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上面也记载了那些在调查进行时拥有土地的人名,以及在忏悔者爱德华的时代拥有这些土地的人名。明显可以看出盎格鲁-撒克逊的地主被诺曼新贵所取代,爱德华在位时诺丁汉郡和柴郡有一半的地主的名字是北欧风格的,另外德比郡也有四成北欧地主。
65 未包括哈拉尔德·哈尔德拉达在1066年的短暂占据,以及1069—1070年的北英格兰叛乱。
66 对约克的劳埃德银行之下发现的8英寸长的粪坑的发掘揭示,当地居民的肠胃深受寄生虫之害。
67 这两位国王事实上留下的痕迹仅有钱币上的名字(比如克代尔窖藏中的发现)。或许西格弗罗斯就是在893年率领舰队进攻威塞克斯的那个诺森布里亚的维京人;而那位名叫西格弗罗斯的雅尔,在893年参与了都柏林附近的一场战斗。Downham, Viking Kings of Britain and Ireland, pp. 78–79.
68 ‘Some Archaeological Reflections on the Cuerdale Hoard’ in Coinage in Ninth-Century Northumbria: The Tenth Oxford Symposium on Coinage and Monetary History (edited by Howard B. Clarke et al., Oxford 1987), pp. 329–354.
69 Anglo-Saxon Chronicle in English Historical Documents, vol. 1,(London 1979), 906, p. 209.
70 这些名字和一批活跃于9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维京战士首领的名字颇为相似,因此这些很可能是旧时记载的转述。Downham, Viking Kings of Britain and Ireland, p. 87.
71 古诺森布里亚王国北部,在班堡附近,向来处于半自治状态,不接受约克的维京人的直接控制。
72 See Sir Frank Stenton, Anglo-Saxon England (Oxford 1943), p. 329.
73 西赫特里克的铸币厂发现于亨伯河以南,他或许是在921—924年收复了这一地区。Downham, Viking Kings of Britain and Ireland, pp. 97–98.
74 See Higham, The Kingdom of Northumbria, p. 193. See also Alistair Campbell, The Battle of Brunanburh (London 1938). 历史上的布罗姆布勒属于柴郡,尽管如今属于默西赛德郡。
75 Anglo-Saxon Chronicle 937 in English Historical Documents, vol. 1 (London 1979), pp. 200–201.
76 Stenton, Anglo-Saxon England, p. 357.
77 有关埃里统治时期的挪威,见第3章。奇怪的是,英语资料中完全没有提到他此前在挪威的情况。甚至北欧的资料,比如约1200年成书的《萨迦总集》(Agrip),提到挪威的埃里克获得了诺森布里亚的伯爵领,但很快就被赶走,此后在西班牙沦为海盗,直到死去。唐汉认为约克国王埃里克实际上是伊瓦尔的后代,因为重名,他的事迹和挪威的血斧埃里克混淆。Downham, Viking Kings of Britain and Ireland, pp. 118–120.
78 尚存在一些疑问,因为资料来源是可信度有限的《圣卡思伯特生平》(Life of St Cuthbert)。Downham, Viking Kings of Britain and Ireland, p. 113.
79 见本章下文。
80 尚不清楚此人是谁,他的父亲奥拉夫可能是奥拉夫·哥特里特松,也可能是奥拉夫·西赫特里克松,因此埃里克也许是被约克的维京人杀死的,目的是取而代之。Stenton, Anglo-Saxon England, p. 362.
81 八字胡斯韦恩和克努特此后成了整个英格兰的国王,但他们并没有恢复古丹麦法区,也没有在约克统治。
82 Richard Hall, Exploring the World of the Vikings (London 2007), pp. 118–119
83 另一个发现于克尔(Kell)的钱币窖藏可被定年到9世纪晚期或10世纪早期,但具体年代不确定。David Wilson, The Vikings in the Isle of Man (Aarhus 2008), p. 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