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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羽昭雪真是不知道得罪谁了,刚出门就被一个没长眼睛的人给撞了
“哪个不长眼睛的把咱家给撞了?”
羽昭雪往下一撇《,是那个什么宫里的林公公艾切,骂你昭雪姑奶奶不长眼睛?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那林公公猛地抬头,刚想大骂,眼睛却直了
眼前这明眸皓齿的人儿,长发披散,如灵狐般懒散灵动的眸子透着不屑以及“你想死吗”的眼神,以及羽昭雪身上配着的雪国玉牌和风国玉牌林公公这才想起来这人是传说中的赤亦天才—雪璇国嫡生公主雪烟然兼风晋国墨太子唯一的太子妃后直直把林公公吓得猛地一跪,砰砰砰地磕头
“参参参……见太子妃……奴奴奴才有有有……眼不识泰山……望望望太子妃妃妃……恕罪……”
羽昭雪冷哼一声,右脚微微移了一下,刚才还是骄横跋扈的样子现在却成了小绵羊
林公公早已双手痉挛,青紫的经脉鼓得不成样子,满面红肿,眼神几乎无法焦距,口吐白沫
哦,我的小姑奶奶,你碾到了我手……
羽昭雪伸手,“什么东西?给本宫呈上来!”
“这……”林公公犹豫不决
羽昭雪身子稍稍向右倾斜
“啊哟—”
砰!林公公将盘子砸到脑袋上,羽昭雪轻拈接去
“这是……”羽昭雪的脚又踩了踩
林公公强坚持着满脸微笑,说:“太……子妃,这是皇上交给太子爷保管的……物品,是明天要交给月岚国太子月湘寒的礼物,千万不得有半点闪失”
羽昭雪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林公公立刻笑颜如花的准备抽手,羽昭雪却一针下去
林公公非冲醒地晕了过去,他在迷离间听到羽昭雪坏笑地嘟囔的一句:“好好睡哈,这玩意先借我用用”
羽昭雪夺过礼物,抬腿一踢,可怜的林公公直接滚进了树丛
羽昭雪猛地撕开包装金纸,定神一看
这个礼物,小巧玲珑,正正方方,四面都是用不同的玉做成的,好似现代的魔方
正面,玛瑙
上面,紫玉
下面,猫眼石
左面,羊脂玉
右面,青金石
巧施妙计
果然不是凡物艾羽昭雪啧啧称赞,眉间却不舒展开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羽昭雪随手掏出一根银针,全身瞬间凝结巫力圈,小心翼翼地一捅!
呼!
一股紫色的气体喷了出来,妖气中有几个像虫子似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羽昭雪惊愕了,这是神马东西?
“公主,这是异域的控魂蛊!”
羽昭雪回头,一位清秀的侍女走了过来,朝羽昭雪盈盈一拜
“秋画参见公主”
羽昭雪“嗯?”了一声,这厮立刻睁大眼睛泪珠连连
“公主,奴婢是秋画艾公主莫不是在天牢脑子坏掉了?失-忆-了?
羽昭雪栽倒,支支吾吾地回答,“唔?我--是忘记了什么艾秋画你不是风晋人?”
秋画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猛地抱住了她
“公主啊呜呜呜呜,您怎么就失忆了哪!奴婢是异域人士,从小被家族抛弃,被人追杀时是公主救了奴婢艾奴婢可是从小就跟着你啊”
羽昭雪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不对不对不对……既然那虫子是控魂蛊,那么,自己岂不是早就被控魂啦!
羽昭雪猛地回头,只见那蛊马上就要融解于自己,不禁双眼惨白,巫力马上射出!
呲……滋!
抬手负手,那虫子早已瞬间消失
秋画笑语盈盈地看着羽昭雪,脸上又带着许些泪珠,而她纤细白皙的左手,正拈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瓶子,而瓶子下,一片殷红
“这……”
秋画笑着说道,“公主,这是异域控魂蛊唯一的解药—绝魂水”
羽昭雪浑身打颤,一个控魂蛊,一个绝魂水,随便闻一下都要人命啊
秋画说:“公主,此水可解百毒,公主留着吧!”
羽昭雪接过瓶子,嫣然一笑,“以后不用叫我公主了,叫烟然便好”
“不不不……奴婢怎敢叫公主原名”
羽昭雪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对了,以后你只许跟在我的身后,你是我的人,绝不容其他人来指挥!”
秋画点了点头,公主,变了
羽昭雪又呲开大牙,皎洁的目光与白渗渗的贝牙相应成惧,她阴森森地道,“我要让风萧墨一跌到底,我要让风萧祢直射九霄!”
秋画迷糊地点头,嗯,不管如何,公主永远是对的
羽昭雪向秋画又要了些东西塞了进去,左拧右努上掰下揉,魔方立刻恢复原样,羽昭雪冷笑着撒了些药粉
然后,直奔墨居
月湘二人
皇宫 胤坤宴
绿衣如碧的宫女们笑容可掬,手托玉盘,珍馐美馔呈于盘上,宫女们挨个酌酒
羽昭雪淡淡地喝着琼浆玉液,吃着山珍海味,冷冷地身着太子妃服饰与风萧墨同坐一席
她不看满朝文武,不看贵族公子,她只盯着风萧墨手中的东西—她改良版的魔方
再看上官墨,对每个盛菜的宫女目光灼灼,与每个斟酒的宫女眉目传情
羽昭雪微笑,你好好享受着一段属于你太子爷的宴席吧!
风晋国主与羽昭雪聊得很欢,羽昭雪也只是随口一答,风晋国主突然来了一句:“太子妃嫁入我风晋已有一年之久,为何还未没有子嗣?”
羽昭雪双手一顿,转身微笑着回答:“父皇多虑了,太子爷时间太紧,与儿臣见面的时间并不是太多”
风晋国主点了点头,太监的声音突然响起
“月岚国太子月湘寒到!”
满席人物都站了起来,羽昭雪缓缓站起,直视月湘寒
修长的脸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飘逸的金发随风飞扬,淡蓝的眸子扫过所有人,在羽昭雪眼前退下来
月湘寒身后跟着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身上也佩戴着和月湘寒一样的月国玉牌,看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月岚国小公主月湘灵了?
两位宾客绕过满席人物,直穿到羽昭雪面前
“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雪璇国小公主雪烟然,风晋国的太子—妃,月湘寒有礼了”月湘寒说完还作了个辑
羽昭雪赶紧回礼
月湘灵也蹦蹦跳跳地跑来,“湘灵也有礼了!”
羽昭雪再次回礼
月湘寒金色的眸子闪了闪,从随身带着的玉佩下掏出一片极薄极薄的碎片,递给羽昭雪
“我们相识,是缘分♀个东西,当是我的谢礼,感谢—”
他突然凑了上来,极其小声地说道,“感谢当年的递佩之恩”
羽昭雪迷糊了,什么时候给过你玉佩,难道这就是在玉缥缈所说,我自己那些失去是回忆里,是在那不是现代,不是现在的回忆里?
羽昭雪呆呆地托着碎片,月湘灵窜了过来,把手一摁!
刷!
万丈光芒直射云霄,羽昭雪只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自己的经脉里流淌,就连左腰间的星辰和右腰间的系也蠢蠢欲动
那股清爽的感觉从左手袭来,修护受损的经脉,一点点融化那奇异的蛊咒,羽昭雪心念一动,掏出秋画给她的瓶子,倒在碎片上
砰!
万念俱焚,从小就被埋下的蛊咒在一个个消失,粉碎
痛心蛊凡念蛊寒冰蛊……羽昭雪紧咬双唇
雪璇国后,亏你做得出来,这是你女儿啊
马上就要将所有蛊咒斩草除根时,那碎片的力量突然被一个东西击中,退了回去,黏在了羽昭雪的手上
羽昭雪一冷,心中突然冒出了两个词—血祭
血祭不可解,除非宿主将自己的武功全灭,成为一个废人
羽昭雪冷笑,让雪璇皇后废掉武功?太不可能了吧!
回首,两人会心一笑,回席坐好
一举成功
风晋国主坐在主席上
“欢迎月岚国太子公主降临,本国喜不自胜,风萧墨!”
风萧墨站了起来,“儿臣在!”
“将朕托付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是!”
风萧墨一挥手,一位侍女走了上来,手中托着羽昭雪改装过的魔方
羽昭雪定睛一看,呦,这不是碧宁青吗,正好,连你一起杀了
碧宁青盈盈一跪,双手托起玉盘,清脆脆地说道:“此乃本国……”
“啪!”羽昭雪来了个隔空耳光,直把碧宁青给打懵了
“你!”碧宁青怒视
“你—”风萧墨欲而又止
“太子妃你干什么?”某一花花大臣看着落泪红肿的碧宁青义愤填膺
“太子妃你—”风晋国主道
羽昭雪缓缓出席,朝国主一拜,“此物乃太子所保管,由国主所挑熏只应太子或国主所介绍,怎容一无名婢女来玷污这绝世名宝?”说完,她还拂了拂袖
风晋国主点了点头,示意羽昭雪回去而碧宁青则将魔方交给风萧墨
风萧墨瞪了一眼羽昭雪,也立刻出席
然后,羽昭雪又拂了拂袖
风萧墨指着魔方朝月湘寒说道
“此物乃异域向本国上贡的精美物品之一,及智慧小巧高贵于一体,由玛瑙紫玉猫眼石羊脂玉青金石和制而成,可用来给皇亲贵族来玩,尊贵小巧,可随身携带”
说完,他将魔方递给月湘寒
羽昭雪汗颜,我是真相信你就是上官墨了,连商品介绍都和原先一模一样
想完,她看向月湘寒
月湘寒出手接下了魔方,手指轻轻一扭
羽昭雪的目光瞬间扫射全超只有风晋国主的目光灼灼,直射月湘寒的魔方
羽昭雪笑了笑,原来是你要害风萧墨,那么我助你一把,正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而且,一箭双雕!
啪嗒!
一只蛊从魔方里飞出,直射月湘寒
月湘灵猛地抬手,滋—呲
蛊立刻化为轻烟,而月湘灵手中夹着一只木棍
风晋国主惊愕了,那是灭蛊棍,也是异域特产,而且,比魔方珍贵数万倍♀么说,魔方在月岚国早有了,而异域早就归于月岚国了
月岚国的侍卫们突然从暗格涌出,月湘寒依旧稳稳地坐着,含笑看着羽昭雪
羽昭雪愣住了,那目光中带着怨恨,委屈,孤独,寂寞,羽昭雪的双肩抖了抖,甚至想把月湘寒抱在怀里而月湘灵的目光也是如此,那平淡的如清潭般的目光中居然也带着孤寂
侍卫们大声喝道:“将送给我们国的礼物里装上异域的蛊毒,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还是向我国宣战!”
风晋国主赶紧站起,“传朕旨意,下令督查此事,势必给二位一个交代!”
“停!”羽昭雪站了起来,仔细走向那死去的蛊
她指着灭蛊棍对月湘灵说,“借我这个
月湘灵递给她
羽昭雪碰了碰那液体,那液体瞬间化为粉末
羽昭雪拈起一些粉末,站起来
“陛下,这是灭魂粉”
新帝登基
全场一片惊愕,控魂蛊只有异域才有,而灭魂粉却是本国出产
羽昭雪站起,“如果本宫没猜错,作俑者就是现场的某个人”
呲—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的人赶紧到处闻,看看自己身上是否也有这个药粉
羽昭雪又拈起一块,装镊样地闻了闻,抬首
众官屏气,他们突然才想起来这个雪烟然公主是全雪璇国医术最高超的超级医师,得罪她的人都找死吧!
“父皇可有伏蝇?”羽昭雪问
风晋国主道,“此乃我国珍稀品种,你要这个作甚?”
羽昭雪腾地站起,“父皇,此蝇对灭魂粉特别敏感,儿臣可以靠它来找出幕后真凶”
风晋国主手一挥,“搬出伏蝇!”
羽昭雪叹气,在现代,那么恶心平常的东西在这里居然成了珍稀品种
伏蝇很快就被搬了出来,羽昭雪轻轻用指甲夹住伏蝇的翅膀,往灭魂粉里一放!
嗡嗡嗡—
伏蝇在羽昭雪手里乱撞,而羽昭雪早在手中将它尾端绑了根细绳,伸手一放!
伏蝇瞬间被释放,正狂喜,却被一股味道吸引了
这是刚才那个女人给它闻的东西!东西在哪,那女人便在那!
说完便向风萧墨飞去,在风萧墨手臂上狠狠地端一口
我叮我叮,用刚从蚊子老哥那里学会叮人的方法叮你!
我叮我叮,让你丫差点闷死我!
砰!
风晋国主拍案而起,“风萧墨!你作为一国太子,不安守本分,竟敢刺杀别国太子,你不要命了吗!来人,废太子,立二皇子风萧齐为太子,大皇子风萧墨将于济安王,即可执行!”
风萧墨砰地跪下,羽昭雪无奈也跟着跪下
“儿臣冤枉!儿臣是清白的!”
羽昭雪也假的大喊,“父皇,殿下是冤枉的!”
风萧墨突然看见立刻离风萧墨远远的碧宁青,心中一亮,大喊,“父皇,父皇,是碧宁青将礼物改了,不是儿臣!”
碧宁青一看风萧墨将罪名降在了自己的头上,急忙大哭,“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风萧墨突然指着伏蝇,“父皇,你看,它也端碧宁青,就是她改的!”
风晋国主,冷冷一挥手,“将那个婢女拉出去砍了,太子照样处罚,并禁足一年!”
风萧墨沮丧的跪下
“谢主隆恩!”
风晋国主冷冷一挥手,转了过去,而羽昭雪左手一动,一根针从羽昭雪手中射出,却从风萧墨手中穿过,直射风晋国主
“呃—”
风萧墨眼睁睁地看着针从自己手中射出,然后直穿风晋国主的喉咙!
“父皇!”
“国主!”
“陛下!”
“啊—”风萧墨仰天长啸
羽昭雪冷笑,你杀我弟,我弑你爸!咱们从此平了,你不欠我,我不欠你,恩怨了解!
奔来的风萧齐砰地跪在风晋国主身旁,直指风萧墨
“自后天六国聚宴后,济安王永发配南域,致死不归!”
“明天举行朕的登基大典!”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手驾到
羽昭雪伴在风萧墨身旁,所有大臣惊愕不已
风萧墨一脸后悔,羽昭雪一脸喜悦
风萧墨:哪里来的药粉啊就算自己非常想父皇驾崩,但是也没有让他在临死前废太子啊
羽昭雪:欧耶!终于完成任务了!自己马上就要成为高手喽!到时再找到玉缥缈要狠狠地揉皱他一番
系从羽昭雪怀中探出头来,唉,两个没心没肺的
大臣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不会吧,既然济安王弑君,也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吧;而王妃却一脸笑意,在阳光的照射下,所有大臣冷汗滴滴
羽昭雪直接略过各位大臣,托着沮丧的风萧墨准备搬离太子府
“‘紫璃’前辈,我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了,灵力呢?”
“灵力吗……小辈有实力!”
“别转移话题,说正事,灵力什么时候给我?”
“这个吗,对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羽昭雪翻着紫璃给她的玉牌,只觉得拿着它时感觉很舒服
“这是用我的毕生灵力铸成的玉牌,你拿好”
羽昭雪突然抬眼,一把抓住紫璃欲待离开手
“说吧,是谁让你风云榜第四的高手将毕生精华都给了我”
紫璃苍白的脸微微一笑,“我甘愿为他这么做,他是我的恩人,也是主人”
羽昭雪急急站了起来,“是谁?”
紫璃甩开她的手,瞬间消失在人山人海的小巷里,空气中留着两个字
“归离”
羽昭雪呆呆地坐了回去,身边只重复着两个字
归离,归离
归去,离别
济安王府 映雪居
羽昭雪将玉牌狠狠地印在手上,死死地吸收着灵力
归离?她查了这个人
风云榜第一名,归离公子,身份皇室,而是哪国的,没一人知道
风云榜,由风云大会的赢者排名来定前十
第一名:归离公子;第二名:寒玉公子;第三名:枫夜公子;第四名:紫璃公子;第五名:萧宇公子;第六名:溪蔷公主;第七名:羽铭公子;第八名:浮颖姑娘;第九名:夏琴姑娘;第十名:秋画姑娘;
羽昭雪看到秋画时惊愕了一下,而秋画也承认自己是凌殇派的徒弟
羽昭雪不解地看着她,自己排行第十,以自己的能力,足矣越过这高大的城墙,直奔自由的天空,为何……
“因为秋画不想离开公主啊”
羽昭雪怔怔抬头,那如荷花般清雅的女孩笑靥如花,尽管说起来极其轻巧,但眼里全是忠诚,羽昭雪颤了颤,从小到大,除了羽昭洋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关心过她
秋画笑了笑,摸了摸羽昭雪的头,“烟然,睡吧!秋画永远永远都会守护着你,不会离开你的”
“嗯!”羽昭雪双眸缓缓闭上,秋画待她睡着后将羽昭雪慢慢地扶上了床
“睡吧,烟然”
秋画拿起羽昭雪手中紧紧握住的玉牌,叹了口气,她将玉牌放在手中,轻轻一划
玉牌在她手中变得更加细腻,而且比以前更厚了一圈
忆—凤栖桦
秋画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惨白,沉默半刻,秋画将玉牌塞入羽昭雪手中
回首,默默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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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昭雪在梳妆镜旁看着镜子里的人,雪肌玉骨明眸皓齿但身上穿着的全都是厚重的王妃华服,着实重的要命啊
只不过表情着实不配这倾国倾城的容貌,怒发冲冠柳眉倒竖
羽昭雪怒吼:“什么破衣服,这么重!什么破胭脂,这么厚!脱了!擦掉!”
“王妃,这……”一侍女战战兢兢说
“拿走!王妃使唤你们也不听了吗?”秋画端着一件衣裳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秋画见那几位侍女战战兢兢,心生怒意,一个冷冷的眼神过去,几人慌忙退下
羽昭雪淡淡地看着秋画做的这一切,莞尔一笑
“好!秋画!来,你帮我擦了吧!”
秋画微微点头,将羽昭雪的华服脱下,换上羽昭雪暗自选的雪色素衣
红绳勒紧,紫冠套发,墨金靴将玉脚一紧,白衣飘扬
风中,羽昭雪缓缓回首,秋画不经意间猛地“呲”了一声
羽昭雪并没有看到她的惊慌,微微一笑,拉住秋画的手,向外走去
秋画看着自己手中羽昭雪的手,猛地抬眼
一双灵动的眸子映入眼帘,秋画“唉”地叹了口气
不是她……
在自己还在凌殇派时,师父非常宠她,从小在四岁时曾上凤栖大陆寻高人为她稳固培元,可那大陆的人狂傲无比,任谁谁不来,最后,师父在一座陡峭的山崖上发现一位满身是血的女孩抱着一个不比她大几岁的男孩失声痛哭
那女孩一袭红衣,血色的眸子中带着常人所不能拥有的平静,额头上一双羽翼如凤凰般透着王者气质,而那似乎断了气的男孩,缓缓流出血的嘴角微微勾起,好似在笑
师父过去了,将男孩残留的最后气息锁了起来,又输了一些真气给他,最后女孩跪在地上祈求师父带她回去,最好逃出凤栖大陆ˇ父沉思半刻后同意了,顺手将自己最后的灵力都解开了她的灵力封锁,女孩感激不尽
回去后,女孩休息了三天,起来后准备拜别师父,并问他有没有需要她帮助的地方ˇ父将我的处境告诉了她,女孩莞尔,只是手轻轻的探了探我的脉,便轻巧地给我稳固了培元
临走前,她递出了一块玉佩,告诉师父,这是她凤氏皇族的玉佩,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找她凤栖桦
师父愣了,这是凤栖大陆凤凰守护圣女凤栖桦公主艾凤栖大陆的人几辈子也看不到的今天竟他看到的,师父目瞪口呆地看着凤栖桦三叩首后缓缓离开
自己其实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双坚强平静的眸子,出淤泥而不染,和那个带有凤凰标记的玉佩
时间流转,这凤凰标记最终还是落到了江湖人的手里,被各大人物争夺不过,凤栖桦在临走前说过一句话
“只有我或我准许的人才可使用出这玉佩的真谛,其他人戴在身上只会反噬,将自己的灵力吸到这玉佩中”
六国宴前
可烟然公主吸收玉佩竟然不反噬,反而吸收了,这说明什么?
秋画拉回思绪,反问羽昭雪
“烟然公主,你认识凤栖桦吗?”
羽昭雪猛地一顿,听到这三个字时竟有一段长长的记忆从她脑海中飘过,可是怎么抓都抓不住
羽昭雪惨白的脸上笑了笑,“我怎么会认识凤栖大陆的凤凰守护圣女?”
秋画黯然一笑,“哦,是吗?”随即垂下了眸子
羽昭雪“嗯?”了一声,秋画赶紧转移话题
“烟然,到了”
羽昭雪一抬眸,雪烟蔷那张布满胭脂水粉的脸就凑了过来
“烟然妹妹,好久不见,妹妹可是……好过?听闻墨太子哦不应该是济安王纳了多少个侍妾翱妹妹就算是天天等也等不了来吧!”
“哦?妹妹的处境就是如此,姐姐的也不比妹妹差多少妹妹那是隔着一个窗子饮故人,姐姐那是隔着国都能犯花痴啊”
“你!”雪烟蔷怒
“我!姐姐还是收敛点自己的花痴,本来就有自己的驸马?还有再妄想一个吗?本宫才不消自己有一个花痴姐姐在本国!”
说完,羽昭雪不理气的要死的雪烟蔷径直越过她,向宴会中央走去
四国各有一派风景
风晋国,风萧齐傲视群芳,坐在风晋主席,皇后端坐在他的身旁端坐在皇后身旁的是黑着脸的风萧墨,而一身黑衣的风萧溪坐在与风萧墨隔开的位置上,羽昭雪挑了挑眉,向风萧齐与皇后作了个辑后,坐在了风萧墨身旁
雪璇国,雪璇国主与皇后畅饮交谈,雪烟离微笑着看着羽昭雪,雪烟柔一身碧衣坐在他身旁,而雪烟蔷踏着如血般的丹衣坐在雪烟柔身旁,而她的驸马爷颤颤巍巍地立在雪烟蔷身旁,雪烟蔷狠狠怒视羽昭雪
月岚国,月湘寒优雅地坐在席上品茶,月湘灵一身锦袍在月湘寒身边窜来窜去只有传说中足不出户的月湘湘公主没有大驾光临羽昭雪“嗯”了一声,看来月岚国主与风晋国主同时驾崩的事情不是假的
花琦国,花琦女皇与她的头号夫君坐在一起,太子花无懿自然坐在首席,时不时地与雪烟离目光一闪,似要决斗而花无夜却老实地坐着,不像花无蝶,全身灵力带着满身的花蕊猛地射出,瞬间宴席中花瓣翩飞
君卿国,席上只有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坐在上面,那修长的脸颊和坚实的腰肩好似某人艾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那君倾璃不过是腾空踩着一片树叶,稳稳地坐在树梢上
凤华国,只有凤华国主坐在席上,就连象征着凤凰的凤茗静公主都没来
羽昭雪淡淡一笑,这宴会明显就是要整个你死我活,而玉缥缈,你是谁呢?
君倾璃站了起来
“各国皇室都来齐了,那么,宴会开始!”
他砰地一坐,所有人都紧绷了起来,这气质,这气场
凤华国主也站了起来,“下面是四国比赛,由四国年轻的皇室来参加,第一项,公主殿下们来比试琴技,王子殿下们来比试锦,开始!”
羽昭雪立刻调动起全身内力,果然,灵力场出现明显波动,而且,似乎每国的人都是有备而来
就连君倾璃的笑意都变了
而且,暗藏杀机
六国宴—歌
当君倾璃触到羽昭雪的目光时,竟颤了颤,不过他立即收回目光
羽昭雪“哼”了一声,转身去看四国公主
第一轮,花无蝶对战月湘灵;雪烟蔷对战风萧溪
花无蝶手持筝,粉衣在风中飞扬,轻挥手,绿叶漫天,伴着花无蝶的娇俏,好似从山间遗落的精灵
月湘灵右手持萧,左手一提,瞬间天空乌云大作,皎洁的月光代替的炎阳的暴晒,本是象征着尊贵的锦袍,在幽幽暗月的影响下如暗夜的墨袍般阴暗,此时的月湘灵宛若地狱的使者来收割人命
似乎,每个强者都有自己的弱点,一击就挂……
两人目光相交,电光石火,各自右手一伸,握住
刷!
花无蝶一个后空翻翻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一震,悠悠的筝响了起来
铮,铮,铮……
清脆的琴音响起,小心翼翼又婉转低回,如春水般柔抚着人们最脆弱的心弦,轻轻一拨
前奏结束,迎来潮水般的长音
花无蝶轻轻出声,将人们的心弦狠狠一扫!
“铮—”
她缓缓唱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合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从高潮跌落,又辗转浮起,轻轻一颤,人们也跟着一颤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粳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花无蝶一停,整个人们的心瞬间从九霄外被拽了回来
刚未停稳,琴声又悠悠地荡了起来,人们齐齐冷抽
“铮--”
这次是碧波荡漾的湖,一滴水滴落,泛起阵阵涟漪
“铮!”
花无蝶站起,对各位作了个辑,抬眼看看君倾璃
不理
我瞪!
没看见
花无蝶只好抱着筝回去了
月湘灵持萧缓缓上场
她坐在椅子上,眉毛却紧皱,眼里似有泪珠转转
羽昭雪摇摇头,不对劲啊不对劲,她飞速射出一根线,月湘灵目光猛地一射那刚刚按上的细线
“啪!”
线断!羽昭雪一脸惊恐
刚才的飞速一弹,以羽昭雪的医术和武功,早已了之
月湘灵身上也有与羽昭雪一样的血祭,不过羽昭雪是灵魂相祭,而月湘灵是生命相祭也就是羽昭雪死掉了,设咒的宿主也会死;而月湘灵是,自己死掉了,设咒的宿主毛发无伤,而宿主死掉了,月湘灵就要给宿主陪葬
自己的血祭牵在身上,月湘灵的血祭牵在心上
是谁?如此心狠,用如此下流的手段!
月湘灵汗珠连连,眼里似消散,晃晃悠悠
“砰—”
月湘灵最后的焦距消散,眼里全是空洞,她缓缓倒下,月湘寒一个箭步奔了过去
“皇妹!快宣太医!”
“是!”
羽昭雪看向君倾璃,这厮他从一开始就关注自己了,看来他是玉缥缈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八十
看着他红唇边的冷笑,羽昭雪悲愤一想,如果宿主是他,自己和月湘灵落到这个可怕的家伙手里,直接嗝屁
君倾璃幽幽开口:“第一轮琴技,花琦国公主胜!下一轮请两位公主准备!”
而对面,凤华国主主持锦第一轮也得出了结果—雪烟离胜
君倾璃退停,接着说道,“鉴于时间关系,本为风雪两国公主的琴技比赛改成歌舞比赛,而花月两国太子也改成灵力擂台赛!”说罢,他看了看羽昭雪
羽昭雪反看了回去
那么,第二轮比赛开始!
一曲惊人
乌云盖顶,狂风大作,两位衣着华丽的女子面对面站着,雪衣傲视,蓝衣清漠
风萧溪与风萧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对面歇息的雪烟离,目光一闪,先雪烟蔷一步走到台上
眸子目光时刻不离雪烟离,嗯,皇兄说了,只要赢了这一轮,就将自己嫁给雪烟离,与雪璇国再次联姻,结成同盟
风萧溪双手一叉,一柄极小极细的****出现在风萧溪左手的指甲上
如果雪烟蔷真的比自己厉害,那么,就不要怪她了
她目光闪闪,可这一幕被羽昭雪清清楚楚地看见,羽昭雪幽幽一笑,看了看并不在意却非乘解情况的君倾璃
君倾璃拂了拂袖,羽昭雪回首,又一个倒霉的孩儿啊
雪烟蔷却知趣地退到台下,风萧溪非常高兴,挥起霓裳羽衣回转一圈稳稳停下,开始唱
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长袍挥舞,蓝衣霓裳透明纱幔在上空抖动,而那悄然露出的纤手不知捻着什么东西,那挥舞似风的“灰尘”直直被雪烟蔷吸入鼻中,雪烟蔷猛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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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霓虹轻纱围绕着宴会的金柱旋转,蓝衣风萧溪从天而降,脚踏轻纱,手触浮云,直让刚刚抬起头的雪烟离一惊
此裳,云裳;此女,仙子
风萧溪脸上一抹云霞拂过,瞬间释然,右手一挥,轻纱轻轻拂过雪烟离的脸颊,雪烟离不禁要伸出手触摸羽昭雪“哼”了一声,这鹊桥仙是自己在“映雪居”里没事哼的诗,没想却被风萧溪听了去,还改成了歌再叹气,自己的皇兄居然如此风流,没意思啊没意思,走了先
羽昭雪身后,雪烟离身旁,一位梨花带雨的女子抽抽搭搭地哭
脚落,人矣落
雪烟离不管身旁抓住自己的女子,出手抱住了风萧溪
君倾璃嘴角微微一撇,戴面具的脸颊依旧朝着早已离去的羽昭雪呆过的地方看,良久,他提气,跳下,走到风萧溪与雪烟离的身旁
“殿下消在这里举行封妃大典吗?”
两人一跪,“殿下误会,请殿下尽早结束评论”
君倾璃微微点头,两人即刻退下
“雪璇国雪烟蔷公主,该你了”
雪烟蔷走上来,向各位作了个辑
“今天本殿带来的是《永眠》,本以为自己能与琵琶伴奏,可不料中途倾璃殿下改变主意,如今,本殿带来琵琶来伴奏,倾璃殿下不会不允吧!”
“那是自然”君倾璃答
“那烟蔷在此谢过殿下了”
“铮—”
花无蝶猛地抬头,这乐器她也听过,不过这乐器比自己的筝贵几十倍
“铮,铮,铮,铮,铮,铮,铮……”
掬月下水,笙箫伴清辉,念旧欲催泪,唤声几回,惜一宿醉,君倚榄辞空杯,而如今墨下词为写谁
楼下烟雨,人走冷画屏,有人看戏有人叹传奇,柳暗花明,空有一人入戏,红烛熄沉寂三生缘尽
痴人醒一人酹往昔,铭丹青萧萧故人心,拂袖研墨书往昔,瑟断一曲万物静
点头心许,下弦阙一席,无奈空引候白袍瑞玉,听琴声怨,回声万山之巅,怎比上穷碧落下黄泉
梦留人睡,一夜琉璃碎,本不愿纠缠人间是非无奈轮回,今世孤燕南飞,氤氲吹只等凡尘尽归
泯留恋回眸那双眼,九洲雪幻一念之间,半世繁华作青烟,思华年今与君绝
一曲结,指尖落,雪烟蔷起身,微笑看向君倾璃
“殿下,怎样?”
君倾璃笑,“自然是……”
“慢着!”风萧溪猛地站起,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把迷香洒在雪烟蔷身上了,怎么……
“既然事已成定局,风萧溪殿下还是回去……”
突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众人蓦然回首
“皇姐想赢便赢,何须弄虚作假,丢我雪璇国的脸面呢?若是如此,妹妹也只好丢弃身份,来救我雪璇国的脸了”
果然是你
雪烟蔷一回头,羽昭雪缓缓走来,君倾璃微微一笑,隐约露出的眉瞬间释然々烟蔷眼中的恨意直射羽昭雪,手指朝对面雪烟柔动了动
君倾璃颤了颤,羽昭雪笑了笑,出手护住了自己的大穴
雪烟蔷一顿,“你……”,她踉踉跄跄退了一步,随即马上站好,“皇妹何以见得?”
“蹭—”
羽昭雪稳稳地踏在台上一根柳枝条上,姿势和君倾璃一样,君倾璃瞟了瞟她,羽昭雪右手一挥,一张纸飞过,雪烟蔷伸手接过
瞬间,雪烟蔷脸色惨白,红唇渐渐发紫
羽昭雪侧身,凑到雪烟蔷旁边
“拿我东西,自然得付出代价”
“什……么?”
羽昭雪跳下,“本宫自家皇姐因某些原因不能参加比赛结果,而二皇姐是下场比赛主要选手,没有准备,而本宫早已在台下准备完毕,而我雪璇国又不可欺骗大家,所以由本宫来重新比赛,倾璃殿下,可否?”
君倾璃点头,羽昭雪上台
“你……你……雪烟然……”雪璇国主气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
“父皇安好!”羽昭雪冷冷道
风萧墨早已坐不住了,自己的王妃对战自己妹妹,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声怒吼传来,“雪烟然!”
羽昭雪冷冷地伸出指,按住风萧墨,贴近
“你若再管我的事,我让你整个济安王府陪葬!”
风萧墨诧异抬眼,这雪烟然何时变得如此冰冷,陌生地让他竟迷失了方向
羽昭雪手一抽,倒飞十步,抓起月湘灵用过的萧,唱
“呜—”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身边有怎样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