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完全不知情的季溪言还很崇拜地说到,“爹地是最伟大的人了!”
季焰锡勾唇笑了。
“焰锡!”倚在楼上栏杆上的Tina扭着腰肢走下楼,不顾旁边还有季溪言这个小鬼,直接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红艳艳的唇,撒娇地说到,“焰锡,今天我想去你的公司陪你!”
“去公司?”他的眉不自觉挑了挑,“公司很无聊!”
“有你在的地方,一点也不无聊!”她娇笑地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那个该死的女人终于消失了,趁着这段时间,她要努力抓牢这个男人的心。
“是吗?那待会坐管家的车去公司吧!”他伸手拨掉她的手,俊脸则是迷人的浅笑。
“不要嘛……人家要坐你的车子,管家的车子我怕坐不惯!”
“也好,先去车上等我,我马上就来!”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转身上了楼。
Tina脸上露出得意的笑,那个该死的女人又怎是她的对手。
为了躲避那个男人,这几天黎荟都待在厉枫家里不敢出去找房子,而季苗苗连幼儿园也懒得去了!就怕遇到那男人。
还好都已经过了几天了,也没见那男人找来,看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黎荟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隐隐之间她又带着一丝不安,以那个男人的能力,找到她只是迟早的事。
厉枫刚开完会,坐回自己的办公椅,正要查看公文,秘书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走了进来,来到他的面前问道,“总裁,季总在门口求见!是否让他进来?”
“季总?”厉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季焰锡?”
秘书点了点头。
厉枫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快就找上他了,是祸躲不过!
“让他进来!”他将手上的文件一放,坐直身子,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
蹭蹭的皮鞋声由远及近,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口方向走了进来。
“季总还真是有闲心,怎么有空光临我的小公司?”厉枫一脸热套地起身迎接道。
季焰锡偏头瞥了眼他的公司,煞有其事地说到,“是小了点,不过……很适合你!”
厉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男人说话还真不客气,就不怕气死他?
“不知季总到这里来有何贵干?”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对眼前宛如王者之姿的男人,很无好感。
季焰锡同样很厌恶这个男人,那个女人的初恋情人?他不削地冷哼了一声。
“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人,也就不和你转弯抹角了,我的女人只能住在我的地方,这句话够明白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乖乖让她回家。
厉枫冷瞅着他,突然笑道,“季总还真会开玩笑,我的家里怎么会有你的女人?谁?”
“不要给我装傻,那样会给自己惹火烧身!”他的眸光冷淡了下来。
“季总这算是威胁吗?”厉枫毫不畏缩地迎上他杀人的目光。
“相信厉总是聪明人,不需要我点拨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气势逼人地将双手插进西装裤袋中,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在下愚钝,季总如果是要谈工作上的事,厉某欢迎之至,但说到女人,厉某还真不明白!”
“你是在向我挑衅是吗?看样子,你这家公司也不想继续经营下去了?”他说话的同时,眸光打量起他的办公室。
“只是个小公司,季总应该不会感兴趣!”厉枫故意镇定地笑道,难道他想拿他的公司开刀?这男人真是卑鄙。
“额……我当然没兴趣,但威尔集团很有兴趣将你的公司收购!”他冷冷地笑道。
闻言,厉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不交人,你就准备搞垮我的公司?”
“这就要看公司重要还是女人重要,如果你执意要藏着那女人,那你就等着公司被收购吧!”季焰锡冷眸迸出一丝凌厉的气息。
厉枫握紧了拳头,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但要他交出人,他不想也不愿意,所以他突然笑道,“既然季总这么看得起我的公司,那就拿去吧!现在厉某要上班了,麻烦季总自己从门前出去!”
他的态度让季焰锡的黑眸沉了下去,不知好歹的男人,你认为你有本事和我斗下去吗?季焰锡冷笑道,“那就不打扰厉总的办公时间,回头见!”
他转身,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
厉枫气得一把摔了手上的文件,有本事就将我的公司搞垮,否则我不会妥协。
黎荟看了眼冰箱里的蔬菜和肉类,准备下厨煮好饭菜等厉枫下班,待在他这里什么也不做的话,她会觉得良心不安。
季苗苗窝在沙发里,一边吃着零食,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动漫。
黎荟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进了厨房。
厉枫心情极不好,喝了一瓶酒,才抓起外套,身子摇摇晃晃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如同往常一样,厉枫踉跄着打开自己的车门,正要弯腰坐进车内,突然车轮胎下钻出来一双红色高跟鞋,他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甩了甩头再看了眼,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有双红色高跟鞋。
一只柔软带着清香的白皙手臂突然从背后绕到他的胸前,涂着指甲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两团柔软的浑圆紧贴在他宽阔的后背,引来厉枫的一阵颤栗,如果是以往,他会毫不客气地一把挥开背后的女人,但今天喝了一点酒,背后女人的挑逗,让他体内涌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帅哥,要缓解下情绪吗?”女人那香甜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让他浑身一僵,他推开后背的女人,不悦地说到,“不需要,这么晚了,小姐还是早点回家吧!”
“但是人家迷路了!帅哥,你就不能先送我去宾馆吗?”
厉枫这才注意到女人虽然穿着很成熟性感,但脸却相当稚嫩,年龄最多才十几岁。
见他没反应,女人趁机溜进他的车里,整理了下褶皱的短裙,故意将自己修长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厉枫本无意偷看,但那香艳的一幕,让他顿觉口干舌燥。
“哪家宾馆,我送你过去!”厉枫紧了紧声音,别过头不去看对方故意引诱的眼神。
“就前面的宾馆!”女人笑得十分娇俏。
厉枫只是恩了声,便载着女人前往宾馆,心里暗骂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才会管这个女人。
车子在宾馆前停了下来,女人十分伤心地说到,“帅哥,我没带钱怎么办?你可以送我去宾馆吗?”
厉枫的眉拧得死紧,“抱歉,我要赶回家,请小姐联系你的家人解决!”
听他这么一说,女人哭得可凄惨了,“我没有家人了,她们全死了!算了,我今晚去街边露宿算了!”
女人别过脸下了车。
厉枫见情况不对经,忙叫住她,“等一下!”
女人带着他来到自己住的房间,转身对着他感激地笑道,“帅哥真是谢谢你,如果今天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厉枫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进去吧!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要离开,女人见状,忙伸手揽住他的手臂,笑道,“进去喝口茶再走吧!”
“不用了!”厉枫拨开她的手,神情变得很复杂。
“进来嘛!”女人拿房卡刷了门,硬拽着他走了进去。
厉枫想要抽身,却发现一具柔软的身子突然将他压在了门上,他脸色呸变,想推开她,但她一手扯掉他的领带,低头唇覆在了他的胸口,香甜的唇如小舌细细吻着他纹路结实的肌肉。
厉枫咬紧牙,正在和理智作斗争,他一向都不沾女色,但今天喝了点酒,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眼看自己就要得逞,女人更加卖力勾/引他,大腿缠上他的腰肢,手臂扒着他的衣服,嘴不停地亲吻他的肌肉。
厉枫一声怒吼,扳过女人的脸,唇狠狠地欺上她的唇,舌饥渴难耐地吻着对方,不要怪他对她动手,他是被挑逗地欲/火浑身才会向她下手,就让自己放纵一次,然后给她一笔钱了事,欲/望当头,厉枫是这样想的。
黎荟看了眼桌上冷掉的饭菜,都已经晚上九点了,那个男人怎么还没回来?
正准备起身将饭菜端回厨房,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跑到沙发处,捡起电话问道,“请问找谁?”
“黎荟小姐是吗?请到XX宾馆接厉总,他已经喝醉,房间号是XX!”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音。
黎荟吃了一惊开口问道,“你是谁?厉枫怎么会去宾馆?喂喂……”
咔嚓一声,电话已经被对方切断,来不及多想,黎荟担心地看了眼楼上,女儿已经睡着了,所以她这会儿出去找人,应该不会有问题,这样一想,黎荟着急地冲出了公寓。
黎荟叫了一辆出租车,匆忙赶到那个人口中的宾馆,来到宾馆房门前,用力按下门铃,房间门‘咔’的一声被人打开,站在房门口的两人皆是一愣。
厉枫脸色呸变,急转身想拿什么东西挡住自己裸/露的男性身体,但身后的黎荟已经跟着走了进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室的凌乱,以及床上的女人。
“学长这是……”
虽然知道他没回家,是在和这个女人玩亲热,但她无法想象一向斯文的学长居然在外面找女人解决自己的身体需要。
“小荟,这是个误会,我……”他涨红脸不知如何解释。
床上的女人突然将被子一揭开,裸着全身走下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突然捂着自己的脖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起来,“唔……”
“喂……你怎么了?”厉枫见情况不对劲,忙上前推了推她,但女人眼一翻,口吐白沫而倒在了床上。
“这……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厉枫显然吓得不知所措,但黎荟还算镇定,她走到女人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她会不会之前有吸毒?”
闻言,厉枫整个人差点吓得瘫倒在地,“吸毒?”
“恩……有这个可能!找找看有没有证明她身份的证件!”黎荟转身捡起女人落在地上的包,翻开找到一张身份证,她将身份证递给厉枫头疼地说到,“她还未成年,而且还吸毒,你却和她发生性关系,这是违法的!”
厉枫吓得手一抖,几乎没拿稳那张身份证,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伸手抓着她的手臂哀求道,“小荟救救我,我不是有意和她发生关系的,她引/诱我,再加上我喝了一点酒才会冲动到和她上床!我该死!”
黎荟和他一样担心,她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示意他起身,放在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翻出手机一看,心口一跳,看了厉枫一眼,背过身去接电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他幽幽的声音,“验收成果了吗?那个男人对于我送上去的稚嫩女孩还满意吗?”
黎荟一惊,吃惊地问道,“是你叫那个女人勾/引学长的?”
“和未成年吸毒女发生性/关系,就凭这点,我可以告到他吃/牢/饭!”他那如同魔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黎荟拽紧了手机,咬牙问道,“你到底想怎样?季焰锡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你不是很清楚吗?需要我再来提醒你一次?乖乖回来,我会考虑将这件事平息下去,否则……”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让她有时间做选择。
“你放他一条生路吧!我会回来!”黎荟气得直接将手机挂掉。
“小荟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有人发现了?”厉枫露出惶恐的表情。
黎荟拍了拍他的手臂叫道,“去穿衣服,不会有事的!”
厉枫还是抖得厉害,“真的没事了吗?小荟,是季焰锡打来的电话?”
黎荟不想瞒他,就点了点头,“恩!”
“这个女人也是他安排过来的?”厉枫问得全身发抖不已。
黎荟还是点了点头,“恩!”
“那可恶的男人居然这样陷害我,我要和他拼了!”厉枫握紧拳头一副准备拼命的样子。
黎荟忙拉住他劝道,“不要找他,你不是他的对手!穿好衣服,回去休息吧!我要走了!”
“什么?为什么?因为这件事,你看不起我了?”厉枫抓着她的手,情绪异常激动。
黎荟摇了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静下来听我说,那个男人做这么多全是因为想找到我!是我连累了你,我不能再拖累你,所以我要走了!”
“但是……”厉枫似有话要说,但见她一脸坚决的模样,要说的话全数咽了下去,伸手抱了抱她,哽咽地说到,“对不起,我没能力保护!”
“不要这样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学长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回去收拾行李了!”黎荟挣脱开他的拥抱,一脸歉意地说到。
厉枫眼睁睁看着她从他眼前,最后只能仰头怒吼道,“季焰锡你这个卑鄙的男人!”
黎荟拖着行李,手里牵着季苗苗走出厉枫的公寓,公寓的楼下早已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男人派的人。
车门被人推开,一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上前,一手接过她的行李丢进了后车厢。
黎荟回头看了眼公寓,伸手抱起季苗苗钻进了车内。
小洋房的顶楼,季焰锡身穿家居服站在顶楼上,伸手扶在栏杆上,任由大风吹乱他的发型和衣服,Tina推开顶楼的门钻了出来,看着远处的男人,一身清凉装扮的她,踩着拖鞋朝他走来,从后抱住他的腰,低声唤道,“焰锡,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冷风?”
季焰锡头也不回地说到,“怎么上来了?”
“想你了!”她大胆地将唇印在他后背的衣服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季焰锡则是习惯性地勾了勾唇,却没有说话,目光注视着楼下的一辆黑色轿车,俊脸上的笑越发深沉,“终于回来了!”
“什么?”Tina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但目光却看到楼下的一辆黑色轿车,不过吸引她注意的不是黑色轿车,而是从黑色轿车上走下来的一大一小,黎荟?她怎么回来了?
“焰锡,为什么……她怎么又回来了?”Tina惊慌地叫道。
季焰锡却头也不抬地说道,“因为她还有用!”
“什么?”Tina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他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走吧!下车迎接她们的归来!”他长臂一伸,揽着Tina的腰往楼下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回到这栋小洋房,黎荟居然感到一种窒息,抬头看着出现在客厅的一男一女,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愣。
“舍得回来了!”季焰锡一手搂着Tina,嘴角挂着嘲讽的话。
黎荟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季苗苗说到,“走吧,不是累了吗?上楼休息!”
季苗苗被她抱起,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故意不去看他杀人的目光,越过他和那个女人直接进了客厅。
Tina不削地冷哼道,“还以为自己是谁?”
黎荟装作不去听她说的话,大步从她们身边离开,隐约间他看到那个男人侧脸的笑,那样鬼魅,真不明白既然这么讨厌她,又为何想尽办法将她找回来,难道看到她被他的女人奚落嘲笑,他会觉得很有趣?
季苗苗将脸蹭进她的胸口,低低地喃呢道,“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回爹地家?”
黎荟浑身一僵,不想给她希望,“我们永远也回不去了!睡觉吧!”她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替她盖上被子,她翻了一身,照样很安稳地睡着了。
黎荟刚将被单放在顶楼的绳索上,转身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哭声和骂声。
“你个小野种,从哪里学的,居然敢偷我的东西!”女人高分贝的声音让她心脏一缩,难道她再骂……
眼看她的手即将扬在季苗苗的脸上,她顾不得那么多冲过去,一把甩开她的手,不悦地骂道,“Tina你在骂谁野种,你凭什么这么骂我的女儿,她不是野种,她是有父母的孩子,你凭什么这么骂人!“
Tina收回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哼道,“有父母?她爹是谁?请问她的爹在哪里?有你这样当母亲的吗?才这么小,好的不学,偏偏偷别人的东西!”
黎荟一惊,忍着怒火问道,“她偷你什么东西了?”
“我的钻石项链,焰锡送我的钻石项链!”她双手叉腰,一副强悍凶狠的表情。
黎荟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柔声问道,“苗苗你有拿别人的东西吗?”
季苗苗睁着无辜的大眼摇了摇头,她放心地点了点头,目光瞥见她的手上抓着一串亮晶晶的东西,伸手抢了过来,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
季苗苗低着头,小辫子甩了甩。
“看吧!人赃并获,居然还敢狡赖,我叫焰锡来为我主持公道,免得你说我在说瞎话!”Tina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黎荟无言地叹了一口气,“这项链怎么回事?”
季苗苗摇了摇头,满眼泪水,“不知道,刚才一条很大的狗叼着这条项链丢在了地板上,我见项链很漂亮就捡了起来,我没偷她的东西!”
黎荟当然相信自己女儿说的话,但就不知道季焰锡会站在谁那边,想当然是那个女人那边了。
刚下班回家的季焰锡,抬眼扫视了一遍客厅,沉声问道,“有事?”
“焰锡,你可要为我做主!我不能和小偷住在一起!”Tina朝着他奔去,整个身子如小鸟依偎在他的怀里。
季焰锡手一伸,将公文包递给了管家,伸手搂住她的腰,朝着沙发上的三个人走去。
“说来听听!”他很随口地问了句。
“那个女人的小孩偷了你送我的钻石项链!”她目光犀利地射向黎荟。
黎荟却眼都不眨一下,看着季焰锡。
“你怎么说?”他的目光看向黎荟。
黎荟却淡淡一笑,“钻石项链?也许我一辈子都买不起那么贵的项链,但……这栋小洋房里哪件东西不比那条项链贵?我家女儿要偷也是偷更值钱的,没道理捡条破项链还是别人戴过的!”
Tina一听,怒火顿时一冒吼道,“你这贱/女人,生个贱/女儿,两个都贱的要命!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这样理直气壮,难怪会跑来别的男人家住,因为你不要脸!”
黎荟被她的话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唇像是在忍耐一般,握紧了拳头,“我也很想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地方,只可惜你身旁的男人像是一辈子没见过女人,非要将我们母女找回来,这怪谁下贱啊!”
一下子,矛头从Tina指向了她身边的男人,季焰锡难得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耐烦地吼道,“够了,管家,带季苗苗去法堂寺那边,让巫老爷好好管教下这个孩子!其他人用餐!”
“不要,你凭什么将我的女儿带走,什么法堂寺,那是什么地方?”黎荟着急地问道。
管家忙上前解释道,“法堂寺是总裁一个朋友经营的寺庙,寺庙是让人心静打坐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不管那是什么地方,我不许你带走我的女儿,除非我和我的女儿一起离开!”
“管家派车送她们母女过去!”他下了命令,脸色阴郁铁青。
VIP章节 桃花太旺盛
更新时间:2013-3-1 20:34:49 本章字数:3588
管家叫来车,指示黎荟和季苗苗到外面去,黎荟毫不犹豫地抱起季苗苗下了台阶,来到大铁门外,管家示意她上车,她面无表情地弯腰坐进了车内。
“黎荟小姐,这一去将要在法堂寺待一周,你可考虑清楚了?”管家在车子还没开走前,开口提醒道。
黎荟祛了他一眼,冷笑道,“总比待在这种窒息的地方强多了,告诉你家总裁,多谢他这么用心良苦!”
管家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忙点头叫着司机,“可以出发了!”
车子慢慢启动,黎荟却始终没有回头,当然她也没注意到站在楼顶上方的男人,男人用着复杂的眼神目送她的离开。
“妈咪,我们是要去哪里?我好害怕……”季苗苗搂着她的脖子,往她的脸上蹭了蹭。
黎荟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没事,我们去一个很安静的地方,那里可以听到钟声……”
“好!”季苗苗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往前开了一段路程,在一座黄色的寺庙前停了下来,寺庙的大门口站着一个身穿袈/裟的老者,一见她们下车,忙上前迎了上来,“欢迎你们的到来!”
黎荟学他的样子,双手合十低头对着他说到,“谢谢,如有打扰之处,望见谅!”
老者便是季焰锡口中的巫老爷。
巫老爷有两条白色的浓眉,八字须光着头,赤着脚带着她们往寺庙里面走去。
“既然是季总介绍过来的人,就不必和我客气,那边有茶水,请两位先用!”巫老爷双手合十低头叫道。
“多谢巫老爷!”黎荟忙点头应道。
巫老爷叫来人招呼她们,自己便转身离开。
寺庙里摆放了几尊佛像,天花板悬挂了一顶巨大的铜钟,一条很粗的绳子从钟底摆落,整个寺庙没什么人来往,从她们眼前走过的都是寺庙里的人。
没想到巫老爷的寺庙这么大,黎荟带着女儿在庙里转了一圈,将周围的景色都观光了一遍,而那个男人所谓的静心打坐,会是这般?
黎荟和季苗苗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一阵“碰碰”的钟声透过洞口传进来,声音之大,让人头疼。
接着有人来敲门,“黎小姐,该起来打坐了!”
黎荟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眼,才早上六点?打坐?她眼瞪得超大,季苗苗翻了个身,小屁股翘得老高,嘀咕道,“好吵!”
黎荟怕那个男人派人来视察,忙拍了拍女儿的背,“苗苗起来了!”
“好困啊!”季苗苗躺在床上翻着小白眼。
黎荟无奈地将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寺庙大厅,黎荟和季苗苗双腿盘坐在圆圆厚实的坐垫上,双手合十眯眼打坐。
一颗小脑袋和一颗大脑袋,同时一点,朝着面前高大的佛像问安。
管家从大厅之外走了进来,视线一扫,看到正前面的一大一小,两人歪着身子一副快要从垫子上摔下来的搞笑模样,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两人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管家出了寺庙,找到巫老爷在他耳边叮咛了几句便急着向季焰锡报告情况。
“总裁,黎荟小姐在这边还算遵守本分,只是……”
电话那头的季焰锡一只手撑着下巴,点了点头,“好,继续看着她们,随时向我汇报!”
挂了电话,季焰锡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额角,这个女人到底明不明白他的用意?他不是真想要将她们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而是他对她感到很疼痛,希望她能好好反省自己,而不是说出那些伤他心的话。
打坐了一上午,黎荟只觉腰酸背痛,季苗苗嘟着小嘴不满地说到,“好无聊!为什么要对着一个铜像跪安?我们做这么多,他又不知道!”
黎荟摇了摇头,“不要乱说话,照着做就是了!”
季苗苗瘪了瘪小嘴,认真地开始打坐。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跨进大厅,视线落在背对他的一大一小身上,眼里流露出不解之色。
黎荟伸直坐麻的腿,手用力捶了捶发软的大腿,一道黑影正落在她的身上,她错愕地回头,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望着她,而对方看她的眼神里有着好奇。
她忙坐直身子,一脸尴尬地朝着男人笑了笑。
这时巫老爷从里面走了出来,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少皇!你来这里做什么?”
眼前的男人忙笑着应道,“爸,来看看你的寺庙,顺便接你回家!”
巫老爷的目光看向黎荟,忙训斥道,“庙里有客人,我不方便离开,你先回去吧!”
“爸的客人就是这两位美女吗?”巫少皇笑着的眸子看向黎荟和季苗苗。
黎荟只是僵着笑,不说话而是望着他。
“少开玩笑,这位是季总介绍过来的人!”巫老爷指了指黎荟说到,然后又向她介绍道,“黎荟小姐,这是我的儿子,巫少皇!”
“你好!”黎荟朝着他点了点头。
“黎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同我们一起去我家用餐!爸你说是吗?”巫少皇笑着问道。
巫老爷则是和煦地点了点头,“当然,如果黎小姐不介意的话!”
黎荟忙摇了摇头,“不用这么麻烦,我和我女儿在这里打坐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我留下来帮爸照看她们便是了!爸你回去吧!妈惦记着你!”巫少皇上前,一脸吊儿郎当地用手蹭了蹭巫老爷的手臂,巫老爷脸一红,忍不住训斥道,“正经点,不要在人家面前丢脸,这里你照看下,咳咳……我回去看看!”
巫老爷忍着脸红的冲动,对着黎荟说到,“黎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叫少皇去做!”
“是!”黎荟则是点头称应道。
巫少皇笑着打趣道,“不会是季总的情人吧?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啧啧,将情人送进庙里躲着,不愧为商业精英奇才!”
黎荟脸上划下无数黑线,忙解释道,“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巫少皇收起不正经的表情,笑着道,“这个保密是吗?嘘……我不会大事宣扬!”
黎荟无言地看着他。
“起来吧!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用一直跪着,难道不嫌累?”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膝盖处,伸手想要扶她,却被她断然拒绝,“谢谢,我自己起来就可以了!”
“厄……跪了一上午也应该饿了吧?走……请你们吃饭!”巫少皇冲着她提议道。
黎荟不解地看着他,“可能你有所误会,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享乐,而是……”
他急忙接住她的话,“摒除心里杂念?忘掉心里的那个男人?刚好,我正好没女朋友,我不介意当个现成的爹地!”他的目光带着戏谑,盯着她手里牵着的季苗苗猛眨眼。
季苗苗睨了他一眼,小眼一翻,小嘴一嘟,唧唧歪歪地哼道,“我爹地可比你帅多了,叫你爹地多没面子!”
黎荟脸色咻变,声音有些僵硬,“巫少爷这个玩笑开大了点!苗苗我们走!”
这种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她可没有兴趣和他闹下去。
巫少皇伸手拦住她,笑着道,“开玩笑,美女应该不会介意,走吧!吃饭……”
黎荟瞪着他,不明白他干嘛开自己的玩笑。
坐上那个男人的车,黎荟感觉心里很不安,如果让季焰锡知道她没好好打坐,跑去和陌生男人吃饭,一定会找个理由修理她和女儿。
一直紧随她们身后的一辆车子,突然放下车窗拨通电话报告道,“回总裁,黎荟小姐和季苗苗上了一个巫少皇的车,车子在一家餐馆前停了下来,三人一同进了餐馆!”
季焰锡勾唇道,“继续跟着,明天叫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回来!必要时……”
管家忙应道,“是总裁!”
管家推开车门下了车,笔直往餐馆的方向走去。
黎荟刚和女儿坐下,一道黑影突然窜到她们的面前,吓了黎荟一跳。
管家一脸恭敬地说到,“黎荟小姐,总裁有吩咐,反省期间不得在外用餐,请黎荟小姐现在回寺庙,还有准备下,明天回小洋房!”
黎荟一愣,呐口道,“怎么提前回去了?”
“这是总裁的命令,我只是负责传达!”
“好!”黎荟应道。
一直没开口的巫少皇好奇地问道,“难道真如我猜测的?这位小姐是季总的情人?”楚黎毫面。
管家一愣,看了眼开口说话的男人,笑着说到,“巫少爷,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巫少皇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笑道,“我只是随口问下,只是吃顿饭,季总应该不会小气计较才是,黎小姐,随便点!不用替我省钱!”
管家一脸为难地说到,“巫少爷你这不是在刁难我吗?”
“我有刁难你吗?厄……那就一起用餐吧?”巫少皇耸肩笑道。
管家摇了摇头,“算了,你们用餐,黎荟小姐记得明天打包回小洋房!”
黎荟再一次点了点头。13850938
管家无奈地转身走掉。
“看来那个男人很霸道,可否考虑做我的情人?我对待情人一向温柔有加!”他调侃地端起酒杯问道。
黎荟当他是在开玩笑,没理会他,这男人典型的花心男,才见面一次,就对她说出这种暧昧的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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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3-2 12:45:52 本章字数:9209
黎荟和季苗苗从黑色轿车走了下来,管家面无表情地迎上来帮她们提行李,黎荟当然有看到管家眼里对她的不和悦,只是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黎荟感觉一头雾煞煞。
但当那个男人的车出现在大铁门外时,她终于有些了悟了。
那辆车身很闪的阿斯顿马丁就这样停在她的脚边,黎荟看了眼车内的男人,而季焰锡同样望着她,将车窗摇下,他的视线转向前方叫道,“上车!”
黎荟咬着下唇,一动也不动地将双手搭放在季苗苗的肩上,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车内的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上车!我可不会养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黎荟身子明显一僵,蹲下身对着季苗苗说到,“先回小洋房!”
管家立刻走了过来,牵过季苗苗的手拽着她离开。
季苗苗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妈咪,为什么帅叔叔对妈咪这么凶?她恨不得跑上去抓烂帅叔叔的脸,居然敢欺负她的妈咪,哼!
黎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明明是大热天,她却感到汗流浃背,因为旁边坐的男人一身寒气逼人,她抿了抿嘴角,不去看他的眼神,视线盯着前方的路面情况。
他却突然开了口,“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得到慰藉?果然天生下/贱!”
莫须有的指控,让黎荟脸上一阵惨白,她勾唇冷笑道,“不下/贱,又怎会和一个男人苟且偷生出一个孩子?”
“哧……”的一声车轮胎和地面擦出一片火花,季焰锡加快了车速,迎面吹来的风凌乱了黎荟的衣服和头发,脸颊则是被风吹得一阵刺痛,双手抓紧了腿上的裤子,任由男人宛如一头猛兽,尽情地驰聘车子。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越开越快,速度大的惊人,季焰锡的眼眸不自觉沉了下去,他是气愤她的话,但他可没想过要玩命,但显然车子不受控制往前开,原因则是刹车失灵。
黎荟被车速震得一阵恶心,手抓着门把,拼命叫道,“停车……唔!”
强烈的眩晕感越来越凝重,但身边的男人不但没停车,还越开越快,眼看车子就要撞向路边之外的围栏,黎荟下意识伸手抓紧了自己的裤子。13846255
季焰锡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吼道,“小心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向了围栏杆,车头重重地亲吻上了围栏杆,一阵‘噼噼啪啪’玻璃脱落的声音从车内传来,紧接着是闷哼声。
季焰锡的头重重撞在了方向盘上,手背被溅落的玻璃片划伤,只是轻微的受伤,但黎荟就没他这么幸运了,她的头直接撞在了挡风玻璃上,额头顶部正流着源源不绝的鲜血。
季焰锡侧过身看向身旁的黎荟,一滩艳红的血模糊了他的双眼,他上前一把扳过她的身体,惊呼道,“小荟!”
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却发现她气息微弱,整个人已经陷入晕迷之中。
管家一接到电话,忙带着季苗苗、季溪言赶到了医院。
“总裁,出了什么事?”管家上前急问道,却发现老板的手上、额头缠了厚厚的绷带,样子有些萎靡。
“出车祸了,那个女人还躺在里面?”他撩唇淡笑道。
“妈咪……”季苗苗突然挣脱开管家的手,朝着急诊室的方向奔了过去。
见状,季焰锡忙朝着管家使了使眼色,管家上前一把将季苗苗拉了过来,“苗苗,你妈咪还在里面抢救,你过来坐在这里等她出来可好!”
“都是你们这群坏人,害我妈咪生病!我恨你们!”季苗苗挣脱开管家的手,跑到季焰锡的脚边,伸手捶打他受伤的手背。
季焰锡锐眼一眯,不吭声地看着这个伤心的小女孩,这一刻,他看到了小女孩眼中闪动的泪花,他竟然不自觉伸手将她抱在了大腿上,伸出大拇指,为她抹去脸颊上的泪水,那焦急的小眼神,让人感到无比心疼。
“乖,你妈咪不会有事?”他难得出声哄一个小孩子,但这种感觉似乎很温暖,而对方居然是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小孩,这让他感到很迷惑。
季苗苗不理会他的哄声,小手握拳在他的胸口乱捶。
季溪言有些不悦地皱了皱小眉毛,“季苗苗,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爹地!”
季苗苗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瘪嘴道,“你爹地欺负我妈咪,我不要和你玩了,你们都是坏人!”
季溪言嘴角抽动了下,“我才不是坏人,是你妈咪做错了事,受到报应了!”
“不许你说我妈咪的坏话!”季苗苗叫板吼道。
“我说的是实话,你爱听不停!”季溪言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季苗苗气得跳下季焰锡的大腿,来到他的面前,和他大眼瞪小眼,两个小鬼头为了维护自己心目中的父亲和母亲,气红了双眼。
季焰锡无奈地扶额摇头。
急症室的门突然打开,医生和一群护士走了出来。
季焰锡一群人忙跑了过去。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说话的人是季焰锡。
医生将她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病人的头部受到重击,导致脑部神经受损,可能会出现头痛或者短暂性失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由于她的额头处被刺进了两厘米长的碎玻璃,就算人能醒过来,额头处也会留下疤痕,所以请做好这方面的心里准备!”
“什么?你们不是S市最好的医院吗?我要你治好她!”季焰锡激动地提起了医生的衣领,模样像是一头蓄意待发的猛狮,吓得医生手脚冰凉,医生冷汗涔涔地说到,“我只能尽力,如果你还是不满意,建议等病人醒过来之后,进行整/容修复手术!”
“滚!”季焰锡一把摔开了医生,一群护士和医生吓得忙逃走。
管家忙安慰道,“总裁,一切等黎荟小姐醒过来再说吧!”
季焰锡挥了挥手,叫道,“去外面买点吃的上来!”
说完,他一手牵着儿子,将季苗苗抱了起来,转身往过道离开。
病房,到处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液的味道,躺在病床上的黎荟唇片泛着苍白,裸/露在外面的手背正吊着液。
季苗苗推开病房门,朝着床上的人奔了过去,“妈咪,你醒醒!”
她一边摇着她的手,眼眶挂着眼泪。
季焰锡和季溪言也跟着走了进来,季焰锡的视线扫过床上的女人,上前将季苗苗拉开,蹲下身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妈咪很累,让她先睡会儿吧!”
季苗苗眨着湿湿的眼睫毛,转过身小手搂着季焰锡的脖子,颤着小嘴问道,“妈咪是不是很痛?她的额头都受伤了?”
季焰锡浑身一震,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撩唇邪笑,“等她醒过来,你帮她呼呼就不痛了!”
“真的吗?”季苗苗动了动大眼,认真地问道。
“真的!”季焰锡笑了笑。
“唔……”躺在床上的人终于吟咛了一声,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妈咪!”季苗苗转过身兴奋地朝着床头奔了过去,小手抓着她的大手,整个身子伏在床边,小眼睛高兴地转了转。
季焰锡随之也来到床边,语气平淡地问了句,“你还好吗?”
黎荟一脸漠然地看着床边的大大小小,眼里全是疑惑和陌生的神色,最后开口问道,“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