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主在弱者的头脑中所加强的作为自卫原则的无知和错误狡猾,使女人非常喜爱打扮,由于有了这种爱好自然会变得非常虚荣,以至超出了争强赌胜和宽宏大量的限度。
我同意卢梭的意见:悦人术的有形部分包括装饰品在内,正是因为这个理由,我应该保护女孩子不要传染上软弱的妇女所常有的对于衣饰的爱好,以使她们不停留在这有形部分上。然而,妇女是弱者,她们幻想自己可以长期地使人喜欢而不需要心灵的帮助,换句话说,就是不需要取悦于人的道德艺术的帮助。但是当这种道德艺术(假如用艺术这个词不为亵渎的话)
所指的优美是美德的效果而不是行动的动机时,它是永远不会和无知并存的;男女两性中的高级放荡者最喜欢的那种天真戏弄在本质上与这种卓越的优美得体有很大的区别。
对于外表装饰品的强烈爱好在野蛮时代就曾经出现过,不过装饰自己的是男人而不是妇女;因为在这点上允许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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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人达到现在这样的同一水平,社会文明至少已经前进了一步。
因此,曾经被认为是女性癖好的注意打扮,我认为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很自然的。但是我应当说得更明确一些。当心灵还没有充分发展到要求思想上的快乐时,就会极端注意装饰身体;而志趣只会表现在文身或绘在身体上。
这种最初的爱好直到而今依然存在,甚至奴隶制度的凶恶枷锁都不能抑制那些黑色英雄们从他们父母继承下来的这种野蛮的爱美欲望,一个奴隶辛辛苦苦挣来的所有积蓄常常花在俗气的漂亮衣饰上。我很少见不爱好衣饰的善良男仆或女仆。他们的衣服就是他们的财产,我从类比中推论,妇女中这样过分地爱好衣饰来自同一的原因——缺乏心灵的培养。
当男人碰在一起时,他们谈的是事业、政治或者文学;但是,斯威夫特说:“妇女们多么自然地用她们的手去抚摸彼此的衣裙下摆和摺纹。”
这是非常自然的,因为她们没有任何事情使他们发生兴趣,对文学没有趣味,她们觉得政治是枯燥的,这是由于她们的思想尚未转到提高人类和增进共同幸福的伟大事业上来,她们也就没有对人类的爱。
除此之外,男人们出于偶然或由于选择而追求权力和名誉的道路是多种多样的,虽然他们彼此排挤(因为同行是冤家)
,然而他们与大多数人是不发生冲突的。
但是女人们相处,彼此之间的关系却与此不同,她们全都是彼此敌对的。
在结婚以前,她们的事业是取悦于男人;在结婚以后,除了少数例外,她们本能地以坚持不变的顽强精神追求同样的场面。即使有德行的妇女在交际中也从来不会忘记她们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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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因为她们总是设法使她们自己讨人喜欢。女性的美貌和。。。。
男性的才智似乎都同样地渴望把交际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这方面来;而仇恨同代人的才智,更是尽人皆知的。
那么当妇女的精力完全集中在美貌上,其兴趣增加了虚荣的力量时,结果一定会不断地发生竞争,那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她们同时在参加赛跑,假如她们不用怀疑的甚至忌妒的眼光来彼此相对待,她们的品德必然会超出常人。
对于打扮、享乐和权势的过度爱好是野蛮人的欲望;这种欲望占据了未开化人的心灵,他们尚未扩大他们的心灵领域,甚至还没有学会使用一种把产生原则的一系列抽象思想联系起来的能力来进行思维。妇女,从她们的教育和她们的文化生活的现状来看,正处于同样情况,我想,这是无可争论的。嘲笑她们,或者讽刺一个从来不允许按照她自己的理智自由行动的女人的愚蠢,这是既荒谬又残忍的;因为被教导去盲目服从权威的人将会狡猾地尽力逃避权威,这是最合乎情理的,也是必然如此的。
只要能证明她们应当盲目地服从男人,那我就立刻可以同意说妇女的责任是:培养对衣饰的爱好,以便取悦于人;并培养狡猾的癖好,以利于她自己的生存。
然而,由愚昧所支持的德行总是动摇不定的,建筑在沙滩上的房子是经受不住暴风雨的。
这几乎没有必要做论断。
假如要用权威来使妇女具有品德(这是一个矛盾的说法)
,那么就把她们禁闭在闺阁之中并且用猜忌的眼光来看守着她们吧。不要怕刺伤她们的心灵,因为能够经得住这样对待的心灵是用刚好能够给肉体以生命的柔软材料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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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柔软的物质上的印记不能持久,黑色、褐色最易辨认,或者洁白。
最残酷的创伤自然不久就会痊愈,而且她们仍然可以生育,使人充满整个世界,打扮好去取悦于男人,——某些著名的作家认为这就是她们所以被创造出来去实现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