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水浒传同人)潘金莲的女配人生》作者:楚二【完结 番外】(2013.05.31更新番外) > 潘金莲的女配人生@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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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二 当前章节:146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17:34

武松一急,皱着眉头看向她,认真的说:“我没有不喜欢你!或许以前,我对你有些偏见。但是……大哥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你就是我武二郎的媳妇!只要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好好对你的!”

二哥信誓旦旦的说。既然骆蛮没有问题,而武大又一心想让他们成亲,上辈子,他没能孝敬他哥,这辈子,只要他哥想的,他就一定要达成!

骆蛮傻住了!

“大……大哥什么时候把我许配给你了!”骆蛮结结巴巴的问,那是玩笑话!玩笑话你懂不懂!

“我不同意!”骆蛮一口拒绝,看玩笑!当武大的妹妹已经很危险了,她怎么还能在承担这么重大的任务?要是哪天她一个不小心对着某个男人流口水,武二还不生剐了她?!

见她一口拒绝,武松心里颇不是滋味,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要娶一个女人,居然被拒了?不想嫁给他?那她想嫁给谁?

谁都休想!这是她上辈子欠武家的!她注定是武家的人!

武松眯起眼睛,威胁的看着她:“你既然认了哥当义兄,那么,长兄如父。他既然把你许配给我,不管你答不答应,都是我武二的人!怎么,你还想去找别的男人?”

武松微微一顿,一股戾气从脸上散发出来。

看着他阴寒的眸子,骆蛮的小心肝不禁一抖!

不是吧!她……她……这……就算是武二的人了?!

“我说过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会对你好的!”武松面无表情,微微一顿“好了,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脾气!现在,跟我回去!”

安分你妹!

骆蛮气得直磨牙,身后的拳头也蠢蠢欲动。

见状,武松冷笑一声,状似随意的一伸胳膊,立在旁边的一条胳膊粗的棍子被拦腰劈断。

骆蛮:“……” ̄▽ ̄

武松漫不经心的拍拍胳膊上的木屑:“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拉你进去?”

骆蛮:“……我自己走。” (T︿T)=凸沟通完毕,骆蛮一脸郁闷的跟在武松后面回到了屋里。

张青和孙二娘了然的互相看了一眼,打趣道:“就是嘛。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和,哪有什么深仇大恨纳。妹子,武兄弟长的一表人才,你可得看紧了啊!”

“就是就是!刚见武兄弟的时候,连老娘都心动了呢,直叹怎么有这么俊的人哪!”孙二娘也笑着打岔。

闻言,骆蛮诡异的看了仍然笑呵呵的张青一眼,尼玛,你媳妇这是在红杏出墙吧!你还乐?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当初她穿的为毛不是孙二娘!

晚上,识情识趣的孙二娘自然是安排骆蛮和武松一间房。

骆蛮连声推却,却被武松的一句话给镇住了。

“好了,小蛮。大哥嫂子一片心意,咱们就不要再退却了。明天还有事,早点歇息吧!”

如果不是对武松惧怕甚深,骆蛮险些冲上去摸摸这个武松是不是西门庆假扮的!前几天见的时候还恨得要死要活,今天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她成亲!

女人也没你翻脸这么快把?!

难道,有什么阴谋?

比如,先承认婚约,然后给她按个红杏出墙的名号,再顺其自然的宰了她?

骆蛮的脑子里瞬间略过十几种阴谋论。

“小蛮,小蛮?”武松皱着眉头看着挡在门口一脸变幻莫测的骆蛮,“怎么不进屋?”

“啊?奥,奥奥!”被近在咫尺的俊脸吓的立马回了神,骆蛮一边连声答应,一边跟躲鬼似的几步窜进了屋。

看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武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道刚才威吓过头了?他难得的有些忐忑。

“好了!休息一晚,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就是!”想了想,武松放软声音轻哄道,还特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以表示自己很和善。

可惜,武松上辈子根本没和女人接触过,平时就寡言少语,很少笑。如今,乍一露出笑容,硬是带着五分僵硬、三分尴尬,颇有些四不像的味道。

落在骆蛮眼底,就只剩下他的森森白齿,仿佛咧嘴咆哮的大狮子,吓得她身子一哆嗦。

要逃!一定要逃!

骆蛮深深的下定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出去玩来着,看到了训鸡表演,各种胖乎乎的公鸡母鸡走独木桥、钻铁圈……真心觉得,当一只杂技鸡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被吃掉呢!

☆、找施恩骆蛮准备出逃

好在,武松这个人极为君子,就算两个人一间房也是他睡在地上,骆蛮睡床。

看着紧贴门口的高挑身影,骆蛮撇撇嘴,翻了身面朝墙。睡觉堵着门,是怕她半夜逃跑么!

武松一动不动,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反正和陌生男人一个房间,骆蛮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闹了大半夜,好不容易刚有点睡意,一阵细微的声音忽然从隔壁传来。

武松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外。

骆蛮也坐了起来侧耳倾听。

声音愈来愈大,是一个尖细的女声,似在哭泣尖叫。

武松眉头一凛,看了一眼骆蛮,奔回床边,挡在骆蛮身前。

骆蛮仔细听,发现声音好像是从墙那边传过来的,转头戳了戳武松,示意他上床。

武松轻轻脱掉鞋子上了床,学着骆蛮的样子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声音果然清晰了好多。

不但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以及木头的吱扭声。

隔壁正是孙二娘和张青的房间。

骆蛮瞬间明白了!

尼玛,这是人家夫妻两半夜活动呢!

武松也很快反应过来,俊脸刷的一下子涨得通红,强自镇定看了眼骆蛮,尽量若无其事的说:“好了!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跟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跳下床,钻回被窝,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骆蛮也很尴尬,这种感觉……跟和一个男人看□似的,她都能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再次躺下,骆蛮更是觉得难受,好不容易培养的睡意不翼而飞了,关键是隔壁那两夫妻愈演愈烈,明显已经到了动情处,声音动作都不能自抑,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骆蛮捂着脸无声的在床上打滚。

“父亲在我5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不到一年也撒手人寰了!”一室尴尬中,武松忽然开口。

这个时候,做点什么都比寂静无声的强!

骆蛮顿时松了一口气,松开手,静静的听武松说。

“哥哥比我大5岁,为了生活,他自己做饼卖。每天早上,哥哥挑着担子,一头坐着我,另外一头装着饼,满镇子的走。“武松枕着手臂看着黑乎乎的屋顶,仿佛透过那一层层的夜幕又看到了那个卖饼的少年,一点点的个子,吃力的挑着被压弯的扁担。

“可惜那个时候也没人教,刚开始,他做的特别难吃,根本没人买。哥哥走上一天也卖不出去一张饼。”然后回到家,剩下的饼就成了他们兄弟的三餐。

“后来,饼终于越做越好,买的人也多了,可是那么地痞流氓也来了!他们时常欺负哥哥身量矮小,故意推到他、殴打他。”那个时候武松还小,武大为了保护他,就不带他上街了。

“等我8岁的时候,我想学武。哥哥就拿出全部的积蓄送我去了一个教头那里……可以说,没有哥哥就没有今日的武松!”武松的眼睛渐渐的湿润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上辈子,好不容易他长大了,还在衙门谋了一份职业,可是哥哥却不在了。

武松余光看了骆蛮一眼。

骆蛮默默的感慨,武大郎确实很不容易,一个残疾之身,不但要自己生活,还要养活幼弟,即使是在和平善良的现代,也是很艰难的!不过,武松到底是想说什么?

该不会是听人家办事有感而发的吧!

似看出她的疑惑,武松淡淡的说“哥哥一心为了我好,我自然也希望哥哥好。现在,哥哥很喜欢你,想让咱们成亲。你说,咱们作为弟妹的,是不是应该成全哥哥的心愿啊!”

骆蛮的感动立刻抽飞了!

不是!武大不容易,可她也不容易!凭什么为了成全武大她就得牺牲一生幸福啊!况且,武大的救命之恩她已经报了,不欠他什么了!

武松本来的用意是想告诉骆蛮,不管他以前对她如何,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他也一定会好好对她的,让她放心。

可惜,由于各种表达的问题,骆蛮,又理解偏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武二和骆蛮一人顶着两个黑眼圈。

“呦!夫妻两这是忙活到半夜吧!”如雨后荷花般娇嫩的孙二娘眼神暧昧的打趣他们。

一看见她,武松又想起昨天的事,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尴尬连连:“嫂子休要胡说。”

骆蛮淡定的在一边装死。

孙二娘惊奇的看着他们反过来的表情:“呦,兄弟还害羞了!”

r> 同时心理暗附,原来这看似柔弱的妹子才是强人哪!

一人独创十字坡,面对她的打趣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看来,武兄弟是被她吃的死死的啊!

说起来,武松上辈子也算是命途多舛,然而,对他而言,确实也遇到了很多的好人,如孙二娘夫妻、如金眼彪施恩。

武松本来的打算是回阳谷后杀了潘金莲带着哥哥来找孙二娘夫妻,再去打了蒋门神,然后投奔梁山。

后来骆蛮被掳,他又想着就回骆蛮,然后回去成亲,再携家带口的来十字坡,杀蒋门神。

既然,现在骆蛮自己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十字坡,那干脆就先去解决了蒋门神在回阳谷吧!

武松打定主意,早饭过后就告辞了。

临出门前,骆蛮揪着孙二娘躲到了一边,嘀嘀咕咕的半天,最后心满意足的跟在武松后面走了。

“哎!年轻就是好啊!!”看着前面两个相携的身影,孙二娘意有所指的叹息。

张青纳闷的看了她一眼:“二娘这是何意啊!”

孙二娘白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原来,刚才骆蛮把孙二娘拉到一边跟她要上好的蒙汗药,孙二娘觉得有古怪不肯给,只是连连追问她有何用途。

被问的急了,骆蛮只好支支吾吾的说,二哥乃是一夜七次郎,弄得她每每不能安睡。这才想着找姐姐要几包药……求个一夜安眠。

孙二娘顿时傻眼,啥叫人不可貌相啊!想不到武二那羞涩的小模样在床上居然如此的生龙活虎。

她看了看骆蛮苦逼的脸以及脸上大大的黑眼圈,同情之心顿起,赶忙从腰包里掏出几包粉末递给她。

“姐姐,我可是要无色无味的……”骆蛮委婉的说。

孙二娘顿时恍然大悟,笑道:“妹子,你有所不知,我这店里的蒙汗药绝对是最好的。不过啊,这药是专门配到酒里使用的,无色无味,还能加速药效。上次啊,我是放到茶里了,所以你才闻了出来。”

闻言,骆蛮就放心了,向孙二娘作揖到了谢,欢欢喜喜的跟着武松后面走了。

这一切,武松自是不知。

乃至当后来,武松乃一夜七次郎在梁山上传开以后,各色男人嫉妒不已,纷纷明里暗里的打探武松的保养方法,武松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顿时引起群怒,一顿好打。

作者有话要说:骆妹子真乃牛人啊!

收藏一下专栏呗

☆、打蒋门神骆蛮趁机落跑

虽然打算报恩,但是武松并没有结交施恩的意思,直接带着骆蛮去了快活林。

一路奔波,中午十分,他们终于来到了快活林酒楼。

站在熟悉的牌匾前,武松感慨万分,他后来的苦难可以说都是蒋门神引起的。如果不是他联合官府的人陷害他,他岂会发配恩州,如果不是他欲找人杀害他,他又怎么会血溅鸳鸯楼,被逼落草?

想起那段时间在狱中受到的虐待,武松脸色渐渐的晦暗起来,两眼冒光,拳头也攥的咯吱响。

骆蛮识趣的缩着脖子跟在身后。

“这位客官,里面请啊!”小儿洪亮的吆喝声响起。

武松的眼神几经变换,终于坚定。他紧紧的、紧紧的握紧骆蛮的双手,大踏步朝里走去。

骆蛮被他拖着小跑进快活林

快活林的规模确实不小,是个三进的小院。

里面男女无数,或搂抱,或调笑,脸上无一不带着奢侈糜烂,酒肉穿肠过,美人膝上坐,颇有些酒池肉林的感觉。

大概是头一次见进快活林还自备妞的,武松两人一时间吸引了不少目光,那些目光先是惊奇,等看清骆蛮艳丽的容颜,齐齐化作淫邪。

骆蛮不舒服的皱眉,心里暗暗埋怨武松:她就说要穿男装,武二非说她不知所谓,逼着她换上女装,还带着她来这种地方,不是把肉往苍蝇丢里扔吗?!

武松也觉察到了众人的目光,一股恼意突然从心底升起,他下意识的去看骆蛮,见她皱紧眉头,出众的容颜上满是不耐,心突然安定下来。

武二一把把骆蛮扯到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所有阴暗视线,如鹰的双眸警告性的瞪了那些男人一眼,见他们惧怕的低下头,这才护着骆蛮向里走。

走了近50米,终于进了第二道门。与外面相反,最后这个小院很清静,院子里有几棵挺拔的大树,枝繁叶茂,中间是一个石桌,屋子里躺着一个男人,不时的悠闲的扇扇扇子。

“蒋门神!”武松恨恨的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他把骆蛮领到角落里站好,自己一个飞身跃进屋子,一拳砸向男人。

拳风夹带着杀气呼啸而来,男人觉察到危险,本能的一翻滚,“啪”一拳落下,椅子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骆蛮咂舌,这武二,还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典型啊!

那边,蒋门神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惊魂未定的看着屋里:“阁下是谁?蒋某可有得罪的地方?”

骆蛮看着院子里的男人,脸大身圆,一看就很壮实。脸上横肉丛生,眼里惊慌不定。再看看屋子里的男人,一身黑衣,身材高挑,英俊的脸半隐在黑暗中,露出邪佞的眼神,真tm的性感!

男色惑人,就算明知道武松是没事找事,骆蛮的心还是一下子偏向了武二。

武二冷笑一声:“老子看你长得欠揍!”

一个饿狼扑食扑了上去,先是一拳打在蒋门神的塞上,后者仰起头狂喷了一口鲜血,又被武二一脚踹了出去!

“真是太凶残、太暴力了!”骆蛮啧啧有声,看着武松再次狠扑上去,单方面的展开对蒋门神蹂躏。

等武松过了瘾,蒋门神已经被打的保证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武松整整衣服,扔下一句“今后,在快活林见你一次打一次!”拉起骆蛮扬长而去。

两人刚走出3里地,一个青衣青年带着两个衙役忽然出现在面前,见到武松,青年二话不说的跪下,声泪涕下:“恩人,请收我一拜!”

武松慌忙扶起他,再见旧人,真是各种滋味都有。施恩确实对他有恩,可是,目的也是让他帮忙除了蒋门神。

其实上辈子他们已经两清了,不过,武松觉得施恩人也不错,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索性顺手解决了蒋门神,没想到又被施恩堵住了。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恭维了一番,最后,武二实在拗不过施恩的热情,只得跟着他回了府。

解决了心腹大患,施恩心情大好,忙叫人准备了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武松。

骆蛮因为是女人,不能上桌,只能在别的房间另开一桌,由施恩的妻妾们陪着。

施恩大小是个官,他的妻妾自然不是没见识的人,但是,当她们见到骆蛮的时候还是不约而同的惊呆了。

骆蛮当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似乎一切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过分,然而最难得的是她那通身清透的气质,当真是如荷花般高洁,让人产生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自卑感。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看了一眼从门前略过的侍女,骆蛮高雅的微笑。

“好,好!”同桌的女人齐声应道。

骆蛮施施然起身,优美的走出门,然后快走两步,拦住侍女,笑道:“这位姐姐,我的银衩好像掉在那里,你帮我找找行吗?”

侍女犹豫一下,不敢得罪贵客,只好把碟子放下,去草丛里找衩。

骆蛮笑笑,趁她不备,本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快速拿出两包蒙汗药倒进酒壶了,晃晃,然后走到侍女旁边,不经意的扔了一只银钗到脚下。

侍女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衩,还给了骆蛮,端起碟子走进了内屋。

骆蛮悠闲的等在门外,等听到乓乓两声的时候,无声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迈出了施府,随便找了个铺子换了身男装,买了匹马,快马加鞭的跑了!

她发誓,绝对,绝对,不要和水浒传的人物有任何的接触了!

施府,当武松觉得开始头晕的那一刻本能的觉得不妙,刚想起身,眼前忽然一黑。

临倒地前,他咬牙切齿的想,骆蛮!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又跑了,武松会怎么样呢?话说,为什么没人收藏我的专栏……好伤心的说☆、琉璃阁遇老相识十字坡的迷药相当名副其实,为了以防万一,骆蛮竟然还放了两包,施恩和武松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把下人们急的团团转。

当然,更着急的是施恩的妻妾们,骆蛮说是去方便,结果一去不复返,她们问过下人才知道,她竟然拍拍屁股走了!顿时集体乌云盖顶。

这是神马个情况?

不是说是武壮士的娘子吗?

为什么武壮士还人事不醒他家娘子就先跑了?

莫不是,其实武娘子是被抢来的?不是心甘情愿?

施家娘子们集体凌乱了!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施恩,他因为喝的少,基本上是和武松一块醒来的。

武松一睁眼就知道不好,但还是借着一丝侥幸询问骆蛮的下落,待看到下人同情的脸色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骆蛮!你真是好样的!武松握紧床沿,后牙紧咬,脸上晦暗不明。

啪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床竟然被他硬生生掰下一块木头来!

施恩咽咽口水,刚想劝解他两句,武松兀的转过头来,眼睛刀锋般的盯着他:“施兄可会画画?”

施恩被他一瞪,只觉得身上一凛,到嘴的话的都忘了,只能诺诺的说:“还好……”

“好!”武松声线一高,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拖着施恩就往门外走:“走,赶紧去书房给我画幅画……”

施恩感觉手像是被铁夹子夹住,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他出去了。

武松也不含糊,一方面指使施恩画了两幅骆蛮的肖像,一个男装一个女装,另一方面,他特地嘱咐管家去买了一样东西。

午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武松包袱一款,跟施恩要了一匹马,准备出门缉拿逃妻。

施恩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本,他是很同情武松的,被妻子下药逃走,不管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

但是当下人应武松的要求送来一副手链的时候,施恩只觉得有一道雷重重的打在他头上,瞬间里焦外嫩:“武兄,这手链……”

施恩不可置信的盯着武松手里的东西。

那样东西他极为熟悉,衙门牢里的要犯几乎人手一个。

是的,那就是锁犯人用的古代加长版手铐。

相对于他的惊愕,武松则是一脸的满足,他拿起手链把玩了一番,几乎是用堪称的上温柔的目光仔细的看着手链,赞不绝口:“不错不错!做工精细,结实轻盈。很好,很好!”

施恩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武兄,你不会是想……”

拿到了

想要的东西,武松难得的心情很好,他温和的冲着施恩一点头:“没错。内人生性顽皮,想来一定会喜欢我这份礼物的!”

我叫你跑!这就锁住你!看你怎么跑!武松眼冒绿光,恶狠狠的想。

施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已经把武松和变态画上等号了。

这个时候也不想怎么结交了,还是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吧!

他结结巴巴的说:“那……弟弟祝哥哥……心想事成……”骆姑娘,快跑啊!

武松听着这话高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承你吉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再耽误,骆蛮又不知道跑哪了。

施恩连连拱手:“哥哥慢走……”您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武松回了一礼,拿着宝贝骑上高头大马追妻去了!

另一边,骆蛮快马加鞭的出了城,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另一个城镇。

下午夕阳正暖,橘色的阳光洒在碧色琉璃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好个琉璃阁!真是名副其实!”骆蛮赞道,今天就在这儿吃了!

骆蛮把马交给小二,径自上了二楼。

这个时候还不到饭点,楼上人不多,只有一个青衫男人倚窗而坐。

骆蛮看了他一眼,白巾青衫,斯文有礼,一看就是个文人,她撇撇嘴,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饭庄的人越来越多,二楼也渐渐坐满,几乎每个桌子上都坐满了,除了她和文人的。

骆蛮要了份米饭点了个菜,这个时候已经上来了,她收回目光开始埋头苦吃。

“客官,您二楼请……”小二谄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骆蛮好奇的转头,小二正领着一个高大结实的汉子缓缓走来。

男人不到1米8,目光如炬,国字脸,看着一脸正气。

骆蛮却猛地瞪大眼,米饭差点都喷出来!

是他!那个绑架他的矮个男人!

骆蛮的心猛地一咯噔,赶紧低下头,抱起米饭往嘴里划拉。

“今天人不少,客官,要不给您拼个桌?”小二继续谄媚。

骆蛮把饭的手一抖,拼桌?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男人的桌子是空的了!拼你个头啊!

“也好。”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骆蛮的手再一抖。

“要不您坐窗边?咱这儿的风景可好了!”小二笑着说。

男人没说话,如炬的双眼扫描一般的略过整个大厅。

骆蛮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的目光略到自己是似乎停顿了一秒。

冤家路窄!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再遇的一天!

骆蛮眼睛微微眯了眯。

似乎等了一刻钟那么久,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也好!”

脚步声略过自己朝前面走去。

骆蛮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感觉到手指由于用力过度,僵硬了。

她活动活动手指,擦掉手心里的汗。

也是,她上回穿的女装,男人应该认不出来。

“兄台尊姓大名?”男人对着文人一拱手。

“在下宋江。”文人温雅的答道。

宋江?

骆蛮讶异的抬头,及时雨宋江?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宋江微微转头,对着她一笑。

是了。

于是她的座位的关系,看见的是他的侧面,没注意他额头上的刺青。男子气质温润儒雅,留着几缕胡须,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一怒之下杀死妻子的男人。

骆蛮下意识的回了一笑,继续低下头吃饭。

不过,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匆匆吃完了饭,骆蛮悄悄的结了帐,牵回马,骑上就走了。

自从遇见那个男人,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第六感一项很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杀了人家的小弟,坏了人家的好事,此时不逃,还等着人家来抓她吗?!

骆蛮纵马狂奔,不一会儿就出了城。

城外就一片荒野,此时,夜幕悄悄来临,如同罩了一件黑纱,视线所及,一片暗色的朦胧。

突然,骆蛮猛地勒住马,左手摸上短靴上的短刀,冷冷的看着左前方:“是谁?出来!”

前面一片黑暗,深深浅浅,寂静无声,偶尔的灌木投出浓重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隐藏在黑暗中。

骆蛮心跳如雷,拔出匕首,眼都不眨的盯着前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的,慢慢的近,最终露出一个浓重的黑影。

“呵呵……”黑影低笑,突兀的笑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可怖“我真是小瞧你了!不用问了,老二肯定被你做了吧?”男人抬起头,露出精光四射的眼睛。

“既然如此,咱们相逢也是缘分。不如,你就去陪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洛蛮惨了!……ps:厚厚,作收增加了4个!感谢大家!and 非常感谢三生瞳童鞋的地雷!偶会更加努力的!

☆、救命恩人林冲

是矮个男人!骆蛮心中大喊,面上却镇定道:“我跟他不熟,你要是真担心他。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一程?”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捧腹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女子,我都不忍心下手了!”男人微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

骆蛮脑中警钟大震,她跃下马,似不经意的上前两步:“还好我没有这种顾虑。”

“是吗?”男人微微一顿,脚步上前两步。

就是这个时候!骆蛮心中大喊,右手迅速一样,白色粉末顿时漫天而下。

正是从孙二娘那里拿的蒙汗药,也不知道这样撒上管不管用,反正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色粉末一出,骆蛮也后退了一步,眼前一片白,视线模糊不清,她警戒的握紧匕首。

忽然,一阵邪风自左后方袭来,骆蛮心一紧,赶紧向旁边一躲,同时反手补了一刀。

感觉扑了个空。随即,一股大力从前面传来。

骆蛮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人已经扑倒在地。

粉末落地,男人微笑着站在面前,一腿高抬,静静的俯视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女人。

因为打斗的关系,她的发丝微微凌乱,脸色苍白,眼中却似燃烧着汹汹火焰,红唇轻抿,一缕鲜红的血色顺着嘴角流下。

精致的白和妖艳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衬的眼前的女人更加明艳照人。

老实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美的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烈火,让人忍不住靠近。

可惜,这是朵有毒的罂粟,必须的除了!

男人惋惜了看了她一眼。

骆蛮冷笑,忍着腹部的剧痛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孤傲的站在原地,眼神幽深长远:“你到底是谁?”

陆行眼神一深,心中突然有股寒意,他自嘲的笑笑,陆行啊陆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居然也镇住你了!

“陆行!高太尉手下校尉!”

骆蛮点点头,嘴角露出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陆行?好!我记住你了!今天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陆行一皱眉,这个女人真是留不得!

怔忪间,骆蛮已经冲了过来。

陆行收起心神冷笑:“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有夸大,陆行是高俅手下一等一的好手,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类似于官宦人家的暗卫、死士,久经沙场。

骆蛮虽然现代也干过这个,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离陆行还差的远。

不一会儿又被踢了出去。

骆蛮趴在地上,觉得腹腔里一片火辣辣的,喉咙一甜,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其实骆蛮这个人,天生反骨,换句话说,就是有叛逆综合症。一件事儿,你要是好好跟她说,她也能乐呵呵的答应。但是,你要是来硬的……她就是拼的同归于尽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说白了,就是偏激。

这会儿,骆蛮已经打急眼了。

身体里的灼热感让她觉得指不定什么内脏破裂了呢!

在这个年代,内脏破裂跟死也没什么两样了!

好!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咱就一块死!

骆蛮忍着剧痛爬起来,冲上去就是一刀。

陆行头一偏,抓住她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咯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骆蛮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猛地一咬下唇,手一抖,刀换到左手,对着陆行的脸就是一刀。

陆行闪躲不及,惨叫一声,松开骆蛮捂住脸。

血顺着他的顺汩汩而下。

“你!贱人!我也杀了你!”陆行勃然大怒。

骆蛮伤的也不轻,右手估计得骨折了,软趴趴的垂着,没点感觉,胸内却是剧痛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刀子磨她的血肉。

她快意的看着陆行手上滴下的鲜血:“哼!想杀我,你也别想占了便宜!”

高俅手下第一高手?

老娘这就让你变成第一独眼龙!

刚才那刀骆蛮是拼尽了全力,陆行的眼珠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果然,陆行放下手,一条刀痕顺着眉毛直直的划过右眼,直到嘴角,整个右脸血肉模糊。

陆行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恨极,冲上前去就是一脚,直把骆蛮踢出去几米远,还觉得不解气,又跟着补了几脚。

痛到极处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骆蛮就是这样,她感觉灵魂好像再次脱离了肉体,飞到一边静静的看着陆行一下一下有一下的踢着下面的女人。

女人来回翻滚,呕出大片大片的血,美丽的脸上脏污一片。

又要死了吧!骆蛮心里微微叹息。

陆行也不耐烦了,掏出刀准备结果了她,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一杆红枪突然出现,接着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马上跳下,挡在骆蛮面前。

“林冲?”陆行眯起眼睛。

林冲?骆蛮一愣,随即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意

识的时候,骆蛮是被活活痛醒的,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烧一样,浑身每一个关节无处不痛,把她从昏迷中硬生生的揪了起来。

那个时候,林冲正在给她固定胳膊。

骆蛮抽着气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男人粗犷有型的脸,一下子就愣住了。

熟悉的剑眉,熟悉的大眼,熟悉的厚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是多少次的午夜梦回,骆蛮的心一下子被闪电击中了,眼睛有些发热,轻轻的喊:“啊冲?”是你吗?你……也来了吗?

林冲其实是奉命下来找宋江的,救下骆蛮只是个意外。

当时陆行一看是他,自知不敌,立刻逃跑了,他抱着奄奄一息的骆蛮来到了城里。

骆蛮伤了内府,已经昏迷3天了,因为林冲是通缉犯,也不敢找人伺候她,只得自己上场。

他正好给她的胳膊换药,她居然醒了!

“姑娘认识在下?”林冲好奇道,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脸久别重逢的激动骆蛮一噎,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不是他……

虽然长得一样,但是他不是他……

她的阿冲绝对不会对她露出这么陌生的神色……

她的阿冲绝对不是叫她姑娘……

她的阿冲也绝对……不会救她……

骆蛮眼睛渐渐湿热,她用左手挡住眼睛,不想去看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看见她一副受重创的样子,林冲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愧疚感。

难道他真的见过姑娘自己忘了?

可是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再和自己说话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从头到尾只和妻子一个女人相处过的林冲犯难了,这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该怎么做呢?

好在,一声怒吼很快的给他解了围:

“骆蛮!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冲哥的外貌是根据水浒传里的描写来的。原文是:“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人称”豹子头“。”所以我觉得冲哥的长相应该是很粗犷的。别看我长得很粗狂,其实内心很温柔……嘿嘿……

☆、往事梦回,武松吃醋

“二郎,这边……”宋江温润的给他引路。

武松还是那身黑色劲装,背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的向里走。

一张俊脸上满是焦急。

说起来,也是缘分。

武松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来到镇里,那时已经天黑,他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饭,正好遇到了宋江。

两人一聊,才知道原来林冲也来了,还带来一个昏迷的女人。

武松心思一动,忙把画像给宋江一看,宋江随即点点头。

武松顿时急了,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哥哥!她怎么样了?!”

该死的!小蛮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宋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二郎,她是什么人啊!”

武松勉强耐住性子:“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哎呀,哥哥你还是赶紧领我去看看吧!”

说着急忙起身,拉着宋江就走。

宋江到时头一次见他这么焦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看来二郎很喜欢弟妹啊!”

武松一怔,下意识答道:“还……还好……”这种担忧害怕的心情就叫喜欢吗?

“二郎放心,她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宋江不愧是君子,几乎是被武松拖着走,还一边好心情的安慰他。

武松勉强咧咧嘴,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伤的该有多严重!

他忍不住担心,但是又想到骆蛮居然胆大包天的迷晕他逃跑?!

活该!武松磨牙,叫你再跑啊!吃到苦头了吧!

在武松爱恨交加中,终于到了宋江的住处。

一进大门,武松立刻甩开宋江,大步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高声大喊。

骆蛮这个时候正陷在遇见长得像前男友的男人的失落中不可自拔,猛地听见武松的嚎叫,顿时怒从心头起,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吼道;“武二郎!姑奶奶在这儿呢!你想干什么!”尼玛,让人家静静的感伤一会儿会死啊!

“啪!”武松破门而入。

骆蛮昂着头,跟个斗鸡的瞪着他。

林冲一脸尴尬的立在一边。

武松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满心满眼都被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给吸引住了。

骆蛮躺在床上,打着木板的手漏在外面,除此以外,看上去都还不错,尤其是因为发怒红扑扑的小脸蛋。

武松莫名的松口气,别扭的走上前,小心的摸摸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自知的疼惜,嘴里却别扭的说:“叫你偷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骆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噎死!

这是什么

话?是说她自作自受么!

虽然事实好像就是这样!但是!也不准说出来!

急怒之下,骆蛮恶从胆边生,她用完好的左手猛地拽过武松的手,恶狠狠的咬上去!

老娘说不过你!老娘咬死你!

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武松终于放下心来,慢条斯理的说:“话说,自从从施府出来,我好像还没洗过手……”

骆蛮一噎,立刻呸呸的把他的咸猪蹄吐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武松泰然自若的拿回手,冲着林冲沉静的一点头:“在下武松。多谢林大哥救了小蛮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有事,大哥说一声,小弟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他是认识林冲的,林冲最后的日子都在他在照顾,如今再见旧人,心神本该澎湃不止,可他已经叫骆蛮弄的一颗心饱受惊吓,这会儿已经起不了什么波澜了。

不知道为什么,林冲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微微一笑,冲着武松还礼:“武兄弟,客气了。”

“都是自己兄弟,客气甚!”宋江终于追了上来,面色红润依着门框喘气。

武松和林冲对视了一眼,也觉得自己矫情了,大家本是豪爽之人,哈哈大笑了几声,就掀过去了。

人家的正牌老公来了,林冲自然把照顾骆蛮的任务交还了回去,自己拉着宋江出去了。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武松有些窃喜,还有点不好意思。

骆蛮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

武松毫不介意的坐在床边,伸手从包袱里面摸了摸:“其实我这次来还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骆蛮耳朵一动,眼睛紧紧盯住他的手。

武松摸了摸,终于摸到了!咧着嘴拿出来:“怎么样?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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