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民间故事二三两》作者:一條鹹魚幹【完结】 > 《民间故事二三两》作者:一條鹹魚幹.txt

第35章 活死人

作者:一條鹹魚幹 当前章节: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11

这个故事是听我一个北方的朋友讲的,说是亲身经历,但当时他讲给我听的时候,我是觉得不可思议的,下面我就按第一人称的口吻给各位说说这个故事。

我小时候,我爷爷是村里出了名的的半仙,在这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那天张婶儿带着猪头肉,来求我爷爷办事。我看那猪头肉油汪汪的,还冒着香气,一看就是从锅里刚捞出来的。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恨不得马上去咬一口。但我不敢,只能看向我爷爷,我爷爷坐在土炕上,抽着旱烟,他说:“你男人的事情,不是我不帮你,是你求的事要逆天。”

后来听他们说完我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张婶儿的老公,年近五十,身子骨一直很好,可前几天上山打猎,让野猪咬了脑袋,一直躺在床上,就剩下一口吊着,眼看着就要死了。

听我爷爷说这话,张婶儿邹紧眉头,她无奈地说:“大爷,你也知道,我家孩子三天后要结婚,我怕他爹熬不过去,万一冲了喜事,实在是不吉利,我就这一个儿子,我怕冲了他的福运,大爷我求您给我们想想办法,让他爹多活几天,别死在喜宴上。”

我爷爷说:“他现在的身子骨,怕是熬不过去,魂魄都已经不稳了,你要是怕冲撞,就把婚事往后推几个月,人家姑娘那面能答应的!”

张婶儿邹紧眉头,脸色有些难看,她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我奶奶,好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然后凑到我爷爷旁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但是我只听见一句:“不能往后推了。”

我爷爷听完也是一脸的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家那小子,也真是够混蛋的。”

张婶儿叹了口气,她说:“是啊,都差点把我和他爹都气死了!大爷,求您就帮帮忙吧,你要是觉得谢礼不够,我再给您送半头羊来。”

我爷爷说:“不用了,这二斤猪头肉就够了。你回趟家,把你男人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再把他常穿的衣服拿来一件,还有你家那混小子的生辰八字也拿来。”

张婶儿听见要她儿子的生辰八字瞬间紧张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盯着我爷爷说:「大爷,您要我家那臭小子的生辰八字干啥?”

我爷爷脸色不太好的盯着她,淡淡的说道:“把你家混小子的的命借给你家男人。”

张婶儿一听赶紧连连摇头急忙说道:“不行......不行......不行啊大爷,我儿子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他的命可不行,用我的命。用我的命吧!”

我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要是信我,就按照我说的做,你要是不信,就拿着猪头肉走吧。”

张婶儿看来看爷爷。只见爷爷一脸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相信大爷的本事儿,我这就回去取。”张婶儿说完这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奶奶把饭菜端上桌,又把热乎的猪头肉切成薄片。

我拿起筷子,夹了几口猪头肉放到嘴里,味道很香。

我奶奶说:“老头子,张家媳妇儿那事,你有把握没?”

我爷爷说:“他家那混小子还年轻,借三天的寿命,不会出事。”

我们刚吃完饭,就见到张婶儿拿着东西匆匆忙忙的赶来我家。

我爷爷在院里架起一个火盆,把张婶儿老公的衣服放进火盆里,又把她老公和儿子的的生辰八字放进去。

我爷爷很严肃的问道:“生辰八字是对的?”

张婶儿点了点头,她说:“对的。”

我爷爷的手在张婶儿老公的衣服上使劲儿搓了搓,只见那衣服突然就着起了火,火很大,把盆里的东西都烧成了灰。

我爷爷嘴里嘀咕几句,就把火盆里的灰倒进一个福袋里,把福袋绑了死结。

我爷爷手里拿着福袋走到张婶儿面前,很严肃的说道:“你回去把福袋挂在你男人的脖子上,千万不能让他摘下来,更不能让他沾上血腥。”

张婶儿见事情成了,赶紧点了点头,她笑着说:“谢大爷,明天是流水席,您们都来哈。”

我们村的习俗,婚礼正日前有天流水席,村里人都会去帮忙。

我爷爷点了点头:“好......”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人刚要出门,又有人来求我爷爷办事,是隔壁村的。这人拎了两瓶白酒,是我爷爷爱喝的。于是我爷爷就没出院,只有我跟着我奶奶去参加流水席。

我们到了后,他们院里很热闹,人很多,我和几个小孩一起玩。

我还看见张婶儿老公,只见他坐在板凳上,在院里晒太阳,他的脖子上还挂着福袋。看起来气色不错,还能和人说话唠嗑,一点都不像快要死的人。

突然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白色的糖,朝着我们几个小孩招了招手,我们几个小孩一窝蜂似的围了上去,可他却没给我们糖。

他笑着问:“想吃糖不?”

我们几个小孩说:“想吃。”

他听到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后,用手指了指东屋,笑着说到:“想吃糖的去东屋。”

东屋是他儿子的婚房,窗户上还贴着喜字。

我们几个小孩都想吃糖,就都跟着去了东屋。

他说:“在炕上滚两圈,我就给两块糖。”

他话音刚落,我们几个小孩就都上了土炕,在土炕上来回滚了几圈。

我们几个小孩滚完下来都围着他要糖,不知道是谁,突然把他脖子上的福袋拽了下来。

福袋掉在地上的瞬间,我感觉后背一阵寒意,几个小孩拿到糖,都跑了出去,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记得我爷爷曾经说过,他不能把福袋摘下来,我急忙去找张婶儿,张婶儿正在切菜。

我大声说:「张婶儿,王叔脖子上的福袋掉了。」

张婶儿愣了几秒,她说:“啥?福袋掉了?你王叔在哪?”

我说:“在东屋。”

我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他从东屋走出来,他肉眼可见地变了,他的嘴唇发黑紫色,眼睛无神,很浑浊,他佝偻着身子,盯着院里的人看,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张婶儿见到自已男人这样子,也知道要出事了,急得直跺脚,她急忙跑了过去,喊了一声:「孩子他爹。」

可是他却是像是没听见张婶儿说话,依旧佝偻着身子站在原地。

院里人很多,还有人在杀猪,声音非常嘈杂,压根没人注意到他。

张婶儿慌张的跑进东屋里又出来,她把福袋重新挂在他的脖子上,又对他说:“来,你快进屋歇着,别出来了。”

但是他像是没听见,还站在原地,我很纳闷,王叔这是怎么了?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时候,他突然扭头看我,和我对视一眼,就这一眼,让我心里发毛,他的眼眶已经塌陷进去,整个人像是枯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把脸扭了过去,不敢在看他。

可我觉得他在看我,我用余光去看,果然他还在盯着我看,他朝着我张了张嘴,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张婶儿可能也没发现他的变化,只是嗓门很大的说道:“孩他爹,你要干啥?快进屋。”

可是他仍然像是没听见张婶儿说话,他僵硬地抬脚,朝着我在的方向走过来,我身后是几个年轻后生在杀猪。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他僵硬地往前走,他走路很慢,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刚刚迈出去两步。

我心里发慌,撒腿就跑,跑到院外面,我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像是要吃人的样子一般。

我躲在墙根底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院里看了一眼,就看见他被两个年轻后生抬着走。

我看到他被抬走的时候面无表情,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动,他的眼球动得很慢,从左往右转,转了半圈,又转了回来。

眼看着那两个年轻后生,把他抬进西屋里,没过一会儿,我就听见西屋里传来惨叫声,这惨叫声是年轻后生发出来的。

院里人皆是一愣,都跑进了西屋里,我也凑了过去,但我不敢进西屋,只敢站在西屋窗户底下,踮着脚往屋里看。

只见他死死咬着年轻后生的手掌,血流了一地,他嘴上都是血,他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疼得后生直跺脚,那后生大喊道:“王叔,你快松口!你咬我干啥?”那年轻后生甚至还用手去掰他的嘴,可他就是不松口。

眼看王叔这死咬着不松口,张婶儿急了,她拿来筷子撬王奎的嘴:“孩他爹,你快松口!”

无论其他人怎么劝他都只是死死咬着后生的手,就是不松口。

甚至的嘴里还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与其说咬住那后生的手,不如说他此时更像是在吸血。

年轻后生急了,他大吼道:“姓王的,你再不松口,我可就动手了。”

年轻后生刚抬拳头,就被新郎给拦了下,说道:“你干啥?你还敢打我爹?”

年轻后生说:“他不松口,我快疼死了。”这年轻后生的嘴唇已经发白,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虚弱。

新郎说:「那你也别想打我爹。」

新郎说完这话,又对王叔说:“爹,你到底想干啥?快松口。”我见王叔阴着脸,看起来死气沉沉的,看起来他是会不松口的样子。

张婶儿这个时候也急了,赶紧说道:“儿子,快去把大爷请来,就跟他说,福袋掉了,你爹咬了人,还不松口。”

“知道了。”

只见新郎撒腿就跑出院子,去请我爷爷。

没过一会儿,我爷爷风风火火地赶来。

村里人见我爷爷过来了,都主动的让出一条路。

我爷爷刚进屋,那年轻后生就哭喊着说:“大爷,您可算来了,快让王叔松口,我的血都快被他吸干了。”

我爷爷皱了皱眉头,他看了张婶儿一眼,张婶儿低着头,解释道:“家里来的人多,我就一眼没照看到就成了这样,大爷求你想个法子吧。”

我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要只是福袋掉了,还有回旋的余地,可他已经吸了人血,就要变成活死人了。”

我爷爷话音刚落,村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小时候就听我爷爷讲过,活死人靠吸人血活着,凡是被活死人看见的人,都别想活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王叔阴沉着脸,他的眼球又开始动,从左往右移,速度很慢,他在看屋里的人。

张婶儿这个时候也是急了慌张我问道说:“大爷,这可咋办?求您想想办法。”见村里人都在求我爷爷想办法。

我爷爷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把你家院里那盆杀猪血端进来。”

张婶儿急忙跑到院里,把那半盆杀猪血端了进来。

我爷爷看着那盆猪血,然后说道:“村里人都散开,先回去,别占着地方。”

我爷爷把村里人都赶走了,屋里瞬间宽敞不少。

我爷爷说:王家的混小子,你把这盆杀猪血端起来孝敬你爹“」

新郎愣了几秒,困惑地问:”三爷,这杀猪血是生的,我咋孝敬我爹?“

我爷爷赶紧说:”活死人馋的就是生血,无论的人,还是畜生的,你快按照我说的做,再晚点的话你朋友的血就要被吸干了。”

他一听赶紧把地上那半盆杀猪血端了起来,对着王叔说:“爹,这杀猪血是我孝敬你的,喝口吧。”

只见王叔的眼睛就动了一下。但也不敌不动,爷爷说现在他还吊着一口气,还有点意识,知道你是他儿子。

见王奎不松口,柱子抬头看了我爷一眼,他说:「三爷,我爹不喝。」

接着说道:“不喝,你就再问。”

“爹,这杀猪血是我特意孝敬你的,你就喝口吧。”

在叫第二遍时,王叔的嘴动了一下,他缓缓张开嘴,他的牙很长很细,上面沾着血。

而被咬的那个后生的手被咬出七八个黑窟窿,还在流血。

只见那后生刚想说点什么,但是被我爷爷用眼神止住。

几人见王叔松口后,也是松了口气,只见王叔他的嘴张得老大,我爷爷连忙说:“快,快,快把杀猪血倒进你爹嘴里。”

只见新郎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听爷爷的话,把那半盆杀猪血倒进王叔的嘴里。随着那盆血入嘴里,王叔嘴里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他张着嘴,喉咙处发出「咕隆咕隆」的声音。

只是半盆杀猪血倒进去后,王叔的嘴还是张着,他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盯着屋里人看。

张婶儿急得直跺脚,她说:“大爷,孩他爹咋还张嘴?”

我爷爷说:“他这是没吃饱,快,再去杀头猪,把血倒进去,今天得让你爹吃饱,他要是吃不饱,晚上可是要闹的。”

但是新郎刚要带人出门杀猪,就被张婶儿拦下,张婶儿说:“大爷,我家就剩下两头猪,还指着那两头猪过日子呐。”

我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说:“你家男人要是吃不饱,你家也别想过消停日子。”

听我爷爷说这话,张婶儿只好放他们去杀猪。没过一会儿,几人就又端来大半盆猪血,猪血还冒着热气。

我爷爷看都没看直接说:“倒进去。”

几人把杀猪血倒进王叔的嘴里,王叔的眼睛透着狡诈,远远看去好像还冒着黑气。很快这半盆杀猪血倒进去后,王叔的嘴也缓慢地闭上。然后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婶儿说:“大爷,孩他爹刚才睁着眼,把村里人都看了一遍,这可咋整?”

我爷爷说:“把你家混小子的婚事得提前了,明日就把人家姑娘娶过来,等拜完天地,把人家姑娘头上的红盖头取下来,盖在他头上,这样他就看不见路,也就吃不到人,熬过三天,他也就活活饿死了。”死后要立即火化掉,不可以拖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