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书信 普布利乌斯·奥维德·纳索 致塞克斯图斯·普罗佩提乌斯(公元前10年)
III.书信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 致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 发往潘诺尼亚(公元前9年)
IV.书信 李维娅致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 发往潘诺尼亚(公元前9年)
V.书信 马尔凯拉致尤利娅(公元前8年)
VI.书信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 致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 发往日耳曼(公元前8年)
VII.书信 大马士革的尼古拉乌斯致阿马西亚的斯特拉波(公元前7年)
VIII.尤利娅手记 潘达特里亚(公元4年)
第六章 I.书信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 致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 发往罗得岛(公元前4年)
II.尤利娅手记 潘达特里亚(公元4年)
III.书信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 致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 发往罗得岛(公元前3年)
IV.尤利娅手记 潘达特里亚(公元4年)
V.书信 鲍鲁斯·法比乌斯·马克西穆斯致屋大维·恺撒(公元前2年)
VI.尤利娅手记 潘达特里亚(公元4年)
BOOK III 书信 屋大维·奥古斯都致大马士革的尼古拉乌斯(公元14年)
终章
书信 雅典的菲利普斯致卢基乌斯·阿奈乌斯·塞涅卡 发自那不勒斯(公元55年)
主要人物
盖乌斯·屋大维Ga us Octav us
本书主人公,又称“盖乌斯·屋大维·恺撒”,尊号“奥古斯都”
【出场序】
尤利乌斯·恺撒Jul us Caesar
屋大维的舅公,前三雄之一,终身独裁官
阿提娅At a
屋大维之母
阿瑟诺多鲁斯Athenodorus
屋大维的老师和朋友,学者
马克·安东尼Marcus Anton us
后三雄之一,屋大维姐姐屋大维娅的第二任丈夫
马尔基乌斯·菲利普斯Marc us Ph l ppus
屋大维的继父,阿提娅的第二任丈夫
马尔库斯·图利乌斯·西塞罗Marcus Tull us C cero
政治家,演说家,马克·安东尼的政敌,曾任执政官
马尔库斯·维普撒尼乌斯·阿格里帕Marcus V psan us Agr ppa
屋大维的朋友和重臣,屋大维之女尤利娅的第二任丈夫
昆图斯·萨尔维迭努斯·鲁弗斯Qu ntus Salv d enus Rufus
屋大维的朋友,曾统领屋大维的军团
盖乌斯·奇尔尼乌斯·梅赛纳斯Ga us C ln us Maecenas
屋大维的朋友和谋臣、文艺赞助人
塞克斯图斯·庞培Sextus Pompe us
后三雄同盟的政敌,称霸海上,其父为前三雄之一的庞培
蒂托·李维T tus L v us
历史学家,著有《罗马史》
马尔库斯·埃米利乌斯·雷必达Marcus Aem l us Lep dus
后三雄之一,行省总督
马尔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Marcus Jun us Brutus
元老院成员,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盖乌斯·卡西乌斯·朗基努斯Ga us Cass us Long nus
元老院成员,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迪基姆斯·布鲁图斯·阿尔比努斯Dec mus Brutus Alb nus
军官,行省总督,参与刺杀尤利乌斯·恺撒
克莉奥帕特拉Cleopatra
埃及托勒密王朝末代女王,世称“埃及艳后”,先后是尤利乌斯·恺撒和马克·安东尼的情人
昆图斯·贺拉斯·弗拉库斯Qu ntus Horat us Flaccus
诗人,著有《诗艺》
富尔维娅Fulv a
马克·安东尼的第三任妻子
屋大维娅Octav a
屋大维的姐姐,马克·安东尼的第四任妻子
斯特拉波Strabo
学者,著有《地理学》
尼古拉乌斯N colaus
学者,为屋大维作传
克洛狄娅·普尔喀Clod a Pulcher
屋大维的第一任妻子,富尔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女,马克·安东尼的继女
特伦提娅Terent a
屋大维的情人,梅赛纳斯之妻
斯桂波尼娅Scr bon a
屋大维的第二任妻子,屋大维之女尤利娅的生母
尤利娅Jul a
屋大维之女
提比略·克劳狄乌斯·尼禄T ber us Claud us Nero
屋大维的继子和继位人,屋大维的第三任妻子李维娅之子,尤利娅的第三任丈夫
李维娅L v a
屋大维的第三任妻子,提比略之母,尤利娅的继母
马尔凯鲁斯Marcellus
屋大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子,尤利娅的第一任丈夫
普布利乌斯·维吉尔·马罗Publ us Verg l us Maro
诗人,著有《埃涅阿斯纪》《农事诗》《牧歌》
尤卢斯·安东尼Jullus Anton us
马克·安东尼与富尔维娅之子,尤利娅的情人
马尔凯拉Marcella
屋大维娅与第一任丈夫之女,先后成为阿格里帕的第二任妻子和尤卢斯·安东尼之妻
维普撒尼娅·阿格里帕V psan a Agr ppa
阿格里帕之女,提比略的第一任妻子
普布利乌斯·奥维德·纳索Publ us Ov d us Naso
诗人,擅长写抒情诗,著有《变形记》《爱的艺术》
森普罗尼乌斯·格拉古Sempron us Gracchus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昆克蒂乌斯·克里斯皮努斯Qu nct us Cr sp nus
尤利娅的朋友,元老,曾任执政官,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普尔喀App us Claud us Pulcher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科尔内利乌斯·西庇阿Cornel us Sc p o
尤利娅的朋友,参与企图刺杀屋大维的政变
格奈乌斯·卡尔普尔尼乌斯·皮索Gnaeus Calpurn us P so
提比略的朋友,两人曾同任执政官
扫码进入 公元前44——前31年的罗马帝国
献给南希
作者识
曾经有位用拉丁语写作的著名历史学家宣称,他会写庞培打赢了法萨利亚战役 [1] ,如果这样才能让一个句子跌宕有势。尽管我没有给自己同样的自由,本书的某些事实错误乃是故意为之的。我改动了几件事的次序;我在记载不完整或不明确的地方有所虚构;我也将身份赋予几个历史未曾提及的人物。有时候我对地名和罗马人的命名法做了现代化,但并没有一概如此:我宁可保留某些古韵铿然的名词,而不要机械化的连贯统一。 [2] 组成这部小说的文件均出于我的虚构,只有几处是例外——我改述了西塞罗书信中的数句话,从《奥古斯都功业录》中剽窃了短小段落,并挪用了李维《罗马史》已失传的一卷的片断,它保存在老塞涅卡的著作中。
但如果本书中有真实,那是小说之真,不是历史之真。我有意写成一部想象力的作品,感谢那些会这样看待它的读者。
洛克菲勒基金会的一笔奖金让我得以旅行并动手写这本小说;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的史密斯学院让我有能力过一段闲散日子,继续写作;丹佛大学偶尔令人困惑但善良的体谅,则使我能够完稿,均此致以谢忱。
序幕
书信 尤利乌斯·恺撒致阿提娅 [3] (公元前45年)
将小伙子送到阿波罗尼亚来。
亲爱的外甥女,我用这样突兀的开头,是为了让你立即缴械,无论你发起什么抵抗,在我有力的劝说面前都会显得草率而虚弱。
你儿子离开了我在迦太基的军营,身体强健;本周之内你就会在罗马见到他。我已指令部下放慢行程,悠然前进,因此,他也许会在你收到此信以后才到达。
时间虽早,现在你心里也一定冒出了各种在你看来颇有分量的反对理由——你是母亲,又是尤利乌斯家族的人,因而双倍地顽固。我恐怕清楚你的反对理由;我们早就谈过这些事了。你会提出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尽管你很快会知道,盖乌斯·屋大维跟随我在西班牙行军回来,比他出行时更健康。你会质疑他在海外得到的照顾——尽管你稍微想想便可放心:相比罗马那些香水袭人的庸医,阿波罗尼亚的大夫更有能力给他对症下药。我在马其顿尼亚 [4] 及其周边驻有六个军团;士兵必须健康,而元老死了也无妨,对世界损伤不大。再说马其顿尼亚的海滨天气至少跟罗马一样温和。
你是个好母亲,阿提娅,不过你有我们家的人有时会犯的毛病,被死板的道德缚住了手脚。你必须稍微松开你的缰绳,让你的孩儿真正变成他在法律上已经成为的男子。他都快十八岁了,而你记得他出生时的那些朕兆——我不辞辛苦为他的前程铺路,你是知道的。
我用一个命令开始这封信,你得明白这命令的重要。他的希腊语很可怕,他的修辞术很薄弱;他的哲学还不错,但是他的文学知识不说别的,至少是失之于偏颇。罗马的塾师是否就跟市民一样懒散随便?在阿波罗尼亚,阿瑟诺多鲁斯会督导他研读哲学,改进希腊语;阿波罗多鲁斯会帮助他增长文学知识,锤炼修辞术。我已经做好了必要的安排。
况且在他的年龄,他需要远离罗马;他是个有财富、有地位,而且相貌出众的少年。就算他不被少男少女的仰慕所败坏,也会被奉承者们的野心所腐化。(你看,我用了多么娴熟的手法来打动你淳朴的道德感。)在这个秉持斯巴达式纪律的环境中,他会与当今最博闻的学士共度上午,以辞章陶冶心性;再与我军团的将官共度下午,修炼另一种对男子不可或缺的技艺。
我对小伙子的感情和打算,你多少知道;我将他视如己出,本来也要立他为法律上的儿子,只因马克·安东尼的阻拦而收养不成。此人做着要继承我的美梦,在我的敌人中间耍弄手段,就像一头大象要挤进维斯塔 [5] 贞女神殿一般狡狯。你的盖乌斯站在我的右首;但如果他要保住这位子,并接掌我的权柄的话,他得要有机会学习我的优势。这个他在罗马做不到,因为我将最重要的一项优势——我的各军团——留在了马其顿尼亚,明年夏季,盖乌斯和我将挥师进击帕提亚 [6] 人或日耳曼人,而我们可能也要用同样的部队,来对付罗马冒起的叛党……说起这个,那位你乐意称为丈夫的人——马尔基乌斯·菲利普斯,最近究竟怎样?他如此糊涂,简直让我心疼他。我当然要谢谢他,因为如果他不是忙着在罗马做花花公子,还联同他的朋友西塞罗如此业余地算计我的话,他也许会做你儿子的继父。你的先夫,尽管自己的家族没有大名,至少明智地生了一个儿子,借着尤利乌斯家族的名字得到晋升;你现在的丈夫却暗算我,要毁灭这个名字,尽管那是他在世界上拥有的唯一优势。然而我但愿自己所有的敌人都这么冥顽不灵。那样我会少敬他们几分,自身却比较安全。
我已经请盖乌斯带两位朋友前来阿波罗尼亚——马尔库斯·维普撒尼乌斯·阿格里帕,和昆图斯·萨尔维迭努斯·鲁弗斯,两位都在西班牙跟我们一起作战过,如今和他一道返回罗马,这两位你都认识,另一位你不认识的,是盖乌斯·奇尔尼乌斯·梅赛纳斯。你丈夫会立即知道这人来自伊特鲁里亚一个历史久远的世系,有王族血统;即便他为此事怏怏不乐,这一点也会让他得意。
亲爱的阿提娅,关于你儿子的前程,你会留意到舅舅这封信的开头似乎给了你选择的余地。现在恺撒要声明,你没有选择。本月之内我就会返回罗马;也许你已经听见传闻,我会以终身独裁官的地位回来,尽管元老院尚未颁布那道政令。因此,我有权任命一位骑兵统帅,他的权力仅在我之下。这我已经做了;也许你料到了,我任命的人是你儿子。这是既成事实,断不会更改。因此,哪怕你或你的丈夫插手,也只能给你们家招致沉重的公愤,相形之下,我那些私人丑闻就会如同一只耗子那样缺乏分量。
你在普泰奥利消夏的生活想必惬意,如今季节怡人,想必你回到都城了。虽然我这人闲不住,但此时我对意大利是怀想的。也许待我回来,办理完罗马的公务以后,我们可以在蒂沃利过几天宁静日子。你甚至可以带你丈夫来,还有西塞罗,倘若他愿来的话。不管我嘴上怎么说,我其实非常喜欢他们俩,当然也同样喜欢你。
BOOK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