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奥德(Aud)和丈夫都柏林国王白色奥拉夫生下儿子红色托尔斯泰因(Thorstein the Red),奥鲁瓦是托尔斯泰因的女儿。
7 P.G. Foote, On the Saga of the Faroe Islanders,(London 1965), p. 10.
8 一些说法认为罗马人曾抵达“苏勒”,即冰岛,因为在冰岛东部发现了三枚罗马帝国安东尼尼安努斯铜币(出土于两个相距不远的地点),年代大约在270—305年[铜币上的头像分别是奥勒留(270—274年在位)、普罗布斯(276—282年在位)和戴克里先(284—305年在位)]。这些也有可能是维京定居者带来后(不过应当是作为古董而非钱币,毕竟这些只是铜币而非金银),被帕帕尔人抢走的。也有说法声称带来这些硬币的罗马人是迷路后辗转航行至此的,乃至是主动远航前来探索的。“苏勒”一词的使用者包括5世纪的罗马诗人克劳迪安,他在《驳鲁菲努斯》(Against Rufinus)中提到了“苏勒,坐落在北极星的冰的边界上”,往往被当作罗马人来过这里的证据。然而从维吉尔的时代开始,罗马作家往往使用“苏勒”作为世界最远端的地方[维吉尔使用的说法甚至是“最遥远的苏勒”(Ultima Thule)]的有诗意的同义词,因此克劳迪安和其他人的记述未必说的是真的。无论这些钱币如何抵达冰岛——最大的可能还是由维京人带来的——并不能就此认为罗马人曾经探索过该岛,更不用说殖民了。
9 迪奎并非在记述中第一位可能提到冰岛的人。希腊地理学家皮西亚斯(Pytheas)在公元前4世纪时居住在今马赛,他曾经在欧洲西北部进行了一次航行,他无疑去过不列颠群岛。他的作品如今仅见于其他作者的引述,古罗马地理学家斯特拉波的总结性著作《地理学》就引述了他的许多记载。皮西亚斯记载称从大不列颠岛往北航行6天,还能抵达一个地方,那里的海洋会结冰。他描述太阳在仲夏之时不会落到地平线以下,这和迪奎的说法高度类似,以至于有人猜测迪奎就是复述的皮西亚斯的记述。
10 See Jón Jóhannesson, Íslendinga Saga, A History of the Old Icelandic Commonwealth (Winnipeg 1974), p. 6.
11 See Geoffrey Ashe, Land to the West – St Brendan’s Voyage to America (London 1962).
12 这一次和其他早期前往冰岛的远航在《定居者之书》(Landnámabók , translated by H. Palsson & P. Edwards, Manitoba 1972)之中有所提及。
13 见本章上文。
14 Landnamábók, chapter 6(The Book of Settlements, translated by Hermann Pálsson & Paul Edwards, Winnipeg 1972).
15 斯图拉·托达尔松(1284年去世)改写而成《斯图拉之书》相对完整,豪克尔·埃伦德松(1334年去世)的《豪克尔之书》则与原版最为接近,而残缺的《梅拉之书》的作者或许是14世纪的执法官斯诺里·马库松(1313年去世)。See Jóhannesson, Íslendinga Saga, p. 11.
16 有关冰岛的火山灰年代学, 见‘The tephrochronology of Iceland and the North Atlantic region during the Middle and Late Quaternary: a review’ by Haflidi Haflidison et al. in Journal of Quaternary Science 15(1)(2000), pp. 3–22.
17 碳14分析法也提供了一些证据,西海岸之外的韦斯特曼纳群岛上的海尔乔夫斯达勒的遗迹可以追溯至7世纪。这个地点出土的文物尚不足以确定此地在此时就已经有人定居,因此在872年之前是否曾有人定居(如果有,定居者是谁)依然存疑。See Kevin P. Smith, Landnám: The Settlement of Iceland in Archaeological and Historical Perspective (1995).
18 见本章下文。
19 《弗莱特岛记》包含《格陵兰萨迦》的原文,以及《奥克尼萨迦》和《法罗人萨迦》(也是这两篇作品唯一存留至今的原本),还包括了一系列记述挪威国王事迹的萨迦,比如奥拉夫·特里格瓦松、奥拉夫·哈拉尔德松(圣奥拉夫)、好人马格努斯和哈拉尔德·哈尔德拉达。《王室诗集》包含《诗文埃达》的原文,而若不是这份手稿存留,这些内容也将完全不为后人所知。《弗莱特岛记》上的一页声称此书写于1387年,因此它是少数几份能够确定时代的冰岛手稿之一。See Guðarðr Már Gunnlaugsson,‘Manuscripts and Palaeography’ in A Companion to Old Norse-Icelandic Literature and Culture (edited by Rory McTurk, Oxford 2005). The Codex Regius is believed to have been written around 1270.
20 进行这一任务是因为冰岛刚刚遭受了严重的饥荒,在1703年岛上仅剩下50 358名居民。
21 包括斯德哥尔摩皇家图书馆的约300份手稿、大英博物馆的250份手稿、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的150份手稿,以及苏格兰国家图书馆的100份手稿。See Jeanette Greenfield, The Return of Cultural Treasures (Cambridge 1996), p. 17.
22 诺道尔是1951—1957年的冰岛驻丹麦大使。参见他的作品,The Historical Element in the Icelandic Family Sagas (W.P. Kerr Memorial Lecture 15, Glasgow 1957).
23 相关的法令规定,占领土地的人要在日出时点火,他在下一次点火的地方必须看得到上一次点燃的火冒出来的烟,他可以一直这样做,直到太阳落山。至于这个法律究竟是否得以执行则不得而知。See Jóhannesson, Islendinga Saga, p. 30.
24 一些史学家并不同意其中的说法,Barð Guðunsson指出习俗上存在明显的差异(比如挪威人会火葬死者,但冰岛人从不火葬;而且冰岛妇女的地位也更高),因此他认为冰岛的定居者实际是一批源自北欧东部,而后迁居到挪威西部的人。Barð Guðunsson, The Origins of the Icelanders (Lincoln, Nebraska 1967).
25 See mtDNA and the Islands of the North Atlantic: Estimating the Proportions of Norse and Gaelic Ancestry’ by Agnar Helgason et al. in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 vol. 68, issue 3(March 2001), pp. 727–731. 这一研究显示当代冰岛居民的线粒体DNA中,来自北欧的成分只有37.5%(奥克尼居民则是35.5%)。
26 依然有大量的浮木漂往冰岛西部,许多来自西伯利亚,那里的树干被砍伐之后,余下的碎木首先进入海中,然后一路顺海流漂进了大西洋。
27 Njál’s Saga, chapter 63(translated by Magnus Magnusson & Hermann Pálsson, London 1964).
28 字面意思为“进入森林”,这个说法不是证明在他们刚刚定居时冰岛确实有森林,就是从斯堪的纳维亚传来的。
29 Gisli’s Saga, chapter 12(translated by George Webbe Dasent, London 1866).
30 见第3章,这个岩洞是哈尔蒙达尔朗熔岩平原(Hallmundarhraun lava field)的一部分,是一个很长的熔岩洞。
31 See‘Surtshellir: a fortified outlaw cave in West Iceland’ by Kevin P. Smith, Guðundr Ólafsson & Thomas H. McGovern in The Viking Age: Ireland and the West, Proceedings of the Fifteenth Viking Congress, Cork, 2005 (Dublin 2010).
32 See‘Outlaws of Surtshellir Cave: The Underground Economy of Viking Age Iceland’ by Kevin P. Smith, Guðundr Ólafsson & Thomas H. McGovern in Dynamics of Northern Societies (edited by Jette Arneborg & Bjarni Grønow, Copenhagen 2006).
33 有关西格瓦特松在冰岛内战中的角色,见本章上文。
34 See‘Laws’ by Gudmund Sandvik & Jón Viðr Sigurðson in Rory McTurk(ed.), Old Norse-Icelandic Literature and Culture (Oxford 2005), pp. 221–244.
35 持续至今最久的议会这一荣誉则或需要归于另一个源自维京时代的议会泰尼沃尔德(马恩岛议会),它可以追溯至979年。见第2章。
36 Njál’s Saga, chapters 117–124
37 每9名交税的农民中就必须出1人参加。1095年的人口普查显示有4560名赋税的农民,因此至少有500名农民参加,也就是说每年的集会可能有至少1000人参加。
38 Jesse Byock, Viking Age Iceland (London 2001), p. 176. 这一职务由英格尔夫·阿尔纳松家族的后代世袭。
39 这些法律条文是博格索尔·赫兰松当法律宣讲者时写下,在哈弗里西·马松的农庄之中完成,而这些文件也就此被称为《哈弗里西卷轴》。法律宣讲者和立法者可以参考这些卷轴,但对这些条文的补充却没有得到很好的管理,以至于在12世纪晚期存在大量互相矛盾的法律条文。Jóhannesson, Islendinga Saga , p. 91.
40 因索尔凯尔·布伦德柯提尔松被烧死而进行的诉讼——在敌人的农田之中纵火似乎是常见的报复方式——之中,两个首领互相对立,最终双方在庭会上动武。这一事件此后被呈交给阿尔庭处理。Jóhannesson, Íslendinga Saga, p. 49.
41 改革的一个副作用是,戈狄的数量被限制在了39人,共有13个阿尔庭,每个阿尔庭占据3个名额。由于北部地区有4个阿尔庭,因此总共可以派12位戈狄,为体现公平,其他3个地区各可以额外派出3位戈狄。
42 Jesse Byock, Viking Age Iceland, p. 182.
43 Landnámabok, chapter 218.
44 值得注意的是在冰岛上经常有基督徒停留,包括北欧诗作《哈弗吉尔丁加德拉帕》的作者,他记载了在约985年时从冰岛航向格陵兰时的经历。见第8章。
45 法典之中的一条提到诗歌只能“按字面意思”来理解,而不能通过“诗歌的语言”来理解,以免作者靠着模糊语义来免于审判与处刑。Konungsbók 237 in Foote et al., Laws of Early Iceland, vol. 2, p. 195.
46 这也被称为“亲属耻辱法令”。
47 不过那时奥拉夫依然留下了四名人质,每个地区各一人,以免改信基督徒的首领们背教,或者避免多神教徒依然拒绝受洗。
48 See Jóhannesson, Íslendinga Saga, p. 135.
49 有关“斗篷下”事件,参见Jón Hnefill Aðlsteinnson, Under the Cloak: The Acceptance of Christianity in Iceland, with Particular Reference to the Religious Attitudes Prevailing at the Time (Studia Ethnologica Upsaliensia 4, Uppsala 1978), 将这件事与发生在黑尔戈兰以及瑞典的类似事件对照的话,说明托尔盖尔是在询问众神的意见,而不只是自行思索(多神教徒对这一决议反应平静是因为他们往往将重要的决定交由神谕决断)。
50 See Charles Odhal, Constantine and the Christian Roman Empire (London 2005).
51 这一时期的洗礼大多是浸礼,因此不肯泡进即使在盛夏时节也寒冷刺骨的溪流,倒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