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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遇见李师师.3

作者:楚二 当前章节:147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34

燕青因为真心错付的事情还在生气,一路上一声不吭,每每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李师师,见她看过来又傲娇的扭头,搞的李师师郁闷无比,只能转出去和武松一起赶车。

偏偏武二不知是何居心,每每嫌弃的赶她:“你赶紧进去,别玷污我的清白!”

李师师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你还清白,你丫早就被人家扈三娘看光了好不好?!

见李师师死活不进去,武松索性就把燕青揪出来赶车,自己进去陪媳妇。

别看骆蛮一副没事人似跟他说说笑笑,但是只限于表面。

每到晚上,她总是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离他远远的。

武松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心里苦涩,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既然骆蛮有心原谅他,那么,在等等又何妨?

他能做的就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等那些不好的回忆如雾霭般慢慢散去。

怀孕的月份越大,身体就越不舒服,尤其,她们还日夜不停的赶路。长时间的一个姿势坐着,骆蛮的腰渐渐的麻木,她皱着眉头,刚想伸手揉揉,一双温热的大手却先一步抚上腰间。

骆蛮下意识的回头,武松就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和歉意。

骆蛮心底一暖,微微一笑,轻轻的靠过去,耳边是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腰上是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抚摸,身上的疲惫好像潮水一样慢慢的退去。

用力的呼吸一下男人身上独有的清爽的气息,骆蛮慢慢的闭上眼睛。

看着她恬静的睡脸,武二轻轻的抚上她的肚子,感觉到胎儿不规则的运动,傻傻的笑起来。

她们到梁山的时候,大家早就接到了消息,晁盖、吴用、宋江等人都在山下迎接。

打开帘子,骆蛮扶着武松的手慢慢的下来,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一种酸涩的感觉慢慢的蔓延开来。

晁盖、林冲、贞娘、还有李逵……

那一张张的满布笑容的脸庞,就连宋江都似乎亲切起来。

原来,不知不觉的时候,她已经把这些人放进了心里。

故人重逢,两眼泪莹。

晁盖也激动的不行,看见她高耸的大肚子,偷偷转头摸一把小眼泪,爽朗的大笑:“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妹子一路辛苦,咱们回家再说?”

骆蛮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好!”

张贞娘、孙二娘、顾大娘等人一窝蜂的就挤了过来,大家同为女人,她们可没有什么忌讳,一个个羡慕嫉妒恨的争相摸她的肚子。

武松一个不留神被挤到了一边,看见大家七手八脚的围着骆蛮摸个不停,急的直跳脚:“喂!嫂子,你轻点!轻点!孙二娘!不准拍!!”他女儿脾气大的很,一个不高兴提前出来怎么办?!

看着大家毫不掩饰的关心,骆蛮只觉得很幸福,微笑着站在那里任人欣赏。

这是梁山成立一来的第一个孕妇,其意义之重大无法形容。只要想到,梁山的后代在这里孕育,梁山的旗帜后延绵不绝的传承下去,大家都很激动,远远的围成一团,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瞪着骆蛮的肚子。

最后还是武松心疼媳妇,推开一帮娘子军,极为爷们的打横抱起媳妇准备回家。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骆蛮略微羞涩的紧紧的抱住武松脖子,余光似乎撇到一个青色的人影,刚想看仔细些,人却又不见了。

哄闹中,大家回到了山上。

照例是要庆贺,不过这回可没人来灌骆蛮。

怀着某种微妙的嫉妒心理,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武松。尤其是张青和林冲,这两位成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孩子,如今还被刚刚成亲的武松超了过去,心理都有些不舒服,一人提着一个酒缸就来找武松了。

兄弟媳妇全在身边,武松心情大好,是来着不拒,不一会儿就喝的光着膀子和人比划起来了。

骆蛮微笑着四处查看,离开了几个月,梁山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简朴的大厅,单纯的兄弟。

最上座,晁盖简直像自己有了孩子似的,高兴的语无伦次,拉着宋江喝个不停。

宋江似乎比从前消瘦了一些,眉间还有了深深的褶子,整个人阴郁了不少,自他们走后,他的日子不好过了吧?!

感觉到她的视线,宋江错愕的抬起头,骆蛮颇有兴致的举杯,宋江勉强一笑,也举杯。

下面,兄弟们早就三两个喝成一团,一个个兴高采烈、兴致高昂。

左边,李师师和燕青坐在一桌上,燕青一身白衣,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喝酒。

李师师内疚的不行,有心相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讪讪的做在一边,时不时的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张贞娘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俊美斯文的青年,心里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放心了?”骆蛮斜睨她。

张贞娘温婉的一笑:“我一直很放心。”

骆蛮嗤笑,死鸭子嘴硬吧?!别以为她没看见,这一个晚上,她的目光都在燕青身上呢?!

“对了,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张贞娘犹豫了一下说。

“扈三娘出家了……”

什么?骆蛮错愕的回头,手一抖,茶水溢在手上。

张贞娘惋惜的叹口气:“是武松走后没多久的事。她执意要如此,我们劝不住……”

命运弄人,如花红颜,却只能斩断情丝,常伴佛案。

骆蛮忽然想起山下的那个人影,是她吧?!她是来看她,还是看武松?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张贞娘低低的说“只是,她也太可怜了。我看得出来,她一直纠结在心,如果可能,你能不能和她谈谈?”

骆蛮一怔。

张贞娘急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一直内疚害的你一个人离开……”她出家何尝没有表明决心的意思?!

“唉……好。我知道了。”骆蛮叹口气,心情忽然低落下来。或许是当了母亲的缘故,骆蛮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柔软了很多。她是很介意当初看到的那个画面,并且怨扈三娘,不肯接近武松。

但是,要是说到恨……好像也没有。

扈三娘一直口口声声的要插入他们,却也没做过什么,更严格的来说,好像还因此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在揪着不放似乎太不通情达理了。

可是,要她去原谅一个企图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

她自认还达不到圣母小百花的境界。

但是,扈三娘好像真的挺惨的……

骆蛮无比纠结,忽然想起什么,问:“难道大哥没有调查这件事吗?”

张贞娘苦笑:“怎么可能没有?!大家问遍了兄弟,甚至每个人都脱了衣服检查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有红色胎记,大家还以为三娘是故意给武松解脱呢!”

骆蛮皱眉:“王英和宋先生都检查了?”不可能啊!

张贞娘无奈:“连军师都脱光了检查的。都没有。要不是,后来,二娘找到了扔在三娘房后的迷药,这个黑锅武兄弟就背定了!”

“可是就算找到了药也没有,兄弟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怎么找那个人?!最后反到弄得人心惶惶,三娘主动提出搬到山下,恳求天王不要再追查这件事,这才罢休!”张贞娘叹息,找不出凶手,三娘又搬下了山,可怜啊!

骆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江,难道她想错了?!这件事不是宋江干的?!!

照例闹到午夜,武松喝的醉醺醺的,怕熏着宝贝女儿,求张贞娘陪骆蛮睡一夜,他自己跟林冲凑付一夜。

骆蛮走的时候,余光瞄到燕青似乎喝的酩酊大醉,又是吐又是头疼的,李师师焦急不已的在一边伺候,顿时恍然,笑嘻嘻的走了。

燕青配师师,也挺好的不是吗?

不是每一个人男人都能为了女人上山落草的!

也许是这几月跟武松在一起习惯了,床上换了个陌生人,骆蛮翻来覆去的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睡到一半腿又抽筋,下意识的想喊武松,迷迷糊糊又想到武松似乎去了林冲那里,只得自力更生伸手去揉。刚揉到一般,身边的人猛然坐起:“小蛮,怎么了?腿又抽筋了?”

是武松!

骆蛮一个激灵睁开眼:“你……你不是……”

武松跪起来,抱起她的腿轻轻的揉:“我怕你半夜又抽筋,就回来了……”

这个活武松干的事就轻驾熟,不一会儿,腿就好了。武松又起床给她倒了一杯水,扶着她轻轻的躺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揉揉腰吗?”

骆蛮摇摇头,身子向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一起:“二哥,咱们明天去看看三娘吗?”

见骆蛮主动靠近他,武松高兴的险些发狂,紧接着就听到这句话,心下一凉:“这个……还是算了吧……”

三娘的事,他也知道了。虽然很对不起她,可是骆蛮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宁愿死都不愿伤害的人。他知道这件事,他做的不厚道,但是,如果可能,他愿意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她。

只是,这一回儿,就让他自私一回吧。骆蛮这个人,心眼跟针鼻似的,又怀着孩子,尤其,背后作梗的人还没抓到,为了不生波折,还是别去了吧!

骆蛮似知道他想什么,更加努力的靠近他,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二哥,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就如同你一般,我不想让你心里留下什么遗憾。再说,那个人还没抓到,也许,三娘知道什么线索呢?!”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愧疚,骆蛮也不允许武松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如果这是一个结,那么,她愿意亲手去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额三娘……

小剧场走路篇

骆蛮大怒:“你一直扶着我肚子干什么?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武松一脸冷汗:“媳妇!媳妇!你走慢点儿,女儿快被你颠出来了!!!”

骆蛮:“%&*%&(……”

那啥,求包养,求勾搭啊!

其实,这个文打算26w完结来着……

☆、新章节

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还圈圈不舍的缠绕在山顶,一声尖锐的惊叫猛地惊醒了沉睡的梁山。

武二他们离得最近。

武松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环顾一圈,皱眉:“是李师师!”

李师师?骆蛮刚坐起来又松了一口气躺下,带着浓浓的睡意:“奥。那就没事了,继续睡吧!”

武松:“……”就这样放任李师师一直惨绝人寰的叫好吗?!

“要不,你去看看吧?!”骆蛮困的眼皮都撕不开,迷迷瞪瞪的挥挥手。

武松嗯了一声,轻轻的给媳妇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去。

等他磨磨蹭蹭到的时候,屋子外面已经站了一圈的人,一个个翘首以待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什么情况?”武二戳戳花荣。

昨晚喝的太多,花容还没醒酒,被他一戳一个酒嗝打了出来:“嗝……不知道哎。”他来的时候大家就这么站着,于是,他也只好站着。

“贞娘进去了,应该没事儿。”林冲庆幸的说,还好,他一着急夹着媳妇就跑过来了。想到他刚到时候一大群衣衫不整的汗纸正要撞门进去的场景,林冲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那是未婚女子的闺房啊!你们这一群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的大男人闯进去是要干什么?!

关键时刻,还是张贞娘一声大吼,堪堪可危的留住了李师师的清白。

于是,一大伙人只好站着门外等。

武松挠挠下巴望天,哎呀,早知道就不过来了,抱着媳妇在睡一觉多爽?!

(话说,武二、骆蛮,你两还有没有一点做人起码的良心?!李师师怒吼)

不一会儿,门开了,李师师怒气腾腾的踩了出来,喷火的看着武松:“骆蛮呢?”

众人奇怪的看着他。

饶是武二的脸皮厚度过人也有些吃不消,眼神游离道:“你知道的,孕妇比较嗜睡……好吧好吧,她还在睡觉……”

李师师眼圈瞬间就红了,狠狠的跺了他一脚,哽咽道:“混蛋!!”说完就跑了。

众人看看抱脚直跳的武松,在透过大敞的房门看看坐在床上光溜溜盖着被子俊脸绯红的燕青,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叹息:“奥……”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酒后乱性,被无数先烈用各种方式演绎烂了但是无数的后辈还在磨拳擦掌蠢蠢欲动的招式,用它的实际证明了招式不在烂而在于有用!

于是,上次乱性不成反被劈晕的李师师这次终于成功的被乱性了!

骆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燕青那个蔫坏的家伙打什么鬼主意,不外乎吃菜的时候先吐口水啊,不管有没有尿意先去占个厕所啊之类幼稚的想法,没错,就是先占着再说。

尤其是面对情敌的时候,男人的雄性激素猛增,直冲上脑,做出什么幼稚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

再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骆蛮到时挺看好燕青的,就李师师那种傻大姐性格,有个人照顾她也放心一点儿,所以,昨晚,她并未出声提醒,也是成全的意思。

这下应该是成了吧?依着李师师的性格,是恼羞成怒呢还是恼羞成怒呢?

凌乱的脚步在寂静的长廊上显得格外清亮,骆蛮叹口气坐起身子,刚披上衣服,李师师一脚踢开了房门,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嘴一撇干嚎着扑过来。

“小蛮!小蛮!肿么办?肿么办?人家酒后乱性把燕青给办了!肿么办啊肿么办?!!”

骆蛮囧:“……”大姐,你说反了吧?!

李师师一脸惊慌,神经质的拽着被子揪啊揪,语无伦次的说:“怎么会这样呢?我昨天是一时激动多喝了两杯,本想着送燕青回房……可是……可是……我明明没有那种想法啊……肿么办啊肿么办?我该怎么面对燕青呢?我把他的清白毁了啊……”

天知道她一觉醒来看见自己抱着一个裸男是什么感觉,五雷轰顶啊!!!

尤其燕青还一脸羞怯的说昨晚他明明说不要的……

尼玛……晴天霹雳外加九天云霄连环雷有木有?

她,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

李师师咬着被罩泪流满面,话说,这种老牛啃嫩草的感觉是为什么啊!!

骆蛮无语,燕青!你真是好样的!

“为今之计,你只有负责了啊!”骆蛮语重心长的说。

“负责?”李师师猛地瞪大眼睛“可是……可是……”她对燕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更接近于姐弟间,和对林冲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骆蛮眼里透出一丝笑意:“燕青是个不错的男人,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好,给他一个机会也好,试试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也许,她自己觉察不到,这次回来,除了最初的震惊,她的心思都扑在了燕青身上,一眼都没看向林冲。

这也是促进燕青乱性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法面对他啊!”李师师哭丧着脸,只要想到这么一颗根红苗正的小草被她这头老牛强行啃了,她心里就无比别扭好不好?!

骆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那你想怎么样?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李师师只要这么一想似乎就能看见燕青一脸泫然欲泣的跟着她,顿时大囧:“还是算了吧?!我……我这就去负责……”

“师师!”骆蛮猛地抓住她的手,严肃的说:“我们都想让你幸福。人生苦短,不要放过了良缘啊!”

李师师怔怔的看着她,眼睛一红,扭过头去,瓮声瓮气的说:“知道了!我这就去负责!”

武松回来的时候刚好和她擦肩而过,看见她通红的眼睛,顿时大惊,还是媳妇厉害啊!这么快就说的她羞愧离去了?!

折腾一场,反正也睡不着了,骆蛮干脆起床。

武松赶忙跑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给她穿鞋。

娇小的金莲恰好放在手心里,武松小心的给她穿上袜子。骆蛮虽然肚子越来越大,却没有那些浮肿的迹象,只是稍微圆润了一些,皮肤更加的白皙,吹弹可破。看着他严肃认真的样子,骆蛮故意一抽脚,一脚踩在他脸上。

武松一时不防,顶着脚丫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哈哈……”骆蛮忍不住哈哈带笑起来。

武松也不闹,宠溺的笑笑,抓回脚丫继续套袜子,一边说:“你记不记得,在二龙山的时候,你喝醉了,非让我给你洗脚……”

想到那时忐忑爱慕的心情,如今竟然能美人再抱,还买一送一,武松一时激动,抱着脚丫狠狠的亲了一口。

武松还没来得及刮胡子就跑出去了,坚硬的胡渣长了出来,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在加上轻轻的吻,又痛又痒,仿佛一股电流,顺着腿直冲心脏。

骆蛮浑身一麻,下意识的抽回腿,咬着下嘴唇:“你还穿不穿啊!”

武松傻呵呵的一笑,也不闹了,抓回太座的脚丫小心的伺候。

骆蛮低着头,着迷的看武松英俊的脸,因为半低着头,脸上就像是故意打了阴影,衬得他更加的硬朗俊美。这样一个男人,半跪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一样认真的给她穿鞋袜。

骆蛮心一热,模模糊糊想起刚才的感觉,下意识的看向他的两腿间,话说,他们好像好久没有夫妻活动了哎!

回想起怀孕前武二野兽般的xingyu以及现在柳下惠般的作风,骆蛮的眼神不禁古怪起来,自从重逢后,武二好像从来没有求过欢,莫不是……扈三娘那次被打击的不举了?

糟糕啊……

武二自然不知道骆蛮的猥亵的想法,终于穿完了鞋,小心的扶着太座大人做到椅子上,去倒水洗漱。

骆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想这段时间,她就没有从武松眼底看见那种狂热的眼神,而且,晚上,他也矜持的很,离着她远远。就算是偶尔有亲吻,也只限于额头和眼睛。

好吧,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了。

可是,武松依旧是片刻不离的缠着她,对着她的那种爱意和怜惜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

好吧,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武二,产生心理阴影,不举了!!!

骆蛮麻木的任武松拿着毛巾端着盆给她洗手洗脸,好吧,她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是怀孕了还是瘫痪了,她知道自己的肚子大的离谱,可不至于连几步路都走不了吧?!可是,每当她提出抗议的时候,武松总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她知道古代的人生孩子是一道鬼门关,可是那么多女人都过来了,她相信自己也一定会没事的!

只不过,为了安武松的心,她也只好随他去了。

武松看她一直沉默不语,以为她实在烦躁一会儿去见扈三娘的事儿,心里有些忐忑:“要不然,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关键是,大夫说,小蛮必须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顺产啊!!

骆蛮已经认定了武松不举,心里正心疼他一个人苦忍着不说,见他这时还在为她着想,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抓住武松的手:“二哥,你放心。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自认识以来,小蛮还从来没说过这么感性的话,顿时把武二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过,他能发生什么事?怎么觉得这么怪呢?

自从三个月后,骆蛮的肚子就吹气球似的蹭蹭的长,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双胞胎,大夫却说不是,但是具体为什么这么大,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嘱咐武二一定要让孕妇保持心情愉快。

也是从那个时候,武松就落下个紧张兮兮的毛病。

怎么保持心情愉快呢?

以武松之见,就是娘子说的话一定要听,娘子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既然娘子说要去见扈三娘,那就去见吧!

吃过饭,武松小心翼翼的扶着骆蛮下山,眼珠子紧紧黏在一颤一颤的肚子上,嘴里还唠唠叨叨恨不得立刻把她打包带走,无奈骆蛮以死相逼,武松只好作罢。

他就不明白了,小蛮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很危险啊,随时会动胎气下蛋的好不好?!武松内心无比苦逼。

骆蛮灵活的向下走,实在懒得给他普及孕妇要多运动的常识。

山下是一片片的树林,郁郁葱葱,生意盎然,旁边有一幢木屋,周围用篱笆圈起,里面还种着绿油油的青菜。

武松和骆蛮互看了一眼,小心的进了院子。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佛像,阵阵檀香味传来,熏的骆蛮忍不住咳嗽起来。

武松慌忙把她架出去,骆蛮一边咳嗽一边看着屋里,房间里面很暗,佛像前是一个案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带着灰色帽子的女人正在低头诵经。

正是扈三娘!

阳光透过一颗颗的灰尘颗粒照在她脸上,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像。

无悲无喜。

骆蛮和武松在外面等她诵完经,扈三娘这才抬起头,恭敬的把佛珠放下,起身出门。

“两位施主好……”扈三娘双手合十,低头。

骆蛮这才看清她的帽子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心里有一丝的异样,轻轻喉咙说:“三娘,你……好不好?”想问她为什么出家,会不会不甘心,可是千言万语涌上嘴边,却只剩下这么一句?

你现在好吗?

扈三娘抬头,露出一个极为淡的笑意:“很好。我看施主也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是了,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愧疚,生怕武松找不到骆蛮。说到底,祸事的起因是她的贪心,怨不得别人。只是,结果她愿意承受,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武松的幸福。

看她这幅看破红尘的样子,骆蛮皱眉:“三娘,咱们谈谈行吗?”

武松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看见骆蛮的祈求的目光又开不了口,只好叹口气,去了篱笆外。

扈三娘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

骆蛮心里有些不舒服:“说说你吧?!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害的你如此吗?”

你是最大的受害者啊!居然这么心平气和的生活,你是圣母玛丽苏转世吧?!

扈三娘淡淡的说:“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武松根本不想要她,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想再嫁给任何人……

骆蛮真不知道应该佩服她的豁达还是鄙视她的圣母了:“那个人□了你?!你居然就这样算了?!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看大夫篇

武二眼泪汪汪的嚎叫:“大夫!大夫!你快看看我媳妇这种肿么了?肚子怎么这么大??”

大夫淡定的摸摸胡子:“没事儿,尊夫人只是怀孕了而已……”

武松,骆蛮:“……”我略勒个去!!

☆、新章节

微风阵阵,吹得远处的树叶飒飒直响。

面前,扈三娘一脸的淡然,仿佛已经看破红尘割舍□的得到高僧。

骆蛮浑身颤抖,恨不得冲上去晃死她!你丫没搞错吧?!你是被人□了!是□不是抢劫!你怎么能跟丢了跟头发丝似的无动于衷呢?!怎么着也得抄起家伙灭了他祖宗十八代吧?!!

她的情绪过于激烈,就连腹中的孩子都忍不住义愤填膺的踢了踢腿。

扈三娘一脸关切:“施主?施主!一切皆是命,你看开点儿啊!”

骆蛮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你妹啊!出事的到底是谁啊!!她看不开好不好!!

宝宝仿佛也感受道妈妈的心声,愤愤的出了一拳。

胎教胎教啊!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骆蛮安抚的摸摸肚子,默念几句口诀终于平静下来,长舒一口气:“三娘,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那个人我一定要找出来!凡是跟我骆蛮作对的人,绝对没有好好下场!”

扈三娘皱眉:“得饶人处且饶人,施主何必呢?”

骆蛮忍着吐血的冲动反问:“你没搞错吧?!我这是替你抱不平啊!你是真不介意啊还是被人上了一次看上人家了?”

“你!”扈三娘气的脸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骆蛮冷笑:“那你现在是什么做派?!那个人就在附近,说不定每天都躲在树林子里看着你。”

扈三娘身体一抖,惊恐的眼神飘向寂静的林子。

骆蛮慢慢靠近她,眼神诡异:“你说他会不会每天不断的回想那个时候的事?你的头发,你的表情,你的身体……”

扈三娘惊惧的看着她。

“你说会不会哪天他忍不住了在跑过来跟你一度春宵?”骆蛮慢慢的抬起身子,凉凉的说:“奥,我忘了,你并不介意,也许故意在等他也不一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扈三娘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抱着头尖叫:“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武松一直注意这边的情形,一看不对立刻飞身上来挡住骆蛮。

骆蛮轻轻的推开她,怜悯道:“你根本没放下对吗?你也不甘心是吗?我并不是逼你!我是在帮你!!扈三娘,难道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你还是以前的一丈青吗??”

扈三娘只是抱着头不住的摇,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她的话摇出去。是的,她不甘心!可是她能怎么办?她在梁山上只是一个扈家庄的人质!她能怎么办?她也认真的找了,可惜就是找不到那个人!她除了出家,除了逼自己看开还能怎么做?!!

“三娘!我帮你!”骆蛮沉声说“我们一起联手,找出那个人!”

扈三娘一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表情坚定的骆蛮。

“三娘,还记得上梁山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没人能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是一丈青扈三娘!很多男人都比不上你,难道你就被这点挫折打到了吗?!”

她的眼神坚毅,仿佛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能难道她。

扈三娘情不自禁的看着武松,喃喃道:“你不怪我了吗?”

武松一直用温柔似水的目光看着媳妇,淡淡的说:“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一直都在骆蛮身上。

扈三娘心一痛,至此,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她想,她终于可以死心了!

“好!”扈三娘用力摸摸眼泪,恨恨的说“我就跟你合作!找出那个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自从骆蛮夫妻回来,梁山上已经发生了很多怪事了。

第一件事就是一向缠着林冲的李师师忽然借酒发情把燕青那啥了。(喂喂!话不是这么说的!!李师师满面泪痕。)

好在李师师到底算是条汉子(?!)愿意负责,也算是成就了一番良缘。

忽略李师师眼神闪躲,面部肌肉发抖,四肢僵硬,从远处看,她和燕青站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

这让众多梁山光棍狼们失落了好长一阵子,还没等反应过来,有一件怪事发生了。

武松和骆蛮居然把扈三娘接上山来了!

第一眼看见这个场景的李逵连抽自己18个耳光,直把自己打的眼冒金星,这才相信不是大白天见鬼了!

那肯定是武二夫妻鬼上身了!

尼玛你们要是早点接受扈三娘何苦抽风又是吐血又是离家出走的?!

难不成在外面溜达了一圈突然福如心至的想通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曲折离奇啊!!

武松和骆蛮领着扈三娘招摇了一圈,无视众多掉下来的眼珠子,大摇大摆的回到了院子,然后兼职庸医吴用被请了过来。

再然后,扈三娘怀孕的消息如同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梁山,只把众人刮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这真是天雷轮着上,狗血一盆盆啊!

听闻这件奇事,梁山大佬晁盖、宋江等人轮番前来慰问。

晁盖先是简单的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愧疚之心,然后代表梁山全部的兄弟表达了慰问之情,并表示,坚决的要把娃他爹揪出来!

相比晁盖的一二三,宋江的慰问在无厘头的多,与其说是慰问不如说是却说扈三娘打胎。

扈三娘和骆蛮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看来这根结还在宋江身上。

“可是,我仔细的检查过,宋江身上并没有胎记啊!”扈三娘咬牙。

“你看清楚了?有没有可能他用什么东西遮住了?还有王英、李逵等人身上你也看过?”骆蛮不死心的问。

扈三娘颇有些灰心,苦笑道:“我还用手摸了呢!”她就不想找到凶手吗?实在是没有头绪啊!!

骆蛮咬牙,看来这个人远比她想的要狡猾的多:“没关系!鱼饵我们已经放出去了!我不相信鱼不上钩!”

这个年代就讲究的是什么?

就是子嗣啊!

现在她放出风声说扈三娘怀孕了,她就不相信那个人能沉住气不过来看看?!

骆蛮千叮咛万嘱咐扈三娘千万不要出门,就在武松的强制搀扶下回房歇息了。

“你就不能等女儿生下来在找那个人?”武松略微有些埋怨,这一天东奔西跑、费尽心机,骆蛮都没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吗?

他担忧的看着骆蛮超大的肚子,暗自忧愁,怎么办?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可是他已经尽量在控制饮食了啊,小蛮根本没胖多少,肉全涨到肚子上去了!

耳边响起老大夫的叹息:“情况不妙啊!她的肚子太大了,很有可能难产……”

心里顿时难受起来,武松迫切的抱紧骆蛮,痛苦的说:“小蛮,算我求你!等生完孩子……你想怎么样我都由着你行不行?”

骆蛮叹息一声,轻轻拥住他:“二哥,你到底在焦虑什么?每一个女人都过生孩子这一关,何况我的身体这么强壮的?!”

武松摇头,痛苦却无法明说。多少次,他做梦梦到骆蛮留下一个孩子,然后死去。梦里是铺天盖地的血,鲜红的让人窒息。

惊醒后,他总是一眼不眨的看着骆蛮,生怕一眼看不见,她就消失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怎么跟她说??

那种世界崩塌的绝望他要怎么跟她形容?

武松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勒紧身体里,永远也不要分开。

骆蛮心里微微刺痛,然而衍生出来确实无限的甜蜜,她安慰的拍拍他:“二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等事情结束后咱们就带着孩子离开。”

“找个山林隐居起来。带着燕青和李师师,还有大哥。到时候,咱们比邻而居,每天快快乐乐的生活。”似乎看到了以后美好的生活,骆蛮满脸憧憬,眼睛都有些发光。

“二哥,你说好不好?”

武松心里发酸,粗着嗓子面前应了一声“嗯!”

然后又紧紧的抱住她,哽咽道:“小蛮,你一定要好好的!”你就是我的生命所在,如果没有你,那我活着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骆蛮叹息着摸摸他毛茸茸的大脑袋,话说,孕前恐惧这种东西真是毫无道理可言,为什么她没得,神经堪比象腿的武二反倒得了?!

那以后他会不会再得什么产后综合征之类的?

糟了!早知道当初就多些点心理学了,这可怎么办?

会不会发展成抑郁症?

话说,产前恐惧症会不会导致不举?(喂喂,你想太多了吧?!)

武松最近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神经质,总是大惊小怪饿盯着她。

骆蛮有些疑惑,到底是因为不举从而焦躁呢还是因为焦躁而不举呢?

她这才怀孕7个月,还有两个多月才生,骆蛮决心要和武松好好谈谈,在这么下去,她都要被吓出毛病来了!

“二哥,你别忙了,我不渴。咱们说说话行吗?”骆蛮笑嘻嘻的说。

武松的情绪还有些失控,看见她如花的笑颜想到梦里那一张惨白的脸,险些落下泪来,只能别扭的一扭头:“好。”

小心的坐上床,从后面环抱住骆蛮。

骆蛮舔了舔嘴唇,颇有些尴尬的说:“二哥,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武松轻轻的环住她的肚子,感觉到似乎又比前两天大了一些,心里焦躁不已,敷衍道:“什么不舒服啊?”

骆蛮清清喉咙,故作轻松道:“哎呀,你懂得!就是那方面啊!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什么的?有就说出来……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在乎那个的……哎呀无所谓的……”

武二迷惑了:“哪方面?”他很好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是担心老婆孩子而已。

虽然做都做了很多次,但是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说呢?!骆蛮脸涨的通红,吭吭哧哧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挪动屁股向后顶了顶。

“就……就是那里啊……”

那里?奥……武松随即恍然,然后苦笑不得:“唉……我没事儿,你想多了……”-_-|||他是男人可不是禽兽,每天担心媳妇都来不及,哪有心情想那个?

再说,媳妇肚子大的跟要爆炸似的,他吓都吓死了,哪里敢乱来?!

不过,大夫说过让小蛮保持愉快的心情,所以,这些话,武松从来不愿对她说。

骆蛮看着他似哭似笑的表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想来这些日子武二一直默默忍受着这种心灵的折磨吧?!

他,真是辛苦了。

骆蛮大为心疼,忙不迭的表明心声:“二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

武二感动之余颇为哭笑不得,只得叹息一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只要你安分一点儿,我就很知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儿子女儿篇

武松陶醉道:“我希望能有个女儿,长得想你一样漂亮,肌肤似雪,头发乌黑,眼睛就像黑珍珠,知书达理,温婉可人……”

骆蛮面无无情:“生女肖父……”

武松一个哆嗦,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结实雄壮的女娃子大吼一声一拳打飞一溜男孩的情景。

T—T 雅蠛蝶……!!!

☆、新章节

事实证明,世界上有一个词语,叫做奢望。

第二天一大早,骆蛮就兴致勃勃的起床去看扈三娘,武松死活没摁住,只能蔫蔫的跟在后面。

一见他们过来,一个人影从暗处飞了过来,满脸疲惫,恹恹的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骆蛮兴奋的点点头:“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晚上别忘了再来啊!”

燕青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幽怨的看了骆蛮一眼,捂着脸遁走了。

太桑心了!人家要去找师师,求安慰,求抚摸!!

武松紧接着看着林冲悄无声息的飞了进来,一点头,又不见了,不禁嘴角抽搐:“你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把林冲和燕青指使的团团转,林冲也就罢了,燕青不会有意见么?

骆蛮挑眉,理直气壮的说:“有什么不好的!林大哥是自己人,燕青那小子,要不是我帮他,能这么顺风顺水的得偿所愿吗?”

世界上哪有免费的午餐?!想让她帮忙劝李师师不给点好处怎么行?!

再说,梁山上的人都有嫌疑,只能让他们两个人来悄悄的监视。

“是,是!”他们最好欺负了!武松真是无奈了,媳妇越来越嚣张,莫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在作祟?

不要啊!他温柔贤淑的女儿啊……T-T骆蛮才不管那些,这种犹如猜谜语似的游戏让她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想到知道最后的谜底。

她扔下纠结的武松,径自走进屋子。

虽然鱼饵已经放下,但是等待鱼儿上钩还有一段时间,有什么比亲手揪出犯人更让人兴奋的呢?!

骆蛮再一次的仔细询问扈三娘:“你搬到山下这段时间,有没有人去看过你?或者鬼鬼祟祟的躲在外面?”

照理说,那个人既然敢□扈三娘,不好色才怪,要不然干嘛不灌点□把武松和三娘关在一起?

摆明是想借机占便宜啊!

可是梁山上最好色的就是王英,不说他身上有没有胎记,但就身材也不符合条件啊!

扈三娘再迷糊,也不可能吧一个圆球当成高大英武的武松吧?!

说明此人在身材上就和武松差不多。

就目前来看,那个人不是宋江,但是和他有没有关系还很难说。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那个人。

扈三娘仔细的想了想:“我住的地方比较偏远,但也不是完全没人去。总会有几个兄弟巡逻到那里的。”每次至少十几个,她又心灰意冷,从来没注意过。

骆蛮继续诱哄她:“那你慢慢的想,有没有一个人,大概和二哥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你……”

扈三娘皱起眉头。

骆蛮干脆的换了一种说法:“有没有人期间借故跟你说过话?或者给你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对于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潜意识里总该有种感觉吧?!

特别的感觉?!扈三娘闭上眼,细细的回想经过木屋的每一个人。

大家知道她的遭遇,对她也总是心生同情,鲜少有人主动去打扰她,但是同是梁山上的兄弟,大家对她也是十分的照顾。经常恰好巡逻的兄弟会帮她打打水,摘把野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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