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The Children of the Worm

虫之子

在黑暗中度过了几分钟后，Artyom觉得，那些人离开了。他慢慢让自己坐起来，让因被绑紧而变得麻木的手和腿得以恢复。Artyom又想起了他继父所说的：如果绑绷带绑得过紧或者时间过长，可能会导致皮下组织坏死。不过，现在看起来皮肤好像还没有什么问题。

“敌人（指Artyom），快给我躺下来！”一个声音传来，“否则我就让Dron给你吐一根麻痹针。”“这有必要嘛？”说归说，Artyom还是听了他的话。

“你没必要扎我”Artyom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他可以说服这些野人来帮他逃脱，但谁又能指望这些野蛮人能够理解他呢。

“这个大蠕虫是什么来头？”Artyom又问起了他脑袋中浮现的第一个疑问。

“大蠕虫制造了地球、制造了世界、创造了人类。大蠕虫是一切。大蠕虫是生命之源。大蠕虫的机械敌人（指和他对抗的人类吧）都会死去。”

“但我，好像没听说过他。”Artyom小心翼翼的说到。

“那他住在哪里呢？”

“大蠕虫就住这儿，与我们为邻，与我们为伴。人类说这些隧道是他们打出来的。不！大错特错，是大蠕虫挖掘了这些隧道。他创造生命、带走死亡，无所不能。大蠕虫挖掘了新的隧道，而人类就住了进来。伙伴以大虫为荣，而敌人就想杀死大蠕虫——这些就是祭司所说的。”

“那些祭司又是什么人呢？”

“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只有他们有能力倾听大蠕虫的期盼并告于世。伙伴们就会满足这些期盼，而异教徒（这里的bad people我暂且这么翻译吧，毕竟这是相当于一个邪教的东西）则不会遵从。所以异教徒就是敌人——那些被欲望吞没了的人”

通过这些对话，Artyom逐渐开始理清头绪。而那个解释大蠕虫的老人，有可能就是这里的祭司之一。

祭司继续说到“吃人是被禁止的，因为当有人吃人的情况出现时，大蠕虫会非常悲痛。”Artyom抓住了这一要点，可让他说的能更好被这些人理解“吃人是与大蠕虫的意愿相反的，如果我们还呆在这儿的话，他们会吃掉我们的。大蠕虫就会悲伤，就会哭泣，是吧？”Artyom慢慢地将他的想法表达出来。

“大蠕虫当然会悲伤”一个嘲笑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大蠕虫的情绪归情绪，但是到嘴边的鸭子总不可能让他飞了吧？”那老人补充到。

听到这些Artyom怔住了，想到：Anton要是没有听到这些话多好。“那孩子呢？你们偷走的孩子也被你们吃了吗？还有那个男孩，Oleg呢……”Artyom问的声音越来越小，在黑暗中的瞳孔因为恐惧而不断扩大。

“我们没有吃掉那个小东西”野人回答到。而Artyom认为是那个老人在回答。“小孩子不可能是异教徒，所以不可能是敌人。我们教那孩子生存之道，告诉他大蠕虫的事情，并让他以大蠕虫为荣。”

“是那个叫Dron的好孩子？”祭司说到，“兴趣浓厚的好学生？”

Artyom说“你们对昨晚偷走的小孩做了什么？他现在在哪里？我知道是你们的那些怪物拖走了他。”

“怪物？到底是谁带来了那些怪物？！”老人突然大发雷霆“是谁带来的这些一出生就聋哑、三眼、残疾、六指的“怪物”？谁剥夺了他们拥有人类外表的权利？！口口声声说带他们到天堂实际上把他们遗弃在这该死的诅咒的城市？到底谁该承担这些责任责任，谁才是真真的怪物？！”

Artyom没吭声。老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试图深呼吸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Anton再也经不起这些话语的折磨了“他在哪儿？”他用一种嘶哑的声音说到。“我的儿子在哪里？我的儿子在哪里？！快把他给我！！”他开始咆哮并在地上打滚，为了使手脚得到自由而使劲挣扎着绳子。

“要造反？”老人用一种嘲弄的语调对他说。

一个奇怪的声响钻进了人们的耳朵，好像是有人在咳嗽。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低语着，然后过了几秒Anton便又冷静了下来。

“真听话”祭司说到。“我会去把那男孩带来，让他看看他的爸爸并且和他说再见。真是一个好孩子啊，顺便说一句，他的父亲应该为他感到骄傲，他还挺扛得住催眠的……”

他开始拖着他的脚步在地上走动，接着，门便嘎吱作响。

“没必要害怕”牢房看守出人意料地轻声说道。“好人不杀生，他们不吃敌人的孩子。小孩们是没有罪过的。学会好好生活也是可能的。伟大的蠕虫宽恕年幼的敌人们。”

“我的神啊，但可是什么是大虫啊？这简直太扯淡了！甚至是比无神论者和撒旦教徒更糟糕。你们怎么能相信那玩意？哪怕曾经有一个人见到过你们的那只大虫吗？你看到过他或者类似的什么东西吗？”Artyom尝试着去讥讽他们，不过躺在地上并且手脚还被捆绑着使得那么做是的的确确地不容易。就在他在牢房中等待着被绞死的时候，他开始对自己的命运毫不关心。他把脑袋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并且闭着眼睛，等待着一个答案。

“看大虫是被禁止的！是禁令！”那个蛮子厉声说道。

“这样一个东西是压根不存在的，” Artyom厌恶地回应道。“”从来就没有什么虫子……而且是人类建起的隧道。它们都在地图上画着呢……在Hansa那里甚至有一条环形的，并且只有人类能够建出环形的隧道来。我猜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地图……”

“我知道”那丫又轻声说道。“我跟着祭司学习，他展示给我们看。地图的通道不是太多。大虫一直以来在创造新的通道，而且它们并不在地图上。即使在这里，我们的家乡，新的经文——神圣的那些，也不是在地图上的。机器的人们才制造地图，他们认为是他们挖了那些通道。愚蠢，骄傲，他们一无所知。大虫因此惩罚他们。”

“因为傲…傲…毛…傲…慢。”蛮子仔细地拼着那个词儿。

“因为傲慢”祭司的声音确认了一下。“大虫在最后造人，并且人是他宠爱的子孙。因为他并没有给予其他造物以理智，但却唯独给了人。他知道理智是一个危险的玩具，因此他命令道‘活在与你们自己同在的世上，与大地同在的世上，与生命和其他造物同在的世上，并且尊重我。’之后，大虫去了地底深之又深处，不过事先说道‘那日终将来到，而我终将回归。去像我与你们同在那样行为。’然后人们顺从他们的造物主，生活在他创造的与大地同在的世上，与他人同在的世上，和与其他造物同在的世上，并且他们尊敬大虫。之后他们生育子女，他们的子女生育子女，且从父亲到儿子，从母亲到女儿，他们将大虫之言世代相传。不过，那些亲耳听到他的命令的人死去了，然后他们的子女死去了，世世代代不断交替，大虫仍未归来。接着，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不再守他的约并且为所欲为。还出现了一些人说道：‘大虫从未存在，现在也不存在。’其他人盼望着大虫能够回来并且惩罚他们。他会用眼中之火灼烧他们，吞噬他们的身躯，使他们生活的住所（就是隧道）灰飞烟灭。不过大虫还未归来，而只是为人们哭泣。他的泪从深渊中涨起，淹没了低处的隧道。不过那些反对他们的造物主的人说道‘没有谁创造了我们，我们一向就存在着。人是美丽而非凡的，他不可能被一只蚯蚓创造！……

（缺的是被度受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