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是有这么一个人!
长得很平凡,行为也和其他人无异,但是他的目光总是让她若隐若无的感觉到不舒服,细细一看,却又和其他人一样!
扈三娘腾的一声站起来,脸上阴晴不定,难道?是他?!!
“看起来,似乎有些眉目了!你能记住他长什么样子吗?”骆蛮问道。
扈三娘情绪很激动,双手握拳,气息不稳:“我……不记得了……”现在回想起来,她下意识的不想看到那个人也许是她的本能作祟?!
见她又开始激动起来,武松不着痕迹的揽住骆蛮,皱眉:“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柳暗花明,却又峰回路转……他不关心那个人是谁,现在想的就是赶紧找到那个人然后让媳妇老老实实的蹲在床上直到生下孩子!!!
“没事儿!”骆蛮倒是相当开心,起码这证明她的思路是对的,那么只要顺藤摸瓜下去,总会拿到自己想要的。
“既然已经有目标了,那么只要耐心等待就好了……”骆蛮嘴角弯弯“二哥,告诉林大哥,注意那种不起眼的人。”
“好。”武二乖乖的出去。
“如果抓住那个人,你有什么打算吗?”骆蛮深深的看着扈三娘。
扈三娘苦笑一声:“你不用这样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你以为我还会不知进退的和你抢人吗?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也求不来。我已经累了,只想找个栖身之地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
她的人明明还青春年少,心却已经千疮百孔,对未来,她已经没什么奢望。也许,青衣常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骆蛮略一犹豫:“我并没有逼你的意思……”
“我知道……”扈三娘叹息“是我自己……”已经看不到前面的路。
回想数月前鲜衣怒马,那一霎那的回首。
一见武松误终身。
恍如前世。
“找到那个人,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算是为以前做错事的补偿。”扈三娘微微一笑“你不必觉得内疚,乱世之中,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幸事,更何况能平静的生活,已经是奢望了。”
唉……骆蛮叹口气。
从扈三娘那里出来,她直接去了晁盖那里。
“妹子!不是大哥说你,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的安胎啊!”晁盖匆匆迎出来,不赞同的说。
武松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骆蛮莞尔“大哥,我又不是纸做的,况且适当的运动也是有助于孩子的。”
晁盖拿她没办法,只得赶忙让进屋里。
骆蛮是过来打个招呼的,毕竟,晁盖才是老大,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总得和他说一声吧。没成想,他和吴用好像正在商量大事。
“我没打扰你们吧?!”骆蛮不好意思的说。
“无事。若不是怕打扰你,我们还想找你商量一下呢。”吴用笑道,顺便给她把了一下脉,微笑着对武松摇了摇头。
武松瞬间松了一口气。
骆蛮微笑着拉住武松的手,道:“发生什么事了?”
“下边送信来说,朝廷集结了大批兵马,准备来攻打梁山……”晁盖发愁道。
原来如此!骆蛮点点头,这个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梁山越来越壮大,这是必然的结果。
只是如果她没记错,晁盖好像是在这里死掉的。
那么……骆蛮眯眯眼睛,看来要攘外必须的先安内了!!!!!
“哥哥!那咱们就得先准备起来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个老鼠屎!”骆蛮坚定的说。
晁盖略一迟疑,不确定的说:“小蛮,这正是我和吴用想要找你的原因。你看,大战在即,军心不能动!以我之见,这个事还是先放下吧?!”
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外敌来犯,如果这个时候还在揪自己的辫子,士气不就散了?!
“当然不行!”骆蛮义正言辞的拒绝,开玩笑,这正是除掉宋江的关键时刻,要是晁盖一不留神种箭了怎么办?好歹也得先把宋江给灭了啊!
这种时候,就算是没关系都得扯上关系,然后顺理成章的做掉宋江。
骆蛮梳理了一下思路,严肃道:“大哥你想过这个人的目的没有?”
晁盖和吴用被她说的一愣愣的,一起摇摇头。
“这个人是想分离咱们梁山呐!!”骆蛮痛心疾首。
“他要是真想要美色,为什么要嫁祸给二哥?这分明是要挑拨咱们兄弟的关系啊!搞不好,是朝廷的内奸所为。目的就是要搅乱梁山趁机灭了咱们啊!!”
晁盖和吴用呆住了,仔细这么一想,还挺有道理的!
“你们以为我挺着大肚子回来是为了报私仇?!”骆蛮继续痛心。
“我岂是那么狭隘的人?我是为了兄弟们啊!”
晁盖和吴用齐齐惭愧的低下头,鄙视自己卑鄙的想法。
骆蛮满意的点点头:“所以,咱们一方面要加强训练,派人下山去收集消息,另一方面,要在开战之前把人揪出来!!”
“对!!”晁盖猛然惊醒“妹子说的对!敢背叛梁山的人,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妹子,这事就完全交给你了!”
“绝不辱命!!”骆蛮肃穆拱手。
武松瞪着大眼看着媳妇三言两语忽悠的晁盖和吴用举手投降,直到出了门还没反应过来。
“小蛮,没必要扣这个一大顶帽子吧?”武松犹豫道,背叛梁山?那个人一旦揪出来,肯定性命不保。
他真的不懂,骆蛮为什么要给他按上这么一个罪名?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骆蛮心情好的很,笑着说:“我没乱说啊,也许那个人就是这么想的。不然,随便把三娘扔到那个地方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送到你的床上?!”摆明了是跟她过不去!
既然如此,还客气什么?!
“可是,那也只能证明跟咱们有仇,不能说……”武松还是犹豫,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梁山都是他的家,兄弟们就是他的亲人,在他看来,这个罪名就犹如岳飞的通敌叛国之罪,太过严重了有木有!!
“没有可是!跟咱们作对,就是背叛梁山!”骆蛮收起笑容,冰冷的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这样,怎么能斩草除根?!
不出则已,一击必中!
看着她冷漠的眼睛,武松立即想到当时骆蛮收到的打击,叹口气,罢了,到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别人了。
“好了,好了,都随你!别想了……”武松拥住她轻哄,一边抚摸她的肚皮,一边故作无奈的说:“宝宝,你看你娘脾气多不好啊!你可一定不要学她啊……”
“说什么呢?”骆蛮娇嗔:“我是她娘,不像我像谁?难道要像你?”一言不合立即开打?
“嘿嘿,像你!像你好!”武松嘿嘿一笑“等她大了,咱们在生一个男孩,从小教育他要好好保护姐姐。”
骆蛮刚想打趣他生男孩靠的男人,又想起武松不举的现实,只得笑着点点头,心里头微微发疼。
武松看着乖巧的媳妇,心里头发痒,恨不得立刻远离这些是是非非,找个山旮旯角落蹲着,和媳妇孩子过着幸福欢乐的生活。
两个人正在情意眷眷的时候,李逵的大嗓门传来:“来人呐!那小贼抓住了!!”
什么?骆蛮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推开武松,蹬蹬蹬的冲过去。
武松一愣,随即气急败坏的跟上去:“骆蛮!你给我走慢点!!!!!”
聚义厅里,气氛从未有过的肃穆。
晁盖冷着脸站在最上面,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下面跪着男人。
男人长相平凡,看衣着应该是梁山巡逻兵,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娘的!就是这个男人!”李逵先忍不住冲了出来,一脚踹翻他,横眉冷目“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让俺铁牛一斧头砍了他算了!!”
“就是!就是!这种人简直就是败坏咱们梁山的名声!宰了他!”
“同意!!”
大家都忍不住了,纷纷唾弃他,一个个跟怒目金刚似的!!
男人顿时成了过街的老鼠,这个一拳那个一脚,不一会儿就被打的皮青脸肿。
骆蛮眼见的看到宋江不停的擦汗的动作,顿时了然,拽了拽武松。
武松一下子明白了,吼道:“好了!兄弟们,安静一下!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还有隐情?大伙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奇的盯着武松。
骆蛮不紧不慢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说道:“没错。我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朝廷的内奸做的,目的就是要挑拨咱们的关系,好浑水摸鱼!”
啊……(⊙o⊙)兄弟们齐齐长大了嘴巴,这么离奇?
宋江见武松叫停,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刚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就听见了骆蛮的内奸论,一口水噗的喷了出来:“咳咳……弟妹,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
“怎么会?”骆蛮义正言辞“宋先生,你想啊,这个人侮辱了三娘又陷害二哥,这不是摆明挑拨咱们兄弟间的感情吗?!”
众兄弟点头:“……”唔……好像也对。要是这件事没被拆穿,不管武松娶不娶三娘,他们兄弟大概都会分成两派,多伤感情啊!!
眼见形式开始想不明方向倾倒,宋江急的满头大汗,心惊肉跳:“呵呵……我还是觉得弟妹说的太严重了……”
骆蛮撇撇嘴,当然得严重,要不怎么扳道你呢?!
“甭跟这人废话!既然是朝廷的走狗,那俺问你,你还有同党没?”李逵生平最恨背信弃义之人,再加上对骆蛮武松的崇拜,又狠狠的跳出来,凶神恶煞的吼。
男人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宋江,然后猛地摇头,痛哭道:“哥哥饶命!哥哥饶命!我只是一时色迷心窍!哥哥饶命啊!”
“还挺硬气!”花荣冷笑着站出来:“再不招咱们就不客气了!”
刚想动手,宋江清清了嗓子,又说:“也许是真的误会了呢?我总觉得这位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啊!”
骆蛮岂会容他脱罪,当即冷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宋先生如何解释即将来到的朝廷兵马呢??”
什么?!宋军来了?!
这还用问吗?秃子头上的虱子,一切明摆着了啊!!
李逵当即大怒,高高举起斧子:“说!你还有没有同党?!再不说,俺把你的手脚都砍了扔湖里喂鱼!!”
男人顿时吓的哇哇大叫,忙大喊道:“我说我说!都是宋江让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重头戏来了……
☆、新 章 节
“啪!”宋江手一抖,杯子摔落到地上,碎片向四周溅开。
众人齐刷刷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有怀疑、有镇惊、有失望、更多的是痛心。
那些目光就像是实质性的剑,戳的他千疮百孔。
宋江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不……不是我!你……诬陷我!!”
众兄弟默然,与其让他们相信一直以慈爱、仁义面目出现的宋江吃里扒外,还不如去相信那个男人是诬陷。
武松再也沉不住气了,上去一脚掀翻他,阴测测的说:“你敢诬陷宋哥哥?!我宰了你!!”怎么可能?!一定是诬陷!一定是!!
眼见他是动了杀机,男人吓的险些尿裤子,忙高喊:“是真的是真的!宋江说要给骆蛮一个教训!所以让我迷晕了扈三娘放到你房里。”
武松脸瞬间铁青,震惊的看向宋江。
怕众人不信,男人忙连珠炮似的喊:“我没骗你们,那天我正在巡逻,宋江把我叫进院子说的,还给了我一包药,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他院子里搜啊!肯定还会有药的!说完后,他就去找天王了!”
“饶命啊!”男人啪啪的磕头,眼泪鼻涕流了一眼:“我只是听命行事!没办法啊!!我知道错了!!哥哥们,饶了我吧!!”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怀疑的?武松被他的背叛打击的面容惨白,痛苦的问。
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意见不合,没想到,宋江既然背后捅了他一刀!!
武松猛然揪住胸口,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宋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领袖,是他的偶像,可是如今,撕开光鲜亮丽的外面,里面竟然是如此的丑陋不堪。
“哥哥!你真的投靠了朝廷?!!”武松沉痛的问出大家的心声。
形式急转直下,宋江瞠目结舌,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我只是看三娘一片痴心,想成全了她……”
声音慢慢消失在众人如虎的目光中。
宋江欲哭无泪,他说的都是真的啊!他要是能和朝廷勾结,何苦还上梁山呢!
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
他只是看骆蛮不顺眼,想要拉拢武松而已,顺便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他明明只是让那个男人把扈三娘迷晕了和武松关在一起,谁知道他居然色迷心窍侮辱了扈三娘啊!!
至于勾结朝廷,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误会!
看着兄弟们失望透顶的目光,宋江终于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二郎!你相信我,我没有勾结朝廷啊……”宋江急切的抓住武松的胳膊恳求,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是不是?
武松苦笑,这两者有什么区别?!他自认对宋江不薄,甚至明知小蛮不满还替他说话,可谁知道,背后,他竟能做出这种事?!
“哥哥,伤害小蛮就是伤害我,你难道不知道吗?”武松痛苦的反问。
宋江一怔,辩解道:“我没想伤害她啊!三妻四妾不是人之常情吗?”武二夫纲不振,他这是帮他啊!
居然到这时候还不知悔改,武松的心是真的凉透了,摇摇头退了回去不再说话。
他这一沉默,兄弟们那里就像是开了锅似的炸开了。
“真的是宋大哥?!”震惊的花荣。
“你没看他自己都承认了!”张青。
“武兄弟这下是真伤心了……”孙二娘叹息。
其实,也不怪宋江狗急跳墙,也实在是让骆蛮逼的没办法了。
在她来之前,他在梁山的地位仅仅次于晁盖,后来还隐隐有超过的意思,众位兄弟对他是言听计从,走到哪里都是仰慕一片。
可自从骆蛮来了,先是吃了败仗,然后又是扈三娘的事,桩桩件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就是这写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在兄弟们那里失了心!
现在,虽然大家还是叫他一声哥,可在也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全是看在晁盖的面子上。就像这次,如果是骆蛮来之前,会有人信她吗?
可是现在呢,还没找到证据呢,大家已经信了七八分。
“呵呵……都是你逼我的……”宋江捂着脸似哭似笑。
“都是你逼我的!!!”他猛然松开手,狰狞的大吼!你为什么要来梁山?为什么要帮着晁盖?!
他的梦想啊!要不是因为晁盖,他怎么会被人威胁从而杀妻?又怎么会逼上梁山?!
一步错满盘皆输。
这是晁盖欠他的!就应该用招安补偿他!
骆蛮!都是骆蛮!
想到一直藏在心中的梦想,想到以前逍遥自在受人尊敬的生活,再看看周围兄弟们眼底的鄙夷,宋江彻底的魔怔了,他猛地回头,冷冷的对晁盖说:“晁盖,你不是自诩英雄豪杰吗?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你要如何补偿我?”
疯了,他真是疯了!众人倒抽一口气,怎么想不明白,宋江平时一直乐呵呵的,怎么能这么阴毒,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表里不一的男人?!
晁盖也是一脸的失望:“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能勾结朝廷啊……”
宋江咧嘴,就算他说没有也没人信了吧?!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分明是骆蛮故意使的一计啊!!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背叛梁山。如今,我知道我做错了事,在梁山是呆不下去了,只求能活着离开……”宋江心灰意冷,现在,他在兄弟们的眼里再也不是及时雨,成了卑鄙小人的代言人了。他也不求当什么老大了,活着离开吧。
晁盖沉默了,这事要是出在别人身上,肯定是没二话,推出去斩了,可那个人是宋江……
纵使晁盖不想承认,宋江落到这步田地是咎由自取,可也不能说跟他无关,当初,若是他不救他……也许还高高兴兴当他的宋押司吧?!
可是,军令如山,要是破了戒……
晁盖异常的沉默引起了兄弟们的注意,骚动渐渐的停止,整个大厅寂静一片。坦白说,虽然宋江失了军心,但是,兄弟们只是失了崇敬并不是没了感情。虽然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心里很痛恨,但更像一种爱之深恨之切的感情,要是真让宋江死……
就连武松都于心不忍,想要求情,却又碍于骆蛮,进退两难。
正在纠结间,骆蛮微微一笑站了出来:“我相信宋先生是不会背叛梁山的。只是,当前形势如此,若宋先生执意下山,哥哥何必强人所难?!”
言下之意竟然是要放他走。
宋江惊诧的看着她,根本就没想到骆蛮会站出来求情,同样吃惊的还有武松,他知道她对宋江的不喜,相必,这样做都是为了他把?!
一瞬间,武松心里的感动如潮水般涌来。
众位兄弟都瞪大眼睛看着骆蛮,忽然间觉得她的形象高大了不少,原来,她竟是如此豁达的一个人,他们以前竟然还觉得她睚眦必报,实在太狭隘了。
李逵、花荣等人更是感动的眼泪汪汪,如此奇女子,当真称得上仁义二字。
既然,苦主都发了话了,晁盖也就做了个顺水人请,那个巡逻兵推出去斩了,而宋江,则立即下山,余生不得回来。
宋江虽然不甘,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只能收拾收拾东西灰溜溜的走了。
和声势浩大的上山相比,他的离开则凄凉的多,兄弟们一个都没来,只有一个小兵送他离开。
孤零零的坐在船头,宋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沉稳的青山默然的站在水中,一如当年来的时候。
只是,那时的雄心已不在了。
宋江苦笑,长叹口气,往后,真要靠自己了。
武松躲在树后,看着偌大的江面上的那一艘小船,心里有些难受。
宋江终于走了,骆蛮终于能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从来没有至他于死地的想法,与痛快的死去相比,艰难的活着不才是最痛苦的吗?
宋江手无缚鸡之力,失了梁山当靠山,偏偏又和梁山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朝廷饶不了他,梁山容不下他。
他会怎么样呢?
骆蛮有趣的撇撇嘴。
“妹子,妹子?”晁盖轻声喊。
“啊?”骆蛮回神“哥哥?”
“朝廷兵马不日就到,依你之见当如何?”吴用摇摇扇子问。
虽然是问句,但是吴用一脸的轻松自在,显然已经有了主意,骆蛮笑道:“我认为要打!而且要打好这一仗,让朝廷真正的对咱们有所顾忌!”
吴用微笑,高山流水,知己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吧?!不用说出来,她就能知道你的想法。
“关于梁山的未来,你有什么看法?”吴用有趣的问。
这个问题,骆蛮早就想到很多遍了,梁山一定要好好的,先不说自己对这里有了感情,但就是武松对梁山的深切感情也容不得这里覆灭。
“其实,梁山要生存下去,三种办法。”骆蛮心有成竹的说。
“第一种,招安。”梁山不存在,自然也就不会让在位者忌惮了,只是,这明显是个馊主意,一旦化整为零,咱们就成了人家手里的面团,随便揉捏了,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性命不保,就像上辈子。
吴用显然也这么觉得,微微摇了摇头。
“第二种,彻底反了!”这更是下下策,先不说其中的过程艰辛,但就晁盖这个人,并不适合当一个合格的执政者,恐怕到时候又是第二个宋朝。
晁盖嘴角抽搐的摇摇头。
“还有最后一种办法,各占半天,相安无事。”
晁盖和吴用显然对最后一种很有兴趣,:“怎么相安无事?”
骆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也是在攻打祝家庄的时候想到的。既然祝家庄、扈家庄、李家庄能练成一气,我们为什么不效仿一下呢?”
“你是说方腊?”吴用灵光一闪,对啊!如果他们和方腊联合在一起,一南一北,遥相呼应,就算是朝廷也不敢动他们了!!
妙计!妙计啊!吴用哈哈大笑起来,他果然没看错,骆蛮就是宝!
骆蛮微笑不语,不能反,又不能挨打,让他有所顾忌,形成制约,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要先打个漂亮仗,彰显实力才对!”骆蛮说。
“对!你说的对!”吴用难得形显于色,高兴道:“我原来还有所顾忌,不敢放开手脚,现在,既然确定了对抗到底,我这个军师就要拿出点本事来了!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吴用的本事,骆蛮自然是信得过的,如今,她月份以大,自然不能出征,但是她又有些担心,按照剧情来说,晁盖应该会死在这里……
现在梁山一切已经步入正轨,等到和方腊结盟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最好不要横生枝节。
想了想,骆蛮说:“二哥也去吧!”
“不行!你这临产在即,武松兄弟还是呆在山上比较好。”晁盖一口拒绝。
看出他是真心关心自己,骆蛮心中一暖:“无妨,我在山上,自然有其他的兄弟姐妹照顾,男儿志在四方,理应冲锋沙场。”况且,武松主要是去保护晁盖。
“那好吧……”晁盖只能答应。
次日,大军出征,扈三娘、孙二娘等人都在列。
骆蛮扶着大肚子,温情的替武松系上披风:“二哥,你一定要小心。”
武松心里也正在纠结,一方面不舍得妻儿,另一方面,男儿驰骋沙场的欲望又在心里作祟,他想了一个晚上,哪一个都难以割舍。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武松怔怔的看着她的大肚子,孩子快要生了吧?!
“说什么呢?”骆蛮娇嗔的一笑,这是离开梁山的最后一仗,她不想让武松有什么遗憾,再者,晁盖绝不能出什么意外。
“二哥!保护好晁天王。”骆蛮轻轻附上他的耳朵。
武松一惊,刚想开口,骆蛮的手指已经捂住他的嘴:“但是最重要的,要保护好自己,我和孩子等着你。”
武松无法形容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只能紧紧攥住她的手,用力抱了她一下:“等着我。”
然后转身上马。
整齐而肃穆的大军缓缓的离开的视线,骆蛮看着渐渐消失的黑点,心里突然剧烈的跳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怎么了,小蛮?”张贞娘关心的问。
“没事儿,孩子踢了我一下。”骆蛮勉强笑道,心中为什么这么惴惴不安,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武二痛哭流涕:“娘子,我不要离开你和孩纸!我不要走……女儿,爹不想离开你啊…”
骆蛮面无表情,额头青筋直冒:“……滚!!!”
那个,如果你喜欢我的文,收藏一下专栏好不啦……
另:发誓,下章宋江一定凄惨的领盒饭……
☆、新章节
也许怀孕的关系,武松一走,骆蛮格外的心绪不宁,这天晚上更是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似乎回到了现代,独自走在长长的走廊里,灯光一闪一闪,衬得白色的墙壁更加的渗人。
骆蛮拼命的跑,然而不管她怎么跑,依然是那条长的不见尽头的走廊,还有身后如影随形的脚步声。
“啊……!”骆蛮终于惊醒,猛地坐起,如同溺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啪嗒”一件东西从身上滑落。
骆蛮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原来是李师师的胳膊一直压在她的胸膛上,不做噩梦才怪!
胳膊猛地滑落,李师师身体一颤,嘟囔了几句,侧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骆蛮摸摸头上的汗,默默感慨,粗神经的人就是好啊!吃的好,睡的香。
再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身边李师师呼呼的打着小呼,温暖的体温让骆蛮的心渐渐暖起来。
自从李师师答应要负责后,燕青更是得寸进尺每时每刻的粘着李师师,美名其曰培养感情。好在那一阵子晚上骆蛮把他支去监视扈三娘,白天他也要睡觉,这才没有这么尴尬。
可是自然那小贼逮住后,燕青就清闲了,没事干的直接后果就是把李师师缠的死死的。
白天,不管她去干什么,他都紧跟在身后,用羞□慕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那目光似一条细细的丝,一点一点的缠住她,勒的她喘不过气来,干什么都不对劲。
晚上就更不用说了,燕青以他们已有夫妻之实的借口坚决的要入住她的房间,如果她不准,他就会泫然欲泣的站在门口,一站就是一夜,最后李师师不得不投降。
烈女怕缠郎,李师师承认自己跟烈女两个字根本不沾边,只好狼狈而逃,趁着武二不在,冲进骆蛮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了一半的床,然后开始装死。
骆蛮无奈,只得由得他,只是这样一来,势必要惹恼另一个人了!
好吧,听外面吹了一夜萧就知道某人的心情了。
不过,小燕青啊,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没看见你家姐姐睡的跟头猪一样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李师师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只觉得舒服极了,有多少天没睡过这种好觉了,真是爽啊!!
李师师伸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恹恹的骆蛮:“睡的好吗?”
骆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没看见她脸上硕大的黑眼圈吗?!尼玛你家小青青在外面如怨如抑的吹了一夜,谁睡得着啊!!
“嘿嘿,小蛮,反正武二也不在,不如我搬过来陪你?”李师师毫无眼色的说。
骆蛮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跺下去:“滚!”她可是孕妇,再让你们两口子折腾下去非得早产不可。
李师师应声滚落,却在落地的瞬间被燕青冲进来接住,甩在肩膀上扛走了。
骆蛮-_-|||:“……”你在门外站了一夜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这一次,朝廷来势汹汹,气势浩大,事关梁山的生死存亡,基本上能去的人都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如张贞娘,挺着大肚子马上就要生的骆蛮,唯一的壮丁就是燕青。
所以安全起见,骆蛮要求每天早上大家都要在聚义厅集合,算是变相的点名。
林冲临走之前,特地叮嘱张贞娘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骆蛮,所以,每天早上,都是她来找骆蛮,然后扶着她一块儿去聚义厅。
这天,骆蛮昨天被李师师两口子折腾的太狠了,直接倒头补眠,一觉睡到了中午李师师来叫门。
骆蛮磨磨蹭蹭的开了门,一抬头就被明晃晃的太阳射的睁不开眼。
“小蛮,你没事吧?!怎么没去大厅?不会是要生了吧?!”李师师脸色焦急。
骆蛮用力揉揉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没好气的说:“被你弄得一夜没睡,你说有没有事???”哪里不对劲呢??
李师师一吐舌头:“所以我来看看你啊……”
骆蛮手一僵,对了!!张贞娘!!张贞娘今天没过来敲门!
“你们看见贞娘了吗??”骆蛮急声问道。
身后的燕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一青,扔下一句“师师照顾好骆蛮”就飞走了。
李师师赶忙扶住脸色苍白的骆蛮,安慰道:“也许她也起晚了……”
不可能!到梁山这么久,张贞娘什么时候起晚过?像她那种人,除非是病的爬不起来了,否则,生活一定是极为规律的!
现在,正是梁山守卫最薄弱的时候,要是她是宋军,必然会来抓人。
“不行!咱们也去看看!”骆蛮咬牙。张贞娘和高俅的儿子有隙,林冲又是一员猛将,要是她,也会选张贞娘。
“奥……好吧……”李师师顺从的答应,扶着骆蛮急匆匆的走了。
另一边,燕青几个飞跃到了张贞娘的屋子,推门进去,果然没有人,被子凌乱的仍在地上,床上面还有脚印。
顺着印记爬窗出去,燕青来到了一个小树林,树林深处,张贞娘静静的躺在那里。
燕青顿时脸一黑:“糟了!中计了!!”
等他抱着张贞娘回去,哪里还有李师师两人的身影。
“竟然是调虎离山!!”燕青恨得咬牙切齿。原来一开始他们就错了,敌人的目标一直都是骆蛮!张贞娘只是转移视线的烟雾弹。
但是梁山虽然人去楼空,但是明哨暗哨一直都在,而且,并没有听到什么示警,敌人到底是怎么上来的,骆蛮和李师师又在哪里?
难道,有内奸?
燕青皱眉。
说起来也是骆蛮太自信了,她一早就没想在梁山长时间混,所以,为了提前做好下山的准备,虽然人在梁山,但是她一直注意避免抛头露面,就是怕在朝廷那里留了号,古人说枪打出头鸟,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即使她和李师师被人用剑指在脖子上,她依然不明白,敌人是怎么认出她的?
“大……大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俺就是负责烧火的,跟俺没关系啊!!”好吧,干脆赌一赌。骆蛮瞬间换了一张憨厚的脸,一口一个俺字土不拉几的说。
“对了对了,奴家是林夫人的小丫鬟,什么都不知道啊!”好在李师师聪明,也唯唯诺诺的说。
来人身材高大健硕,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傲挺,带着一股子戾气。听见两人的话,他微微的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骆蛮?果然是个聪明人!”
骆蛮心下一沉,居然是对着她来的!她咬紧嘴唇,怯怯的问:“俺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挥挥手,两个手下立即把剑收起来,他饶有兴致的走上前围着骆蛮转了几圈,目光闪烁:“骆蛮,原名潘金莲,行者武松的妻子,身怀六甲,下个月就要生了。我说的够清楚了吗?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打晕你扛着?”
他的眉毛上挑,仿佛再讥讽她的自作聪明。
骆蛮冷笑一声,收起胆怯的表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我跟你走,但是李师师必须留下。”
男人有趣的笑笑:“你确定?你就快生了,带着她可以好好照顾你奥?”
骆蛮压住李师师的手,淡定道:“我确定。”此去凶吉未料,李师师好不容易和燕青走到了一块,她不想因为自己害了她。
男人撇撇嘴:“好。”挥手示意手下放她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李师师反手抓紧骆蛮,开玩笑,她搞不好随时都会生,她怎么能这个时候抛弃她?!她李师师岂是这么没义气的人?!
骆蛮心一暖,面上却叱道:“胡说什么?!你以为是好事吗?还抢着去!你留下!”一个美艳的女人跟着一伙来历不明的男人会有什么结果还用想吗?
“别想拖延时间!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到底是走还是留下?”男人不耐烦的点点脚。
“我跟你们一起走!”
“她留下!”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男人有趣的一笑,随意的摊了摊手:“你们这两个女人还真有意思,也好,那就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一千字,另外下一章为两张的合并,大概7000字左右,下午五点左右更新。
pa:呼唤长评啊!!千字奥!!!
小剧场:
燕青一脸娇羞:姐姐,你知道的。咱们已经……我是不介意的……
骆蛮抓紧衣领迅速后撤:“我介意!所以请你离我远点好吗?亲!~”
☆、新章节
梁山本名良山,由虎头峰、郝山峰、雪山峰、青龙山四山峰七支脉组成,山体险峻,藏奇纳胜,重要的关口有四个一关、二关、断金亭和黑风口,此外在分军岭与黑风口的至高点上还有个号令台,此地为梁山的最高点,用来观察敌情以及传递信息。
山下是号称八百里的湖水,造就了水泊梁山的美名。
可以说,梁山是吴用费尽心机打造的军事要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虽然大部分的人都下山了,但是,为了保证后方的安全,吴用还是留了打量的人手守卫,12个时辰不间断巡逻,还有燕青、时迁等人留在山上,可以说,防卫甚至比平时更要严密。
所以,当骆蛮和李师师一路跟着三个男人顺利的抵达山下后都错愕不已,什么时候,梁山竟然有这么一条密道?!
没错,他们走的是一条密道,从晁盖的院子里的井下去,顺着井壁上的通道一路走就到了扈三娘住地的小树林。
看来,梁山上有内奸!骆蛮皱眉,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毕竟是月份到了,饶是她一直注意锻炼,也气力不济,脸色苍白,两腿都在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在不过就是个人质,也不敢提什么要求,只能强忍着。
“咱们休息一下吧!在这样下去,小蛮都要生了,就更走不了了!”李师师忍不住喊,一面轻轻的给她擦汗。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算了算时间,离巡逻的过来还有一个时辰,遂点点头。
李师师忙扶着骆蛮坐在树底下,见她虚弱的靠在树上不停的喘气,只能在一忙干着急,话说,这个燕青,怎么还没找来。
到时男人看了她的样子有些不忍,上前蹲在她面前:“你还好吧?我这里有颗保胎丸,要不你先吃了?”说着递上去一颗褐色的小药丸。
李师师瞪大眼睛,刚想打掉,却被骆蛮拦住,苦笑,还能说什么,连保胎丸都带着看来人家是一早就做了功课,铁心要来抓她的。
她捏过药丸,闻了闻,和她以往喝的保胎药确实有些相似的味道,张嘴扔了进去。
“你怎么吃了!!”李师师惊叫,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吃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骆蛮刚才确实是动了胎气,感觉肚子里的孩子不停的闹腾,甚至下腹还有隐隐的坠痛,这才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吃了那颗药,再者,她觉得如果男人要害孩子直接给她一拳,或者坐视不理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本是本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药一下腹,肚子里就产生了一股暖流,慢慢的流淌,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骆蛮稍微休息了一下,感觉孩子不再折腾了,这才舒口气说:“要是这位大哥想害咱们直接砍了咱们就是,何必在送毒药呢!”男人的举动更加肯定她的想法,看来,他没有伤害她们的意思,非但如此,肯定还受命于谁要好好保护她。
想来想去,这件事颇有蹊跷,首先,已经排除了朝廷的可能。
如果是宋军做的,只要抓住她去威胁晁盖、武松就行,甚至不必忌讳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她留口气就行了。
而男人看似霸道强硬的做派下,似乎隐隐的透着点友好。
骆蛮完全迷糊了,这人是谁?是敌是友?如果前者没必要对她这么友好,如果后者,为什么要掳她?!
男人眼神锐利,似乎看透了她的纠结,挑起嘴角道:“别猜了,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现在,咱们还是出发吧!”
说完站起身就走。
李师师扶着骆蛮慢慢起来跟在后面。
湖边,一艘小船静静的停在那里,他们上了船,划到对岸,直接上了马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计划严密。从掳她们到出梁山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可以说轻轻松松的下了山。
骆蛮看的心惊肉跳,对这个男人由衷的敬畏起来。
男人和她们同坐在车厢里,大半的时间都不说话,只是用兴味的目光静静的打量她们。
如果非要用一种动物了来形容,林冲就像是一只凶猛的老虎,武二就像一直黑色矫健的豹子,燕青是白毛狐狸,而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只苍鹰,眼神如勾,让人莫名的畏惧。
如果是从前,骆蛮一定会为遇到这样的对手而兴奋,但是现在,她怀着孩子,武松甚至还在前线厮杀,她不能肯定男人的真实意图,是想要威胁武松还是另有所图?但是不管哪一样,她都不能拿孩子赌。
骆蛮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心中焦急,面上却是一派镇定,该吃吃该喝喝。李师师更是神经堪比象腿,睡觉呼噜打的震天响。
男人坐了几天,没看到想要的反应,只得悻悻的出去了。
等出了梁山的势力范围,又有一拨人加入进来,他们化装成商贩,一路向南走去。
男人似乎也瞧出骆蛮有些不妥,居然还随身带了一个接生婆,真是让骆蛮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她亲历了强掳的过程肯定以为是去哪里做客呢?!
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每天一副安胎药,更有大夫每日问诊……
她在梁山都没有这个待遇啊!吴用那个庸医啊!
就连李师师都觉得莫名其妙起来,这人质的待遇也太好了吧?!以她的经验,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只有一种可能。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吧?!”李师师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圆滚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