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骆蛮一脸淡然的出现的众人面前的时候,武松都特别想翻白眼,真想让大家看看她为了一根鸡腿拿着板凳狂殴他的样子。
不过日子久了,他也就习惯了。
听见骆蛮又在叨叨我的什么,他懒懒的翻了个身,模糊的轻哄:“好了,娘子!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让我歇歇……”他真是太累了,为了照顾宋江,得有两天没合眼了。
骆蛮恨得不行,看见眼睛下方的黑晕又极为心疼,一时间又气又急,简直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
没追到手的时候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等到了手就甩到一边忙自己的事情了。
骆蛮深深的委屈了,觉得自从遇见了宋江,自己的地位直线下滑,武二不在追着自己百般讨好,甚至不在关心她的心情好坏,不知道来哄她!
在这样下去,武松都有从二受发展到强攻的可能了!
骆蛮心情大大的不好,她这个人一心情不好就喜欢找个活干,于是乎,又主动的回到了医帐,主动承担了给宋江和扈三娘熬药的重则。
于是乎,宋江两人终于有幸得到了武二一般的待遇,吐得天昏地暗。
兵马休整了一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晁盖决定次日就要攻打祝家庄。
众人兵分两路,武松、骆蛮、林冲前去救人。
剩下的人攻打祝家庄。
清晨,寒风凛冽,旗帜飘扬,战鼓雷鸣。
梁山众将嚎叫着冲向祝家庄,一时间如洪水过境,排山倒海,不可阻挡。
祝家庄城门已破。
武二小心的护着媳妇跟在林冲后面直接去救李师师。
李师师早就感觉到了这几天气氛紧张,知道梁山泊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激动的无法自持。为了自保,她这几天门也不出,还搞了一把匕首藏在枕头底下。
这天,天刚刚放亮,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吼声就从远方传来。
李师师立刻爬起来钻到了床底下。
不一会儿,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李师师身体一抖,紧紧的抓住匕首。
“师师?”清亮的女声响起。
是骆蛮!
李师师大喜,这么说林冲也来了?!连忙手脚并用的从床底下爬出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骆蛮三人一怔,就看见一个灰扑扑的人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露出一张花猫似的脸,不是李师师又是谁?
“你……哈哈哈……”骆蛮忍不住大笑起来,武松也露出两排闪亮的白牙。
李师师气急,有什么好笑的,她这不是怕有人见色起歹意,这才把脸抹黑的么?!
要不说林冲是厚道人呢,抿着嘴递给她一块手帕。
“谢谢冲哥!”李师师羞涩的低下头。
直把骆蛮看的惊奇不已。
到底不是叙旧的地方,四人决定先打出去再说。
李师师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时迁被关押的地点说了出来,于是他们又顺便救出了王英、杨林和时迁。
王英色心不改,一见到李师师就色迷迷的想往上贴,被骆蛮的一声咳嗽给震住了!看她邪恶的小眼神,顿时菊花一疼,干笑着拿起刀出去拼命了。
武松、林冲所向无敌,再加上王英、杨林在一旁护航,那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一路平安无事的回到了大营。
安顿好李师师,武松提起刀又返了回去,还有个祝彪。
当时他从十字坡客栈逃出来的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他!
如今,是他兑现誓言的时候了!
武松找到他的时候,祝彪的两个哥哥一死,而他正打算要逃,猛地见一个黑衣汉子挡在身前,他面目肃杀、眼神狰狞,右手的刀上鲜血还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祝彪一狠心,刚想冲出去,被武二郎一刀抹了脖子。
至此,祝家庄灭亡。
而后,关于祝家庄剩余人以及扈家庄、李家庄的后置问题,晁盖和骆蛮商议了半天,最后决定,三庄并为一庄,由扈家庄父子管理,属于梁山泊范围,按时交纳粮草。
李家庄主李应和一丈青扈三娘上梁山。
等扈三娘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她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为此,骆蛮还特地跑去跟她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
“我知道你不想上梁山,可是目前也是没办法。你晓得的,梁山刚刚发展,需要粮草。而你就是人质。这样吧,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只要你想回家,我定然保你回去!”
扈三娘眼底一片迷茫,她的命运从此就要捏在别人的手上了吗?
骆蛮心里也有点愧疚,安慰她:“其实你嫁给祝彪也不一定好啊!梁山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我保证绝对没有人轻视、怠慢你,你的一切绝对自由。而且,如果你日后想脱离梁山,我也可以保你全家无恙!朝廷也绝对不会为难你们扈家庄的!”
三庄就在梁山附近,收复是大势所趋,没办法,但是她也跟晁盖说好了,既然扈三娘上了梁山,就和其他的兄弟姐妹一样,绝对不存在勉强她的行为。
好男人?扈三娘心一动,忽然想起那个黑衣冷硬的英俊男人,眼睛一亮,吃力的说:“真的不会勉强我嫁给别人?”
“当然!”骆蛮信誓旦旦。
“好!那我愿意上梁山!”扈三娘脸色潮红,眼睛微微发亮,既然上天注定她没嫁给祝彪,那么这一次,她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王英跑到宋江的帐篷里苦苦哀求。
“哥哥!我就看上哪个扈家的小娘子了!哥哥你就保个媒,成全了我吧!”王英死皮赖脸的说。
他的十八房小妾都在老家呢,如今,他一人堵在梁山,晚上睡觉被窝都是冰凉的,好生不自在。
宋江听说打完了祝家庄心底一沉,又见王英要求娶扈三娘,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把扈三娘嫁给王英,既成全王英又能把扈家庄紧紧的绑在自己身上,也是美事一桩。
当下笑着点点头:“好!兄弟既然开口了!那哥哥这个媒人就当定了!你尽管等着吧!”
☆、43新章节
既然打定了主意,宋江立刻让王英扶着他去找晁盖。
这个时候,骆蛮正领着扈三娘拜见各位兄弟。
三娘对着众人一拱手,含羞的眼神轻飘飘的飞向一旁英俊的黑衣青年。
李师师顿时眼前一亮,有□啊有□。
晁盖撸着胡子笑着点点头,好啊!山上来了武松夫妻、又来了个扈三娘,真是越来越壮大了。
“从今开始,三娘、师师就是咱们梁山的人了!”他笑着说,引起底下兄弟们狼嚎一片。
要知道,梁山上几乎就是个和尚庙,好不容易来了个骆蛮还名花有主,如今,多了李师师和扈三娘两个风情各异的大美人,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知道今天要引荐,兄弟们都找出了过年的衣服,一个个昂首挺胸的跟个斗鸡似的,直把骆蛮看的咧嘴笑。
骆蛮高兴,武二也跟着傻乐。
正在这一团和气的时候,宋江进来了。
“哥哥……”人未到声先来。
晁盖眉心一跳,赶紧出去接:“兄弟你怎么来了!大夫不是说了,你要好好的卧床休息啊!”就别到处蹦跶了!
他这一出去,帐子里的兄弟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宋江连连摆手:“我这点小伤早就好了。听说来了新兄弟姐妹,我特地来看看。”
李师师和扈三娘会意的上前一步,一个弯腰一个拱手,一个娇弱一个英武,一静一动,犹如一幅赏心悦目的仕女图。
“哥哥!”
美人如画啊!美人如画!
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欣赏美人的众位兄弟感动的眼泪汪汪。
什么?你说骆蛮难道不是美人?
那……当然是啊!可那更是个罗刹啊!她捅了人家菊花还把王英剥光的光荣事迹早已传遍了梁山的每一个角落,就算她表现的在无害,笑的再温和,大家也不敢多看她一眼。
况且,还有个武松虎视眈眈的在一旁守着,只要发现人盯着骆蛮看,立刻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咬。
哪还有人敢直视骆蛮?!
所幸上天垂怜,终于送来了两个大美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兄弟们顿时觉得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
就是宋江看见她们也是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点点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啊!
客套完,众人又一窝团的回到了屋里,坐好,当然,宋江因为屁股上受了一箭只能站着,不过这样也好,正方便他说话。
“久闻一丈青扈三娘武艺高强、貌美如花,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宋江温文尔雅的说。
扈三娘自然连声说不敢当。
骆蛮看着他虚伪做作的脸又见一旁王英笑的眉开目笑,顿时心里有了底。
“只是如今那祝彪一死,不管如何,确实与我梁山有关,不如,我给你做个媒可好?”宋江笑着说。
扈三娘飘忽的目光掠过武松。
骆蛮突然觉得不妙,只见她咬着下唇,忍住羞涩说:“我自小发过誓,只愿嫁给武艺比我高强的人……”
“奥……”众人恍然。
武艺比她高强?那不就是指打败她的武松么?
幸灾乐祸的目光顿时齐刷刷看向武二。
骆蛮脸上带着微笑,脚后跟狠狠的一捻,武二顿时疼的脸色煞白,刚想拒绝,王英忽然跳了出来。
“不行!武哥哥早已经娶了娘子了,就是骆蛮嫂嫂!美人,你还是跟了我吧?!”
什么?!武二成亲了!
晴天霹雳。
扈三娘脸上血色一瞬间退去,不可置信的看着骆蛮,后者微微一点头。
扈三娘看向武松,这才发现,原来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都在骆蛮身上,只是……她鬼迷了心窍,居然没看出来。
美人黯然神伤,只把一伙子大男人心疼的够呛。
“我说三娘,梁山上可不止武松一个男人!咱个顶个都是好汉啊!”
“就是、就是。这不还有林教头吗?他的武艺可是排行第一的!”
众人又开始起哄。
瞧见扈三娘的眼光看向林冲,李师师忽然有了危机感,小手伸出去,炫耀似的抓紧他的衣服。
这个男人是姐的!别跟我抢!
扈三娘只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她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武松进了她的眼,结果人家还成亲了!
扈三娘生性骄傲,自然不可能做出死缠烂打的事,咬着牙说:“如此,这事就算了吧!”
她想这么算了,但是宋江可不想,他和蔼的说:“妹子啊!刚才侯建兄弟说的对!我梁山上好汉多的是,哥哥给你保个媒如何?”
说着把王英推了出去:“你看王兄弟如何?”
扈三娘暗道终于来了!她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死活不肯上梁山!被俘虏的女人能有什么下场?
除了被当成玩物就是当成上次手下的物件。
扈三娘定定的看着王英,身材矮小,面目丑陋,穿着铠甲跟个球一样,头上还插着两根鸡毛,看起来就像个小丑。
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和这么个龌龊的男人过一辈子,扈三娘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刚才还在嬉闹的兄弟们一愣,场面一下子冷下来。
宋江还没感觉到,依旧和蔼的问:“你觉得怎么样?我这王英兄弟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为人极为仗义。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明日成亲如何?”
刚才还一同笑闹的姐妹瞬间就哭的伤心不已,这下连李逵都觉得他有点过分了,不高兴的说:“哥哥!三娘定然是不看不上王兄弟的!你何必勉强她?”
这不明摆着吗,人家说了只要武艺比自己高的,那王英可是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下马的,她岂会看上他?!定是那厮动了色心?!
李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哥哥也太过心善,被人骗了!
要说这人就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接触过,那么相信扈三娘就算是硬和王英拉做堆,也没人说什么。毕竟,他们和王英的感情要亲厚些,而三娘就是个战利品,还是他们的敌人。
但是,晁盖已经说了,扈家庄归了梁山,三娘就是自己人,是他们的姐妹,而且,除了王英,三娘未曾伤过任何兄弟,又是个大美人,人的心里一向同情弱者。
眼见她被宋江逼的眼泪汪汪,众人心里都不平了,纷纷出言附和。
“是啊,哥哥!三娘是自己人,想嫁给人自然就嫁给谁!”
“王胖子是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宋江没想到众人的反应这么激烈,一时有些无措,无力的辩解道:“王兄弟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并不代表是个良人!”骆蛮慢悠悠的站出来,经过这一仗,武松骆蛮都打出了威信,一个武艺高超,一个聪明绝伦,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一定的威望。见她站出来,大家自觉地闭上了嘴。
“宋先生想来不了解女人。女人想要找的可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知冷知暖,真心相待的良人。”
眼见宋江还想开口,骆蛮又说:“据我所知,这王兄弟可不是什么良人,清风寨还有十几房小妾等着你吧!不该属于你的东西还是莫要强求比较好!”
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扈三娘和宋江都一愣,心里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
“再说,刚才哥哥说了,三娘以后就是咱们的姐妹,梁山上可从来没有勉强人那一套。三娘,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宋先生,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她的眼神给了三娘很大的勇气,她想起骆蛮的保证,鼓足劲说:“哥哥,我暂时并无婚嫁的心思……多谢哥哥好意。”
“好了!没有就没有!小蛮刚才说的好啊!咱们梁山上可没有勉强人的那一套。一切都以自愿为主!王兄弟若是喜欢三娘,可以主动追求嘛!当然,三娘也可以拒绝!切不可用强!好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散了吧!”晁盖总结,既驳了宋江的提议又安抚了王英、扈三娘。
除了宋江,是皆大欢喜。
众位兄弟都高呼晁天王英明,连武二也赞赏的点点头。
骆蛮微笑,武松之所以对宋江这么崇拜,一方面是少年的恩惠,另一方面则是上辈子几十年的习惯使然,毕竟当初他上梁山不久晁盖就翘辫子了,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宋江才是梁上的老大,真正当家作主的人。
但是与晁盖相比,不管是胸襟还是宏观局势的把控,他都差得远呢。
她相信,只要晁盖不死,梁山一定是另一种局面,就连这些兄弟们也可爱很多,不是吗?
他们这边在欢欣鼓舞,宋江却是感觉大大的不妙。
最近,他说话似乎不是那么管用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晁盖都在若有似无的排挤他。而这一切,好像都是从骆蛮来了以后?
仔细想想,骆蛮一直称呼他为宋先生,先生固然是尊称,可是也代表着一种疏远。
她不认同他!
宋江皱眉,这样下去可不妙,他上梁山是逼不得已,他苦读圣贤书数十载,为的是报销朝廷,可不是做贼寇。
看来,他得找骆蛮好好谈谈了!
只是,眼下恐怕不是什么好时机,大家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打下了祝家庄,都很高兴,决定在晚上设宴,一是庆祝胜利,二是欢迎新人加入。
众兄弟情绪激昂,磨拳擦掌的准备热闹一下。
武松也很兴奋,屁颠屁颠的去搬了很多酒,挨个和兄弟们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笑眯眯的坐到林冲旁边,一边大口喝酒,一边乐呵呵的看着一旁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骆蛮和李师师。
“喂,你家那只有些奇怪啊!”李师师好奇的戳戳骆蛮,肿么这么兴奋捏?她敢用脚趾头跟骆蛮打赌,那家伙一脸淫光,一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
骆蛮挑眉,看着武松噙着笑,几乎是看一眼自己,喝一口酒,两眼发光,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想知道啊!你可以去问问啊!”骆蛮斜睨。
“我说,你别老这么冷着人家,没看见那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吗?”李师师用下巴点点对面怔怔看着武松的扈三娘。
骆蛮顺势看过去,果然,扈三娘一脸漠然,眼睛却盯着武松,旁边苍蝇似的围着一只王英。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骆蛮叹一口气,她怕的从来不是女人啊!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李师师喃喃的重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微笑着和花荣聊天的林冲,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自信的笑容:“那又如何?总有一天,老娘要把他掰过来,只照老娘一个人!”
“好!那祝你马到功成!”骆蛮微笑,举了举杯子。要不说她喜欢李师师呢?扈三娘美是美已,武功也厉害,但是在她看来,她不如师师。
师师是那种就算在绝境中也会努力使自己过的更好的人,心思坚韧,决不放弃一丝的希望。
而扈三娘,内在则有些自暴自弃,随便逐流的味道。
骆蛮一直相信,只有内心的强大,才是无坚不摧的。
“成你吉言!”李师师也举举杯子。
就这一会儿功夫,李逵忽然跑过来,举着碗高声嚷嚷:“嫂子,这次打了胜仗,多亏了嫂子,俺铁牛佩服你!敬你一杯!”
说着咕咚咕咚干了。
众目睽睽之下,骆蛮绝不对驳他的面子,自然也干了。
这一下,众位兄弟一下子来劲了,一个个拿着碗轮流过来敬她。
骆蛮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激动地武松,来者不拒的都喝了。
一见势头不妙,李师师识趣的溜到了林冲身边,看见骆蛮这种不要命的喝法,顿时一惊:“小蛮这样喝没事吗?”
林冲淡淡的瞥了武二一眼,若有所指的说:“有事的还不定是谁呢?”
骆蛮可从来不是好惹的。
李师师眼珠子一转,突然觉得武松的方法极好,拿起酒杯对着林冲一笑:“冲哥,我谢谢你对我这一路的照顾!先干为敬!”
说完端起碗咕咚咕咚的都喝了。
林冲阻止不及,只好也跟着干了。
这一夜,大家都很high,等到宴会结束,已经醉倒了一大片,骆蛮也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武二打了个酒嗝,高高兴兴的抱起媳妇回房间。
林冲也有了7分的醉意,李师师早已经喝醉了,此刻正扒着他的衣服哭哭啼啼的问他娶不娶她。林冲被她吵得头疼,一个手刀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漆黑的夜空中,一轮圆月高高挂起,淡黄的月光洒满大地,梁山上的男儿一个个醉的趴在地上,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简单的幸福。
这一幕犹如一幅画卷深深的印在了晁盖的心理,一直到死也不曾忘记。
☆、44新章节
若是问武松这辈子最难忘怀的是什么?
那肯定是骆蛮在二龙山喝醉酒的样子,又乖巧、又懵懂,直勾的他魂痒痒。
若问武松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什么?
那还是在二龙山,媳妇喝醉了酒,勾的他心痒难耐,偏偏还得装作正人君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媳妇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还时常在眼前闪了闪,弄得他□大盛,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正法了,但一见到她一脸冰冷,武二又窝囊的软了。
他还真不敢!
张青曾经向他传授过夫妻和好的技巧,床头打架床尾和。再彪悍的女人,被心爱的男人一摸一揉,也都化作一滩春水了。
只要在床上伺候好,下了床她自然能伺候好你。
不得不说,这是张青的经验之谈。
武二身边除了他并没有别的有家室的人,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试试看吧。
恰好晁盖说要举行庆功宴,武二顿时大喜,这就是个机会啊机会!只要把骆蛮灌醉,到时候,他愿意叉叉就叉叉,愿意圈圈就圈圈,岂不是很爽?!
所以,他特地鼓励兄弟们去敬酒,果然,骆蛮不一会儿就醉了。
武二大喜,连忙放下酒杯,抱着媳妇回帐子里去了。
夜色已深,除了巡逻的兄弟们,大部分的人都醉倒在前面,清淡的月光洒满大营,附近静悄悄的。
骆蛮迷迷瞪瞪的歪在武二怀里,不时地拿头蹭蹭结实的胸膛。
武二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怀里的这个人似乎怎么爱都爱不够。
他慢慢的放缓急躁的步伐,突然间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走进帐子里,把骆蛮小心的放到床上,而后转身把帘子系好,武二静静的坐在床边,用手指细细描绘她的长相。
因为睡着的关系,她的脸上的线条比醒着的时候柔和了很多,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粉嫩的嘴唇调皮的翘起,增添了一丝天真和活泼。
就算见过了李师师、扈三娘,他依然坚定的认为,只有媳妇才是最美的。
武二的手指不停的磨过骆蛮的嘴唇,最后终于忍不住的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去。
灵活的长舌撬开牙齿,卷住小粉舌轻轻的舔舐,纠缠,然后占有性的添遍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武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紧紧的压在了骆蛮身上,大手用力的握住她胸前的rou。软。
骆蛮直叫他亲的浑身战栗,有种灵魂都被快要被吸出来的麻。酥感,再也装不下去了,嘤咛一声,睁开眼睛。
武二以为她喝醉了,也不在意,一个翻身让骆蛮躺在身上,两眼发光的说:“哈……娘子乖……亲亲我……哈……快……”
一边说,两只大手还放肆。的揉搓骆蛮挺翘的屁股。
骆蛮脸上顿时又青又红,心里恨得直痒痒,好你个武松!真是色胆包天!她就奇怪了,平常大家怕她怕的要死,怎么会有胆子来敬她?!原来都是武松搞得鬼!
好!今天咱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见她怔怔的不说话,武松还以为她没听清楚,只能忍着全身的火再说一遍:“乖……宝贝……来……亲亲。我,不要害怕,会很舒服的!”
说着竟然拿着骆蛮的手摸向自己的jian,挺。
手下的东西。坚,硬而,火热,骆蛮被烫的一回神,下意识的想缩回手,却被武松牢牢摁住,他眉头紧皱,脸上肌肉紧绷,看起来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嗯……对!宝贝,摸摸我,再亲亲我……快!”
骆蛮顿时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忍着羞涩摸了几把,然后猛地抽。回手。
武松正沉浸在快感中,见她猛地缩回手不禁一愣,骆蛮眼角上挑,微微一笑,白皙的手指指向唇间:“嘘!”
武松被她刻意展露的风情迷的身体都麻了,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嗯……好热……”骆蛮嘤。咛的撕开领子,露出性感的锁骨,武二眼神更加火热,喉结不停的上下移动。
“想让我摸你?”骆蛮眼神魅惑,俏皮的舌尖轻轻舔舔上唇。
武二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浑身如同着了火一样,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冲进去干的她痛哭求饶却又不想错失了此刻的风情,矛盾极了。
好在没等他矛盾太久,骆蛮笑嘻嘻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玩意儿,正是当初武二为了防止他逃跑打造的手链。
武松一愣,刚想开口,骆蛮却压了下来,水润的粉红吻上他的,俏皮的牙齿咬住他的舌尖,轻轻撕扯。
武二一下子沉迷了下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两只手都已经被靠在床头上了。
骆蛮抬起头,满足的舔了舔红肿的双唇,而后又掏出另外两幅手铐,把他的脚铐住。
武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挣扎,骆蛮突然趴了上来,轻轻的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气。
“不要动啊!床是挨着帐篷的,如果塌了帐篷也会塌的奥!”
若有似无的触感,简直就是像是在汹汹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油,武二脸憋得通红,裤子被高高的顶起,眼神可怜的求饶:“娘子!娘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到这个时候,他再傻也明白了,骆蛮根本就没醉!
骆蛮笑眯眯的看着他,拿起旁边的枕巾塞进他嘴里,一脸无辜的说:“嘘!不要吵!会被人听到的!你也不想大家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吧!”
一句话直接把武松说蔫了,他是不想让兄弟们看见他这幅样子,但是他更不愿意别人看见娘子这幅妖媚的样子,他肯定会杀了那个人的!
见他消停了,骆蛮得意的一笑,仗着酒意,她魅惑的看着武松,白皙修长的时候轻轻拂过锁骨,然后慢慢的扯开上衣,露出粉红色荷花的肚兜。
武松看的眼睛都直了,鼻子里直痒痒,随即暖呼呼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骆蛮好笑的给他擦了擦鼻血,然后解开他的腰带,有些凉的指尖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武松身体一跳,紧紧的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丝不明的吼声。
骆蛮低下头,着迷的吻上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旁边因为肌肉紧,绷蹦起的青筋。
武二的忍耐似乎快要濒,临界,脸色潮红,大颗大颗的汗珠挂在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骆蛮沿着他的脖子向下亲吻,麦色水润的胸膛,结实有力的小腹。她调皮的舌尖不停的在武二迷人的八块肌上嬉戏。
武二感觉自己脑子的神经嘣的一声就断了,他两眼通红,表情狰狞的瞪着骆蛮,嘴里支支吾吾,身体也开始大力的扭动,似乎想要挣开铁链。
骆蛮怕他真的把帐篷弄塌了,连忙安抚的亲亲他:“好了好了!这就来了!”
说着一把扯下他的褒裤,那形状可怕的jian,硬立刻跳了出来,嚣,张,的指着天。
骆蛮脸上立即飞起两抹红霞。
武二几乎看呆了。
看见他露骨的眼神,骆蛮狠狠心,拿起一旁的毛巾盖到他脸上,然后脱下褒裤,对着那可怕的,jian,硬,颤巍巍的坐了下去。
滚烫的jian,硬碰触到那隐,蔽的洞,口,然后毫不疑迟的冲了进去,仿佛一根烙,铁,插,进自己身体,那种滚烫的温度、被,硬撑,开的强烈感觉,像铁刷一样刷过神经。
“嗯……”骆蛮咬紧嘴唇,轻轻呜咽,头微微扬起,眼睛渐渐湿润。
武二抖得更加厉害,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却使的其他感觉更加强烈,那湿,润的、紧小的触感,只把他要逼疯了,还有那蚀骨,销魂的□。
骆蛮稍微休息一会儿,轻轻咬住一缕头发,撑着武二的小腹开始上下移动起来。
身体重重的摩擦过滚烫的jian,硬,引发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骆蛮更加用力的咬紧头发,头用力扬起,就像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武二也忍不住了,粗鲁的挺动,腰肢用力向上,顶,那凶狠的力度似乎要把自己送进骆蛮的身体。
快感不停的堆积,骆蛮忍不住轻轻呜咽,脸上表情似痛苦似沉溺,眼角微微溢出泪花。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天空,那重重的快感如同朵朵白云扑到身上,有种窒息的感觉。
快一点!
再快一点!
骆蛮忍不住上下移动配合武二,几下快速的移动,那一瞬间,身体里好像有什么爆炸了,脑中满是灿烂的烟花,她忍不住轻叫一声,无力的倒在了武二身上。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这边是爽了,武二还悬在那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谁知道,骆蛮忽然趴下不动了,急的他两眼通红,如同困兽一样不断的呜咽,□蹭来蹭去,想要寻找那令人失魂的地方,却总是不得门而入,急的把手铐晃动的啪啦啪啦响。
休息了一会儿,骆蛮反应过来,一个翻身滚到一边,懒懒的穿上褒裤,长舒一口气:“啊……好累,先睡了啊!”
什么?武松整个人都僵住了!娘子要睡觉?那他怎么办?还没等他提出抗议,骆蛮已经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武二这下是真蒙了!
他四肢大敞的被锁在床上,脸上盖着毛巾、嘴上塞着布子,最关键的是,下面,还硬,邦邦的站着!
他只差一刻就可以享受到那种无以伦比的美妙感觉,而罪魁祸首已经爽完睡着了!
“呜呜!呜呜呜呜!”武二开始用力挣扎,企图唤醒骆蛮,重新来一战。
“别动!帐篷会塌的!”骆蛮迷迷瞪瞪的说。
武二一下子就消停了。
武二,我们可怜的武二童鞋,于是就这么□焚身、□不已的干瞪眼一整夜。
另一边,林冲出手就干净利索很多,直接把借酒发疯的李师师打晕,然后抗进帐篷,盖好被子,自己守在外面眯了一整夜。
第二天,骆蛮神清气爽的出了门,真遇见在外面练枪的林冲,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两眼发黑,黯淡无光、脚步漂浮的武二也出来了,正好遇见龇牙咧嘴扭着脖子的李师师,两个人都愣住了!
李师师眼睛发直的瞪着他一副虚弱样,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被……”骆蛮给榨干了?
我次奥!骆蛮真乃是牛人!不愧是她的偶像!居然把身强体健的武二搞成这幅样子?!还是,武二其实是外强中干?不顶事?
李师师诡异的目光不断的向他□飘去,吞吞吐吐的说:“其实……你可以……吃点韭菜了……神马的……实在不行,找大夫看看也可以。这种事不能忌讳医生啊,否则,长此以往,会影响夫妻感情的!”
李师师语重心长的说,武二不行,那骆蛮不是跟守活寡似的?!
武松先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而后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
奈何这种事也不好跟一个女人讲的太明白,武二只好含含糊糊的表明,是骆蛮不肯给他吃!才不是他不行!
联想起昨天她们之间的诡异气氛,李师师体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个用力把武二揪到一边,一脸兴奋的说:“来,给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姐给你分析分析!”
虽然觉得她挺不靠谱,但是好歹也是个女人,应该能了解骆蛮想什么,的吧?
武二犹犹豫豫,把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李师师听得是一脸无语,最后郑重的送了他三个字:“你活该!”
武二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李师师长叹一口气,想来也明白,武二一向粗枝大叶,身边又从来没有女人,怎么会明白女人的小心眼呢!
她就做做好事,说给他听听吧!
“我问你!要是当初祝彪把我抓住,要挟骆蛮用自己来换?你怎么想?”
武二嗤了一声:“她肯定不回去的!”就算是抓了他,她都不会去的!
李师师额上青筋绷住:“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如果她去了呢!”
你妹的,她这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呢!
武二试着去想了想,如果,如果她真的单身匹马的去找祝彪……
顿时怒火中烧,眼里杀气四溢,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你妹的!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因为个别原因,明天更新该在下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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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新章节
骆蛮出去溜达了一会儿,刚刚走回来,就看见武二和李师师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唧唧歪歪,不知道李师师说了什么,武二猛地怒起,爆喝:“她敢!老子打断她的腿!”
不用问,这个她一定就是指自己了。
骆蛮挑挑眉,悠闲的走过去。
武二正沉浸在脑补中不可自拔,如果骆蛮一定要去,他一定会把她绑住,扔到床上,圈圈叉叉再叉叉圈圈!
“奥,为什么不行啊?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不管为情还是为义,她都应该去才对!”李师师凉凉的说,这两口子什么意思?整个儿一对白眼狼啊!
“不行!”武松吭哧吭哧想了半天,憋出来两个字!不行!骆蛮怎么能够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行!她就应该安安全全的呆在自己身边,哪都不许去!
“如果她一定要去呢?甚至说不告诉你一声偷偷的跑去了呢!”
武二顺着他的话一想,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如果那样,是不是说明在小蛮心里,师师比他重要很多?小蛮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眼中透出一丝苦涩,咬着牙说:“如果真是那样,老子就抓住她,然后……”打断她的腿!看她怎么去?!
“然后怎么着?”清脆的声音继续问。
“打断她的腿!”让她哪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老子身边!武松恶狠狠的说。
“哼哼!”骆蛮冷笑,然后咬牙切齿:“这个方法不错!老娘这就打断你的腿!”
什么?
武二惊悚的回头,发现骆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根大腿粗的棍子,一脸的煞气,而李师师,早已经幸灾乐祸的躲到了一边了!
武二立刻可耻的怂了,结结巴巴的问:“那个……娘子…你…你怎么来了?”
而后猛然瞪大眼睛“娘子,有……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啊!给我留点……啊!”面子啊!
武二惨叫一声,被骆蛮挥舞着棍子打中屁股。
骆蛮越想越不甘心,觉得这几天受的鸟气都翻滚了上来,恨不得用脚碾死武二。
见他咋咋呼呼的要逃,拿起棍子就冲了上去。
“哎……年轻人真有活力啊!”晁盖清早起床,就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追一逃满营地乱窜,深深的感叹。
“这…一个女子当众追打丈夫!成何体统!”宋江站在一旁,不悦道。余光撇到扈三娘一脸苦涩的站在一边,突然灵光一动。
二郎老是被骆蛮压着,实在是有损男儿尊严,若是三娘有心,给他做个小也无妨啊!
越想宋江越觉得这个法子不错!
男人嘛!三妻四妾是正常!到时候骆蛮有了危机意识,自然会小心翼翼的讨好武二了。
一箭双雕!
此刻,武二还不知道他打的主意,见骆蛮追的累了,腆着脸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用袖子擦擦她额头上的汗,心疼的说:“累了吧?!娘子?咱休息一会儿接着打?”
骆蛮一边吭哧吭哧的喘气,一边努力用眼神杀死他!你妹,真想让她打,就别跑啊!
武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用眼神求饶:咱回屋打成不?在这儿实在是有损他男儿的尊严啊!
做完清晨运动,大家集合在一起愉快的用早饭。
骆蛮早上拿着棍子打了武二一顿,心里的郁气出了不少,虽然还没消气,但是起码肯搭理他了。于是武二乐颠颠的给她剥鸡蛋,成稀饭,伺候的跟个老佛爷似的。
把李师师羡慕的不清,眼神飞刀似的扎向旁边专心吃饭的林冲。
你妹的,她好不容易决定酒后乱性,这个男人怎么就打晕了她呢?
还是说,其实外强中干的是不是武二是林冲?!
苍天啊!大地啊!她的命不会这么苦吧?!
李师师正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不可自拔,扈三娘端着碗走了过来。
李师师是挨着武二夫妻做的,扈三娘冷着脸就坐到了她的旁边,一直缠着她的王英怯怯的看了眼骆蛮,没敢过来,悻悻的坐到了对面。
扈三娘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从今天早上起,她被王英缠得喘不过气来,若不是估计自己在梁山人单势薄,非得把他绑起来阉了不可,她恨恨的攥紧筷子。
李师师瞥了眼她没开口,这事如果是摊在骆蛮头上,早三七不管二十一先把王英揍了再说!要是摊在她身上,她也会找个靠山想个法子叫他从次不敢招惹她!
偏偏扈三娘,明明晁盖他们都向着她、自己也有一身好武艺,居然被王英逼得喘不过气来,真是匪夷所思!
其实,这完全不怪扈三娘,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他们三个女人,骆蛮和李师师从小就独自一人,能靠的只有自己,所以,你跟他们讲什么为了大局牺牲自己啊、为兄弟两肋插刀啊神马的完全没用,她们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
而扈三娘,从小肩负着扈家庄的命运,甚至为了庄子嫁给不喜欢的祝彪,其责任心之强非她们二人所比,她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早已经习惯做一件事之前前思后想,为了大局忍耐牺牲。
所以,即使她心里恨不得宰了王英,也只是躲着他而已,但是她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王英居然如此害怕骆蛮。
她咬了一下嘴唇,看了看一脸狗腿服侍骆蛮的武松,眼神复杂的问:“姐姐,你可知道王英为什么这么怕骆……嫂子吗?”
李师师懒洋洋的说:“哎呀,你叫我师师就行。这个,我也是听他们说的……还是在二龙山的时候……”
李师师讲的绘声绘色,只把扈三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怀疑的看着温和无害的骆蛮:“真的?!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李师师嗤笑了一声:“人不可貌相懂不懂?骆蛮那种人啊,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不能惹啊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