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苗苗和季溪言穿上了小号版的运动服,只有她一人还没换。
她对着远处的男人叫道,“可以不穿运动服吗?”她怎么看都觉得变扭。
“有问题?”他大步走了过来。
“尺寸不对吗?”他的头突然凑了过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一手夺过了运动服,拿在她的身上比了比,勾唇笑道,“应该很合身才是,我是按在你的比例来买的!”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黎荟一把抢过运动服,瞪了他一眼,“我去车上换!”
“不用这么麻烦!来……我帮你!”他一手拽着她的手臂,将她身上的衣服往上一提,露出她黑色的胸罩,深深的乳沟刺激人的感官,季焰锡看得两眼发直。
因为天气太热,她就只穿了胸罩和衬衫,现在被这个男人当众脱衣服,还被当成了美食般盯着,她恼羞成怒地推开他,然后快速穿上运动服。
“哈哈!”季焰锡则是发出低沉迷人的笑声。
黎荟只能瞪着他再骂道,“神经病,不正经!”
黎荟的体力跟不上他和两个小孩,她手里提着一小包餐盒,而反观季焰锡,他则是扛着一大包,但他走路不见一点喘气,她恨不得将这包也丢给他。
一边擦汗,她的脚酸软无力。
季焰锡看了眼身后的女人,调侃道,“平时就应该少吃点,爬山也不会这么累!”
黎荟不想理会他的风凉话,她够瘦了,他居然嫌她肥?
“东西给我拿吧!”他像是良心发现,伸手拿过她手上的小包放在了头顶。
黎荟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很滑稽好笑,但又不能当着他的面笑出声,只能低着头闷笑。
“喂,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走快点吗?”季焰锡露出鄙夷的眼神。
“厄……好!”黎荟忙抬头看着他。
“走快点!”他丢下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她。
怀位求我。黎荟瘪了瘪唇,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山顶,没有想象中那么陡,反而是一片平地,季焰锡从包里掏出水,分发给每一个人。
黎荟接过水,好奇地问道,“你经常爬山吗?”
“偶尔!”他只会在心情差的时候,爬山放松心情,他的脸上没有太大表情地看着她回答道。
“哦!”黎荟小声地应了句。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季焰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黎荟含在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什么?”
“有问题?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不是……只是……这里……怎么睡?”她光是想到晚上四处黑漆漆一片,可能还有狼嚎声,她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搭帐篷!季溪言,今晚将你的耳塞借给这位阿姨,我想你也很需要!”他冲着她邪恶一笑。
“等等?为什么要给我耳塞?”她实在是搞糊涂了。
“因为这里晚上会出现各种诡异的声音,我怕你半夜……”他露出恐怖的笑。
“啊……你……”黎荟急得将手中的水挤压了出来。
“妈咪,你如果害怕就抱叔叔的大腿!”季苗苗忙给她可靠的建议。13850815
“抱大腿!”黎荟心里一阵恶寒,怎么她觉得今晚会异常恐怖。
“黎小姐,为什么你女儿这么聪明,你却这么……”他冲她笑了笑,笨那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不用你来提醒我,我女儿当然是遗传了她爹地的优良基因!”她故意说这话来气他。
果然季焰锡的脸色有了变化,但他却笑得甚是迷人,“是吗?还好你女儿没遗传你,要不然就没得救了!”
“你……”黎荟气得咬牙切齿,遗传她怎么了?她很差吗?
“我很好……”季焰锡露出颇为得意的笑。
VIP章节 靠近一点再靠近
更新时间:2013-2-26 17:42:13 本章字数:3522
“我很好……”季焰锡露出颇为得意的笑。
黎荟知道无论如何她都占不了上风。
入夜,山上的风很大,白天搭好的帐篷被风吹得‘呼呼’作响,而帐篷里面早已点上微亮的灯光。
帐篷的空间不是很大,只能勉强容纳四个人,而一张所谓的床,仅仅只是用毛毯铺成的地铺,一大两小正盘着腿坐在毛毯上,中间放了一张方形的小矮桌,桌上摆放的全是一些从他家里带来的熟食和小甜点。
黎荟在外面的帐篷外清洗了下手,擦了擦水,才进了帐篷内。
“妈咪快来,有好吃的!”季苗苗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黎荟甚觉尴尬,因为空出来的位置,只是季苗苗和季焰锡的中间,她讪笑了下,“你们先吃,我不饿!”
“真的不饿?”季焰锡犀利的目光射向她,抿着薄唇笑道,“难道你是害怕今晚有动物光临帐篷,所以没胃口?”
“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黎荟开始结巴地反驳道。
“不是吗?既然不害怕就过来,先填饱肚子,就算有飞禽走兽,也有力气对付不是吗?”季焰锡故意忽视她脸上的苍白,继续说些狠话吓唬她。
黎荟硬着头皮走了过来,蹲下身盘腿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拿过一份熟食放进嘴里用力一咬,她的胆子是出了名的小,这可恶的男人居然一直在她耳边说些恐怖的话。
半夜,山上起了大风,点点雨滴落在帐篷上,发出嘀嗒的清脆声,黎荟拥着季苗苗睡在一个角落,而季焰锡和季溪言则是睡在另一个方位。
黎荟蜷缩了下身子,她最怕打雷,还好没有打雷,才这么一想,一道白色的闪电咻地划过天际,‘轰隆’的响雷啪地一声在天空响起。
“啊!”黎荟捂住了耳朵。
“妈咪!”季苗苗发出朦胧地喊声,她伸手拽了拽黎荟的手臂,伸出小手捂住她的耳朵,然后窝在她的胸口,困顿地眨巴着小嘴。
黎荟翻过身,将她轻轻抱在怀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雷声和雨声,黎荟皱了皱眉。
狂风再起,帐篷被吹得掀了起来,冰凉的雨掺进了帐篷里,季焰锡警觉地坐起身,脸色阴霾地叫道,“大家快起来,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
黎荟也察觉事情的严重性,她的手臂接住了一些微凉的雨,忙起身寻找帐篷里丢弃在角落的雨伞。
季焰锡一把抢过她的雨伞皱眉道,“雨这么大,这些伞起不了作用,你先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可以避雨的山洞!”
“等一下,外面这么大的雨,很危险!”黎荟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季焰锡转过身看着她,嘴角缓缓凝起一抹淡笑,“你在担心我吗?”
“厄……”黎荟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神。
季焰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笑着道,“放心,我的命还很长!”说完,一把撩开帐篷走了出去。
黎荟担心地透过缝隙往外看了眼,这么黑,他去哪里找山洞?眼皮跳得异常厉害,她害怕地将两个小孩搂在了胸口,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啪啦!”又是一阵闷雷,帐篷被外面的大风卷起,整个帐篷被风吹得抖动剧烈,昏黄的灯光被抖落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整个帐篷一下子变得漆黑一片,季苗苗和季溪言吓得全大哭了起来。
勉出黎勉。“你们不要哭了,没事,没事的!”黎荟抖着声音安慰道。
但季苗苗和季溪言害怕地哭了起来,“呜呜!啊!”
“碰、啪!”帐篷内的东西被吹得落了一地,连固定在地里的木桩也被风连根拔起,整个帐篷瞬间倒塌。
黎荟抖着肩膀抱着两个小孩从帐篷底下爬了出来,但雨太大,她们全身被淋得湿透了。
黎荟的头发被雨水淋成了一块一块的,她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想伸手去摸雨伞,却发现雨伞早已被雨水冲到不知去了何方。
“妈咪,我好冷!我的手臂好痛!”季苗苗发出狼嚎大哭。
“哪里痛?哪里伤到了?”黎荟着急地检查她的伤势。
“我的腿……好痛!”
黎荟低头一看,天,她的腿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心疼地抱紧了她,“不痛!”
黎荟已经慌得没了分寸,不知道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她放声大叫道,“焰锡,你在哪里?焰锡……”
她一手拖着一个孩子,开始慢慢寻找那个男人。
当季焰锡赶到原地时,发现原本搭建的帐篷早已倒塌,而她们人呢?
心猛地一揪,他着急地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黎荟,该死的女人去了哪里?”
“黎荟!”
山洞找到了,却找不到人,真是有够担心的!
黎荟擦了擦脸上的水,弯腰抱起季苗苗,一手牵着季溪言,大声地叫道,“焰锡,你在哪里?”
“该死的!下这么大的雨,你走这么远做什么?”
身后响起那个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他上前一步,接过她手中的季苗苗,一手牵着季溪言,看了她一眼沉声叫道,“跟我走!”
黎荟摸了一把泪水,赶紧跟着男人进了山洞。
山洞比帐篷空间还小,四个人只能勉强躲在里面,雨顺着山洞的岩石掉落了下来,黎荟看了眼脚还搁在外面的季焰锡,担心地叫道,“你把脚拿进来吧!”
说完,她整个人又往里面缩了下,好让他将脚移进来。
但季焰锡只是看了她一眼,将脚从雨水里放了进来。
季苗苗腿还流着血,小脸一片苍白,她痛哼道,“我痛痛!”
黎荟忙看了眼坐在季焰锡腿上的季苗苗,担心地说到,“她受伤了,要先止血!”
季焰锡看了眼怀里的季苗苗,这个孩子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女儿,按理说,他应该不去理会,任由她痛,但不知道为什么,盯着这张小脸,他居然狠不下这颗心,也许是她的眼睛和他一样,都是绿色,亦或是她的鼻子长得有些像他。总之,这个小女孩有很多地方和他很像,让他起了恻隐之心。
黎荟也发现女儿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些地方很像,但女儿不是他的……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咬了咬唇,看男人半天没反应,她忙出声道,“把女儿给我吧!”
她没理由麻烦他帮她包扎,她伸手想去接过女儿,却惊讶地看到他一手撕掉自己手臂上的衣服,低头撩起季苗苗的小腿,将裤子往上撑起,然后在她的小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布。
黎荟感觉心口一紧,眼眶泛泪。
季焰锡帮她包扎后,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微微湿润的眼眸,抿着薄唇轻轻地说到,“抱歉,再来爬山前,我应该看好天气!”
“没事!”黎荟摇了摇头,这一切都不怪他。
季焰锡叹了一口气说到,“已经打电话通知管家来接我们,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恩……好!”黎荟咽下嗓子里的哽咽笑道。
管家打着雨伞,带着一群下属来到山上,大声叫道,“总裁,少爷!”
“总裁,少爷!”下属跟着大声叫道。
听到隐约有喊声,季焰锡忙从山洞钻了出来,对着远处的一怵怵亮光叫道,“这边!”
闻声,管家和下属忙赶了过来,将电筒光射向季焰锡,慌张地叫道,“总裁,你们没受伤吧?”
季焰锡摇了摇头,然后回头对着山洞里的她说到,“出来吧!”
回到季焰锡的小洋房,季苗苗被季焰锡吩咐下人抱上了楼,很快家庭医师领着助手赶来小洋房。
黎荟不安地站在床边,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季苗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绞着衣摆,着急地看着医生动手给她打针。
“苗苗你不能有事!”季溪言站在床边,哭得稀里哗啦,他一哭,黎荟也忍不住掉下眼泪。
“没事的,去洗澡换下湿衣服吧!”季焰锡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头看着他,眼眶泛红,摇了摇头,她要等结果,她要看到她没事才能离开。
季焰锡见她这副模样,也只能将到嘴的话全数吞了回去。
“情况如何?”季焰锡看向家庭医师问道。13850858
“腿有轻微的骨折!”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骨折?”黎荟惊愕地瞪大眼,伸手捂住嘴,忙上前哀求道,“医生求你一定要治好她,她不能有事!对一个才这么大的小女孩来说,如果腿不方便将会影响今后的生活,求你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再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季焰锡给了他一抹警告的眼神,他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尽力!”
“谢谢!”
“她不会有事,你去换下湿衣服再过来吧!”季焰锡推了推她。
黎荟虽然担心的要命,但想到自己浑身湿哒哒的,不宜站在床边,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季焰锡拍了拍床头的季溪言叫道,“溪言,去洗澡,这里有医生,她不会有事!”
“真的吗?她不会有事吗?”季溪言不放心地问道。
“我保证不会有事,快去洗澡!”
VIP章节 吹不散的痛
更新时间:2013-2-26 21:45:22 本章字数:6973
黎荟等到季苗苗睡着后才起身端着热水盆往门外走,刚拉开卧室的门,迎面撞上Tina,脸上的表情一愣,黎荟忙侧过身让她从旁边过。
这个女人没事就坐飞机往大陆跑,她实在是不能理解有钱人的思维方式。
Tina伸手将她一把抓了回来,眼里则是不善的寒芒,“你这女人准备赖在这里多久?”
只要这女人一天不走,就是她的绊脚石。
黎荟挺直腰杆,睨了她一眼,“住多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吧?”
无视她涨成酱紫色的脸,黎荟越过她下了楼。
“死女人!”Tina握紧了拳头,一脸愤恨地盯着下楼的黎荟,不服气地转身上了楼。
正准备躺下的季焰锡,见房门被推开,来人则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将房锁落下,Tina无视男人错愕的表情,手上的包往沙发上一丢,开始伸手解衬衣上的纽扣,蹬着高跟鞋,扭臀摆臂朝他走来。
季焰锡坐直身子,看向她脱得只剩一件胸罩的上身,黑眸一滞,嘴角勾起鬼魅的笑意。
见状,Tina更加卖力地将手探向自己的背部,手指挑掉胸罩纽扣,任由自己的完美身材暴/露在他的面前,一屁股跌坐在床上,她缓慢地移向他,手指划过他刚毅的下巴,不带一丝羞赦地吻上他的下巴,吐气如兰地说到,“焰锡,我准备从英国搬回大陆,工作我也不想要了!你说这样好吗?”
“为什么?”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脸上露出令女人心跳加速的迷人浅笑。
“因为我不想和你分隔两地,更不想你的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女人!我不要让任何女人将你抢走,我爱你!焰锡,给我!”她急切地亲吻他的下唇,季焰锡不动声色地沉了沉黑眸,没有回应她的热情,亦没有推开她。
他的反应,让她更加心痒难耐,她大胆地伸出自己的手指滑进他的睡衣里,带着欲/望地抚上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她很清楚男人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所以她不顾廉耻地大胆诱惑着他,只希望借由自己的身体留住这个男人。
季焰锡被她挑逗地浑身出汗,一把扯过她的头,薄唇不带一点温度地欺了上去,两人亲吻地难舍难分,他正准备将她压向大床,房间的门突然应声而开。
黎荟惊愕地盯着房间内的一幕,她只是想将洗好的衣服还给他,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她心痛地忘了要替他们关上门,而是就这样盯着床上火热缠绵的两人,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揪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察觉门口站了人,季焰锡一把推开怀里的Tina,目光幽暗地看向房门口的人,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挂上魅惑的笑脸,“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做什么?”
Tina从后抱住他的健腰,手伸向他的腹部,无比暧昧地摸来摸去。
被他这么一问,黎荟这才回过神,目光则是望着两人紧抱在一起的身子,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地打扰别人的亲热,她将喉咙间的哽塞咽下,艰难地开口道,“你湿掉的衣服我已经洗好烘干!”
她局促地不知道该上前还是掉头就走,只听到他幽幽的声音响起,“放在沙发上,你可以出去了!”
黎荟咬着唇,大步走到沙发边,将西装外套放好后,她几乎是转身就走。
将房门关上,黎荟的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捂着跳动剧烈的胸口,感觉那里像是着火般难受,他不是她的什么人,他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她有什么资格吃醋嫉妒?
但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她落寞失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黎荟躺回床上碾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不行,她要尽快拿到那份机密文件,然后离季家的人远远的,包括他。
黎荟不想和那对男女共坐一桌,所以故意起来很晚,下了楼,才发现那个女人居然没离开。
Tina一见她下楼,起身向她炫耀道,“焰锡叫我开车四处兜风,你就好好在家干活吧!”
黎荟根本没听进去她的话,视线则是盯着她手中的钥匙。
Tina没注意到她的目光盯着她的钥匙,以为她听了她的话,正伤心难过着,将钥匙往桌上一放,傲慢地拨了拨自己的一头卷发笑道,“我先上楼去换件衣服,不用羡慕我,你是没有这个机会地!”
说完,她一脸傲慢地朝着楼上走掉。
黎荟盯着那串钥匙,伸手一抓,然后奔向了楼上,来到书房,她四处看了下,确定无人后,她才将钥匙伸进钥匙孔内,轻轻一扭,保险柜很容易将打开了,伸手翻找着那份机密文件。
但似乎并没有她想要的机密文件,里面锁着的全是一些账目单子,应该和机密文件挂不上钩才是。
泄气地将保险柜锁上,黎荟赶紧下楼,再将钥匙放回原位。
这时Tina已经穿戴整齐地摇下楼,美丽的眼眸冰冷地射向她,一手抓过钥匙,红唇动了动,“好好干活,不要偷懒!”
黎荟望着她走远的婀娜身影,不由得心情荡到低谷。
她正擦着地板,管家走到她的面前,一脸为难地叫到,“黎荟小姐!”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不解地看着他问道,“管家怎么了?”
“那个……刚才总裁来电,Tina小姐买了很多东西,她一个人提不回来,叫你出去帮她,这里是商场的地址,麻烦你了!”管家将一张纸条塞进她的手中,黎荟呆愣了片刻才回过神。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黎荟找了S市最大的购物商场,听管家说,鑫华集团已经将S市购物商场纳入他的名下,也就是说整个商场相当于是鑫华的底盘,所以那个女人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买东西。
黎荟来到商场的店门口,四处寻找那个女人的身影。
店员忙迎了出来笑着问道,“小姐是来帮忙提货的吗?”
“恩……”黎荟点了点头。
店员带着她来到店内的一个角落,只见用袋子装好的衣服堆满快一室,她错愕地瞪大眼,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故意整她?
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将这些衣服送到小洋房啊!
咬了咬唇,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来解决这么多衣服,眉目不展的她最后只能拉下颜面请求季迟御帮忙,虽然她不告而别从季家逃了出来,但她相信季迟御是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果然不到几分钟,季迟御来到了商场大门口,他一脸担心地走向她,双眼盯着她看了好久,才将她拥入怀里。
“小荟,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和苗苗还好吗?”他的手抱得她好紧,他以为她从此以后都不再理他了,却没想到她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迟御!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和苗苗都过得很好!”黎荟心头一哽,轻轻推开他,然后擦了擦脸上来不及抹掉的眼泪。
“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找我来是……”
“借你的车一用,这里有太多衣服了,我一个人无法载回家,所以……”她尴尬地看着他。
“衣服?你买了很多衣服吗?没事,我来就好!”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不是我的衣服,是别人的,我只负责将衣服提回家!”她脸上一阵沮丧,她总共的衣服也没这么多,也不知道那女人没事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厄……没事,我来就行了,你先去车上等我!”季迟御笑着说到。
“好!”黎荟点了点头。
季迟御将后车厢用力摔上,来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不是住在焰锡家吗?为什么他会让你做这些?难道这些衣服是他女人买的?”季迟御看着她问道。
“恩!”黎荟有种难言的堵塞。
“那家伙太过分了,怎么能指使你做这些!”季迟御义愤填膺的握紧了拳头。
“没事!”黎荟故意忽视心底的伤痛,笑得无所谓。
“真的没事吗?我以为你离开季家,是因为那个男人懂得珍惜你了,你才会毅然离开季家!”他的眉目笼罩着一层担忧。
“我真的没事!”黎荟在心底呐喊,终有一天,她会离开季家,离开那个男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寄人篱下。
“如果觉得委屈,就搬回来吧!”他静静地开口道。
“我知道,你不用替我担心!”她点了点头,眼里闪动着点点泪光。
将车开到小洋房大门外,季迟御正要下车帮忙,却被黎荟制止。
“你送到这里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我来就可以了!”她忙跳下车,来到车后厢,揭开车盖,将一袋一袋的衣服从里面提了出来。
季迟御双手搭放在方向盘上,抿着薄唇,若有所思地看着娇小的她将一袋一袋的衣服提进小洋房,而他心里却异常沉重,小荟,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这就是你的幸福吗?如果是这样,我会放你走!
终于将最后一袋衣服提在手里,黎荟来到车门前对着他笑道,“迟御谢谢你,快回去吧!”
“真的不回季家了吗?”他抱着一丝希冀问道。
黎荟摇了摇头。
他发出长长的叹息,不舍地看了她一眼,笑道,“那我走了,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黎荟就这样看着他将车开走,呆呆地立在原地,脚底似有千斤重,为什么她就不爱这个男人,如果她当初爱上的是这个男人,那她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擦泪再转身,一道硕长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诧异地抬头,当目光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她顿觉心漏跳了半拍,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眼里出了惊愕还有一丝惊慌,他看到什么了?
“拿不动为什么不叫管家开车接你?”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到。
黎荟别过头,很轻地说到,“我不想麻烦管家!”13850877
“宁愿麻烦那个男人,也不要我的下属为你办事?原来在你心里,那个男人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脸上露出细小的薄怒,眼里喷出一道火焰,双手环胸,抿着薄唇,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黎荟也火了,她尽量不麻烦他的人手,他哪里不爽了,莫名其妙!
她撞开他的身子,大步往客厅方向走去。
季焰锡大步追上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加重。
她抬头拧眉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他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她有些火大。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做这么都是因为好玩,那你尽可能不要叫我去做!”她将衣服一股脑丢进他的怀里,然后大步往前走掉。
身后传来他幽幽的声音,“你进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黎荟脚下一顿,脸上一阵惨白,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察觉她的肩微微颤抖了下,季焰锡的眼眸变得更幽暗,果然她是带着目的进来的。
是着盆盆。“我能有什么目的?诚如你说的,我是季迟御的老婆,想要什么没有?难道看重你的钱?季迟御也很有钱!”她故作镇定地说到,但心里却害怕地直发抖,保佑他没看出她在说谎。
“最好是这样,不要让我知道你带着目的进我家,否则你的下场将如这些衣服!”他将衣服用力摔在地上,然后补上一脚狠劲地一踩,衣服瞬间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黎荟闭了闭眼,心却瞬间痛了。
不顾她发白的脸色,季焰锡大步越过她进了客厅。
刚探出头的Tina,一见她心爱的衣服变成了破衣服,怒气直升,上前扬起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痛骂道,“贱女人!你凭什么动我的衣服!”
黎荟被扇地耳朵轰隆作响,将嘴角的血腥味咽进口中,她艰难地一把扯过她的手,面带怒色地说到,“不要那么称呼我,你不配!”
“我还不能叫你贱女人了是吗?贱女人,贱女人!”
“啪……”的一声,这次轮到Tina做出捂脸的动作。
她‘哇’的一声大叫道,哭着脸转身往回跑,大叫道,“焰锡,那女人打我,你要替我做主!”
黎荟不自觉口中溢出一抹苦涩,到底是谁先动手的?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前脚迈进客厅,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直逼向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带来的压力。
没等她抬头,头顶传来那个男人幽幽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让你住进来不是让你欺负我的女人,如果再有下次,你知道怎么做的?”
黎荟心头重重一沉,抿着红唇一语不发地拽进了衣摆。
“回答我!”男人气势汹汹的声音再次开口道。
“我知道了!”她霍然抬头,目光带着幽怨地看着他。
季焰锡原本盛怒的脸孔,因为她的眼神而消失殆尽,为什么他会看到委屈的眼神?
“Tina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季焰锡心情烦躁地说到,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特别是还没弄清楚她是否带着目的接近他时,他更不愿多看她一眼。
闻言,Tina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手臂,巧笑如斯地说到,“焰锡,我们走吧!免得看到某些人而倒胃口!”
季焰锡起身,一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她从黎荟面前走过。
黎荟险些脚软,他开始怀疑她了吗?那她该怎么办?机密文件拿不到,她就无法摆脱季家的人。
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只觉眼角酸涩疼痛,今晚她一颗饭粒都不曾沾过,因为她心痛无比。
季苗苗推开沉重的房门,看向倚在床边默不作声的黎荟,小脸一垮,跳上床,从后背捂住她的眼睛,关心地问道,“妈咪哭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黎荟差点哽咽出来,伸手捂了捂眼睛上的小手,她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妈咪没事,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季苗苗失落地松开手,坐回床上,心情不好地说到,“自从那个女人住进来后,妈咪好像就不开心,帅叔叔也经常和那女人出去吃饭!”
黎荟脸上的表情一怔,忙坐到床上,抓过她的小手笑着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快睡觉!晚安宝贝!”她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将她按回床上,再替她盖上被单。
季苗苗只能听话地阖上眼眸,乖乖地入睡。
黎荟转过身偷偷地擦眼泪,她要尽快得到那份机密文件,不能再耗下去了!
既然那份机密文件不在他的家里,那只有另一种可能了,那份文件在他的公司里,那她如何潜进他的公司盗取?
黎荟坐在花园里,心事重重地浇着花,她该如何潜进他的公司啊!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头。
这时管家急冲冲地从客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好像要出门。见状,黎荟忙丢下手里的水龙头跑上前问道,“管家,你要去哪里?”
管家看了她一眼,着急地说到,“总裁要这份资料开会,我的赶紧送过去!”
黎荟灵机一动,忙伸手说到,“让我去吧!我脚力很快!”
“你?”管家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考虑她说的话。
“对,我的脚力很快,你不是说总裁很急着要这份文件吗?我可以坐车赶去!”黎荟笑着说到。
“这样也好,那你去送吧!记得总裁的会议室是在顶楼!”管家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黎荟接过手,转身跑掉,机会来了!
管家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自觉笑了,这女人比Tina强多了,Tina就知道指使别人,他喜欢这个女人!
黎荟下了出租车,快步上了公司台阶,会议室……
来到前台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前台小姐便让她进去了。
按下旁边的电/梯按钮,黎荟紧张地将文件阖在了胸口。
出了电/梯,黎荟在顶楼寻找会议室的房间,突然一阵脚步声引起她的注意,她回头一看,脸色呸边,迟御?他怎么来这里了?
来不及多想,黎荟快速闪进了旁边的房间内,感觉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蹲在沙发背后,心口狂跳。
感觉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变得纷杂,好像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人,还没等她回过神,一道幽幽的男音响起,这个声音她认得,是季焰锡……
“真是稀客啊!居然季家大少爷来我这种小公司!”
季迟御抿紧了薄唇,和他对视着,看着对面的男人,才恍如从梦中醒来,对面的男人已经不再是以前游手好闲的男人,而现在的他举手投足之间透着王者的霸气和威严,俨然已经蜕变成成熟稳重的企业家。
季迟御忽而勾唇笑道,“别来无恙,Mark!”
他加重了后面的称呼,让躲在沙发背后的黎荟猛然一僵,迟御称呼他什么?Mark?
她差点惊叫出声,还好及时捂住了发出声音的唇,震惊地瞪大了美眸,他叫季焰锡Mark?
季焰锡是Mark?
她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接着又是一颗定时炸弹抛向了她。
“Mark早在六年前死去,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不是Mark而是季焰锡,一个带着仇恨而来的季焰锡!”季焰锡危险地眯了眯眼眸。
“我希望你放手吧!季家的一切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有你的!”
“你以为我很稀罕季家的一切吗?”季焰锡冷哧了一声,眼里满是暴戾之气,“在我眼里季家的一切是用母亲的命换来的,当年如果不是你的母亲抢走那个男人,我母亲会死得那么凄惨吗?这一切都是你的母亲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造成的,你们眼里只有钱是吗?我会让你们带着钱下地狱,要我停下来,我办不到!”
黎荟惊得放大了眼瞳孔,原来他还有这么一段过往,而她却一无所知。
“你错了!季家能有今天全是凭着我母亲和父亲的努力才办到的,而对于你母亲的死,我感到很抱歉!”季迟御低头难过地说到。
“抱歉?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将过去的一切勾销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总之我不会放手,请回吧!”季焰锡起身,不客气地下令道。
VIP章节 残忍占有毁了你
更新时间:2013-2-27 14:15:55 本章字数:1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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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将过去的一切勾销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总之我不会放手,请回吧!”季焰锡起身,不客气地下令道。
季迟御拽紧了拳头,眼底浮起一抹陌生的寒意,“看来这场比拼在所难免了!希望不要牵扯进一些无辜的人!”
说完,他起身毫不留恋地拉门离开。
厚重的门发出阖上的巨响,才将沙发背后的黎荟震醒过来,她都听到了什么?Mark就是季焰锡?那女儿不是就是……她惶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唇,为什么会这样,他瞒地她好苦,她伤心地垂泪傻笑,原来她爱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男人而已。
感觉房间的两个男人已经离开,黎荟才从沙发背后站了起来,望了眼握在手中的文件,她的心无法再恢复平静,咬着唇大步离开房间。
知道他和季家还有一段难忘的过往,她开始怀疑盗取机密文件是对的还是错的?
脑海里突然闪过韦杉琴狰狞的脸孔,“你……这贱/女人!想走没那么容易,先把这几年欠季家的东西全还来!”,接着又是季焰锡仇视的眼神,“最好是这样,不要让我知道你带着目的进我家,否则你的下场将如这些衣服!”
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争吵,她头疼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要逼她。
手指突然划过自己的脸颊,响起Tina的那巴掌,以及那个男人的话语,她痛苦地咬住了下唇,“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场,让你住进来不是让你欺负我的女人,如果再有下次,你知道怎么做的?”
她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他不会在乎她的去留,而得到机密文件,她就能获得自由,暗暗咬了下唇,她在心里呐喊,她要得到机密文件。
既然是机密文件,它所放的位置也是重兵把守,黎荟感觉心口狂跳,心里笼罩起一抹不安,她有预感不会很顺利得手,但为了即将到手的自由,她决定放手一搏。
她以为库房外会有很多人把守,但出乎意外的是,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这让她心里更觉不安,浓浓的恐慌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手指握向门把,闭上眼,轻轻往里面一推,门轻而易举地被推开,她霍然睁开眼,感觉一切都太过顺利,她胆怯而心慌地走了进去。
四处张望摄像头之内的东西,却让她注意到墙角的一抹闪光,有摄像头。
坐在办公室的季焰锡,视线盯着液晶屏幕里面的画面,手指划过红酒杯缘,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鹰一般的眼神正散发出危险凌厉的光芒,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黯淡,伸手一挥,手中的酒杯破碎一地。
“女人,背叛我你的下场将如同这只杯子!”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手指抚过薄薄的嘴唇,笑意越来越冰凉。
黎荟心一惊,急得转身离开,却发现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她围了起来,人群从中间让出一条道,一双黑色擦得铮亮的皮鞋从中间踩了进来,黎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啪啪!”一阵掌声响起,让她抬头看向男人,男人冰冷的眼神直射她的心口,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被他发现了……
“还真带有目的来我家!”季焰锡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危险气势逼人地朝她靠了过来。
她浑身止不住颤抖,手心冒出细汗,低头眼神闪烁不定,怎么办?
“没有!”她忽然抬头否认道。
一份文件忽然拍向她的脸,让她脸颊火辣辣一痛,来不及看清文件是什么。
一道不能再冷的声音响起,“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机密文件就在你的脚下,捡起拿给那个男人啊!”
他突然弯腰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冰冷的眸子完全没有一丝温度,手中的力道不断加重,让原本俊美的脸孔因为怒意而显得扭曲。
她痛得呼吸一滞,差点提不上一口气,他误会她了,她想得到文件不是拿给季迟御,而是为了自己的自由。
他不说话,就代表默认,让他眼里的火焰燃烧更为炽烈凶猛,手一挥对着房间内的下属吼道,“全给我出去!”
下属全退出了门口。
他一把甩开她,让她重心不稳跌在了地上。
他一脚踩上文件,弯腰挑起她的下巴,嘴角抿地死紧,目光寒芒芒地盯着她略失血色的脸,冷讽地笑道,“怎么?文件不要了?那个男人也不要了?”
黎荟拽紧了拳头,忍住喷涌而出的眼泪,倔强地摇了摇头。
“啧啧,那男人知道你背叛他,会怎样?你这么快改变主意,难道想投奔于我?”他鼻尖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脸上,让她局促不安,心跳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