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颓废性格作品的太宰治,在这个时期决意重新以「市井小说家」为生。翻案自
,《聊斋志异》的〈竹青〉的主角鱼容,无疑是太宰本身的投影。由人变为鸟;
由鸟变为人,意图四度的再生。妻子也不断改变著她的身影。让人感受到绝佳的
符码之一致性。但本作应注目的不在于此,而在于其中存在著历经排斥他者、反
抗社会的时期,太宰在此达到一个他有能力驾驭描绘的世界观。被周遭的人轻视
,梦想破灭,对人生疲倦至极的男子。即便如此仍然无法抛除对生命的热爱。
即便为俗世红尘所玷污满身泥泞,但也唯在其间方能寻出作为一个人的幸福。若
称之为幸福,的确未免过于细小不足为道。但这样的幸福是万人皆可掌握的幸福
。
因为平凡,所以幸福。而让心灵得以获得救赎。
《御伽草纸》、〈清贫谭〉、〈竹青〉三部各自翻案自日本民间故事及中国《聊
斋志异》的翻案改写叙事,我们几可清晰可见太宰治其落入凡尘后轻妙绝佳的人
性悲喜剧的「信念表白」,以及与西方童话故事同中有异之没有善恶审判的宽容
,更多的是他亟求越界穿越空间与时间之「岁月与忘却」的嚮往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