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荟这才回过神,感觉脸颊发烫,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什么又让她想起了昨晚旖旎的一幕。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黎小姐再演下去就很做作了!”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唇瓣,目光变得异常深邃,那甜美的唇瓣像是美酒,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如果不是待会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他会考虑和她在这里来一场翻云覆雨。
收回手,Mark下着逐客令,“黎小姐没事的话是否可以离开这里?”
黎荟低垂着头应道,“是!”
转身脚下则是缓慢地走到门口,逼自己不要回头,伸手拧开房门把,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人影消失在房间内,Mark伸手取掉戴在脸上的面具,嘴里轻吐出一句,“荟,我们还会再见面!”
季迟御在楼下遇到她,上前担心地握住她的手询问道,“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害我好担心!”
“对不起!”她低着头说到。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
季迟御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没事吗?
“今天可以不买衣服吗?改天可以吗?”黎荟没有任何心情买衣服。
“好!”季迟御点头道。
回到季家,黎荟连晚上也没吃,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将门窗锁好,她全身躺在大床上一动也不动。
半夜,黎荟睡在床上,听到靠床边的窗户有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手不自觉摸向枕头下方的手电筒,如果又是那个男人,她今天一定让他现形。
如同她所料的,那个男人爬上了她的床,她故意发出打鼾的声音,好让对方放松警惕。
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口,虽然很痒,但她忍着……
当那张脸渐渐朝她靠近时,她抓在手里的手电筒朝着他的脸射/了去。
明亮的灯光让Mark伸手一挡,但还是让黎荟瞧见了,真的是他Mark?
惊讶地忘了该有的反应,握在手上的手电筒任其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拉回她的一点头绪。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啊!”她伸手捶打着他,Mark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发泄,他知道现在说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还不如让她哭个够。
“你这骗子,强/奸了我!我要撕了你!”黎荟跳到他的身上,扭着他的头乱舞一通。
“女人你闹够了吧!难道你想让季家的人都听到你房间有男人的声音?”他扭住她的手腕,沉声道。
黎荟慢慢拉回一点头绪,是的!她都忘了这里是季家,而现在又是深更半夜,她这么大声叫嚷,还不惊醒季家的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冷静地问出这个事实。
“什么这么做?”他装傻,耍赖将手探进她的睡衣里,手细细摸着她的胸/部,“这里,季迟御摸过吗?既然结婚了,为什么不和他睡在一起?”
黎荟羞愤地一把扯掉他的手,“这些都和你无关,麻烦你现在出去!”
“我想睡在这里!”他说完,整个人往大床上一躺,完全不顾她的意思。
“你……怎么可以睡在我的房间,出去!”黎荟用力拉他起来,但他这么重,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睡觉吧!好累!”他手一伸将她压在床上,整个身子覆了上来。
“你……”黎荟睁着眼瞪着他,发现这个男人耍赖的个性和某个男人十分的想象,这让她心里一揪,为什么她无法摆脱季焰锡带给她的影响。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黎荟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眯眼问道。
“你很想看我的脸?”Mark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手指划过她的唇,蛊惑地问道。
“没有!”她打死也不承认,她是很想看面具下的那张脸孔。
“不要看吗?那算了!”Mark用着很敷衍的口气说道。
“你……”一点诚意也没有,黎荟在心里暗骂道,“臭男人!”
Mark见她没反应,趁机偷/袭她,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啄,本想规规矩矩的和她躺在这张床上,但事实那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感觉分身正慢慢高昂而起,他一手按住她的臀部,往她的身下一沉。
“你……禽兽!”黎荟用力扇了他一巴掌,他怎么可以再一次要她。
“我是很禽兽,你不是很享受,很喜欢!”他扣住她的皓腕,举高她的手压在床上,更加用力爱她。
“你不要脸!我已经结婚,你想当我的情夫吗?”她咬牙狠狠地说到。
“如果你喜欢,我很乐意为你效劳,现在就让我这个情夫好好伺候你!”他双手按住她的手,覆在她的身上,臀部一沉一落要着她。
“唔……”黎荟闷哼一声,感觉体内正被他的火热紧紧填满,小嘴发出迷人的呻/吟。
她甜美的声音宛如诱人的邀请,让他忍不住将自己的种子喷洒她的体内,释放自己的激/情。
激情似火的一夜,两人连续几回轮流欢爱,直到彼此精力耗尽,才虚弱地瘫倒在大床上相拥而眠。
黎荟在昏睡前还不忘痛骂道,“醒了,一定要宰了你!”
但早上等她醒来之时,床上早已没了他的踪迹,只有凌乱的大床显示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发生了。
忍着身体上的酸痛,黎荟从床上爬了起来,再进了洗漱室。
陶虹吉见她一脸黑眼圈,夸张地大叫道,“小荟,你昨晚都干什么了?怎么黑眼圈这么厉害?”
“我……看书看得太晚了!”哎!她在心里痛骂那男人数次,他完全就是不能喂饱的禽/兽,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他才会这么凶猛。
“你也不用这么拼命吧?离期末考试还有一个月,以你的成绩完全能过关!”好友咋舌道。
“我喜欢看书看到很晚,否则我睡不着!”她越说越结巴。
“你还真奇怪也!”陶虹吉受不了地看着她。
黎荟无奈地笑了笑。
“黎荟,好久没见到你了?”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音。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学长厉枫,扯着嘴角叫道,“学长!”
“最近很忙吗?”他看着她问道。
“她当然很忙啦!忙着交男朋友啊!”陶虹吉突然插话进来。
黎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要听她胡说!”
闻言,厉枫眼里浮现一丝惊愕,这让他想起了那几次碰到过的男人,难道黎荟是在和那男人交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交男朋友了,他的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当然黎荟没有看出他的反应,只是对着他友善一笑。
放学后,黎荟刚出教室,身后传来厉枫的喊声。
“黎荟等下!”
她反射性转身等着他追上自己。
“学长有事?”
厉枫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尴尬地问道,“你真的在交男朋友了?”
黎荟脸上一愣,笑着道,“学长为什么要这么问?“
“难道不是?”
“没有,不要听小吉乱说!”黎荟正了正色,笑着说到。
“那……”他突然拉住她的手,让她满脸惊愕。
他紧张地问道,“那……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吗?”13842944
黎荟的脸色咻地一变,慢慢回神再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说到,“学长,你真会开玩笑!”
以前都是她在追他,现在反过来,他追她?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只是就算他现在追她,她也不能接受他,因为她的心已不再他的身上。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很认真在说这件事!”他一紧张脸就变得红彤彤的,像个邻家大男孩。
黎荟盯着他的表情,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开玩笑,这让她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对不起!学长,我可能无法回应你的告白!”说完,她转身漠然离开。
厉枫错愕地愣在当场,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她不是一直喜欢他吗?又为何拒绝自己?
虽然告白失败,但厉枫决定再接再厉,一定可以赢得美人心。
黎荟走回自己的座位,发现桌子里面放了一束红色玫瑰,将书包拿下,伸手捡起包裹在花束里面的纸条看了眼,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倒抽一口冷气,学长居然也会送花?
嘴角挂着苦涩的笑意,黎荟不忍心将花束塞进垃圾桶内,又不敢拿回季家,只能抱着玫瑰花来到街边,将花朵分发给路边的情侣,也算是一种分享吧!
一只手突然朝她伸了过来,再她还不及回头时,对方一把抢过她的花束用力摔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再看清来人后,黎荟生气地大喝道。
但Mark就是见不得有人送她玫瑰,“这么便宜的玫瑰,你也敢收!看来你是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嘛!”
“不懂你在说什么!”黎荟弯腰去捡被他散落一地的玫瑰,却被他一只脚踩在玫瑰花上。
“不要捡,脏!”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你放手!脏的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将别人的东西破坏掉,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一切,你只是一个戴着面具不敢见人的怪物,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怪人!”黎荟将心里的不满全数发泄出来,她不是针对他,而是她不喜欢他的不够坦白,他如果对她是真心的,就不会一直隐瞒他的身份,让她对他一无所知。
Mark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跳,眼眸变得腥红,像是在忍耐什么,从小到大,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怪物,他不是怪物。
转身,连一句话都没说,他直接大步往街对面走去。
“Mark……”黎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来伤害他,但似乎他真的受伤了,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怪异,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让她感到很难过。
黎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按照以往的时间,这个时候他应该进她房间了,但是今晚他却迟迟未出现,让她感到十分担心。
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再来,她快进入梦乡之时,窸窣的声音从床头传来,她猛地惊醒,爬起身,被来人压在了身下。
很浓的酒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想伸手摸他的脸,却被他一手挥掉,滚烫的唇胡乱地亲吻她的唇,沾着酒气的唇粗暴蛮横地啃着她的唇,让她痛呼出声。
他不理会她的叫声,一手撕碎她的睡衣,整个人埋在她的胸口,唇抵在她的脸上,低语道,“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原来她无意识的话,却带给他这么大的影响,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你不是怪物,你不是……唔……”后面的话全数吞没在他的吻当中。
“我要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双手贪婪地摸上她柔软的身子,这里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专属。
黎荟知道现在不能刺激他,只能迎合他,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明知道惹上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好结果,她依然不顾一切地想放纵自己,和他在一起,让她想起季焰锡带给她的温柔和体贴,难道是她太贪心,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Mark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这一刻,他只想好好爱她,抛开一切要她。
难得休息一天,季迟御想陪黎荟四处逛逛,却没想到金慧美突然央求他带她去购物,像这种事,他通常都拒绝,但金慧美拿韦杉琴当挡箭牌,让他没辙。
虽然他和金慧美同睡一间房,他却没有碰她一下,金慧美每晚都会穿着很暴露,到了晚上故意将腿横在他的大腿上,他都会趁机将她的腿踢倒一边去,她再放过来时,他则将身子一侧,让她扑个空,这样一来一回地折腾地她够呛的,最后她只能安安分分地睡觉。
但季迟御心里很明白,就算他不爱她,但身体上的需要还是有的,作为正常男人更是有需求的时候!以免和她发生擦枪走火,他得找到适当的机会提出分房睡。
陪着金慧美逛了一天的街,季迟御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累!不过庆幸的是,他在金慧美试衣服的时候,顺便帮黎荟买了一件外套。
进了浴室,将一天的疲惫全冲走,季迟御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视线则是盯着沙发上的一个方形袋子,里面装着他为黎荟买的衣服。
丢掉毛巾,捡起袋子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黎荟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正准备入睡的黎荟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好奇这么晚会是谁?难道是Mark?那男人通常不会走正门才是。
来到房门口打开门,见门外站着季迟御,脸上的表情有片刻怔住。
“有事?”
“还没睡吧?”季迟御用眼神告诉她,他想进去坐坐,黎荟忙让出一条道,让他进来。
“这么晚了,怎么想到来我的房间,不怕金慧美误会?”今早她听下人说,他陪那女人逛了一天的街,看来他开始喜欢那女人了,否则也不会花时间陪她。
“我干嘛怕她误会?”他斜睨着她,对于她的言辞颇为不满,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试试看喜不喜欢?”
“什么?”黎荟看了眼袋子再看向他。
“给你买的衣服!”他的俊脸微微泛着红晕。
黎荟惊愕地看着他,他帮她买衣服?不知为何,居然心里泛着甜意。
“谢谢!”她接过手,转身往卧室走去,不忘问道,“要喝茶吗?”
“恩……好!”季迟御不客气地回答道。
黎荟捧着切好的茶走了出来,将茶递给他,然后说到,“绿茶!“
“好!”他接过手喝了一口,视线环顾着她房间的摆设,不错,很有女人味。
“你在看什么?”发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床看,让她莫名紧张,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季迟御自顾自地往前走,发现床底好像多了一双鞋子,他再往前走了一步,想进一步确认,却被黎荟伸手挡住,她慌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他想说出心里的疑惑,却发现她的脖颈上多出好多吻痕。
“你的脖子……”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脖颈,会意后的黎荟忙捂住了脖子,转身离开,脚却不小心勾到床底摆放的一双拖鞋。
“小心!”季迟御伸出空出来的一只手勾住她的腰,但两人由于重心不平衡而倒向床上,黎荟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黎荟慌张地想要起身,但季迟御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炙热,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下去。觉到唇手。
察觉到事情的危险性,黎荟动了动唇,“麻烦你起身!”
“不要动!”他突然命令道,唇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的唇片上。
黎荟震惊、错愕地张了张唇,他在吻她吗?
这张嘴和想象中一样甜美,让他有些爱不释手,他加深了这个吻。
黎荟用力推拒着他,“放开我!”
一道黑影正好趴在窗口外,目光深邃地盯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节骨分明的手指蜷曲握紧,往身边的墙壁用力一捶,薄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红褐色的眼眸瞬间变成暗黑色。
这一刻,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他所向往的女人,却是一个荡/妇,原来她表面的清纯全是装出来的!
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决然离开。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只可惜Mark却没机会看到。
“小荟,我……”季迟御被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他捂着被扇红的脸颊,半天开不了口,他从没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时候,他被她吓到了。
“滚……”黎荟头发凌乱地瞪着他。
“对不起!”再走出这间房之前,季迟御低着头道歉道。
黎荟捂着麻木的唇,双手用力捶着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这一晚,Mark都不曾出现过,而她则是流泪到天亮,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她就是不想被季焰锡以外的男人碰。
Mark再次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手扯掉面具,嘴角凝起一抹冷血的笑,没必要这么伪装了,从现在开始,他要进行他的计划……
不过在进行计划之前,他还需要回英国一趟,将那边的公司处理好后,他会考虑将自己的公司大本营发展到大陆,然后开始他的扩张侵/吞计划。
已经连续两晚没看到那个男人,黎荟心里十分惦记着他,但她根本就不了解他,除了他的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
焰锡已经离开她了,如果Mark也离开了,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她不配拥有别人的爱吗?
黎荟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这天季迟御来学校找她,她故意避开他而不见,那件事后,她和他之间存在隔阂,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对他,毕竟他帮过她,但她就是很介怀他对她乱来。
后面有人叫她,让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看,居然是厉枫,为什么她不想见到的人,都跑来找她,而她最想见到的人却不知踪影。
厉枫气喘吁吁地跑到她的面前,笑着说到,“学妹,现在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抱歉我现在赶着回家!”黎荟不客气地拒绝道。
“学妹!”他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僵硬。
“放开她!小荟,难道你没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季迟御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一把拽过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黎荟恨不得咬舌自尽。
“什么?学妹结婚了?”厉枫显然被这个消息震得回不过神。
“是的,她已经结婚,所以以后不要再来骚扰她!这是我对你的警告!”
说完,季迟御拉着她的手带她离开。
一直到校门口,黎荟才用力甩开他的手,一脸气鼓鼓地瞪着他。
“小荟怎么了?生气了?我可是在帮你,难道我做错了?”季迟御一脸莫名地看着她。
“对,你做错了!你这是在告诉全校的人,说我结婚了!”她转身伤心离开。
他忙追上她,扣住她的手腕,一脸自责地说到,“对不起!让你难过我该死!”
“放手!如果不想我讨厌你,就放手!”她头也不抬地说到。
季迟御不忍心她讨厌他,只能硬生生地松开她的手,让她从他眼前走过。
黎荟边走边擦泪,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她,她只是想要一份平凡的爱,一份安静的生活,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她都无法实现。
这几天黎荟和季迟御都处于冷战状态,她不理睬他,他基本上都不敢找她说话。这晚,季迟御喝多了,全身呈大八字躺在床上,刚沐浴完的金慧美见床上的男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顿时心生一计。
伸手将肩上的浴袍一推,让浴袍从身上落了下来,裸着身子朝着床边逼近,机会来了。
她今晚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他已经冷落她够久了,结婚都这么久了,他却从来不碰她,这让一向堪称自傲的她如何受得了,今晚一定将他拿下,手指划过他堪称俊美的脸颊,嘴里发出啧啧的叹息声,“还真是俊!”
低头红唇品尝那片薄唇,双手捧起他的脸用力吸允。
伸手将他的衣服褪尽,然后整个人依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让两人的下身完全结合。
“小荟……”他突然呓语一声,让她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僵,这个男人居然叫那女人的名字,该死的!她怎么可以输给那个女人,她不会输,她只会赢。
季迟御一觉醒来,感觉头痛欲裂,低头一看发现胸膛处埋着一个女人的头,全身寒毛竖了起来,这……莫非昨晚喝多了,然后……
他不敢再往坏处想下去,一手拉开正睡得很香甜的金慧美,正欲跳下床,突然床上的女人出声叫道,“迟御,这么早,你上哪里去?”
季迟御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僵硬着身子转过身,看着床上笑得无比无辜的女人,冷笑道,“上班,昨晚我们……”
“发生关系了!”她笑着补充道。
季迟御脑袋像是被雷劈中,半身不遂,差点摔倒,“发生关系?我们?”他不确定地指了指她再指向自己。
“嗯……对呀!昨晚你一点都不温柔,你看这里,全是你的杰作!”金慧美将自己留有抓痕的手臂伸向他,让他自己确认。
季迟御一看,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酒真的是害人不浅!
“那个,我想我是喝多了!我先出去!”他低咒一声,快步出了房间,这下不想负责都不行了!真是***无语!
金慧美得意地揭开被子,然后下床,转身进了浴室,这下看你怎么甩开我?
黎荟本想不理季迟御,但看他这几天明显心不在焉,好像有心事,她也渐渐消气然后走到他的面前,递给他水果。
“是你啊!”他接过水果放在手掌中把玩着。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问道。
“嗯,是有点小麻烦!不过我在意的是……你不生我的气了?”他笑着问道。
“如果还生你的气就不会坐在这里听你说这么多了!说吧!”她看着他说到。
“说什么?”他感到好笑。
“你的心事”
“没什么!”他起身表示暂时不想提。
“好吧!算我多事了!”黎荟也不再多问,既然他不想说,她就不会逼迫他说。
“小荟!”他突然拉住她的手。
他看着她结巴地说到,“如果我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你会不会不高兴?”
黎荟思考了几秒,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再摇了摇头。
季迟御面无表情地收回自己的手,低垂着头说到,“应该没事了!”
说完无精打采地转身离开。
黎荟明显感觉他真的有事!难道是……他口中的事……他和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个女人会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怎么觉得季迟御似乎在有意躲着金慧美,而往往这个时候金慧美会发出咆哮声,“季迟御你又躲着我!你以为躲着我就不用负责吗?”
负责?黎荟皱了皱眉,看来季迟御和金慧美真的发生了关系?不过这些似乎都不能影响到她,只是像季迟御这么好的男人,配给刁蛮的金慧美,还真是可惜了!
下人将剥了皮的葡萄放在茶几上,黎荟一见酸的东西就胃口大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喜欢吃酸涩的东西。
她从喜欢吃酸涩的东西变成看到腥味的东西就想吐,“呕……”这是她第几次呕吐了?而且这种想象越来越严重,每次上课想呕吐,她就会举手示意奔向厕所,一连好几回,连陶虹吉都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小荟,你吃坏东西了吗?怎么脸色这么惨白?”她担心地问道。
黎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不说,她还没感觉到,经她这么一提,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大姨妈这个月好久都没来?难道她……怀孕了?
捂着嘴,黎荟震惊地瞪大眼。
“小荟你怎么了?干嘛这副表情?”陶虹吉伸手摇了摇头。
“小吉,帮我请假,我去买点东西!”黎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这个想法。
“喂,小荟你买什么东西需要请假啊?”陶虹吉大喊道。
黎荟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铺买了验孕棒,再进了公厕,举高手中的验孕棒,双眼瞪大,她怀孕了!!
将验孕棒丢进垃圾桶内,黎荟心都在颤抖,怎么可能,她居然又一次怀孕,而且更搞笑的是,她连孩子的父亲长相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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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伯明翰
已经回英国两天的季焰锡,每天都处于忙碌中,起身来到办公桌附近的落地窗前,一只手抓着手肘,伸手点燃一支烟,烟雾环绕于一室,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深皱的眉心。
这几天他努力工作,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好忘记一些不想记起的人和事,但偶尔空闲下来,他的心还是会被一些东西扰乱……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他头也不回地应道,“进来!”标准的英语,使得整个人更显英气。
“总裁,收购计划!”下属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季焰锡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椅,手指翻阅起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VIP章节 不曾得到过
更新时间:2013-2-22 14:47:15 本章字数:3812
一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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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怀孕7个月的黎荟挺着大肚子被隽秀搀扶着,看了眼前面排队的人群,黎荟热得伸手擦了擦汗。
“小荟,要不要先休息下?”隽秀看向她问道。
“不用,前面还有几个人就轮到我们了,我们再坚持下!”黎荟咬着下唇说到。
见她这般坚持,隽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弯腰将头贴着她的肚子,笑得十分开心,“小荟你肚子里的宝宝好安静啊!”
“是啊!所以我猜想一定是个女儿!”黎荟呵呵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这时等候室的门突然推开,一个高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然后踩着稳健的脚步朝里面走来,男人的视线一偏,定定地望着角落的一男一女,只见女人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弯腰捏了捏男人的脸颊,这样亲昵的一幕,令墨镜下的眼眸闪过一道黯淡之色,嘴角勾了勾,伸手摘掉墨镜。
季焰锡就这样盯着远处的女人,视线落在了男人的手搁在她的肚子上,只消一眼,他的心都痛了!
她怀孕了?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吗?
“焰锡……”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一道甜美的女音响起,将他的思绪拉回。
季焰锡戴上墨镜,转身上前拥住她,“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我都给你说了,只是小事,根本不用上医院,你不听我的话,还让我来医院,真是可恶!”女人伸手捏了捏他笔挺的鼻梁,然后在他的唇上一吻。
季焰锡松开她,搂住她的腰,轻声道,“走吧!”
“嗯!”
女人和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掉。
黎荟转过身刚好看到季焰锡留下的背影,望着那个走远的男背影,她突然眼角一酸,似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
真是奇怪她干嘛望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背流眼泪,擦了擦眼泪,黎荟拍了拍自己的脸,劝自己不要想太多。
隽秀替她拿了孕妇检验报告,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将报告递给他笑得可开心了,“小荟,宝宝很正常没问题!”
闻言,黎荟也放下了心中的巨石。
“隽秀我们回去吧!”
“恩!”隽秀上来扶住她的手臂,带着她下楼。
再次跑回来替Tina找手机的季焰锡,大步上了楼梯,这时一对男女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与她们的距离只有几米之远,他却瞧清了那张苍白的脸,低头装作不认识对方,大步上了楼。
黎荟的视线也盯着男人看了好久才收回,这个男人怎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小荟怎么了?你认识那个男人?”隽秀好奇地问道。
“没……我不认识!”黎荟压下心底的疑惑,慢慢下了楼,不可能是他,焰锡人在英国,不可能回中国。
季焰锡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对走远的男女,心却抽痛了!
Tina兴奋地捧着他的脸猛亲了几下,大叫道,“谢谢焰锡!这手机对我意义非凡,没想到你帮我找到它了!”
她笑着检查手机是否有差错,而季焰锡却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别处。
坐回车里,Tina要求回英国,她说她不想待在中国,而季焰锡想到英国还有一些事没有彻底解决,也就答应她同她再次飞往英国。
时间一晃,季焰锡在英国待了足足六年,直到今天回国,而这次回国,他选择秘密归国,接下来他将创立自己在大陆的王国以及一切的复仇行动。
季家别墅,传来一个稚嫩的男童声,“季苗苗你是笨猪吗?跑这么慢!”
“季中灿你不是我哥,你是小流氓,还我绘画板!”另一道女童的声音响起。
接着便是碰啪的撞击声,下人都吓得跑到一边躲着,生怕危及无辜。
“季苗苗,又是你!给我滚过来!”这时,韦杉琴总会发飙怒吼。
被叫住的季苗苗,回转过头,她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美丽大眼,高挺的小鼻梁,粉粉的樱唇,笑起来脸上会挂着迷人的小酒窝,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她的脸型遗传了她的母亲黎荟,典型的瓜子脸,十分漂亮。
季苗苗抹了抹脸上沾有颜料的小脸,戳戳地来到她的面前,低头一副认错的表情叫道,“奶奶!”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稚嫩的小脸上立刻绽出一道红印子。13842944
站在一边的季中灿吓得躲回了自己的房间,奶奶好可怕。
“谁让你叫我奶奶了?你妈都没资格叫我,你凭什么这么叫我?叫我夫人!”韦杉琴甩了甩自己扇痛的手掌骂道。
“是夫人!”季苗苗咬着小嘴唇,眼睛眨巴眨巴地一副快要掉眼泪的模样。
“回房去!以后我不准你和少爷走在一起,还有你没资格和少爷抢东西,明白吗?”她揪着她的马尾辫,不客气地凶到。
季苗苗点了点头,小脸红了一片。
季苗苗垂着小脑袋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屁屁往床上一坐,开始趴在床上大哭,为什么奶奶这么偏心,季中灿可以叫她奶奶,她却叫她夫人,季中灿叫爸爸,她却只能叫叔叔。
她的妈咪小荟不是告诉她,她的爸爸就是叔叔,叔叔就是爸爸吗?为什么爸爸会是叔叔?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自己的爸爸,为什么她只有叔叔,她不懂哇……
“喂,小丫头干嘛哭得跟鬼一样!那一巴掌又不是很痛?”季中灿不知何时已经偷溜进她的房间,站在床边,低着头审视着她。
季苗苗转过身瞪着他,“我讨厌你,为什么所有好的都被你一个人占有了,我讨厌你!”
“好啦!真是爱哭鬼,这个送你啦!”他将绘画板递到她的面前,瘪着小嘴说到。
季苗苗看了眼绘画板,再看向他,小眼睛转了转,双手环胸昂起小下巴,童声地说到,“不行,我不能被你收买了!绘画板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说这个是你送的!”
“喏……这是我的啦!你的在我的房间,不信你自己好好看下!”他用绘画板蹭了蹭她的小胳膊。再经黎被。
闻言,季苗苗这才肯看他一眼,接过绘画板看了眼,确定这确实是他的,而不是她的,她才瘪嘴道,“好吧,原谅你啦!我的少爷!”
“喂……干嘛叫我少爷!我不是你哥吗?”他不高兴地用手指扯着她的马尾辫,她一把夺回自己的发辫,瞪着他,“讨厌,不要动我的宝贝头发,你出去!”
“噗噗……小气鬼!“他扮鬼脸朝她喷口水。
“季中灿你不是我哥,你是流氓!”季苗苗将绘画板一搁,作势要打他,他忙朝她笑道,“你舍得打吗?奶奶可是在外面呢?”
“哼你……”季苗苗收回手,气得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讨厌,竟是拿奶奶来气她。
毕业已经几年的黎荟一直住在季家,而现在她在一家外企工作,因为外企规模小,人也十分紧缺,所以每次都要忙到半夜才能回家,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季家,总会有个小小的人儿替她准备好拖鞋,然后递到她的手边,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猛亲几下。
“苗苗!妈咪回来啰……”黎荟一边拖着鞋子,视线往房间瞄去,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她的宝贝女儿睡着了吗?
走进卧室才发现女儿早已趴在床边打着小鼾,一只小腿还悬在床沿,手里还握着绘画板,女儿不知道遗传了谁,很喜欢绘画,卧室的墙壁上全贴着女儿从一岁到五岁的绘画。
没有人指点,她却画得有模有样,来到床沿正要叫醒她,却发现她的粉脸微肿,手指扳过她的脸,心里微微吃了一惊,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轻唤道,“苗苗!”
季苗苗很小声地吞了吞口水,睁开迷糊的大眼睛,咧嘴一笑,“小荟回来了!”她将带着奶香的小嘴凑了过来,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柔软的小胳膊环住她的腰,嘴上埋怨道,“人家好困!”
“累了就先睡觉!宝贝!”黎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你的脸怎么回事?”
“厄……不小心被蚊子叮了一口!”她吐了吐粉舌然后一股烟爬上了床,扯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露出小眼睛,冲着她眨眼可爱笑道,“晚安小荟!”
“晚安宝贝!”黎荟柔柔一笑,女儿很懂事,虽然她没有告诉她事实,但她也猜出了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心里微微一痛,如果她有能力,她就可以搬出季家,而不是让自己的女儿留在季家受苦。
转身,黎荟双手合十放在胸口,眼泪却积蓄在眼眶,她要努力赚很多钱,然后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家。
白色的小洋房中,一个小男孩站在窗边手指一起一落悠扬陶醉地拉着小提琴,白皙修长的小手指抓着琴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管家上前敲门。
“少爷,该用餐了!”
“哦!”小男孩回头,然后将小提琴放在桌上,拉开门走了出来。
“少爷真是天才,明天的比赛一定能拿第一!”管家摸了摸他的头,十分赞赏地说到。
小男孩只是扬起头笑道,“谢谢管家!”
“什么第一?”
一道沉重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一身黑色西装的季焰锡踩着脚步走来,今年三十岁的季焰锡,下巴挂着青色的小/胡茬,让整个人更显男人魅力。
他弯腰看着矮自己很大一截的小男孩,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薄唇动了动,“琴练得如何了?”
“爹地,我已经练了很多遍!”
“很好,那就去用餐吧!”季焰锡起身说到。
“是爹地!”
小男孩的手被管家拉着然后从他面前走过。
小男孩是季焰锡在一次出差时,在路途捡到的孤儿,当时他看中小男孩不同于一般小孩的聪明,就将他带回了中国,一起生活将近了三年,小男孩今年七岁,他给他取名叫季溪言。
VIP章节 匆匆一瞥
更新时间:2013-2-22 14:47:15 本章字数:3583
在出小洋房之前,季焰锡交待管家,“明天溪言的比赛,由你代替我出席!”
管家忙点头道,“是总裁!如果少爷问及此事,我该如何回答?”
“就说,我会在比赛结束后赶到!”季焰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洋房。
管家领命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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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儿童小提琴比赛拉开序幕。
季苗苗快速穿戴整齐,来到房门口大声叫道,“妈咪好了没有,快点啦!都快赶不上看小童星比赛的时间了!”
“马上就来!”黎荟在洗漱室,急急忙忙地刷牙,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来不及打理,显得异常蓬松凌乱,而洗漱室的门被她敲得叮咚作响,“黎荟,你到底还要挨到什么时候?”
“马上……”黎荟恨不得自己现在变成超人,对着镜子用五指抓了抓四处张扬的头发,化妆品往脸上一抹,拉开门,一把抱起门外的人儿,扯了扯她的脸蛋笑道,“走吧!出发!”
季苗苗伸手拉了拉她的长发,不客气地批评道,“没见过你这么邋遢的女人,怎么会创造出我这么可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