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使的诡计同人)我如何戒掉你》作者:一纸素言【完结】 > [天使的诡计]我如何戒掉你.txt

第 6 页

作者:一纸素言 当前章节:14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33

而那天,他一直在考场里等了一天。

因为父亲说过会把母亲带来陪他庆祝中考结束。

而当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从那时便发誓,再也不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也绝对不会娶想母亲那种懦弱的人当妻子。

江浩南是那么那么痛恨欺骗和背叛。

所以,他绝不会原谅因为一己私欲的江晓竹。

她偷了他亲生妹妹的哥哥,却无耻的,心安理得的享受原本属于他妹妹的亲情和生活。

他绝不原谅。

从那天之后,江晓竹再也没有见过江浩南。

天气愈发炎热了,她缩在房间中穿着长袖的睡裙,可是依旧觉得冷。

在这个充满燥热的时节里,她就像一抹冰冷的幽魂,在最阴霾的地方飘荡。

到底她还在期待什么?

其实她早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不是么?

她再期待最后能见他一面,期待能够跟他解释…..

可是解释什么呢?

她做了十五年的梦,用十年的时间爱上一个男人。

现在,梦该醒了。

最后一丝自尊让江晓竹做不出迫使江浩南亲口赶她走的事情,她开始偷偷地收拾东西。

那些原本属于江晓竹的金钱,珠宝,衣服,她通通都没有带走,她只是带走了证件和在美国用自己打工的钱买来的几件简单的衣物。

然后,她在自己的卧房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见。

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这个不属于她的房间,她提着行李轻轻的离开。

她选择在半夜出走,白天家中有打扫的佣人和周婶子在,离开并不方便,为了避免被问东问西,半夜是最好的选择。

江晓竹刚刚提着行李下楼,就看到一个月都未曾出现在家中的江浩南走进来。

江浩南看她提着行李,眉峰一挑:“怎么,想走?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对于欺骗者,他从来不会客气,何况眼前这个骗子骗了他十五年,实在可恨。

江晓竹垂下头没有说话,死死地捏着行李袋的把手,甚至用力到露出青色的血管。

“你拿走了什么?我不知道这个家有什么事属于你的东西……”江浩南盯着她手中的行李,嘲讽的说,然后走上前,脚尖随意一踢,质量一般的行李箱哗啦一下撒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江浩南随意一扫,见到都是平常的衣物,掩饰住一闪而过的诧异,随即便是不屑地扯开嘴角。

江晓竹抿起嘴角,抬起头看他:“那些东西我都没有拿,被我放在抽屉里,你要是不信,可以检查……”

“我当然会检查。”江浩南扯开领带做到沙发上,一派悠闲,可是口中却说着伤人的话:“怎么,离开江家想去哪里?找姓陆的小子?不过如果他知道你不仅是个冒牌货还是个骗子,还会不会愿意跟你在一起,毕竟,他也喜欢你江家小姐的身份…..”

江晓竹嘴唇颤抖,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鲜血淋漓。

最爱的人却说着最伤她心的话。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我不会去找他…..”她轻声说,不敢看他冷冽的双眼。

“哦?那你准备去哪?毕竟我们做了十五年的兄妹,你的情况我多少还是要关心一下的…..”江浩南沉声说,可是语气却是掩不住的轻蔑。

“我…..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那正好,我也不想你这么快离开,你当了我那么多年的妹妹,也该把欠的债还上,十五年江家养你的钱,你就在江家当佣人全还上吧,明天我会让周婶子把家里干活的佣人都辞退,你可要好好做…….”江浩南毫不在意地说着残忍的话,笑容冷漠。

江晓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她知道江浩南是无情的人,他只会对他重视的人好,可是她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绝情。

毕竟一同生活了十五年啊,那么艰难的生活都一起相濡以沫的度过,就算是畜生这么多年也相处出感情了,他怎么能,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我可以出去工作还你钱……”江晓竹翕动着嘴唇,轻声说着。

“工作?你以为我会让骗了我这么多年夺走我妹妹身份的人好好的工作?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愚蠢!我告诉你,江晓竹,你想离开可以,那就把欠得债还上,否则你就一辈子耗在江家!”江浩南说完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江晓竹站在原地,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怔怔地流下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

☆、19

江浩南是说到做到的人,他果然同周婶子打好招呼,将所有的佣人都辞退,除了厨房依旧由她负责之外,剩下的工作全部由江晓竹来做。

周婶子虽然纳闷,但是她向来听从江浩南的吩咐,便将所有佣人辞退了。

她疑惑地问到江晓竹的时候,江晓竹只是勉强笑笑:“没事,医生说这样多做家务有利于锻炼,对身体好……”她知道自己解释得很牵强,也不指望周婶子能相信多少。

果然周婶子狐疑地盯着她,然后嘀咕着:“那也不能都辞退啊,这样一个人做五个人的工作什么时候做得完啊,这哪是锻炼身体,这是要累死人吧……”

“没事的,婶子,是我自己要求的,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情,做做家务也挺好的……”

就这样,江晓竹开始了江家的帮佣生活。

江浩南依旧每日很晚的回来,每天江晓竹都会刻意地避开他,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不适合再见面了。

不是兄妹,只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江晓竹每天干活都很卖力气,擦地板,洗衣服,整理花圃。江浩南是个很挑剔的人,曾经仅仅因为地板上有一个泥点子就辞掉了做了三年的佣人,这让那些到江家干活的人都战战兢兢,生怕碍到江浩南的眼,被挑出毛病。

他很早之前便是如此无情的人。

她早就应该知道。

欠债总会欠一个具体的数目,江晓竹粗略的估计,如果她能坚持一个人做五份工作的话,她要在江家三十七年才能还清。

其实江晓竹并不是大手大脚的人,江浩南给她的卡中还有一笔巨额数目没有花完,但是她主要算的是这几年的学费生活费,还有时不时江浩南送给她的昂贵的衣服和首饰。

那些东西都被她好好的放在柜子,既然用过,就算只是穿过一次的衣服和鞋子,她也算到债务当中。她的尊严不允许自己欠别人,尤其那个人是江浩南。

可是,这栋别墅这么大,她一个人做五个人的活,不到一周就有些吃不消,甚至累得连拿筷子的手都在颤抖,周婶子很心疼,劝她跟江浩南说不要做了,江晓竹知道这种说辞是骗不了周婶子的,因此不得不换一种解释——

“其实,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犯了很大的错误,哥哥很生气,所以才罚我的,婶子你放心吧……”

江晓竹苦笑,江浩南是最要面子的人,他绝不会允许她是冒牌货的丑闻暴露出去,所以她这么跟周婶子说是唯一的选择,毕竟他把她关在家中折磨她羞辱她,还是会被周婶子发现,不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圆过去,周婶子迟早会发现端倪。

周婶子瞪大眼,不可置信的说:“到底犯了什么错啊,江先生会这么折腾你,怎么说都是自个儿亲妹妹,这也太狠心了吧,都能下得去手……晓竹,你看你脸累得都白了……”

“没事的,婶子,我多吃两碗饭就好了…..”

“这可不是多吃饭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可是还有病呢,万一又像上次那样晕倒可怎么办,要不照婶子看啊,你就跟先生服个软认个错儿,这不就解决了么,亲兄妹俩哪有隔夜仇啊….”

“婶子你不用说了,这不是认错就能让哥哥消气的,再说,我也愿意认罚。”

“哎呦晓竹,从小你就这样,看似温温和和的没啥主见,其实比谁都倔,不过你到底犯什么错让先生这么生气发这么大火,不会是…..犯法了吧??”周婶子的确很好奇,自顾自的猜测。

江晓竹失笑:“当然不是,婶子你想哪里去了,你放心,我绝对没做犯法的事…..”

“那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生气啊…..”周婶子急了。

江晓竹垂下头,轻轻地说:“没什么,就是我为了一件事骗了他,而给他造成很大的损失,所以他才生气…..”

“哎,你啊…..”周婶子叹口气。

江晓竹是什么样的人,她从小看到大最清楚不过了,乖巧听话,最重要的是很重视江浩南,绝对不会轻易地违逆他的意思,当年她那么不愿意出国念书,甚至在家里偷偷的哭,都没有反抗江浩南的要求就可见一斑了。如今也不知道什么事能让江浩南生这么大的气,这么折腾自己的亲妹妹,这可真是作孽。

不过这毕竟是兄妹俩的家事,江晓竹虽然说的含糊,但是大体也不差,周婶子听完就不多问了,只是更加心疼她,甚至每日在江晓竹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还会力所能及的帮她一把。

又是一天夜晚,江晓竹在厨房跪着擦地板。

江浩南不喜欢拖把,所以家里的佣人都是跪在地上擦的,在江家住了十多年的江晓竹自然知道江浩南的习惯。

本来周婶子想要留下帮她做的,可是江晓竹拒绝了。圆圆要上小学了,萧萧也要初中毕业了,周婶子也该回家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半夜十一点,江浩南回家。

他忙着工作忙着跟徐若兰约会,几乎要将家中那个干活还债的人给忘了。

厨房灯还亮着,江浩南脱掉西装走了过去,就看到江晓竹跪在地上手指通红地擦着地板。

他轻轻眯起眼,看着江晓竹青白的脸色,脸颊旁垂着几缕发丝,显得有些狼狈。

江晓竹没有发现门口的注视,她颤巍巍地站起身,看着光洁可鉴的地板松了口气,揉揉酸痛的膝盖,脑袋在起身时突然嗡的一下子一片空白,她有些踉跄地扶住冰箱,过了很久才觉得眼前的东西不再旋转。

“怎么,很累?”

江晓竹蓦然转身,便看到江浩南倚在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抿起嘴角沉默。

江浩南冷蔑一笑,丝毫不在意这是刚刚被擦净的地板,直接穿着脏拖鞋走到冰箱处倒水喝。

江晓竹捏住手中的抹布,对于他变相的报复表示沉默。

“你拖鞋没刷干净。”离开前,他甚至好心的“提醒”:“既然不累的话,那你继续擦吧…..”说着便转身离开。

江晓竹瘫坐在地上,忍了半个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走不了,却必须时时刻刻的忍受他的冷嘲热讽。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三十七年。她突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极大的恐惧。

这时候,她特别迫切的希望把钱还给他,然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见面。

江晓竹让方眉给她介绍业余赚钱的活儿,方眉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问什么。

后来通过何旭同学的关系,在出版社找到翻译英文杂志的活,1000词八十块,只要求在期限前交稿,款费之后直接打入卡里。

江晓竹十分感激,因此每天尽量在晚上12点之前把所有的活都昨晚,然后抱着笔记本翻译到两点睡觉,早上六点起来。

半个月下来,卡中已经攒了两千多块钱,可是这样的代价就是江晓竹发现自己心跳加速,脚步虚浮,偶尔更是头昏眼花。

她苦中作乐的想,这算是先甜后苦吧,前面享受了十几年公主般的生活,也该尝一尝沦落成泥的生活是什么样了。

只要坚持到快点把钱还清,只要坚持住。

一切都凭着江晓竹的一股气挺着,她从来都是骨子里倔强的人。

进入九月,早晚寒凉,中午却依旧热得汗流浃背。

一个周末,江浩南破天荒地将徐若兰请到家中来。

自从江浩南跟江晓竹摊牌后,不知道他跟徐若兰是如何解释的,徐若兰再也没有到他们家来,也再也没有邀请她上街出去玩。

不过依着江浩南的个性,他绝对不会将江晓竹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徐若兰来的时候,江晓竹正在整理客厅的沙发,她穿着最普通的帽衫,身前还松松垮垮地系着围裙,长发随意地绑在脑后,脸颊因为劳作而显得绯红。

“晓竹,你怎么做这些,家中的佣人呢?”徐若兰惊讶的问,看到她青白消瘦的面孔,更是睁大眼仔细的打量。

“家里的佣人忙不过来,我反正也是闲着,就来做一些…..”江晓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对她视若无睹的江浩南,低声说。

“那也不用这么卖力啊,没人来做的话就等人手齐了再让他们做嘛,让小姐干活像什么话……还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瘦了好多啊…..”

江晓竹敏感地发觉在徐若兰提到“小姐”的时候江浩南露出一丝冷笑,她勉强笑笑:“没事,可能最近有些吃不下饭,运动运动也挺好…..”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不好看…..浩南,你说是不是?”徐若兰转过脸询问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

江浩南随意地瞟了杵在那里的江晓竹一眼,冷淡的说:“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哎呀,那是你这个哥哥当的太粗心啦…..”徐若兰娇笑着锤了江浩南的肩膀一下。

江晓竹觉得这里已经不太适合她待下去,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江浩南在她身后冷淡的说:“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若兰倒杯茶…..”

江晓竹蓦然间攥紧手指。

他在羞辱她,他要在外人面前毫不掩饰的羞辱她。

深深吸了一口,江晓竹平复了胸腔中剧烈的心跳,微微颔首,便往厨房去了。

倒是徐若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埋怨:“浩南,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没有佣人,怎么让晓竹给我倒茶…..”

“没关系,反正她也闲着……”江浩南笑着说。

徐若兰敏感的发觉江浩南对江晓竹的情绪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好按捺住狐疑的心思。

江晓竹捧着热茶亲手放在徐若兰身前的茶几上。

徐若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晓竹,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都是你哥哥….”

“若兰姐姐,没关系的,你和哥…哥在这里聊,我先上楼了…..”江晓竹在江浩南面前艰难地吐出哥哥两个字,笑容有些勉强。

送走了徐若兰,江浩南在洗衣房中找到正在洗床单的江晓竹。

江晓竹吃力地在水盆中揉搓着巨大的床单,背影对比着宽大的水盆,越发显得瘦弱娇小。

黑白条纹的床单,是江浩南的。

这个洁癖的男人向来是要求三天换一次床单和被罩,半个月换一次窗帘,而枕巾枕套则是隔天一换。

所有的都不允许用洗衣机洗。

这是江浩南的生活准则,她在尽力遵守。

江浩南在她身后驻足盯了一会,有些兴致缺缺。

因为他突然发现江晓竹居然从来没有偷过懒。

就像在提前耗费生命一样,她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一直在不停的运转。

两个半月了,他偶尔的监视中,江晓竹从来没有让他抓包一次。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焦躁。因为他突然有点拿不准江晓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马上会迎来一波巨大巨大巨大的高潮

☆、20

“先别洗了,出来,我有话跟你说。”江浩南看了一会,在她身后突然说。

江晓竹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却不防脚下因为水渍而一滑,顿时重重地摔在地上,衣襟也湿透了一半。

她被这一摔弄得眼前发黑,几次撑着地想起来,却发现脚踝剧痛,可是想着江浩南在她面前看着,她绝对不能让他有话可说,于是咬着牙硬是踩着剧痛的脚踝站了起来。

江浩南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看不惯江晓竹这副强自忍耐的表情,不由得有些不耐:“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不要以为我会心软,赶快过来…..”

江晓竹沉默地走过去,对这些言语似乎有了抵抗力,每次心被刺痛一下,她就更能忍耐一分。

江浩南看了她片刻,蓦然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明天有一个饭局,我会带你过去,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化妆,你今晚好好准备一下。”江浩南说完就放开手。

“为什么?”江晓竹忍不住问出口。知道真相的江浩南绝对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她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耻辱,恨不得永远被遮住,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让她参加什么饭局。

“为什么?”江浩南微微眯起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不管怎么样,在外人面前,你都是我江浩南的妹妹,在外人面前,我还要用你当摆设,既然有人要见你,你当然要出席…..你以为,我愿意让你见人么?”

江晓竹蓦然后退一步,尖锐的疼痛霎时传遍全身。

摆设啊。她只是摆设。

她就知道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学不乖呢,到底还在想些什么呢?

“你好好准备一下,不要给我丢脸。”江浩南扔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徒留江晓竹站在原地。

第二天中午,江晓竹还在擦玻璃,就见到一位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来到江家。

那女人打量了江晓竹一眼,便蹙起好看的眉头问道:“你就是江总裁的妹妹么,怎么看着不太像?”

江晓竹苦涩一笑,在围裙上擦擦手,不知该说什么。

那女人似乎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我给你化妆……真不知道江总裁那样的人怎么会有像个佣人一样的妹妹…..”

江晓竹假装没有听到女人说的后一句话,便转身到卧室去洗澡了。

洗好澡后,那女人似乎看到干净素颜的江晓竹有些惊讶,暗自点点头,然后拿出化妆箱,开始对着江晓竹的脸上妆。

那女人的技术颇为娴熟,也懂得把江晓竹的优点最大化,于是当妆容画好后,江晓竹望向镜子,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这是…..我?”

那女人自信一笑:“怎么样,不错吧。”

江晓竹不自觉地点头,不得不承认,这个妆容将她化得很美。她原本眉眼温和精致,鼻梁高挺,唇色很淡,可是脸上的妆容却放大了一切优点,让她显得既清纯又不失妩媚。

“可是,我穿什么衣服合适好呢?你看看我衣柜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不用啦,江总裁早就让我准备好带了过来,你一会换上试试,我看看效果。”说着那女人就将准备好的衣袋拿到身前,将一件包装完好的礼服套了出来。

“你看,就是这件啦,我觉得很配你,你快换上吧。”

江晓竹点点头,便走到洗手间去换上,出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胸口:“那个…..一定要穿这件么,我怎么觉得露得有点多啊…..”

这件礼服是淡青色,是一株莲花从裙角开到腰间,而领口则是V字型,虽开口不是很大,但是也将江晓竹鼓鼓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更何况江晓竹向来保守,从来没有穿过露这么多的衣服。

那女人有些鄙视地看了她一眼:“不会啊,我觉得这样很好,再说这事江总裁决定的,你就算不满意也不能换,哦对了,这可不是我说的,这事他的原话哦……”

江晓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努力忽视着装的不适,勉强地点头。

随后,那女人又给江晓竹梳了一个并不复杂的发髻,松散却将她尖瘦的小脸显得更加我见犹怜,随后又配了一对翡翠耳环便完工了。

“搞定。”那女人拍拍手,又整体打量了一眼,满意地颔首,继续说道:“我会陪你到江总裁开车接你之前。”

江晓竹知道这是江浩南的命令,于是点点头,安静地坐在床上。

她对今天江浩南对她隆重的打扮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见什么大人物。

夜幕降临,果然老黑在楼下接她出门,那化妆师也跟她一起离开了。

“晓竹今天好漂亮。”老黑笑着说。

“是吗,谢谢。”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老黑了,这个长辈一直对她很好。

江晓竹忐忑地走进饭店包房,却见江浩南,徐若兰还有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

江浩南见到盛装的江晓竹眼神一闪,随即便对着那个胖男人笑着说:“章老板,这就是舍妹晓竹。”

那个男人在见到江晓竹后眼睛一亮,之后便死死地盯着她,嘴上露出笑容:“这就是江总裁的妹妹?早就听过很长得很漂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哪,哈哈哈哈哈……”

江晓竹局促地一笑,对那个章老板点点头,正想着在徐若兰身边坐下,那章老板却突然伸出肥手拉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拽到身旁,指着他旁边的位置笑着说:“哎呦,江小姐就坐在这里吧,反正也没有外人……”

江晓竹心中不愿,却也不敢直接驳了他的面子,她可记得江浩南警告过她不准给他丢脸的,于是她朝江浩南看过去,希望他能替她解围。

江浩南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既然章老板盛情相邀,晓竹你就坐在那边吧。”

江晓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咬着下唇慢慢地坐下。

“哎呦,这才对嘛,江总裁果然是痛快人哪,哈哈哈哈……”章老板似乎对江浩南这样的决定很满意,于是笑得更发欢畅。

“章老板客气了,如果觉得我有诚意的话,那生意上的事情,还请多多关照了…..”江浩南笑着举起酒杯。

“好说好说…..”

接下来便是冗长的生意上的谈话,江晓竹听不懂,也插不上话,她看到同样插不上话的徐若兰温柔地替江浩南布菜,而他也会一口口的吃掉。

正当江晓竹垂着颈子拿筷子戳着碟子中的食物时,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腿,而且有愈加向上的趋势。

江晓竹蓦然睁大眼睛,看向坐在她身旁的章老板,而这个胖男人对着她暧昧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江晓竹刚想给他一巴掌,却突然想起江浩南的警告,只好强迫自己忍耐,脸蛋气得发红,不住得吸气,而不断起伏的胸脯却让那个男人看得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大了。

江晓竹拼命地躲避,扭着腿,可是却突然被他伸出的双腿夹住,再也动不得,任由他轻薄,她挣扎了几下未果,气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她求助地向江浩南看去,这个时候能解围的只有他了。她不信刚才章老板下=流的动作江浩南没有看见。

江浩南对她投过来的目光视若无睹,反而继续一派正经地和心不在焉的章老板谈生意,偶尔和徐若兰耳语几句。

江晓竹心里愈发的冰冷。

江浩南居然眼看着她被人轻薄而见死不救。

她收回祈求的目光,把手伸到桌下,试图拨开夹住她双腿的大腿,可是却被章老板那肥大的手掌抓住,往他的胯=下按去。

江晓竹再也按捺不住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腾地站起身,气喘吁吁地盯着他。

“晓竹,你干什么?还不快坐下!”江浩南突然出声。

“他…..”江晓竹刚想将这个男人的龌龊行径说出,却突然被打断——

“晓竹,还不坐下!”江浩南的声音很冷,语气加重,看向她的目光中暗含着警告。

江晓竹心中一凉,明白江浩南是不会为她出头了,她强自按捺住心中的酸涩,垂下头,慢慢地坐下。

“章老板,对不住,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多多包涵…..”江浩南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哼,这也不能用年纪小就含糊过去…..”章老板因为刚才被踢而不依不饶。

“那依着章老板的意思,怎么办比较好?”江浩南依旧笑得一派温文无害。

章老板突然将一个高脚杯倒满红酒然后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只要江小姐喝了这杯酒,我就既往不咎!”

江浩南转向江晓竹笑着说:“晓竹,还不给章老板赔礼道歉?”

江晓竹睁着眼睛看着江浩南,她蓦然间觉得自己丝毫不认识面前这个男人。

江浩南明明知道,明明就知道她的病不能喝酒,甚至连辛辣之物都不能多吃,可是今天却为了他的事业,他的生意,就这么轻易地让她喝酒赔罪。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是那个男人猥=亵她,可是她却必须要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认错。

是啊,在江浩南心中,她不过是一个摆设。

“晓竹,你不听话么,做错了事就要认错。”江浩南对于江晓竹的不作为感到不满,微微拧起眉头沉声说。

“浩南,晓竹她…..”徐若兰突然想起江晓竹不能喝酒,刚要提醒,却被江浩南打断——

“晓竹,不要任性,赶快给章老板赔罪。”

江晓竹看着他,然后轻轻一笑,她站起身,深深吸一口,然后端起酒杯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好,江小姐果然好酒量,我喜欢!”章老板因为江晓竹识时务而眉开眼笑,看着她脸上因为醉酒而增添了几分红晕,更显娇艳。

江晓竹强自忍住欲呕的冲动,又立刻喝了一杯茶水,胃中因为酒液而一片翻江倒海的闹腾,她觉得自己开始有些头重脚轻,甚至连眼前也有些模糊。

她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一掐,强迫自己清醒,可是太阳穴却开始突突地跳,额际也开始鼓鼓地胀痛,不管怎么样强迫自己清醒,可是头脑还是渐渐变得迷糊。

江晓竹喝醉了。

而喝醉了的江晓竹总是最美的。

江浩南看着倒在椅子上的江晓竹目光一闪,不知想到什么。

而章老板却因为江晓竹极差的酒量惊讶了一会,随后又喜滋滋的上下其手,因为醉酒的美人就像有着锋利爪子的小猫一样挠人心肝。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江浩南也成功得到了章老板的保证,从此他的事业将更加一帆风顺。

江晓竹依旧醉着。她的酒品很好,只是安静地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沉睡,就像一个睡美人一样不忍心惊动。

而站在一旁跃跃欲试的章老板则等着江浩南给他一个台阶。

☆、21

江浩南会意一笑:“章老板,我和若兰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舍妹就麻烦你照顾了。”

得到台阶的章老板立刻眉开眼笑,甚至有些激动得搓着手,立刻顺势而下:“好说好说,江老板你就是太客气啦…..”

“那就好,那我和若兰就先走一步了…..”江浩南微微一笑,轻轻扫过依旧在椅子上兀自沉睡丝毫不知事实的江晓竹一眼,忽略过心中那一丝复杂,搂着徐若兰的腰走出饭店的大门。

徐若兰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说道:“浩南,章则这个人最是好色喜欢年轻的女子,你把晓竹一个人放在那里,是不是…..太危险了?”

江浩南微微一笑,将徐若兰搂得更紧:“若兰你的心真好,你放心,晓竹有章老板那样的归宿也算不错了,更能对我的事业有所助益,再加上章老板也喜欢她,何乐而不为?”

徐若兰身体一震,立刻伸手掩住口中的惊呼——江浩南的意思是说,他把自己的亲妹妹送上那个中年老色鬼的床,而且还给他机会让他…..让他跟晓竹生米煮成熟饭?

这都是为了他的事业?

这是……这还是他认识的江浩南么?

徐若兰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心中止不住的发冷。

江浩南注意到徐若兰的异状,关切地问道:“若兰怎么了,很冷么?”说着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搭在徐若兰肩膀上。

徐若兰对他笑笑,心中却怎么都有一根刺——一个对自己亲妹妹都能下狠手的人,真的会跟她一生一世白头到老么?

二人上了好黑的车后,江浩南见他迟迟不开车,便蹙起眉头问:“怎么还不走?先送若兰回家。”

老黑犹疑地看了江浩南一眼,有些不确定地出声问道:“先生,不等晓竹出来么?晓竹不是跟你们一起吃饭么?”

“她会被别人送回家,你不用管。”

老黑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先生,晓竹说会跟您一起回家的。”这是他胡说的,其实老黑有些不放心江晓竹,她和江浩南之间的事情,她也听着妻子说了一些。

江浩南有些意外地看了老黑一眼,在他眼中,老黑这么多年都老实肯干从不多话,今天却为了江晓竹而质疑他,他沉下脸说道:“老黑,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不要忘了是谁给你工资。”

老黑哑口无言,随即沉默地发动车子,心中暂时按捺住江晓竹有些担忧,暗自决定一会送完他们回来看看江晓竹还在不在。

毕竟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不回家在街上游荡总是很危险的。

老黑相信江浩南能做出这种事情。

江晓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她被酒精麻醉得昏昏欲睡。

可是就在本不踏实的睡梦中,半梦半醒之间,她觉得有一个重量沉沉地压在她身上,然后便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摩挲摸索着她。

江晓竹难过地蹙着眉,不耐地躲闪着,可是看在章老板眼中却更少了一分清纯多了一分妩媚,眼中的欲=火更加高涨,手下的动作也愈发粗鲁起来。

章老板原本没有想在饭店就这么直接吃掉这块美味的糕点,可是越看江晓竹心中越痒,所幸也不按捺,直接就将昏睡的江晓竹抱向一边的沙发,然后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他向来喜欢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子,既有女孩的清纯又初露小女人的妩媚。之前的一任妻子已经去世,这几年他不知包=养了多少这个年纪的大学生,可是没有一个像江晓竹这样吸引人,这么符合他的口味。

她就像是上天刻意为她打造的一样。

他已经跟江浩南达成协议,只要他帮助江浩南,江晓竹就会被他娶进门成为他第四任妻子。

而现在,就是他提前享受果实的时刻。

章老板从没有一刻觉得江浩南这般识时务。

江晓竹似乎因为章老板不加掩饰的动作而不满,慢慢地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的一切开始钻进眼中,而记忆也开始回笼,正待她清醒的时候,就看到章老板那张带着□的双眼。

她感到这个男人正在抱着她,在她全身上下摸索着,见她醒了,暧昧的一笑:“宝贝儿,一会儿等着哥哥疼你……”

江晓竹蓦然瞪大眼睛,猛地尖叫一声,然后便开始推拒面前的胸膛。

章老板似乎对江晓竹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有些不耐地捂住她的嘴,低声喝道:“别叫!你鬼叫什么?想让别人都看见你我的好事么?”

江晓竹惊恐地瞪着她,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刚才不是在吃饭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江浩南呢?徐若兰呢?

她下意识地开始环顾整个房间,却惊恐地发现屋中只有他们两个。

怎么回事,他们先走了么?

或许见江晓竹识时务,章老板放松了对她的钳制,暧昧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见她一颤,满意的一笑:“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你不痛……让你销=魂到欲=仙=欲=死…..”

江晓竹瞪着他那张写满欲望的脸,颤抖地说:“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说着便想试图从沙发上坐起来。

章老板轻轻一按便将江晓竹轻易地压在沙发上:“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你放开我!我是江家的小姐,你敢乱来么?”江晓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她强自镇定地说。虽然不知带发生什么事,但是她只要保持冷静,等到江浩南回来,就一定能解决。不管如何,她在外面依旧是江家的小姐,她希望这招能吓唬住面前的男人。

“呵呵,就是因为你是江家小姐,所以我才敢乱来啊…..”章老板说完,冲她咧嘴一笑,似乎不耐烦这样的对话,便开始揉捏着她的大腿。

江晓竹惊惧的躲闪着,可是却依旧躲不开他那只肥大而又滚烫的手,她听见自己颤声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江小姐你还是乖乖的吧,虽然我喜欢带刺儿的,可是今晚我不想费那么多力气。”章老板淫=笑地摸到她大腿内侧。

江晓竹心中一惊,再也掩饰不住害怕,剧烈地挣扎起来,口中拼命地喊:“来人呐,救命啊,江浩南,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啊……”眼泪却止不住的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从她眼角落下。

章老板愈发不耐,冲她狠狠的喝道:“闭嘴,我告诉你,江浩南永远都不会来救你,难道你还不知道,正是你那个口中的好哥哥把你送到我手上,他和我合作,如果我帮他,他就把你嫁给我,我现在不过是让你提前履行夫妻义务而已,你再吵闹,可不要怪我怜香惜玉!”

江晓竹心中巨震,大脑一片空白,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于是停下动作,喃喃地问道:“是…..是我哥哥说,要把我嫁给你?”

她问得艰涩而又委婉,似乎想要求证,可是又很怕听到真相。

“这个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江浩南为什么让你参加这个商业饭局,又为什么和女朋友离开却独独留下你?”章老板似乎对江晓竹的问题不屑一顾。

江晓竹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浩南,他为了自己的事业居然不惜将她送上老男人的床!!

难怪,难怪他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难怪会松口让她参加饭局,难怪会丝毫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介绍她的身份。

因为,她本是就是一个弃子,一个他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江浩南把她变成一个随意可供人亵玩的妓--女!

这如果是他的报复,那么江晓竹真的被伤得体无完肤。

她到今天才知道,江浩南究竟有多么恨她,他又是多么的狠,多么的绝情。

江浩南,你真的,太狠了啊……..

眼泪无意识地从眼中落下,江晓竹只觉得痛彻心扉,脸孔变得青白一片,毫无血色,而嘴唇更是被咬得泛出血丝。

章老板咂咂嘴:“啧啧,宝贝伤心了吧,其实我也觉得江浩南不是个东西,连亲妹妹也能利用,不过这也是他能成功的原因,不如你好生跟着我,我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江晓竹丝毫没有听见他的话,她只是觉得痛,甚至痛到微微蜷曲起身子。

章老板见她如此模样,更添几分怜爱,于是大掌摸向江晓竹□的肩膀,凑上前去。

江晓竹被肩膀上的湿热惊醒,她像被蛰到一般跳了起来,大叫到:“滚开!”

章老板早就失去了耐性,见她如此不识时务,顿时也发了狠劲儿,他恨恨地掌掴了江晓竹一下,将她打得撇过脸去,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的皮带便将她的手绑上,一边骂道:“我呸,臭婊=子,老子看上你你别不知好歹,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老子还非要办了你,让你以后知道谁才能以后老老实实的……”说着,便开始撕扯江晓竹身上的裙子。

江晓竹放声尖叫,声音大得几乎刺破耳膜,她不顾口中被打的浓重的血腥味儿,全身剧烈而又疯狂的挣扎,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绝对不要被他们得逞!

章老板破口大骂,手中用力,肩膀上的布料撕拉一下被撕开,见她反应激烈,刚想再打她一巴掌,就见江晓竹奋力地脱开一条腿的禁锢,用力地踹向她的下=体。

章老板吃痛弯腰捂住关键处,江晓竹趁他放松手劲赶紧趴下沙发,用嘴咬开皮带的解扣,顾不得穿鞋子就想离开屋子,可是却被章老板拽住头发狠狠地摔向沙发。

江晓竹被磕得额头剧痛,甚至感到一阵湿热慢慢地滑过脸颊,她随意一抹,狠狠地用手肘撞向章老板的肚子。

章老板□一声,下手愈发狠戾,刚想继续施暴,却见酒店服务人员和保安突然冲了进来。

江晓竹趁着这个机会顾不得掩住几近赤=裸身体,飞快地冲出人群。

老黑送完徐若兰和江浩南回家,又偷偷地开车出来回到酒店,却见酒店门口稀稀落落地人围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心里一惊,把车泊到车位放好,然后便进酒店大厅打听江晓竹,却听到一段员工闲聊时的对话。

“哎呦,可真是禽兽啊,那个什么人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

“可不是,听说还是什么大老板呢。”

“哎,真是作孽啊,听说那男人要强=暴的是哪位有名的大家小姐呢,这个大老板胆子可真够大的。”

“是啊,我还听说是趁着人家小姐喝醉了睡着了强上的……”

后面的话老黑越听越心惊,他立刻拉住一位刚才闲聊的服务员打听那个出事女孩的的衣物养猫,等到描述愈发契合心中所想时,老黑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急忙问道:“那女孩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事?她现在在哪里?”

“您这话说的,遭遇这种事能没事么?不过她去哪里可不知道,只是一下子就逃出去了,全是都是伤,衣服破破烂的,好像连鞋子都没穿,就这么跑出去了,哦,对了,有人还见她头还在流血呢……”

老黑再也听不下去了,急忙开车沿着路找,可是找了一路都没有看见符合描述的江晓竹,不得已,他回了江家,也顾不上先跟妻子说,这事情晚一分钟江晓竹就多一份危险,他第一次在半夜敲响江浩南的家门,只为了他从小看到大的江晓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