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蛮回神,看着站着才和自己坐着一般高的男人,感慨万分,不怪潘金莲要出墙,就这样一个男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智商没智商,要你为了报恩把一辈子给他你甘心不?!
不过对骆蛮而言,既然他成了自己的义兄,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不管怎么说,他救了自己一命,人也极为忠厚老实,在这个乱世,有个男人总比没有强。
薄薄酒胜茶汤,丑妻恶妾胜空房啊!!
“咱们就在下个城镇停歇吧!”骆蛮收回发散的神志,笑着说。他们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差不多够远了,再者,她就不相信她的运气背到这个地方,随便指一个方向走啊走的也能遇见武松?!
切……又不是言情剧!
“好!”武大郎立刻高兴起来“那俺去收拾东西,咱们抓紧赶路吧!”
骆蛮微笑着点点头,看着他欢天喜地的立刻去打包东西了。
其实,骆蛮挺能理解他的,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身体有残缺的乡下男人,背井离乡的总有种不安全感,其实就是她,不也是这样吗?
骆蛮猛然想起那个笑着说要给她一个家的男人,心里一阵痛。
男人?不就是这么一回事?他曾说过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可是最后,拿着枪要杀她的不正是口口声声爱她爱得要死的他吗?
骆蛮猛然的闭上眼,用力把自己拔出令人哀伤的回忆,骆蛮!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既然上天要你活着,那你就要活的自在!
收拾好东西,两个人急赶慢赶终于在日落前进了城,由于最近遇上不少劫富济贫的,不过都技不如人,反被骆蛮戒了去,所以他们的手头上很宽松,直接住进了客栈,慢慢找牙婆寻找房子。
穿来这么久,骆蛮终于找到了一点乱世的好处,那就是,只要你想,其实钱来的也很简单嘛!朝廷大都忙着吃喝玩乐了,像打劫这种小事,只要你不打到他头上,一般没人理你。
骆蛮也就心安理得的反打劫了,到最后,她甚至故意穿的招摇,希望送钱的能多点儿。可惜,这个时代娱乐生活极为贫瘠,唯有八卦盛行,她的德行很快被众家山寨得知了,再无人敢劫。大家还送了个外号“玉面罗煞”给她,这大概归结于某次,她居然被一个背背山出来的家伙打劫了,那个人扬言不但要劫财还要截她的菊花。
于是,骆蛮不但拿光了他的钱,还很“温油的”拿着一根黄瓜把他的菊花给爆了!
然后,玉面罗刹之名不胫而走。
当然,这一切骆蛮是不知道的,这个时候,她正在费心费力和牙婆描述自己想要的房子。
“最好在街区,前后两院,后面的居住,前面的可以做个小门头什么的。”骆蛮一边想一边说,有道是坐吃山空,他们还是得做着活计养活自己。武大郎炊饼就是一个很好的买卖,她有信息一定能把它做大做强。
不过,做大做强的第一步就是树立品牌意识,还是不要去沿街叫卖了。
武大郎懵懂的坐到一边,想到马上就有新房子住,乐的咧嘴直笑。
他现在对这个妹妹越来越满意,足智多谋,武功也厉害,对他这个哥哥也好的很,他真是走了几辈子的运才能遇见潘金莲,奥,不,骆蛮这个妹子啊!
骆蛮做的也都是对的!骆蛮说的都是对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武大郎早已习惯了跟在骆蛮后面马首是瞻,在他心中,骆蛮的好感度更是蹭蹭直上,一直越过武松成了第一重要的人。
牙婆不愧是最了解这个镇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适合他们居住的房子。
骆蛮带着武大郎去看了看,两个人都很满意,当场就交了钱,委托牙婆去办理了手续,他们直接去客栈拿了行李当天就搬进来了。
两个人先是收拾收拾院子,又买了买家具,选了个良辰吉日,武大郎炊饼热腾腾的上架了。
武大郎的手艺的确很不错,再加上,骆蛮适当的把现代的工艺、口感融合了一下,加了些肉末、水果丁之类的,一下子就火爆全城了。
生意一好,骆蛮又雇了一个叫郓哥的少年专门卖饼,为防止工艺外漏,炊饼还是武大郎一个人做,骆蛮专负责账务这一块。
两个人过的倒也不愁吃不愁穿。
某天,骆蛮正在里屋算账,郓哥拉着武大郎走了进来,说是外面有热闹,想去看看。
这个时间正是清闲的时候,看他们实在想去,骆蛮也就同意了,他们立刻雀跃着出去了。
骆蛮侧耳倾听,外面锣鼓轰鸣,夹杂着众人的欢呼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却原来他们是特地来欢迎打虎英雄的。
武松照着前世的记忆来到景阳冈,“三碗不过岗”几个大字依旧迎风舒展,熟悉的场景一瞬间让武松眼睛发酸,他进了店,点了一碗酒,细细的品尝。
其实就对他而言,早已经失去了吸引力,前世在寺庙苦行曾一样的生活更是让他变的无欲无求,唯一希望的就是哥哥能平安,梁山众兄弟能无恙的度过余生。
之所以点酒只是为了回味一下过去的生活。
他喝光了一碗酒,放下碗准备赶路,小二照例来拦住他,劝说他明天再走,山上有老虎。
虽然小二有点罗嗦,武松却并没有向前世那般不耐烦,历经沧桑,他也已看出小二的好心,也学会了如何正确的拒绝。
武松笑着回绝了小二的好意,踏着月色上了山,然后,轻轻松松的打死了老虎,在由着众人欢天喜地的迎他进了城。
只是越靠近阳谷县城,他的心情就越激动,就连手指都忍不住再抖。重来一世,他终于又能见到大哥了!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大哥!
大哥从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养大,又好吃的好喝的都先让给他,与武松而言,武大郎同他的父母无异!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人害死他哥!武松看着前面阳谷县三个大字,眼里射出阴寒的视线。
同时,正在埋头算账的骆蛮身子一抖,一股寒意由心底而生。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求勾搭!!!
☆、武松进城遇金莲
武松认人推攘着进了城,一入城门,两边的群众立即开始欢呼,各种鲜花和绢制的布花蜂窝一样朝他扑来,武松勉强裂开嘴笑。
这个时候,他紧张的心砰砰直跳,面部表情失调,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终于就要见过武大郎了!
同行的捕头误以为他是被热情的群众吓得,不由的乐呵呵一笑,心里倒是对这个一开始就伴着脸的英俊男人生了一份好感。
他笑着拍拍武松的肩膀安慰他:“武兄弟,不要怕!咱们阳谷县的人民最热情不错了。等明儿有空,哥哥带你去吃县里有名的武大郎烧饼去!“什么?武大郎烧饼?
武松虎躯一震,一把抓住李铺头的手,急声问:“武大郎烧饼?在哪?”
他剑眉倒竖,眼底光芒乍现,迫切的看着李铺头,急切的想要知道哥哥的下落。
武松本就力气大与常人,一番着急之下,不自觉的用了5分力气,把李铺头捏的哎呦直叫,脸皱成一团,直喊着叫他松手。
武松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松了手,看着李铺头白胖的手上几乎是立即出现了一道青红交加的手印,讪讪道:“李铺头,不好意思,我的哥哥就叫武大郎,我于他失散已久,一听见他的消息……手下失了分寸,请李捕头见谅!!”
武松本就长得英俊,由于自己做错了事,狭长的眸子里满是真挚,一脸歉意的看着李铺头,让人不自觉的就消了火。
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铺头托着红肿的手勉强一笑,算是原谅了他,其实心里早已经泪流满面,尼玛,不愧是打虎英雄啊!就这手劲,就是狗熊也打的死了!
“不过,这个武大郎炊饼在何处卖啊!希望哥哥能告知。”武松话题一转,继续带到武大郎身上。
李铺头看着眼前忽然间光芒四射的年轻人,心里觉得他和刚见面的时候有哪里不一样了,好似……活了一般!对,就是这种感觉,初见面的时候,这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总是带着股微不可见的阴郁,一双眼睛也总是死气沉沉的,现在,才总算有了点青年的朝气。
李铺头满意的点点头,见武松着急的上前了一步,立刻脸色一白,连声说:“你站在那里就行了!”开玩笑,他一个不故意就差点折了自己的手,要是在激动一下还了得?!
李铺头心有余悸的说:“武大郎炊饼就在隔壁那条街。不过,今天这么热闹,大郎也极有可能出来的。”
忽然,他眼睛一亮:“喏!那不就是武大郎吗?哎……武大郎,快过来!大郎!过来!”
李铺头热情的跟武大郎招手。
打从李铺头喊出武大郎的名字开始,武松的身体就僵硬了,他慢腾腾的转身,甚至能听见自己关节扭动的声音,然后见人群中挤出两个个子不高的人,一个唇红出白的少年拽着一个相貌丑陋的中年人。
多少次魂牵梦绕的人又再次的出现在面前。
武松眼睛一下子湿了。
“哥……”他嘴唇嗫嚅着发出声音,小心翼翼,似怕吵醒眼前的美梦。
武大郎没看见他,依旧跟在郓哥后面。
“哥!……”武松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大“哥!……”
是了,这个时候,他的哥哥还活着!还活着!
武松裂开嘴无声的笑起来。
“哥……!”他用尽力气大喊!
发自肺腑的呐喊穿过层层人群,直撞入武大郎的心间。
他的心猛然一跳,不可置信的抬头。
人群中间,他家帅的丧尽天良的二郎又哭又笑的站在那里。
武大郎只觉的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他想要开口,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是二郎?是他家二郎回来了么?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武松抹干净眼泪,带着灿烂的笑容冲过来,一下子跪在他面前,抱住他。
真的是二郎回来了!武大郎这才相信,忍不住裂开嘴角:“二郎,兄弟!你真的回来了!”
武松想要说什么,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兄弟两就这么抱着掉起泪来。
感人肺腑的兄弟重逢场面瞬间赚了很多围观群众的眼泪。
李铺头摸摸眼角的泪花,走上前大力的拍拍武松的肩膀:“原来你就是武二郎啊!小子!好福气啊!”
他常去武大郎店里买炊饼,自然也就知道店里有个大美人,名字叫骆蛮,听大郎说,这是他给弟弟准备的媳妇。当时还把他羡慕的不清。
但是现在真的见了武松,他还真嫉妒不起来,但就外貌上来讲,两个人确实是极为相配,男才女貌。
武松以为李铺头指的是自己有武大郎这么一个哥哥,立刻赞同的点点头:“李铺头说的是。”
认完亲,武大郎热情的拉着武松回家去,一路上,他不停地叙说分别以来的经历,着重在骆蛮身上。
武松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发现哥哥说的10句话9句都带着一个叫骆蛮的人,骆蛮怎么怎么厉害,以一敌三,骆蛮怎么怎么聪明,发明了肉末烧饼,骆蛮怎么怎么细心,给他做衣服等等。
听着听着,武松心里不是滋味了。
前生
他可没听说过什么骆蛮!再说,骆蛮有他厉害,以一敌三算什么,他赤手空拳打死老虎呢!他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没见哥哥关心关心他呢!
武松本能的对这个占了自己位置的骆蛮反感。
不过,当务之急还不是这个。
“哥哥没娶妻么?”武松听了半天没听见嫂子这个称呼,迫不及待的问。
武大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哥哥这个样子,哪有人看得上啊!”
武松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怎么和前世不一样?他这才发现,不但这一项不一样,就连他哥哥穿的都比以前好的很多,虽然不是精致的布料,但是绝不是以前穿的麻布,衣服上更是连一个补丁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武松纳闷了!
“哥哥知道一个叫潘金莲的女人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头绪,武松直接就开口问了。
武大郎略微惊讶的看着他,不愧是二郎啊!这么快就知道了!
“知道啊!潘金莲就是骆蛮啊!”武大郎爽快的回答。
“什么?”武松瞪大眼睛失声大喊,潘金莲就是骆蛮?!
武大郎好奇的看着弟弟吃惊的样子,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后,武松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潘金莲不愿意嫁给哥哥,所以认哥哥当了义兄?”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哥哥!武松咬着牙想,前世武大郎垂死的画面猛地和现在重合,武松一下子陷入了梦魇,□潘金莲和奸夫西门庆猛然出现在了面前,他呼吸急促,两眼通红,只恨不得再杀潘金莲一遍!
武大郎一看就知道弟弟误会了,连忙解释:“弟弟误会了!我本来就没有娶她的心思!我是想让她当我弟媳的!”
什么?武松一下子呆住了!
什么叫天雷滚滚?这就是!
前世的嫂子竟然成了今世自己的媳妇?!
武大郎一心替骆蛮说好话“其实小蛮很好的。这段日子多亏了她照顾我,弟弟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
短暂的失神后,武松猛然反应过来,这样也好!至少哥哥安全了,至于他,他倒要看看那个□还想怎么弑夫!
“好!”武松嘴角露出一个薄凉的笑容。
说话间,武大郎炊饼店已经到了。
武松讶异的看着截然不同于前世的店面,任武大郎拉着进了店。
“小蛮!我回来了!”武大郎欢喜的喊。
“来了!”银铃般的女声传来。
武松不自觉的握紧双手,仇恨的目光射向布帘。
一
阵悉索声,伴随着布帘被掀开,骆蛮精致的容颜落入他的视线。
贱人!果然是她!武松恨不得当即就冲上去拨她的皮,喝她的血!
一道灼热的视线让骆蛮笑容一滞,本能的转头。
一双毒蛇般的眼睛直直撞入心间,吓的她花容失色,心跳停了半下。
是武松!骆蛮心里本能的大喊。
作者有话要说:不收藏?!那我每天都打滚!!
☆、仇人相遇,分外眼红
武松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心中涌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她的本性,□狠毒,勾引叔叔,和别人通奸,毒死丈夫。
这种女人,离了男人一天都过不了,不死也没什么用!
武松看着女人惨白的脸色和惊魂不定的双眸,嘴角微微上调,露出一个冷然的笑容,看来他想的没错,这个女人果然也重生了!
从哥哥说潘金莲就是骆蛮时他心底就有了怀疑,这一切和前世的有太多不同,唯一的解释就是,潘金莲也重生了,她知道武松会杀死她,所以才不肯嫁给武大郎,为的就是名真言顺的和西门庆在一起?
休想!武松眸如寒冰。
上辈子她不是很想勾引他吗?现在,他就成全她!他会娶她,然后,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松看着惶然的潘金莲,微微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娘子,武松有礼了。”
骆蛮更加惶恐,她怎么也想不通,武松是第一次见她吧?!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仇恨?她这时候还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
等等!他说娘子?!!
骆蛮瞬间风中凌乱了!
“武……二哥,你是不是叫错了!我是大哥的义妹,论起来,你叫我一声妹子就行了!”骆蛮尴尬的咧咧嘴。
武松就像是伸抓逗弄小兔子的雄狮,懒洋洋的说:“奥?小蛮妹子不知道吗?大哥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
我次奥你个圈圈叉叉飞飞!骆蛮火热的目光立刻投向一边缩小再缩小的武大郎身上。
“大哥!这是什么情况,您能不能解释一下?!!”骆蛮微笑着磨牙,眼刀更是不要钱的一捆一捆扔过去。
糟了!忘了叫二郎不要说了!
武大郎暗暗叫苦,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大郎已经很了解骆蛮了,总体上来讲,她是个外柔内刚、掌控欲很强的人。他本想着,先告诉二郎一声,然后,让二郎慢慢的接近小蛮,等两个人互相了解,心生爱意之后,再把婚约挑明。
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谁知道这个二郎居然色迷心窍,现在就把话挑明了!现在,小蛮很明显生气了,让他怎么收场?!
武大郎哭丧着脸瞪了一直色迷迷(其实是恶狠狠)盯着骆蛮的武松一眼,哆哆嗦嗦的说:“小蛮,你听我解释,你知道我这个兄弟的,长得极俊,又有一身力气,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骆蛮的瞪视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嗫嚅的双唇间,武大郎抬起头,看了一眼笑的温柔的骆蛮,飞快的躲到武二郎身后。
他是了解骆蛮的,当她笑的越温柔的时候,就说明她越生气。
武松不悦的瞪了骆蛮一眼,该死的,她都把哥哥欺负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连句话都不敢说,真是,真是气死他了!
武松暗暗握紧拳头。
骆蛮实在是无语了,怪不得武大郎最近逮着空就拉着她回忆武松呢,原来在这等她呢!这个该死的武松,居然贪图她美色!想的还挺美!还瞪!瞪什么瞪!
她才是家长!胆敢抗旨,拖出去斩首!
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骆蛮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怕什么,她一没爬墙二没杀人,了不起就是不愿意嫁给武大郎,武松还能吃了她不成?!
“婚约的事就此作废!大哥你快去做饼,前面的要卖光了,多做些肉馅的。”说着骆蛮就要转身进屋,余光撇到一边挺拔而立的武松,一顿,接着说。
“既然二哥回来了,就一块帮着你做饼吧!省的你一个人这么累!”想白吃白喝,门缝都没有!
“好!”武大郎欢喜的应下,拉着弟弟就要进厨房。
“哥!”武松巍然不动,凌厉的双眸微微眯起“平时潘金莲就是这么指使你的吗?!”
武大郎眉心一皱,直觉的这句话不好听,什么叫指使!小蛮说的都是对的,他听她的有什么不对?!
想了想,武松乍来,可能对小蛮不甚了解,心里的气又下去了。
“二郎啊!小蛮不喜欢听人家叫她潘金莲,咱们一家人,你叫她小蛮就行了!还有啊,小蛮是心疼我才叫你去厨房的,你要是不愿意就先歇歇吧!”武大郎语重心长的说,只把武松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没听错吧?!哥哥这是帮着潘金莲说他?
武松脆弱的小心肝啊,立刻被击成重伤。
“哥哥……”武松不满的叫道。
“还有啊!二郎!”武大郎又想起什么,皱着眉头不悦道:“你以后不要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小蛮,跟登徒子似的,小蛮会害怕的!”
啪!武松的心肝立刻碎成粉末!
哥!你还是他亲哥么?
嘱咐完他,武大郎惦记的店里的生意,匆匆忙忙的去厨房做饼了,武松本想着去找潘金莲,又实在放心不下哥哥,犹豫再三,也跟着去了厨房。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夜幕已经低垂,打完最后一锅炊饼,武大郎摸摸头上的汗,看着再黯淡的灯光下辛勤和面的弟弟,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幸福感。
弟弟回来了,小蛮也很好,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更好的。
“大哥,该吃饭了!”屋外,骆蛮清脆的声音响起。
“哎,来了!”武大郎干脆的应了声,笑着对弟弟说“二郎,别忙活了,先去吃饭吧!”
好久没干这种力气活了,饶是他力大无穷,依然觉得手臂酸痛。
武松眼睛不禁红了,有他帮忙尚且如此,那个哥哥一个人的时候该是多么辛苦?!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这么欺负哥哥!
“哥……你平时也是这么累么?”武松哽咽道,重生一次,他不但要哥哥活着,更要他好好活着。
武大郎憋见弟弟通红的眼眶,不由的觉得弟弟这次回来似乎多愁善感了许多,笑着安慰道:“店里生意好嘛!在忙活哥哥也高兴!”挣钱么!
武松皱眉,略带着戾气:“那你不会再雇个人吗?潘……骆蛮干什么?钱放在谁那儿?”
武大郎再傻也觉出弟弟的对骆蛮的恶意来了。
他皱着眉头细细打量武松:“二郎啊!你是不是对小蛮有什么看法啊!小蛮人挺好的,以后你就会慢慢了解了。”
武松别扭的一扭头,哥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潘金莲不是什么好人!
武大郎叹口气,实在不明白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彼此这么厌烦呢?
为了一家人好,有些话他还是要的说:“二郎啊!小蛮是个命苦的孩子,你是哥哥,有是夫君,以后要对她好一点。”
武松皱眉,真不知道潘金莲给哥哥吃了什么药,居然把他给洗脑了!但是看着武大郎难道强硬的态度,他还是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大不了,以后当着你的面对她态度好点就是!
武松不以为然的想。
晚饭是三菜一汤,一素两荤。
“今天二哥回来了,就当时给他洗尘。”看见他们出来,骆蛮一边摆筷子一边笑着说。她也想好了,虽然武松回来了,看在武大郎的面子上,她愿意暂时接纳他,不过如果,他要是有什么歪心……她也不是好惹的!
骆蛮可没忘记刚见面时武松的眼神,那是一种刻骨的仇恨,就像是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样子……
骆蛮低下头,专心摆放碗筷。
“来来,二郎,尝尝小蛮的手艺。很不错的!”武大郎笑呵呵的坐到座位上。
武松看着一桌子的美菜佳肴,怒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
当初,他和哥哥一同回去的时候,她也是做了这么一桌子菜,可是转眼间,她就借酒勾引起他来!
骆蛮瞄了一眼恶狠狠的盯着桌子上菜的武松,心中略过一丝怀疑,这个武二郎,为什么对她这么厌恶呢?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拜年,祝大家心想事成,合家欢乐。祝自己长期被包养……嘿嘿☆、骆蛮偶遇西门庆好在有武大郎在,饭桌上的气氛还算面前可以。
骆蛮一直在慢条斯理的吃饭,武松倒时一直拉着兄长说这儿说哪儿。
武大郎怕冷落了骆蛮,不停的给她夹菜,惹得武松更加醋火滔天。
吃过饭,骆蛮照例撵了武大郎去休息,自己开始洗碗收拾东西。
由于没准备多余的被褥,武松暂时跟着武大郎住。
武大郎的房间是骆蛮亲自布置的,为了让他生活更加方便,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比平常的高度矮了30公分。
武大郎不管是上床,还是倒水,拿东西都很方便。
武松看着面前一看用心布置的屋子,心里涌上一股别扭的感觉,好似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突然间做了一件好事。一方面他有一点点的感动,可是另一方面他又忘不了她做过的事。
“二郎!快来休息。”铺好床,武大郎欢喜的冲弟弟招招手。
看着哥哥高兴的样子,武松也忍不住笑起来“来了!”
算了,反正他会好好看着哥哥的。如果,如果,潘金莲老老实实的,那么饶她一命又何妨?!
第二天天没亮,武松就爬起来了,刚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就见骆蛮穿着一身男装洒脱的走了出来。
“你做什么去?”武松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个妇道人家,天没亮就穿着男装要出去,莫不是和奸夫约会?
武松眼底精光一闪,似漫不经心的问。
此时已到初秋,早上已经微微发凉。
武松只穿一条裤子,光着上半身,由于刚运动完,身上还挂着颗颗晶莹的汗珠,遍布在麦色的结实有力的肌肉上。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豹子,浑身充满了力和美的结合。
骆蛮微微别开眼:“跑步去。”
武松的到来再次刺激了她本就敏感的神经,昨天晚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大训练力度,不求打到武二郎,只求到时候能保命逃跑。
跑步?武松冷笑,没事跑什么步?
“我陪你一起去吧!”武松拿起上衣慢条斯里的穿上。
骆蛮惊讶的回头,正好看见武二郎慢腾腾的穿过一个胳膊套上袖子,然后在慢慢的穿另一根,白色的衣襟在结实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性感的腹肌半隐。
配上他英俊冷硬的脸,性感十足。
骆蛮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武二哥不是在勾引她吧!
随即又被自己雷个半死,她自嘲的笑笑:“不用了,我习惯自己跑了……”带着一个对自己有敌意的男人晨练?
她还不想一
大早就胃痉挛好不好。
“还是,你想要趁机去见什么人啊!”武松嘴角噙着笑,漆黑的眼珠一动一动的盯着她。
骆蛮瞬间无语了,她现在可是清白之身,要见什么人还要趁机?
“好吧,随你!”骆蛮无所谓的耸耸肩。
也没理武松,径自开门出去了。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堂堂的打虎英雄武二郎,就是个有妄想症的神经病?!
骆蛮做了一下热身,开始绕城慢跑。
她这个习惯已经有好多时日了,县里的人几乎知道,遇见她也只是笑着打个招呼。
武松慢腾腾的跟着后面,看着骆蛮笑颜如花的不停的和周围的小商贩打招呼,心中冷笑,果然是不安分的女人,现在就开始招蜂引蝶了!
等他们跑回家的时候,武大郎正好起床,做好早饭。
骆蛮旁若无人的进屋换了衣服,出来吃饭。
早上一般不是很忙,所以,她都会留在家里收拾收拾东西,做做家务。她买的这个房子是个套房,前面是两层楼房,楼下卖饼,楼上当仓库,后面是一个大院子,在后面是一排平房,他们一般住在后面。
今天的阳光很好,骆蛮洗完衣服就跑到二楼去晾,她拿了几根杆子搭在窗户上,转身拿了一件衣服准备晾在上面,谁知道,她伸手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竹竿,一根稍短的直接掉了下去。
“呀!”骆蛮惊呼,可别插到人了!
急忙的伸出头去看,还真是不巧,竿子正好打在一个白衣路人身上。
“喂!你没事吧?!”骆蛮微微不好意思的喊。
那人好好的走着路就被从天而降的竹竿打到头,心里正恼,一听见人喊,立刻捂着头抬脸,二楼雕花窗户里,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满脸歉意的看着她,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和熙,均匀的洒在女人美艳的脸上,就像是从他书房里收集的顶级美人图中走出的仙人一样。
这是天定的缘分啊!
西门庆的小心肝瞬间颤了一颤,迅速放下手,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状:“在下没事。小娘子晾衣服可要小心啊!”
嘿嘿!这个男人可真能装!明明刚才还痛的龇牙咧嘴的,现在立马又成一个风流才子了!
骆蛮忍不住扑哧笑出来,清脆的答道:“知道了!多谢公子。”
美人笑了!!她一定对我也有意思!
西门庆晕乎乎的傻笑,刚想问清她的姓名,却见骆蛮直接关上窗子进去了。
西门庆可惜的闭上嘴巴,不知的摇头叹息,美人啊美人,真是叫我魂牵梦绕不得安眠呐!
一边摇头一边踱着方步走了。
这一幕正好落在两个人眼里。
一个是不动声色,眼神幽深的武松。
另一个则是好吃懒做、油奸猾馋的王婆子。
武松本来在店里帮忙,结果李铺头特体找来,说县衙要请他去当都统。
这一点武松是知道的,如果是原来的他,肯定答应的。可惜,经过一世变迁,武松的想法已经变了。
朝廷昏庸无道,迟早他还会上梁山的,没必要再去衙门了。
武松婉言拒绝了他,正要回店里,恰好看到这一幕,潘金莲对着西门庆巧笑嫣然。
武松的手不自觉的紧握起来,眼底杀气露骨,重生一世,这个女人居然还想勾搭西门庆!真是贱人!
想了想,他又松开手,这样也好,既然大哥把她许配给他,她就是他武家的人,如果,她胆敢不安分,正好有名头一刀结果了她!
自己且冷眼看着就是!
打定主意,他没事人似的进了店,继续帮哥哥做饼。
骆蛮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晾完衣服就回店里帮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好啊!
☆、王婆子巧言花语
武松冷眼旁观,发现潘金莲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迫不及待的出去,还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屋里算账,反倒是他,已经出来进去好几趟了!
好!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武松打定主意,去唤了骆蛮:“潘……小蛮,听哥哥说昨天隔壁王婆子要买水果炊饼,结果卖没了。都是邻里邻居的,你现在去给她送点吧!”
“好的!”骆蛮没有丝毫的怀疑,包了几个饼就往隔壁去了。
这个王婆子她倒是见过几次,长得尖嘴猴腮一脸刻薄,眼睛很小,眼珠子经常滴溜溜的转,爱占小便宜,让人一看就心声厌恶。
不过武松说的也对,都是邻居,也不在乎这几个饼了。
骆蛮到的时候,王婆子正在屋里神神叨叨的拜牌位,听见敲门声回头,一看是骆蛮立刻喜上眉梢,那老脸笑的跟盛开的菊花似的,看骆蛮的眼神也似看一块肥猪肉。
渗的骆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哎呦,这不是骆小娘子吗?快进来快进来!”她也不管骆蛮是不是愿意,拽着她就进了。
骆蛮无奈,只好笑着把饼放在桌子上,顺便坐下,客套道:“听说您昨个去买饼了!可不巧正好卖完了,今天我给您送过来了!”
王婆子听得一愣,她什么时候去买饼了?算了,不管了,反正她也正好找她。
“那敢情好!要不说了,小娘子人长得漂亮啊,心底也好啊!可怜我这个孤苦的老太婆啊!”王婆子作势摸摸眼,然后一脸和蔼的说:“小娘子长得这般漂亮,可许了人家?”
这就好比在现代,每到一个新地方,总会有热情的中年大妈一脸八卦的问:“小蛮啊,有对象没?”
难道女人除了找男人没有别的事了?
诸如此类的问题,骆蛮也只能实事求是:“还没呢!”
听到这个回答,王婆子心动了!还没?她怎么听说这个骆蛮是武大郎留给武二郎的媳妇啊!难不成,骆蛮根本没看上武松?
王婆子忽然觉得有戏,状似不经意的问:“那小蛮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啊!给我说说,我也好帮你寻摸寻摸!”
原来,这个王婆子偶尔也做些搭桥寻线的事,把那些深闺寂寞的少妇介绍给有钱人家的少爷或者老爷,她从中的点利钱。
西门庆就是她的常客。
所以,当她看见早上那一幕就动了歪心思,如今,骆蛮更是送上门来,送进嘴边的肉岂有不吃之理?!
王婆子在心里细细的盘算。
骆蛮却已经无语了,这才三句话不到,小蛮都叫上了,谁说古人保守,一个个都奔放着呢!比如,早上大秀身材的武松。
“这个嘛,我还没想过。一切由哥哥做主。”骆蛮对这个话题感到不耐烦,垂头做羞涩状胡乱应付到。
无奈,王婆子实在不是那看眼色的人,一听她的回答立马急了。
“哎呦,我的傻姑娘哎!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都听说了,你并不是武大亲生的妹妹,他会给你找什么好人家啊!”
骆蛮继续羞涩:“哥哥不会的!”他根本不敢!
一见这姑娘这么死心眼,王婆子急的都要跳脚了:“我说小娘子,你也可犯傻。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做女人的,谁不想嫁个俊朗有钱的老爷啊!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那日子,和咱们能一样吗?”
“说来也是缘法,我一见你啊就觉得特别亲切,跟我亲闺女似的。闺女啊!你放心,干娘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叫你后半生无忧!”
王婆子胸脯拍的拍拍响。
骆蛮无语了,十句话不到,她就成人家闺女了!还干娘?我次奥!什么时候认得!
这个女人的嘴太厉害了,还是拉倒啊!
“大娘,我店里还有事儿,先走了!”骆蛮溃不成军,立刻羞涩状飘走。
“哎,小娘子,小娘子,你别走啊!还没说完呢……”王婆子急忙追。
无奈骆蛮走的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只能叹口气在寻机会了。
却说骆蛮回到店里,真是吓了一身的冷汗,她没想到都已经穿到宋朝了居然也有这么热情的妇女,真真是吓了一跳。
武松细细观察她的脸色,发现似乎带着一丝的恐慌,不禁冷笑,看来事成了!眼中更是带了七分鄙视。
注意到他的视线,骆蛮抽着嘴角问:“你看什么?”老娘送个饼也碍你的事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武松冷哼一声,扭身进屋了。
骆蛮在后面恨的牙根痛,妈的,吃她的喝她的还敢鄙视她!真当她是玛丽苏了!
其实不怪骆蛮没认出来,自她穿来后,情节已经改变了很多,首先,因为骆蛮不喜欢王婆子,武大郎和她在没有交集,也没有认她做干娘,骆蛮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就是著名的搭线人了。
中午,骆蛮照例做了午饭。
通常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骆蛮一般都做两个菜,一人一个,挑着爱吃的做。武松一来,自然又加了一个菜。骆蛮是真心认可了武大郎,才会把他当亲人一样照顾,可是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武松算是哪根草啊!
理他才怪。
于是,三个菜,一个武大郎喜欢的鱼,两个骆蛮喜欢的麻辣味的炒青菜,一个汤。
这个时代的人好像都不喜欢吃辣,这也是,骆蛮分开做菜的原因。
饭桌上,鱼摆在武大面前,剩下的两个菜放在中间。
知道弟弟不吃辣,武大讪讪的把鱼推到中间一点:“小蛮啊!二郎也不吃辣……”
骆蛮眼皮都不抬的把鱼又退了回去:“大哥,你做饼辛苦了。多吃点。”少说话。
武大讪讪的收回手,再傻也知道小蛮是故意整二郎了。说来,小蛮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肯定是二郎有得罪他了。
有心替二郎说两句好话,可又想到二郎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让着小蛮点又何妨。
于是,武大闭上嘴专心吃饭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武松是又喜又气。
高兴的是骆蛮对哥哥不错,生气的她整治的哥哥连句话都不敢多讲。
“没事,我吃什么都无所谓。”他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这个潘金莲真的是不一样了,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雷厉风行,和从前判若两人。尤其,他听哥哥说,潘金莲居然还会武?
那还了得?
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都能害死哥哥,现在把她留在哥哥身边他能放心?
武松心里暗暗着急,他本来打算找到哥哥,除掉潘金莲,然后带着哥哥直奔梁山。到时来到后才发现,潘金莲变骆蛮了,成了他媳妇了。
哥哥竟然也对她惟命是从。
他根本就没法动手。
好在,西门庆终于出现了。
只要这个女人还有想法,他就不相信没机会干掉她!
武松一边大口扒饭,一边恶狠狠的想。
而后几天,在武松的默许下,王婆子常常来找骆蛮聊天,说的话题不外乎就是男人,男人,男人。
骆蛮不堪其扰,你说要是和个同年龄的少女yy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和一个干瘪的老太婆说个什么劲儿啊!
某一天,王婆子派人说自己不舒服,希望骆蛮能去照顾一下她,出于各种人情考虑,骆蛮去了。
殊不知,武松揣着一把大刀,也跟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武二哥动了歪心思了……!!!
☆、骆蛮巧计修理西门庆
王婆子居住的地方和骆蛮家无异,她轻车熟路的进了院子来到后屋。
屋子里有些暗,一张大床就放在门的西侧,还有个屏风挡在床尾。
骆蛮微微一顿,等眼睛稍微适应一下光线,快去走上前,对着床上的隆起轻轻说:“大娘,听说您生病了,没事儿吧!”
“咳咳!”王婆子头发凌乱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脸色有些憔悴。
“人老了,不担事了,夜里吹了点风就倒下了!也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还劳烦你来看一趟,真是叫婆子我过意不去啊!”
真过意不去就不要找人叫她啊!骆蛮在心里喊,面上还得做关心状:“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大娘何必客气呢!”
自是端茶倒水不提。
此刻,武松已经跃到屋顶,轻轻的拿开一片瓦,细看下面的情形。
忙活完了,骆蛮正坐在床边又一茬没一茬的跟王婆子闲聊,忽然,一道男声传来。
“干娘在家吗?”
王婆子大喜,鸡爪子一样的手用力握紧骆蛮的,好像,生怕她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