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这场婚姻最终让征服者威廉获取了英格兰王位的宣称权,详见第9章。
18 1973年对这块皮(以及考普福德教堂)进行了检查,显示它的结构很像是人皮。然而教堂是丹麦国王克努特在获取英格兰王位之后于1016年修建的,他不太可能同意用死去战友的皮肤做自己教区大教堂大门的蒙皮。另外一件存放在威斯敏斯特修道院的“丹麦人皮”实际上是牛皮。See“Dane-Skins”: Excoriation in Early England’ by M.J. Swanton in Folklore, vol. 87, no. 1(1976), pp. 21–28.
19 ‘Sprouting Like Cockle Amongst the Wheat’: The St Brice’s Day Massacre and the Isotopic Analysis of Human Bones from St John’s College, Oxford’ by A. Pollard, P. Ditchfield, E. Piva, S. Wallis, C. Falys & S.Ford in Oxford Journal of Archaeology, 31(1)(2012), pp. 83–102.
20 马姆斯伯里的威廉还添加了一些细节,斯韦恩的姐妹贡希尔德,即英格兰的帕里格伯爵的妻子,也不幸被杀,但此事可能是发生在这之后,大约在1013年。Anne Williams, Aethelred the Unready, p. 4.
21 《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A抄本的说法相对温和,声称英格兰人进行了坚定抵抗(却依然以惨败告终),它描述东盎格利亚郡长伍尔夫基特尔向维京人支付了贡金,以解释这次惨败,而非将失败归咎于艾尔夫里克的懦弱。Ann Williams, Aethelred the Unready pp. 50–51.
22 艾尔夫赫尔姆来自一个麦西亚的显赫家族,这个家族在10世纪90年代崛起(他的兄弟乌弗瑞克建造了伯顿修道院)。艾尔夫赫尔姆在993年成为诺森布里亚郡长。
23 “海德”(Hide)是单个农民所能耕作的土地面积,被用作地亩的单位。其数值不定,在60—200英亩之间,直到《地籍清查之书》时才将其定为120英亩。
24 此后他在克努特的朝廷之中任职,也为自己的新君主起草了法律条文。See‘Archbishop Wulfstan: State-Builder’ by Patrick Wormald in Wulfstan of York, Proceedings of the Second Alcuin Conference (edited by Matthew Townend, Turnhout 2004), pp. 9–28.
25 See Anne Hill, Aethelred the Unready, p. 91. 据萨迦的记载,索尔凯尔也是约姆斯维京战团的领袖之一。详见第3章。
26 布道的准确日期不得而知,或许是在八字胡斯韦恩去世,埃塞尔雷德被召回英格兰之后发生,布道充当了作为国王恢复统治之前的宣言。
27 《奥拉夫·哈拉尔德松萨迦》中有一段北欧宫廷诗,作者是奥特·斯瓦尔特,诗中有这样的一段:“伦敦铁桥已经断掉,夺取黄金,赢得荣耀。”
28 Alistair Campbell(ed.), Encomium Emmae Reginae, book I.4(Cambridge 1998).
29 埃塞尔雷德三个年长的儿子是埃塞尔斯坦、埃德蒙和埃德莱德,是他与结发妻子埃尔吉芙所生。1013年,三个儿子都已经20多岁,适宜继承王位了。然而此时埃塞尔雷德又和埃玛生下了另外两个儿子,阿尔弗雷德和爱德华(即忏悔者爱德华),当时的他们对兄长继承皇位存在威胁。1013年,埃塞尔斯坦似乎已罹患重病,于1015年不治而死。他的疾病或许能够解释那些反对埃塞尔雷德的人为何无力,但他们依然希望一个英格兰人登上王位。
30 Higham, The Death of Anglo-Saxon England, p. 60. Williams, Aethelred the Unready, p. 122, gives 3 February.
31 Anglo-Saxon Chronicle,1014.
32 “贤人议会”事实上是一批王室幕僚,其中的显赫人士包括两位大主教、其他重要的主教、郡长,以及其他重要的“塞恩”。在国王需要时会在征召后举行集会(埃塞尔雷德在位时,979年在金斯敦召开第一次议会,1015年在牛津召开最后一次,总共召开了23次)。另外在出现存在潜在争议的继承问题时(比如1066年的埃德蒙与哈罗德·戈德温松)议会也有重要作用,他们的选择往往是决定性的。
33 编年史家梅泽堡的蒂特马尔记载称克努特在7月抵达,而5月份的说法出自《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
34 这一战发生的确切位置尚存争议,可能发生在埃塞克斯东南部的阿兴登,或者在其西北方向的阿什登。See Warwick Rodwell,‘The Battle of Assandun’ and its memorial church’ in The Battle of Maldon (edited by Janet Cooper,)pp 127–158.
35 Anglo-Saxon Chronicle, Winchester version, and also Higham, Death of Anglo-Saxon England, p. 78.
36 他或许并非按照基督教仪式迎娶艾尔夫基弗,因此“二婚”在教义上是可行的。哈罗德·戈德温松与天鹅颈伊迪丝的关系也类似,是“依照丹麦人的习俗”进行的。
37 这种税收被称为“军税”(heregeld),这种税收最早在1012年征收,以便每年支付防卫丹麦人的军费(也包含支付给丹麦人的岁贡)。此前贿赂维京大军的钱财被称为“gafol”。此后这两种税收才最终合并,被称为“丹麦税”。See‘The Collection of Danegeld and Heregeld in the Reigns of Aethelred II and Cnut’ by M.K. Lawson in The 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 vol. 99, no. 393(October, 1984), pp. 721–738.
38 埃德威格安葬在德文的塔维斯托克,尽管是不是克努特下令将他杀死尚不能确定,但却是最有可能的。See Higham, The End of Anglo- Saxon England, p.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