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学长已经等在了楼下,看着学长看着自己双眼放光的样子,严笑暗自笑了笑,果然自己还是天资聪颖天生丽质难自弃……
两个人默默地走出了校园,慢慢地走向了电影院。
“严笑……没想到你化起妆来的样子这么……漂亮……我都有点不敢认识了……”学长腼腆地笑了笑。
“学长……”严笑可以压低的声音柔得掐得出水来,“我是那种你忍不住想要扑倒的类型么?”
“扑……扑倒?”腼腆的学长愣了愣,面色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严笑忍住自己的抓耳挠腮,“我是说,今天的电影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倾倒的剧情……据说男女主的感情,很让人感动……”
学长愣了愣,看向自己手里的电影票,“我们今天看的不是《阿凡达》么?”
严笑的笑容猛地僵在了脸上,心里忍不住暗骂,苏莫黎你丫个混蛋!
要你给我准备约会看的电影票,你丫居然准备《阿凡达》!
信不信我让你变阿凡达!
气氛顿时就变得尴尬起来,严笑望着学长,刚想说什么,一辆黑色的卡宴猛地奔了过来。
惨了!
严笑一拍脑门,这么偏僻的小路居然也有车会经过!
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张开双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学长抱起来闪到了路的一边。
没错,是抱的。
严笑从小力气就大,抱起学长这样的瘦小男生还是绰绰有余。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她抱他的方式,居然是那种男女之间常用的公主抱!
只不过……男女主角调换了一下。
黑色的卡宴猛地停下,徐慕琛皱了皱眉,居然这个时候抛锚了。
叹气口气,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路那边的两个人,反式英雄救美?
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路那边,学长像见了鬼一般地从严笑怀里蹦下来。
他愤怒地伸出手指指着严笑,“你!女流氓!怪物!女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力气!怪不得没人要你!你个怪物!”
严笑皱了皱眉,被他这样指责,她的大家闺秀也扮不下去,她双手叉腰,狠狠地瞪着那个学长,开始了破口大骂,“丫的,居然敢这么说老娘?老娘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女人!你才是怪物!你才是流氓!如果不是垂涎我的美色,你会一直盯着我看?”
“老娘追个男人容易么?老娘打扮了这么久练习了这么久,居然还说老娘是怪物?看我不打死你个猥琐男!”
“你……”学长气得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你个悍妇!”
说完,还没等严笑反应,学长转身就跑。
严笑站在原地气得浑身颤抖,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
妹的!
她容易么!
狠狠地叹了口气,她的目光终于停在了一旁的黑色卡宴上。
都怪这辆车!
如果不是这辆车,她今天也许就会成功了!
她追个男生容易么!
“给我出来!”她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前面,狠狠地瞪着车里面的人,“给老娘出来!你毁掉了老娘一个扑倒帅哥的机会知不知道!”
徐慕琛叹气,这都迁怒到他身上来了。
“给我出来!”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严笑干脆一拳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车前盖上,“别做缩头乌龟好不好!”
缩头乌龟?
徐慕琛笑笑,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的车子刚好抛锚了,他才不会继续留在这里看着这个女人发疯。
叹了口气,他认命地打开了车门。
随着车门的打开,严笑眼里的光芒慢慢地从愤怒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仰慕,从仰慕变成了流口水……
黑色的手工皮鞋,黑色的西服,干净利落的短发,线条分明的脸,那双琥珀色带着寒光的眸子……
还有那近乎完美的身材……
在那一刻,严笑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有事么?”徐慕琛皱了皱眉,冷声问道。
妹纸的,连声音都这么有磁性。
严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怔忪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追过的男人也不算少了,各种气质的,各种韵味的……
咳咳,虽说都没有成功……
不过……他还是第一个让她有这种感觉的……
皱了皱眉,徐慕琛瞥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看着自己花痴的女人,嫌弃地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夕阳西下,他的背影在霞光里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在她的角度看来,俨然就是一座天神的感觉。
对……天神……
她的男神……
空气中隐隐地传来他讲电话的声音,“嗯,霞光路,过来帮我拖车……”
严笑愣愣地垂下眸,看着那辆黑色卡宴上的车牌号,C2517……
她记住了。
从那天起,严笑便不再继续追各种学长,而是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就趴在阳台上看着天空里的霞光。
那个男神,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说严笑这是怎么了?”苏莫黎偷偷地问着岑沫。
“我怎么知道,八成是犯了花痴。”岑沫耸了耸肩,继续看着手里的方程式,“对了,帮我看看这个用泰勒公式可以解出来么?”
严笑撇了撇唇,她才不是犯花痴,她是在……
思念男神。
远在QY集团大厦里的徐慕琛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拿起电话打给了远在美国的安韵,“你想我了?”
“想你作甚?”安韵冷笑一声,“你就留在国内好好帮老大处理国内的事情吧,如果老大想你了,我们就回去喽!!”
他叹了口气,“等到老大想我了,怕是猴年马月。”
“老大可不是那么无情的!”安韵咯咯笑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这头的徐慕琛默默地叹了口气。
老大老大,安韵眼里只有老大。
什么时候……
她能回过头看看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他呢……
时间一晃便是三年。
这三年里,严笑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很大,一个小小的柳原市,她想再次遇到那个男神,居然三年了都没有遇到。
甚至,她都没有见过那辆C2517的车子。
男神的形象也越来越模糊。
她甚至想,如果有一天,男神真正地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不会认出来。
不过,从大一到大三这三年,身为理科班唯三的女生之一,她倒是得到了班里所有男生猥琐的精髓。
例如,在岑沫和程安宇约会准备夜不归宿的时候,她会特地打电话过去提醒,“女人第一次是不可以带套的,带套会进不去的!”
惹得岑沫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例如,在叶桃桃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晕恶心的时候,她会神秘兮兮地跑过去问,“你是不是偷偷地有男朋友或者炮友床伴什么的?”
惹得叶桃桃当场哭了起来。
再例如,苏莫黎家里要给她指定嫁给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的时候,她会唆使苏莫黎去找个GAY开房。
当然,那个“GAY”就是穆大叔她还是很意外的。
不过,苏莫黎能够和穆大叔凑成一对儿,她严笑也功不可没。
这一日,当苏莫黎准备和穆大叔分手的时候,她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男神。
当然,在楼上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那是她的男神。
所以她才会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喊着,“那位黑衣服的帅哥?你的持久力是多少?”
这些年来,她用这句话来对付那些企图靠近她和苏莫黎的男生,百试不爽。
第一次,徐慕琛对严笑这种行为置之不理。
而第二次,在苏莫黎逃跑之后,他就不得不去理这个猥琐的女生。
因为,他的确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苏莫黎。
所以,当严笑隔着四层楼的空气对他喊着,“那位持久力很强的帅哥,你一夜可以几次?”的时候,他虽然很反感,但是还是勉强地勾唇一笑,“多得数不清。”
多得数不清?
噗——
这是她严笑迄今为止收到的最猥琐最狂妄的回答了。
她哈哈一笑,奔到楼下,却被他那明亮的车牌号闪瞎了眼。
C2517。
她傻了眼。
再次抬眸的时候,她终于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自己三年前遇到的那个男神么?
她刚刚还和他探讨了持久力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帅的男神,如果持久力真的那么帅的话……
咳咳,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咬了咬唇,脱口而出,“男神你好勇猛的说……”
男神?
徐慕琛皱了皱眉,显然是对三年前的那个小插曲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他叹了口气,“为什么叫我男神?就因为我说的那个持久力?”
他叹了口气,“严小姐果然实际。”
他的两句话,就把严笑噎得说不出话来。
又是这样,见到他,她总是连话都说不明白。
“严小姐请帮我把这个交给苏小姐。”徐慕琛笑得彬彬有礼却又置人千里之外,“如果严小姐有兴趣……我们还可以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言罢,他礼貌地笑笑,转身开着黑色的卡宴扬长而去。
严笑拿着那个大大的文件夹,呆呆地看着他离去,那个C2517的车牌号在阳光下还闪着灼灼的光芒。
他说……
她叫他男神是因为那个她刚刚喊的持久力……
还说可以找个时间切磋……
她丢失了良久的节操在此刻猛地归位。
一时间,委屈,难堪,尴尬,齐齐袭来,她差点掉下泪来。
有什么比自己心目中的男生这么看自己来得残忍?
身边传来一些女生的窃笑,她猛地转过头,吼了一声,“笑什么笑!没见过别人被约炮啊!”
围观的人笑得更凶了,她却没有再理,抱着文件去找苏莫黎。
在苏莫黎那里,她知道了,那个男人叫徐慕琛。
徐慕琛,多么有诗意的名字……
她叹了口气,在本子上写下了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几篇。
她趴在桌子上狠狠地叹了口气,这大概是她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少女的一件事了。
索性,她拿出一个精致的本子,开始记起了日记。
徐慕琛,这是我为你做的第一件事。
同样,当天下午,她在苏莫黎那里软磨硬泡地要到了徐慕琛的电话号码。
捏着手机,她连手心都在冒汗。
不过严笑终究还是属于那种胆子大的女生。
她拿着电话,颤颤巍巍地给他打了过去。
“嘟——”两声盲音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他清朗的声音,“哪位?”
一时间,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我是你上午说过要切磋持久力的姑娘?还是说我是苏莫黎的同学,难道要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严笑么?
她咬了咬牙,继续纠结着。
而电话那头的徐慕琛也表现了良好的修养,她沉默了很久他都没有挂掉电话,“你说吧。”
思索良久,她终于摇了摇牙,一口气说了出来,“徐慕琛,你还记得我么?苏莫黎那个同学,上午帮你给她送东西的那个!”
“是你啊。”徐慕琛叹了口气,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那种失望的语气让严笑狠狠地咬了咬唇,“你是不是……不想接到我的电话?”
【番外:猥琐女也有春天2】
“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徐慕琛失望地笑了笑,“没什么事我挂了。”
怎么会没有事?
严笑在心里哀嚎,没事我给你打什么电话!
聊天也算有事的好吧?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她还是乖乖地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心里莫名其妙的空了一块,那种感觉,让她狠狠地叹了口气,自己,不会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了吧?
本来以为这三年来,自己早就在班级里猥琐的氛围下变得百毒不侵了,却没想到,三年后,当她再次和那个男神般的男人重遇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无节操地沉沦了。
她哀嚎一声,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徐慕琛……”
徐慕琛……
她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念一次,面前就出现他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当岑沫把她喊醒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一晚,苏莫黎一夜没归。
自从嫁给了穆大叔,苏莫黎夜里不归已经是常事,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那一夜,安韵去世了,那个徐慕琛最喜欢的女人去世了。
所以,第二天晚上,她还是很忐忑地给徐慕琛打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徐慕琛的声音有些低沉,那头喧闹轰杂的音响声让严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你在哪?”
“酒吧……”也许是因为喝得太多了,徐慕琛的声音有些急躁和狂放,“你哪位?”
“哪个酒吧?”严笑皱了皱眉,“你喝酒了?在酒吧喝酒?”
不知不觉地,她就对他关心了起来。
“妄。我在妄。”他的声音有些含混,有些模糊和沙哑,“我好难受,安韵,你来陪我好不好?”
那一刻,严笑顾不得许多,急匆匆地换下了已经穿到身上的睡衣,下楼拦了出租车就直奔妄。
酒吧里灯光缭乱,音响轰鸣,那么多迷离的人中间,严笑穿过重重人墙,一点一点地寻找着徐慕琛的身影。
她不在乎他喊的人不是她,她不在乎他要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只知道,这个时候的徐慕琛,很难受,很需要她。
抱着这样的执着,她最终在吧台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
那个时候的徐慕琛,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不停地喊着安韵。
她皱了皱眉,狠狠地扯开了他的手,对那个女孩道了一声抱歉之后,便主动地抓着他的手,“徐慕琛,我在这里。”
她的举动让徐慕琛冷了半刻,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安韵,你来了。”
“是,我来了。”闭上眼睛,她轻轻地回答着,“我来陪你了。”
她不知道他要的那个人是谁,可是她知道,他已经醉了。
如果在他眼里,每个人都是那个他口中的安韵的话,那么,还不如让她来做。
至少,在她看来,没有人会对他比自己还好。
“你没死……”他睁着迷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那种深情审视般的目光让严笑有些紧张地皱了皱眉——难道他没醉?
还是他已经发现了她不是安韵?
良久,他才微微一笑,猛地上前把她抱住她,“你没死……太好了……”
“安韵你知道么?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美国的一个小混混……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留在老大身边……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现在……”
“安韵……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声音沙哑而苍凉,严笑的心越来越沉。
原来,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叫做安韵的女人。
而这个给了他很大影响的女人,却死掉了。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刚刚失恋的人,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一个她刚刚喜欢就失恋了的男人。
天意弄人,她刚刚喜欢上他,他却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买醉……
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拍着徐慕琛的后背,“我没死……放心,不要难受……我就在这里……”
她刻意把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轻柔地连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以往,她最看不惯那些装得很温柔装得很蕙质兰心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恨不得自己就能变成那些人,可以好好地扮成那个安韵的样子来安慰她……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刚刚的几句话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强烈的止痛的作用。
他俯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二十年。
她活了二十年,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吻。
他的舌灵活地窜进她的口腔,和她僵硬的丁香相互纠缠。
她的脊背僵直,生涩地承受着他的这个凶狠的吻。
他寻到她的舌,狠狠吮吸,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一并吸走。
他的吻凶狠而有力,让她终于支撑不住地软在了他的怀里喘息。
“安韵……”他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我们找个地方……”
他话说一半,却让严笑的脸彻底地红了起来。
虽然平时,她一直在苏莫黎岑沫她们面前标榜她是个标准的猥琐女,可是真的到了这样的时候,她也会紧张地连走路都迈不开步。
叶公好龙大概说的就是她这一种吧?
可是随意地调侃别人,可以随意地说着各种无节操的猥琐话,但是实际上,她纯洁得要死。
她挪动着僵硬的双腿,一步,两步,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腿都在发颤。
徐慕琛牵着她的手,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他回眸,被酒精染上一层迷离的眸子带着强烈的宠溺和邪佞的气息。
“别紧张。”他轻轻地在她耳边吹气,惹得她的脸又是一阵绯红。
他哈哈一笑,垂下手臂,一个打横就把严笑抱在了怀里。
被他抱在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脏的跳动,能够清晰地感受他身上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她闭上眼睛,狠狠地吸气吐气,不听地安慰自己,:不过就是一进一出,不过就是疼一下子,不过就是破个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被这样高富帅的男神破身,也是她赚了吧……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那些狗血言情剧里面的梗。
也许这还是一个美好浪漫的故事的开始呢……
摇了摇头,她赶走自己脑中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第一,她是清醒的,她是理智的,她很明白她和徐慕琛即将发生什么,而且,她并不排斥。
第二,徐慕琛也不知那种非要负责的人。
第三,她也不想在这样的时候乘人之危。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到了酒店的包房里。
酒红色的厚重窗帘,酒红色的厚重地毯,整洁的大床,她的脑海里开始不断地浮现出以前看过的某种小说……
来不及思考太多,他猛地就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一个倾身,狠狠地压在她身上。
她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有些难受地加重了呼吸。
而他却因此以为她是想要了,于是邪魅一笑,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吸。
同样是毫无温柔可言的狼吻,粗鲁地和她心里的男神判若两人,可是她却步步沦陷。
良久,他才放开她柔嫩的双唇,转而攻击她的颈子。
严笑虽然有些大大咧咧有些男孩子性格,也不重视包养,但是皮肤却很好,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深吸一口气,他狠狠地吻上她的脖子,狠狠地吻着。
那种力道几乎算不上吻,而是啃咬。
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狠狠地从他的啃咬处涌上来,没有预感地,她的心猛地就开始狂跳起来。
随着心跳的加快,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猛地从下身袭来,她的身体猛地就烧了起来,脸在烧,心在烧,整个身体都在烧。
他的吻越来越猛烈,她的脖子,耳朵,额头,甚至是,胸前的白兔……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严笑忍不住轻声申吟起来,“徐慕琛……”
“别急……”他邪邪地笑了起来,咬着她胸前的纽扣,一点一点,慢慢地把她解开。
上衣被褪去,她有些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他笑了笑,张开嘴,狠狠地咬上了她白兔的尖端。
“嗯……”
她终于忍不住大声地申吟了出来。
“对,有感觉就要告诉我……”徐慕琛轻轻地笑了笑,继续狠狠地吻着她。
严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抖。
那种陌生的情潮涌上来,她狠狠地哆嗦着抱住他。
“想要么?”他邪佞地吻着她的唇,那种带着酒气和他独特的男性气息的吻,让严笑彻底地醉了。
她闭着眼睛迷离地应着,哼哼唧唧的样子让徐慕琛心里大动。
他一个伸手,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她的裤子,扛起她的双腿,硕大的热铁抵住她的柔软,毫无柔情地一举贯穿了她的稚嫩。
难以忍受的紧窒让他不由地皱了皱眉,俯下身吻着她脖子,“放松点,别那么紧张……”
被猛然贯穿,那种巨大的疼痛让严笑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知道会疼,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疼。
疼得她差点晕厥过去。
可是,当她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眼前,是满脸**的徐慕琛,她的男神。
那一刻,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不要难过。
严笑,其实你是赚了的。
其实她是赚了的。
秉承着这个信念,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承受着他的攻击。
没有任何快感,没有任何激情,这就是她和他的第一次。
可是,她无怨无悔。
因为,他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第一个让她的心跳得那么快的男人。
他是第一个让她甘心付出,第一个让她有了少女情节的男人。
所以,她赚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明明说着爱啊爱的,最后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愿意付出的人。
现在,他需要她,那么她就为他付出一次。
她甚至觉得,这就是他和她唯一一次的交集了。
以后回忆起来,她会告诉自己,她是真的爱过了的,她付出了,就算爱过了。
这样想着,她睁开泪眼迷蒙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般,她看着他,看着他额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矫健姓感的六块腹肌,看着他白皙地让人嫉妒的肌肤。
那墨染的眉睫,那琥珀色含着冷傲的眸子,她深深地陷了进去。
多年以后,当她真的回忆起她的初恋的时候,也不会遗憾吧……
她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直到痛得昏厥过去。
一夜迷乱。
当清晨的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徐慕琛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轻轻地叹气。
他还是要去面对生活的艰辛,还是要面对安韵已经离世了的煎熬。
狠狠地叹了口气,也许叹气的声音有点大,竟惹得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等等——
怀里的人?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垂下眸,映入眼帘的,是严笑那张睡得恬静的小脸。
仿佛被天外的一个大雷劈得动不了了一般,徐慕琛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就在前几天和这个女孩开了个猥琐的玩笑,她居然……
拍了拍脑袋,除了疼痛,他一点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他可不想等着她一会醒来之后对他大吵大闹。
不过……
根据他对她的了解,大吵大闹这种事情也许不会发生,不断回味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他狠狠地叹了口气,刚想张口喊醒她,却见她皱了皱眉,眼睫动了动。
大概是要醒了吧?
徐慕琛屏住呼吸,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这样猥琐的女孩他第一次见,所以连带着也想欣赏一下她到底是何表情。
徐慕琛猜得没错,严笑的确是醒了。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徐慕琛,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轻叹息了一声,“待会儿你醒过来的时候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她叹了口气,“现在心情好些了吧?真可惜,不能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良久,她才轻声地叹息着下了床,捡起自己被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收拾妥当之后,她还不忘最后去占徐慕琛一个便宜——轻轻地在他左颊上吻了一口,“咱们……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
这句话在安韵死前的的时候也说过,在这样的时刻,她说出这样的话,却触动了徐慕琛心里最软的那一根弦。
不知为什么,在那一刻,他忽然就不想让她离开。
这个女人,和别人过了一夜,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想透漏么?
她要的是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他的思绪猛地混乱了起来,皱了皱眉,他看着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渐渐离开。
在她的手触到门把手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地睁开了眼,声音沙哑而急躁,“你站住!”
严笑手上一抖,心里更抖。
他居然醒了?
那她偷吻他的事……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昨晚……
他会不会觉得……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来,他看到的是她的背影,而且他现在还没有穿衣服……
所以……
她猛地把门打开,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居然跑了?!?!
徐慕琛咬了咬牙,猛地掀开被子想要追出去,骤冷的空气袭来,他才猛地意识到,他没穿衣服!
这个该死的女人!
居然吃准了他没穿衣服撒腿离开!
愤愤地穿上衣服,心里对安韵去世的悲痛猛地就变成了要追回严笑的怒气。
追到楼下的时候,早就不见了她的影踪,他愤愤地咬了咬唇,拿出钥匙开着他的那辆拉轰的黑色卡宴,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严笑的宿舍楼下。
在从苏莫黎处了解到严笑没回宿舍之后,他颇为悠闲地站在楼下守株待严笑。
果然。过了十分钟之后,满脸欣慰的严笑才告别了出租车师父拖着酸软的身体们悠悠地来到了宿舍楼下。
而当她瞥到一样靠在黑色卡宴上摆着酷帅无比的POSE的徐慕琛的时候,一个紧张差点没咬到舌头。
她不断地提醒自己,淡定淡定,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她……
淡定淡定,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
淡定淡定,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徐慕琛么?
她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因为她知道,以他的性格,她不主动他是不会主动开口和她搭讪的。
这一点,虽然以前认识到的时候心里有些悲凉,而现在看了,却是好事一桩……
慢慢地从他面前走过,她心如鼓擂,徐慕琛你可千万别心情一好主动和我搭讪啊,老娘我现在腿都是软的!
然而,好的从来不灵,坏的常常灵验,徐慕琛再次看着她的背影。
“严笑同学,看到朋友站在这里都不打个招呼么?”
严笑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愣了好久,她才想通,也许他说的是:看到朋友站在这里都不打个招呼而不是看到炮友站在这里都不打个招呼。
朋友,炮友,一字之差,差点让她当场牺牲。
看来这厮今天心情不错,居然可以亲自和她搭讪了,她欣慰的笑了笑,这算不算她的成功?
她很久没有说话,他就好脾气地等。
他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孩很有意思,很想看她的反应。
她讪讪地回眸,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嗨!徐先生好!穆大叔这么早就让你来找莫黎啊!那个……我现在就上去喊她下来!”
“不是。”他轻笑,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居然这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
不过也对,原来的那一套已经有些烂了,露出重要部位让其他男人看到也不好……
挑了挑眉,他看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换衣服的速度还是蛮快的……”
虽是嘀咕,但声音大得足以让严笑身上的所以毛孔都开始战栗。
他……什么意思?
意识到她探寻的目光,他微微挑眉,那种感觉就像在说,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
严笑咬了咬唇,终于抬起眸子看着他,“你……你刚刚在装睡?”
“你终于聪明了一次。”他挑唇,淡淡一笑。
严笑看着他那个可以说是倾国倾城的微笑,狠狠地颤了颤唇,“你……你想怎么样?”
“严笑同学。”徐慕琛慢慢靠近她,那种凌人的男性气息让她再次战栗了起来,“做完坏事就逃之夭夭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的再明显不过了。
严笑愣了愣,而后狠狠地瞪着他,“居然装睡!你这个小人!”
“偷偷站了别人的便宜然后偷偷逃走的才是小人吧?”徐慕琛轻笑,“我听说严笑同学的父母都是柳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女儿强抢民男……”
最后一句话,带了强烈的威胁的意味,严笑咽了咽口水,“你……你想怎样?”
如果被她那个教育局长的老爸知道了自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么她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我的要求嘛!很简单!”他微微一笑,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对我负责。”
对我负责……
对我负责……
对我负责……
这四个字从徐慕琛嘴巴里说出来,带给严笑的震撼无疑是巨大的,她愣愣地盯着他,“你……”
“我什么我?”徐慕琛叹了口气,做无奈状,“对我负责或者见报,两个选择你选一个!”
严笑的脸终于垮了下来。
“我……我选择负责……”
总觉得哪里不对。
明明昨晚疼的那个人是她,明明亏了的人是她……
她居然还要对这个男人负责……
“这样才乖嘛!”徐慕琛满意地笑了笑,捏着严笑的下巴,轻轻地伏在她的耳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徐慕琛的女人……”
一句话,让严笑的脸彻底变成了天边的火烧云……
徐慕琛满意地看着严笑脸上难得的羞赧,忍不住上扬了自己的嘴角。
有意思……
她居然还会脸红……
脸红之后的严笑很可爱,像夏日里熟透了的草莓,娇嫩可爱得让人 总想上前去咬一口。
然而,就是这么浪漫的场景,严笑的一句话也会破坏得彻底。
她说,除了上床还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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