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天使的诡计同人)我如何戒掉你》作者:一纸素言【完结】 > [天使的诡计]我如何戒掉你.txt

第 9 页

作者:一纸素言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9:33

江浩南见她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直截了当的说:“我想喝水,你给我倒。”

江晓竹终于回过神,诧异地看着他。

想喝水自己倒啊,又不是没有手,干嘛使唤她?

似乎了解她的疑惑,江浩南举起自己的右臂挑眉:“我胳膊受伤了,倒水不方便。”

“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有没有看医生包扎?”江晓竹闻言睁大眼睛,一连串原本作为“妹妹”的问候冲口而出。

话甫一出口,江晓竹便有些后悔。

这时候的身份她已经不适宜关切太多,以免让江浩南疑心,更何况,她早就没有问东问西的资格。

“我去倒水给你。”江晓竹连忙跑开,似乎是要掩饰什么。

江浩南对她的态度有些惊讶,他原本也没有准备回答那些问题,只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想,倒是对着厨房大声说道:“不要水,还是煮咖啡吧,弄好了送到书房。”

不一会,江晓竹就端着江浩南的专用杯走进书房。

这个地方她很陌生,从小便没有来过几次,因为江浩南不喜欢,他甚至书房的清洁工作都是自己做。

江浩南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随即拧起眉头看向她:“我告诉你煮咖啡,不是水。”

江晓竹轻声说:“你知道我煮咖啡煮不出Amy的味道,你不是只喝Amy煮的咖啡吗?我看你胳膊受伤了,咖啡也比较刺激,不太适合你,你喝完又睡不着了……这是蜂蜜水,我放的不多,就是比较滋润,你就….喝吧…..”

江浩南惊讶地望着她:“你还记得?”江晓竹居然还记得他说过自己只喜欢喝Amy煮的咖啡这句话。

江晓竹笑笑,没有回答,只是搓着衣角走出去:“你早点休息,不要熬夜。”然后便轻轻地带上门。

江浩南看着微微冒着热气地杯子,心中有些复杂。

从来没有人单纯地考虑他的身体健康而违逆他的意思让他喝什么,所有人都顺着她,包括若兰。

江浩南一口气喝掉杯中温热的蜂蜜水,心口有什么地方也渐渐温暖起来。

第二天一早,江晓竹在桌子旁吃早餐。

江浩南下楼也坐到餐桌旁,看了一眼喝粥的江晓竹。

昨晚他睡得很好,尽管依旧熬夜了,但是他不会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才会有睡意,也不会心跳很快,更不会在早起的时候有头痛的感觉。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很舒服。

他看着面前的热腾腾的粥,刚想拿起勺子,就觉得右胳膊一痛。

哦,对了,他受伤了。

看到江晓竹正好吃完,他突然叫住她:“过来,帮我喝粥。”

☆、29

“过来,帮我喝粥。”

江晓竹顿住,突然想到他胳膊受伤了,于是又坐到原位。

她刚想端起面前的粥碗,却突然看到他完好的左臂,于是又放下:“你左胳膊还好好的,用左手拿勺子吃应该没问题吧。”

事实上,江浩南刚说出那句话就有点后悔,他只是看不惯江晓竹吃得那么欢快而已,所以才叫住她。至于用左手吃,他当然也想到了,可是被江晓竹直接点出有点让他下不来台,于是他故作平静地说:“我不是说粥,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把几个小菜夹到碗里,然后再帮我夹几个包子,我用筷子不方便。”

江晓竹点点头,拿起筷子在碟子中挑几样有味道却不会太咸的放到江浩南的粥碗里,然后由把小笼包夹碎,放到他的碗里。

江浩南就这样左手拿着勺子搅着碗中的一团团,刚想往口里送,江晓竹实在看不过眼,就拿过他左手的勺子:“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不必,我自己可以。”江浩南低声说,就要伸手拿勺子。

“你别争了,一会上班迟到了我可不负责。”江晓竹淡淡地说,然后看了一眼他碗中的一团团:“算了,这碗先别吃了,我再给你盛一碗。”说完便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端了过来。

江晓竹用勺子舀出一勺粥,在上面放几块小菜,然后又吹了吹,送到江浩南嘴边:“吃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不是受伤了么?反正我也是江家的佣人,照顾主人也是应该的。”说完,便有些自嘲的轻轻一笑。

其实这样她也不习惯。

她知道江浩南的骄傲,即使受伤了也不会愿意让别人喂饭。

这么说只不过给彼此一个台阶。

命运真的很可笑,从前她爱得隐秘,而江浩南远远的,就像是触不到的恋人。

如今他就这样坐在他面前,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张在心中描摹了千百次的脸,可是他们之间已经是咫尺天涯。

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鸿沟,她越不过去,而他,从未想过越过去。

她就像在自己的爱情中扮演了一个滑稽的路人甲,仅仅是别人生活的陪衬。

真是,可笑啊。

想通之后,虽然会痛,可是也清醒。

既然求而不得,那就永远都不要求。

江浩南看着江晓竹淡淡的笑,突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她,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不用这样说。”说完便看了一眼面前冒着热气的勺子,凑上前去一口吃掉。

江晓竹对他合作的行为表示满意,没有再说什么,又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他嘴边:“能吃下一个吧,如果觉得大我可以给你弄一半。”

江浩南摇摇头一口吞下嚼了起来。

就这样一口粥一个包子,江浩南居然吃了一碗半的粥和十个小笼包。

江晓竹惊讶地看着他:“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吃啊…..”

江浩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其实他也很撑,只不过不知不觉间就吃掉很多。

站起身,刚要漱口,低头就发现自己领带还没打。

“过来帮我打领带。”江晓竹刚觉得没自己什么事情想要离开,就听到江浩南在水池边的声音。

江晓竹慢慢走过去,有些为难的说:“我不会打领带啊…..”

“你过来,我教你,我说你做。”江浩南平静地吩咐。

江晓竹只好站到他身前。

“领带在我外衣兜里,你拿出来,先打开放在我脖子上。”

江晓竹依言拿出质地不错的领带,然后便伸手往他脖子上弄去。

江浩南很高,她凑过去还要踮起脚尖才能环住他的脖颈。

似乎从来没有面对面这么接近过,江晓竹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告诫自己专心。

“嗯,然后绕圈再绕一个圈,把这头穿到这个节里面。”江浩南说着,呼吸着热气不可避免地扑到她脸上,那是一种对于她来说很陌生的男性气息。

她觉得心跳得很快,却又屏息忍耐着。

江晓竹生涩地按照江浩南的要求做着,做好后有些忐忑的抬眼,似乎再问他做的对不对。

“对,然后你就可以拿着领结向上,要慢点,不然会很紧。”

江晓竹慢慢地推着领结,在距离他的衣领两指前放下:“这样对吗?会不会太紧?有没有不舒服?”

江浩南看着眼前女子安静的羽睫,白皙的脸颊,还有淡色的唇瓣,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一下,然后便撇开脸哑声说:“不会紧,正好。”

“那就好。”江晓竹呼出一口气,然后继续踮着脚尖替他把立起的领子折好,将系好的领带放平,并用领带夹弄好,动作轻柔自然,仿佛她理所应当就应该这么做。

江浩南盯着她的侧脸有些出神。

江晓竹一切都弄好后才发觉江浩南的目光,她有些不自然地搓搓手,后退一步,低下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多事了……”

“没有,原本也是要你做那些的。不过你还忘了一个。”

江晓竹疑惑地看向江浩南,便看到他指向自己的袖口:“这里你还没有弄好。”说着就把完好的左手先递了过去。

江晓竹轻轻地捏住一片衣角系扣子,一点都不敢碰到他的手掌。

可是离得那么近,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炙热,干净,干燥而温暖。

等左右都搞定之后,抬头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了,你忙你的去吧。”

“哦,那我走了。”说着,江晓竹就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小包往外走。

江浩南一边在玄关穿鞋一边问:“怎么,你要出去吗?”

江晓竹一顿,有些不自然地笑:“嗯,没什么,就是出去一趟”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那个,你的衣服还有枕巾床单我昨天就洗完了,所以….所以才出门的,没有,没有偷懒……”

江浩南不理会她说了什么,直接问:“出去做什么?”

江晓竹勉强地笑笑:“没什么啊,就是出去一趟…..哦,我去找方眉…..”她胡乱地搪塞着,想到方眉这个借口。

江浩南见她眼神游移就知道她在说谎,不禁蹙起眉头,不过也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地说:“嗯,那你走吧。”

江晓竹如蒙大赦,立刻冲他点点头就出门了。

江浩南漫不经心地坐上老黑的车,目光在看到前面江晓竹的背影陡然变得幽深。

其实江晓竹出门只是做兼职而已。她在一家教育机构给初高中学生党英语老师。

虽然江浩南因为还债的事情松了口,但是她还是要为三年后的生活攒一些钱,毕竟以后租房子,每个月租金水电煤气费都是一大笔的开支,而且她毕业之后耽误了这么久,想找到什么好工作也困难,不如趁着现在每日的活轻松出来做事,一是攒些钱二是积累一些工作经验,这样以后找工作写在简历上也不会太难看。

挫折会让人变得成熟。从五年前在美国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是依附于江浩南的菟丝花。

她已经没时间自怨自艾,更没资格懵懂。

不管如何,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她想自己亲手挣到自己想要的面包。

江浩南看到摆在他面前的调查资料目光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复杂。

他是不相信江晓竹的,所以对于她的遮掩表示浓重的好奇,就瞧瞧找人调查她最近在做什么。

他并不相信人性本善,只要错过一次的人很可能再错第二次,所以他想看看江晓竹在打什么鬼主意。

原来,他冒牌的妹妹竟然跑出去做兼职——家教,教育机构老师,代写论文,翻译稿件……基本是她江晓竹擅长的英语领域的一切工作都做过了。

他不知道江晓竹会这么缺钱。

也是,真相揭露之后他冻结了江晓竹的一切银行卡,她算是身无分文地过了四个月。而现在赚到的钱她也全部存到卡里没有动用,平时什么都不买,看来像是为以后打算了。

江浩南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

似乎他觉得在经历过那样的报复后,江晓竹理应萎靡下去或得过且过才对,不会这么轻易站起来,然后又像这样充满朝气地每天奔波。

或许在他眼中,如果要江晓竹痛苦是很简单的事情,而现在看到她顽强地爬了起来,然后就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未来的生活。

而不再是江家小姐的江晓竹,没有了倚靠,未来就像是水中的浮萍。

他突然觉得自己看错了她。

“江总,您要的咖啡。”Amy敲门后进来,将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到他的桌子上。

江浩南盯着杯中黑色的散发着香气的液体,突然想起昨晚放在他桌子前的那一杯蜂蜜水。

晚上,江晓竹正在房间里写教案。

她的亲切随和很受学生们喜欢,教育机构那边也开始重视她这个年轻的老师,于是又让她接了一个高考班,所以她的任务更重了。

后天就要交教案和教学计划,江晓竹忙得不可开交。

时钟转到深夜十二点,江晓竹揉揉酸疼的脖颈,看着面前的成果微微笑了起来。

总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明天写完就好。

她打算睡觉,因为熬夜对身体不好。

江晓竹打了一个哈欠,掀开被子刚准备爬上床,就听到“咚”地一声闷响,之后就再没有声息。

她坐起来屏息侧耳听了一会,见没什么动静,就撇撇嘴躺下。

等她刚刚有了睡意,就听到有人叫:“江晓竹!快出来!”

江晓竹一惊,眨眨眼,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刚想继续闭眼,便又听到有人叫:“江晓竹!江晓竹!”

江晓竹坐起身,这下睡意全无。那声音像是从江浩南的卧室中传出的,她立马披上一件外套,就穿上拖鞋出了卧室。

走近江浩南的卧室,就听到他的叫声更加清晰,江晓竹走到门口说:“我来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快进来!”江浩南在里面说,声线明显有些不稳,没有了平时的平静。

江晓竹犹豫了一下,便推开了江浩南卧室的门。

门是虚掩的,江晓竹进去后发觉屋里的光线昏暗,四处扫视了一番,并没有见到江浩南的身影,于是有些疑惑的开口:“我进来了,你在哪里啊?”

“我在这里。浴室。”江浩南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江晓竹停下走过去的脚步,停在门口踌躇地问:“怎么了?你在洗澡吗?我进去会不会不太方便?”

“我刚才从浴缸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站稳似乎摔伤了,怎么都站不起来,你进来扶我一把。”江浩南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江晓竹睁大眼,虽然心急他摔伤,可是怎么都不敢推门进去。

似乎知道她的挣扎,江浩南说:“你放心,我身上盖着浴巾,你只要把我扶起来就行。”经历了方才的无措后,江浩南的声音复又变得冷静而平稳。

☆、30

江晓竹闻言咬了牙,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推门进去了。

在热气缭绕中,江浩南身上果然盖了一件白色的浴巾,江晓竹微微放下心,一边将还在出水的喷洒关掉,一边问:“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好像是胯骨。”江浩南微微蹙起眉。

江晓竹担忧地俯身,刚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扶,正有些不知所粗间,江浩南看向她:“你先抱住我的腰,然后使劲儿抬,我右手借你肩膀,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江晓竹点点头,于是俯□,不顾被沾湿的睡衣,就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咬住牙往上抬。

江浩南将受伤的左手放到一边,注意不要碰到,然后右手揽住江晓竹细瘦的肩膀,借力向下压的同时也在试图用脚在浴缸中站起身。

江晓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住自己的肩膀,手臂和肩膀的重量似乎让她不堪重负,她咬着唇瓣,脸颊憋得通红,却是忍着不放开手。

她知道一旦她放开手江浩南肯定还会再次摔伤。

她不会舍得。

于是尽管吃力,尽管她站在浴缸外的双腿因承重而微微颤抖着,但是她还是咬牙忍耐着。

江浩南慢慢抬起身子,就在即将站起的时候,脚掌一滑,又重重地落回浴缸中,而这次他的右手却因为无意识地想要撑在浴缸边沿上而受到了挫伤。

因为江浩南的摔倒,连带着将江晓竹也拽到浴缸中。

她环住他腰后的手背因为他的重量而挤压在浴缸底部,还没等她抽出手掌,额头复又磕到江浩南坚硬地下巴上,疼得她眼泪立刻冒了出来。

江晓竹压在江浩南身上揉着额头苦着脸,而江浩南因为疼痛而蹙着眉抽气,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姿势的暧昧。

江浩南缓过神来看到江晓竹揉着额头的手背上青红了一片甚至泛起了点点淤紫,他复杂地看了江晓竹一眼,沉声说:“还不起来?重死了。”

江晓竹闻言看到自己扑倒在他身上,而盖在上身部分的浴巾因为方才的动作掉落下来,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而她的脸颊正若有若无地碰到他的胸膛。

江晓竹脸一红,腾地从浴缸地站了起来,无意识地搓着手掌,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江浩南的脸。

“还不帮忙,傻站着干嘛?”

江晓竹连忙点头:“哦,哦。”刚想继续如上次那样扶他起来,可是又怕他再次滑到,于是想到什么,对江浩南说:“你先等等啊。”说着便推开门跑了出去。

不到一会儿,江晓竹便又面色潮红地跑了回来,手里拿了一双拖鞋。

“先把你脚擦干,再把浴缸水渍擦干,你穿上这双拖鞋再站起来就不会滑到了。”江晓竹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细心地把江浩南的双脚擦干,然后放在浴缸外面。

她又俯身把他脚下可能碰到的地方用干毛巾擦干,然后又把那双明显是女孩子的拖鞋套在江浩南的脚上。

“你先凑合穿着,不要不好意思。这是游泳的时候穿得拖鞋,防滑的。”江晓竹脸有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的。

做完这些后,她再次环住江浩南的腰,这回虽然费力,但是却成功地将他扶起来。

江晓竹一直撇开脸,没有看到江浩南因为起身而从身上掉落下来的浴巾,直到他略显不自在的声音传来:“咳咳,帮我捡一下浴巾。”

江晓竹蓦然睁大眼睛,脸颊变得通红,甚至连耳朵都变得一片绯色。

她闭着眼睛蹲下,然后在触及到地面后再睁开,捡起后也就垂着头把浴巾递给他:“你先围在腰上……”

“怎么围?我右手不能动。”似乎对江晓竹的反应觉得好笑,江浩南略带兴味的问,甚至忽视了胯骨的疼痛。

“那……你可以用左手抓住浴巾先遮住一下……”江晓竹脸更红了。

“你别忘了我左手还要扶着你走路呢。”

“那怎么办!”江晓竹急了。

“只能你帮我围一下。”江浩南平静地说出事实。

“我?我怎么帮你围?”这是欺负人么,她还是个小姑娘呢。

“你闭眼睛帮我围一下,除非你自己想看,否则绝对没事。”

江晓竹咬着唇沉默,最后一咬牙,闭着眼睛转过身:“我闭好了,你可要看着点,我不想乱摸。”

一只炙热的手突然牵起她的右手,将浴巾放到她的手心,然后牵引着她的手来到他的腰间:“嗯,就是这里,你围起来就好。”

江晓竹颤抖地展开浴巾,又颤抖地靠近,地在江浩南刚才指的位置圈住他的腰,然后便在它身后绕了一圈又绕道他身前,多余出来的补分在他腰间一掖。

“好了。”江晓竹急忙松开手,远远跳开。

“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还不把我扶进去?”

江晓竹走近,任他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沉默地扶着他往床上走。

扶着江浩南躺在床上,江晓竹有些担心的问:“伤的重不重?痛不痛?要不要打电话叫医生?”

江浩南自己感觉了一下,最初那一阵疼痛过去后,手摸上去只有轻微的酸痛,他摇摇头:“不是很严重,不用找医生。”

“如果不舒服还是要看医生的,我给你拿睡衣,你先换上。”江晓竹低声说,然后便转身在衣柜中找到一套干净的睡衣还有一个内裤递给江浩南。

他的衣服都是她洗的,所以放在什么位置她都知道。

“你先换上,我去给你倒水喝。”

江浩南盯着她的背影突然出声:“你,自己记得上药……”

江晓竹疑惑地回头,见他视线落在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上,便低头看去,随后便有些不自在地将手缩在袖子里,勉强地笑笑便离开了。

江晓竹将睡和止痛片放在他的床头便离开了。

她知道江浩南一向坚强从不示弱,所以尽管担心,却也不敢留在那里。

更何况,她没资格。

因为心里有事,江晓竹一夜都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看到镜子里自己眼下浓浓的很眼圈,不由得苦笑。

真是贱啊江晓竹。

明明都遭受过那样的对待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她闭了闭眼,便下楼吃早餐。却在餐桌上看到徐若兰。

“今早我给浩南打电话的时候听他说话声音不对,追问后才知道他受伤了,所以我就早点来准备带他去看医生。”徐若兰微笑着解释,可是看向坐在一旁的江浩南却掩饰不住担忧的目光。

这算什么?

自己心中的女人一句话便答应去医院。

昨晚她累得半死不活手伤肩膀伤,好言好语的劝都不肯去。

果然是永远不能对比的差距么。

江晓竹将受伤的手缩进袖子里。

从没有一刻,受伤的青紫会这么痛。

“晓竹,谢谢你了,多亏你浩南才能好好的。如果你不是浩南的妹妹,我该嫉妒你了,毕竟你可是看过浩南裸=体的人呢。”徐若兰打趣儿的说。

江晓竹可没觉得这是个玩笑,她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在触及到江浩南看过来的目光垂下头。

她只好勉强地扯开嘴角笑笑:“我…..我并没有看到什么….若兰姐你不好误会….”

“好了若兰,我们快走了,贺尧已经在医院等着了。”

徐若兰笑着点点头,便扶着江浩南离开了。

日子似乎又开始变得平常,转眼,便从十月到了十二月。

新年的气息随着寒冷而逼近。

这两个月,江晓竹依旧按部就班的干活,做兼职,赚钱。

回想起一年前的圣诞节,她还因为不想去公司年会而逃出去玩儿,而如今她再也没有那样的自由。

她走出江家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车子。

上好了一堂课,她从教育机构的出门,正在江晓竹想着中午吃什么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男人跑到她身边语速极快的问:“请问您是江晓竹小姐么?”

江晓竹吓了一跳,纳闷地看了面前的年轻男人一脸,下意识地点头:“是…..是啊,怎么了?”

“江小姐您是江氏总裁的妹妹吧,为什么自己出来做兼职?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那个年轻人见她承认,突然掏出录音设备对准江晓竹,而旁边也突来出来手持照相的设备啪啪啪地给她拍照。

江晓竹被问题问蒙了,更被闪光灯等闪花了眼睛,她立刻拉起了衣服上的帽子遮住脸和头:“你们是什么人?现在在做什么?快让开!”

“我们是晨曦日报娱乐版的记者,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采访江小姐,并没有别的意思,请您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好吗?”那记者凑上前去阻止江晓竹要离开的脚步。

“我干嘛要接受采访?你们再不走的话我就报警了!”江晓竹眼看着逃走的方向被几个人堵住,而路人也因此投来疑惑的目光,周围的人渐渐聚拢,似乎在指点着她窃窃私语。

江晓竹心中一惊,她第一个想法就是他和江浩南的秘密暴露了,想到江浩南那时候的警告,她更是心头发紧,于是咬咬牙,顾不得面前的几个人,就要冲出包围跑出去。

那记者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连忙拽住她的袖子,连珠炮似的发问:“江小姐,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为什么您身为江家小姐却出外做这种工作呢?难道是江总裁苛待您吗?”

江晓竹拉着围巾和帽子,低声说:“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江家小姐。”说着便用力挣扎着那记者拽着她的袖子。

“江小姐您不要回避话题,如果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帮您如实报道出来的。”那记者拉着江晓竹,说得一脸义正言辞,好像一个卫道士。

江晓竹心中急了,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再不走就出去不去了。

她一咬牙,狠狠推了那个记者一把,撒腿就跑,边跑边说:“神经病吧!你认错人了!我都说我不是了!”

江晓竹冲出人群便在路边打了车跳了上去,回头却看到那些记者也追了上来,她不敢回家,怕那些记者会追上来,于是便让司机开始绕圈子,绕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个偏僻的小路口甩了他们。

江晓竹立刻脱下外套将衣服反着穿起来,再也顾不得路人的目光,然后将束起的马尾披散下来遮住侧脸,戴好帽子,就又打了一辆车回了江家。

正当江晓竹惊魂甫定的时候,同一时刻,江浩南的桌面也放了一份报纸。

那上面粗黑色的大标题触目惊心——

“江氏总裁俊面冷心苛待亲妹,江家小姐含泪兼职讨生活。”

然后下面就是洋洋洒洒的正文,甚至连江晓竹做过的何种工作都查得一清二楚,有根有据地罗列在上面。

虽然没有登上二人的照片,可是文章文辞犀利,直指江浩南刻薄寡恩。

江浩南脸色沉沉,浑身散发着冷厉地信息,他拿起手机拨号,眯起眼睛:“查查这是谁干的,然后给报社施压,阻止他们报道。”说完便收了线。

窗外天色昏暗,似是又一场风雪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补10号加更

☆、31

江晓竹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江浩南已经在家坐在沙发上,一脸严峻,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捏紧背包的带子,忐忑地走进了室内。

“你是怎么回来的?听说今天有记者在大街上围追堵截你。”江浩南淡淡地说,神色不辨喜怒。

“我……我也是打车…..然后绕圈子…..最后甩开他们的…..”江晓竹垂下头低声说,今日的事情,她心中惴惴,明明她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过,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怎么会有人了解到她的身份之余,又跑来问她打工的事情,难道她和江浩南的秘密被泄露了?

想到这里,江晓竹心中更加不安,她抬头瞄了江浩南一眼,见其稳坐如山,实在看不出头绪。

“你还算聪明,知道伪装一下甩掉他们,不然事情远远不止这种程度。”江浩南声音依旧平静,修长的手指交叉发在腿上,似乎显得胸有成竹。

江晓竹闻言苦笑,天知道她是多么心疼那一个小时的打车钱,几乎花掉了两天的课时费。不过看到江浩南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有解决的方法,提心吊胆的心也逐渐归位。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查出是谁做的了吗?我明明…..明明没有出现在任何那种场合啊,别人不该认识我的…….”江晓竹有些试探地开口,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说起来,这也不仅是暴露了江晓竹,更是狠狠把江浩南摆了一道。

江浩南陡然间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他沉默了半晌后才从嘴中吐出一个名字:“章则。”

江晓竹睁大眼,那晚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她脸上血色褪尽,嘴唇也在不断颤抖着。

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江晓竹深深吸了一口气。

听到这个名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江晓竹那晚拒绝了章则,就意味着她的举动使江浩南和章则之间的合约废除,而事情过后又不见江浩南对二人关系采取什么补救措施,但是以章则狭隘的心胸和睚眦必报的性子,受到这样的侮辱,必然要千百倍的回击过去。

并且,章则认识江晓竹,知道她的模样,当然,也知道他们兄妹关系并不好,否则江浩南也何必拿自己的妹妹做筹码送上他的床。

他就是以这个为契机,打算在舆论上狠狠给江浩南一击。

章则要他身败名裂,江氏股份一落千丈。

梦想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章则忘了,他的对手是江浩南。冷心冷肺的江浩南。

他或许捏住了江浩南的把柄,可是,江浩南同样有他的把柄。

这一场较量,就看谁将会把彼此的痛脚戳中。

早在江浩南查出这件事幕后主使之人是章则的时候,江浩南就第一时间曝出其堂弟杀人但是由其贿赂某政府高官使其堂弟逃脱惩罚之丑闻,并附上某人言之凿凿的证词。

既然平静已经被打破,那么就让这水搅得更混一些。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赢家。

江浩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却因为冷掉的温度而蹙起了眉,他不甚在意地开口:“你兼职的事情已经被暴露出来了,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对了,还要把你现在做的事情全部辞掉。”

江晓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全部辞掉?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江浩南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说呢?”

“我……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吧…….”江晓竹垂下头,江浩南的视线让她觉得有压力,她低声说:“我觉得只要先把外面的工作停一停就好,我也不用辞职,就请一段时间的假,然后,现在家里待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等这件事情过了……过了….就没事了……”

江浩南哼笑一声,声音充满着不加掩饰的嘲讽:“避过风头?你是小看了章则的能力,小看了媒体的能力,还是小看了江家小姐的身份?你以为这件事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吗?你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

“那怎么办?也不能要我把全部工作都辞掉吧!那你让我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过日子?”江晓竹抬起头,似乎鼓足了全部勇气说出这番话,甚至她的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江浩南闭上眼睛揉揉眉心:“我会给你一笔钱,所以这段时间你安分地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

“我不要你的钱!”似乎被戳中了什么,江晓竹反应激烈,她蓦然出声打断江浩南。

“不要?现在才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你以前可是没少用我的钱,怎么现在一下子硬气了?觉得有自尊了?”江浩南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是不加掩饰地嘲讽:“我告诉你江晓竹,我不管你要不要,你以后怎么过日子也跟我无关,我就是告诉你,只要你在江家待一天,都不准出去工作给江家丢人现眼。”

江晓竹只觉得似乎有一把大锤子重重地砸在心上,鲜血四溢,她被击打得后退了一步。

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江浩南这么跟她说话了,久到她似乎都忘了,她在江浩南眼中仅仅是一个卑微的小丑。

她要为自己的错误奉献出全部——时间,精力,青春,自由,身体,甚至名誉与爱情。

她被逼得一步步的后退,一步步的卑微,甚至到最后连自由与尊严都失去了。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如果不爱,如果没有这么爱的话,那么听到这些戳心窝子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

她突然觉得自己甚至连呼吸都开始艰难了起来。

她的太阳啊。

尽管不再靠近,可是依旧会将她灼伤。

江晓竹觉得心突然开始酸楚起来,浓浓地悲哀笼罩着她,让她跳不出来。

她艰难地喘息着,然后听到自己喑哑的声音:“难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你…..你不是很厉害么?如果…..如果你去向那些媒体施压的话……就应该不会被报道了吧……”就像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借着有些朦胧的眼睛殷切的望着他。

“如果真那么容易解决,也不会有很多明星千方百计想要隐藏的东西被曝出来了,对小公司采用这样的方式可行,可是一些大的报纸杂志身后站着的都是由大集团鼎力支持的,或许不逊于江氏的企业,若是这样的话一旦采取施压的态度,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不但会不奏效,还会受到更疯狂的反扑。”似乎见江晓竹的妥协,江浩南的语气也松软了些。

江晓竹慢慢地低下头,喃喃自语:“看来,真的没办法了啊…….”

似乎有些看不惯江晓竹这副样子,江浩南拧起眉,忽略心中一闪而过的怪异:“你这幅样子干什么?你以为我希望那些报纸胡乱报道吗?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占据我妹妹的位置让他们胡说八道?如果你不信的话,就出去试试看!看看那些记者会不会把你是冒牌货的身份挖出来!忘了告诉你,他们最会顺藤摸瓜,能找到你亲生父母也说不定……..”

江浩南用冷蔑的言语肆意地攻击着江晓竹,却见她只是垂着头不发一言,可是眼泪却一颗颗地坠了下来,渐渐晕湿了她身上的质地普通的羽绒服。

自从被揭发后,江浩南就再也没有看见她穿过那个衣柜的昂贵的,鲜亮的,质地轻柔而又保暖的衣服。

她身上穿着米色的廉价羽绒服,耳朵上还残留着被冷风冻过没有恢复的深红,可是她哭得很安静,声息不闻,就是看到眼泪一滴滴地掉,在廉价的衣服上形成一个个的深色圆点。

江浩南不知为什么有些烦躁,他站起身,语气生硬的说:“反正你就好好呆在家,哪里也不要去。”说完又看了江晓竹一眼,就出门了。

天开始飘雪,由一小片一小片到大片大片。

转眼便覆盖了黝黑而质地坚硬的道路。

雪的覆盖虽然轻柔,但是永远冰冷。

江浩南看了雪一眼,有些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沉沉的。

似乎知道江晓竹身份的人都会过来问她,他们的语气或同情怜悯或疑惑不解,但是无论怎样都是在宽慰她,这让江晓竹低落的心情得到一丝安慰。

天知道江晓竹为了圆谎跟多少人解释了一遍也不知道磨破了多少嘴皮子。

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就是方眉,她一开始便劈头盖脸地问了一连串问题,江晓竹好言好语的解释她只是觉得无聊就瞒着江浩南出去打工而已,反正也不累,就是打发个时间,没想到被江浩南的商敌抓到把柄,所以才弄出这一出。得到解惑的方眉安下心,答应过段时间找她出来玩,让她无聊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第二个便是陆轻舟。其实他们之间断断续续都有联系,只不过陆轻舟工作很忙,江晓竹也是每日□乏术,于是便有些疏远。在这个时候陆轻舟的一通电话的确让江晓竹感到欣慰,因为她知道这个朋友是在很忙的情况下打电话问候她。

陆轻舟跟她说的最后一句:“晓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看到你吃苦,如果你有任何需要一定要跟我开口……你知道的,我……我还是那样的心思,没有变过,从来没有。”

他的声音似乎变得成熟而稳重,不再有那种不经世事的单纯和羞涩,却变得更加安稳,甚至想要人依靠。

江晓竹咬住嘴唇,眼泪就那么一瞬间的滑下。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可是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还有那么一个人在远方,不论何时何地都在看着她,关注着她。

沧海桑田。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应这样的感情,就算没有江浩南,她这样的身份,也无法能让陆轻舟得到半分殊荣。

不是江家的小姐,对于陆家来说,便什么都不是。

江晓竹忍住哽咽,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之后的几天,江晓竹在周婶子疑惑的眼光和偶尔徐若兰的开解与安慰中度过。

除了每日在江家的活儿,她真的无所事事了。

不能走出江家一步。

甚至周婶子每天出门买菜都会背记者堵截,问东问西,连她都不胜其烦。

而徐若兰更因为在江家露面次数过多,并被知情人士曝出江浩南未婚妻的身份。

看着她又是甜蜜又是忧虑的样子,江晓竹甚至觉得自己连难过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走到这一步,情到深时,心最重。

江晓竹在床上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新春愉快,恢复日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

☆、32

江浩南早出晚归本是家常便饭,可是几日未归家确实是反常。

徐若兰坐在江家的沙发上,一遍遍地打着江浩南的手机,可是始终无人接听,她开始觉得坐立不安。

凌晨两点,江浩南还没回家。

自从三天前,江浩南给徐若兰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最近很忙,可能没空陪她,让她自己小心。

然后又嘱咐了周婶子这几日不用做他的饭,便离开了。

江晓竹也坐在沙发上陪着徐若兰。

可是她的心却很平静,她知道江浩南一定会有办法解决那件事,章则也会得到更猛烈的报复。

从这几日报纸中全部报道着章则的负面新闻就可见一斑。

所以江晓竹并不是十分为江浩南担心,反而是因为身体熬夜而有些吃不消,她悄悄打了一个哈欠,抹掉眼角因此而产生的眼泪,温和地劝道:“若兰姐姐,不早了,你先回客房睡吧,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你放心。”

“放心?我怎么能放心?浩南都几天没有消息了,这时候我怎么能睡得着?”徐若兰的声音因为心绪不宁而有些不自觉地尖锐,江晓竹听在耳中不觉有些刺耳。

江晓竹无奈地叹气,心中却想着徐若兰同江浩南相爱多年,怎么连这点信心都没有,甚至都不如她,不过江晓竹也知道徐若兰关心则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劝着:“若兰姐姐你也不要伤了身子,如果哥哥看到会心疼的。”

徐若兰看了江晓竹一眼,见她明显有些精神不济,便勉强笑着说道:“晓竹若是困了便先睡吧,我在这里等浩南,他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一定会见我的,我一定要等他回来。”

江晓竹也不勉强,只是点点头:“那我给你拿一床被子下来,我就先去睡了。”说着便起身准备上楼。

徐若兰看了江晓竹的动作,不知道想到什么,语气不善的开口:“晓竹心可真大,这时候还能睡得着,浩南为了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不眠不休的,你这个做妹妹的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似的,还能呼呼大睡,这种心态我可真是佩服。”徐若兰的确有些迁怒,她不知道江晓竹为什么那么多事跑出去做兼职让章则抓到把柄,这几日江浩南忙的焦头烂额甚至都顾不得她,而江晓竹却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这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