着她,不顾自己流血的右手,慢慢地走进屋子,身后便听到砰的一声关门的声响。
纪雨澄转身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江浩南,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受够你了!”
“受够我了?现在能受别人了?”意外地,江浩南进屋之后并没有发怒,他挑着眉看向纪雨澄,慢悠悠地问:“刚才那个男人是陆轻舟吧,就是几年前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你表白那个高中同学?”
“是又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纪雨澄攥紧拳头,强制按捺自己想打眼前这个人一巴掌的冲动。
“当然跟我有关系,你是我孩子的妈,说有没有关系?”江浩南盯着她的脸,饶有兴趣地一字一句地说出口,满意地看到纪雨澄变了的脸色。
纪雨澄像是被噎住一样,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她忽然笑了起来:“江浩南,你太可笑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可笑的人!”
“你忘记孩子了么?我告诉你,我没忘,而且我每天都在想他,想他叫我爸爸,想他现在两岁了应该会走路了,想他该给他买什么玩具,想他会喜欢吃什么,想他……”
“够了不要再说了!”纪雨澄猛然捂住耳朵,全身开始颤抖:“别说了,别再说了……”
江浩南微微一笑,上前逼近一步,低声说:“看来你也没忘,我很高兴,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让陆家小子亲你?”他笑的和煦,可是只有纪雨澄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
或许被他俯视的弱势激起纪雨澄的不甘,她回瞪过去,也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江浩南瞳孔倏然缩紧,他长臂一伸抓着纪雨澄的胳膊扯到身前,再也掩饰不住愤怒,咄咄逼人地问:“你喜欢他?”
纪雨澄毫不畏惧地直视:“是,我喜欢他。”
“呵呵呵,你喜欢他?你怎么能喜欢他?你怎么能…….”江浩南笑了起来,可是话语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纪雨澄蹙着眉想从他握着她手臂的大掌中挣脱开,没有注意到江浩南愈发阴鸷的双眼。
“你怎么能喜欢他?你喜欢的,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江浩南蓦然加重手中的力气。
纪雨澄刚准备抬头反驳,忽然被江浩南擒住手腕,这次他用力极为残忍,强大的手劲在她纤细素白地手腕上留下一圈淤痕。
她皱眉痛呼出声,刚准备挣扎,后背却重重地撞到墙上,震得她一阵尖锐地刺痛。
“江浩南,你要干什么!还不放开我!”纪雨澄痛得眼泪都从眼角沁出,尖声的冲他质问。
“干什么?”江浩南忽然俯身轻笑着说,热气喷到她的静窝,激起她白皙肌肤上一小层鸡皮,“你一会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他便用一手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在身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然后重重地堵住她的声音。
“唔——”纪雨澄倏然睁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孔,血液像是被瞬间褪干净,大脑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我满脑子都是狗血,这回吻戏来了,摩拳擦掌Ing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求票票
☆、82
江浩南以十足侵略的方式在纪雨澄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此刻,他满身的怒气都靠这种方式发泄出来,谁也无法明白他坐在车中看着他们亲吻那一幕心中是何等感受,他按捺着自己想要揍陆轻舟的冲动,按捺着看着他们在门口腻歪甜蜜,按捺看着她对另一个男人笑得如此开心…….可是他的自制力却在纪雨澄的一句“我喜欢他”中溃不成军。
记忆中,似乎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可是却以这种类似报复的方式完成。
江浩南感到纪雨澄的唇是那么温暖而柔软,可是却沾染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想到这里,他便更为用力,托住她后脑的手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唇上。
他从她因惊讶而微张的檀口进入,舌头灵活地洗刷着她温暖的口腔,从牙齿,上颚,两壁到舌下,最后强硬地勾起她稚嫩的舌尖与她共舞。
或许是纪雨澄刚刚刷完牙的缘故,口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牙膏味道,这让他原本暴怒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却像是受到诱惑一般不断地加深这个吻。
江浩南庆幸,因为纪雨澄的青涩彻底取悦了他,所以他娴熟地用唇舌掌握了她的一切,甚至连她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错过。
而纪雨澄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意识到江浩南在对他做什么之后,愤怒地瞪着他,然后用力地扭着头,想要避开这种侵略,因为她觉得江浩南似乎在用吃掉她的方式在亲吻她,含着她的舌头和唇瓣以要吞掉的方式吮吸,这让她既羞耻又畏惧,而从唇上传来的酥麻感几乎从那一点蔓延到全身,这让纪雨澄更为痛恨。
可是无论她怎样扭头试图躲开他的亲吻,江浩南的手总会更为用力,到最后他们的脸颊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鼻子呼吸间都是他的气味,而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江浩南的膝盖束缚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是唇齿间的感受却越来越真切,几乎令她全身都在忍不住的颤抖。
他坚硬的胸膛,压迫她起伏的胸脯上,几乎让她呼吸都困难起来,情急之下,感到他的舌尖再次入侵到口腔,纪雨澄倏然张口,就要狠狠咬下,可是江浩南像是察觉到她的意图一样,将托在她脑后的大掌转而捏向她的下颚,拇指和食指恰在两颊阻止她的牙齿相合,然后在亲吻地间隙低声急促地说:“你居然想咬我,嗯?”
在纪雨澄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江浩南的牙齿裹挟着怒气便咬上她的下唇,然后残忍地加重力道。
“呜——”纪雨澄只觉得下唇一痛,忍不住皱起眉头,眼泪也从眼角沁了出来。
“这就是你让那小子亲你的代价。”江浩南放开被他咬住的唇瓣低声说,随即又倾身覆了上去。
这次他似乎出了心中的怨气,动作也轻柔了许多,虽然还是钳制着她的下颚,可是亲吻也不似刚才的粗暴,而是以近乎享受的态度在此触碰她的唇。
江浩南先是轻轻地吮吸着出血的下唇,丝毫不顾那腥甜的血味,反而饶有兴致地抿起嘴角,然后便探出舌尖轻轻扫着伤处,感到纪雨澄因为他的动作而轻颤,才低笑着说:“都出血了,真可怜。”随即又慢慢地含住她整个双唇,然后渐渐地把舌尖伸到她的口腔,慢慢地,犹如调戏一般扫过她编贝般的牙齿,然后便是犹如羽毛一般扫弄着上颚,而纪雨澄完全承受不住江浩南这种老手的戏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
江浩南扫到她眼角的泪珠,像是又收到刺激一样,加重了唇舌的动作,终于在一次令他餍足的深吻过后,才转为在纪雨澄唇瓣上缠绵的轻啄。
而纪雨澄从来没有经受过如此犹如暴风过境般的亲吻,因为不会换气的缘故整个脸孔都变得通红一片,映着眼角盈盈的水光,倒显出一丝薄媚。
江浩南轻笑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然后慢慢地环住她她颤抖的身躯,在她耳边轻声说:“晓竹,听我的话,离开陆轻舟。”
纪雨澄只觉得头昏眼花,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可是耳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了过来,她深深地喘息着,平复了呼吸之后,用力推开江浩南的怀抱,然后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
可惜她气力不足,江浩南没怎么样,她倒是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江浩南沉下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可是却又被她挣脱开来,她摸着破皮的下唇,瞪着江浩南有些气喘地说:“江浩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地跟我说这些话,还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江浩南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盯着一脸愤怒地看着他的纪雨澄,忽然笑了:“我为什么不能?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我们孩子都生了!”
“江浩南,你一定要提孩子吗?你非要把我伤疤揭开,看我痛看我难过才开心吗?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才过上平静的日子,你为什么非要来搅合,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江浩南抿紧嘴角,脸上忽然沉了下来:“我见不得你好?你不辞而别说走就走,这两年我费了多大力气找你,每天做梦都梦见你,可是你呢?却背着我找了别的男人!”
“背着你?我为什么背着你?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我就是喜欢陆轻舟,就是想跟他在一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来折腾我!!”纪雨澄直起身,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喊道,她感到全身都在因为气愤而哆嗦着。
江浩南语塞,盯着她涨红的脸孔片刻之后,忽然低声说:“我不想你的生活没有我,这就是原因。”
纪雨澄刚要扯开嘴角,可是眼泪却忍不住滑了下来,她像是耗尽了全部的气力一般瘫坐在地板上,低声喃喃地说:“这算什么…….江浩南,你这算什么…….”
江浩南蹲□,用血迹已然干涸地手掌握住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让你像从前那样喜欢我。”
“不可能了,江浩南,再也不可能了……..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我爱你,那是过去的事情了……”纪雨澄闭上眼睛抱膝坐在地板上。
“可能的,就是你不愿意给我机会,我知道对你来说时间太短,我会等你的,我会等你愿意原谅我然后答应同我在一起的一天,就像是你过去沉默地等我一样,只要你不判我死刑,我想我能够等下去。”江浩南捏紧她的手,就像是给自己力量一样。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纪雨澄把头埋在膝盖上,声音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今天……是我不好,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江浩南站起身,走到门口又顿住,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在你怀着咱们孩子的时候。”
说完,他便开门离开了。
纪雨澄感到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可是心中却一片狼藉。
自那日过后,江浩南又回到X市,毕竟在F市逗留太久,X市还有很多事物需要他处理,他雇了一个人替他看着纪雨澄以防她又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
可是这次江浩南低估了纪雨澄,她想着这样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这两年她的事业都走上正轨,与陆轻舟也相处渐入佳境,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放弃现在的大好生活,何况她也不能躲避一辈子,如果江浩南再来,就好好把事情解决,然后就了无牵挂地开始新生活。
但是也不能不说,江浩南的影响力对她来说是十足的,尽管过了两年的时间,可是过去那样漫长地感情不是轻易消散的,他又让她回忆去过去很多记忆,可惜大部分都令人痛苦。
她没必要勉强自己全部忘记,因为这也在提醒她,过去的江晓竹是一个多么容易满足却又爱得如此卑微的女人。
而现在的纪雨澄,绝对不要再成为过去那个江晓竹。
那天江浩南在她嘴上留下了咬痕,手腕上的淤青当然可以穿长袖遮掩住,可是嘴上的伤痕可就赤=裸地暴露在外面,办公室的同事都打趣说纪雨澄把陆轻舟弄得太饥渴了,结果弄出证据来了,可是实际情况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面对陆轻舟之时,她只好轻飘飘的解释是馋肉了所以不小心咬到嘴唇了。
陆轻舟对她毫无理由的信任更让纪雨澄坚定了远离江浩南的信心,或许她不是出于自愿,可是到底是和江浩南有了不情愿的肌肤之亲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陆轻舟,所以陆轻舟提出要求要带她见自己的朋友时候她满口的答应了,虽然她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聚会是在一个周六的晚上,都是陆轻舟的大学同学,几个男人携着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也算是彰显他们成熟的一种方式。
纪雨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欣喜于陆轻舟能够毫不迟疑地将她介绍给他的朋友,这是宣布她的地位,认可她身份的一种证明,另一方面她实在是不太适应这种一群人的交际方式,有时候陆轻舟男同学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在聊什么话题,她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一样,插不上话。
当然,或许也是由于纪雨澄新加入的原因,而那些女人们或多或少因为丈夫或男朋友的原因经常聚在一块,彼此也有所了解,所以能从吐槽自己的男人聊到衣服化妆品什么也不足为奇。
可能纪雨澄一个人的时间太久了,平时教师聚会也很少参加,少了方眉这两年,她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所以偶尔参与这样的大聚会便显得有些局促。
当然也有看出她腼腆拘束的女人,也会照顾她的情绪,问一些比如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怎么认识的有没有见家长之类的话题。
不过一个聚会男人们最重要的是喝酒增进感情,而女人就是要给男人面子,不要让他们下不来台,所以当起哄到陆轻舟和纪雨澄的时候,尽管因为身体原因她几乎三四年没有喝酒,可是看到周围人的表情以及陆轻舟有些殷切的目光,纪雨澄还是一口将杯里的五粮液喝掉了。
纪雨澄就算是换了名字也依旧是从前江晓竹的躯壳,酒量并没有什么改变,所以几乎连啤酒都没喝过的她果然一杯辛辣的白酒喝下去除了恶心之外,就已经有些头昏眼花了。
当然,这免不得被众人打趣一番,不过强自挺了十分钟而已,纪雨澄就已经倒在椅子上皱着眉不省人事了。
陆轻舟有些心疼,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对她表白那天纪雨澄说自己不能喝酒,可是今天却因为自己好面子一口喝掉了一杯令大男人都受不住的白酒,所以接下来不论老朋友说他怎么扫兴,陆轻舟都执意要是送纪雨澄回家之后再来跟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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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纪雨澄脸色酡红地靠在陆轻舟怀里,身上披着是他的西装外套,不过她的酒量真心很差,陆轻舟抱着几乎醉的连走步都不能的她,心里既有些愧疚但更多是有些无奈和好笑。
陆轻舟跟朋友打过招呼被他们嘲笑“妻奴”之类的过后,便小心翼翼地扶着纪雨澄往自己车子那边走,今天他预料到自己会喝酒,所以从公司那边带了一个司机过来准备送他们回家。
还没等他走到车门口,陆轻舟忽然被一个男人拦住,他疑惑地抬起头出声问道:“你是?”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有些面熟,可是酒精似乎上了头,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男人闻到他口中喷出的酒精气皱了皱眉眉,又看了一眼闭着眼的纪雨澄沉声道:“我是江浩南,是她哥哥。”
陆轻舟恍然:“哦,原来是你啊江总,不好意思,我喝得有点多,没认出来。”
江浩南蹙着眉,厌恶地看着陆轻舟环抱着江晓竹的胳膊,按捺住心头的怒气平静地说:“既然你喝多了,那就由我送我妹妹回家吧,你朋友不是还等着你吗?”
陆轻舟一愣,大脑像是当机一样不知道怎么运转,当然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而面前江浩南又“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怀里的纪雨澄,直觉的,他觉得不对劲,于是收紧手臂摇头道:“不麻烦江总了,雨澄是我女朋友,还是我送她回去比较好。”
江浩南懒得跟他兜圈子,伸手从陆轻舟的怀中抱过兀自沉睡的纪雨澄皱眉说:“他是我妹妹,我还能害了她不成?倒是你,她睡的那么沉,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陆轻舟一僵,不过怀中消失的重量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瞎担心了,再说似乎雨澄同她说过他哥哥对她不错,再加上自己的确喝的有些多,所以交给江浩南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他就放下胳膊点点头:“那好吧江先生,雨澄就麻烦你了,改天我向你道谢。”
江浩南见他转了态度也不好多做为难,只说了一句“不必”便将纪雨澄抱到自己车的后座上,陆轻舟见安顿好了女朋友刚要离开,便听到后面江浩南的声音:“等等。”
陆轻舟转过身微笑着说:“还有什么事情吗,江先生?”
江浩南走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的衣服。”说着就把方才披在纪雨澄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他。
陆轻舟刚要接过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收回手:“不必了,雨澄刚喝完酒容易着凉,还是给她穿着吧。”
“她可以穿我的。”江浩南说完也不顾陆轻舟的表情便把衣服往他身上一扔,便转身大步上了车。
江浩南抱着熟睡的纪雨澄一起坐在后座,小司机不住地从后视镜偷看他们两个,却抿嘴不敢说一句话。
江浩南脱□上的外套披在纪雨澄身上,然后又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能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他而任由她抱着。
此刻,江浩南无比庆幸她有这么差的酒量可以让她趁虚而入。
他的大掌轻轻抚过她嫣红的睡颜,忽然想起他为了报复她把她送给章则的那一晚,她也是这样毫无戒备地在椅子上熟睡着,娇憨得诱人,连他都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而江浩南也依从自己心意,的确这么做了。
他慢慢地凑上前,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地吮吸,温柔的好像一个合格的情人,而沉浸在甜睡中的纪雨澄丝毫不知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着美丽。
小司机瞄到这一幕吓得赶紧回神开车不敢再看了。
原本江浩南今天从X市回来就是为了看纪雨澄,听到他派来监视的人说纪雨澄跟陆家那小子去参加什么聚会了,于是便在饭店门口等她,结果出乎他意料,他居然轻松地截胡,从喝得迷糊的陆轻舟里抢来了纪雨澄,这让他心情意外的好。
不过江浩南自己也承认,陆家小子长得的确不赖,人又年轻又有本事,也难怪纪雨澄说喜欢他。
想到这里,江浩南的眼睛黯了黯,抱住纪雨澄的双臂也更用力了一些,嘴上却更为缠绵地同她的唇齿嬉戏,直至她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嘤咛。
江浩南轻轻地啄了一下被他亲肿的唇瓣,轻笑着说:“小东西,等我回去收拾你……”
江浩南当然没有送纪雨澄回家,而是来到他住的宾馆,在大厅值班人员的侧目下,江浩南目不斜视地抱着沉睡的江晓竹上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
他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柔软地床垫显示出良好的弹性,让她娇小的身躯陷在里面。
江浩南看着她翻个身继续睡,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活动了一下胳膊轻声说:“你这两年吃了什么,怎么胖了这么多,感觉重了好多啊……”
床上的纪雨澄当然没什么反应,江浩南笑笑,便拿衣物先去洗漱了,等到他光着上身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在熟睡,并且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他摸了摸她温热的脸颊低声说:“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现在还不醒。”说着便俯□闻了闻她的呼出来的气息,然后恍然点头自言自语:“原来是五粮液啊,怪不得这么差劲……”
江浩南叹了口气,将纪雨澄转了个身子,然后便替她脱去鞋袜和外套,手刚刚伸向她连衣裙的拉链却又缩了回来。
九月初的天气夜晚已经是微凉,所以纪雨澄在连衣裙下面还穿了透明的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江浩南几次伸手却又缩了回来,最后把棉被往纪雨澄身上一盖,然后从被子下面伸出手去帮她脱去衣物的束缚,心里却不断地想着这是为了她睡觉更舒服才脱她衣服的。
或许由于眼睛看不见,触感便更为明显,这也怨不得江浩南,本来女人的衣服脱起来就很麻烦,手指便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纪雨澄的肌肤还有身体上的一些部位,可是这些床上熟睡的女人都毫无所觉。
当江浩南最后颤抖地在被子下面解开纪雨澄后背内衣的勾子然后慢慢地把内衣从被子下面抽出来之时,他只觉得一股郁躁冲上了头顶。
这个时候,纪雨澄身上除了内裤应该不着寸缕。这个认知莫名地让江浩南激动起来。
视线被一层被子掩盖,他一只手慢慢地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然后又猛然缩了回来,然后再受不住诱惑地轻轻触碰。
仿佛隔了一层被子他的行为就可以让自己心里更容易接受一样,他觉得只要没看见,就不算是犯错误,而他被徐若兰下药的那一夜在过了这么久,触碰到纪雨澄的身体之后一些细节却逐渐从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江浩南从她的脖颈开始,然后慢慢向下,渐渐到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峰谷之地,然后缓缓地掌控着掌中的凸起,慢慢地握住,像是在品尝它们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忍耐住想要用力蹂躏的欲-望,流连一会之后继续向下,然后便到了她的肚子,小腹,手上的动作直到触及到内裤的边缘才停下。
而此刻纪雨澄皱起眉嘟囔了一句什么便翻个身侧过身子继续睡了,同时江浩南的手也从她身上滑落。
江浩南立刻站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下腹窜起来的欲-火,虽然他也很想,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机,于是他目光幽深地看了床上熟睡的纪雨澄一眼,低哑地说:“你看我对你多好……”说完便叹了口气,在棉被下快速地替纪雨澄穿上他的睡衣睡裤,然后将长长的裤腿和袖子细细地替她挽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江浩南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然后便上床环抱住她柔软的身躯,喃喃地说了一声:“晚安。”
纪雨澄是被憋醒的,她觉得自己被什么热热的东西缠住几乎透不过气,睁开眼睛就觉得头针扎般的刺痛,她刚想伸出胳膊揉一揉,就发觉自己被人紧紧地抱着,而那种窒息感就是来自身边胸膛的温热。
她心中一惊,刚要坐起来,就听到耳边一个懒洋洋的熟悉的声音:“你醒了?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纪雨澄转头便毫不意外地看到江浩南拄着头睡眼朦胧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在我床上?”纪雨澄瞪着眼睛惊声问。
江浩南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缓缓地坐起身,身上盖上的被子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肤,他懒懒地看了她一眼:“你仔细看看,这明明是我的床,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跑我的床上来了?”
“我……我……我怎么知道…….”纪雨澄四处环顾了一下,发现果然不是自己的屋子,可是转头就看到江浩南光着上身,心中莫名其妙之余更是慌乱,连忙低头检查自己身上,可是却发现穿得不是自己的衣服,他看着明显是男式睡衣睡裤的衣服颤声问:“我……我的衣服呢?我昨天穿得明明不是这个,谁给我换的衣服?江浩南,是不是你?你做了什么?”纪雨澄忽然拉紧宽大的领口缩在床角,一脸戒备地瞪着他。
江浩南轻笑一声,忽然俯身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是做了什么,你会感觉不到吗?”看到纪雨澄眼神游移地扭着身子,他慢慢地站起身,低声说道:“你放心,我对睡得像死鱼一样的女人没兴趣,我就是帮你换衣服而已……”
“喂,什么叫‘而已’,怎么有你占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啊!”纪雨澄见他承认了帮她换衣服,心中松了一口气之余也有些羞愤,忍不住出口相讥。
江浩南摊手耸耸肩:“我真是觉得没占什么便宜,反而有一个睡得跟猪一样死的女人把我累个半死,还流口水,啧啧……”
纪雨澄涨红了脸,瞪着这个嚣张的男人:“你胡说!我睡觉才不流口水!”
“哎,你不止流口水,你还磨牙呢,啧啧……”江浩南越说越上瘾,就想看她气急败坏。
“哼,我才不跟你耍嘴皮子!我问你,我衣服呢?还有,我为什么会到这里?你又耍什么手段?”纪雨澄知道不是江浩南的对手,便把话题转向自己好奇的地方。
江浩南淡淡地笑,一边套上休闲衬衫一边倒水,他闲闲地说:“关于这点,你要好好问你男朋友了,因为是他让我把你送到我这里的。”江浩南喝一口水,无奈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