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没想到读者们对张贞娘的出现反应如此激烈。
在此先申明,张贞娘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亲们慢慢看就知道了。
我只是觉得,爱情里哪有这么多的童话,你喜欢他他就一定喜欢你么?
或者,两个人只是喜欢就能在一起?
好吧,我承认,我是因为舍不得虐待武二他们才把剧情安排在师师身上。
但是,就算是聪明入骆蛮,她的爱情也不一定是一番风顺的啊!
另外,关于张贞娘接纳李师师的事情,我得先说明一下。
我想的是什么呢?
林冲是个典型的古代男人,恩,也算是身居高位,而张贞娘更是典型的古代女人,贤良淑德,熟读女戒什么的,既然他原来家里丫鬟成群,那有没有通房什么的?
就算没有,在她看来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丈夫对李师师心怀愧疚,就算接进门又何妨?
好吧!希望我的解释亲们满意……
包头逃走……
☆、51新章节
事不宜迟,县衙的主簿立刻提了柴进和朱喊着横海郡所有的衙役和士兵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城西。
他们风尘仆仆赶到的时候,就见一个黑脸的大汉扛着两把斧子吊儿郎当的站在树林前,看见他们,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吼道:“两位哥哥呢!快给爷爷叫出来!不然送那狗官去西天!!”
主簿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义正言辞的说:“大胆贼人!还不快放了我家大人,给你们留个全……”尸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凄厉的喊声打断;“全你奶奶个腿!还不快给老子把他们放了!!!”
主簿被骂的一愣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就见远处的山坡上,高行崖被倒掉在树上,武二正两眼通红的拿鞭子抽他,直疼的他哭爹喊娘!
鬼哭狼嚎的叫声传来,主簿小心肝吓得怦怦跳,咽了口口水说:“要是咱们吧犯人交给你,你却不放了大人……”
“你说什么?”李逵瞪大眼睛“我告诉你!今天你放也的放,不放也的放,由不得你!你想想要是高俅那狗贼知道因为你不配合导致他的侄子惨死的话……”
那他就死定了!!
主簿越想心越凉,再加上那边高行崖一个劲哭喊着要放人,他索性一咬牙,不管了,只要听了绑匪的话,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咱该管的了!咱已经尽力了!
想明白了关键,主簿一挥手,两个穿着中衣的犯人带了上来,李逵把斧子插在腰上,一手扛着一个,健步如飞的向回奔,不一会儿,就剩一个小黑点。
主簿抽抽嘴角,忽然想起什么,大喊一声:“我家大人……”
武松在上面瞧着人已经走远了,冷笑着放下鞭子。
高行崖觉得事情不对劲,忙不迭的说:“好汉,你们人也救了……就放了我吧!”
“放了你?”武二咪咪眼睛 “好!”
说着反手一刀,高行崖还来不及叫就瞪着眼睛一命呜呼了。
武二抽出刀,连忙飞奔下山和洛蛮、李逵他们会和。
另一边,主簿带着人千辛万苦的爬上山,却只看见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劫狱计划不损一兵一卒,完美的落幕,事后论功行赏,副总指挥武二当居首功,柴进两人郑重的向武二行礼,武松却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弟妹足智多谋,真是堪称女中豪杰啊!”柴进敬佩的看着洛蛮。
“那是!嫂嫂可厉害了!”李逵骄傲的说,他说的话都是洛蛮教的,管用的不得了。李逵原来行动都是一蜂窝的用上去,真刀真枪的干,虽然很痛快,但是很累、提心吊胆还不一定能成功,哪像这次啊,不费吹灰之力啊!
想想当时主簿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无可奈何的申请,李逵就浑身上下爽的不得了!
武松哥哥和洛蛮嫂嫂都是能人!以后,他,李逵,就跟着他们夫妻混了!
稍作休息,众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的奔回了梁山。
武松到山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一大桶热水,狠狠的把自己从上到下搓了好几遍,仍觉得不舒服,想了想,把洛蛮叫了进来,摁倒床上就开始圈圈叉叉,只把她干得痛哭求饶,这才罢休。
第二天,洛蛮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床上凶兽床下忠犬的武二正欢快的站在床边摇尾巴,洛蛮感觉全身的骨骼像是打碎了又被接上的,一动就嘎嘣嘎嘣的响,好像除了新婚之夜,她是第二次这样。
洛蛮看着自己不停抖动的双腿,忍不住磨牙:“武松!你今天就给我出去住!!!”尼玛,这日子没法过了!一晚上啊,她是昏了又醒醒了又魂,尼玛不管她什么时候睁开眼武二都汗水淋漓的在她身上辛勤劳作,她是人!可不是地,哪能24小时不停的耕啊!!
武二显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他认为这件事情的直接原因并不在他身上,你想啊,一个人要是天天吃肉,他还会那么饿吗?反之,要是饿他一个月再喂一顿,然后再饿一个月……
所以,这完全是你自找的啊!自找的啊娘子!
不过现在,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不然,估计一月一次的肉也没了。于是,他只能舔着脸,扑腾着尾巴卖萌:“娘子,你哪里累?我给你揉揉……”揉好了晚上接着吃……
“别耍宝了!晁盖哥哥不是说今天都去聚义厅吗?快走吧!”洛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好好!我扶着你!”武二狗腿的上前。
于是,洛蛮童鞋就在小武子的搀扶下,昂首挺胸,四平八稳的迈进了大厅,惹得孙二娘羡慕不已,你看人家那女王范儿!气势啊气势!
殊不知,洛蛮心里正在骂娘,不是她不想走快,实在是两腿抖得不听指挥啊!要不是武二扶着,她就得弯着腰拄着拐杖进来!
看见他们夫妻两耍宝的进来,大厅里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武二一概不管,小心翼翼的扶着洛蛮坐下。
晁盖也忍不住和吴用对视一笑,看着聚义堂里满满的人不禁高兴万分,梁山是他们的心血所在,从他们寥寥数人直到现在的人才济济,他们都是一点一点倾注了无数的努力,就像一个咿呀学语的婴儿,转眼间已经开始蹒跚走路了。
晁盖独自坐在上位,吴用、宋江靠后分坐两边。
晁盖笑着看着大家:“兄弟们,今天叫大家来一时为了庆祝柴进兄弟上梁山。”
说完,一个白面俊美的书生状男人站起来拱了拱手。
“二来,我得到消息,朝廷准备派兵攻打咱们,大家有何建议啊!”
攻打?这么快就到剧情了?这么说,晁盖快要死了?
骆蛮惊愕,不行!以武松的性格,肯定不会割舍下梁山,如果晁盖死了,难不成还要宋江继续霍乱群众,然后他们一帮人凄惨结局?!
不过话说,朝廷到底为什么攻打梁山啊!
说到底,这都是骆蛮他们惹的祸啊!
那高廉是高俅的侄子,被骆蛮他们一刀宰了,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于是高俅直接就把主簿等一干人绑了,要给他侄子陪葬。
主簿心有不甘,只好栽赃给了梁山。
高俅一停,登时发怒,连忙上奏,要求剿匪。
所以,这完全是误打误撞之下的必然啊!
朝廷派来的人叫呼延灼,此人武艺高强,杀伐骁勇,有万夫不当之勇。因其善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故又称“双鞭”呼延灼,是难得的一个劲敌。
可惜,还没等晁盖介绍完,已经在山上憋了太久的梁山好汉们,已经兴奋的嗷嗷直叫了:“管他什么双鞭三鞭的,只要来了保管叫他没鞭!”
“嗷嗷嗷!老子终于有架打了!弄死他们!!”
“嗷嗷!弟兄们,上啊!”
晁盖:“……”
吴用:“……”
骆蛮:“……”
只有宋江对此表示很忧心:“听说他的连环马阵很厉害啊!肿么办肿么办?”
终于到了这一天啊!既要打败呼延灼震慑一下朝廷让他们重视梁山,又不能打的太狠和他们反目,肿么办啊肿么办?!
宋江是既激动又担心,既兴奋又害怕。
和他相比,晁盖倒是镇定了许多,大手一挥:“兄弟们!这是咱们扬名的第一站,无比要把那呼延灼拿下!扬我梁山威名!”
“对!扬我梁山威名!”底下的兄弟们狼吼。
大会结束,照例要开个小会。
会议由晁盖主持,吴用、宋江、林冲、武二、柴进等人参加,会议的内容主要是如何打败呼延灼的问题。
宋江首先发言:“既然呼延灼是个人物,不如把他弄上山?”
话说,宋江啊,你到底要弄多少人上山啊!梁山很快就要住不开了啊!
晁盖到时觉得可有可无:“能活捉便罢,如若不能,两军交战,生死也是兵家的常事……”
武松和宋江一个意见:“呼延灼确实是一个良将,如果能上山来也是美事一桩。”毕竟他上辈子和呼延灼是兄弟,这辈子叫他杀他也下不了手啊!
这个时候就看出来把柴进弄上山来的好处了!
骆蛮还没开口,柴进先说话了:“公明哥哥说的对,呼延灼却是是个人才。但是,正如晁盖哥哥所言,两兵交接,很多事情难以预料啊!如果能活捉做好,如果不能,咱们也没必要凭着自己兄弟的命去招他啊!”
要不说柴进是个聪明人呢,这话说得,谁也没得罪,还明明白白的站在了晁盖那边。
骆蛮和吴用对视一笑。
朝廷前来清剿,自然非同小可,商议的结果是,晁盖亲领大军出征,吴用和宋江留守梁山。
出于意料,宋江居然同意了!
骆蛮惊奇的看了他一下,然后很快的想明白了!
这样确实正和他意。他早就有了招安的想法,这次不去是为了避免和朝廷出现大的冲突。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呆在后面,身居高位而无作为,到时候招安的时候不就安全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今天工作好忙……对不住了。
我保证明天多更一点。
对了
明天下午更新奥!
☆、52
这是朝廷和梁山的第一仗,一路上大家都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讨论打败呼延灼后应当如何如何。
骆蛮在一边听着,暗暗担忧,诚如晁盖所说,这呼延灼确实是一员名将,再者,就算他徒有虚名,能让高俅在这种情况下力荐的人绝对有一定的本事。
两军开展,最忌自视甚高。这还未见面,自己的人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骆蛮似乎已经可以看见不甚乐观的前景了。
“哥哥……这呼延灼……”骆蛮刚想开口就被满面得意的晁盖打断:“妹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梁山好汉众多,而且妹子你有足智多谋,没事的!”
他乐呵呵的反过来安慰骆蛮,周围的人更是高声附和,武松因为知道上一世的经历,心里还把呼延灼当兄弟,自然也不把他当回事。
骄兵必败啊!骆蛮眉心微蹙,她是知道一些现代打仗的兵法、计谋什么的,但是从来没有实践过,纯属纸上谈兵啊!再说,呼延灼著名的是阵法,她可是一窍不通的啊!
骆蛮思来想去都不放心,正在担忧之际,突然想到了吴用给的锦囊,忙打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欲破阵,找徐宁!”
想到临走之前吴用神神叨叨的样子,骆蛮瞬间明白了,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也许是最近顺风顺水惯了,梁山兄弟确实骄躁了许多,一个个都虚荣过了头,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当然,也包括晁盖。
所以,这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骆蛮微微一笑,心中安定下来,看来还是这吴用了解晁盖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徐宁还是要先找来的好。
骆蛮不着痕迹的冲武二瞪了瞪眼,武二立刻乖顺的跑了过来。
骆蛮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
武二自然是不愿意离开媳妇,无奈骆蛮心意已决,他只好悻悻的走了。
武松的消失并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很快,就到了两军交锋的那一刻。
呼延灼首先出战,梁山这边一个满是胡须的大汉赶马出来应战。
晁盖满面的喜色的看着。
两匹马疾箭般的冲向对方,只见那呼延灼微微弯下腰,双鞭击打对方马腿,那人还来不及呼喊就一头栽倒在地。
梁山的人瞬间安静了。
静了几秒,又有两个人冲了出去。
呼延灼不慌不忙的应马上前,靠近时突然飞起一人一鞭打在对方背部,两人喷了一口血,栽下马。
呼延灼轻蔑的回头一笑,傲然回到阵中。
晁盖皱紧眉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前面。
扈三娘咬了咬嘴唇,打马上前。
这是她立功的机会,是她真正立足梁山的机会!她绝不能放弃。
出来应战的是彭圮,时任副先锋,人称“天目将”,使一杆大杆刀。他一看出来的是个女人,不自觉得轻视了三分。
扈三娘被称为一丈青,确实有过人之处,双刀使得虎虎生风,几招就把他打落下马,用红锦套套住,拖走了。
晁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
呼延灼冷笑一声,一挥手,士兵向两边分开,从后面冲出来一群骑兵,烟尘滚滚,带着一股煞气,如洪水般冲了过来。
等看清他们的装扮,骆蛮大惊。
所谓的连环马,就是给马套上铠甲,然后用铁链逐排串联起来。
马狂奔起来速度极快,几十匹马连着铁链呼啸而来,所经之处,翻起滚滚烟尘,气势慑人!
“哥哥!赶紧退兵!”骆蛮一下子抓住晁盖的手,高声道。
晁盖也被着奇怪的阵势惊住了,但是,要退兵?
他微微皱皱眉头:“再看看!”在心里,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厉害。
眼见骑兵已经冲了过来,骆蛮气急败坏,声音里带着骨子戾气:“快退兵!”
骑兵带着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冲进梁山的阵营,急速奔驰的马嚎叫着把兄弟们撞飞,铁链紧紧的困住来不及逃窜的梁山人,拖在地上。
慌乱声,惨叫声、马鸣生,交织在一起,犹如一曲凄惨的送葬曲,地下烟尘一片,不断有兄弟哀嚎的飞出来,满脸鲜血,栽倒在地。
骆蛮鼻子一酸,用力的拧过头去。
晁盖终于清醒过来,心里悔恨交加,忙不跌的大喊退兵,一行人狼狈不堪的向回撤去。
纵使是见惯了生死的梁山的人,也深深的被刚才的那一幕震惊了。
血肉模糊、惨叫一片。
这不是战争,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大帐里,众人都深深的沉默了。
骆蛮更是自责不已,她明知道后果为什么当时不坚决的制止呢!为什么要抱着给晁盖一个教训的想法呢?
想到刚才满地的尸体和鲜红,她用力的攥紧拳头,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那些人有什么错?就这样……就这样凄惨的死去了?
晁盖眼睛也有些红,哽咽道:“这次都怨我!都怨我啊!是我害了兄弟们的性命啊!!”
下边的人眼睛也都红了。
他们和宋军不同,梁山就那么大点地,几乎每一个兄弟他们都认识,都曾经说个话。
想到昨晚还一块喝酒、有说有笑的人,今天就死了,大家心里都有些不好过。
似乎有一盆冰水从头上直直的浇下,难过的很,却也,从未有过的清醒。
扈三娘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看到众人情绪低落,骆蛮镇定了一下心思,沙哑的开口:“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如果不是我们轻敌,也许,弟兄们就不用……”
她顿了顿:“是,最近咱们梁山是打了几场胜仗,是多了不少能耐的兄弟,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要是还是抱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思想,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在地下团聚了!”
“咱们都是深受朝廷破害,无家可归的人,如果梁山没了,咱们又能去哪?梁山就是咱们的家!如今,朝廷要来缴了咱们的家,还杀了咱们的兄弟,怎么办?你们是不是怕了?”骆蛮犀利的眸子一一掠过众人。
被她一看,刚才还伤感的人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不怕!有谁要动咱们的家,咱们就宰了谁!”
“对!为兄弟们报仇!”
骆蛮满意的笑笑:“对!逝者已矣,咱们要时刻记住,那些兄弟是为了保卫梁山死去的!咱们要永远把他们记在心里,吸取教训,更好的保卫家园!”
“对!嫂子说的对!”
“对!保卫梁山!”
晁盖也激动起来:“对!小蛮说的对!这次的事情怨我!我回去就接受军法处置,但是现在,咱们定要破了那连环马阵,捉了那呼延灼,替我兄弟们报仇!!”
“小蛮,你有什么办法吗?”林冲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骆蛮微微一笑,拿出吴用的字条。
“徐宁?”晁盖惊讶的看了一眼,而后猛然反应过来,拍掌大笑:“妙啊妙!”
徐宁乃是东京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金枪法、钩镰枪法天下独步,而这钩镰枪法却正好是连环马的克星!
“那俺这就去抓那个徐宁!”李逵着急的说。
“不用!我已叫二哥去了,想必应该快回来了!”骆蛮笑着说。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不自觉得对骆蛮的神机妙算赞叹不已。,似乎只要有她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不知不觉中,骆蛮的地位已经和宋江、吴用齐平了,这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另一边,武二快马加鞭的到了京师,事情紧急,他直接就摸进了徐宁的家里。
虽说徐宁也是禁军教头,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个教头比起林冲那个教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起码,林冲当教头的时候可轮不到他说话。
武二埋伏在徐宁屋里,三下五除二搞定了他,捆住扔到床上,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徐宁惊骇的看着阴晴不定的英俊青年(因为离开媳妇而不高兴),小声的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武松冷笑一声:“我是梁山的武松,劝你不要搞什么花样,一来,你不是我的对手,惹毛了我,我就把你们全家都杀了!二来,你说,要是别人进来看见梁山贼寇、刺杀高俅的人在你家里会怎么想?”
怎么想?还用想啊!肯定把他当梁山同伙一块抓了啊!
徐宁吓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只喊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个煞星!嘴上却只能讨饶:“我不声张,我不声张。兄弟来此为何啊!但凡需要徐某帮助,绝不推辞!”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武松满意的点点头:“我确实有事相求。我想学你的钩镰枪法,你是现在交我啊还是跟我回梁山呢!”
徐宁这下全明白了,听说呼延灼去攻打梁山了,原来是为此而来。
他略一思索,钩镰枪虽然使得不多,但是会的也不少。而武松说的这么明白恐怕真是为了枪而来,并没有逼他上梁山的意思。如果一来,不如传他枪法。反正天下会的多了,也寻不到他身上来。
打定主意,他一咬牙:“我教你枪法!”
武松更加满意,给他松了绑。
徐宁知道自己和武松的差距,也没耍什么心眼,本着打发瘟神的心态,乖乖的把绝学倾囊以受武学直到一脉相承,武二醉心武学多年,自然懂得学一反三,况且,破阵所需,也不需要多精妙,加上徐宁是难得的高手,一晚上的时候竟然让他学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天凌晨,武松一骑飞奔出城。
梁山军队退到山坳里安营扎寨,一时间宋军也奈何不了他们,两两相持。
这次的战役虽然损失巨大,但是也有两个人得益不少,一个是骆蛮,另外一个是扈三娘。她生擒了彭圮,挽回了梁山的威名,大家都对她佩服不已。
扈三娘终于找到了归属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多了。
骆蛮确实沉默下来,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也溅了不少的血,可是,这还是头一次见过古代的战争。
如此大规模的杀伤,毫无反抗能力的屠杀。
只要闭上眼,她就能看到那些人扭曲痛苦的表情,喷溅出的鲜血,就像是慢镜头,一遍遍的重复。
她从未有过的愧疚,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作为唯二的女性,扈三娘自然觉察到了这一点,心里难得的对她印象好了一点,看着她默默的对着外面的发呆,忍不住递给她一杯水。
骆蛮回头一看是她,微微一惊,还是道了声谢接住了。
“其实,打仗死人是常有的事……”扈三娘吞吞吐吐地说“你看开点儿……”
骆蛮更惊奇,默默的点点头。
严格说起来算的是情敌的两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话可说,况且,骆蛮总给扈三娘一种阴险狡诈、自私冷漠的感觉,说实话,她对骆蛮有些不自觉的惧怕,不只是她,很多梁山兄弟都有这种感觉。
今天她是看到她一个人落寞的站在那里,一时头脑发热过来劝了两句,见骆蛮不答话,也就讪讪的走了。
晁盖叹口气走了过来,拍拍骆蛮的肩膀:“这件事不怪你,怪我。当时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在意的!小蛮,真的不怪你,你已经做了该做的了……是我,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做这个首领,也许,宋兄弟更适合一些……”
经过这件事,他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常常忍不住想,若是宋江在这,他们还会这样吗?
骆蛮正在悲春伤夏,听见他这句话,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的瞪着他:“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错觉?”
晁盖苦笑:“其实我就是一个农夫,会些拳脚功夫,字都不识几个。平时打仗都是你们出主意,我觉得我不配当个梁山的大哥……”
“当然不是这样!哥哥!”骆蛮急忙反驳,试图把他这种想法消灭于无形“你这样想是不对的!那诸葛亮是不是人才啊!还不是乖乖当他的丞相。哥哥,一个好的领导人,不一定要文才武略多么出众,因为那些自有手下去做,他需要的是广阔的心胸、让人跟从的气质、以及对大方向的判断啊!”
“哥哥!你看,咱们都是自愿跟着你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况且,我相信经过这一次,哥哥一定会吸取教训的!”
“所以,不如让宋先生当头领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明天还是下午更新,没办法,最近工作太忙了。
抱歉啊……
☆、53新章节
骆蛮这两天光顾着自己伤感了,没想到晁盖竟然有了退位让给宋江的想法,顿时吓得不轻,好说歹说的终于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
傍晚,武松回来了。
大家自然很高兴,骆蛮漂亮的脸上也满是笑意,两个眼睛一对上的刹那似乎就分不开了,明明隔着重重的群,却是从未有过的亲近,穿过空间,两个火热的心紧紧的贴了一起。
晁盖本想着让他们小两口先聚聚,可是武松觉得战事要紧,还是抓紧学枪吧。
时间紧迫,于是,梁山所有的兄弟一起跟着武松连夜练枪。
好大家多少有些根基,学了两天,终于有个样子了。
第三天,战鼓雷鸣,军旗瑟瑟。
梁山兄弟全副武装的骑马上,立宋军对面。
自然还是两边的将领先出战。
这回出战的是林冲。
饶是那呼延灼厉害见了林冲也白搭,险些被一枪刺下马,狼狈的逃回了阵营中。
第二个出战的是武松,来的是一个无名小卒,自然不话下,一刀把他劈了。
两仗梁山完胜。
呼延灼大恼,出动连环马阵。
晁盖和骆蛮让开,后面的兄弟们一个拿一个勾廉冲了出来。
两军厮杀,武松一身藏蓝色的铠甲首当其冲,英俊的脸紧绷,眼睛微微眯起,手起刀落间已有数栽下马。
连环马阵就像是曹操赤壁连一起的床,想破也极为容易,只要一匹马到了,就跟扯线似的栽倒一串。
众很快武松的带领下找到了诀窍,专砍马腿。
不一会儿,马匹哼哼唧唧的到了大半,阵已破,接下来就是真刀实枪的干了。
梁山虽然数不占有数,但好比宋军精锐很多,尤其带着杀兄之恨,夺家之仇,一个个势如猛虎,把敌杀的哭爹喊娘。
这些中,一袭红衣的扈三娘是巾帼不让须眉,柳眉倒竖,杀的起劲,和身旁的武松一红一蓝,到时也对称。
骆蛮一挑眉,刚才的兴奋似乎消减了不少。
见势头不妙,呼延灼骑着马就跑了,至此,梁山完胜。
回到帐中,大家一扫前几日的郁气,一个个扬眉吐气,连骆蛮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武二一身血污,眉目间更加的英挺:“哥哥,此处离二龙山桃花山甚近,不如趁此机会收复了他们。”
以现的形式,朝廷清剿是早晚的事,不如联合起来,壮大势力。
“二龙山不是问题……”骆蛮赞同的点点头:“只是那桃花山……”
“桃花山怎么了?”晁盖好奇的问,是什么事情让骆蛮如此为难。
骆蛮叹口气。
武松也感觉颇为棘手:“桃花山的首领是周通和李忠,两性格倔强,未必肯降啊!还有,还有,根据鲁智深兄弟所说,这桃花山上新来了一个兄弟,叫杨志。”
好了,话说到这份了,晁盖要是不明白就白当这个领导了。
他和杨志确实有些不对付,这是要从开头说起。
众所周知,晁盖是劫了生辰纲去的梁山,而当时,押送生辰纲的就是杨志。
说杨志还愿不愿意去梁山?!
晁盖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使们做的不地道,亲自去给他陪个不是,要打要杀绝不二话。”
骆蛮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句话。不管怎么说,杨志无辜的送了前程,难不成还要对晁盖好生好语?
只要晁盖有这种觉悟,让杨志把气消了,最后他还不是要上梁山?
晁盖显然也知道这一点,第二天就带着骆蛮和武二三去了桃花山。
李忠客客气气的把他们迎上了山,双方言笑晏晏。
杨志已经坐上了第三把交椅,见到晁盖也不起身,冷冷的哼了一声。
“杨兄弟!”李忠喝道,面带不豫“晁天王,对不住,这兄弟也不知道怎么了,好生无礼!杨志!还不快和天王道歉。”
杨志腾地站起来,怒视着晁盖,恨不得用眼睛杀了他,李忠再傻也看出来,他这兄弟根本就没有那个道歉的心,一时间讪讪不得语。
晁盖不意的一笑,弯下腰冲着杨志做了一个揖,诚恳的说:“不!是我对不住杨志兄弟!抱歉了!”
李忠错愕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听他终于承认了,杨志紧绷的神经瞬间断了,他咬着牙说了句:“好!好的很!”然后刷的抽出宝刀架了晁盖脖子上,冷笑:“既然承认了,那就别管老子心狠手辣!”
武松刚想上前被骆蛮拽住。
骆蛮微微摇了摇头,武松咬咬牙,终于退了后面。
“杨志!”李忠惊喊,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初说好的也没这样啊!
杨志冷冷的瞪着武松,开口:“既然他都说了欠的,那就用命来偿!”
晁盖浑然不意的微笑:“当日立场相对,难免做了些对不住兄弟的事,兄弟想要报仇,晁盖绝不会有二话!”
杨志显然不信,手下慢慢用力,尖锐的刀剑刺破皮肤,鲜血慢慢留下来。
晁盖依然保持笑容,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骆蛮都要忍不住出手的时候,杨志终于停了,扔下他冷喝:“们滚!”
晁盖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不慌不忙的冲李忠一拱手,然后领着骆蛮夫妻下山了。
大厅里,李忠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力竭般的跌倒椅子上,口里不停地说:“我的乖,杨兄弟,差点被吓死。不过,看起来,晁盖为不错,可以考虑加入梁山。”
杨志冷哼一声,不发表任何意见。
山下,骆蛮手忙脚乱的给晁盖爆炸伤口,武二皱眉:“这个杨志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哥哥都亲口道歉了,她……”
“不!不知道,兄弟。当时他是朝廷命官,因为丢了生辰纲才被迫沦为土匪啊!说起来都是因为,有怨气也是难免的。”关于这一点,晁盖倒是看得开,况且,依他之见,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不如,咱们接着去二龙山吧!”晁盖心情大好的说。
“好啊!”骆蛮和武松异口同声的同意,两相视一笑,似乎又想起了当年二龙山的日子。
知道武松他们来了,鲁智深自然激动不已,亲自下山来接。
几人笑闹着上了山。
武松介绍了一下晁盖,然后把他们的来意说了一遍。
鲁智深自然愿意上山。
晁盖大喜,当下留下来庆祝了一番。
久别重逢,骆蛮觉得二龙山的每一草一木都带着一股子亲切的味道,就连鲁智深都可爱了很多。
几个大厅里吃吃喝喝,偶尔说起当年骆蛮和武松追跑的情形,乐的晁盖哈哈大笑,直言错过了不少好戏。
尽兴的结果自然是又喝多了。
不过,这次喝多的是武松。似乎是被鲁智深打趣的恼了,他一脸委屈的看着骆蛮,眼底似乎还有流光波动:“说,是我长得好还是林冲长得好?”
“嗷嗷……快说快说!”鲁智深嚎叫着等自然跟着起哄。
林冲也含笑看着她。
骆蛮大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武松见她不吭声,似乎想起当年骆蛮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冲,心下大痛,一时竟然分不清楚是臆想还是现实,当下怒目:“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昨天还抱着我说最喜欢我了,今天居然又看上林大哥了!真是气死我了!!”
“噗!”晁盖忍不住喷了一口酒。
“奥……抱着……”众人又起哄。
水性杨花?骆蛮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悦的看着他。
武二还没醉的彻底,好歹还知道一点危机意识,见媳妇生气,气势马上萎缩了,紧紧攥住媳妇的小手,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瘪嘴:“小蛮……小蛮……小蛮……”
低哑深沉的声音就像是低沉的大提琴,轻轻的撞进心里,引起一阵酥麻的回音。
骆蛮定定的看着他,锋利的剑眉,英挺的鼻梁,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无限制的放大。
周围喧嚣的闹声这一瞬间都成了无声的背景。
往事如梦,只有面前这个男是真实的。
她穿越时间空间,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一声声动心弦的呼唤?
骆蛮忽然一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他一下。
武松先是一愣,很快的反客为主抱紧媳妇,唇舌紧紧纠缠一起。
周围起哄的兄弟们都惊住了,淡淡的月光下,一对丽深情相拥,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幸福,这平凡的一幕莫名的让他们心酸。
晁盖笑着挥挥手,赶他们离开,自己也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
林冲笑笑,忽然想起远梁山的张贞娘,心上浮起淡淡的暖意,跟晁盖身后悠闲的走了。
这一夜,武松自然是借酒装疯,做了许多不该做的事。
比如再一次的尝试了一下期望已久的野战。
比如回房间后继续圈圈叉叉,并逼着骆蛮说了一些武松最帅,骆蛮最爱武松,离了武松不能活的话。
于是第二天,哭喊过度的骆蛮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全身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白皙的皮肤基本上没有一处完好,除了青紫就是红肿。
武松癫狂过后也知道自己又闹得过分了,搞不好又要禁食好几天了,他耷拉着脑袋站床边,心里暗暗感慨好昨天吃的饱,撑上几天不是问题。
一夜狂欢后,自己躺床上不能动弹,而罪魁祸首神采飞扬的站床边,骆蛮的心里自然不能平衡,虽然不能出声,好还有一口牙可以用。
骆蛮抓过武松的手狠狠的咬了上去。
“奥!……”武松惨叫出声。
一清早,二龙山就被一声凄惨的男声惊醒,开始了一天的鸡飞狗跳。
既然已经决定投梁山,鲁智深也不是拖拉的,干脆就开始收拾东西,马上下山。
忙碌间,李忠带着杨志过来了。
两个先是向晁盖赔罪,然后李忠半跪表示愿意跟着晁天王上山下海、赴汤蹈火,所不辞。
晁盖哈哈笑着扶起他们。
事不宜迟,李忠也迅速的回去收拾马,当天就跟着他们一块回营地了。
此次下山收获甚多,不但大败宋军还新吸收了不少兄度,晁盖心情大好,也不拖拉,立刻集合马回梁山了。
与此同时,宋江正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过渡一下要虐了☆、54新章节回到梁山后,宋江安排了一场大宴,一是为了庆祝大军旗开得胜,而是为了庆祝兄弟们的加入。
让骆蛮惊喜不是宴席,而是一别月余,梁山居然变了一个样子。
空旷的练武场周围种上了不知名的花,胡乱堆放的兵器也整齐的归纳在了一边,聚义厅里一尘不染,木质的桌面上扑上一块红色的毯子。就连来回巡逻的弟兄们身上也穿的板板正正的,同样的服饰,右臂上还有一个飞扬的“梁”字。
井然有序的仿佛已不是那个梁山。
兄弟们惊奇的看着变化甚大的家园,有些不敢相信。
骆蛮也是吃惊不已,心想难道宋江还有这等才能?难道真是她太偏见了?
正在惊讶间,宋江满面喜色的带着张贞娘等人来了。
“哥哥!”他一脸激动的行李。
晁盖笑着点点头,赞扬道:“兄弟好本事,这梁山在你的手中竟然完全变了个样子!”
宋江面上略略带了丝得意,故作谦虚道:“这都是弟妹的功劳!”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张贞娘。
林冲早已经回到妻子面前,轻轻挽住她,两个人正微笑着说话,听见宋江的话,张贞娘屈膝行了一个礼。
梁山的大老粗们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精致的女子,一时臊的不知道怎么好,别别扭扭的说了声“谢谢嫂子。”
张贞娘微笑着摇摇头。
武松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大手紧紧攥住骆蛮的腰,心里一片淡淡的满足,这一世,许多的事情不同了。
哥哥没有死。
他遇到了小蛮。
林嫂子也没事,还上了梁山。
梁山上似乎也比以前漂亮了,更像一个家了。
武松看着媳妇堪比花俏的笑容,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当晚,梁山上从未有过的热闹。
除了巡逻的人,所有人都聚在聚义厅里喝酒。
这场宴席是张贞娘张罗的,酒菜无一不精致,再加上打了胜仗,大家都放开来,推杯交盏,好不痛快。
骆蛮和张贞娘一桌,虽然心中高兴,也不免有些淡淡的遗憾,不知道师师怎么样了?
张贞娘似看出她的心事,微笑着安慰:“李姑娘聪明绝顶,想来一定会没事的。”
骆蛮勉强笑着点点头。
张贞娘笑着转移话题:“现在的日子也不错,不是吗?”
她黝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林冲,眼底似有无限的情意流转。
骆蛮下意识的看向正和鲁智深喝的带劲的武松,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点笑意:“是啊!”
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乐土。
张贞娘拿起酒杯,面上带着淡淡感激:“这一杯酒我敬你,我叫你小蛮可以吗?多谢谢你对啊冲的照顾!”
骆蛮笑着端起酒杯:“大嫂客气了!”
“不是客气!”张贞娘温柔的看着林冲:“阿冲这个人从前就心思太多,又不爱说话,多亏了你们的陪伴,他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林冲似有所觉得转过头来,对她一笑。
骆蛮此时才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般配的很啊。撇开李师师不谈,张贞娘能不畏强权,机智脱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千里迢迢的来到梁山寻夫,这是怎样一份机智和坚韧啊!、更重要的是,他们夫妻团聚后,她从未说过自己吃过的苦,总是淡然一笑,仿佛以往的一切都不在重要。
所谓淡雅如菊,指的就是这种女人吧!
骆蛮低笑,怪不得林冲能挡住李师师热烈的追求呢。
“嫂子,我也敬你!”骆蛮莞尔一笑,前尘往事,些许间隙,从此烟消云散。
张贞娘微微一笑,端杯饮尽。
一时间,宾主尽欢,直闹到半夜,武松醉醺醺的过来拉骆蛮回去。
骆蛮抱歉的笑了笑,扶着吵闹着要嘿咻的武二回房去了。
安静的大厅里,一袭红衣的扈三娘默默站在一边,看着依偎着远去的丽人,漆黑的眼睛闪耀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张贞娘叹口气,轻轻走过去:“三娘,陪我坐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