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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We're Home我们到家了

作者:美-斯蒂芬妮·兰德 当前章节:76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9:29

在斯波坎附近,我沿着90号州际公路向东行驶。眼前的道路变得开阔又平坦,不管是前方、后方还是旁边,都没有任何东西。绿草被阳光烤得焦黄,被风吹弯了腰,却依然顽强地生存着。农民们在农田里驾驶着大型金属洒水车,为了牲口,他们要维护好绿色的草地。在两车道的高速公路上,一个驾驶着绿色斯巴鲁的女孩从我左手边开了过去,我看见她的后座和后备厢里放着箱子、洗衣篮和垃圾袋。相比之下,我只有两个旧的军用背包,里面装满了新的背心和短裤。

我俩前方的路都还长着,我是说那女孩和我的。或许她是开往米苏拉上大学的学生,要不是我在很久之前把那些申请都撕了,或许我会和她一样,不过我们的相似之处也就止步于此了。我想象着自己是她。5年前的自己,不管车上放着什么音乐都能跟着唱起来。我想我本来能和她一样的。

拂去心头的思绪,我踩下油门,追逐起自己的鬼魂。开车去米苏拉不仅是我自己的追梦之旅,更重要的是,我要去找寻一个能称其为“家”的地方。

到达米苏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市中心的大道似乎还在夕阳的余温中搏动。我下了车,站在路缘上,张望着这条大街。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从我身边走过,冲我笑着点点头。其中一个唱着歌,另一个弹着尤克里里,她俩都穿着飘逸的长裙和凉鞋。她们令我想起了在费尔班克斯聚会上碰到的姑娘们。不施粉黛的嬉皮打扮,知道怎么生火,也不怕在花园里弄脏自己的手。我想念这些人。我的同乡人。

到达这里的第一个早上,我四处闲逛,初升的太阳照得我皮肤刺痛。草地踩上去干干的,不像华盛顿州那样湿漉漉的,引得人们想坐下。我坐在校园附近一棵巨大枫树的阴影下读着一本书,看见阳光隔着叶子洒下来,影影绰绰。我在那里待了将近一整天,望着四周的群山,看着人行桥下潺潺而过的河流。我在市中心找到了一座公园,还在一个带着帐篷的广场边缘看到一排小吃摊。人们在草地上漫步,或是坐在长椅上。一支乐队正在舞台上表演。我记不得自己上一次那么开心是什么时候了。上一次尽情地放松、陶醉在音乐中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我在公园里漫步,脸上挂着迷醉的笑容。奇怪的是,我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友善缺失的环境里。我与家人疏离、失去朋友、颠沛流离地迁居、和屋里的黑霉菌做斗争,成为女佣这件事,让我丧失了存在感。我渴求着善意降临。我无比渴望人们给予我关注,跟我聊聊天,接受我。我这辈子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善意。而现在,这些事情极有可能在我周身被触发。许多戴着绣有蒙大拿地图轮廓或是区号406的帽子的本地人对我微笑着。有一天早上,我在一家咖啡店吃早饭,所有桌子都坐满了,我数到了16双Chaco牌凉鞋,包括我自己的。我发现这里的女人都保留着体毛,多数人还有文身,男人们背着襁褓或是用婴儿挎带托着小宝宝。我甚至还碰见了在费尔班克斯认识的老朋友。我从来没有那么迅速地被一个地方接纳过。这才过了一天。

我先前并不知道自己选中了夏日里最好的那个周末来到这里。我一路探索着,发现整座城市都因“沿河城市寻根节”变了模样。主街不让通车了,小摊上售卖着扎染衬衫、陶器、手工艺品,还有用链锯切割出来的木头小熊。一小撮人坐在舞台边放置的躺椅上,听了大半天的音乐。街道两侧排列着一辆辆食品推车,正中央设了一个啤酒屋。米苏拉人很喜欢欢乐的派对。

我一路行进着。每一天,我都会在这里探索。我爬上山丘,穿过铁轨,听灌木中传来的呦呦鹿鸣。我沿着溪流前行,任凭尖利的石头划伤脚趾。没过多久,我就来到了城外山谷深处的一座山脚下。我口干舌燥,汗流浃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又渴又饿,心中却充满激动。哪怕只有一刻,我迷失在了蒙大拿的旷野中。

我深深爱上了蒙大拿。和斯坦贝克一样,和邓肯一样。

“我要搬去米苏拉,”我给杰米发消息说,“我非要搬去不可。这个地方棒极了。”我等待着他的回复,心怦怦直跳,可是他没有回音。我在想,他会怎么给米娅洗脑,让她不想跟我来呢?我在想,他会不会威胁我要打官司,或是试着把她带走。这些忧虑一直困扰着我,差点儿让我连这次旅行都来不成。不过我已经不是在向他请求了,我只是在告知。尽管这么做看上去不太像样,可我想到,对米苏拉的热爱以及想改善米娅的生活的意愿总是会带我们渡过难关。这份信念会带领我们去那里的。

第二天,杰米让米娅给我来了个电话。电话响起时是上午10点左右,我正躺在克拉克福克河旁绿草茵茵的山丘上。身后,一座旋转木马正缓缓转动着,旁边还有一座挤满孩子的木爬架。我一边读书,一边在日记本上草草写下自己的思绪。

“嗨,妈妈。”米娅招呼道,我能听到杰米的声音,接着是米娅奶奶的声音。他们催着米娅开口。最后,米娅冒出了一句:“我不想搬去蒙大拿。”

“哦,宝贝。”我试着让自己把言语编织成一个拥抱向她诉说。我想象得出那里的场景:米娅站在她奶奶家的客厅里,杰米把电话举在她的耳边,挑起眉毛,一脸期待地等着米娅说出那句他们教过好多遍的话。“米娅,要你经历这些真是对不起。”我说道,杰米一把把电话从她耳边拿开了。

他的声音介于低吼和耳语之间。“我告诉她你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所以她再也见不到我了,”他对我说道,“我希望你自己清楚这一点。你就是那么自私,根本不在乎她以后能不能再见到我。她会知道的。她会恨死你。”

我的眼前浮现出米娅瞪着大大的黑眼睛,望着他说出这些话的样子。我知道他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会有白沫顺着他参差不齐的牙齿聚集到嘴唇上。

“我要跟米娅说说话。”我打断他。

米娅回到电话前时,听上去很高兴。“你给我买粉红色的牛仔靴了吗?”她问我,又回到了俏皮的样子。

我笑了。“买啦,”我说,“我跟你保证过的。”我告诉她,我在一整排都是粉红靴子的货架上给她找到了一双,还买了一个粉色的小马驹,“还有一个金属饭盒,上面画着牛仔呢!”

我们后面几天通话时,米娅听上去昏昏沉沉的,她不知道她爸去哪里了。电话那头传来年长男人的声音,忽高忽低,米娅说自己不知道他们是谁。我后悔没带她一起来,可如果带着她,我不确定我俩是否还回得来。我想象着我俩就地一趴,在当地的法院填写搬迁文件。我想象着我俩一整个夏天里都躺在这里的草地上打瞌睡,去山里的河边探险。

5年来我享受的第一个假期还剩几天,我决定好好利用这段时间。那个星期六,我来到当地的农民集市。那里有好多和米娅年纪相仿的孩子,她们穿着蓬蓬的纱裙,头发乱糟糟的,像鸟巢。在这里,我可以只穿一件背心,露出自己的文身,和米娅走在一起,给她穿上粉色的塑料高跟鞋和仙女裙。我们可以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没有人会像华盛顿州的人那样用余光瞟我们。米娅可以和那一大群孩子爬到大鱼雕塑上一块儿玩。这里可以成为我们的家。这些人可以成为我们的家人。我很肯定。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沉浸在车厢的寂静和道路的喧嚣中。每离华盛顿州近一英里,我的心就痛上一分。在500英里的路上。过往的5年如同电影般在我脑海中回放:米娅在收容所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一想到自己得给她一个美好的家园,我就能感受到紧张和绝望的情绪);我们一起开车走过很多路,我们一起经历了那场车祸;寒夜里,我们不得不把一居室公寓里的双人沙发翻出来睡在上面……或许《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写得没错,当初,如果我第一步就迈向了自己的梦想,大学或许会向我敞开大门、予我指引。或许,想要找到一个真正的家,我需要敞开心扉去热爱自己的家。我已经不再相信家只是山坡上的一幢漂亮房子。家是一个敞开怀抱拥抱我们的地方,一个共同体,一种共识。

几个月过后,就在圣诞节的前几日,米娅坐在我的车后座上,我开车越过重重的山丘,又往米苏拉去了。“你能看到那些灯吗?”我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小,指向山谷里闪烁的点点灯光问她。我看向后视镜,只见坐在后面的米娅摇了摇头。

“我们在哪里呢?”她望着眼前连绵不断、白雪皑皑的山丘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到家了。”我说。

连年的辗转,米娅和我最终慢慢安定下来了。搬到米苏拉后的头几个月里,她爸失踪了。他不接电话;在需要费尽心力地制订新的抚养计划时,他也从不在视频聊天里现身。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个中原因。

米娅开始从我身边跑开:家里,食品超市里,人行道上,大街上。我抱住她,她又踢又叫。我只好弯下身捡起她刚才发脾气扔在地上的粉色橡胶雨靴。我明白,这是面对变化的自然反应。米娅见不到爸爸,她如同被连根拔起,背井离乡,迁居到一个新的地方。自从我们到了这里,就被冬日的天气困在家中,我从没见过米娅起那么大的反应,不知要如何面对。不管把她带去哪里,我都感觉太危险,太吵闹,太费神。有一天早上,我需要分别跑出去两趟办事情:先去邮局,再去商店买卫生棉条。因为米娅闹了整整两个小时。她不肯穿衣服,不肯穿鞋子,又踢又吵,闹腾得厉害,我恨不得把她按到水里去。强烈的恐慌感猛然向我袭来,我匍匐在地,苟延残喘,而这时,米娅高高兴兴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玩她的玩具去了,心满意足地赢下了又一场战役。

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水到渠成。我在一幢办公大楼里找了份清洁工作,此外,我还找到了几个想要我给他们打扫家里的客户。有一个周末,我在办公楼的等候室里拿起一本名叫《妈妈乐》的杂志,投了一篇短小的稿子。后来,他们把它刊登出来了,我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有些移不开眼睛。

这本杂志上还登着一则流动学前机构的广告,就办在当地的体操中心。我和经营者见了一面,他们同意我以打扫场地的方式来抵扣学费,机构里的一个员工还搬来我家跟我们一起住了,付了一小笔租金。他郑重地告知我,在我清晨出去工作之前,米娅还没醒的时候,机构里就有人了。

在我们搬到米苏拉后的第一个暮春时节,有一天,米娅宣布:“妈妈,我们应该去远足。”她望着窗外的蓝天说道。我坐在市中心公寓的餐桌旁,等着她吃完早饭。我疲惫地眨了眨眼睛。我无比享受可以睡懒觉的周末,喝完咖啡后,再一头扎进课业笔记里。

正因为如此,我迟迟没有答应。我已经没力气和米娅争了。尽管去了学前班之后,她闹得没之前那么厉害,但对我的信任程度依然很低。可是,见她这样热切地看着我——从我们搬来后,我还是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这样的光彩,这是我们经历的第一个暖和、晴朗的周末,它让我想起我在8月份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奇妙感觉——我从桌旁站起身,开始往背包里装能量棒和水壶。“我们走!”我说。那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迅速地穿好鞋子。

蒙大拿大学坐落在山脚下——这座山的大名叫森蒂纳尔,不过当地人管它叫“M”,因为山上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混凝土小路,呈一个巨大的白色大写字母“M”形。几个月以来,我在上学路上都会盯着这个字母瞧,看着点点人影顺着小径爬上山丘。我嫉妒他们,可我似乎总能找到借口不像他们一样爬上山。

我们开着车来到山下的停车场,有几个人站在通往小径的台阶上。他们都穿着适合跑步或是徒步的鞋子,喝着水壶里的水,看上去全然准备好踏上山丘徒步之旅了。

“好啦,”我说道,整了整我的工装裤,后悔自己穿了凉鞋过来,“我们要走多远?”

“一路走到‘M’上去。”米娅说道。仿佛这不算什么,仿佛这不是我第一次只身前来时给自己定的目标一样,仿佛走到“M”不用爬半座海拔5000英尺高的山一样。

我们开始往“M”进发。我意识到,可能走到一半时,米娅就没力气了,我还得把她扛回车里。可是米娅居然越过了每一个弯道,超过了那些坐在长凳上看风景的徒步客。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我那还不满5岁的女儿,穿着小裙子,蹬着蜘蛛侠的小鞋子,脖子上缠着自己的毛绒长颈鹿玩具,一路奔上了小径。她跑得很快,跑到了其他徒步客前面,还在前方等我赶上来。相比之下,我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这是我这些年来走过的最累的路了。我呼唤着前面的米娅停下来,生怕她自己跑上了“M”,从上面的石板上滑下来或是越过了边缘。脚下这条小径和山路都太陡了,我看不见上方的路,但时不时就能看见米娅在小径边缘倾下身子,坚定地握紧小小的拳头。我也一样。

登顶的几分钟前,米娅站起身,宣布我们应该继续前进,我跟在她身后,震惊于她依然想继续前行的意愿。她似乎满心欢喜地想要登顶,时不时蹲下来看看蚂蚁,看看地鼠洞。我催着她喝了几口水,吃了一条蓝莓能量棒,然后继续往小路的前方进发。最后,我们终于来到路的尽头, 一起坐在“M”的山顶,饱览眼前的景色。

其实想要登顶森蒂纳尔山,有许多不同的选择,但我们选了一条绕了一大圈的路线。尽管这条从山的背面向上攀登的徒步路线和其他路线相比没那么陡峭,但强度依然巨大。每走10步我就要歇一歇,米娅和我一起休息了几次。或许是因为内啡肽,或许是因为暖融融的阳光,我快乐得像是冒着泡泡。我看得出,最后那几个台阶会让米娅的小脚丫吃苦头。她也看得出我有多累。

到了山巅,她把双手高举过头顶,哈哈大笑。我给她抓拍了几张照片,她在山顶跳着舞,高高地俯瞰着这座城市,我们的家。我们坐在小路边,看着向下倾斜的山坡,俯瞰着米苏拉。从我们坐着的地方往下看,那些高楼就像小小的娃娃屋,汽车化作了点点闪光。我坐在那里,在脑海中描绘出一幅城市地图——米苏拉对我来说是那么大,占据了我心中、脑海中大片的空间,现在我从上往下看到了它的全貌,这感觉真是奇怪。

山脚下的校园就是我上学的地方。不出两年,米娅将会在学校的大礼堂里看到我走上台,领取一张英语与创意写作的学士学位证书。从山上往下看,只见我去年夏天来时躺过的草地郁葱葱,那时的我躺在树荫下,做着想来这里上大学的美梦。我还能看见我们住的公寓,我们一起玩耍过的公园,还有市中心的人行道——我和米娅在冬天时大胆地在上面边打滑边走。我看见了潺潺的河流,如同一条慵懒的大蛇将小城缠了起来。

米娅自己走回了车里,落日的余晖将她的皮肤染成深橘色。她有几次回过头来,自信地看着我。“我们做到了。”她的眼睛似乎在说。不仅是指我们登上了山顶,更是在说我们找到了更好的生活。

我想她说得不错,美好的生活就在前方。

致谢

这本书是由单身妈妈们“养育”的。我一定要这么说,因为单身妈妈在生活中,尤其在爱的层面,展现出了热烈、勇敢、坚韧、乐观,以及强大的品质。我要向这些单身妈妈表达我无尽的感激,是她们促成了这本书的诞生,是她们给予这本书自始至终的爱意:

黛比·威恩嘉顿,予以我灯塔般的指引。她读了这本书(以及选题文书)那么多页糟糕的草稿,并及时回复了无数我发给她的紧张的、激动的消息。凯利·桑德伯格,当我深陷恐惧、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冷静的声音成了我内心的指引。贝基·马格里斯,最好的邻居、倾听者,以及最佳的晚餐举办人,让米娅有幸拥有了另一个妈妈。安德里亚·格瓦拉,我惊喜地发现,她能够看到人们心中最为纯粹的一面。还要感谢克里尚·特罗特曼,我这位阿歇特出版社的了不起的编辑。

杰夫·克莱曼,我无比重要的代理人。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所有的电子邮件和充满感叹号的文字。

致我的老师:阿拉斯加安克雷奇风景公园小学的四年级老师伯索尔先生启发了我的写作热情。黛博拉,感谢你如此郑重地告诉我,我的“女佣的自白”一文可以成为一本书,这成为我践行的预言,感谢你让我说出自己的故事,感谢。

芭芭拉·埃伦赖希、马里索尔·贝罗、丽莎·德鲁、科林·史密斯、朱迪·布朗特、戴维·盖茨、谢温·比崔、凯蒂·凯恩、沃尔特·科恩、罗伯特·斯塔布菲尔德、艾琳·萨拉丁、克里斯·东布罗夫斯基、埃尔克·格温斯腾,感谢你们全心全意的付出,为我的创作送上了最大的鼓励以及耐心不懈的指导。

致我的女儿们,你们是一切的缘起:卡洛琳,你聪慧的笑容和温柔的偎依伴我度过了漫长的写作和编辑工作。米娅,我可爱的女孩,艾米莉亚·斯托里,谢谢你让我成为一个妈妈,感谢你和我一起度过这段旅程,谢谢你相信我,特别是要谢谢你让我总能认识到:你就是你自己,不会是别人。我心里满怀着对你们的爱意,每一天都会多爱你们一分。

致我的读者与多年来的支持者。致这本书的装订工人。致那些身处不健全的政府援助机制中、正在贫困的绝望中经历难关的人。致那些由单身母亲抚养长大的人,以及那些自己抚养孩子的人。感谢你们不断的提醒,让我意识到这个故事的生命力和把它分享出来的重要性。感谢手中正拿着这本书的你,感谢你加入我的旅程。

感谢大家与我的一路同行。

作者筒介

斯蒂芬妮,兰德( Stephanie Land),单亲妈妈、清洁工、社会救助对象,同时也是一位专栏作家,文章散见于《纽约时报》《卫报》《华盛顿邮报》等。她自小就想成为作家,曾经每天只有六美金生活费的处境并没有令她放弃追梦。逃离家暴的男友时,身无分文的她只能和九个月大的女儿躲进收容所,并利用助学贷款、社会福利津贴勉强度日。如今,她靠自己的双手为女儿提供了稳定的生活,也实现了作家梦。同时,兰德为底层人发声的脚步依然没有停止,她参与了经济困难报道项目( Economic Hardship Reporting Project),致力于推动针对经济不平等问题的高质量新闻报道,尤其鼓励那些处在挣扎边缘的人参与进来,努力改变自已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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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底层的生活》作者芭芭拉·五·埃伦赖希亲撰序言

对于那些认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人是因为懒惰或智力有问题的读者来说,这部回忆录是一次很有必要的纠正……在社会福利被削减的时代,这本书为贫困人群发声……对任何从未与贫困作过斗争的人来说都是必读的。

——《柯克斯书评》

兰德这部作品拥有扭转人们观念的力量。读了她的故事,那些雇佣清洁工的雇主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吗?他们会向底层劳动者奉上那微薄的尊重吗?兰德的清洁女工经历令她身心俱疲,但她熬过了这段艰难的岁月。她证明了自己。她的故事值得聆听。

——《纽约时报书评》

这是一个悲伤但又鼓舞人心的故事。书里的每一页,都饱含着斯蒂芬妮对女儿的爱,让我们看到绝境之下一个女人非凡的力量。

——心理咨询师 金韵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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