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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翔的蚊子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1:17

想了想,她从一边一旁的包包里拿出电子记录仪,一边给诸葛诺传讯息:“请求给冷星洌配置一台笔电!”

诸葛诺没有马上回复,她就拿着电子记录仪继续研究这夏明宇的资料。

要杀他的人是他的前妻,即使杀人原因没有说明,弦歌也知道,夏明宇这样的人,前妻要杀他,多半是他负了人家。

于是由爱生恨,最终要闹到杀人性命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负责替人杀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诸葛诺给她的资料实在少之又少,她根本无从下手。

连今天的夏明宇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又何谈杀人?

她揉了揉眉心,再次打开笔电,希望能在网络上查到关于夏明宇的一些信息。

没想到,还真有。

明晚五点,夏明宇的公司和一个叫QY的公司要联合举行一个酒会。

酒会……

弦歌眯了眯眸,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酒会嘛,人多手杂,更何况夏明宇还是一个臭名远扬的花心大萝卜,所以,即使他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找吧?

打了个响指,弦歌暗暗地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庆幸了一番。

又暗暗地计划了一番,她才打着哈欠睡下。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半点,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忽地才看到诸葛诺的回复:“经费有限,尽快完成任务。”

她撇嘴,什么狗屁不通的回答!

不过,既然经费不够,为什么会给她配置得装备这么好?

又是五星级酒店的房卡又是私人QQ,又是笔电手机的,可怜的冷星洌连话费都是自己兼职做黑客赚钱交的。

她涨红了脸,不会被冷星洌说对了,诸葛诺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甩了甩头,红着脸收拾好东西驱车去了酒会现场。

一袭黑色的低胸礼服,下-身流线型的剪裁让她露出的小-腿更加晶莹白-皙,精致妩媚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奢华妩媚,充满了诱-惑。

也正是这种诱-惑,让她成功地迷乱了守卫的眼,成功地进入了酒会会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遇上他。

真是冤家路窄。

站在酒会的角落里,她愤愤地捏着高脚杯看着那个不远处被一群女人围住的男人。

那个姓穆的虽然长得还算不赖,但是品行如此之差,居然还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

她冷嗤一声,心里有些不自在。

她也不知道这种不自在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围在他身边敬酒的女人太多了而到自己身边搭讪的男人太少了?

她撇了撇嘴,拧过头不看那边围城一团的盛况,转而继续寻找她今天的目标——夏明宇。

可是弦歌不知道的是,当她踏入这里的时候,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早就注意到她了。

看着她近乎全-裸的美背,穆清远饶有兴趣地笑了笑,这丫头又要做什么?

还真是巧,他到连岸和夏明宇汇合了两次,却两次都见到她。

他轻抚手上的高脚杯,眸里的光忽明忽暗。

…………

夏明宇并不难找,哪里美女多他就在哪里。

弦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位美女趴在阳台上调情。

夜风吹起弦歌原本就并不保守的低胸礼服和额上细碎的发丝,说不出地妖-娆动人。

她站在风里,笑意盈盈地执起一杯红酒,轻轻启唇,“夏总,还记得我么?”

只一句话,就引得夏明宇吞着口水直接忽视那女郎向她走来。

弦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夏明宇,你的死期到了。

【VIP68】

弦歌不以为然,她觉得诸葛诺之所以会对自己说这些,是因为自己的体质比较特别。

她向来体弱,抵抗力也差,三年前刚到噩梦训练营的时候常常要训练两天休息一天,也因此,她在队伍里备受奚落。

所以,这就是她和冷犀月熟识的开端。

因为,在那些奚落她的人里,冷犀月是笑得最夸张的,这直接引起了弦歌的不满,两人相约在夜深人静诸葛诺睡着的时候大战一场。

大战的时候因围观群众过多过吵,让诸葛诺不得不惊醒,所以她和冷犀月一起在营帐外跪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两个人就成了生死之交。

所以,后来每每冷星洌调侃的时候,她都会有种错觉,他一定是嫉妒她和冷犀月的关系比他们亲姐弟的关系好!

见她又发呆,冷星洌不满了。

他挑了挑眉,一张扭曲了的俊脸冲着电脑屏幕大叫着,“弦歌你个死丫头又发呆!老子跑来网吧跟你视频容易么!”

网吧……

弦歌抽了抽嘴角,调整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表情,“你是说……你在网吧?”

“对啊!”冷星洌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以为诸葛诺那货会对我这个情敌多好?可不是人人都像你和阿月一样可以住上酒店哦!”

“人很多的那种网吧?”

“是啊!”

她忽地涨红了脸,哆嗦着问他,“那你刚刚说的那些媚药,钢管舞,姓穆的身材很好的事情都有人听到?”

“对啊!”

“冷星洌你去死吧!老娘的贞洁就这么被你毁了!”她涨红了脸,用尽所有力气冲他吼道。

冷星洌被她这一吼,有些无奈地捂住了耳朵,继而紧张兮兮地凑近屏幕,“姑奶奶,你小点声,这网吧他丫的没有耳机,所以你的声音现在是外放!”

弦歌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啪地一声合上电脑,靠在床头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冷星洌,这种情况不早告诉她,让她那么丢人地大喊大叫!

想了想,她从一边一旁的包包里拿出电子记录仪,一边给诸葛诺传讯息:“请求给冷星洌配置一台笔电!”

诸葛诺没有马上回复,她就拿着电子记录仪继续研究这夏明宇的资料。

要杀他的人是他的前妻,即使杀人原因没有说明,弦歌也知道,夏明宇这样的人,前妻要杀他,多半是他负了人家。

于是由爱生恨,最终要闹到杀人性命的地步。

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负责替人杀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可是诸葛诺给她的资料实在少之又少,她根本无从下手。

连今天的夏明宇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又何谈杀人?

她揉了揉眉心,再次打开笔电,希望能在网络上查到关于夏明宇的一些信息。

没想到,还真有。

明晚五点,夏明宇的公司和一个叫QY的公司要联合举行一个酒会。

酒会……

弦歌眯了眯眸,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酒会嘛,人多手杂,更何况夏明宇还是一个臭名远扬的花心大萝卜,所以,即使他不见了,也不会有人找吧?

打了个响指,弦歌暗暗地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庆幸了一番。

又暗暗地计划了一番,她才打着哈欠睡下。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半点,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忽地才看到诸葛诺的回复:“经费有限,尽快完成任务。”

她撇嘴,什么狗屁不通的回答!

不过,既然经费不够,为什么会给她配置得装备这么好?

又是五星级酒店的房卡又是私人QQ,又是笔电手机的,可怜的冷星洌连话费都是自己兼职做黑客赚钱交的。

她涨红了脸,不会被冷星洌说对了,诸葛诺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

她甩了甩头,红着脸收拾好东西驱车去了酒会现场。

一袭黑色的低胸礼服,下-身流线型的剪裁让她露出的小-腿更加晶莹白-皙,精致妩媚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奢华妩媚,充满了诱-惑。

也正是这种诱-惑,让她成功地迷乱了守卫的眼,成功地进入了酒会会场。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会遇上他。

真是冤家路窄。

站在酒会的角落里,她愤愤地捏着高脚杯看着那个不远处被一群女人围住的男人。

那个姓穆的虽然长得还算不赖,但是品行如此之差,居然还有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

她冷嗤一声,心里有些不自在。

她也不知道这种不自在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围在他身边敬酒的女人太多了而到自己身边搭讪的男人太少了?

她撇了撇嘴,拧过头不看那边围城一团的盛况,转而继续寻找她今天的目标——夏明宇。

可是弦歌不知道的是,当她踏入这里的时候,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早就注意到她了。

看着她近乎全-裸的美背,穆清远饶有兴趣地笑了笑,这丫头又要做什么?

还真是巧,他到连岸和夏明宇汇合了两次,却两次都见到她。

他轻抚手上的高脚杯,眸里的光忽明忽暗。

…………

夏明宇并不难找,哪里美女多他就在哪里。

弦歌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位美女趴在阳台上**。

夜风吹起弦歌原本就并不保守的低胸礼服和额上细碎的发丝,说不出地妖-娆动人。

她站在风里,笑意盈盈地执起一杯红酒,轻轻启唇,“夏总,还记得我么?”

只一句话,就引得夏明宇吞着口水直接忽视那女郎向她走来。

弦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夏明宇,你的死期到了。

【VIP69】

只是弦歌没想到的是,这该死的夏明宇居然再次把她献给了穆清远。

靠在床-上摆出妖-娆姿势的她看到进门的男人的时候,一张脸上写满了诧异与愠怒。

“你好。”倒是穆清远很淡定,因为本来就是他要夏明宇把她送到这里来的。

“怎……”弦歌颤了颤唇,差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怎么是你?夏明宇呢?”

“唔……”穆清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和夏总说了一次,上次你的服务让我回味无穷。”

回味无穷……

回味你妹!

她真-相捏死面前这个欠揍的男人!

而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凭借她在训练营三年训练出来的身手,看她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可是她算到了开头却没有算到结局。

十分钟后,她已经被那该死的男人按在了身下,五花大绑。

他悠闲地用手撑着身体倚在她的一侧,懒洋洋地看着她,嘴角含-着笑意,“身手不错啊,看来诸葛诺的培训还不算失败。”

她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诸葛诺,他怎么会知道诸葛诺?

她疑惑地瞪着他,不可置信地启唇,“你,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遗憾的神色,“可是诸葛诺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什么了?”

忘了告诉她什么了?

弦歌继续疑惑地看着穆清远,却得到了一句让她差点吐血的答案。

“当一个杀手……除了身手之外,也别忘了带着脑袋出来啊……”

居然变相说她没有脑子!

弦歌眯了眯眸,咬牙切齿,“姓穆的,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穆清远挑唇一笑,眼里有戏谑的光流过,他顺手勾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来,让我看看,拿什么来送你进警局。”

听他这么说,她蓦地色变,咬了咬唇,“姓穆的,你到底是谁?”

“我叫穆清远,谢谢。”他一边翻着她的包包一边随意地应着,“你可以叫我清远。”

他这几乎卖萌的语气让弦歌身上一阵恶寒,她撇唇,穆清远,清高辽远?

她呸!

“大叔!”不知怎的,她脑海里面就冒出了这个称谓,口从心声,她脱口而出。

正在找着证据的穆清远猛地一顿,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盛满了震惊,呆呆地看着她。

“看你的样子就应该是大叔了,装什么年轻让我喊清远!”她皱了皱眉,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辩解。

穆清远挑眉,有些疑惑地审视着她,半晌,才抿着唇开口,“不许叫我大叔。”

那是某个人对他的固定称谓。

弦歌翻了个白眼,你说不许我就不说?

况且,她觉得大叔这个称谓是……那么地符合他。

不都说猥琐大叔么,按他这个猥琐程度,绝对算得上是大叔级别的了。

穆清远没有找到什么证据,除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有些灰暗的戒指,很简单的样式,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很久之前就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许碰!”见他拿着那枚自己视之如命的戒指,弦歌的眼里终于泛起了火光。

那是诸葛诺给她的,据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信物,如果没有它,她就不再是弦歌。

诸葛诺说,三年前她重伤,他是看到了这枚戒指才把她捡回来的,否则的话,她早就成为了太平间里的一具尸首。

所以她把那枚戒指看成了命,即使出任务也不想离身。

之所以把它放到手提包里,纯粹是因为自己今天扮演的身份不适合戴这么不出彩的戒指。

可是现在,那枚戒指正被穆清远这厮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她不免火从中来,“放下我的戒指,否则的话老娘要你好看!”

穆清远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细细地旋转着那枚戒指,终于在内环的一个角落找到了两个不起眼的小字:弦歌。

弦歌。

他一直记得,这就是那个害了花花一声的女人,他曾发誓要把她碎尸万段。

可是现在,这枚刻着弦歌的名字的戒指居然出现在这个和花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这不禁地让他有了疑惑。

“这枚戒指是你的?”他剑眉一挑,抬眸问她。

“是!”她咬牙切齿。

“你叫弦歌?”他皱眉,眼里满是疑惑。

她咬了咬唇,虽然诸葛诺说在行动中要尽量隐藏身份,可是让他知道名字也不算暴露吧?

况且他貌似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杀手,貌似还看到了戒指内侧的名字。

“是!”她咬着唇答道,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穆清远忽然轻笑起来,他大概忆起为什么这枚戒指他会觉得眼熟了。

他和弦歌交过手,近身搏斗之中,自然见过她手上的戒指,不过当时只是匆匆一瞥,并不会记得全貌。

可是即使他不记得弦歌的戒指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还没傻到会忘记杀了自己妻子的仇人的样子。

而现在,一个顶着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脸的人说,她就是他的那个仇人。

那么推测出来的答案只能有两个:

一,弦歌整了容,脑袋也变笨了。

二,当年的事故里,花花和弦歌被掉包了。

可是这两个答案里面无论哪一个,都有那么点不靠谱。

因为弦歌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了他是穆清远,花花更不会。

更何谈一直喊他姓穆的,连他的全名都喊不全。

他越想越觉得此时有蹊跷,不禁垂下眸,用手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和他对视,“弦歌,你还记得我么?”

VIP70

【VIP70】 “记得啊!”弦歌挣扎着翻了个白眼,“你不就是我两天前见到的那个极品变-态?”

穆清远皱眉,这答案当然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看着她那皱着眉毫无心机的样子,他挑了挑唇,“这枚戒指对你很重要?”

她不回答,挣扎着她被领带绑住的双手,狠狠地瞪着他。

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这枚戒指的重要性。

穆清远挑了挑眉,“我没收了。”

“你敢!”火山爆发,弦歌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吼出来的。

“怎么不敢?”穆清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以你的身手,就算杀得了夏明宇,也动不过我的一个手指头,我会怕你?”

弦歌屏息,怔怔地看着他,“你知道我要杀夏明宇?”

穆清远叹气,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这里等那个要杀夏明宇的杀手等了三天,一切正常,除了一个总是想以美色引诱夏明宇的她。

开始的时候他不相信是她,是因为觉得不会有杀手这么笨。

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她——这个杀手的确就这么笨。

“我不但知道你想杀夏明宇,我还知道你是诸葛诺派来的,你是歃血盟的噩梦训练营出来的?”

早就听其他被抓的杀手说过,三年前歃血盟成立了个噩梦训练营,出来的都是一等一的精英。

可是他愣是从她身上没看出一点一等一精英的痕迹。

流言之不可信由此可见一斑。

她转过眸,闷=哼一声,“既然知道,就早点放了我,把戒指还给我,否则的话……”

她忽地转过身,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威胁,“你信不信我把你家炸个稀巴烂!”

“好。”他盯着她,默然点头,甚至煞有介事地挥笔写下他家的地址,递给她,“去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会带着警察一起观望。”

“……”

她瞪着他,他毫不畏惧地回瞪。

但是谁输谁赢似乎早就成了定局,她只得和三年前的苏莫黎一样,讪讪地转过头,用轻如蚊蚋的声音嘀咕着,“变=态!”

穆清远有些怔忪,她连咬着唇嘀咕着变=态的音调都和花花不差分毫。

所以这更加深刻地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于是他决定耍一次流氓。

不都是说爱情是从耍流氓开始的么?

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为了一个也许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决定,再耍一次流氓。

当然,耍流氓这件事也需要天赋的,而穆清远,显然少了这样的天赋。

他学着曾经看过的小说里男生的样子,靠在他身侧斜睨着她,“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什么条件?”她果然有了兴趣。

“做的三个月的情人,你看怎么样?”他皱眉,尽量让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严肃。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足够他试探出来她的底细,也足够让他调查出来当年的弦歌和现在的弦歌之间的关系,以及,花花到底是不是她。

可是穆清远不知道,他原本在弦歌心里的形象就是零分,他的严肃在她眼里都是流氓,所以,他刻意装出来的流氓表情看在她眼里那是无比地恶寒。

她下意识地颤了颤唇,慢慢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痴心妄想!”

“那你就别想拿到你的戒指。”他决心把流氓装到底,并恶作剧般地把戒指套到他右手的小指上,“有我就有它。”

弦歌彻底怒了。

原本澄澈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下颌紧绷,粉=嫩的唇=瓣被咬得泛白。

如果这个时候她可以动,她一定会和穆清远大战三百回合!

可是她现在受制于人,手脚都被绑着,最珍贵的戒指还被那个变=态套到了手指上。

斟酌了一下,她皱了皱眉,声音隐隐带了哀求,“一个月可不可以……”

那是诸葛诺给她的杀人期限。

如果一个月内不完成任务,那么不好意思,下一次噩梦训练营等着你,至于你还有没有命出来,他是不会管的。

诸葛诺向来说到做到,她有些胆寒地打了个冷战,看着他有些阴冷的脸,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是歃血盟的杀手嘛,这次任务我的上头给了我一个月的期限……所以……”

她目光闪烁地盯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就敛去了怒火,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咱们也互相体谅一下嘛……”

纵然她的声音表情目光都很到位,穆清远还是看出了她伪装的成分。

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虽然笨,但还不傻,懂得将计就计。

不过……

他站起身,从西装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轻轻打开,里面播放出来的,全是弦歌刚刚说过的话。

你也知道我是歃血盟的杀手嘛,这次人物我的上头给了我一个月的期限……所以……咱们也互相体谅一下嘛……

录音放完,弦歌脸上终于彻底没了血色。

这个老奸巨猾的变=态!

“好了,以后乖乖服侍我,一个月哦~”他笑着收起了戒指和录音。

弦歌被绑在床=上恨恨地看着他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穆清远的笑很漂亮,仿佛沾染了日月光华的那种矜贵,又有着阳光灿烂的萌味。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有两个漂亮的梨涡!

她咬唇,如果她和他不是在那种情况下相遇,没有这么多不愉快的回忆,她敢肯定她会爱上他。

不过现在……

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好了,我把你松开。”他仔细地把戒指和录音藏到她找不到的地方,心情大好地为她松绑,“今晚你的任务……唔,暖床吧!”

【VIP71】

暖你妹的床!

让他血洒满床还差不多!

当穆清远为她解开脚上绑着的绳子的时候,她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那一脚她几乎用了全力,却不慎被穆清远用手接住。

他踉跄了一下,戏谑地笑道,“力气还不小。”

弦歌咬唇,狠狠地瞪他,也不说话。

“乖。”他放下她的脚,伸出手揉了揉她额上的发旋儿,“你今晚的任务是暖床,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听着穆清远在洗手间里洗澡的哗哗声,她叹着气躺在床=上暖床,并不十分灵活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

她现在有俩个选择。

第一个,杀掉穆清远,拿回戒指,然后毁掉录音,杀掉夏明宇,然后回诸葛诺那里复命。

不过鉴于刚刚的两次交手中她惨白的教训,这第一个计划实现的可能几乎为零。

第二个,她留在他身边,一边做着他的一个月情人,一边找机会偷走戒指销毁录音,最后去杀掉夏明宇,回去找诸葛诺。

权衡再三,她还是觉得第二个选择比较靠谱。

因为和穆清远玩命不但需要勇气,还需要力气。

她勇气可嘉,力气可悲。

所以只能乖乖地一边做他的小情人,一边想办法偷东西,然后去杀夏明宇,最好是把这个穆清远一同解决掉,以绝后患。

长叹一声,她弦歌怎么这么命苦,第一次出师,诸葛诺明明给她安排的最容易的差事,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穆清远。

这厮可比夏明宇难缠多了。

正这样想着,穆清远已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健硕的胸膛坦露在外,八块腹肌带着性=感的气息,下=身仅围了一条浴巾,一边擦拭着发丝上的水滴一边看着她道,“水有点热,小心别烫着。”

弦歌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刻意把被子掀得打开来表示自己的不满,翻身,下地,随即浴=室的门一声崩裂般的脆响。

穆清远倒是不恼,放下毛巾,轻轻地把被子回复原状,她的脾气似乎长了不少。

浴=室的水果然很烫。

但是弦歌完全不在乎,心里眼里全是穆清远。

这个该死的男人!

她诅咒他的老婆一辈子不会做饭!

高温的热水夹杂着水汽顺流直下,她在莲蓬头下咬着牙硬撑,让自己难受一点,就不会觉得在穆清远身边有多么难受了。

该死的穆清远为什么不去死!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洗完澡出了浴=室,穆清远已经懒散地躺在床=上,拿着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她开门的声音,蓦地抬起眸来。

“过来吧。”

也许是刚刚沐浴过,眼睛和耳朵都被水汽晕过,她居然会觉得穆清远眼里有些湿意,声音带着鼻音。

不过这些与她无关,她的任务就是偷回戒指毁掉录音,然后逃之夭夭。

“怎么还不过来?”他收起电脑,微微蹙起眉,“难道是……”

她看着他,等他的猜测。

“要我抱你?”他扑哧一声笑起来,满眼戏谑地看着她。

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腿走到床边,毫不扭捏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做他的情人,那么暖床同睡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诸葛诺说过,一个人熟睡的时候是他放下了所有防备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你刚好在他身边,那么就可以不声不响地了解他。

她虽然不想立刻就把他了结了,但是博取信任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她甚至能预见,自己在拿回戒指毁掉录音后麻利地杀掉穆清远,然后炸掉他的住处时那种难以复加的爽快……

忽然,一条温热有力的胳膊把她整个人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身体的温度。

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扑通扑通跳得异常地快起来。

她颤唇,声音微微发抖,眼睛却狠狠地瞪着他,“我卖艺不卖=身的!你不要想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我要你好看!”

“放心。”穆清远叹了口气,轻轻地把她的小脑袋按向自己的胸膛,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淡淡的,似想起了什么往事,“我以前有个抱毛绒玩具睡觉的习惯,到这里来没有什么可抱的,也就用你凑合一下。”

趴在他的胸膛上,弦歌忍不住嗤笑,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居然有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的习惯?

想起这样一个气场凌厉成熟稳重的男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臂弯里要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大熊或者大熊猫,这画面真的会让她笑死。

可是弦歌不知道,穆清远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的光是黯淡的。

他的确没有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的习惯,可是有的人有,她会在没有毛绒玩具的夜里紧紧地抱着他,仿佛他就是她的世界。

可是现在,也许那个她还趴在他的胸膛上,却不记得关于他的一切。

甚至,她想杀他。

他叹息着紧紧地抱住她,慢慢合上眼睛,“别想做什么小动作,戒指在我手上,我睡觉很轻。”

“录音我已经在电脑里面备份,只要我一出事,那边自然会有人把录音传到警局。”

弦歌觉得眼前一黑。

那句话怎么说,闭上眼睛,她看见了她的前途。

咬了咬牙,她愤愤地想着,怎么自己就这么六年不利,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似猜测到她的心思,他轻笑着抚了抚她顺滑的长发,“你知道什么叫命运么?”

命运决定你和我在三年前相遇,命运决定你我在三年后重逢。

看着月色洒进落地窗户,他抚着她长发的指节微微停顿。

原来,她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

【VIP72】

那夜弦歌的确很乖巧。

与其说乖巧,还不如说是无奈。

她一动穆清远的手指,他就会皱着眉把手放到她身后紧紧地环着她。

她一移动自己的身体,就会被他的猿臂捞过去再次抱进怀里。

她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睡,睡着了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意识?

可是她瞪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呼吸,良久,都无变化。

所以,她相信他是睡着了的。

可是一个睡着了的男人会对她有这么严重的占有欲,着实让她惊奇。

他甚至不允许她离开他一丝一毫,要她一直妥妥帖帖地躺在他怀里。

可是她实在憋得难受想起夜,却被他一次一次拉回来。

最后,她无奈地恼羞成怒,在他胳膊上留下一小排牙印才从他的怀里脱出来。

她躲在洗手间里,慢慢地思索,这个男人还真是古怪。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很缺乏安全感。

睡着的时候人的意识是模糊的,他却要保持怀里的东西时时刻刻不能离开他,这也就说明,他很没有安全感,很害怕失去什么。

她冷嗤,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居然可以再夏明宇面前作威作福,更是把她逼=迫得不得不做他的情人。

不过这一夜终究是平静的,至少弦歌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遭遇某种不测。

第二天一早起床,是穆清远做的早饭。

很西式,热牛奶,烤面包。

她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一边怀念着训练营里的清粥小菜,那个时候夜里都会偶尔被扔出去拉练,遇到了早饭就像遇到了亲人。

简单的豆浆油条或者清粥小菜都会让她满足地笑出声来,笑过饱过之后,又是一天残酷的训练。

甚至有的时候,刚闻过豆浆的清香,就要去闻自己对手的血腥味。

她庆幸她一直都没有和冷犀月冷星洌一组,否则的话,自相残杀多残忍。

其实原本就是一种自相残杀,但是由于她的朋友只有他们两个,所以她觉得除了他们的人都是外人,包括诸葛诺,更包括面前的穆清远。

此刻,穆清远外人正在皱着眉看她,“不合胃口?”

她抿了抿唇,她现在寄人篱下,说他做的东西不合胃口难保他不会反悔,一个月之后还不还戒指。

她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例如在训练营里,陈二前一天借了她最锋利的匕首,第二天和她对战的时候会笑着看她,“因为我不高兴了,所以我不打算把它还给你,我还想拿它杀了你。”

所以那个时候她就知道,男人是最善变的动物。

“不合胃口?”穆清远的眉宇皱得更深,探究般地看着她。

她抿唇,“我只是好奇,怎么一个男人还可以做出这么好吃的早餐。”

虽然言不由衷,但是看着穆清远慢慢缓和下来的表情,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就安了下来。

面包的味道都有些熟悉,但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熟悉,难道是市面上大多面包都是这个味道?

她不得而知,于是索性把面前的面包吃个精光。

桌子那头,穆清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宇间的笑意越来越盛。

…………

穆清远对这次来连岸的定义就是,保护夏明宇,给自己放个假。

而就眼前的状况来看,前一条已经基本完成,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度假。

关于度假,穆清远没有确切的计划,换句话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度假。

从十四岁开始,他和母亲到了美国,就一直在为义盟效命,后来脱离义盟,就开始着手自己的QY集团,三年前又多了一个MU集团,从十四岁到三十五岁,他的这二十一年来从来就没有给自己真正地放过假。

于是自然而然地,到了该给自己放假的时候,他早就忘了放假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不知道度假散心都需要做什么。

倒是夏铭辰贴心,送了他一栋海景别墅,让他每天看看日出看看日落看看潮起潮落。

穆清远和弦歌两个人搬到海景别墅的那天下着滔天的大雨。

这种天气到海边来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夏铭辰觉得,那栋别墅距离海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所以不用担心被海潮带走。

拉风的布加迪停在别墅门口,穆清远关了车里的音乐,转眸看着弦歌,“你带伞了么?”

“没带。”弦歌耸肩,不以为然地转过头看他,“我以为你会带。”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彻底认识了穆清远这个闷骚老男人的习性。

外边冷酷深沉,内里闷骚细腻,细腻地连她生理期需要的红糖水和卫生棉以及热水袋都准备地妥妥帖帖。

他甚至知道她喜欢ABC的牌子……

果然,穆清远没有让弦歌失望,他点了点头,“嗯,我的确带了。”

言罢,他迅速地拔下车钥匙,把她锁在车里,自己一个人撑着伞悠闲地进了别墅。

弦歌一个人坐在副驾驶咬牙切齿。

这该死的穆清远!

居然把她锁到车里!

她看着远处海天交界处乌压压的黑云,看着天空中不时闪过的电光,听着海浪巨大的呼啸声,不由地皱了皱眉。

噩梦里的场景大抵是这样的,虽然她在梦里看不真切四周的场景,但是耳边总是有着海浪巨大的轰鸣声,还有一声声的爆炸声。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熟悉到几乎可以猜测爆炸的炸药是哪一种。

不过这无关紧要,真正和她有关的人和事,她一点也忆不起来。

可是,当她转过眸看着从别墅里出来的穆清远的时候,不由地一阵眩晕。

黑压压的天空下,他撑着一把雨伞,肩膀宽阔,身姿矫健,却隐隐透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蓦地,她眼前就浮现出了梦里那个抱着自己的男子,他有着相似的身影,在她耳边低喃,如果我救不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厕所

“砰——”地一声之后,两个人滑稽地倒在了一起。

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唇紧紧地印在他的唇上。

初吻——

弦歌瞪大了眼睛。

同样地,穆清远那双凌厉的眸子此刻也瞪得老大。

可是他绝对不是因为惊讶,而是……

那一盘冰块恰好全部洒在了……他的胯部……

剧烈地冰感让他整个人都冷了起来,脑袋蹭蹭蹭地冒冷气。

而弦歌,惊讶之余也有些舒服,自己浑身难耐的感觉在触碰到他坚实的胸膛的时候,有种忽然解放了般的舒畅。

她不顾形象地继续趴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面色却越来越黑。

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变成下-半-身残废的!

“起来!”穆清远咬唇低吼。

弦歌这才注意到他那隐忍着颤抖的身体。

顿时,她汗毛倒竖,都说男人会受不了性-感女人的触碰,而他的反应……似乎太剧烈了点……

她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心里一阵恶心,原来不论一个男人多帅,都会受不了女人的投怀送抱。

连面前的这个变-态也一样!

她刚刚还以为他不一样!

切,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撇了撇嘴,迅速地移到一边,为了她自己的终身着想,还是离这个随意发-情的变-态远点得好。

穆清远长叹一口气,艰难地站起身。

下-身冰冰冷冷的感觉让他的脑袋都开始发胀。

下`身湿漉漉地,也不知道融化了多少冰块了。

穆清远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他需要自救。

弦歌瞪大了眼睛看着穆清远站起来,看着穆清远进卧室。

妹`夫的,有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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