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哈拉尔德起初集结了更大规模的舰队,但由于斯韦恩没能在约定地点约塔河的河口出现,挪威人认为他已经背约,就将部分部队撤回。
62 Marsden, Harald Hardrada, pp. 188–189.
63 Snorri Sturluson, Heimskringla, King Harald’s Saga, chapter 79
64 Vegetius, Epitoma Re Militaris 1.9. See Vegetius: Epitome of Military Science (translated by N.P. Milner, 2nd edition, Liverpool 1996).
65 Heimskringla, King Harald’s Saga (translated by Magnus Magnusson & Hermann Pálsson, London 1976).
66 Snorri Sturluson, Heimskringla, King Harald’s Saga, chapter 87.
67 “焦土之旗”是哈尔德拉达最珍视的宝物之一,或许是在他于瓦兰吉卫队之中服役时所得。在哈拉尔德于斯坦福桥之战阵亡后,旗帜被埃斯泰因·奥里继承,继续绝望的死斗。或许麦克劳德家族在斯凯岛上的邓韦根城堡中存放的“仙子之旗”(Am Bratach Sidhe)就是“焦土之旗”,尽管相关的传说都声称这面旗传自仙子,或者更无趣地宣称来自十字军时代。然而麦克劳德家族的先祖可以追溯至海尔佳,即马恩岛国王戈德雷德·克洛温的妹妹,而戈德雷德曾经参与了斯坦福桥之战,而且得以幸存。See John Marsden, Harald Hardrada, pp. 231–233.
68 Snorri Sturluson, Heimskringla, King Harald’s Saga, chapter 91.
69 有关狂战士,见第1章。斯诺里的《哈拉尔德国王萨迦》提到英格兰人是佯退,而《白羊皮纸萨迦》《霉本萨迦》和《弗莱特岛记》则认为这是发动反击。
70 Fagrskinna, pp. 140–141.
71 Recorded in Snorri Sturluson’s Heimskringla, The Saga of Harald Hardrada.
72 Ordericus Vitalis, The Ecclesiastical History of England and Normandy, book III, ii.144(translated by Thomas Forrester, London 1854).
73 See William of Poitiers, Gesta Guillelmi ii.10.
74 《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E抄本认为哈罗德在黑斯廷斯之战前没有集结起全部部队,而马姆斯伯里的威廉则记载称,他拒绝分享斯坦福桥之战的战利品,让许多士兵愤然离去。
75 Ordericus Vitalis, The Ecclesiastical History of England and Normandy, book III, chapter 14.
76 奥多是威廉的母亲埃列娃和孔特维尔的埃尔卢因所生,在摆脱公爵罗贝尔侍妾的身份之后,她便嫁给了埃尔卢因。他在年仅18岁时成为巴约主教(此举不合教规),在1067年又成了肯特的伯爵,就此成为兼具俗权与教权的大人物。
77 Michael J. Lewis, The Real World of the Bayeux Tapestry (Stroud 2008), pp. 7–9.
78 William of Poitiers, Gesta Guillelmi ii.10.
79 As William of Poitiers claims, in Gesta Guillelmi, ii.14.
80 See Lawson, The Battle of Hastings, p. 71. 亨廷登的亨利、普瓦捷的威廉均有提及此事。
81 巴约挂毯上描绘盖尔斯与利奥弗温阵亡的情景就出现在战斗的这个阶段。
82 See Lawson, The Battle of Hastings, pp. 226–232.
83 See Lawson, The Battle of Hastings, p. 228. 还有一种可能是,从挂毯上留下的针眼来看,或许第二个人物的头上也中箭了。See Brooks & Walker in The Study of the Bayeux Tapestry (edited by Gameson), pp. 63–92.
84 另外三人是布洛涅伯爵尤斯塔斯、蓬蒂约的于格,以及一个名叫吉尔法德的骑士。Lawson, The Battle of Hastings, p. 225.
85 William of Poitiers, Gesta Gullielmi ii. 23.
86 Ordericus Vitalis, The Ecclesiastical History of England and Normandy, book III, chapter 14. 奥德里克称“近一万五千人”死亡,但或许所指的是整场战争,而不是仅仅在此处。
87 马姆斯伯里的威廉不认同这一说法,称威廉事实上将他的尸骨归还了盖莎(并没有收取回报),此后哈罗德被安葬在沃尔特姆的圣十字教堂。
88 Lawson, The Battle of Hastings, p. 244.
89 在西部的是哈罗德·戈德温松的两个儿子,戈德温和埃德蒙,他们还从伦斯特的国王迪尔迈特·麦克迈尔那里借了战船。他们被布列塔尼的布赖恩轻易击退,退回了爱尔兰,在11世纪80年代去世。另一个儿子乌尔夫被威廉囚禁,直到国王1087年去世后才获释。他据说在1088年支持罗贝尔·库尔索斯,企图推翻威廉二世,但他此后的命运不得而知。哈罗德的女儿盖莎逃到了丹麦的斯韦恩·埃斯特里松的宫廷,此后与基辅大公弗拉基米尔二世(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成婚。他们的后代,法国公主伊丽莎白,在1308年与英格兰的爱德华二世成婚。鉴于此后英格兰所有君主都是他们的后代,如今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既是哈罗德·戈德温松的后代,也是征服者威廉的后代。
在1069年起兵失败后,显贵者埃德加的人生几番沉浮。他逃到了苏格兰,一度得到国王马尔科姆三世的庇护,但威廉在1072年成功的入侵迫使马尔科姆承认他的宗主权,而和约的条件之一便是驱逐埃德加,他此后逃到了威廉的另一个宿敌,佛兰德斯的罗贝尔的宫廷之中。1074年,他返回苏格兰,但在返回法国时(法国国王腓力一世赐给了他一些土地)于英格兰遭遇海难,被威廉的部下俘获。他被夺走他王位的人囚禁了10年,在1086年得到了威廉的特赦,搬迁到了诺曼人在南意大利的新公国之中。在威廉于1087年去世后,埃德加支持罗贝尔·库尔索斯,而1088年的反叛失败之后,他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封地。埃德加和罗贝尔一同返回诺曼底,但此后威廉二世起用了他,在1097年得以指挥军队,为威廉远征苏格兰。他据说曾经在1102年前往圣地朝圣,而1106年他返回了欧洲,参与了坦什布赖之战,即英格兰国王亨利一世与罗贝尔·库尔索斯的最后决战,埃德加被俘后得到了亨利的赦免,大约在1125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