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你怎么了,是不是十年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由于少女的不言不语而手足无措的少年声音里充满紧张和关切。
这样的关心是针对自己的呢,真好。
少女鼻头有些酸酸的,把头更加深的埋到少年的背上,阿纲,我是不是可以自私一次,不要把你让给任何人,请你让我继续以你的未婚妻的身份去努力吧!
感觉到了背上点点的湿意,纲吉明智的没有再开口,默默的背着少女继续往前走,心中却是有些不舒服,真琴一定是受了委屈了,如果让自己知道是谁欺负了真琴,就算打不过,也要帮真琴讨回公道!
少年刚刚发完誓,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无辜的看着天空,是变天了吗?意识到少女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跟大家碰面,悲催的纲吉少年只得自己先打车把真琴送回去,在考虑怎么编出合适的理由跟大家解释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补完了,下面就要接着补上卡的文了
☆、目标38 不得不去做的
“已经了两天了啊~”
扶着窗台,眼神无焦距的看着外面绿意盎然的小树林,少女不觉叹了口气。
两天的时间里,纲吉的家族经历了岚之战和雨之战两场恶斗,一负一胜的结局虽然没有能够扭转失去了大空戒指后的劣势,但是好歹维持住三比二的局势,只要后面的战斗能赢的话,还是有打败瓦利亚的机会。
自从沢田家光赶往意大利到现在迟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真琴无论心里有多着急,却也只能强自按捺住抛下一切飞去总部的冲动。
回身看着在场中努力特训中的人,少女嘴角不知不觉扬起认可的微笑。
——既然被拜托了,那就做到最好吧,我在日本也是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呢。
另一边。
“蠢纲,不要心不在焉了,给我好好修行啊。”正在和可乐尼洛讨论着瓦利亚的雾守玛蒙的reborn突然出声,小小的脚狠狠踹了站着修行的少年一脚。
“好痛。”纲吉收起死气火焰,“我在担心下一场雾之战啊,到现在还不知道雾之守护者是谁啊。”
“哼,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反正也是你认识的人。现在还不能告诉,否则修行就更没法专心了。”
“你说反了吧!现在这样一直担心着才是不能修行的吧!而且,真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啊,明明最担心蓝波,可是这两天在医院里也没有见到她啊。”
“担心了?”reborn终于转过头来正脸看着少年,嘴角带着笑,更多的却是看好戏的戏谑,“嘛,不用担心,Silvia的话跟雾守呆在一起很安全。”
“哈?”少年挑着眉,显然是无法相信对方的说辞。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就下山去买饮料来,包括连同可乐尼洛的份。”
“怎么这样啊!”纲吉虽然满脸不情愿,但是还是没有违反自家鬼畜家庭教师大人的命令,乖乖的下山去,然而少年这一次,却是一去不复返。
“这里是哪里啊?”
“终于醒了啊。”
少年支起身子,一时间头脑迷糊,完全搞不清状况。
“好好醒醒,这里是雾之战的战斗场地。”
“啊!对了,争夺战!”少年环视四周,发现自己居然身在学校的体育馆里,几个守护者除了不肯群聚也没承认过自己是云守的云雀学长,以及还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雾守全都到齐了。
“说起来,十代目大人,雾那家伙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真的有雾之守护者这号人吗?”
“对手可是已经到了啊!”
“自然是有的啊。”在众人疑惑讨论的时候,门口传来久违的少女清澈的声音,“就在这里呦~”
“真琴!”
“泷川!”
“开玩笑吧,你这个女人也是守护者?”
“不是我,我只是负责把雾之守护者带来。”真琴笑着微微侧身,身后又走出两道人影,居然是黑耀战的时候和纲吉一行敌对的犬和千种。
“那,那些家伙!”
“居然在这个时候!”
少年们立刻紧张起来,狱寺甚至已经拿出了武器,但是都被reborn喝止了。
“难道,雾之守护者居然是,六道骸!”
“不是哦,我的名字是,库洛姆 骷髅。”最后走进来的是位穿着黑曜学院绿色校服的娇小的少女,一只眼睛带着绣有骷髅纹样的眼罩,蓝色的头发也修成了跟六道骸一样的凤梨形,跟清秀甜美的长相稍稍有点不太搭调。
面对着女孩,无论是狱寺还是山本他们居然都表现出了不信任和提防。
“看来你们并不信任我们啊。”娇小的女孩秀气的眉毛一直微微蹙着,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不是六道骸。”在所有人都质疑的情况下,依然只有纲吉跟着自己的感觉选择了信任。
“您在为我说话。”女孩握紧手中的三叉戟,走到少年面前,“谢谢您,Boss。”
这样说着感谢的话的库洛姆突然垫脚凑到纲吉面前,在少年的面颊上印上了一吻,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你在干什么啊,库洛姆!”看到纲吉少年捂着被亲到的地方,满脸通红浑身摇晃的害羞样,真琴第一次不淡定的拉着女孩,脸上表情复杂。
“是骸大人这么教的啊,他说这是打招呼的方式。”
“哥哥!他……他这么说的……”少女无力。哥哥大人,你这是教坏萌妹子了啊!
在一群人闹哄哄的吵闹着的背景音之下,腼腆的女孩拒绝了围成圆阵的丢脸提议,双手抓着比自己身体还要高的三叉戟走上前去。
“我上了!”
“加油,不要太勉强了啊。”
“嗨,真琴姐姐。”
雾的属性正是无中生有,有中生无,以此迷惑敌人,使之无法抓住家族成员的实体,虚幻的幻影,因此雾守的比试主要是比幻术,所以仅仅是借用了篮球场的场地而已,并没有设置任何特殊装置。
两位雾守在场中轮番使用幻术捕捉对方,观战的少年们如同亲身经历了各种天翻地覆的状况,只有瓦利亚的几位干部,reborn,可乐尼洛,以及抱壁站在护栏角落的少女淡定的看着两个人的较量,就像享受了一场视觉盛宴。
库洛姆的对手是瓦利亚的雾守,名为玛蒙的小婴儿。之前reborn和可乐尼洛就怀疑过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也是Arcobaleno,可是奶嘴却没有发光,此刻身披紫色衣袍,蒙住上半张脸的小婴儿解开了胸前的锁链,露出紫色的奶嘴,头顶的青蛙从背部破裂,钻出一只金黄色的蛇,被玛蒙称作伙伴的蛇咬着自己的尾巴,首尾相接,飘在他的头顶,带着小婴儿整个人都飞到了半空中。
在场的三位Arcobaleno胸口的奶嘴光芒大盛。
“果然还活着。”
“那家伙的真面目是Arcobaleno的毒蛇。Arcobaleno中唯一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咒术师。”
“这样,能赢吗?”
“安心吧,阿纲。”真琴脸上笃定的神色一直没有动摇,少年看着少女的表情,突然间也平静了下来,“库洛姆可不是普通的幻术师,无论对手是谁,她都不会输!”
女孩舞起三叉戟,攻势凌厉,畜生道的能力召唤出的群蛇牢牢的缠住对方,虽然幻术运用的非常出色,然而终究是经验不足,玛蒙彻底解放之后,反利用了库洛姆的幻术,女孩珍惜的护在怀里的三叉戟碎裂了,随着三叉戟的消失,库洛姆躺倒在地上,腹部深深下陷,表情痛苦不堪。
“糟了。”刚刚还是一脸笃定的真琴脸色突变,“库洛姆先前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的内脏,现在的她是靠幻术制造出来的内脏来维持生命的!”
“怎么会这样!”
想要冲出护栏的少女被reborn拦下,“等等,继续看着。”
躺在地板上的女孩痛苦的呼唤着赐予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听着库洛姆细若蚊吟的□,场外的人纷纷为她捏了把汗。
仿佛是回应般,灯火通明的体育馆内突然升腾起朦胧的白雾,与此同时,纲吉和真琴同时捂住额头痛呼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少了一点啊~远目~~~~这里是跑超市扛年货到手软的桃酥,勉强算是更了一章吧~~
☆、目标39
“KUFUFUFU~”浓雾中响起属于男性低沉魅惑的声音,“好久不见了,我又回来了,从轮回的尽头~”
“六道骸!”
“骸……哥哥……”
面对六道骸的出现众人有惊讶也有防备,而真琴只是抱臂站在一边安静的微笑起来。
“沢田纲吉。”少年略微转头,异色的眸子冰冷的注视着纲吉,“我可爱的库洛姆和小夜,如果没有好好照看着的话,我可是会从地狱的尽头回来夺走你的身体的哦~~”
少年用类似于“今天天气真是好,很适合郊游啊”这样平淡的语气,说出的话却是令纲吉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想起来了呢。”对面被砸进废墟的小婴儿仿若无事的漂浮起来,“应该是一个月前左右,有人试图从复仇者的牢笼逃走,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六道骸呢。”
玛蒙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到了大家脸上惊讶的表情,“但是逃狱却以失败告终,听说之后被关进了更难逃走的,连光和声音都无法抵达的最下层监牢。”
真琴脸上的微笑终于松动了,看着六道骸嘴角讽刺的弧度和犬咬牙隐忍的样子,少女心中凉意渐渐扩散。
这些事情,哪怕以幻术的形式再次相逢,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年也从未提起过,只是淡淡的将犬,千种和库洛姆交托,却从来不说他自己的事情。
“哼,彭格列引以为傲的特殊暗杀部队瓦利亚的情报网也不过如此。”仿佛感受到身后的少女内心翻滚着的情绪,一直沉默着的六道骸打断了玛蒙的话语,“现在,我就在这里。”
“真是麻烦的家伙,好吧,我就来搞清楚,你不过是附在那个女人身上的幻影而已。”
玛蒙首先沉不住气发动了攻击,狂躁的暴风雪向着六道骸袭来,瞬间就把身着军绿色制服额少年冰冻在原地。
“那么就来剥下你伪装的皮吧,反正会变得粉碎的也是刚才那女人的身体吧。”自信满满的将头部幻化成铁锤的样子,玛蒙就准备一头向六道骸砸去。
“太大意了吧。”真琴不屑的看着玛蒙自大的样子,“我哥哥可不是那么弱的存在。”
少女的话音刚落,体育馆中的情势就大变,少年鲜红色右眼中刚刚浮出汉字“一”的字样,蜂拥而出的藤蔓便击碎了冰层,并且狠狠缠绕住玛蒙紫色的身影,场中开出大朵大朵的莲花,带着圣洁意味的柔光瞬间蒸发了所有的坚冰。
“好可怕的力量。”一直自负着的小婴儿脸上的骄傲终于有点挂不住,“好痛苦。”
“果然是他本人吗……”纲吉求证的看向真琴。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用‘女人’什么的来称呼软妹子实在是太失礼了,狱寺君。”真琴狠狠瞪了银发的少年一眼,“可不能把库洛姆和哥哥分开来看,因为有库洛姆在,哥哥他才能存在,也因为有哥哥在,库洛姆才能继续活下去。”
无意于在这么多人面前解开女孩的伤疤,哪怕库洛姆现在未必能知道周遭的情况,真琴也不愿意这么做,只能模糊的解释骸与库洛姆的关系。
“完全不明白啊!”
“不明白也只能这样。”强硬的终止了话题,少女将目光转向赛场,暗暗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好好审问一下场中那个自以为是的少年。
六道骸的实力显然是超出了瓦利亚的预期,在玛蒙解放了彩虹之子奶嘴的力量之后依然具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双方的幻术不断的撞击,两边观战的人因为一直承受着直接作用于脑部的幻觉,都陷入了幻觉污染。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陪着库洛姆练习幻术,真琴收到的影响反而是最小的。
“头……”纲吉痛苦的捂住头部半跪在了地上,“头好像要裂开一样。”
“阿纲!”真琴一惊,下意识的扶助纲吉,却不料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头部也刺痛起来。
“沢田!泷川!”
其他人的呼唤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一样空洞,真琴突然睁眼发现自己沉入一片黑暗。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的黑暗,下面很深的地方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一个个长长的玻璃容器里盛着不知名的培养液,让人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耳边传来水泡破裂的身影,真琴转头竟看到纲吉和自己一样愣愣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是哪里……”
四周景象缓慢的移动起来,一个巨大的器皿渐渐移到了两人面前,穿着白色束缚服的少年被几条粗大的铁链捆绑着浸泡在培养液里,嘴部带着的呼吸器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少年双眼紧闭,紫色的头发在水中飘动着。
“哥哥!”真琴看到这样景象口中抑制不住的悲鸣,这就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么!
“啊!”真琴捂住脑袋,这一次像是有更多的东西钻入了脑袋。
黑夜里,穿着囚服的三个少年在野外奔跑着,筋疲力尽的跪坐在草丛中。
“逃不掉了。”紫发的少年语气依然从容,“真不愧是被称为铁壁的复仇者牢笼,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呢。”
“从现在开始分开逃吧,我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办法的,有你们在只会拖我的后腿。”
状似无情的扫视了两个同伴,少年突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逃去,一直到再次被锁链锁住,脸上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场景再次转换,附身在库洛姆身上的少年坐在窗边,与穿着搞怪橙色连体服也掩藏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的沢田家光做出了交易。
“这是……记忆……”少女脸上一片潮湿,“哥哥为了保护犬和千种……我一直不知道,有这种事情……”
“真……琴……”同样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纲吉怔怔的看着少女泪流满面的样子,眼神一变,“真琴,我们一定会把骸从那种地方带出来的!”
“阿纲……”真琴看着少年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心中涌出一股暖流,明明只是个废柴,可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却让人又不由自主就去相信他的冲动。
擦了擦脸上的泪,真琴绽出一抹安心的微笑,“嗨,Boss!”
“堕落吧,然后轮回。”
紫发的少年压倒性的打败了身为彩虹之子的玛蒙,修长的双指夹着属于雾的两半指环。
而玛蒙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爆了。
“你的败因只有一个,就是与我为敌。”
“粉身碎骨了?也不用做到这个份上吧!”
“没有哦~”制止了纲吉激动的情绪,真琴摇摇手指,“真不愧是被称为毒蛇的家伙,很狡猾呢,被他逃走了。”
“唉?”
“事到如今还同情敌人,你还是那么天真啊,沢田纲吉。”少年回头看着紧张的纲吉,眼里是戏谑与嘲讽。
“你真是黑手党之黑暗的最佳代言啊。”不在理会那一头的纲吉,骸直面着一直坐在那里的XANXUS,“你在密谋的恐怖的企图,连我都觉得恐惧。”
“放心,我无意插手。”无视对方瞬间放出的杀气,“但是有一点,比你弱小很多的另一个继承者候补,劝你不要太欺负他的好。”
“毕竟,我可爱的小夜会很头疼的。”
转身朝着真琴走去,骸伸手摩挲着久未谋面的妹妹的脸颊,“虽然我没打算跟黑手党之流走的太近,不过当这个雾之守护者确实很方便呢,方便夺取你的身体,沢田纲吉。”
最后一句话,面对着真琴,确实说给纲吉听的。
身为忠犬的狱寺自然是第一时间激动起来,却被纲吉阻止了。
“总……总之,谢谢你了。”
“哼。”骸冷哼了一声,神色确实放松了许多,“稍稍有点累了呢。”
少年的身体无力的向下倒去,真琴连忙伸手去接,“这孩子,就交给你啦……”
抱着怀中已经变回来的库洛姆,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摸摸对方柔软的头发,“真是,辛苦你啦。”
作者有话要说:指环战之后就决定不顺着剧情来啦,但是怎么过渡呢,想到这个桃酥就觉得卡文卡的慌啊~~~~(>_<)~~~~
☆、目标40
“迪诺?”
真琴刚刚送走库洛姆,回到医院,就看到金发的男子领着纲吉打开休息室的门。
“大家都在啊。”
“咦?!”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纲吉赶紧回头,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是真琴啊。”
“山本,狱寺,笹川还有阿纲。”少女歪了歪头,“你们是来看蓝波的?还是?”
“哈哈哈哈,silvia~”迪诺揉揉纲吉的脑袋,一脸骄傲,“大家都是来跟我打听恭弥的情况的呢。”
“委员长大人啊~”真琴脑中浮现出偶然路过迪诺和云雀训练场地时看到的那个杀气腾腾的身影,“嘛,如果是云雀学长的话,肯定是没问题的。”
“没错,恭弥已经完成修行了。”
听到迪诺肯定的话语,纲吉一直忐忑的心,平静了下来,露出无比安心的表情。
似乎是看到金发男子骄傲的表情有些不爽,真琴抱着臂,轻蔑的瞥了对方一眼:“什么嘛,委员长大人就算不用家庭教师的指导也已经很厉害了。”
“咦!silvia不要总是针对我啦,我也是很厉害的啦!”
“呵呵~哈~~”看到少女和迪诺习惯性的掐架,纲吉笑了笑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奇怪啊,觉得放心后,突然也想睡觉了。”
“你还欠缺修行!”
“你还要修行!”
真琴和突然出现在窗台上的reborn异口同声的以平淡的口气不客气的对少年道出事实,不同的是,少女的眼中无意间泄露出的一丝宠溺。
“今天之内一定要完成死气的零地点突破!”
身着忍者服的reborn不顾少年的反抗,便强行拉走了他。
“喂,女人,十代目的修行没问题吧!”
真琴一路赶到并盛中的时候,狱寺山本几个人就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见到真琴,被冠上“忠犬”之名的狱寺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女人’是什么称呼啊,问别人问题的时候好歹客气一点吧。”稍稍不满的皱起眉,真琴却还是耐不住对方迫切的目光,“算是差不多了吧。”
“我就知道十代目一定没问题的!”得到满意的答案后,狱寺更加兴奋的握拳,“好!我要连十代目的份一起加油!无论怎样都要赢!”
“喂喂,今天要战斗的人是云雀吧。”
不在理会身后进行着无营养对话的狱寺和山本,真琴对缓缓走来的云雀微微颔首,与此同时悄悄的远离了那三个人10米远。
——我可不想被委员长当做是在群聚啊。
“云之战的场地被安排在了较为宽阔的运动场上,四周被刺铁丝网包围,一圈的8门自动炮台会对30米之内的活动物产生反应并攻击。”
“此外,地下还设置了无数重量感知型的地雷,警报音响后马上就会爆炸。”
“好严酷的条件。”
“简直就像战场一样。”
听到两个切尔贝罗的解释,纲吉家族成员都有些不能接受。
“毕竟,云之守护者的使命是,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独自守护家族的孤高的浮云,不是吗?”真琴冷静的安抚着几个激动的成员。
“而且,云雀学长应该会很兴奋吧。”
仿佛呼应着真琴的话一般,在宣布比试开始之后,云雀身形微动,两只浮萍拐瞬间秒杀了作为对手的哥拉莫斯卡。
“好厉害。”
“那么请下来吧,坐在那儿的那位。”
还没有等大家赞叹完,云雀就一如既往的向坐在场外的Xanxus挑衅起来。
“不把猴子山的猴老大咬杀的话,我是不会回去的。”
出乎意料的,一直岿然不动的藐视众人的Xanxus居然顺着云雀的挑衅跳入场中。
带着轻蔑的笑意,故意躲闪着引起地雷和自动炮台的攻击。
——这种反过来挑衅对方的行为,Xanxus,到底在想什么?
“!”
四处扫视着战场的真琴,目光游移到本应倒在地上无法行动的哥拉莫斯卡,带着墨镜的眼部绿色的光芒开始闪烁。
“那个是……避开!云雀学长!”
第一时间发现异常的少女奋力向场中的人呼喊,一道绿色的激光擦着听到呼唤的云雀腰间擦过。
同一时间,几枚导弹没有目标的在场中爆炸。
失去一只胳膊的机器人,以一种扭曲的形态在运动场上横冲直撞起来。
“由于那家伙的错,还莫斯卡的制御完全失效了。”
Xanxus沙哑的声音此刻在少女耳中听起来无比的幸灾乐祸。
“混蛋,这不就是暴走了吗!”
面对莫斯卡无差别的攻击,真琴本身游刃有余,可是,狱寺,山本和笹川在先前的比试中受的重伤还没有好。
而另一边的云雀,别说委员长大人平时就是个不屑群聚独来独往的主,此时发现自己被人利用的委员长在少女眼中已经有了黑化的征兆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说着抱怨的话语,真琴却还是主动挡在了几人的面前。
“土流壁!”双手合十,淡金色的火焰从少女站立的地方燃起,运动场的地面上突然冒出一层层的石壁,如同一个半球形的堡垒将几个伤员护在里面。
“泷川!谢谢!”
“真是好用的技能啊!”
真琴微微一笑,还来不及自豪,却瞅见一旁的库洛姆闯进了战斗领域。
“真琴姐,我来帮你!”
“等一下,太危险了,库洛姆!”
小姑娘略一停顿,脚下恰好触发了一枚地雷。
“库洛姆!”
半球形的护盾从地里拔出,险险的护住了库洛姆以及及时扑到了她的犬和千种。
“好危险。”
见几个人安然无恙,真琴松了口气,擦拭了下额上的冷汗。
“啊!”抬起头想要道谢的库洛姆却惊叫起来,“真琴姐!!”
“什么?”
感觉到不对劲的真琴连忙转头,却不料自己为了救人已经闯入了自动炮台的射程里,另一头哥拉莫斯卡腹部的激光炮也已经瞄准了少女的后背。
眼看着来不及避开两边的攻击,真琴只来得及用手护住头部,整个身体扑到在地。
然而,刺痒的激光撞击下,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还好吗,真琴?”
比平时低沉了一些的嗓音传来,少女抬起头,灿烂的橙色火焰在面前绚烂的绽放。
如同那时候在黑曜乐园所见到的一样,死气化的少年镇静的挡在了真琴的面前,温暖的橙红色眼眸在确定了少女并无大碍之后才转向了身前暴走的哥拉莫斯卡。
“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真琴微微仰头,发现少年瘦弱的身影,此刻却是无比的高大,脸上浮现出放松的笑意。
“你终于赶来了呢,阿纲~”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没有见的委员长大人终于露面了~~~~云雀学长不用黑化,很快就让你报仇去~~~~~~
☆、目标41
“你终于赶来了呢,阿纲~”
从容面对着暴走的哥拉莫斯卡,额头燃烧着明亮橙黄色火焰的少年语气平淡的说出了平常状态下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帅气话语,“你的对手是我。”
仰起头看着跟变更攻击目标后的机器人缠斗的少年,真琴忽然从心底涌起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死气状态的纲吉在空中巧妙的利用了双手火焰的冲力,变换身形,轻轻松松的给了莫斯卡腹部一击,将比自己高大的多的机器人狠狠砸进地面。
“看吧,Xanxus,这就是阿纲的……”真琴骄傲的转头看向垂手站在运动场中的黑衣男子,“你那是什么讨厌的表情,真是让人火大。”
一直不吭声的男子,凶恶的刀疤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嗯,垃圾,看仔细了。”
“什么?”
——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
真琴紧紧的盯着纲吉单手阻止着莫斯卡前进,另一只缠绕着火焰的手呈手刀向着机身劈去。
“不,不会吧……”机器人的行动是需要外界提供能源的,而能推动哥拉莫斯卡行动的只有,“……人……体……”
随着少女口中迟疑的说出的词语,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莫斯卡熔裂的开口处栽下。
“九代爷爷!”
真琴迅速的冲上前扑到在老人的面前,然而双手却颤抖着始终不敢去触碰。
“爷爷……不,不要……我……没能保……护……”
“Silvia,不要太没出息了。”reborn小小的身体蹦起来,一个巴掌狠狠打在真琴脸上。
少女空洞的眼神这才慢慢有了聚焦,“reborn叔叔……”
“这个人是……”死气火焰渐渐散去,少年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缓缓在真琴身边跪倒,“……九代目……”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莫斯卡体内?”
真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稍稍振作了起来,开始帮着reborn给九代目检查身体:“因为莫斯卡,需要有人来作为动力源。”
“为……为什么……”
“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吧。”冷酷的打断纲吉的疑问,“你亲手杀了第九代。”
“是……是我杀的?”
“别开玩笑了!”真琴按住少年的手,“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你吧!如果要说的话,也是Xanxus亲手害死自己的父亲吧!”
“咦,父……父亲?!”
“哦,那是谁毫不留情的殴打老头,又是谁用炎刃,连莫斯卡内的老头一起一刀两断?”
“Silvia,这些都是你亲爱的沢田纲吉做的啊,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恨他吗?”
“不……我……”
“我……我杀了第九代,是我……”
纲吉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感受到少年随着Xanxus的话语越发冰冷的体温,真琴却一时不知道用什么去安慰他。
“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的老人,勉强伸出手按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错的人是我。”
“九代爷爷!您还活着,太好了!”
“九……九代目……”
“终于见到你了啊,纲吉君,还有Silvia,好久不见了。对不起,是我的软弱造就了这一切。”
“不是的,九代爷爷。”真琴喜极而泣的浮起老人靠在自己的身上,忙不停的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是我的软弱让Xanxus从永远的长眠中醒来。”
“长眠是怎么回事?”reborn严肃的声音少有的带了一丝的责问,“Xanxus应该在摇篮事件后被剔除出家族,并被安置在彭格列的严密监视下才对。”
“摇篮事件?”
“那是八年前发生的彭格列史上最大的叛变。为首者是第九代的儿子Xanxus的可怕事实被列为机密。”
“知道此事的只有上层干部和参与战斗的彭格列超精锐。”
“Xanxus的时间停止在了八年前,以当时的模样持续着长眠。”九代目虚弱的顺着reborn的话语讲下去,“这也令他的愤怒和执念随之以恐怖的速度增幅。”
“怎……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纲!”察觉到了怀中老人的不适,真琴喝止了急着询问真相的纲吉,摇了摇头。
“纲吉君,我一直,一直从reborn和Silvia那了解你的情况。喜欢的女孩子的事情,学校的事,朋友的事。”
“你是拥有和黑手党Boss之名不相称的心的孩子。”老人说着,暖色的眸子里浮现着悲哀与愧疚,“就连你至今为止一次,都不曾因战斗而雀跃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颤抖的伸出食指,“一直都紧皱着眉头,仿佛祈祷般握紧双手。正因此我才会选你做彭格列第十代。”
燃烧着的死气之炎顺着老人的食指点在了少年的额头,像是要把未说完的话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给对方一样。
“对不起,但是,选择了你真是太好了。”
“九代爷爷!振作一点!”紧紧抱着再次失去意识的老人,真琴瞪着在一边口出狂言的男子,“Xanxus,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为了得到十代目的称号,为了笼络家族成员的信赖,连自己的父亲都设计伤害!”
“这样的你,我绝对不会原谅!”
“哼,就凭你和这些乳臭味干的小子又能怎样呢?”依旧是令人厌恶的轻蔑笑意,还带着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Xanxus,把指环还给我。”默默的听完一切的纲吉缓缓地站起身,“我不会……不会让你做第九代的继承人。”
“阿纲。”看着纲吉再次变得坚韧的眼神,会心的微笑挂上真琴的脸庞。
“第十代的意志。”狱寺,山本,库洛姆,笹川纷纷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就是我们的意志。”
就连一直冷着脸拒绝群聚的云雀都亮出了浮萍拐:“仅代表个人。”
双方的混斗一触即发,被冷落在一边的两个切尔贝罗此刻却又拿出了所谓的九代目的敕命,宣布了临时增加的大空指环之战。
跟着迟来的迪诺与他的加百罗涅家族将身体状况俞下的彭格列九代首领送去紧急治疗的过程中,真琴看着那个伤痕累累的老人,一直要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还好吧Silvia。”迪诺将一瓶热饮塞进少女手中,“阿纲那个家伙也很自责的。”
“……那个笨蛋。”
“如果,如果当时我回去了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真琴双手捏紧饮料瓶,“我应该回去的,是我没有保护好九代爷爷。”
“Silvia……”
“Xanxus那个家伙,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周日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反而没有时间更了,惭愧惭愧,又没有达成日更的目标……
☆、目标42
走在一如往常热闹的学校走廊上,纲吉小心翼翼的朝教室探头探脑了一番:“这里也没有啊。”
“阿纲,你在做什么!”
“咦?!”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纲吉战战兢兢的转过头,“reborn,不要突然冒出来吓我啊。”
“哈啊?”危险的用比成手枪式的右手推了推帽檐,reborn黑漆的大眼珠子里闪烁着精光,“你在说什么蠢话呢,还不快进教室!”
“可,可是……”反常的没有被reborn吓的窜进教室,纲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真琴她……还好吧?”
“放心吧,Silvia那家伙的话,现在守着九代目,才没有心情来管你这个废柴。”
“居……居然……这么说……”
黑幕下的并盛中学,再次成为了彭格列家族指环战的战场。
皱着眉看着切尔贝罗们把身受重伤的鲁斯利亚以及还在昏迷中的蓝波强制召集到现场,真琴不爽的同样被几个切尔贝罗架了出来。
“你们到底想要做到什么程度,居然把我从护送九代爷爷的飞机上劫持出来!”
“唉,连真琴也?”纲吉看着极其不情愿的少女,掉头向主持着比赛的切尔贝罗表示自己的不满,“蓝波是伤员,而真琴根本就不是我的守护者,没有必要这样啊!把蓝波和真琴还给我!”
“请退下。”丝毫不理会纲吉的抗议的切尔贝罗挥手止退了激动的少年,“我们对瓦利亚也是同等的条件。”
回收了所有守护者的指环,切尔贝罗开始宣布这一场比试的新规则,战斗领域扩大到了全校范围,观众席和各处都安装了小型摄像头,除了观瞻席外也安装了大型电视屏幕。
就连守护者每人都准备了搭载型液晶屏腕表。
守护者们分散到各自上一次比赛的地点,再次打败对方拼成完整的指环也被作为这次比赛获胜的标准之一。
而完成最后的大空戒指并夺得全部守护指环的一方,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那么让我们开始指环战吧,胜利者将获得对方全部的戒指,以及作为守护盾的Silvia大人。”切尔贝罗以平静的声音诉说着条件。
“什么?!”
“怎么这样!”
“把人也作为赌注也太过分了吧,喂!”
纲吉家族的少年们立马激动了起来,但是一直在挣扎的真琴在听到了条件之后却一反常态的平静了下来。
“阿纲。”少女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少年们的抗议,平稳的传达到了每个人的耳边,“我是盾,是属于彭格列的财产。”
“真……琴……”纲吉的脸色苍白,却迫于少女的气场停止了行动,“我懂了。”
“那么,得罪了。”
“什……么……?”
话音刚落,还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站在真琴身边的一个紫发女人却突然拿出一个针筒,冰冷泛光的银色针头瞬间没入少女后颈,随着绿色的荧光液体推进,少女瞳孔放大,直直的倒了下去。
“真琴!”
“喂!女人,你怎么了!?”
“这是什么?”
“真琴姐!”
“太大意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持有这个!”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饶是reborn也没来得及阻止切尔贝罗的动作,列恩化成的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此刻对准了还拿着注射器的切尔贝罗,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但纲吉仍是感受到了reborn此刻滔天的怒意。
“reborn,那个到底是什么?”从来没有见过reborn如此明显的发怒,纲吉有点儿慌乱,直觉感到情况不妙。
Reborn压了压帽檐,无机质的黑色眼睛瞟了一下少年,以及同样有点不知所措的瓦利亚众人。
“嘛,现在告诉你们也没关系。”reborn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措辞,“你们已经知道了Silvia的本命叫做六道夜了吧。身为六道骸的妹妹,她小时候自然也是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度过的。”
看到少年们动容的表情,reborn自然是知道他们已经联想到了什么:“身为稀有的大空属性,Silvia遭受到了更加惨无人道的试验,并且还被强制改变了体制。而那个药,就是我们找到她的时候,浸泡她全身的液体。”
Reborn说着将枪的保险扣拨了拨,对面的女人瑟缩了一下,面对着reborn更加勃然的怒气,终于有了一丝害怕。
“r……reborn先生,这个药是经过改造的,绝对不会再对身体有那种有害的副作用了,真的,请您相信我们!我们只是为了公正,想让Silvia大人睡一会儿!”
“我可不记得九代目有同意过彭格列的科研机构再去研究这种东西!”reborn冰冷的声音却像是要燃烧起来,但是停顿了一下,还是收回了列恩,“等比试结束,我会亲自向九代目请示,怎么处置这件事情。”
“谢,谢谢reborn大人。”迅速收起注射器,切尔贝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才继续宣布到,“没有异议的话,大空指环之战继续。”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沢田纲吉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起了斗志,直视着瓦利亚一众,“我,绝不会让真琴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要打败你们,成为第十代!”
——我,这是怎么了?
蜷缩着身体,真琴觉得周围好冰冷,身体却是一阵热一阵冷,难受的发着抖。
——好讨厌,这种恐惧的感觉。
“谁,谁来,帮帮我!”迷蒙的睁开眼睛,真琴努力的向着天空看去,“……好……漂亮……”
深蓝色的夜空,不再是记忆里的一片黑暗,两道橙黄色的火焰在自己上空激烈的碰撞,擦出更为明亮的火花。
“是……谁?”
恍惚中,其中一道柔和一些的火焰牢牢地在自己身前筑起了一道堡垒,防御者另一道更加偏向红色的火焰的侵袭。
——似乎能感受到里面的各种情绪呢。
真琴闭上眼睛,模模糊糊的想着。
身体越发的沉重,那道霸道的侵袭着一切的火焰里传来了负面的情绪。
——啊,真讨厌,比恐惧感更加讨厌的愤怒!
真琴的意识再次迷糊了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行动了起来。
“真琴!”
——是谁在叫?
少女的身体终于完全站立了起来,暗金色的火焰从脚底和双手处燃烧了起来。
缓缓抬起的脸,苍白并且麻木,以往有神的暗金色眸子空洞的可怕,一丝红色的光芒妖异的闪过。